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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卷天下-第1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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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汉军的盾墙却是在一声又一声的嘿哟中往前推,另外孤零零的一支弩箭被射了出来,它经过一段时间的飞射,射中了一根支撑拒马的圆木。

      得说一句天大的实话,翟斌没玩过营寨攻防战,丁零人对于骑战比较熟悉,哪怕是有城寨攻击也是骑兵呼啦啦冲进去可劲的破坏。城寨防御则就是依靠骑兵对决,打赢了就不需要守卫城寨,打输也没得防御,是逃跑。

      每一个民族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性,作为丁零人的翟斌是咬牙派出了新的骑兵,不要求骑兵直接去冲击盾阵,让骑兵进行游弋,逮住机会实施攻击。

      不得不讲的是翟斌还算理智,他没有忘记汉军步阵那恐怖的远程覆盖能力。

      好像有一个什么人,率领五千弓箭手在草原对战骑兵翟斌想的是李陵,可对于没有文字的丁零,对于一个不识字的丁零部族首领,让他去读史书有点难度。他恍恍惚间在想着:王鸾那个废物呢

      没错,不属于的领域上会令人抓瞎,这个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寻找帮助,对于翟斌来讲王鸾更适合来指挥目前这种战争。

      王鸾在干嘛他已经将自己家族的私兵调过来,亦是做好了离开的准备。问题是,战场的情势有些混乱,近乎于是每每出现一支军队总会有对方派出部队进行纠缠。

      主上,翟斌正在到处寻找您。

      呵呵

      我们

      等

      有汉军步卒组成盾阵在向营盘推进的消息已经传到王鸾处,他知道翟斌肯定是抓瞎了才会寻找自己。

      面对这种情况除了尽可能地纠缠和阻击,期盼能够拖垮形成盾阵的汉军,另一个办法只能是不计损失派出骑兵去冲。王鸾在冷笑:翟斌不会不知道这点,他没有足够的威望让部队迎着汉军犀利的箭阵去冲。

      事实上,王鸾也不觉得自己有让人心甘情愿去送死的威望,他不就是察觉到战局诡异才撇开吗更为重要的是,他可不想在这里发挥巨大作用再被翟斌弄死。

      知道华夏文明的将领与胡人文明的将领有什么根本意义上的不同吗那就是在知识的掌握层面之上。拥有知识的华夏文明将领可以多种战例,遇事的时候会根据自己所看的一些战例来进行判断。胡人文明的将领初始阶段基本是依靠本能,接下来则是进行亲身的经验累积。

      从某一些方面来讲,华夏文明的将领做任何判断其实都有痕迹可寻,胡人文明的将领因为是依靠经验和本能则会显得更多变一些。但什么事情都是相对性的,例如华夏文明的将领是书呆子之类的人物,导致步步慢人一步或是极易被察觉出意图,胡人文明的将领也有可能因为不知道战例也步步针对。

      翟斌知道了王鸾的位置,但王鸾根本没有配合的意思,眼见汉军的盾阵逼近到了二百五十步,那些去骚扰的骑兵却是在强弓劲弩的射击下死伤惨重,导致后面骑兵根本就不敢进入射程,他内心里野兽的本能爆发了。

      集中所有晋人,收集盾牌给他们翟斌脸色无比的阴沉,他站立的巢车已经向后移动了一百步,那是韩军的强弩竟然特么能够射到,不退等着挨箭吗他恶狠狠地说:由羌人和氐人作为督战队,命令他们必须冲锋不冲锋当场杀掉,等以后再杀他们全家

      被集中起来的晋人有大约一万两千人左右,他们其实没有拿到多少盾牌,一直是从左右两侧的辕门被督战队赶出营寨,才知道要进攻的是盾阵,并且不冲不但自己要死,连带家人也会遭受牵连。

      一种极度愤怒和哀伤的情绪在石碣赵军中的晋人里面形成,可是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除开一些了无牵挂的人暗自发狠,有家室在石碣统治下的晋人已经等待绝望冲锋。

