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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宗刚一上得战场,见足轻们瞬间变得生龙活虎,所以连忙不停的大叫着。
高山家的家臣们见主公如此指挥战斗,被逗的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们也都之道这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所以,也并不出言劝阻,而那将近两千名足轻在听到这样的命令后,不由感到一头雾水。
由于氏宗的虐待,所以他们虽然打定了出工不出力的主意,不过刚刚看主将亲自上阵,为了避免高山氏宗这个恶魔发现,所以足轻们虽然十分疲惫,但不得已不对城池发起猛攻,免得高山氏宗见自己不出力,从而又想出什么非人的办法折磨自己。
如此一来,城中的那些农兵马上就有些坚持不住了,他们这几天来,已经习惯了与眼前这支疲软的军势作战,所以一直显的很是放松,可突然间这些织田军变的勇猛起来,这让他们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还好,刚才氏宗下令及时,不然,城门很有可能就被织田军攻破了。
足轻们在听到这样的命令后,虽然感到很是奇怪,不过在八斩法的影响下,他们还是坚定不疑的直行了这一命令,并且,他们也都非常愿意直行,既然你高山氏宗都不想要夺城的功劳,那自己还有什么可着急的。
转眼间,织田军的战力又下降到了几天前的水平,甚至还有所不如。
而就在氏宗玩的不易乐乎的时候,突然从信长本阵之中,冲出一匹快马,直奔安津浓城外的织田军而来,还没等他来到近前,便听他大声喊道:“高山大人,主公有令,马上停止进攻,率军返回本阵,不得有误。”
随着话音落下,信长身边的近侍长谷川秀一也来到了高山氏宗面前,只见他一拉将绳,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免得高山氏宗听的不真切。
高山氏宗听完,不由开口问道:“长谷川大人,主公下此命令,是因为等的不耐烦了,还是说那北畠家中计出军了?”
只见长谷川秀一笑着说道:“高山大人料事如神,北畠具教以于昨日率领一万五千大军,从大河内城出发,不日便会到达。主公命大人速速回军,进行修整,准备与北畠家进行决战。”
氏宗听完心中一喜,看来那木造具政与关盛信并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番心意,而且,那北畠具教也的确够棒槌了,居然到了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简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北畠家有这样的家主,不灭亡才怪。
想道这里,氏宗连忙说道:“有劳长谷川大人先回报主公,氏宗在收拢军势之后,马上反回。”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说完,长谷川秀一羡慕的看了一眼正在指挥足轻作战的堀秀政,这才离去。
织田信长本阵中,当氏宗来到这里的时候,织田家中的十余名重臣已经全都坐在这里了,而信长也端坐正前方的主位之上,正在开口讲着什么。
而且他也并没有因为氏宗的到来而停下,只是向一旁的空位看了看,示意氏宗坐下,氏宗见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轻手轻脚的走到最外面的空位上,听着信长的命令。
只听信长说道:“此地太过狭小,且山地重多,并不适合大军展开攻击,所以,我决定在鹿原与北畠军进行决战,麾下军势在五百以上的家臣可自成一阵,不够者皆归我统一指挥。
此战不但要胜利,而且还要给与敌人重创,就算敌人在失败后,还想垄城抗拒,也要叫他没有足够的军势守城,都听清楚了吗?”
