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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地胆怯,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胞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胡人不顾生;
齐从军,净胡尘,势扫胡人不顾身!】
按照儒家写诗词歌赋的押韵和典故,看着绝对是不会有什么毛病,就是不知道现在的人晓不晓得什么是“民族”,又或者是什么是“同袍”。另外,也许直接点明要扫平胡人也是一个大硬伤?
刘彦对诗、词、赋本身就不在行,他接受到的教育不是这些。至于歌?现代歌在这个时候行得通吗?
其实哪怕是现代的国学【创建和谐家园】回到古代,估计也不会比真正的古人强上多少,毕竟现代的国学,对于古人来说就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古人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那样。
纪昌不是什么儒家【创建和谐家园】,他就是一个伪儒生,将内容强记起来,已经开始在琢磨是不是找个大儒润色一下,然后再找音律大家给编个乐曲。
刘彦那里还是有不少歌可以作为军歌,老套一些的什么,敢用这个不说晋人懂不懂,他自己都觉得无比别扭。或许是非常不错的一个选择,杀气重,每一个字都透着血淋淋的血腥味。
其实……才是最合适的,连想都不用想。这首军歌已经伴随着太多的人,刘彦也已经在做专门的考究,必定会将给设定为军歌。
夕阳在照射大地,一片血红色的黄昏,明天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站在高处向着整个安置地环视,一股股的炊烟升向了天际,整齐的木排屋透着规整,街道上的两边蹲着一些人,远远瞧去就是利用难得的闲暇在唠嗑。
【安置地已经显得有些拥挤。只是短时间内着实不适合扩建,至少要先看清楚石赵会有什么举动。】
伐木伐得有些过于凶猛,安置地周边的树林被清空了很多,那些地方要是捣弄一下,肯下力去翻整可以重点豆子什么的。
听闻田朔近期就在搞农耕的事情,想要带人将安置地周边的杂草什么的全清理了,然后再弄沟渠引来水源,说是要在安置地外面开垦农田。
田朔的举动遭到几乎所有人的重视,刘彦大概也明白有农田的意义不止是增加粮食,要是有了农田那些晋人会更加心安。他明知道可能废了老大的劲,最终极可能会在战火中成为灰烬,却也是不忍阻止。
真的,田地对于晋人来说,不是田地那么简单,是生活,是希望,是寄托……
刘彦已经在考虑了,是不是要丈量一下土地,对收留的晋人进行分田。他只是稍微对纪昌一提,却是遭到了纪昌的谏言。
“田亩是国之重器,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他们何德何能可以平白无故获得赏赐?”纪昌一脸的恳求:“君上,能够成为汉籍,可以给予田地分配,却不好一而视之。”
“……”刘彦再一次被古人教训了。
纪昌很忙,比刘彦都还忙,告罪之后迈步频率很快地离去。他需要摸清楚柜县还有多少个豪强或是大族的坞堡,又要进行必要的情报窥探,还要与那些投靠的家族扯皮,算得上是在痛苦中忙碌,又在处理诸多杂事中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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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闲则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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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无所有的人来讲,鼓动群众暴乱,趁机谋事,成固然可喜,败也不过是烂命一条,有什么好可惜的。正是因为没什么好失去的,不会对什么进行珍惜,文艺点就叫“无恒产者,无恒心”,开启乱世的一般就是这种除了烂命一条没什么好失去的人。
田朔在摇头晃脑:“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己。乃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
“……”纪昌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可是田朔现在念这么一大串是什么意思?
那是中孟子说过的一些话,其实并不全,但没必要全部引述。
简单一些的讲解,就是:没有固定的资产而有一定的道德水准,只有士人才能做到。一般的民众,只要没有固定的资产,便没有一定的道德标准和行为准则……
纪昌要说的不是什么大道理啊,他就是想说,那群流民背叛和****起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代价,希望田朔可以拉拢一些背叛需要代价……也就是有家有室的人,成为安置地的中层阶级。
“有道理……”田朔听得双眼发亮,就是看纪昌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怎么看都像是警惕:“纪昌兄……是要涉及民政?”
纪昌连忙摇头否认:“我为君上辅佐军务已然抽不开身,民政还要田朔兄多多辅佐君上。”
田朔这才脸上绽放笑容,挽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连连称:“不敢,不敢。你武,我文,共同辅佐君上,必然会成就一番佳话。”
春季马上就结束,夏季很快就要来临,安置地周边的杂草每天都在清除。被清出的草,它们是被整理着放置起来,趁着还有韧性时,会有人组织编草鞋、草席之类的东西,另外还有必要的蓑衣以及斗笠。
汉部现在干什么都是有功劳,新的告示已经宣布,达到一定的功劳会被接纳成为汉部一员,日后就能自称【创建和谐家园】。
“听闻还有单独的茅舍,功劳够大还有官媒给介绍小娘。”
“胡说!介绍小娘是建立战功,优先为猛士成家,可以留下香火。”
“小娘的数量不多,早知道当初去报名参加士卒选拔了。”
汉部现在有34162人,这个数字每隔几天会有出现变化,但女性的数量毫无疑问一直很少。
34162人之中,超过八成五是男性,年龄段亦是比较年轻力壮化。说起年轻力壮,谁没有个生理上的**,正是逮住一个不同性别就能拿眼猛瞅上一整路的阶段啊!
