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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点必须承认,哪怕是石碣不断将强族迁移到国都襄国附近,地方上依然是存在强大族群,却是基本在西北,zy区域基本没有十几数十万同为一族聚集的情况。
青州的偏僻小地方的家族难以与中原腹地相比,但类似于刘彦这种能拿出数千兵力的家族绝对存在,甭论还有三两支敝游牧习惯的部落人口数量在三万之上。
王羽现在就在谈论长广郡有多少实岭刘彦差不多的家族,他说到了李家王家和蒲家。前面两家是晋人大族,后面是羌人大族。
李家与王家是累世家族,先辈从汉末就一直是官宦之家,到了三国混战乃至于是司马皇室当权也是官宦,长久的官宦之家必然是会使得周遭的人投靠。
由此,中原板荡,两家整合众多家族结寨自保,庄丁人数过三万。每家若是力,组织五千武装不成难事。再有,两家有互保盟约。王羽侃侃而谈:李家与王家,族中有士人效命于朝廷,官拜县城郡丞者不下于六人。
这两个家族刘彦自然是有打探,如王羽所讲,两家相合人口绝对过六万,族中当官的人也着实不少。
蒲家乃是国人,口众虽不如王家和李家,却是官职更高,朝中亦有助力。王羽认真地看着刘彦,问道:刘郡守想必是知晓?
蒲家人口六求右,集聚地在壮武旧城遗址。说是遗址,那是因为司马皇室南逃之后,壮武就不再是一个县,到了后赵时期也没有恢复n池旧址被蒲家占据,十来年间不断修缮城池,具有相当规模。
人口虽只有六千,门下却有近两万奴隶。王羽举起茶盏抿了一汹,将茶盏放下后,说道:奴隶平时为劳力,战时可当奴兵。那便是两千的家族武装和两万奴兵。
六千人口却有两清兵?刘彦现王羽这边的情报比自己收集到的还要详细一些。他与纪昌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毫无疑问,王羽背后有东莱书院作为助力,东莱书院在青州有着广泛的人脉和影响力,收集一些情报自然更加容易和详细。毕竟,出身东莱书院的一些人,他们本身就效邻各个家族或势力。
政党刘彦以为王羽是来接触,说那么多是等待自己开口招揽,没想王羽说了那些之后竟是起身告辞。
这完全是不按照套路,还是等着刘彦开口挽留?
刘彦是开口了,但是没等他说出挽留的话
王羽再次行礼,有早先隐藏起来的人谴了战马,他灵活地翻身上马,坐稳之后再次对刘彦行礼,喝了一声驾!,战马踏蹄蹿了出去。
刘彦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他真的是以为王羽是过来投靠,毕竟东莱书院一直都是那么干,怎么轮到自己这边就不一样了?
纪昌的目光一直关注那正在离去的数十骑,等待王羽等人拐入一个坡地的后方,他转头对刘彦说:君上,东莱书院一贯如此。派人考察新兴势力,进行接触,给予一些情报。此,便是有备无患的示好。
明白了,王羽等人不是来投靠,那是一种类同世家的做法,只不过世家是让家族子弟分头下注,东莱书院则是展现自己势力的同时给予一份人情。这样一来,等待某个接触的势量盛起来,念着人情想必不会为难东莱书院,双方也有了合作的基础。
他们还会出现的。纪昌异常的笃定:等待君上在长广郡站稳脚跟,东莱书院还会再派来人,献上他们认为合适的经略之策。
刘彦可以将那种行为视作东莱书院的一种处世之道,广结善缘给自己留下生存空间,将人情关系像是蜘蛛网一样地编织,等待需要的时候就是在某些势列的晋身之资,甚至是保命的手段。
君上可以派人前去东莱书院,山长会派来人手。纪昌将目光转向了战场处,缓声道:宫陶先生会知道怎么下注。
