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帝婿-第7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余长宁笑嘻嘻地开口道:“哇,你的口气好酸,喝了老坛陈醋么?嘿嘿,若瑶妹子,瞧你这样子该不会是爱上余某人了吧?”

      陈若瑶闻言一惊,红着脸惊怒道:“你……你胡说些什么,谁口气酸了?我是在讽刺你好不好,就你这讨人嫌的模样,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余长宁摇着食指笑道:“男女之情往往使人盲目,陈姑娘,看来你已经有这方面的预感了。”

      陈若瑶自知拌嘴不知他的对手,轻轻一叹转移话题道:“族老让我陪你到庄内转转,想去哪里,快说?”

      “唉,看那些山山水水,花花草草多没意思,不知陈庄的金库建在哪里?可否带在下去参观一下。”

      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陈若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也未将他的话当真,走在前面领路去了。

      两人沿着青石台阶蜿蜒上山,沿途绿树葱茏,夏蝉鸣叫,一派初夏时节的大好风光。

      到得山顶正是正午时分,天空的太阳已有了几分毒辣,陈若瑶寻来树荫处坐下,淡淡开口道:“走了这么久,先休息一下吧!”

      美人相邀,余长宁岂会拒绝,懒洋洋地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靠在树干上双腿一蹬便伸了一个懒腰。

      陈若瑶看也不看他一眼,双手抱膝默默遥望着远方叠嶂山峦,美目中流淌着淡淡的缅怀。

      一时间,余长宁大感无聊,掏出弹弓左右瞄准比划,捏住皮条的手指一松,石子飞快射出,转眼便将一只飞翔的麻雀击落下来。

      陈若瑶微微蹙眉,转过脸来不悦道:“那只麻雀又没招惹你,为何要如此残忍血腥?”

      余长宁笑嘻嘻地回答道:“在下也没招惹陈姑娘,为何你却对我爱理不理?”

      陈若瑶美目直勾勾地望着他,突然问道:“你真的那么想当驸马?”

      听她问起这个问题,余长宁倒是有些奇怪,望着天空悠悠白云道:“驸马乃天子帝婿,皇亲国戚,不仅能迎娶貌美如花的漂亮公主,更是鲤鱼跃上龙门一朝辉煌腾达,谁人不想,谁人不愿啊?”

      “长乐公主她……很漂亮?”

      “当然,那臭小娘虽然骄横跋扈,野蛮无礼,但不得不承认乃绝色丽人,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陈若瑶细细琢磨着这一句诗句,冷笑道:“权色双收,艳福无边,那我就先恭喜余公子了。”

      “恭喜谈不上,不过若真成为驸马,到时候陈姑娘一定不要忘记给我封一个大一点的红包,有个千儿八百两意思意思就行!”

      “哼,长乐公主金枝玉叶,而你余家也是家财万贯,到时候你还会缺那点钱?”

      “怎么不会!”余长宁正色说了一句,“余家有钱以后终归是大哥的,而长乐公主看起来也不太靠谱,男人出门在外难免应酬泡妞,身上若没银子,让宁哥我以后怎么在广大姑娘面前混。”

      “你娶了公主居然还想着寻花问柳?”陈若瑶膛目结舌地望着他,表情震惊不已。

      余长宁摸了摸下巴理所当然地开口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实乃稀疏平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娶上七个八个回家,简直有辱我玉面小狼君的称号!”

      “龌蹉下流!”陈姑娘柳眉倒竖,突然抓起一把泥土用力掷在他的脸上,提起长裙飞一般的去了。

      余长宁二丈摸不到头脑,这小妞今天怎么怪怪的,这么大的脾气,莫非是大姨妈看她来了?

      第一卷 第一四三章 一拍两散

      夜晚华灯初上,庄中灯火点点,犹如挂在青山上的明亮繁星。

      坐落于半山腰的闲逸坊正进行着一场夜宴,高歌曼舞,觥筹交错,笑语喧嚣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刚刚落杯,居中高坐的老族长指着厅内曼妙舞动的歌女道:“余公子,这曲《霓裳羽衣舞》如何啊?”

      “很大……哦,不对,是很不错。”余长宁恋恋不舍地从一个大胸歌女身上收回了视线,拱手笑道:“在下不通音律,不过此歌节奏舒缓轻柔,【创建和谐家园】曼妙动人,自然是不可多得,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邻座的陈若瑶轻轻一声冷哼,却是不置可否,显然还在记恨今天的事。

      老族长捋须微微一叹:“陈氏乃商贾世家,从老祖宗创立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常言道:君子之泽三世而斩。但我陈氏依旧屹立不倒,闻名于华夏商界,公子可知其中奥秘?”

