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帝婿-第16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司徒骜回身扫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的悠然品茗,却不说话。

      余长宁自然不会放弃这火上浇油的机会,霍然而起怒斥道:“大胆老道,司徒老前辈是何等身份?怎会与你一般计较,还不快快滚开。”

      田元子好歹也一派掌门,被对方如此看轻,脸膛愤怒得通红,拂尘一扬昂昂道:“尔等既为魔教之徒,莫非不识我田元子?”

      “田元子?哼!江湖泛泛之辈,本尊自然没听过!”司徒骜冷冷一句,却是实话实说。

      田元子成名之时司徒骜早就归隐,此刻闻言以为他存心羞辱,顿时气得不轻,扬起拂尘便朝着司徒骜脑门袭来。

      司徒骜骤然一句冷哼,身体一侧以毫厘之差闪过,抓起案上竹筷便朝着田元子扔了过去。

      那竹筷疾如闪电,来势凶猛,田元子自然不敢托大,手中拂尘飞旋将竹筷裹入其中,准备用内力化却其力道。

      然而不料是,田元子虽勉强阻挡了竹筷,手腕却顿时感到一阵酸麻,竟连拂尘都差点落在地上,抬头一望司徒骜,顿时被他强大的内力震惊不已。

      司徒骜冷冷一笑,沉声道:“既然你这臭道士如此不长眼睛,那本尊今日就生劈了你,让你早点去见你的太上老君。”说罢,快如闪电地欺身上前,扬起手掌便朝田元子袭去。

      余长宁眼见机不可失,乘司徒骜不注意的时候立即撒腿便朝楼下跑去,旋风一般冲出客栈,没入了沉沉黑夜之中。

      这一跑当真如困龙入海,饿虎上山,顿时让他有种海阔天空之感,一想到自己已经逃脱了那老魔头的控制,他开心得几乎想大笑出来。

      冲入一条隐蔽的小巷,余长宁悄悄躲在一棵大树后隐藏起来,拼命不让自己喘息出声。

      过了大约盏茶时间,眼见司徒骜并未追来,他顿时心头大定,刚想换个地方,不料耳畔突闻沉闷鼓声,腹部竟莫名其妙地绞痛了起来。

      霎那间,余长宁额头冒出了斗大的汗珠,只觉一阵又一阵的疼痛犹如海潮般向自己袭来,扶着树干捂着肚子大口喘息着,若非咬着嘴唇,非大叫出声不可。

      “糟糕,莫非是肚子里那小白龙作怪?”余长宁这才想起了司徒骜逼自己吃下蛊毒之事,一张脸膛瞬间惨白。

      他咬着牙关坚持了半响,耳畔那催眠般的鼓声依旧响个不停,而肚腹中的剧痛也愈来愈猛,仿佛让他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块。

      “不行了不行了,在这样下去非疼死不可!”余长宁皱着眉头长吁了一口气,心知自己只有回去投降一路可选,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捂着肚子返回刚才那间客栈。

      一到二楼,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司徒骜冷冷端坐在一片狼藉中,右手正捧着一个茶盏般大小的木鼓敲打,余长宁耳畔萦绕不散的鼓声,正是从这面小鼓中传来的。

      见他疼得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司徒骜嘲笑道:“怎么?为何不跑了?”

      被他识破了诡计,余长宁不由讪讪笑道:“前辈神功无敌,端坐于此便可制敌于千里,晚辈真是佩服佩服。”

      司徒骜冷哼一声将小鼓挂在了腰间,起身冷冷道:“你这小子真是太贼滑了,竟给老夫招惹麻烦来供自己逃走,看来不砍掉你一只手,你是不会老实的。”

      余长宁闻言心头一跳,苦着脸道:“这小白龙在我肚腹里捣弄得如此厉害,我以后想逃也逃不掉啊,若是前辈砍了我手臂,让我负伤难行,必定会耽搁你前去终南山的时间。”司徒骜此言本是吓唬一下他,见他垂头丧气似乎已经认清了形势,不由点头道:“好,本尊就绕过你这一回,下次若敢逃走,绝对不会轻饶。”余长宁笑嘻嘻地道:“前辈放心,在下号称‘诚实可靠玉面小狼君’,绝对不会再说谎话骗你。”

      第一卷 第三五五章 催眠魔头

      夜晚,两人找了一间客栈歇息,虽然是分床而睡,但余长宁仍觉不自在,望着对面正坐在床榻上打坐的司徒骜道:“前辈,你今年有多大的年纪啊?”