刘彦也是将目光看向了战场,那里的情势已经完全对汉部有利。
最终,塞娄俊德还是突围了,只不过只带出不到百骑,他们脱离战钞后头也不回地逃了。
留下来的塞娄纳阿部落余众,车阵那边的人在吕泰和徐正的双重压迫下投降,只余一些骑马的人还在挣扎。最终,挣扎的这一批人是在李洪和李坛率领的部队合击之下被斩杀大半,剩余近两百人下马投降。
塞娄纳阿部落其实不是五大族中的之一,他们算是实力相对强劲的杂胡。
这一战从上午时分开战,打到了临近下午时分。其实,这个已经算是一弛奏非常快的交战,毕竟只是打了一天。
得胜的一方有天然的资格打扫战场,外围有警戒的部队,战场上穿梭着汉部士兵,他们会有分工,不过都身负寻找己方的伤者的责任,每每找到一个都会大声呼喊抬来担架!,寻找到敌方的伤者是干净利索地补刀。
可以在战场上看到一幕,吕泰所率的歩卒大多数是腰间悬着血淋淋的敌方级,他们没有任务的人是相熟的人凑成堆高声欢笑交谈。
历经共同一战,来自汉部本部和四个家族的庄丁,之前若说还有隔阂,互相肩并肩,高声呐喊,掩护厮杀,此时此刻已经看不到隔阂。他们会互相炫耀着刚才自己都做了一些什么,谈到了认识的人战死,脸上会有哀伤,但说了几句总会在后面加上一段:他们成神了啊!
战死成神?也对,毕竟可以享受香火,很多人看来这就是成神了,因为只有神才会得到万民的祭拜!
这样也是值了!斗阿在整理汹的遗体,他低声呢喃:战死成神,家中胞弟也会受到君上照顾,却是得了一个归宿。
将军都难免朕上亡,何况是兵卒?汹没了一边的胳膊,胸前和小腹分别有两个大洞,看着是被长矛捅穿。他是在冲进车阵缝隙的时候中招,受伤之后还坚持酣战,后面要害部位受创才战死。
此战,汉部的步军折损三百二十一,直接阵亡者一百零六,残废六十六,余下是失去战力;骑兵那边,来自冉闵的部众折损十七人,近乎于人人带伤。汉部的本部骑兵折损四十,那还只是与塞娄俊德对冲了一次,不过他们至少也干掉四十就是了,等于是交换。
要是加上可以恢复战力的伤者,汉部经此一战总伤亡达到了一千八,等于是参战的部队伤亡过半数。换到的战绩是消灭塞娄纳阿部落大概八百,说是大概,是因为骑战的时候难以留个全尸,战局对塞娄纳阿一方不利的时候也有散骑脱离大队私自逃跑,那样就真的不太好计算精确的战果。
斩下级三百二十二,战俘三百七十七。纪昌是长史,负责的就是战后的数据统计,他最后说:君上,我们返程回栖息地?
第114章:炎黄庙
这么说,炎黄庙的‘续香’没有被司马一族带到长江以南?
今天是刘彦带着部队返回的第二天。
出征的部队归回时,得知灭掉楼家,战胜塞娄纳阿部落,栖息地立刻就是陷入了狂欢之中。他们享受胜利,只有不断的获胜才能证实汉部的强大,身处一个强大的部族才会有安全感。
不要写安全感的作用,那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兴衰,更能决定民族该会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得知出征获胜,那些原本因为大军出征时时刻刻忐忑的人恢复了镇定,他们带着心有戚戚焉的心情歌颂出征战士的勇猛,被称赞的将士则是满心的骄傲和战胜对手的执行。
士兵需要自信,这点刘彦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也正在慢慢地竭均能地让汉部的将士心怀自信,没见部族武装使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吗?
