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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明城脸色非常差劲,他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他自认指挥没有出现任何的失误,就是那些负责冲阵的杂胡着实太废物了。
对方没有上当。纪昌没有注意到尔明城心情恶劣,说道:敌军士兵精锐,武备亦是太好,正面冲阵恐怕很难破阵,说着却是突然哎哟一声,原来是尔明城挥了一记马鞭。
絮絮叨叨!尔明城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残暴: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想法子让他们从那片该死的狭隘地形出来!
纪昌挨了一记马鞭,疼得脸都有些变形了。
该死的,知道二百甲士不是那么好对付,就没有想到长矛兵集中起来也那么难对付!尔明城看了看周边已经停止前进的杂胡:这群废物!
纪昌低下了脑袋,他当然知道羯族人在高兴的时候好说话,可是一旦有点不如意了就会显得异常暴躁,那就是羯族为什么会被认为残暴的原因,主要是太容易高兴,暴躁更容易,显得太喜怒无常。
一个统治阶层太喜怒无常,可以想象被统治的人该有多么难受,可又怎么样?至少身为晋人的纪昌,他现在只有心惊胆战,还要绞尽脑汁帮忙想计策。
有了!纪昌指向了停止前进的汉部军阵,说道:君主可以派出杂胡,再引汉部主将杀出,以刚才两次的情况来看,汉部主将是一个非常自持武勇的人,该是会再次杀出。军主到时候只要见汉部主将出来,立刻命全军压上,敌军总不会放弃自己的主将。
这一招尔明城刚刚就有想过了,汉部主将策马驰骋不是在泥泞地,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将人困住,但依靠杂胡恐怕有点难,杂胡大多是一种应付式的心态,真要成功只能是让羯族人上。
可是,尔明城想一想刚才犹如被割草的杂胡产生迟疑了,杂胡随便招一招到处都有,不其城却只有五百不到的羯族人。这一次随军出战的羯族才多少?不过是五十人。他哪怕是舍得死伤,五十人够汉部主将几次屠戮的?
纪昌看尔明城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是猜出在思考什么,说道:地澜部落有一名勇士叫逯荣锐尺,听说十分武勇。
尔明城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吩咐一名族兵几句。然后,他看向纪昌,一脸笑呵呵地说:不错,难怪族长说你脑子灵活,带你来真的是带对了。
纪昌低下了头颅,脸上并没有因为被夸奖而有什么喜悦,脸上反而是忧伤和屈辱一闪而过,重新抬头的时候又是一脸的讨好。
地澜部落的首领很快过来,名叫逯荣锐尺的人亦是到来。
逯荣锐尺骑跨在战马上,看不出身高,看体型却是显得魁梧,面貌亦是粗犷。他一听尔明城的意思,张开大口嘿嘿笑着,眼睛看向了自己的部落首领。
地澜部落的首领却是一个看着苍老的人,不过这年头外表总是会比实际年龄老许多。他说:让逯荣锐尺上去对将?那今年我们部落的赋税
尔明城比较利索:要是完成吩咐,地澜部落今年的赋税就不用交了。今年针对地方的清剿,你们也能得到分润。
地澜部落的首领咧嘴笑得都快裂到耳根了。
逯荣锐尺很快就拍马而出,他来到阵前举起狼牙棒挑衅,吼着要单挑啥玩意的。
刘彦刚才借用短暂的时间又查了一下脑海中的地图,他惊喜的发现因为连续胜了两场,地图上有些本来显示为红色的标记变成了中立的白色。那也就是说,周边的窥探的胡人,他们会因为局势的改变而产生态度上的变化?
正在欣喜局势得到改善的刘彦,他听到嘶吼声看去,却见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家伙在鬼吼鬼叫,幸亏是有语言翻译系统,要不还真听不清是在吼些什么玩意。
单挑?斗将?刘彦很明显地愣住了,纵观历史,斗将只发生过很少的几次,可不像四大名著里的《三国演义》每次战争都要斗将,但演义终归是演义,没想今天却碰上了。
刘彦拍马而出,另一边的尔明城看了很激动。
好,好,好!记你一功!尔明城真的高兴啊,他不住赞赏出主意的纪昌:回去可以多给你的家庭一些粮食。
听到了粮食,纪昌脸色变了变,喉咙似乎也动了动。青黄不接,不其城现在什么粮食最多?是人肉,和没死的菜人啊!