在坐的不少家臣在听完后,不由心中大喜,并且感到十分庆幸,还好这次自己带来的军势超过了五百,不然的话,恐怕就要错过这赚取功勋的大好机会了。
自成一阵,就意味着自己与麾下军势便更加自由,面对北畠家的那些怂将弱兵,就算自己不怎么出力,所获得的功勋也应该不会太少才是,他们越想越是心喜,恨不得现在就去与那北畠军进行决战。
而在坐的家臣中,还有不少家臣感到很是难过,有的是因为,此次随主公出军,怕领地不稳,所以所带来的军势并不够五百,还有几名家臣是因为在与愿证寺开战的时候,损失太大,麾下军势已经不足五百之数,所以,这个获取大功的机会,看起来是和自己无缘了。
而氏宗在听到这样的命令后,心态还是像刚才那样平和,虽然这次他只带来了四百军势,肯定是要归属信长指挥了,不过,他却并不感到无奈,反而感到十分高兴,这此伊势攻略,自己获得的功勋越少,那么信长便亏欠自己越多,这对以后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反正织田家征战之路还长着呢,自己也并不急与一时。
想到这里,氏宗随着家臣们一齐开口说道:“是主公,属下必不辜负主公重托。”
“好,明日清晨出发,大军前往鹿原,与北畠家进行决战。都下去准备吧。”
而此刻北畠具教也政率领大军直奔鹿原而来,沿途更是有大量豪足率军家入,北畠具教现在的心情着实不错,这一路上,就连织田军的影自都没看到,而且,大河内城也并没有消息传来,看来就像关盛信所说的那样,织田军由于在歼灭愿证寺时攻击过猛,才会导致战力大幅度下降,而且战力已经降到了数万大军用十日时间,竟然连只有八百农兵防守的安津浓城都攻不下来的地步,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这次想要战胜织田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到时候,自己统辖伊势全境五十七万多石之地,只要稍做修整,便可趁织田军大败,足轻士气低落,疲惫不堪之际,侵入尾张,从而夺取织田家基业,如此一来,自己所控之地便已接近二百万石,一统天下,也似乎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在出军之前,北畠具教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一统伊势,而现在他见到,被世人称为精锐的织田军竟然如此战力低下,他的野心也随之膨胀起来。
他的野心越是膨胀,便越恨大宫入道,幸好当初并没有相信他的鬼话,不然,本家就将错失一统天下的大好时机了。
虽然现在双方还未进行交战,不过,在北畠具教看来,本家大胜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了,所以他也不想再让妖言惑众的大宫入道活在世上了,此时正好可以用他的人头来鼓舞士气。
想到这里,只听北畠具教对身边的近侍开口吩咐道:“你速去阿阪城,命令大宫入道切腹谢罪,并将齐人头给我带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名近侍说完,一催缰绳便朝阿阪城方向飞奔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三三四章 人之将死(今日第二更求推荐)
阿阪城内,大宫入道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厅之中, 在他下手位置,还坐着三人,分别是十七岁的女儿大宫怜子,与刚刚元服的儿子大宫景连,与主公派来的使者。
而最让他感到满足的除了自己节衣缩食,才攒下的一百名精锐弓兵之外,还有就是这一双子女了。
大宫怜子美貌如花,也正是因为她的美貌,所以北畠家不少豪族家主,已经不止一次前来提亲了,这其中还包括本家的第一家臣木造具政,以及在主公心中颇有分量的关盛信与鸟屋尾满荣等人。
大宫入道完全可以借女儿的美貌,与北畠家重臣结亲,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就算因此将家中重臣得罪一空,他也不会有任何犹豫,因为他不想让女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而是想让女儿找到真爱,也正是因为如此,直到现在大宫怜子还依然待闺家中,并未有心仪之人。
而再看儿子大宫景连,虽然才刚刚元服,但其的武艺已经超过了自己,尤其是弓术,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百发百中的地步了,若是让他在历练几年,必会成为一员威名远扬的大将。
可不管是女儿的婚礼还是儿子成名,自己都已经不可能看到了,这只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经接到了主公让自己切腹谢罪的命令,而这名主公派来的近侍此刻正坐在自己对面,等待自己切腹之后,拿自己的人头回去交差。
大宫入道虽然想到主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可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来的这么快,快到自己还没有做出安排,便要赴死。
死他到不怕,他只怕自己死后,大宫家的家名也会随之被抹去,不管大宫景连再如何能力出众,但他毕竟还小,在面对织田家大军的进攻,他如何能保住家名?