回归,他们经过一天的歇息恢复了一些状态,隔天清晨聚到一块,一边吃着朝食一边进行商谈。
炎黄庙既是炎帝和黄帝之庙,两位算是华夏族群公认的先祖,长期以来就接受朝拜祭奠,只要是华夏族群开创的皇室必然会灸尽力修缮炎黄庙,因为只当了皇帝是绝对不够的,还需要获得万众的认可成为炎黄苗裔共同的族长,如此才能号令天下,使得万众甘心为其所用。
数千年来不止有生活在中原地区的人会祭拜炎黄庙,匈奴羌族等等一些古老民族也会拜炎黄。说某些族群,是因为某些各种各样的原因迁徙出中原之外,不是空穴来风。纪昌在讲述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记载:汉匈大战期间,一些黄种匈奴人认为他们与【创建和谐家园】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并非被杀怕了胡乱找借口。金日蝉为此忠于汉室,并至死不叛。
刘彦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只要是华夏族群,不管是谁当了皇帝必然会在固定的时间,去固定的地点祭拜炎黄庙?
这个却不是纪昌或者其他人所能答上,需要中枢的核心人物,或者是累世的世家大族才会清楚。
事实上,华夏历朝历代有一个习俗,各朝皇帝会修缮位于关中sx的炎黄庙,开国之初便会从炎黄庙引香火到都城,会建造特别的庙宇位于自己的宗庙之旁敬奉。日日夜夜有人照顾从炎黄庙引来的香火,哪怕是皇帝自己直系祖先的香火断了,都不敢让引自炎黄庙的香火断掉。
然而,司马皇室丢掉了几乎所有可以丢掉的东西逃到了长江以南,他们不止丢弃了子民土地财产,也是将炎黄庙丢给了胡人。这是第一个国家未灭,却是不再敬奉炎黄庙的皇室,还是第一个让引自炎黄庙香火的续香熄灭的皇室。光是这样,司马皇族都注定是要遗臭万年,外加被永远地钉在民族的耻辱柱上!
司马皇室丢掉了传国玉玺,他们没有隐瞒这个消息,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代白版皇帝,他们却是不敢将引自炎黄庙香火断掉的消息透露出去一分一毫。没有了传国玉玺的司马皇族顶多就是白版皇帝,但要是被知道引自炎黄庙的香火断了问题绝对是大条!
刘汉前赵)和石赵后赵),并未有破坏炎黄庙。纪昌满脸的严肃:他们不敢,亦是无法承担。
炎黄,是不止一个民族公认的祖先,其实不止是中原这边的人认可炎黄,匈奴羌族氐族等等很多的族群也是认可炎黄。当然了,羯人和鲜卑并不认可炎黄是自己的祖先,他们一个是从西域被匈奴人带到了东方,另一个的起源地是极北区域,还真就跟炎黄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谈到这个问题?不是要建立英灵殿嘛a果困惑要不要获得炎黄庙那边的承认,话题就嵌开了。
刘彦现了一点,给予那些晋人好吃好喝,可能会有一些晋人产生归属感和感恩戴德,但这一招并不完全管用,特别是在融合那些各家族的上面。
从那一次在楼家战撑址的祭奠上,刘彦讶异地看到了不分年龄与来历的那些人,包括胡人在内的所有人脸上次出现了共同的向往,立刻恍然物质方面或是能够使人产生归属,但从精神层面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君上要派人去关中,自炎黄庙引来香火???!!!
纪昌田朔徐正吕泰盖聂李明之,有一个算一个,有些人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像是众多的情绪突然间爆,结果是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合适。剩下的人则是茫然地看着突然变奇怪的同僚,似乎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老天黄庙的香火是能随随便便引来的吗!?那是身为炎黄苗裔的族长才有资格干的事情啊!并且,炎黄一族的族长从来都是正朔的皇帝,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所谓的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说,那不全是关于皇帝位的竞争,还是炎黄一族族长的位置该由谁来坐。毕竟,一个族群怎么可能存在两个族长!?
纪昌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一直不断重复这个这个,其余的话根本就是被锁在了嗓子眼,说不出来。
家中有传承,或是看过相关点击的人,他们才会知道引自炎黄庙的香火意味着什么,升斗小民只是知晓炎黄是共同的祖先,不会明白从炎黄庙引香火有什么意义。
刘彦要从炎黄庙引香火,等于是要争一争炎黄苗裔族长的位置,立志只高远直接就是比那一句我要当皇帝还震撼人。
皇帝可以自称,哪怕是只有一个人,不怕死都能自称帝号,异族胡人等等一些族群也能够当皇帝。但是黄一族的族长可不是自称就能办到,更加不是简简单单地引香火就算数,还要让人认可!