安置地的人数为什么一直在变?有逃过来恳求加入的,有病死去掉号牌,有各种意外死亡,其中却也有犯罪被处死。
说了,年轻力壮,能吃上饭了,不需要干活的时候闲得很,有那么一些精虫上脑的家伙有机会有调笑一些女性,少不了一些被精虫左右了思维的【创建和谐家园】用强。
安置地才多大?女性尖叫一声,随时随地都有人会过去发现。要是女性不敢反抗默默忍受,那却也是无法。
仅仅是两个月不到,因为【创建和谐家园】而被处死的人,数量已经超过三百五十个。认真讲来,这样的数字已经颇高,每每有【创建和谐家园】犯被公开处斩,却依然无法遏制【创建和谐家园】案件的发生。
这还是男女分开安置的前提下,后面更是分开了进行干活,偏偏尝试“越境”的【创建和谐家园】没见减少,已经逼得田朔为了少死一些躁动的【创建和谐家园】,给女性大多优先分配了衣裳,不再是赤~裸或者暴露。他又是取得了刘彦的同意,跟吕泰协商过后,在女营周边布置下岗哨,没想……
“什么意思?”吕泰一脸的懵,他是在睡梦中被人给喊起来,有些茫然又有些错愕:“阿三犯事了?”
田朔颇有些凶:“对,就是你任命的哨官,竟然知法犯法,监守自盗,要用强的对香娘子!”
这一下吕泰是真的完全醒过来了:“阿三?香娘子!??”
阿三就是那个阿三,迫切希望能够有一个婆娘,杀敌比较卖力的那个。因为屡次有斩获,成了一个什长,男女间隔带设立岗哨,被吕泰任命为哨官。
香娘子则是阿香,那个有点半疯不疯的【创建和谐家园】,她来到营地后,一直在负责伺候刘彦饮食,和房间打扫。
“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吕泰比较尴尬,对着田朔说完,忍不住又呢喃:“不应该啊,阿三作战勇猛,平时是有些愣,但不应该啊……”
“是香娘子的丈夫,也就是那个李匡,斩了三颗首级有立功的那个李匡。是他当场撞破,并呼人!”田朔有些痛心疾首:“李匡我管他去死,重要的是香娘子啊!她可是君上的‘丫头’,君上难得有一个使唤着趁手的‘丫头’,现在……现在……这!”
吕泰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所知道的阿三,不是那样的人啊?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他们一伙人过去,阿三早就被绑住,也堵住了嘴巴;阿香衣衫略略凌乱却是半蹲着一直笑,看去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只是她看阿三的时候,眼眸里时不时会闪过难以察觉的戏谑。
吕泰总是要问一问,他让人将堵住阿三嘴巴的东西拿出来。
“官上,冤枉啊,真的冤枉,我没有要对香娘子不轨。是碰上了,她招呼我过去说话,等这个……”阿三用头对着李匡,又用眼神示意:“是他出现,然后香娘子就拉自己的衣裳,又大喊大叫。我真的没有想要干什么不耻勾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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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狗屁倒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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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朔表情很不好:“这么说,是一个误会?”