不过,就算自己提前安排又能怎样,以自己的能力,也根本无法抵挡的住织田家大军的进攻,看来,在自己死后,本家除出了归顺织田家还有存活的希望外,其他方法皆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只听大宫入道开口说道:“大人,在下还有几句话要对子女吩咐,不知大人可否暂时回避一下,待交代完之后,在下便切腹谢罪,定不误了大人时间。”
前来的近侍也懒的和这将死之人多作计较,反正只要不耽误了回报,一切就由他好了。
待北畠具教的近侍出去之后,大宫入道好像已经看破了生死,根本没有一丝慌张的神情表现出来,还是依然平静的说道:“大之丞。”
“孩儿在。”大宫景连一边抽泣的答道,一边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在我离世以后你便为大宫家家主了,这保存家名的重担也同样要落在你的身上,在行事之前一定要三思,决不能做出有损我大宫家家名之事,你可记下了?”
“孩儿记住了,孩儿一定紧尊教诲。”说完,大宫景连再也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不由痛哭起来。
“孩子,作为武士,应该将生死看淡,我辈最终的心愿还不是为主公尽忠吗。好了,我与你姐姐还有话说,你先退下吧。”
“父亲……这最后时刻,就让孩儿陪在父亲身边,为父亲大人介错吧。”
大宫入道听完,慈祥的说道:“难道在你的心中,父亲真的如此不济吗?好了,你不要多说了,退下吧。”
大宫景连见父亲心意已决,只得在深深的行了一礼之后,站起身来,依依不舍的朝门外走去。
而待他出去之后,只听早已满面泪水的大宫怜子开口说道:“父亲…”
还没等她开口说完,只见大宫入道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怜子,你跟我来。”说完,只见他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
大宫怜子虽然感到疑惑,不过还是连忙跟了上去,直到跟随父亲来到一间屋子前,才停住脚步,这间屋子对大宫怜子来说即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间屋子就在天守阁内,自己也不只一次路过,而陌生是因为,父亲却从来没有让自己和弟弟进入过一次,可以说,这间屋子便是大宫家的禁地,除了父亲与过世的母亲之外,没有人可以进入。
而今日,父亲却将自己待到这里,难道这间不大屋子中,有保住父亲性命的物品?
不过,当她随大宫入道进来之后,却深深的感到失望了,由于母亲已经过世多年,因此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打扫了,所以布满了灰尘,蜘蛛网更是已经遍布了墙角。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最重要的是,这间屋子及为空旷,屋中除了一张不大的桌子,已及摆在桌子上的那只四方木盒外,再没有任何物件。
而大宫怜子见状后,好不容易才止主的泪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只见大宫入道来到木桌前,一边用袖口擦去盒子上的尘土,一边开口说道:“怜子,你觉得织田家的高山氏宗如何?”