      一万两千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有良好的组织性其实还好,问题是别指望胡人统帅的部队能够有完善的阶层架构,有这种高级玩意那是在匈奴,之后不管是石碣鲜卑羌氐都是进入中原才从晋人那里学到。问题是军队的中上层本来是王鸾的私家兵担任,王鸾一走就带走了那些本来该形成军队指挥链的人。

      可以想象没有组织的一大批人往前涌是个什么状况吗那是一种极度吵杂外加混乱,哪个倒霉蛋要是跌倒就会被无数只脚丫子踩过,就别想再次站起来了。

      一支是到被集中起来的晋人,他们在羌人和氐人督战队的监视下发动强制性冲锋,汉军的盾阵已经抵近到了石碣赵军营盘的一百步之内,他们被零零散散的拒马所阻挡,不得不时不时裂开盾牌,有人跑出来将拒马搬到盾墙后面。

      汉军步阵被迫清理拒马围栏木栅的时候,石碣赵军的骑兵也不是没有尝试再次冲击,但汉军的【创建和谐家园】手再次教导他们事实,那就是在密集的【创建和谐家园】覆盖下来多少死多少,乐意承受惨重伤亡可以直接冲上来。

      翟斌在等待,他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要是敢死队依然没有用,那只能是从驱赶晋人送死演变成为威胁杂胡小部落轻骑,总是需要拿出一个有效的方法来保住营盘。

      因为判断失误,刘彦命令具装重骑部队原地待命,他自己则是全身披挂再次来到指挥中枢的巢车。

      左右两翼出现的敌军步卒数量应该是在一万到一万三之间。纪昌蹙着眉头说:目前敌军的行动风格与之之前不同,怀疑是更换了指挥官。

      说起来纪昌还真的是敏感王鸾仅仅是交出指挥权不到两刻钟的时间,纪昌竟然发现石碣赵军的战术改变。

      君上,接下来会是一场比较水磨工夫的攻坚战。纪昌不喜欢意外,可战争中意外总是不断。他阴郁地说:因为敌军更换指挥官,我们或许需要另外的预案。

      谁又能够猜得出石碣赵军说换指挥官就换,一换还是那种决然不同的指挥风格。

      刘彦面无表情地看着战场,那里的汉军步阵已经停止前进,准备迎击从左右两侧分别发动冲锋的怎么说就是一帮乱糟糟的石碣步军。

      我们有些拖不起了。刘彦刚才接到了新的汇报,他说:孙伏都动静越来越大,已经做好了渡过黄河的准备。

      秋季已经来临,按照胡人的征战习惯,孙伏都最迟会是在秋季中旬开拔,而孙伏都只是其中的一支敌军,还有姚弋仲亲率羌族大军正在开拔前往青州的路上。

      那边的汉军步阵在上演左右开弓,远远地看去很有艺术感,那是一朵又一朵黑色的花从地面升起,随后飘了一段距离落下,带去无穷无尽的死亡。

      一万两千被强迫冲锋的晋人奴兵,他们在一波又一波好像不会停止的弩箭漫射下,三百步到二百五十步躺下的人数不会低于一千,进入二百步时左右两边加起来的人数绝对不会超过八千,等于是短短的一百步损失了三千。

      两郡距离一百八十步的空间仿佛成了禁区,人员损失到接近五千的时候,被强迫冲锋的晋人崩溃了,他们跑回去又是被督战的羌人和氐人弓箭覆盖,吓得幸存的人又往汉军的方向跑,这样来回被射杀是持续到只剩下不足六千人,一个个精神崩溃留在中间的安全地带痛哭流涕。

      没人会去可怜那些悲哀的人,汉军这边本身就是敌对关系,石碣赵军又没有将他们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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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换季节,一天热一天冷,荣誉中招有三天多了,今天存稿正式消耗完毕。高烧之后再鼻涕没完没了,脑袋疼得厉害,恳请今天只更新一章。

