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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加入你们的行列,可我希望那时的我能够不像现在这般孤单,有爱人相伴。”
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朱大闯,孙长空翻了一下身直接睡去了。
孙长空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在梦里,他经常能见到自己被人追杀,亦或在追杀别人。他很是好奇,梦境之中的自己为何会那么忙碌,难道是因为自己白天时候坏事做得太多所以在夜晚遭到报应了吗?
这回,他同样做着一个怪梦,确切说是一个恶梦。梦里,还仍在戈壁之上,旁边也有朱大闯,只是他与对方一样,全都一动不动,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但神志却是异常清醒,他想动却又怎么也动不了。他想喊,却发现声带根本不会颤抖。他有些害怕,如果这个时候歹人出现的话,那他和朱大闯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孙长空心惊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刚好落在那片灰烬之中,将那还未燃烧干净的木炭踩得粉碎。就在这个,孙长空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多年的经验让他清楚地认识到,梦境就算再怎么逼真,都无法模拟地与现实一样。而梦与真实世界的区别也正在这里,真实世界的细节可以表情出现,而梦里的细节却是模糊不清的。但刚刚那人落地的声音那般清晰,绝不是自己的梦境可以达到的适度。他没有在做梦,突至的黑影也是真实的。
可深更半夜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谁会到这种凶险之地,以身犯险呢?
突然,他发现那人朝朱大闯走去,他心知不妙,来者不是善类,如果他只是图财还好,可如果想要害命,那他们的处境就大大不利了。可自己的身体偏偏在这个时候失去了控制,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暗算,一时之间他还弄不清楚。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这个,是旁边的那个。”
孙长空一听心头一颤,原来来者不只眼前的一个,他还有同党,而且正在注视着自己。可听他的意思,他们好像正在找人,而且找的就是自己。难道,自己之前的仇人找上门了?
孙长空回想了一下,除了不久前赠予自己天魔兽甲与重辉剑的纳百川之外,还有名门陈家,巨擘天幕尊府,沈万秋,这些势力都对自己虎视眈眈,时刻掂记着自己的性命。而这个时候最可能出现在这个鬼地方的,那就是陈家。
他们势力庞大,眼前遍布初升大陆,如果要在最短时间寻得自己的行踪,那他们是最有优势的。可话又说回来,真正看过自己的陈家人,多半都死在了凤鸣城,唯一幸存的陈家少主陈世杰,还被自己打成重伤,后被一个叫李如广的中年男人救了去。按理说,对方要追杀自己的话,那个时候就意义动手了,何必拖到现在。可如果不是陈家人的话,那还能有谁呢?
沉吟之间,那道黑影已经辗转到自己的面前,孙长空尽力去看对方的面孔,可那人带着一道黑纱,加上周围黑烟瞎火,根本无光可见,根本识别不出来者的身份。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孙长空清楚感觉一道一柄利器朝着自己的胸间狠狠斫下。
“哎呦!”
几乎是落刀的同时,孙长空挣扎着从惊恐之中苏醒了起来。他刚要伸手去抓眼前的黑影,对方却倏尔化为一道青烟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什么也没有留下。这时,朱大闯因为孙长空的惊呼也被强行唤醒,警觉的他立即翻身跃起,架起一双铁拳准备作战。然后瞅了好半天,眼下除了自己与孙长空之外,这里便再无它人。朱大闯像散了架似的再次坐倒在地,不禁开口埋怨起来:“我说孙大爷,你这样大半夜地呼喊会吓死人的。多亏我体格强壮,精神饱满,不然光你这一嗓子我这三魂七魄也得散去一大半。”
惊魂未定的孙长空伸手赶快摸了一下胸间,却发现藏于衣服之下的天魔兽甲居然露了出来,外面的衣服出现了一个横跨胸口的豁口,但并未伤及皮肉,更没有性命之忧。
“你看,你看,刚才有人要杀我!”
孙长空扯着衣服上的断口让朱大闯去看,后者见此情形之后也有些好奇,想了一阵随即道:“我说,这口子是不是你白天不小心被沿途的树枝给划的啊!别大惊小怪的,出门在外,这是常有的事。”
孙长空想了想,立即反击道:“不可能,这一路上别说是树,就连石头都没见过几块,哪里能划到我的衣服。一定有人,一定有人要杀我。”
“可人呢?”朱大闯摊了摊手,对着四下空荡荡的戈壁,一脸茫然。
“嘿,那人莫非会遁地的本事不成?”