纪昌还在恶心,耳边却是听到远方传出一阵激动的喊叫,与之相对应的是自己这边一片哗然之声,抬头看去却见传闻中很勇猛的逯荣锐尺,一颗头颅被汉部主将抓在手里还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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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晋人?废物耳!
太快了,一切实在是发生得太快了,快到令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不过是一个照面而已,素有勇名的逯荣锐尺竟然在互相冲锋的一瞬间被削首了?!
刘彦很想玩一下单手举着敌人首级,一手牵着缰绳,让座下战马立起前蹄,做出威风的一面。比较可惜的是,他没有装备马镫,真要那么干摔下马背的机率会比较大。
尔明城还在忙碌着下达命令,想要依靠逯荣锐尺与汉部主将缠斗的时候全军压上,下一刻脸颊变得僵硬。
另一边,回到本阵的刘彦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有为杀掉对方前来斗将者,又有因为更多的红色标记变成了中立的白色。
地澜部落在青州并不是一个多么大的部落,近些年来倒是风头出了不少次,一切只因为部落中出了一名勇士,那就是逯荣锐尺。
现在,地澜部落的首领脸上一片死灰,他注视战场上逯荣锐尺无头的尸体,比较突然地呃啊!!!一声,然后呕血摔下马背,惹得一些部落的人赶紧过去,很快首领被搀扶起来。再过一会,地澜部落的人马竟然是离开大队。
该死的!尔明城的脸色真的太难看了,他目露凶光地看了几眼正在离去的地澜部落人马,扭头看向纪昌:你出的什么主意?
纪昌下意识一缩,等待要说什么,却见尔明城竟然没有马鞭一阵劈头盖脸。他没有挨鞭子,不是感到高兴,反而是内心里泛起了恐惧。只因为有时候没有当场挨鞭子,后果却比挨鞭子更加严重啊!
眼见战场周边越来越多的旁观势力从敌视转为中立,刘彦已经在琢磨是时候按照既定的部署行事。
尔明城现在是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他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敌人,汉部很不像是一个新晋崛起的部落。一个新崛起的部落哪怕是再骁勇善战,兵备上不会那么豪华,他应该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势力看到赵国连续在两场国战中失败,安【创建和谐家园】来搅事。
正在尔明城犹豫是不是要继续的时候,汉部那边有新的动作了。
刘彦正在命令晋人士兵缓慢后退,汉部又分成了两个部分,然后看去精锐的那批部队也是适度向后撤了一段距离,竟是离开了两侧荆棘屏障。
尔明城看得呆了呆。
军主,大好机会啊!纪昌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主动后撤,分成两部,没有了荆棘掩护,骑兵
尔明城尽管内心无比迷惑,不明白汉部的主将到底是不是脑壳坏了,竟然占有优势干出那种莫名其妙的举措。他没琢磨明白,却也不是傻子,敌人干了蠢事就是自己的幸运,哈哈哈!一阵大笑,然后下令吹响了号角。
呜呜呜
那是尔明城与左右两翼骑兵约定的信号,听到号角声的两股骑兵,他们都是开始向汉部靠近。
你想干什么?拓跋秀一脸的茫然:主动退到敌军骑兵可以左右穿插的位置?!
刘彦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没有功夫去搭理拓跋秀,全神贯注地注意敌军动向的同时,还需要观察周边观战势力有什么变化。
徐正此刻也是无比的紧张,他刚才已经得到吩咐,接到命令之后,他们接近三百人不用干其它的事情,哪怕是天塌下来只需要一直跑,撤到预定的第二战场就算是完成任务。
撤退就算完成任务?徐正不得不怀疑自己等人是不是肩负什么艰难任务,发觉左右两翼一直在游弋的骑兵有动静,内心的恐惧无法阻止的升起。
其余的晋人士兵亦是大哗,他们本身就对胡人有着挥之不去的畏惧,被拉来上阵本身就心虚,时时刻刻都怀着一种是不是要被当成消耗品的担忧。止于刚才,刘彦没有让他们去送死的行为,可之前没有不代表之后没有啊!