      真的超级想要好好舒舒服服睡一觉,拜谢未完待续。

      第269章:丁零杂碎

      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小说

      来回被射箭,往哪冲好像都是死,有牵挂的人是因为家人不敢投降,没有牵挂的人则是心下揣揣不敢带头投降。

      聪明人往往是死于愚蠢,他们自以为聪明地进行了不找死的选择,但往往会死得更加的窝囊和凄惨。例如奢望于敌人的仁慈,导致几个人就能够屠杀掉百倍千倍的聪明人。这样的例子从来屡见不鲜,勿分中外。

      战场之上那容得虾兵蟹将,更不需要看客。被强迫冲锋的晋人奴兵停在了原地,他们以为只要不来回跑就不会被射箭,迎接来的却是汉军和友军的骑兵横扫。

      对于被强迫上战场的晋人而言,他们不是在爆发中死去,是在凄凉之中死亡。一万两千人在短短的两个时辰之内,除了极为少数的一些人在四散奔逃之后得以暂时幸亏,绝大多数皆是成了战场上的一具尸体。

      从早晨打到下午,汉军与石碣赵军并没有罢兵止戈的意图,就是因为长久的作战让战争的节奏变得有些缓慢,接战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们就打算立下盾阵不退了翟斌看着已经攻进营寨边缘的汉军步卒,异常恼火地说:没有办法逼他们撤退

      看看汉军组成圆阵的步卒,他们周边会有一个很特殊的景象,正前方的半圆之内除了尸体就是插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箭矢。

      翟斌所在的巢车已经一退再退,往营盘内部退了六百步,那都是被缓缓推进的汉军盾阵加强劲的【创建和谐家园】逼的。

      对于胡人来讲,足够数量的强弩和充足的弩箭会造成一种尴尬的局面,看似冲上去多少都是没有碰到敌人的前提下就被覆盖射死。这种局面不止翟斌所率的胡人阵营军队碰到过,最先吃亏的也不是匈奴人,最先是义渠人和戎狄,再来是月氏人,等待到了匈奴人被强弩蹂躏的时候只是加深了胡人对强弩的理解。

      真是该死翟斌想得脑子都快炸了:只能期望于集中起来的杂胡能够拼命一些

      步兵敢死队不行,那就让骑兵敢死队上,如此的应对方式是作为胡人的翟斌,他的前辈们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尝试,例子里面有成功和失败。

      被集中起来打算当敢死队用的杂胡轻骑数量估计有三千他们都是来自于小部落,已经在营地的校场跑马热身了有一小会。

      丁零在华夏文明中的定位也是杂胡,是一种极度不入流的胡人种族。在强汉的年代里,一名汉军通常被认为可以对付三个匈奴人,却是能够对付十个左右的杂胡。

      正统的历史记载中,一名汉军抵得上五个胡人,一汉当五胡的前提里面固然是有兵甲器械的优势,其实更多的是心态的问题。就好像是一个背景强大的人,他虽然长得骨瘦如柴却能够自信地去欺负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壮汉,而那个壮汉明明有强壮的身体优势却在心理上处于劣势,不敢反抗看着骨瘦如柴的人。

      现今的年代背景是,炎黄苗裔处于绝对的心理弱势,反而是胡人因为占据中原拥有极高的心理自信。

      先前被强迫冲锋送死的晋人奴兵在发动进攻前是什么想法他们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战,更没有作战的意志和勇气。

      跑马热身的杂胡骑兵,他们虽然也即将发动像是送死一般的冲锋,可是他们的心态和理解上与晋人奴兵是处于两种不同的境地。

      翟斌是【创建和谐家园】裸地威胁晋人奴兵,对待杂胡骑兵却不是那么干。他对杂胡骑兵的承诺是,一旦攻进去将会获得如何如何的待遇,哪怕是战死了所在部落也会得到什么补偿,再将丑话说在前面,其中必然有临阵脱逃会遭遇什么样的惩罚。

