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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巴伟想要回去组织突围的时候,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在远方出现,他对这种脚步声很熟悉,头一批敌军过来的时候也是这种动静。
另外一边,伏伟和王朴是在面面相觑,他们很难说得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心情,那是一种从头看到尾,看着惨烈的拼杀,己方战到最后一人无人溃逃,全数战死的画面在冲刺着他俩的心灵,造成了一种既是感到悲伤又觉得无比愤慨有一种要冲上去为战死袍泽报仇的冲动。
太惨烈了王朴深呼吸着,目光远远地看着堆叠的尸体,还有汇集成一道道线条的血流:我们杀上去吗
不伏伟非常想杀上去,但他没有接到命令,艰难道:我们在这里设防,等待下一批部队过来。
王朴继续着粗重的呼吸,问道:下一批部队
不需要伏伟去回答了,已经有整齐的脚步声出现在街道的另一头,排成了纵列的士兵也是出现。
王朴扭头看去,脸上出现了惊愕,他知道不该问,可还是问出了口:汉部到底有多少甲士
伏伟也很想知道,屡屡都是发现损失多少就会补充多少,比较诡异的是还不知道是怎么个补充法。
要说汉部这一边发现有友军出现是一种诡异的兴奋,巴伟那一边则是出现了哗然之声。
巴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让那些杂胡去拼命,尤其是那些拼死拼活付出惨重代价才算是拼光一批敌军,却是看到有新的敌军,似乎比第一批还多一些的敌军过来,这一次不管巴伟说什么,退缩成了必然。
不止有部族武装啊伏伟瞅见了一些人,比如跟随在那些整齐队列后方的李匡,还有西骞建同,忍不住又呢喃了一句:没有番号的旌旗真是件麻烦事
显然是刘彦觉得已经将城西的敌军消耗够了,不打算再继续拖下去,这一次压上来的除了两千系统之兵之外,三千空出来的非系统士兵也被调了过来,算上伏伟和王朴的这支部队,再加上城外西边的部队,就是拿出将近一万要对付巴伟的这支敌军。
城中心的刘骞所部投降了。李匡经过的时候特意靠近伏伟,说了一下原因,然后问:这边的情况如何
伏伟简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提了提手中的剑,说道:我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可算不再只是能旁观,可以上去杀个痛快了。
李匡眨了眨眼睛,不是那么明白伏伟究竟是个什么心情。他刚才参与了对城中心郡首府的进攻,仅仅是攻破外围的防御设施,由刘骞亲自率部投降了。
解决了都昌城的其他敌军,只剩下城西的这一支敌军,对于汉部来讲胜利的果实归于谁来摘取,根本就不用怀疑。
用一万去包围不到三千被激发士气又重新回落的敌军,得说是一件真实的屠杀,还是那种反反复复将要突围的敌人堵回去的屠杀。
仅仅是到了傍晚一场杀戮就以包括巴伟在内全部变成尸体而告终,他们的脑袋会变成汉部这边将士的军功,首级被记录军功之后就会被堆砌成为京观,无头的尸身则是会被吊在南侧的树林。最后这一招将尸体吊在树上,是汉部和慕容燕国学的,用意当然是震慑正在紧赶慢赶而来的高密郡三万敌军。
北海郡该参战的敌人,应该是大部分到了都昌城刘彦一边观察着脑海中的系统信息,一边说道:那么北海郡就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随时等候我们去摘了
吕议有些闷,他在这一场关键战役只是开头有些作用,后面成了摆设。他听到刘彦的话,提醒道:是需要将从高密郡而来的敌军解决掉。
高密郡来的三万敌军应该也是主要兵力刘彦抬头看了一下吕议,见其一脸郁闷,笑着安慰:野战和城防战不同,到时候还要仰仗长史的谋略。
吕议拱了拱手,心里却是在想:希望会用到谋略吧。,他就发现了,自己效忠的这位但凡是可以,就喜欢和敌人硬对硬的拼啊未完待续。
第186章:震惊的发现!