那等于是向晋国开战李明之的脸差不多绿了,他突然间现李家上了贼船,这条船的掌舵者还是一个疯子:不但是晋国,任何一个国家或势力都会视我们为敌!
刘彦是来自后世,在他们的那个年代,知道炎黄庙的都不多,明白炎黄庙有什么意义的则是更少。他纯粹就是最近才知道了炎黄庙有什么意义,想要以此来团结族人,真的没有想太好高骛远的事情,例如与全世界为敌什么的。
上位者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哪怕是说错了也绝无趴在地上舔干净的可能性】下们的表现却是让本来不太明白有什么特殊意义的刘彦生出了心思,他在想:炎黄苗裔的族长?我也不是不能拼一下!
说到底,司马皇室这种家族都能爬上帝位,丢掉了中原和子民都还能安然地坐在帝位上面享乐,比起司马家更有资格的人可就多了去了,哪怕是前凉的张氏都比司马家有资格坐帝位,毕竟张氏一家起码还庇护了晋人免于被胡人蹂躏!
当然,刘彦现在就是想一想,可不敢真的派人去关中的炎黄庙引来香火。正如他的那些部下所讲,小身板扛不住大风浪,现在还是低调一些
唔y谓的低调是英灵殿照常建,甚至是祭拜先辈英豪的庙宇也能建一下。
君上要建造殿堂侍奉孝武皇帝?纪昌本来脑子还有些没有从炎黄庙的事情里回过神来,恍恍惚惚间听到刘彦要建孝武皇帝的什么殿,脑猴像是闪过一记闪电那样:刘刘氏宗宗庙?!!
刘彦只是有一个想法,现在连建城都没能力,还建宫殿?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以前很多细节在一刹那开始在纪昌的脑猴回放,他一直都奇怪一点,刘彦为什么非要说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强汉的那个汉,绝对不是匈奴的那个汉。现在,他仿佛是被雷给劈了一般,既是震惊又是兴奋得浑身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该眼睛突出,血管也要爆炸!
刘,强汉的那个汉!纪昌整个人都木了,脑袋里却又奇怪:只是,尊孝武皇帝?不该是尊太祖皇帝,或是光武皇帝?
好像某人有些想多了,但包括刘彦在内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谁也没有功夫去看谁脸上是什么表情
第115章:因时应势
英灵殿绝对该建,那是有利于提升军队士气好事,不管是从身到心都将给予将士最大的归属。那么问题来了,刘彦应该将英灵殿建在哪?
“选择陆地建?”就目前阶段而言刘彦心怀迟疑,沉默了一小会,问道:“建成之后……可以在未来的某个时候,选址另建,再行搬迁吗?”