      立下盾墙的汉军之中,桓温正在一边与李匡聊天一边左顾右盼。

      桓温发现一个值得震惊的事实,拥有足够多的弩箭,除非是石碣赵军拥有足够的拼死意志做出前仆后继的冲锋,要不真的连汉军用塔盾互扣起来的盾墙都摸不到。

      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用这样的战法呢桓温先是困惑,后面却又恍然:恐怕不是不用这样的战法,是士卒的意志不足够,协同上也存在缺陷。

      对于华夏文明的将领们来讲,什么阵型之类的其实并不陌生,可明知道阵型该是怎么摆布,不同的人指挥军队产生的结果也不同,那是军队的意志力和组织度的区别。

      得益于二十等爵的赏罚分明,汉军士卒有拼死作战的意志,晋军士卒桓温立刻就苦笑了,他还知道一点:汉军士卒也有榜样,那些看着有些呆傻的禁卫军,是这个圆阵的核心,他们的存在构成了圆阵的盾和矛

      不是呆傻,系统士兵只是在情商上显得有些木纳,可不代表是傻子。

      汉军的步卒已经推进到了石碣赵军的营盘前沿,几道木质的桥被摧毁之后,他们被一条宽至少三丈深度一丈的壕沟挡住了去路。

      在犹豫什么桓温觉得很累,扭头对李匡说:不是有塔盾吗看着非常结实,用塔盾临时代替桥梁,或是弄来木桥,填土也行,我们就这么待在这里

      李匡是半躺在地上密闭休息,闻言笑道:那些是步军指挥的事情。

      汉部讲阶级和讲制度,更讲各自的职责,除非是被要求协同,不然该指挥什么就是什么,谁都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只有建议资格。

      用塔盾或是弄木桥填土,不用去建议步军指挥肯定也知道,至于为什么没有做,李匡认为自己并不需要去了解,他们需要的是尽可能抓紧机会休息,等待再次上场的时机。

      战场已经开始在渐渐地安静下来,几个局部的双方骑兵不再作战,是离得远远地各自驻马歇息。

      纵观全局,以汉军和石碣赵军的主营盘为各自的中心,中间的空旷地带一片狼藉,战死者的尸体和战马的死尸遍布在各处,一些显得零零散散,也有看去异常密集的尸体堆。

      战场上充满了哀嚎,那是受伤未死的人或是马躺在地上发出的哀鸣,看样子还不算少,双方的士卒都有。

      知道吗冷兵器战争中真正死在交战的士兵其实不算多,大多数是受伤导致在战场上无法移动,很多要是能够及时救治并不会死,基本是死于休克中的失血过多,和后面的伤口发脓等等病状,而不是第一时间被兵器干掉。

      刘彦有派人跟石碣赵军的新指挥官,也就是翟斌进行沟通,暂时罢战收拾战场。

      翟斌这个丁零人想都没有想就拒绝,甚至杀害了前去沟通的使者。对于他这个丁零人来讲,战场上拼命的又不是来自于丁零,死多少【创建和谐家园】晋人羌人氐人羯人杂胡不管是死谁,死了也就死了。

      桓温刚要说话,圆阵的战鼓被敲响,随后圆阵再次瓦解,是沿着那一条壕沟开始搭建盾墙,渐渐成了一个倒过来的凹字形状。

      鼓声代表着什么桓温还不知道汉军的一些号令。

      李匡简约地回答:戒备,待战。

      想要从圆阵变成倒过来的凹不会那么快,汉军步阵的这个动静让翟斌发出阵阵的哈哈大笑,他狰狞着脸庞,吼:就是现在,让骑兵出击

      汉军步阵会改变阵型当然是有原因,他们要成为一道坚城挡住石碣赵军的营盘前沿,与之步军形成配合的是左右两翼的骑兵再次动了起来,由骑兵去守护战场的左右两侧,可以让那些战地医疗兵含系统的道士去查看战场,救护己方受伤未死的伤兵。