      余长宁略一沉吟,微笑回答道:“想必是历代族长领导有方,掌事族人倾心尽力的结果吧?”

      老族长摇了摇手,郑重其事地朗声道:“秘诀只有八个字‘精明算计,铢锱必较’。”

      余长宁微笑如初,却没有搭话的意思。

      老族长突然一声苍老的叹息:“对于与宾满楼合营之事,我陈家本来抱有无比真诚之心,也很想利用此次机会发展酒肆行业,然而经过今天族老们的聚议会商,却始终认为五五分成太不划算……”

      “族长……”陈若瑶神色不由一变,站起身来便要插言。

      老族长轻轻摇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望着余长宁笑道:“余公子,我陈氏宾朋楼虽比不上你们,但好歹也算长安一流酒肆,更别提还有遍布全国各地的百家酒肆,与你们五五分成,显然是吃了大亏,若要成事,你们须得再作让步才行。”

      余长宁丝毫没有沮丧,淡淡笑道:“老族长那八字秘诀在下不敢苟同,为何?商人若光言其利,只计较眼前铢锱毫厘,却不懂得目光长远,先予后取之道,即便是精明如陶朱公再世,也会失败。”

      老族长目光一闪,语气中有了几分怒气:“公子是在质疑陈家的经商方法?”

      余长宁笑嘻嘻地回答道:“在下不敢,时才之言完全是与老伯进行讨论。”

      老族长冷哼拂袖,神情颇为不悦,一时间气氛瞬间跌落冰点。

      余长宁恍若无觉地继续说道:“陈氏乃中原四大巨商之一,财雄势大,气势如虹,自然不会将小小的宾满楼放在眼里,即便是与之合营,也一定千方百计想要占据酒肆主动权,因为对你们来说,弱小者根本没有掌事的权利。”

      老族长冷冷笑道:“说得不错,若你们坚持五五分红,那就不能插手酒肆具体事务,每月等着领钱便可。”

      “那如此一来,我余家岂不成了你们陈氏的附庸?”

      “附庸谈不上,合营后若有重大事项,陈氏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告之余家知晓。”

      余长宁轻轻一叹道:“若是如此,那么合营之事我们两家只能一拍两散了。”

      老族长白眉一挑,心头显然没料到余长宁竟如此果决,淡淡道:“少年郎,陈家在全国十道有着密集的生意网,与我们合营乃是一本万利之事,什么都不做便能分红赚银子,这样的好事你也不再考虑下?”

      “不用了,余家虽为小商人,但也明白坐享其成最后只会坐吃山空,对于族长的好意,在下只能代表余家拒绝了。”

      “人各有志,老朽也不勉强。”老族长淡淡一句,起身道:“若瑶,由你安顿余公子下去休息,老朽还有要务在身,就不奉陪了。说罢大袖一甩,点着竹杖走了。

      陈若瑶怔怔地看着老族长背影消失在了门外,无奈叹息道:“这次真是白跑一趟。”

      “陈姑娘,你可是回家与母亲团聚,而且还与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严格说起来也不算白跑。”余长宁脸上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见他无所谓的模样,陈若瑶倒是一怔,好奇问道:“难道你一点都没有觉得失望?”

      “这有什么好失望的?与你们陈家合营不成,那我们还是谋划宾满楼的分店来得妥当一点,虽只有区区一间,但总比受制于人强。”

      陈若瑶轻轻叹息,却不在说话了。

      翌日,两人出了陈家庄院,向着茫茫原野飞马而去。

      时当初夏,遍野麦浪翻滚,道边村畴连绵炊烟袅袅,鸡鸣狗吠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热气蒸腾的富庶气象。

      马蹄在夯土官道上敲击着轻快的节奏,余长宁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模样悠闲自得,陈若瑶却蹙着眉头一副沉思状,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行良久,见她依旧闷不出声,余长宁不由笑问道:“喂,莫非还在为合营未成之事生气?说起来你也没什么损失啊!”

      陈若瑶转过头问道:“你准备多久返回长安?”

      “既然已没留在这里的理由,自然是越快越好,明天吧!”