大宫怜子猛听父亲问道高山氏宗,不由脸颊开始红润起来。父亲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只听大宫怜子连忙回答道:“女儿不知。”
待她用蚊子声说完之后,不由将头低下,她虽然知道,现在并不是想念高山氏宗的时候,不过,高山氏宗的传闻还是快速的在她脑中过了一遍。
大宫入道并没有因为女儿说谎,而感到生气,而是笑了笑说道:“好了,为父有岂能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为父知道,在这之前,你已经下定决心,非高山氏宗不嫁,就算他已有妻儿也不会改变……”
待他刚说道这里,只见大宫怜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父亲,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不应该想着那个敌人,女儿以后都不会想他了,还请父亲大人原谅。”
大宫入道依然笑着说道:“傻女儿,为父见到女儿找到真心所爱之人,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说到这里,只见大宫入道收敛了笑容,轻轻的将那之木盒掀开后,又说道:“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父亲就只好用此物在为女儿做为嫁妆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三三五章 决战鹿原(一)今日第一更求推荐
只见大宫入道轻轻的从盒中取出一物,此物像弓,但弓臂太过短小,而且后面还连接一个一寸多宽,三寸多长的木条。
大宫怜子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此物,只听大宫入道开口说道:“此物是你舅舅九鬼定隆当年在劫掠一搜南蛮商船时,无意发现的东西,至于叫什么,却并不知道,当年你母亲嫁道本家,九鬼家便用此物作为嫁妆。
而现在,父亲就用此物来给你当作嫁妆。此物威力及大,可以在二百步内取人性命,恐怕高山氏宗看到此物后,定然不会拒绝你。”
说完,大宫入道又将手中之物放入木盒之中,并将木盒交给大宫怜子。
大宫入道到是不怕高山氏宗在见到此物之后,会据为己有,这是因为,他除了对自己女儿的容貌颇有信心之外,还有就是他通过情报中得知,高山氏宗虽然智广谋深,但却绝不会将谋略用在一名弱女子身上。
大宫怜子并没有去接那木盒,而是开口说道:“父亲,此物还是交给弟弟吧,若是弟弟有了此物的话,那么定会威震八方的武士。而保住家名也就更有把握了。”
大宫入道见其推让,不由感到很是欣慰,不过,他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只听他开口说道:“作为武士,若是靠外力成名,总归不是正道,而且,以你弟弟现在的能力,早已超过了父亲,尤其是在弓术的造诣上,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而他现在缺少的只是历练,可到底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就要看他如何选择了,而这些事为父管不了,也不想去管了。”
说到这里,只听大宫入道又郑重的开口说道:“怜子,若是你弟弟为能保主家名,且阵亡的话,那么为父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让你所生的男孩来继承大宫家,这是为父最后一个要求了。好了,是时候去天国陪伴你母亲了,你退下吧。”
“父亲……”
“好了,为父累了,你退下吧。”
阿阪城天守阁中,如今只剩下大宫入道一人,此刻他身穿白衣,坐在起居室之中。
在他面前摆放着纸笔墨研以及一柄黑鞘黑柄的肋差,只见大宫入道在思虑一翻之后,奋笔疾书,在写完辞世诗句以及一封书信之后,将手中的毛笔随手一扔。
在平静了片刻之后,只见他双肩一晃,双肘一撑,上身衣物也随之脱落,大宫入道两两只袖子坐在下面,以免自己在自己切腹后,身体后仰或是侧倒。
做完这些之后,只见他左手将眼前肋差缓缓举起,而右手则是握住刀柄,慢慢的将肋差抽出,随后两手紧紧握住刀柄,一点一点的朝腹部扎了进去,虽然他脸上布满了汗水,不过却没有丝豪痛苦的表情,反而嘴角上扬,充满了笑意……
“父亲…”
鹿原之上,织田军在北畠军出现之前,便已经将有利地形全部抢占,并且早已列好阵势等待敌军出现。
不过,织田信长并不打算现在就对还未列阵的北畠军发起进攻,这到不是信长想要公平决战,而是觉得,如果现在便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只能袭击敌人前队,这样一来,万一北畠具教见势不妙,下令撤军,那么就得不尝失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与北畠军公平一战,免得对方逃回大河内城,想到这里,不管家臣如何求战心切,信长就是不下达进攻的命令。
