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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婿-第11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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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二二八章 奇正妙对

      余长宁冷笑点头,刚刚绕过长案正欲走到殿中,却见长乐公主蹙着美目恨恨地盯着自己,显然正在气恼他如此举动,不由停下脚步嬉皮笑脸地开口道:“为夫为国征战对敌,实在劳苦功高,请公主敬酒相送如何?”

      话音落点,殿中诸人不由纷纷莞尔轻笑,显然没料到这余驸马竟如斯地幽默,临行之际还不忘与长乐公主开个玩笑。

      眼见这小贼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口不择言,竟让自己这金枝玉叶的公主敬酒相送,长乐公主不由芳心大怒,心知不能推辞,只得起身强颜一笑,斟满杯中美酒递给余长宁道:“长乐谨以水酒一杯相送,期盼驸马凯旋而归。”说罢又用只有他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补充道:“若是一去不归那就更好了。”

      余长宁笑容猛然一僵,继而又哈哈大笑道:“公主如此柔情蜜意,本驸马岂能让你失望?美酒暂且搁下,某去去便来。”

      说罢他大袖飘飘地走至殿中,对着中臣镰足微微拱手,沉声道:“三光日月星’虽在你们东瀛是绝对,但来到我们大唐就如同池塘里的大鱼进入大海一般实在微不足道,本驸马今天就代表大唐无数文人墨客接你上联,听好,我出的下联为‘四德元亨贞’。”

      话音落点,大殿中又是一阵轰然,人人瞠目结舌,良久竟无一人说话,望向余长宁的目光尽皆一片不可思议之色。

      人人皆知《周易》里乾卦四德乃是指‘元亨利贞’,不知为何这余驸马竟以‘四德元亨贞’应对,独独少了一个“利”字,如此明显的错误也来应对中臣镰足的‘三光日月星’,他莫非是虚张声势的低能儿?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当儿,中臣镰足也是哑然失笑道:“余驸马此对差矣!四德对三光虽是无差,但所谓的四德乃是指元、亨、利、贞,你虽漏了一个利字,但也不能以此来应对吾之日月星。”

      余长宁不慌不忙地悠然一笑,淡淡开口道:“四德元亨利贞虽是不错,但这“利”字与“李”字谐音,“李”乃我大唐国姓,身为臣子岂能随意念出冒犯圣讳?故只能删去一德,变作四德元亨贞,不知中臣阁下以为然否?”

      此言一出,不少人已是拍案叫绝,大殿中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然喝彩之声。

      中臣镰足面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的,矗在原地脸色极是难看,严格说来,余长宁此对乃是钻了一个大空子,竟用圣讳硬生生地将四德抹去一字,虽是绝妙非凡,但也刁钻至极,他虽是输了,但心里依旧非常地不甘心。

      余长宁回身走到自己座案前端起时才长乐公主斟的那杯美酒,故作惊奇地高声道:“咦,此酒尚温,岂非没用多长时间?唉,没想到本驸马竟有关二爷那般英勇,这么快就破敌胜利归来了,怪不得后人有诗赞曰:关二爷温酒斩华雄,余驸马妙对破倭寇。妙也!妙也!”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模样极是玩世不恭。

      众人这才知道余驸马刚才要长乐公主敬酒原来是想学关羽温酒斩华雄,听到他自吹自擂之言,尽皆忍不住一阵莞尔,不少人已是乐得拍案叫好,大笑不止。

      中臣镰足脸膛涨成了猪肝红色,喘着粗气拱手道:“余驸马果然文采非凡,仅此一句便令在下甘拜下风,不过你的‘四德元亨贞’虽在大唐没有差错,但若在我们倭国却因不会冒犯圣讳,所以对仗不通顺!”

      听到他狡辩之词,余长宁皱了皱眉头正欲反驳,不料大殿中突然响起一句清冷的女声:“既然阁下认为‘四德元亨贞’差强人意,那么在下对你一句‘四诗风雅颂’,不知对仗工整与否?”