      司徒骜微微皱了皱白眉,冷冷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忘了!”

      “那你可有娶妻生子?”

      “本尊一生唯知武功,不需女人。”

      闻言,余长宁顿时来了兴趣,颇觉不可思议地开口道:“前辈果然是异于常人,那你这辈子可有喜欢的女子?”

      话音刚落,司徒骜脑海中不由出现了击败自己的那个美丽身影,老脸不由为之一红,睁开双眼冷冷道:”若你在这么多问题,本尊便立即送你去见地狱阎王。”

      余长宁本见这老东西有些脸红,正在好奇当儿,闻言顿时大感扫兴,睡在自己的床榻上却是不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余长宁依旧没有一点睡意,躺在榻上来回辗转反侧,若非肚子里有那可恶的小白龙做对,真想爬起来偷偷逃走。

      不行!必须想办法取来那个对小白龙发号施令的小鼓毁掉,否者逃走也是白搭。

      心念及此,余长宁悄悄望向司徒骜,只见他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对面床榻上,那小鼓正悬在他的腰间。

      见状,余长宁大感为难,悠悠思忖了半天,却无不声不响取得小鼓的办法,正在艰难地思索当儿,一道光亮如同闪电般滑过心田,喜得他差点蹦跳了起来。

      又暗暗推演了一番此计的可行性,余长宁终于打定主意,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榻,寻来一枚石子以及一根长绳,坐在桌前开始制作必要之物。

      所说制作,却很简单,只要将石子牢牢地系在长绳上便可,余长宁心灵手巧,不消片刻便已大功告成,打量着自己制作的这件事物,他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偷偷地瞥了司徒骜一眼,余长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长绳一头,持绳的右手高高举起,将吊着的石子放在眼前晃动了起来。

      听他大半夜不睡觉,不知在捣弄什么,司徒骜大是奇怪,睁开眼来冷声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余长宁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前辈,今夜思绪繁多,无法入睡,所以我用这个办法让自己静下心来,不消片刻便能睡去。”

      见状,司徒骜有些惊奇地开口道:“光凭区区一颗石头便能入睡?小子当真笑谈!”

      “前辈你可千万别小看这颗石头,在西方大陆这等入睡方式很是流行,一点也不比我中原的秘术差。”

      司徒骜闻言大是不屑,冷声道:“魔门的摄魂术和**术都不能奈何本尊,我就不信它有这么厉害。”

      余长宁笑嘻嘻地开口道:“前辈若是不信,不如试试?看看我究竟有没有骗你。”

      司徒骜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就看看这秘法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哄我司徒骜入睡。”说罢,他一声冷哼,一个纵跃便从床榻飞到了桌前,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余长宁见他上钩,心里不由一阵暗喜,坐在他的对面摊开手中系着长绳小石子道:“待会开始以后,请前辈你盯着这枚小石子,双眼专注,思想集中,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可行?”

      司徒骜根本不相信余长宁这一套,闻言点头道:“好,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本尊就照你的话去做。”

      余长宁乐呵呵一笑,突然站起将小石子放下垂到了司徒骜的眼前,沉声道:“现在开始,请前辈凝神注视这枚石子……对,集中全部注意力在这枚石子上……现在,石子已经开始向左右摆动……摆动在逐渐加大……越来越大……你的眼睛也跟随着移动……左右移动……”

      余长宁以前学习这催眠术完全是为了泡妞所用,但因为现代人多多少少都懂得一些,加之女伴一听到他要玩催眠术便会心生警惕,所以不太专业之下,几乎都没有成功过的案例,唯一一次也只让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女生朦胧大概十秒之短,稍有异响她便醒了过来。

      所以这次将此法用到司徒骜身上,余长宁心里也是摸不着边,紧张得手掌全是细汗,深怕这老魔头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然而幸运的是,司徒骜生平本就痴迷武功,做事极为专注,否者也不会能够忍受十五年独居之苦,而催眠成功的第一要务,便是被催眠者须得专注地按照催眠师的要求去做,而且必须心无杂念,否者极难成功。

      渐渐地,司徒骜面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一双老眼随着石子左右移动着,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已被它完全吸引而去。

      此刻,余长宁的声音越来越缓,越来越轻,仿若梦呓:“请注意看,石子摆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你的眼睛也跟着石子快速地移动着……移动着……现在,你感到有些疲惫,眼皮越来越重,仿佛看见了一望无际的蓝天……你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你已经想入睡了……那就睡吧……睡吧……