用时十一天的都昌之战结束了,要是看时间和伤亡,汉部攻下都昌城的代价并不大,只是这一场战场真的是有一种诡异的沉闷。
后续中,汉部需要对城内零散的非本方人员进行肃清,期间自然也是持续将城内的尸体进行清理。
大概在随后的四天里,算上之前的数量,他们从都昌城清除的尸体达到了两万三千具,其中有七八千是死于新的一场攻防战,剩下的那些看新鲜程度显然比较久了。
被不断从城里运出的尸体,属于汉部的这边会烧成骨灰,将被运往黄1岛区那边,等待烈士园建成统一安置。不属于汉部这边的尸体就比较麻烦,那些早就腐烂或是成为骨架的会被挖坑卖掉,新鲜的一些的则是会脑袋做成京观,尸体被吊在某处的树林。
堆砌京观就足够了吧吕议好像是得了风寒,一句话要咳嗦几次才能说完:尸体还是烧掉再掩埋。包括那些半腐烂的尸体,全部烧掉
瘟疫就像是一柄悬在半空的利剑,都昌城本来就有爆发瘟疫的可能性,要是为了震慑敌军再搞挂人肉串,可是无形中会增加爆发瘟疫的机率。
那就烧掉掩盖。刘彦也不是那么坚持,主要是他也真的是怕瘟疫,又说:长史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再有十天半个月可是有大战要打。
这么个没有速效药的年代,被感冒咳嗦要了小命并不是一件搞笑的事情,所以一旦染上风寒就真的是在鬼门关边上绕。
医官说只是小风寒,几计药便会病除。吕议自己也怕死,是连续多次的复诊,确认真的就是小风寒才安心。他说:徐校尉那支骑军到位了
高密郡有敌军在接近,这支敌军的行军速度并不快,日行三十里就会安营扎寨,一里不多一里不少,显得极为刻板。
徐正带着骑军返回长广郡,刘彦派去的人联系上时已经进入到长广郡境内,他们本来是要防御高密郡的敌军入侵长广郡,没想到宫陶先生会虚晃一下反而是向着北海郡进发。
既然高密郡那边的敌军目标不是长广郡,汉部之前预定下的战略肯定是有相关的调整,刘彦的意思是高密郡迟早要打,那就由都昌这边与宫陶先生纠集起来的那支三万人敌军交战,徐正作为主将桑虞作为长史,组成入侵高密郡的一个军便是。
汉部入侵高密郡的部队不会少,有两千正规骑兵和近三千辅助骑手,庙岛列岛和辽1东狭隘半岛会调来八千新组建的部队,再加上辅兵和民伕,这支偏师数量就达到了三万两千人,并且是比刘彦这边的部队在成份上要精纯许多,那些都是加入汉部许久了的部众。
刘彦这边在骑军被调开之后,保持的是三千系统士兵七千正规军两千新附军和近万的奴隶军。辅兵和民伕数量有一万七,但这个数字会一直发生改变。
奴隶军是都昌城内那几股势力投降后的战俘组成,他们是由王朴为主官的新附军负责监督,也算是给新附军再深切了解一下汉部阶级不同是个什么样的不同法。
汉部的阶级有些多了,自由民有二十等爵,军人分了不同的部队,奴隶军新附军仆从军辅兵战兵精锐,每一阶级都有属于自己的待遇,令人深切地知道人上人该怎么争取。
每餐只有稀粥和一小撮的咸菜,还【创建和谐家园】。王朴在啃馒头,他的待遇是按照战兵屯长,麦馒头不【创建和谐家园】,有一盘量不大的羊肉,有一盆剔骨肉的汤:咱们这边的士卒,每顿饭至少会有一个馒头,汤不【创建和谐家园】。战前是三个馒头和一条咸鱼。
管怀兴是新附军的军侯,待遇是按战兵的队率,除了不【创建和谐家园】的馒头还有一条咸鱼,汤里面没多少肉,就是汤的油星多一些。他也是在啃馒头,啃得比较多,以至于混着汤才算是艰难得到咽下,满足地哈了一口气,相对憧憬地说:我们快转职变成仆从军了。
再胜一次,只要再胜一次王朴比任何人都渴望打胜仗:等待成了仆从军,离转为正规军就不远,到时候就能正常记功,可以获得爵位了