诸位!徐正能听出自己的嗓音无比沙哑:君上从未待薄我等,报效的时候到了!
晋人士兵大多神情激动,喊什么的都有,可看去要说想拿出性命报效的绝对不足三成之数。
晋人果然是最没有用的一群废物。拓跋秀满脸的嘲讽:看你平时待他们挺好,等待需要并肩而战的时候,有多少人会追随?所以,晋人为奴为婢就够了,根本不适合上战场。
刘彦竟然有点无言以对。
接近四百系统士兵已经在变阵,从之前的平面长形状态,改为一个八双侧翼阵型,长矛兵位于外侧,剑士和弓兵位于内侧。
尔明城正瞪大眼睛看着,他就想知道汉部接下来是会重新合成一军,又或者是眼睁睁地看着骑兵冲向精锐的那一部分。
是的,左右两翼的胡人是对着系统士兵而去。按照正常的军事角度,先击溃脆弱的一部分积累士气,再去收拾乌合之众根本不会费什么大力气。
可是,尔明城目前的情况有些不同,他认为趁敌军自己乱了阵脚,先攻击精锐的那一部分才是正确的选择。只因为他认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汉部的精锐也就那么点,先收拾了精锐,汉部剩下的乌合之众哪怕是再多也不过是待宰羔羊。
徐正等晋人士兵本来已经心惊胆战等待末日来临,可是看到敌军骑兵不是向着自己冲来,霎时是什么心情都有,是觉得侥幸和庆幸,又有慌张。而在他们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刘彦下达了让他们狂奔撤退的命令。
在外人看来,发生的事情是汉部自乱阵脚,那批乌合之众临阵溃逃,迫使精锐的哪一部分不得不停止撤退原地接阵而战。
有点不像啊?看着更像是汉部有意为之,在勾引骑兵主动出击。
嗯,看着像是这样。可是哪有拿精锐去拼消耗的?
部族武装啊!没有人可以承受部族武装的损失,这一下战场的局势真的是令人看不懂了。
骑兵冲阵,光是马蹄声就该搅得人心神不宁,问题是列阵等待的是一群坚决执行命令的系统士兵,他们面对高速突击而来的骑兵依然保持着严整的阵型。
谁都在注意即将爆发的大碰撞,对那些转身狂奔的乌合之众反而是没有观看的兴趣,甚至除了极为少数的几个人,没有人发现那个一直骁勇的汉部主将也在撤退之列。
一直在关注刘彦的尔明城是发现的人之一,他脸上一阵错愕,随后狂笑,又是狂喜:敌军主将跑了!
请军主大肆宣扬!纪昌猛地大喝:用以干扰敌军士气!
尔明城在这方面根本不用纪昌教,他在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在狂吼了,激发本方的士气,也是想要降低敌军的士气。
问题是没有用啊!系统士兵完全没有士气上的干扰,他们沉默地接受了骑兵的冲阵,然后机械性地杀人或是被杀。
其实只要步兵排列阵型,遭遇骑兵冲击的时候不自乱阵脚,骑兵在冲击步兵的时候伤亡并不会比被冲的步兵轻多少。
可以看到,冲阵的胡骑先是被长矛兵的尖刺矛林挡了一下,人和战马在冲刺的时候被捅死,冲撞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撞进去,马背上的骑兵就该自己掉下马背。顶住了第一波冲击的步兵,他们只要不自己慌乱,承受了一定的损失之后还能推进,失去了冲击力的骑兵面对不断捅来的利器,这个时候居高临下可不是什么优势,反而是目标变大。
尔明城期待中的场面没有发生,他看到的是骑兵的冲阵被制止,然后竟是陷入了阵地战!
骑兵没有取得预料中的战果,看着反而是陷入对耗的阵地战,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加愁人的打法了。
全军压上!