并不简单的是误会,阿香招呼阿三,等待李匡来了却撕拉自己的衣服尖叫,李匡自然是以为阿三想要对阿香怎么样。
李匡是阿香的丈夫,只不过阿香一直不认得他这个丈夫……,现在看来阿香肯定是想起了李匡的身份,也不排除阿香是看到李匡才陷入疯魔状态,但可以肯定阿三在这件事情里绝对是无辜者……至少他真的没对阿香怎么样,不管是没来得及,又或者是真的不想。
“禀告君上吧。”吕泰说道:“我们处理不来这个。”
田朔颔首:“是啊,阿香是君上的……侍女。”
这算是第一次军官级别的军与民矛盾事件,处理不慎要是被当成日后处理一些事情的“旧例”,容不得他们不谨慎。
将几人分开,或是关押,或是软禁,目前是深夜的状态,军国大事当然是要将刘彦从睡梦中喊起来,像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了。
刘彦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在床上躺着发了会呆。
要是往常阿香就该端来梳洗的用物,今天却是没有什么动静。
要说起来,成了上位者被伺候几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除非是过度地用于装逼,不然哪个上位者身边又缺少可以使唤的人呢?古今中外,不外如是。
阳光从窗户照射入屋,亦是能够听到一阵阵的鸟鸣声,仔细聆听还能听到一些说话声从远处传来。
刘彦从床上爬起来,利索地将衣服穿好,走到床边向外看去。
中央食堂那边像是往常那般,早就排起了长龙。那是排队在领取每日的朝食,日日重复,说话声就是从那里远远地传来。
视野转到了篱笆墙的外面,早就用饭了的人被带出去,他们正在清除杂草,这样的事情已经干了接近十天。
按照田朔的想法,周边五里之内的杂物都该被清除掉,或是作为农田,或是作为空地,说是哪怕不干什么,总不能留下给人施以火攻。
有危机感是一件好事,证明田朔是真的对汉部有了归属感。刘彦对这个一有机会就喜欢当跟屁虫的家伙,还是一种比较欣赏的态度,毕竟这么个年头找一个懂内政又有实际动手能力的人真的不容易。
【唔?奇怪了,阿香今天怎么没过来。】
不是被伺候得有了惰性还是什么,就是刘彦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迷惑。
说来也巧,刘彦前一秒还在奇怪,下一秒门外有人呼唤。
声音一听就是贼年轻的小娘,刘彦让进来,一看也就真的就是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主人,奴婢前来伺候。”她看着很是清秀,端着脸盆做了一个福礼,放下脸盆将肩上的布巾恭敬递上:“请主人梳洗。”
布巾上有几根柳条,还有一小撮的盐巴,这个是用来作为漱口用。
刘彦没有多说什么,看了几眼小姑娘,内心迷惑,用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才问:“阿香……,算了。谁让你过来的?”
“回主人,是几位大管事。”小姑娘看上去紧张极了。
刘彦“哦”了一声。他看得出来,小姑娘的出身可低不了,要是没有受过类似教育,根本就不懂伺候人。这点可是不分古代还是现代,因为伺候人从来就是一个技术活。要说现代的小姑娘,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就会一个撒娇技能,除了撒娇可能连自己梳洗、穿衣、吃饭……都不会。
田朔等人确实是****点心思,他们是从众多的小姑娘中才挑出了向依这么个可人儿,难得的是向依出身大户人家,受过琴棋书画的教育,还学习过礼仪。
这个绝对是真的,乡野村中的姑娘哪会做什么福礼,看着也不该是斯斯文文的清秀气质。气质啊,不是想装就能装的。
刘彦梳洗完毕,打开门走出去,没有走几步路,却是看到田朔和吕泰带着一些人站在走廊,数个人就像是桩子那样地锄在那,还是等他们看到刘彦才反应过来进行行礼。
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田朔通报昨晚发生了什么,不做任何的评价与论断。
刘彦是一边走一边听,等待田朔说完,他们也刚好是来到了中央食堂的顶层。
一路上都在重复每天的步骤,排队的人看到刘彦都是弯腰行礼,刘彦走到哪,哪里的人都是弯腰行礼。
弯腰好,可不要动不动就膝盖触地跪拜。不过现在也没有动不动就跪拜的习俗,还是叉手、弯腰、低头做一个行礼的姿势就够了。跪拜是对上天和先祖,面对君王的时候也是特别场合才需要跪拜,不然也是弯腰行礼。
说起来也怪,刘彦就是喜欢登高望远,可以看得更远,就是风有点大,吃东西的时候要是不赶紧吃完,很快就该凉了。
“按照现有律法办事。”刘彦一碗粥就是三两口,佐菜是一种小鱼干:“不需要特别禀告我。”
田朔却不会当真,毕竟阿香是刘彦的侍女。
要知道一点,侍女可是一种非常特别的身份,主家干什么时候通常无法避开眼睛,与主家接触多了也必然有感情。首领或君王的侍女更是这样,她们或许对于首领和君王就是一件伺候人的工具,但是对于之外的人却是必须要尊重和慎重对待的人物。
“那个李匡,斩首三级,那应该是个队率了吧?”刘彦又说:“阿三,怎么现在还是一个什长?按照晋升制度,该是一个队率,近一步提拔也是未尝不可。我也一直琢磨着该给介绍一个对象。”
田朔将刘彦的那些话当成了暗示,就是赶紧地让阿香和李匡夫妻俩待一块去。然后,阿三不能处理。就是他不知道这样理解对不对。
刘彦又哪里一句话会暗示那么多啊。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就是一家两口子,妻子回忆起来有天大怨气给丈夫找不痛快,阿三纯粹就是倒霉给在特定的场合撞上了倒霉的事情。
得了态度,田朔就好处理了,却是不能搞得人尽皆知。
刘彦后面还专门见了阿香一次。两人谈什么没人清楚,后面阿香终究还是没有与李匡住到一块去,亦是没有再担任侍女一职,是被排了一个带着妇女养蚕的活。
不是有一句话吗?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农桑亦是一件大事。田朔开始在注重农事,桑是与农并重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