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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部水军从大海而来。张恒不得不提,他觉得很多人似乎遗忘了什么,提醒道:哪怕是汉部水军不驻扎在长江北岸,难道就不能从大海的其余方向登陆长江以南的陆地
庾冰当然就是想到了这个,要不就不会是眼睁睁看着汉部的军队进入长江水道。他思考的东西更多,从伏伟的态度上可以发现汉部表现得极为刚强,压根就不是会任由东晋朝廷拿捏。
这样一来就需要思考更多的问题,随时能够登陆长江南岸沿海的汉部,他们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
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写详细了。庾冰叹了口气,说道:希望朝廷能够重视,可不要
庾冰后面的话没有说,相对于石虎领导的石碣赵国呈现颓势,刘彦领导的汉部却是像一颗新星般冉冉升起,东晋尚且知道拉拢慕容燕国为己所用,一再挑衅汉部就显得意气用事。
若是刘彦不称汉,一切还能商量。庾翼说出了大实话:若是刘彦坚持称汉,恐怕朝廷的那些人会视之为死敌,是比石碣更加大的死敌。
我放任汉部水军进入长江水道,甚至眼睁睁看着刘彦在徐州攻城略地,便是想要告诉朝廷中的某些人一个事实。庾冰看着自己的兄弟,万分无奈的说:我们内耗太严重了,连一个刚刚崛起四年的汉部都无法拿捏,甚至是甚至是恐怕两军在陆地交战,我们输的可能性更大。
床弩强弩连弩庾翼满脸的懵:仅仅是四年罢了,他们怎么有实力弄出这些
听闻刘彦在齐郡俘获了大批石虎强征的匠人。庾冰说到这自己停下来,他们得到的消息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是汉部先出现强弩之类的器械,才在齐郡俘获大批匠人。他茫然地说:可惜宫陶被俘获,不然我们会知道更多的信息。
两兄弟聊的话题很多,后面干脆命人搬来了案几等皿具,是在亭子里喝起了酒。
自然了,东晋的风气之下,女伶舞姬乐师之类的人必不可少,声乐也就出现了。
另外一边,伏伟也在与谢安聊天,一个是想要知道更多东晋的事情,另一个是想要知道汉部的事情,两人也就没有多么大的火气。
说不上来有多少。伏伟是真心不知道汉部海军的数量,他摇着头,一脸的唏嘘,说道:我们一开始可是被石碣赵军撵着跑,不止一次跑到海上的岛屿栖息。先是灵山岛,后面是庙岛列岛,不在岛屿上生存没有栖身之地。
谢安知道这些,他颔首道:正是因为如此,我等皆无比迷惑一点,齐王
不是齐王。伏伟很认真地说:可不要再称我家君上为齐王,那样就不能愉快聊天咯。
至今为止,刘彦只是拿东晋那边的印绶,可并没有接受册封。再来,他还没有给自己封一个什么官,汉部的人一直称呼君上,外面的人称呼他什么的都有。
慕容燕国有封刘彦为辽1东刺史,那么就是用辽东刺史的身份在对待刘彦。前期刘彦没有否认,慕容燕国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反正刘彦不搭理也不否认。到了刘彦在辽1东狭隘半岛那边阻挡下慕容燕军的进攻,后面刘彦也拿取青州并一再击败石碣赵军,慕容燕国对刘彦的称呼才发生改变,又重新称呼刘彦为铁弗。
拓跋代国就不必说了,一直以来就是称呼刘彦为铁弗。目前阶段拓跋代国对刘彦的称呼开始发生转变,拓跋什翼犍在最新的国书上是称呼刘彦为汉王。这样一来拓跋代国算是第一个承认刘彦为汉王的国家,不过这并没有什么鸟用,一切只因为拓跋什翼犍现在正被慕容燕军像追兔子一般的追杀。
冉氏秦国和张氏凉国就不说了,不管是檄文还是正式的外交,他们都是称呼刘彦为齐王。
安有一事不明,若足下可以说,还请明示。谢安停下迈步,一脸困惑地看着伏伟,问道:刘公为何一定要称汉
伏伟也不知道哇,是真心不知道。他却是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无知,套用汉部的主流说法,严肃道:我等称什么,那是自主。再来,两汉强盛时胡人不敢南下,现有曹魏孙吴刘蜀汉乱天下,致使我等炎黄苗裔大肆减少丁口。又有司马一族篡夺曹魏江山,引胡人南下,再生八王之乱