      话音落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艳丽动人的小姐正浅笑莞尔地坐在案前,望向中臣镰足的目光止不住的不屑之色。

      “擦,这房小妞也来凑什么热闹?”余长宁无奈地摸了摸鼻头,仔细一想她的下联,却又忍不住暗暗叫好。

      《诗经》按照内容可分为风、雅、颂三部,其中“雅”这一部分又分为了“大雅”与“小雅”,所以统称为四诗,房玉珠以此为对不禁对仗工整,更是令中臣镰足哑口无言。

      沉默良久,中臣镰足心悦诚服地拱手道:“姑娘以这句‘四诗风雅颂’破我‘三光日月星’,当真绝妙非凡,在下受教了,敢问姑娘芳名是何?在下当拜你为一句之师。”说罢又是深深一躬,态度无比诚恳。

      房玉珠哑然失笑道:“小女子不过是大唐一名微不足道的人物,虽然喜好诗歌,但还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岂能担任阁下的老师?阁下抬爱了。”

      闻言,中臣镰足满脸错愕,竟是止不住的失望之色。

      余长宁与房玉珠一奇一正对上了中臣镰足的绝对后,李承乾顿时大喜过望,朗声大笑道:“先有‘四德元亨贞’,再有‘四诗风雅颂’,都是绝妙之对,当真令本太子大开眼界,常言道:来往不于非礼也。这次该还我大唐出对,余驸马,房小姐,你们谁来?”

      余长宁刚与房玉珠对视了一眼,却见她已是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显然还在为今晨之事而生气。

      无奈之下,余长宁只得摇头一笑,举步悠悠沉吟,静静思索,目光不经意一瞥,突然望见殿外有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圆月银辉穿过枝叶点点散在地上,不由计上心来,回身对着中臣镰足微笑道:“阁下听了,在下出的上联是‘移椅倚桐同赏月’,请作对?”

      话音刚落,不仅是中臣镰足,就连大唐一方不少人已是微微变色,激起了一片惊叹之声。余长宁出的这句乃是一个连环对,“椅”和“倚”,“桐”和“同”不仅是同音字,前字更是后字加偏旁而成,“移椅”也是双声,实在难对非常。中臣镰足皱着眉头久久沉吟着,显然脑海中正在进行激烈的思索,余长宁负手微笑等待,根本没有出言催促的意思。

      第一卷 第二二九章 才艺之斗

      不知过了多久,中臣镰足神色愈见难看,沉着脸拱手叹息道:“余驸马此对难度非凡,请恕在下对不上来。”

      余长宁悠然笑道:“如此说来,中臣兄是准备认输了?”

      中臣镰足笑叹出声道:“大唐文人墨客,奇士才俊层出不穷,今日在下也是班门弄斧,输得心服口服,这一局自然是大唐胜了。”

      余长宁拱手一笑,转身落坐了。

      眼见已方取得了第二场文斗的胜利,李承乾顿时大涨面子,微笑开口道:“请问最后一场才斗的规则是什么,请皇子说来听听如何?”

      中大兄颔首轻笑道:“所谓的才斗,便是指琴棋书画的较量,前一局本国已是优先出对,这一局就请大唐从四者中挑选比试才艺。”

      李承乾点头沉吟半响,拍案轻笑道:“好,第三局我们大唐便选画工较量,不知皇子意下如何?”

      “但凭尊意。中大兄点头一笑,突然又拱手道:“本方使臣皆不善画工,自然不是大唐俊杰们的对手,我看要不这样,在下任意指出一物,若你们能够画得出来,我们倭国便认输,反之,则是倭国获胜,你看如何?”

      闻言,李承乾顿时哈哈大笑道:“凡双眼所及,目光所至之处,哪有画不出来的事物?皇子这局恐怕是输定了,好,本太子便同意你的提议!”

      见状,余长宁轻轻皱起了眉头,对着旁边的长乐公主轻声道:“你的太子皇兄真有当二百五的潜质,中大兄如此说,必定是早有预谋,说不定早已想好了难题考倒我们。”

      长乐公主蹙眉答道:“皇兄也是想展现大唐的怏怏气度,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余长宁冷哼一声,视线又落到了中大兄的身上。

      中大兄听到李承乾出言允诺,脸上顿时荡开了一丝笑意,站起走至殿中朗声道:“在下出生倭国,一到春季时漫山遍野都是灿烂盛开的樱花,最难忘怀莫过于站在樱花树下看着春风呼啸卷过,带动那红色的花瓣翩翩飞舞。”

      李承乾疑惑问道道:“听皇子此言,莫非是想要我们画一幅樱花树?”

      “非也非也!”中大兄微笑摇手,平和的双目突然闪过了一丝精光:“敝国画樱花树的多矣,今日在下是想请在座的大唐俊杰画一幅《风》,不知行否?”