      沉静下去的战场再一次热闹起来,汉军营盘的辕门再次大开,涌出的是大量抬着担架和背着医疗包的辅助人员。

      那个丁零杂碎会上当吗

      君上,尽人事罢了。若是他不上当,我们也达到了救护伤员的目标。

      刘彦是真的生气了,这是他第二次派遣使者被人干掉,第一次是慕容鲜卑

      大量的辅助人员涌向战场,他们抵达战区之后就散开,分头寻找己方受伤未死的伤兵,每每找到一个就是呼喊担架。在他们忙碌的同时,辕门再次被打开,涌出的是接近三千的骑军,他们奉命在战场游弋,随时支援需要的位置。

      桓温这边也得到了命令,他们需要在外围守护步军的后翼,被严格要求无视掉左右两翼,哪怕是有再多的敌军也只需要守护步军的后翼安全。

      战场从来都不是一方在做准备另一方就光看着,翟斌已经下令让骑兵出击,不止是那支准备用来冲击汉军步卒的敢死骑兵,其余的部队也被要求再次向汉军发动进攻。

      战争其实已经打了一天,谁都是疲惫无比的状态,不止是人累,战马也是被累得够呛。针对这个现实,刘彦派出了生力军,翟斌手中的兵力占优势派出更多的生力军。他们一同无视了即将落下的太阳,也许这个傍晚不止会是天空布满了红色的晚霞,地面也将会被鲜血染红

      桓温在看远处那些忙碌的人,他原先只大概能够猜出那些人是什么人,后面从李匡那里得到更为详尽的答案,一切只化做在叹息之中。

      的确,每一次战争中直接死亡的士卒很少,可没人能够改变这一点。

      汉军有专门的担架兵,甚至有专门的医护兵,能够尽可能地保住伤兵的性命桓温过去统帅汉军骑兵作战的时候已经了解到这一点,可真心没有去细想,更无法猜测到刘彦为了拯救伤兵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刘彦是直接改变了战争的走向,为的就是将本方被遗留在战场的伤兵救回去

      桓温开始有些理解汉军士卒为什么总是能够保持高昂的士气,小兵兵就是那么容易被感动,卖力作战有奖赏,能够获得与之功劳匹配的待遇之外,还有一个为了救自己不惜做出努力的领袖,难道不值得效死

      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左右天色就会变暗要是在往常到了这个时辰,作战双方已经应该准备罢战,等待又一个黎明再来一场酣战。

      说夜袭军事史上的夜袭真心不多,也仅是少部分的士兵发动夜间攻击,毕竟能够夜间视物的人也就那么多,难道要明晃晃地举着火把夜袭啊

      今天不同,指挥石碣赵军的是一个根本不在乎死多少,又是死什么的人丁零杂碎,翟斌要的只是胜利,不管那个胜利最终会让多少人丢掉小命。

      没错一直打,必须将汉军那些该死的步卒驱赶回去翟斌不是没有遭遇到质疑,可他能够任性,一切只因他有石虎的密令。哦他已经公开了石虎给的手札,密令变成了空开的旨意。他恶狠狠地盯视着那些敢于发出不同意见的人,通常是羌族人和氐族人,又是鄙视又是嘲讽:汉军只会杀掉士兵,陛下却会杀死你们的家人,也许连血亲街坊邻居也会一同干掉。

      夷三族诛九族的事情石虎又不是没有干过,尤其是不止干了一次,导致翟斌那么一吼,那些石碣赵军的将校们脸上肌肉立刻变得无比僵硬,一个个双目里也满满都是怒火。别误会,怒火不是向着石虎而去,他们没有这个胆子,是怨恨作为接替指挥的翟斌。

      那一刻,可以说所有石碣赵军的将校都在怀念王鸾这个晋人指挥官。在王鸾担任指挥官的时候,他们可以鄙视嘲弄甚至是直接反驳,王鸾出身晋人的原因通常是会息事宁人。最为主要的是,他们可以拒绝王鸾明显是让他们送死的命令,对待翟斌这个拥有石虎命令的丁零杂碎他们只能憋屈地选择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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