借用足下之言,这样可无法愉快聊天了。也就是谢安是一个知书达理又性情温和的人,再来就是司马皇室在长江以南就是块招牌,要不就该跳起来。他摇着头,深深地看着伏伟,说道:难道刘公不知晓称汉会举世皆敌
我们一开始就是面临局势皆敌的局面。伏伟微微昂起了头:没有盟友,没有朋友,有如今的场面是历经无数次血战而来。我们不但没有变的虚弱,反而是愈战愈强,事实证明我们还会继续强大下去,直至在君上的率领下恢复强汉荣光
好吧,两人有些谈不下去了。
刘彦要恢复强汉荣光那就是除了干掉石碣赵国,其余不管是慕容燕国拓跋代国冉氏秦国张氏凉国李氏成汉东晋小朝廷反正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未来必须消灭的对象。
心真是够大谢安将汉部那些安置妥当,乘坐马车往庾家兄弟所在的地方赶。他一路上都在思考:是什么给了他们底蕴
庾家兄弟与一帮东晋的贵族名士将校,等等的一大群人正在痛饮之中。
亭子周边被围了起来,有士卒进行站岗,又有随从临时开辟出一块用来烹饪的区域,远远地能够听到阵阵的声乐,也能闻到香味。
谢安过来时,桓温的兄弟桓宣正在场中舞剑,是穿梭在一群舞娘中舞剑,那长衣飘飘,再加上身姿修长消瘦,舞起剑来颇具观赏性。
安石。庾冰看到谢安就招呼了一声,等待谢安离得近了,问:如何
谢安弯下腰压低声音简短地述说了一下,倒是没有将伏伟无意中的一些话说出来,比如刘彦有意志吞天下就一字没提,主要是讲汉部那边实力强劲,一点都不为石碣赵国正在准备的征讨忧心。
庾冰问:以安石看来,有多少可信
怎么说呢谢安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以安石来看,汉部刚烈无比,他们的确是从无到有,并且有水军犀利。石虎的匠人已经损失殆尽,恐怕难以造出强悍水军,汉部至不济也能退出青州。
庾冰颔首:情况再糟糕,齐王都不会被灭。,他深吸一口气,又说:齐王也不止一次退出青州,每次返回就越强。
谢安听到庾冰坚持称呼刘彦为齐王就是一阵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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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许荣誉讲一些废话,是生病了才更新乱掉,像荣誉这种发烧到39度,后面对药物过敏脑子发懵,最近又咳嗽很厉害,多少作者这样还能保证不断更
荣誉已经很努力啊也想呈现好故事,请看官们不以一时剧情而困惑,看下去就知道这段剧情意味着什么。未完待续。
第291章:我们在南岸谈笑风生
志吞天下吗如果让刘彦亲口来回答,他会说:仅仅是志吞天下怎么够
刘彦要的不止是天下,尤其是有金手指的前提下,仅仅是华夏的天下显得太小,而世界的舞台是那么大,有生之年不冲出曾经汉室踏及的区域,去参与如萨珊王朝东西罗马帝国的那种帝国之间的碰撞
想要办到那些说容易很简单,说困难却是超乎想象,刘彦无法单单依靠系统给的支持,他需要一个国家,是由非系统的那些人组成的国家。
在那么一个国家里面,人们或许不是全部需要衣食无忧,但他们至少需要勤劳而又拥有勇气。炎黄苗裔从来都不缺乏勇气,亦是十分勤劳的一批人,然而他们在遭受磨难,胡人的统治已经要打碎他们之中大多数人的膝盖,更多的人连脊梁骨都被敲断。
刘彦需要先办到一件事情,找回炎黄苗裔曾经的勇气,给予他们发自内心的自信,并使他们身为一名炎黄苗裔而由衷地感到自豪。
那需要做很多事情,不是单纯依靠系统就能够办到,仅仅是依靠系统的强大会是建立在沙滩的城堡,稍微大一些的海浪就能将城堡扑地支离破碎。
是啊,刘彦可以用系统召唤军队,能够从系统的建筑物获得大批的军械,那只是为一个强大的帝国打下微不足道的地基。
换做其他任何一人,也许不会去想怎么唤醒同族的血性,会依靠金手指,但凡不爽就是干。尤其是在面对胆怯而又懦弱的同袍时会鄙视,甚至是无视同袍进行血腥屠戮,可那样做的话与之诸胡的统治有什么区别
诸胡都知道该爱惜自己的族人,培养自己族人的自信和骄傲,难道拥有那么多文明底蕴的炎黄苗裔,反而在这点上不如诸胡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酋长那可就真的是越读书,读书越多越糊涂,或者说是越毒辣