阵阵的呼喊声又从胡人的嘴巴里发出,他们觉得自己占尽了优势。
另一边是已经拉开了距离的刘彦等人,他们脚步没有停下,得知稍后片刻会有部族武装过来支援,原本心神恍惚的众人先是一阵愕然,随后是心情稍安,士气亦是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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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分享杀敌荣耀
《曹刿论战》有言: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打仗打的本来就是士气,胡人骑兵冲阵没有能够击溃列阵而战的汉部,尔明城命令全军压上也没有致使汉部列阵士兵溃散,打到这一份上,战事实际上已经进入了消耗模式。
骑兵失去了速度等于失去了优势,立在原地的骑兵还不如站在地上的步兵,不是没有骑兵想要退后,可是他们很难有足够的空间,是被彻底的拖住了。
另外徒步冲锋的胡人,他们在半路迎来了不知道几波箭雨,丢下了近百条人命和伤者才算是抵近。他们撞上了由剑士组成的盾墙,种种怪异的碰撞声喊声吼声过后,兵器的碰撞和人的惨叫加入了进去。
从外围看,尔明城除了带来的五十个羯族人,其余人已经全部加入攻势,现场是人多势众的一方成为围三阙一的形式在攻击汉部军队。
很多人以为这种情势下,汉部军队肯定是要承受不住压力,怎么也该从尔明城特意留下的后路逃了。可是没有,真的没有,他们看到的汉部士兵尽管处于人数较少的一方,可是一个个仍然沉着沉默沉稳地酣战。
没想到青州竟然不知不觉间出现了这样的精锐!尔明城几乎是咬着牙:与陛下的近卫军不逞多让。他们到底是属于哪个势力?
纪昌一直在担心回去会怎么被算账,有心讲解一下,却压根就猜不出来。
等把他们击溃,清扫战场的时候,让人不得私藏,定要全数收缴!尔明城看着战场,又说:敢于私藏者,一经发现就杀了。
尔明城是在对羯族人讲话,他深切的认为正是敌军兵甲精良,才表现出那么强悍的战斗力。
纪昌有心想要说一下汉部士兵的素质,并不止是兵甲精良那么简单,可嘴唇动了动没讲出来。
几次战损过后不足四百的系统士兵对上了至少两千的敌军,实际上也就是在被骑兵冲阵的时候损失大一些,之后的列阵而战交换率绝对是在一比五左右。
一个手持木棍的胡人,他是挤了半天才算挤进战圈,刚要将手里的木棍对着对方的一名长矛兵捅去,脚下却是踩到了一具尸体,恰好后面又有人推挤了他一下,结果是跌倒在地。
跌倒的胡人屡次想要站起来,背后却被大脚一踩一踏,一种猛烈的窒息感令他有种要昏过去的感觉。他伸手胡乱抓,感觉到了甲片,很努力地看去,看到是手摸到了一具甲士的甲胄,内心的狂喜刹那间驱散了晕眩感,下一刻他也没有再被踩踏。
狂喜的胡人可以半立了,他扑过去解起了敌方战死者的甲胄,没成想只是稍微一拉,原本看着很结实的扎甲竟然散掉,令他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错愕,下一刻是一支长矛从他的脸门捅刺穿过,令错愕永远固定。
用军事建筑生产士兵,不管是甲胄兵器甚至是小到一条腰带,刘彦早就发现随着士兵的阵亡,一种莫名的限制还是什么,反正甲胄兵器等等东西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毁坏,甲胄会散掉,金属和布料没有多久会出现腐蚀状况,压根难以再次利用,最多只是能是将金属收集起来回炉,用以增加铁这个单位。倒是用铁匠铺生产的物品没有限制,那就是为什么刘彦能够拿出一百件兵器与许家交易。
两千多个胡人从三面攻击四百人,这样的画面在刘彦的脑海中就是茫茫多的红点从三个方向挤压向绿点,他能够看到红点成片的消融,可是绿点消失的速度亦是一点不慢。
喂!你的部族武装要死光了!
别吵!
刘彦喝止拓跋秀,又是要指挥系统士兵作战,另一边还要加紧生产士兵,同时还要关注周边观战的势力有什么变化,可以说是忙得很。
拓跋秀从没有见过比刘彦还要败家的部落首领,那可是部族武装,是兵甲精良的精锐,万分的不理解刘彦为什么说丢下断后就丢下了。
从交战到刘彦带着晋人士兵撤退后重新站定,整个过程历经大约两个半小时,原本在东方的太阳已经移动到了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