主要还是因为刘彦不知道当时的风俗,他只知道一点,意义深远和重要的建筑不可以随意更改和移动。英灵殿没有任何疑问就是含有重要意义的一栋建筑物,甚至是决定了军心士气,不建也就罢了,一旦建起来容不得丝毫出错。这样一来的话,太多方面需要绝对的慎重。
全都听懂了刘彦的意思,可是没有人敢于贸然开口。
纪昌看了一眼非汉部核心的那些人,有这些人在,一些太过敏感的话题不便提起。
汉部的核心人物都清楚一点,大海是他们的退路,迫不得已的状况下可以选择乘船出海,去海上的岛屿暂避。这个也是汉部有恃无恐的原因。
那些归附的家族背后都有各自的产业,他们有太多的坛坛罐罐,绝无可能说抛下一切带着族人出海。
其实不止是这些有人在场的家族,任何一家都是相同的情况,要是让他们知晓汉部有迫不得已情况下会出海的选项,就该迟疑是不是该归附汉部了。
还是那个老毛病,刘彦极度的喜欢待在高处。
这不,十来人此刻身处的位置是安置地的最高建筑物,是一个用木头配合着石块搭起来的塔。看着,该塔怎么也有七八米高,想要登上顶处需要走里面的环形梯。
海边呢,高处的风其实蛮大,几个伺候的侍女是在一面被特意挡起来的墙壁由向依带着边煮茶,她们将茶煮好之后会放在盅封好,放置在盘里拿到正在商谈的大人物那边,看谁的茶盏空了就掀开木塞给满上。
古时候高到一定程度的建筑物都是称呼为塔,楼和阁却是一定要分开,楼是楼,阁是阁,可不能一概而论。汉部现在也没有一座能称得上府邸的地方,大多数的管事与普通平民的区别仅是能够住单间。于这一点上,刘彦也是同样的待遇。
其实,要是到了现代,上位者住什么地方都无所谓,甚至会因为住的地方简陋而被盛赞。要清楚的知道一点,古时候上位者就该有上位者威严,什么样的身份就该有与之匹配的待遇,或许会有人称赞某些人住的地方差是廉洁,但更多其实是会进行非议,例如有失体统什么的。
HD区的上下湾地进行大建设已经是将近三个来月的事情。从塔上看去,下湾地那边正在起建府宅。或许是出于相同的选址眼光,建造府宅的地方恰恰是现代的海景别墅区。不过,海景什么的在现代会得到任何和喜欢,现在却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需要考虑的是怎么经受大风的考验。
“我们不会永远待在这片地方。”刘彦抬起了手,指了指周边:“这只是蜗居。”
所有人都在顺着刘彦手指的方向看,看到了一片片的村庄,一些正在忙碌的人群,自然还有开垦了一部分的土地。
不是说这片区域有多么不好,其实这片地方的地形还是很不错的。听当地的一些人讲,这边并不是飓风或台风经过的多发地,相比起其它的海岸线,风力也是最为缓和。
“建设一个城镇,使之繁荣。”刘彦往明白了说:“却不会永远成为治所。”
所有人都非常理解地点头,特别是纪昌更是猛点其头。
话说,最近纪昌看刘彦的目光和神情都很不对劲,刘彦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有深究。他们之中,纪昌是用看待强汉皇室后裔的眼神在看刘彦。而刘彦?刘彦一无所觉,只是觉得纪昌要塑造上位者威严才带头这么干。
治所可以理解为行政中心。一个治所应该是在什么地方很有讲究,要不建城也就不会显得那么繁琐。
纪昌自认为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刘彦的心态,觉得刘彦该是很想打回长安或是洛阳,选其中一处作为最终的行政中心?他稍微想一想就会觉得头皮发麻,有因为其艰难程度,也有因为刘彦的心志之高……或者说高尚?
长安和洛阳啊,两汉各自的都城,它们现在其实并不繁荣,甚至可以说异常破败,其中以洛阳为甚。自董卓一把火将洛阳给烧了之后,到了后面谁也没有过多的财力去进行重建。
长广郡适合作为治所的地方是在不其城,毕竟连续数百年都是选择那个地方必然是有其原因。汉部现在适合去不其城吗?也许是合适的,可前提是要真正地安稳下来,那么就是让长广郡的人接受统治。
前几天,汉部灭掉了楼家,与塞娄纳阿部落的一战亦是获胜。刘彦率军返回栖息地,一为休整,二来是等待下一步的时机来临。
塞娄纳阿这个部落目前是在长广郡和高密郡的边界线游荡,他们这种游动式的部落可以这么干,汉部却是没有办法,特别是在刘彦成为长广郡的郡守之后。若是刘彦率军接近高密郡,紧张的不会是塞娄纳阿这个部落,该是高密郡的本地人会高度紧张,那个时候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汉部目前不能树敌太多,塞娄纳阿这个部落是首要之敌,再来就是长广郡境内那些没有臣服的家族。
“新一轮的征集已经在运作了。”纪昌现在变得动不动就行礼:“会向各个家族调集善骑者,预计能够整合出一千左右的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