尽管只是加入汉部不久,可王朴真的是很努力在了解汉部的制度,他算是发现了一点,汉部的社会等级十分森严,只有成为功民这一阶层才有资格参与关乎权利上的一些权力。
王朴当然渴望拥有权利,他比较迫切的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赶紧立功解除掉家人的奴隶身份,要不等待被分配予谁为奴,到时候想赎回来可就麻烦大了。
赎回家人只是第一步,王朴还要成为功民阶层,不但要成为功民,还会从公士不断往上爬,成为上造簪袅不更大夫,他的野望是至少成为大夫,那就能够成为正规军的一名校尉,到时候家人已经全部恢复自由,军功积累下家族也该是有美宅有良田,自己的店那些子嗣再加把劲,一个新兴的家族就算是有了立足的根基。
果然还是什么都摆在明面,使人知道立下什么样的功勋会换取到什么待遇,才会令人有明确的奋发拼搏理想。
类似于王朴为自己的未来人生进行规划的人占了大多数,他们有自己各种各样的目标,比较现实的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需要有战事,更多的战事,永远不会停止下的战争。
赶紧吃完,那边要举行什么仪式
仪式
对,就是收敛仪式
收敛
王朴用最快的速度将食物一扫而空,他知道想要融合进一个新的族群就需要尽可能地了解更多
就是收敛仪式,是那种将战死将士的骨灰装进罐中,书写上姓名和编号的仪式。详情请见作品相关的楼家番外10
王朴还没有抵达现场就听到了一阵阵的歌声,那是由数千人合唱出来的音量,听着极为得到肃穆。
好像是始皇帝琅琊颂
是,就是先贤李斯所写的琅琊石刻。
比较令人搞不懂的是,明明是在收敛将士骨灰好吗不该是从楚辞里面选一些比较悲凉的吗选琅琊颂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真的要承认一点,琅琊颂配合上那煌煌正音,听起来使人能够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庄严感,感受到好像是历史长河的波涛滚滚而来。
王朴抵达现场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被排列得无比整齐的骨灰盒,看去数量至少有数千,想知道精确的数字除了自己数就只能去问。
原来我们阵亡了这么多袍泽王朴满脸的肃穆,看着那些骨灰盒,心中想着:战死烧成骨灰不算很好,应该是全尸下葬
管怀兴突然凑过去压低声音对王朴说:校尉,我瞅见了宋歌的名字。
王朴听得一个愣神,顺着管怀兴的视线看去,还真的看到了一个骨灰盒上面写着宋歌两个字。
那些排列的骨灰盒,要是认真辨认的话,可以发现还是有区别,例如一些骨灰盒上面不但写了名字还有数字编号,另外一些则是只有名字或是只有编号。
王朴不止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他一圈看下来脸上表情更加肃穆,毕竟之前只是重在参与,可看到有属于新附军得到将士骨灰,那感受就不止是参与,是其中的一份子了。
刘彦自然也是在现场,他是在一些人的配合下跳舞,是真的在跳舞,可绝对不是什么优美舞蹈,是一种类似于傩舞的奠基舞,结果是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松松垮垮的白色袍子。
奠基舞就是一个统称,每个地方都有自己舞姿不同的傩舞,刘彦也是穿越后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类似的傩舞到现代反正是在天~朝看不到了,反而是周边华夏文化圈的一些国家,例如棒子国倭国交州国等等,他们还保存着类似的风俗和习惯。