      “画……一幅《风》?”闻言,李承乾惊得舌头都差点打结了,脸色也是瞬间大变。

      此语一出,举座惊讶,大唐的贵胄子弟们全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这风看不见,摸不着,要如何才能画出来?这不是强人所难么?一时间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一片轰轰嗡嗡的议论之声顿时在大殿久久回荡着。

      相比起大唐一方的震惊,中大兄却是坦然自若地微笑着,问道:“太子殿下,不知贵国能否有人将‘风’画出来,请不吝赐教。”

      李承乾恍然回过神来,又气又急地开口道:“中大兄皇子,如此要求当真匪夷所思么,风本无形,飘飘荡荡,如何能够绘于画中,简直是强人所难也。”

      “如此说来,敝国是画不出来了?”中大兄悠然一笑,略显稚嫩的脸膛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李承乾拉长着脸久久沉默着,目光巡睃一圈,却发现已方根本没有人敢挺胸而出站起来。正在他大失所望之时,突然一声重重的喷嚏犹如炸雷般响彻全场,顿时引得人人侧目而视。

      余长宁揉了揉鼻尖,眼见大殿中的众人都向自己望来,不由笑嘻嘻地开口道:“刚才情不自禁所以不甚惊扰各位,抱歉抱歉。”

      长乐公主俏脸一红,从未觉得如此丢脸过,心里恨不得将这个丝毫不懂宫廷规矩的小贼踢出去,伸出手来偷偷在余长宁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脸上却是微笑解释道:“驸马昨夜微感风寒,所以身子有些不适,失礼之处请大家见谅。”

      余长宁被长乐公主掐得呲牙咧嘴,疼痛钻心,但为了配合她的话,面上却故作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见此,李承乾心头不禁一亮,带着几分希冀的口气对余长宁正色道:“余驸马,中大兄皇子要求我们这一局为之画一幅《风》,不知你可有主意?”

      余长宁重重一叹道:“风乃飘渺无形,不可眼观不可捕捉,若要绘于画中,实在难矣!”

      闻言,李承乾顿时忍不住一阵失望,脸色变得非常地难看:“如此说来,我们这一局是输定了?”

      “太子,我只说过很难,但却没有说不行!”余长宁笑着起身摆了摆手,脸上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此话像是惊雷划破长空,在座诸人双目顿时亮了起来,纷纷目瞪口呆地望着自信满满的余长宁,尽皆一副不可思议之色。

      李承乾张大嘴巴呆愣了半天,恍然大笑道:“余驸马真的会画《风》?”

      余长宁朗声长笑道:“虽未画过,但可一试。”

      “好!”李承乾重重拍案出声,高喝道:“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中大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拊掌轻笑道:“那好,余驸马如此信誓坦坦,那么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不消片刻,两名内侍抬来一张作画的长案放在了殿中,余长宁走至案前打量着案上精致的文案事物,回身对着李承乾拱手道:“太子,有道是:画风难,难于上青天。若要完成此画必定是千辛万苦,艰难至极,本驸马须得心无旁骛地斟酌绘画落笔,不能有一丝地分神,所以想请专人为在下研墨,不知行否?”

      李承乾慨然点头道:“这有何难,本太子自然允诺。”

      余长宁点头一笑,故作恍然地高声道:“啊,听说房玉珠小姐研墨功夫十分了得,磨出的墨水浓稠均匀、乌黑油亮,若是由她帮衬在下,这一局必定能增添不少胜算。”

      话音落点,一片好奇的目光顿时向端坐在坐席中的房玉珠望去。

      房玉珠没想到余长宁竟会提出如此要求,一时间不由呆愣了,俏脸也飞上了两朵红霞,盯着他的目光满是愤怒之色。

      余长宁对着她笑嘻嘻地挥挥手,问道:“在下诚挚相邀,不知房小姐意下如何?”

      房玉珠冷冷一哼,知道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站起来冷冰冰地开口道:“只要你能为我大唐赢得这一局,玉珠为你研墨又有何妨!”说罢举步绕过长案,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余长宁微微一笑,对着走到身前的房玉珠伸手作请,房玉珠恼怒地瞥了他一眼,步至案前将一方油亮的墨块放入砚台中,注入清水后拿起磨石轻轻研磨起来。

      站在她旁边的余长宁突然“啊”地一声大叫,后退数步展展身子,甩甩胳膊,扭扭腰杆,惊得众人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

      望着大家探询的目光,余长宁嬉皮笑脸地开口道:“不好意思各位,作画之前我习惯活动活动身体,这样有利于活跃思路,下笔沉稳,还能有效预防腰椎间盘突出,就请大家见怪不怪。”

      见状,苏我入鹿拍着长案不耐烦地催促道:“余驸马,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到底画还是不画?”