而北畠具教在看到对面织田军已经列好阵势后,不但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十分高兴,看样子织田家这支疲军,似乎是想与自己进行决战,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能将他们击溃,那自己一统天下的梦想便等于是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不过,他却忽略了,织田家足轻脸上那坚毅的神情。
等北畠具教指挥麾下磨磨蹭蹭的列好阵势之后。信长不由眉头微皱,只见北畠军前阵与中阵皆为豪足与其家臣麾下军势,或者是农兵,而北畠家最具战力的三千旗本与北载具教身边的五百名太刀精锐,皆被安排为本阵。
这不由让信长感到十分恼火,他最想消灭的就是这三千五百人,可以说,只要将他们消灭,那么北畠家就算彻底完蛋了,可北畠具教却将他们带在身边,费些力气信长到是不怕,他只怕北畠具教带着这些人逃回大河内城。
如此一来,就算将那些农兵击溃,也不会给北畠家带来多大损失,毕竟只要有钱有粮,农兵是随时可以招募的,而北畠家的旗本与那五百精锐,可就是死一个少一个了,没几个月,半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得到补充。
而现在若想将他们全歼或是重创,那就只有赌一把了,想到这里,信长立刻命令前阵只允许与敌人僵持,决不可将其击溃,只要双方僵持不下,那么信长有八成的把握,北畠具教会将本阵精锐压上来。
织田军前阵与自成一阵的武士虽然感到十分憋屈,不过,既然是主公下的严令,那么他们也只好坚决执行。
只见鹿原之上,两军缓慢接近,前三阵与敌人最先交手,不过,由于有信长的命令在,所以他们虽然喊杀声阵天,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敢太快,原本可以刺中敌人咽喉,他们往往会向旁边偏移一些,原本可以刺中敌人心脏,他们便会将手中的长枪压低几分,去刺敌人的大腿,反正不管怎样,只要是出招,便会留有几分余地。
若是织田军肯使尽全力的话,那么就凭北畠家这些农兵与那些比农兵强不了多少的旗本,根本不可能与织田军斗的起鼓相当。
而北畠具教与其麾下的一万五千多军势可不知道这些,北畠具教见已经过去一顿饭的时间,本家前阵还依然与织田家斗的难解难分后,不由大为兴奋,若织田家足轻就只有这点战力的话,那么虽然合战还没有结束,但最后的胜利绝对会属于自己。
北畠具教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信心,完全是因为,这此北畠军列阵,北畠具教将战力最弱的豪足军势摆在了最前面,他想先让麾下的那些豪足去试试织田军的战力,以免其中有诈,若是织田军战力强捍的话,那么他便会将这些豪族无情的抛弃,率领本阵精锐立刻返回大河内城,准备拢城拒敌。
而北畠军的中阵与后阵皆为北畠具教麾下家臣,以及他们所率领的军势参战,这些军势若是和农兵相比,战力要高出许多,万一织田家耍诈,那么这些军势就可以拖住织田军,自己也就可以从容不破的撤退了。
可从现在的战况看来,自己之前做的打算已经用不上了,北畠具教见已经和织田军战斗多时,但依然不能将织田军前阵击溃,所以心中开始有些后悔起来,若不是因为自己太过小心谨慎,的将自己麾下的三千旗本与五百精锐摆在本阵的话,恐怕这时织田军早就被击溃了。
为了能快速将织田军解决,北畠具教不由开口命令道:“来人,给田丸直昌传令,叫他率领中后六阵全部压上,务必要用最短的时间,将织田军前阵击溃。”
而在鹿原北侧的织田军本阵中,织田信长此刻也正关注这前方的战况,他见到敌方中九阵已经动,不由大感兴奋,别看敌方九阵有将近一万两千名足轻,不过,信长有信心,只要本家前三阵不再留手,在家上中三阵支援,那么,凭借这四千余军势足已抵挡主敌人的进攻,而剩下的三千军势,与麾下豪足与家臣们自成一阵的军势,便可从东西两侧包超,直去敌人本阵,以本家六千精锐,去进攻敌人三千五百人,岂有不胜之理?
想到这里,只听信长吩咐道:“速告知前三阵与中三阵,不必留手,给我全歼敌军。再命令家臣与豪族军势直击敌人本阵,快去。”
待这名近侍刚一离开,只听信长又向围幔中在坐的武士一一扫去,在将家臣们看了个遍后,不由将目光停留在森可成身上,此人跟随是最早跟随自己的家臣,不管是能力还是忠诚上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内敛了,若是自己不进行指派的话,他是很少会主动申请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