      司徒骜的双眼缓缓地闭了起来,面部肌肉也在一瞬间松弛隐去了原本的沟壑,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仿若木雕。

      眼见催眠成功,余长宁心里不由一阵狂喜,悄悄掏出了长靴中的短剑,对准司徒骜的心窝便想刺下去。

      然而刚刚举起短剑,他又有些犹豫了,严格说来司徒骜与自己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一路行来对自己也算不坏,实在犯不着在此杀死他。

      心念闪动间,余长宁打定了注意,又将短剑插回了端详中。然而余长宁不知道的是,这突然升起的善良却不经意的救了自己一命,因为这司徒骜武功极是高强,目前虽然大意被他催眠,但若有剑气靠近他身体,必定会将他立即惊醒从而出手防备,到时候余长宁绝对是难逃一死。悄悄地从司徒骜腰间摘下了那面小鼓,余长宁蹑手蹑脚走到了门前,贼兮兮地看了依旧端坐如石雕的司徒骜一眼后,急忙闪身溜了出去。

      第一卷 第三五六章 太原县令

      出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左右都是客栈的客房,余长宁猜想司徒骜要不了多久便会醒来,时间一分一秒都是极为珍贵,自然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然而他的个性极为狡猾,深知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也不急着撒腿狂奔逃出客栈之外,反而就在周边寻得一间未点灯的客房,悄悄走进去躲在墙角那面立柜之中,静静地等待起来。

      此刻已经三更,周边的客人们早就已经睡去,耳畔尽闻轻轻的呼噜声。

      过了大约盏茶时间,“哐啷”一声巨响在宁静的黑夜中响彻开来,像是有人突然撞倒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又是一句苍老的愤怒咒骂,一通飞快的脚步宛如急促的鼓声一般从走廊砸过,飞快地下楼而去。

      余长宁心中那脚步声的主人必定是司徒骜,心里不由暗暗偷笑,以常理推测,若是自己要逃走必定会狂奔出店,司徒骜必定料不到他就躲在旁边,而那魔头找不到自己,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然而城市如此之大,也够他一晚忙活。

      把玩着手中小巧玲珑的木鼓,余长宁不由冷冷一笑,寻思明天便找个地方将它销毁,免得腹中那蛊毒再控制自己。

      也不知在这里躲了多久,余长宁正在昏昏欲睡当儿,突然一阵沉重的开门声响彻在了耳畔,好像有人走了进来。

      闻声,余长宁骤然惊醒,额头渗出了涔涔汗水,心头一时怦怦大跳,暗暗道:糟糕,莫非这魔头当真如此厉害,竟找到了这里来?今日真是吾命休矣!”

      正在他惊疑不定当儿,一句殷情的男声响了起来:“客官,小店的上房出了名的干净整洁,而且还一面临窗通风,绝对不会憋闷,你看看是否满意?”

      等了半响,突然有一女声回答道:“不错,比驿馆强上了不少,你不用管我,先去安顿我家大人,下去吧。”

      那店小二应了一声,关门出去了。

      余长宁似乎觉得这女声竟有几分熟悉,正在回想当儿,那女子突然长吁了一口气,轻轻脚步响动中,她好像是点亮了桌上搁着的油灯,丝丝光亮透过立柜微微的缝隙射了进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哗啦水响声,余长宁心头哄然一跳,暗暗猜想:这女子莫非要沐浴洗澡?

      心念及此,余长宁不由想起了在龙门县时误入柳雪晴房间撞到她沐浴之事,正在啼笑皆非当儿,脑海中灵光一闪,已经想起了这女子究竟是谁。

      乘她还未脱衣沐浴,余长宁突然打开柜门跳了下来,张口便道:“雪晴姑娘,不要惊声,是我,余长宁!”

      女子没料到房内竟还藏着有人,闻言顿时骇然转头,一声惊呼刚要脱口而出,终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又惊又奇地急声道:“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余长宁将食指竖在嘴前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声道:“在下正被一个武功高强的魔头追杀,无奈躲在此地,不想竟遇到了你。”

      柳雪晴秀发高盘,相貌秀丽,今日穿了一身官府捕快的红色衣物,端的是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听到余长宁如此解释,她愣怔了一下,玉面带煞道:“你这人鬼鬼祟祟,神秘叨叨,天知道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今日既然撞到了我,一定要将你押到衙门审问一番。”

      余长宁哭笑不得地开口道:“你莫非还在记恨当日我误闯你房间之事,所以今日心存报复?”