      余长宁笑嘻嘻地开口道:“本驸马乃是出了名的持久男儿,这前戏自然要比普通人稍微长那么一点,不像副使你这般银样蜡枪头,与柴驸马一攻一受比了半刻钟不到便结束了比试。”

      在座不少人都是久经胭脂战阵的风流公子,听他如此饱涵内涵的话顿时忍不住莞尔失笑。

      苏我入鹿脸膛瞬间涨红,正欲开口,不料中大兄却是摇手淡淡笑道:“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行,苏我兄耐心等待便是,不必着急。”

      “嗨!”苏我入鹿有些不情愿地应答了一声,绷紧了脸不说话了。

      不消片刻,一汪浓稠的墨汁已是磨好。

      房玉珠长吁一声放下磨石,冷然出言道:“余驸马,请你用墨。”

      余长宁忽然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意,走至案前铺平一张白色的宣纸,目光已是一片沉凝。

      他默默地盯着案上宣纸思忖半响,右手伸出头也不回地吩咐道:“笔来。”

      站在旁边房玉珠愣了愣,这才意识到余长宁是在对自己说话,贝齿摇着红唇盯了他一眼,拿起一只毛笔放在他手中恨恨道:“拿去!”

      余长宁接过毛笔一抖衣袖,又是沉声道:“墨来。”

      闻言,房玉珠只觉一股郁闷之火堵在心头来回涌动,恼怒地将砚台捧在手中置于他的眼前,面沉如水一句话也是不说。

      余长宁眉头微微一皱,大袖一抖提起毛笔用笔尖在黑呼呼的墨水中回荡一圈,待到笔酣墨饱之际,一方墨龙已在宣纸上挥洒开来。

      殿内众人好奇之余纷纷引颈张望,然则由于视线的关系皆不看见画中详情,只得焦急不安地等待着。余长宁手中的毛笔来回于画卷与砚台之间,一会儿如万马奔腾般酣畅淋漓,一会儿如游龙飞凤般轻盈飘忽,一会儿又如泰山压顶般沉稳坚实,一笔一勾,一点一滴流畅非常,隐隐有绘画大家之风。房玉珠因为站在他旁边,自然对画中详情一目了然,怔怔地凝神打量,脸上神色从最初的疑惑变为了好奇,再由好奇变为了震惊,最后恍然间又带上止不住的赞叹之色,原本紧蹙的娥眉也渐渐放松开来。

      第一卷 第二三〇章 接待副使

      大约柱香时间,余长宁搁下毛笔长吁了一口气,望着案上的画卷满意点头道:“搞定收工。”

      苏我入鹿冷笑道:“余驸马真是画工高超,竟连无形无影的风也画得出来,那就请你展示画卷让我们领教领教。”

      中大兄亦是微笑抬手道:“请余驸马示画一观。”

      望着周围一片好奇探询的目光,余长宁微微一笑,对着房玉珠轻声道:“有劳房姑娘帮助在下示画。”

      房玉珠恍然回神,神色复杂地看了余长宁一眼,与他同时拎住宣纸一角将画卷提起,煌煌灯烛照耀下,画卷上的笔墨线条霍然入目。

      此画布局简单明朗,画风朴实清新,正中乃是绘的一片茂密坚韧的竹林,纤细秀逸,清幽雅致,不过让人惊奇的是画中所有的竹子都很有力地向一边倾斜弯曲着,让人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正呼啸而过,似乎还能听见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大家目瞪口呆地望了这幅画卷半天,不少人已是拍案高声叫好,大殿中顿时响起了一片喝彩之声。

      余长宁的这幅画当真是巧夺天空,竟以此等匠心独到的方式将风在画中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虽是无形但胜似有形,确是绝妙非凡。

      中大兄惊疑不定地看了画卷良久,终于忍不住惊奇一叹,心悦诚服地对着余长宁拱手道:“余驸马这幅《风竹图》用墨竹的纤韧将狂风的肆掠完美无缺地展现了出来,真让在下大开眼界,这一局,算是我们倭国输了。”

      余长宁笑嘻嘻地开口道:“猪彘撼泰山,可笑不自量,与我大唐比试,你倭国岂有不输的道理。”

      听到他带有讽刺意味的话,苏我入鹿顿时拍案而起怒声道:“我倭国虽非你大唐这般国盛兵强,但也算是独霸一方,小小驸马竟以猪彘侮辱敝国,莫非这就是你们大唐的待客之道?当真欺负欺我们无人!”

      余长宁微笑道:“哦,对了,本驸马刚才的确不该用倭国侮辱猪彘,在这里向苏我阁下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苏我入鹿面色稍缓,一时间不防竟没听出他话中有话,冷哼一声矜持地落座了。

      见苏我入鹿又被余长宁轻易戏弄,不少人已是莞尔笑出声来。

      中大兄脸上丝毫不见动怒,对着李承乾谦逊一躬道:“太子殿下,这场比试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天朝上国的文采风流,真是让敝国佩服不已。”

      一时间,李承乾觉得大有面子,哈哈大笑道:“中大兄皇子哪里的话?我们也算是侥幸获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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