      “好,明天下午正有一艘货船要去江陵,到时可请船家载我们一程,到了江陵后再北上长安,行程也会快上不少。”

      “噫,陈姑娘,你难得回家一趟,就不休息一段时间再走?”余长宁惊奇笑问。

      “有什么好休息的。”陈若瑶淡淡说了一句,“我一个人在外漂泊惯了,留在家中无所事事反而不自在,不如早回关内道经营生意。”

      “呵呵,看你这样子,便知道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工作狂。”

      “工作狂是什么?”陈若瑶偏着头好奇发问。

      余长宁笑嘻嘻地答道:“主要是因为生活枯燥乏味,身边缺少爱情温暖,除了工作便没有别的兴趣爱好,最后不得不从工作中寻找乐趣。”

      陈若瑶不屑地冷哼一声:“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总比你一天无所事事好。”

      余长宁晃动着马鞭笑道:“那请问陈姑娘,你生平最爱做的事情是什么?”

      “赚钱!”陈若瑶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哎,你真不懂享受生活,像你这般不知要错过身边多少的美好。我问你,你可曾与友人一道游山玩水开怀大笑?”

      陈若瑶微微一怔,轻轻摇了摇头。

      “那可曾与情郎花前月下山盟海誓?”

      陈若瑶俏脸一红,又是摇头。

      “你可曾认真欣赏过山峰河流,聆听嗅闻过鸟语花香,将自己融入大自然之内?”

      见她沉着脸良久未答,余长宁轻轻叹息道:“那我觉得你的生命并不完整,说是枯燥无味也是不为其过,其实生命的美丽往往体现在平凡之处,比如娘亲开心的笑容,比如婴童纯真的眼神,比如朋友之间相互笑谈……只要你留意观察倾听,一花一草都会变得非常美丽。”

      陈若瑶良久沉默着,一时间只有马蹄击打地面的滴嗒声。

      “对了,既然咱们明天要走,那么可与陈大娘好好团聚一下才是,不如就由我这天下第一厨为你们掌勺,烹制一桌丰盛的菜式如何?”

      陈若瑶展颜笑道:“没想到你这人竟如此有人情味,那好,咱们先去巴县买些肉菜,晚上回家中烹制。

      第一卷 第一四四章 纨绔膏粱

      到了巴县,两人来到市集挑选了些许肉菜,时间已至午时。

      寻得一座酒肆喝茶歇息,余长宁望着茶盏中不断升降的茶叶,恍然笑道:“对了,待会再给姨娘买些蜀地春茶回去,保管她高兴。”

      陈若瑶奇声道:“合营谈判失败,难道你不怕罗姐姐生气?”

      “我姨娘可是大度之人。”余长宁笑着说了一句,旋即又补充道:“虽然她对合营之事抱有不少希望,然则也只凡事不可强求的道理,目前酒肆的经营状况还算不错,失去这个机会也不算什么。”

      陈若瑶默默点头,余长宁望向窗外的目光蓦然一怔,转过头来惊奇笑道:“刚才我看到一个人过去,模样好似你家二郎。”

      “二郎?在哪里?”陈若瑶霍然起身望向窗外,却见街上行人如织,脚步匆匆,哪里有弟弟的影子。

      正在踌躇间,余长宁起身招手道:“早走远了,咱们追过去看看。”

      言罢,两人结了茶钱走出酒肆,顺着长街疾步追去。

      还未走到街口,果见一身锦衣的二郎正与几个年轻公子相袂缓步而走,余长宁与陈若瑶悄悄跟了上去,几人交谈声一字不漏地传入了耳朵。

      “二郎哥,我们莫非又到赌坊去玩?”

      “哎,昨天才输了三十两银子,不去不去。”二郎摇了摇手,笑道:“不如今天咱们换个花样,去青楼喝花酒如何?”

      “好提议。”公子们立即振奋高声,显然特别对胃口。

      在一片哄然大笑声中,有人语带羡慕地说道:“二郎哥,有个有钱的姐姐真是太好了,像你这般没银子便问姐姐拿,怎么用也花不完啊!”

      “那是当然!”二郎气昂昂地说了一句,语气止不住的得意:“姐姐可是我的摇钱树,每月都会安排人带回来七十两银子供家里开销,娘亲一人怎能用得完?剩下的银两还不是被我一点一滴骗了出来,哈哈哈哈。”

      “哇,陈姑娘,你家二郎真有当纨绔败类的潜质,这样的人才不知你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余长宁笑嘻嘻地说了一句,转头一看,却见陈若瑶面寒如冰,眼眸带泪,娇躯簇簇抖动得犹如秋风中的树叶。

      “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陈若瑶美目一眨,两行清泪断线珍珠般滑落,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余长宁不由分说你拉住了她,伢声道:“你就这么一言不发地一走了之?走,过去教训他一顿。”

      “不,我不去……”

      陈若瑶拼命挣扎,可哪里是余长宁的对手,一只小手被他抓得紧紧的,根本不能挣脱。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