未听闻师承,甚至大多数汉部高层原先不过是庾冰很想说贱民,可说不出去。他想了想,说:佐官或幕僚
不得志者。庾翼用对了词,他说:出身低微的人,他们做事只图一时之爽快,缺少气度,不考虑将来。
贵族出身就是那么思考的,他们会认为任何非贵族出身的人都是贱民,就是一帮没有脑子缺少底蕴的蠢货。
是的,那就是东晋这些人,他们认为汉部做事情太过粗糙,不思考后果的原因。
不能说他们的想法错误,毕竟出身摆在那里,他们觉得自己掌握着平民所难以获得的知识,觉得自己的眼光就肯定比别人好,哪怕是他们被迫逃到长江以南,北伐数次无法重返中原,他们也仅认为是受到多数世家的拖后腿,绝不是胡人过于势大,本身弱小。
士族以下皆蝼蚁。王羲之受邀而来,他并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事,仅是听到庾家兄弟谈论汉部,说到汉部诸人出身低微,有了前面那句话。
王羲之为郗鉴的女婿,那个东床快婿讲的就是郗鉴招揽王羲之为女婿的故事。
王羲之的妻舅郗愔亦是在场。郗愔在郗鉴于咸康五年339年去世后承袭南昌县公的爵位,服丧过后曾任何充及褚裒的长史,现在的官职却是黄门侍郎。
世家政治之下,各个家族都需要有辉煌的历史才能为官,结果就是能够站在官场的人绝对是高门出身,庶民就是再有才也难以舒展,只能是作为世家子的门客或佐僚。
娶个世家女作为晋身之资非常抱歉的说,两晋的婚姻有严格的门第之见,不是庶民的寒门想要娶个世家女都是千难万难,就不用提庶民去娶世家女。世家之间的婚姻皆是门当户对,就有了祝英台的故事。不过梁祝其实就是两个不同时代的人被写小说的硬是搞了穿越之恋,但梁祝里面描述的婚姻绝对符合东晋时期的背景设定。
作为东床快婿典故里的男主角,王羲之想要当官并不难,他还是一个极为出色的书法家,本家族的琅邪王氏背景再加上郗氏一族的高门,两相结合起来想不意气风发都难。
王羲之说的士族以下皆蝼蚁在现今的背景下并不是在骂人,那只是道出九品中正制的现实情况。
谢安的家族一点都不会输给王羲之,甚至是王羲之与郗愔结合起来比之谢氏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可是现在谢安听到王羲之的话却觉得无比讽刺,尤其是汉部那边单独对抗石碣赵国屡屡获胜,现在汉部的舰队更是到了长江,北岸那边的石碣赵军被摧枯拉朽击败或歼灭,他们这些所谓的精英却是在声色饮酒。
血统带来天生的统治地位,造就了一些乐于享受的猪,可也没有缺少励志进取的人,比如庾家桓家,恰恰是在场的一些人背后的世家在暗地里拖后腿,偏偏齐聚一堂之后还得谈笑风生。
安石庾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与人对调位置,来到了谢安旁边。他观察谢安有一小会了,看到谢安一直蹙眉沉默,压低声音问:何故啊
唔呃谢安扭头看到庾翼,举杯先是一饮而尽,惆怅道:或许安该辞官,专心家族子弟培养。
庾翼笑了笑,说道:此言差矣,当今正是我辈一展宏图之时,以安石之才怎能隐居
谢安在看那边聊得火热的众人,有些人正在鼓噪让素有才名的王羲之作诗。他收回目光,对庾翼说:刘公麾下能作诗者不多,他们却是辅佐刘公攻下青州,并在海外与辽1东打下一片基业。以一家之实力,竟是能够对抗石碣,似乎于辽1东亦是对抗燕王于朝鲜半岛那边更是打服高句丽,收服百济与新罗。
安石与那竖子接触,怎么生出如此感想庾翼被说得也无比惆怅:当今之世,确实军略远比文采重要,可,他苦笑了一下,摇着头继续说: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作诗可杀人呼书法高深可治国呼谢安知道这样说无比得罪人,可他真的需要找人倾诉,庾翼是一个很有志向的人,一些理念也是属于鹰派,正适合他来倾述:知晓那人说了什么吗百无一用是书生。一句话竟是说得安心神恍惚。
唔庾翼错愕了一下,那些话谢安在陈述的时候可没有提。他左右看了看,转向谢安的时候严肃道:汉部来人尽显轻蔑
并无。谢安还是谦谦君子,他顿了顿苦笑:安有些话或许不当讲
庾翼急声道:安石,你知晓不日我便要出使汉部。