      柳雪晴被他说中了心事,俏脸不由为之一红,冷冷道:“我乃太原府捕快,现在怀疑你躲在此地准备干非法的勾当,有权力将你送到衙门去,你还有何话可说?”

      余长宁担心与她大声争闹会引来司徒骜,索性直言不讳道:“大胆,本官乃大唐驸马余长宁,小小捕快也敢在本驸马面前如此嚣张?”

      柳雪晴一怔,继而又是一声冷哼:“你是驸马,我便是皇后娘娘,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好,既然你不相信,本驸马就将天子密旨拿给你瞧瞧。”余长宁不甘示弱地一句冷哼,右手入怀一番探寻,不料却是空空如一,这才想起密旨已被秦清拿去。

      见他久久拿不出来,柳雪晴冷笑道:“怎么?驸马爷莫非拿不出来天子密旨?”

      余长宁苦笑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密旨不巧被人偷了,所以……呵呵,你懂的。”

      柳雪晴一副了解的模样点点头,嘴角笑容更是不屑:“那这样,你跟我到衙门去,看看县太爷可否相信你的鬼话。”

      余长宁见她纠缠不休,不禁怒声道:“你这小妞真是太【创建和谐家园】了,好歹咱们也一起灭过山贼,用得了这么绝情吗?”

      “哼,谁让你如此欺负我?今天你既然撞到我手上来,我自然要秉公办理。”

      “那好,雪晴小姐说我藏在里面鬼鬼祟祟,请问在下如何鬼鬼祟祟了?”

      “你偷偷藏在柜中,乘人不备突然而出,难道不是图谋不轨?”

      “雪晴小姐,你是官差,想必也知道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说我藏在柜中?哼,本驸马天生就喜欢这般睡觉,难道这样招惹到你了?官府莫非规定躲在柜中睡觉便要治罪?那句乘人不备突然而出就更可笑了,看到你冒冒失失闯进来准备洗澡,莫非我还要继续在柜中偷窥不成?即便你有想被偷窥的**,在下也是正人君子,当代柳下惠,自然要立即出来制止你哩!”

      面对一番语速极快的责问,柳雪晴竟觉得自己无从辩驳,细细想来的确像是这么一回事,若他要偷窥自己沐浴,一定会藏身其中不会出来,莫非自己真是冤枉他了?

      心念及此,她冷冷出声道:“哼,本小姐就看着姐姐和姐夫的面子上放你这一回,还不快点给我出去!”

      “走就走,我也不想呆在这里。”余长宁冷冷一哼,语气也十分地不屑,来到门前打开木门便走了出去。

      回到走廊之上,余长宁生怕遇到司徒骜折回,一颗心不由“噗通噗通”地狂跳不停,正在寻思另换一处客房躲避,不料旁边那扇房门带着“吱呀”一声陡然开了,惊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开门之人乃是一名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一身白色绢衣,头上带着墨绿色的玉冠,长相俊逸,身材矫健,一派温文尔雅样子。

      男子显然没料到门外站得有人,见状不由微微惊了一下,待到看清余长宁的相貌后,男子更是惊奇,不能置信地开口道:“余驸马,你怎么在这里?”

      被这陌生男子叫破身份,余长宁心头陡然一跳,问道:“你何人?如何认识我余长宁?”

      男子恍然一笑,拱手作揖道:“下官狄知逊,目前堪为太原县令,下官月前进京公干,曾有幸目睹了余驸马大殿文斗东瀛使臣,所以对驸马爷记忆深刻,今日一见便认得出来。”

      听到他的解释,余长宁长吁了一口气,终是放下了心来,他不敢在此久留,沉着脸急声道:“本驸马目前正被歹人追杀,先到你房内躲一躲,快,让我进去。”

      狄知逊急忙点头,闪身让他进入房内,关上门回身惊奇道:“驸马爷堂堂帝婿之身,何人竟敢如此大胆追杀?驸马爷休惊,在下出门带了几个官差,必定能够保护你。”

      “唉,那些官差花拳绣腿,怎能抵挡住追杀我的那可恶魔头?”余长宁叹息着摇了摇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骤然一愣,恍然笑道,“你所说的那些官差中,莫非有一名女官差叫做柳雪晴?”

      狄知逊点头笑道:“不错,雪晴乃是太原县捕快头目,也是下官的手下,驸马爷莫非认识她?”

      “刚刚才被她赶出房来,怎会不认识!”余长宁苦笑着说了一句,无视狄知逊好奇的目光,沉声问道:“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