上位者需要学习舞蹈并不是在搞笑,因为各种祭祀都需要上位者进行领舞,不同的祭祀还有不同的舞蹈。
不就是学舞蹈吗对于肢体语言还行的刘彦不会有什么麻烦,再则他也是比较渴望能够更加深切地了解一些天~朝时期失传了的风俗,是带着一种享受的心情在学,不会觉得不耐烦。
是的,不止是战兵受到祭奠,今次参与都昌城攻防战,只要是属于汉部这个阵营,战死就会被收敛,日后会安置在黄1岛区那边的英灵殿。
要是君上立国,战死将会享受万家香火王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止是手,是全身都在抖,他看管怀兴也是抖得跟什么似得,非常理解那是为什么。
管怀兴无比的激动,哆哆嗦嗦地说:战死成神啊
不管刘彦设立英灵殿一开始的意图是什么,对于无数人来说,只有神灵才有资格享受万家香火,那么牌位接受万民的香火祭拜,难道不是成神未完待续。
第187章:人狗难辨
任何人只要了解长广郡就会深切的知道,被刘彦占领过的长广郡除了拥有一个郡的行政等级,它就真的几乎没有太值得占领的地方。小说
刘彦将能够迁徙的人口全部迁走,那里现在就是一个几乎荒无人烟的地方。斐燕出身大族,家族在石碣赵国混得还算可以,无论是身在何处何地都讲究派头:如果这是刘彦想要的,那么只能说他干得真是不错,令人哪怕是占领长广郡也只能是得到一块近乎于没有价值的荒芜,难以即时得到什么有益的东西。
世家大族讲派头到了什么地步呢就是任何时候都要表现得雍容华贵,动辄就是有人伺候,能不自己动手就绝不轻易动手。这个在后世被认为是晋魏风度的一部分,亦是权贵和某些读书人无比追求的生活质量。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在晋人贵族里面只能说是比较低的档次,他们要求任何一样都精益求精,可追求的是在享受上面,要是将追求美好生活质量的心思有一半花在治国上,估计也不至于狼狈丢下所有能丢的东西,只带着血管里那所谓高贵的血搞什么衣冠南渡。
对了,还是有不少没能逃窜到长江以南,成为衣冠南渡向南方野蛮人传递文明火花的先行者,像是斐家不是就留在了中原,但他们为胡人服务也算是传递华夏文明吧是了,究竟算不算肯定是算的,可不要说做胡人的狗那么难听,是不是
斐燕知道包括自己在内,斐家就是胡人的养的狗,不止是斐家,能在中原北地西北辽东关中反正只要是胡人政权之下生活得滋润,谁又不是胡人的乖狗
有些狗只能汪汪的犬吠,有些狗能呜呜呜一小会再扑上去咬人,这就是晋奸中文士和武将的分工。
当然,司马皇室来了个官职免费大放送,有些胡人政权可是漂白了身份,例如给慕容鲜卑当狗的那些晋奸,在慕容皝成为东晋小~朝~廷的燕王和大将军之后,慕容燕国的那些晋奸倍儿爽了,他们等于是有了合法的身份,给慕容皝效力也不算是出卖祖宗,毕竟慕容皝是东晋小~朝~廷承认的燕王和大将军。
石碣赵国一直与东晋小~朝~廷过不去,那可真的是一个不幸的事情,导致石碣赵国没有得到东晋小~朝~廷的加持,那么为石碣赵国效力的晋奸可没有办法漂白身份,只能委屈自己继续出卖祖宗,暂时接受是胡人麾下一条狗的事实。
斐燕有一点值得高兴,那就是他们斐家其实是半人半狗的身份,只因为明面上是小众石碣赵国,实际上则是暗地里投靠了慕容燕国,每每想到这个斐燕就有一丝丝的爽感从脚底板升到天灵盖,只差喊两嗓子:身为人的那半个部分的主人在召唤,总算是离成为人又近了一步。