谢安一再犹豫,迟疑道:或许是轻蔑只因汉军轻易横扫徐州大部,一支偏师更是压着石遵私军打,我们却是毫无作为。
那一边,已经有人抬来了案几,摆放好宣纸以及相关的笔墨,一阵鼓噪和叫好声中,王羲之挥着长袖抿着嘴,他走到案几边拿起了毛笔,顿了顿片刻沾墨在宣纸之上龙蛇凤舞起来,眼见一篇传世的狂草之作又要形成,就是不知道写的什么。
这里是位于长江边,再有白天长江北岸一阵厮杀,南岸这边亦是聚集了大批晋军,他们刚刚谈论的是关于汉部的事情,所有人想来王羲之理所当然是会写与长江有关的著作,偏偏王羲之就是没写什么长江,仅仅是写了晚上众世家子弟一块饮酒作乐的事情。
王羲之收笔的刹那,无数只手伸过去,却是来了个肥水不流外人田被郗愔手快抢到,惹得一众世家子笑骂不断。
对于自己的作品被争抢,王羲之是不断矜持地笑着,那微微昂起的下巴只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很享受众人的追捧。
一众笑声中,一道呜呜呜苍凉的号角声突然【创建和谐家园】来,惹得众人皱眉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长江北岸那边,汉军的营寨一片光亮,河道之上的汉部船舰依然是一片忙碌。向北更远的地方,那里出现了一条仿佛火龙一般的场景,该是大批军队夜间行军所致。
亭子这边的声乐停了下来,那是因为长江河道与北岸的汉军营寨不断传出号角声,渐渐有战鼓声加入进去。
远处的火龙看去很长很粗,目视之下只要懂得行军常识就能大概猜测出一个数量
庾翼一脸严肃地说:至少万余,却不知道仅是前军,或是全部。
他们会攻打江都和江水祠。谢安无比肯定一点:不会仅是万余。
或许我们应当出兵北岸,至少抢下江都或是江水祠其中的一个。庾翼说着看向了庾冰,自己却是苦笑:可是郗愔带来了朝廷的严令,不需一兵一卒过江。
谢安还真不知道这个,诧异说:夺下其中一个,至不济也能就近监视汉军。若是汉军有异动,不攻下我们在北岸的据点,不可能南下。
庾翼好像是才反应过来,纳闷说:安石,你好像不止一次称呼他们为汉军。
谢安完全愣住了,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会那么称呼。未完待续。
第292章:狂暴前总显宁静
晋军有无登陆北岸的可能性
对岸晋军数量该有一万八千左右他们的水军本就大批集结,查看未有装载作战物资。
其余呢
我们的探子深入侦查,未有发现晋军后方运输辎重的迹象。
斥候渡江侦查的情况或许会有遗漏,但是对于后勤线的侦查绝对是最为仔细,的确没有发现晋军增加辎重的运输。
不排除晋军早就准备好相关物资的可能性,斥候却是无法靠近晋军的物资囤积点,只能尽可能地监控可能是晋军物资囤积点的位置和道路,关注辎重队的数量和次数。
相对于长江南岸那边夜幕笙歌,长江北岸却是一副厉兵秣马的迹象。舰队带来了三千可供登陆作战的部队,轻易攻取了一块可以立脚的地方,与之计划相应的是有部队从江淮区域急行军赶到。
从江淮而来的部队本来有一万,但是说到急行军必然是无法全员抵达,实际上大部队仅有九千四百三十二人抵达,剩下的那些皆是被甩在后面。
那还只是急行军罢了,要是强行军的话,没能跟上的士卒肯定更多,一路急赶一路落下一些人是很正常的事情,通常只能是靠他们在后面自己追上来,期间也会出现大批的失踪人员,失踪的原因可能是被野兽吃掉,也可能是迷路或当了逃兵。
带领部队过来的人是吕泰,本来的一万部队中有三千人分别来自高句丽百济和新罗,掉队的那些人就是这三个国家的部队占了七成左右。
纪昌没有声乐来招待吕泰,有的只是一张严肃的脸庞以及一些必要的战局详情。
吕泰再一次作为一路主将,随军长史是桑虞,他们的部队只会在纪昌这边休整一晚,天亮之后就需要开拔前往进攻江水祠和江都。
江水祠是石碣赵国在扬州方向的主要江防要塞之一,它临江而建的同时在其余三面也筑有城防,那是因为石碣赵国的水军与东晋水军的较量中完全处于弱势,但凡江水祠爆发战争其实就是一场水陆的攻防战。
江都与之江水祠一样是作为石碣赵国在长江北岸的江防要塞,江都的战略意义也许会比江水祠重要一些那是因为江都驻扎着石碣赵国为数不多的水军舰船,同时江都是长江进入邗沟的必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