想要潇潇洒洒地出征,乘坐马车会是一个好选择,斐燕不是那么喜欢马车的轱辘发出那种牙酸的声音,可比起骑跨战马磨【创建和谐家园】好上太多了。尤其是,他更加喜欢马车上有美姬的【创建和谐家园】,张张嘴还能抿上葡萄酿。
宫陶先生也是乘坐马车,但与斐燕不是同一乘。他这一辆马车上是子弟在伺候,唔是女【创建和谐家园】,只能享受赏心悦目,却是无法像斐燕如果想就能伸手在美姬的什么部位捏一下或摸一下。
可惜啊,主人明确交代,就是要和刘彦过不去。斐燕在吃什么不知道该称呼蜜饯还是果脯,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他内心里实际上是带着不爽,天晓得刘彦是怎么得罪了慕容燕国的权贵,竟然会有主子专门传递消息过来,要找刘彦的不痛快。
这一次宫陶先生的身份败露是个意外,若不然应该是继续暗地里经营,或许能够继续借曹家的那层壳混下去。
现在肯定是没办法继续待在暗地里,只能是不承认不接受将水搅混,就是他们有一种难以明言的危机感,总感觉有一支庞大的势力在暗地里盯着。
是可惜,但不是不能利用。宫陶先生最近一直都在怀疑自己的智商,他可是辛辛苦苦经营了将近十五年,结果就换来现在这模样的狼狈他蹙眉的次数比得上过去的三年总量,说道:引发整个青州的动乱,牵扯石碣的注意力,这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经营十五年就是为了换来狼狈宫陶先生才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他并不是多么在意身上那层慕容燕国的身份败露,甚至是庆幸只败露了这一层,另一层更深的身份没有被察觉。
宫陶先生的另一层身份是什么是一颗纯洁效忠东晋小~朝~廷的心,时刻准备着王师北上中原日,就是他披甲再战时。
好复杂的样子不是吗然而斐家可以明面效忠石碣赵国,为什么宫陶先生就不能有多层身份
认真而言,两面或者多面在乱世真的就不算什么,石碣赵国在统治者难以掌控地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出现复杂多面化得到格局。
姚弋仲是石碣赵国的重臣,但是要真的有一个排序,他得先是姚家家主,第二个排序是羌人总领袖,第三个排序才轮到石碣赵国臣子。这样的排序只注定一点,被逼急了或是有了机会,姚家随时都能摇身一变,从臣子的身份变成一方霸主,还是自己当家作主的,可不是谁的狗腿子。
东晋小~朝~廷是华夏历史上难得的一朵奇葩,石碣赵国作为第二个占领中原并实施统治的胡人政权匈奴刘汉算第一个,那就是东晋这朵奇葩边上的喇叭花。
羌族加入进来,要是能将氐人或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再拉进来,就美妙了。斐燕这一段时间就不断暗示或者说催眠自己,例如不是石碣的狗,是慕容燕国的人,思维上就偏向了慕容燕国:例如将与刘彦牵扯颇深的冉闵拉进来
这不是什么好主意。宫陶先生说道:别忘记还有一股我们没有察觉到的势力,有姚家的加入已经足够了。
青州可不是什么大舞台,容不得太多的演员,要是演员过多,青州这座戏台子塌了可怎么办
斐燕想了想颔首赞同,又说:我们是不是走慢一点,等待姚家后续的兵马到了,再加快速度
他们从高密郡出发,慢慢腾腾地行军都过去十来天,因为情报传递速度的原因还不清楚都昌城的战事已经结束。他们倒是因为事先就清楚姚靖在召集部队,该是有个四万左右的部队正在向青州开拔
继续慢腾腾的行军,夜间扎营的时候宫陶先生等来了自己想等的人,那人叫曹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