孙长空挥拳砸向身下的沙地,谁知就在此时他的脸色立即大变,变得像是吃了隔夜的螃蟹了一样,痛苦无比。m.。
第二百五十九章 暗杀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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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空摸到了一把刀,一把不用看就能感觉得它杀人情形样子的刀。孙长空混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随即化为轻鸿一跃飞出十来丈。再看之前他所处的沙地之上已经扬起万道黄沙,不知多少人竟在同一时间纷纷钻了起来,不单将他,还把不远处的朱大闯吓了一跳。
“我了个乖乖,这般地鼠是怎么时候潜伏到这里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朱大闯一边起身,一边与那些人周旋。
他之所以叫他们地鼠,并不只是因为之前他们潜伏的方式,还因为他们的样子,确切说是个头,竟比他整整短了一半。高的能到他的胸膛,矮的甚至才能与他的腰间齐平。深更半夜的,这帮土行孙是从哪里来的呢?
别看这些人其貌不扬,但个个射手敏捷,快如蚂蝗。打眼看去至少有一二十个人向他直奔而来。这些人的装备,无论是衣服还是武器全部整齐化一,一身黑色劲装,手提两把短刀,脚踏追风履,噔噔噔几步便已赶到了朱大闯的面前,并将其死死围住。看着这帮面目可恶的小东西,他是又生气又好笑。怎么,自己这是得罪了矮人族了吗?
朱大闯身陷危机的同时,孙长空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虽然同是从地下冒出的同一波人马,但显然处在他面前的这些人与围困朱大闯的那些大不相同。
先说他们的服装,是一身的杏黄长袍,手中各有一把齐眉铁棍。然而最让孙长空接受不了的是,这些人的个头明显要超于常人,如果要看清他们的面孔,必须要仰视才行。孙长空不禁纳闷,这组织者是从哪里招来这么一批怪人,也真难为他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孙长空的神态却一点也不敢放松。这些人虽然来势汹汹,但看了一圈,孙长空也没发现之前出手企图杀死自己的黑影。难道这些人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思量之间,那些长颈鹿便朝天飞速袭来。铁棍在他们的控制之下被舞得呼呼作响,当是那种振耳发聩的阵势就足以叫人大惊失色。
然而,孙长空的身法直到今日已经步入小成境界,任那些仗击来得如何猛烈,都无法碰到他的身体一分。翩如逸蝶的身形随意穿梭在众多杀手之间,竟把对方十多个人绕得头昏眼花,别说出招,就连站起站不稳了。
“呵呵,原来是一群假把式。”
话刚说好,孙长空便觉得脚下一空,然后整个身体便向沙土之中落陷进去。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破土杀出,二话不说,一记天地劈地的刀式直接朝他的面目搠来。
常人遇到这种情形,身体不能从沙坑之中脱离出来,多半要被对方一斫两半,惨死当场。可孙长空不一样,他还能飞,即使不用支点,他也能轻松脱险。眼见刀劲轰落,孙长空身后黑气浮动,黑羽立即出现,单单轻轻一颤,就将他从黄沙之中救了出来,而那人的杀招则扑了空,砍到了沙地之上。。然而到这还没完,一招不成的杀手折身直追,两三次腾跃之后已然窜到孙长空的身前。如今,他是前有追兵,后有拦截,进不是,退也不是。稍事一想,孙长空叹了口气,原本漆黑的戈壁之上立即升起一道金色虹光。
虽然朱大闯力量惊人,但无奈敌方数量众多,才刚逼退了这个,另一个便补位上来,令他毫无喘息的机会。再看那些小矮人们,虽然跑动较为勤快,但因为体型小巧,所以消耗并不大。而且他们还能相互掩护,轮流回气,如此一来朱大闯的形势岌岌可危,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made,这帮小兔崽子们,有种就跟我单挑,耍赖使用车轮战算什么本事!”
叫嚣之际,一道黑影突来跃到他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刀。出于应急反应,朱大闯将手向将一挡,刚好砸在那刀的侧身之上,只听“咔嚓”一声,短刀一折为二,竟然断了。
“哎呦,这刀还看着挺犀利,没想到这么弱不禁风啊!好既然这样,我就把你们的武器全部打烂。”
找到了致胜关键的朱大闯奋起反击,犹如战神附体一般,气势磅礴,凶意冲天,竟打得那群人连连败退,一些人躲闪不及,手中短刀接二连三被其轰碎,不一会地上已经尽是刀片的残骸。没了武器,这些土行孙的战斗力大打折扣,有些识相的已经露出逃跑的迹象。然而就在朱大闯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之际,他的眼前豁然燃起一道红光。
“这是……”
还没回过神来,朱大闯便觉得脸部掠过一丝凉意,接着一股暖流淌了下来,伸手一摸竟然是血。然后他发现自己所在位置处竟被刚才的凌厉红光全部充斥,手臂,后背,胸前,腹部,大腿,甚至脚底板几乎都在同一刻里爆发出道道血泉。他已来不及害怕,因为再不行动自己就要被活剐当场了。
“呵!”
朱大闯仰天长啸一声,脚上的速度立即快了数分,飞似的朝后方退去。然而那些红光行动更是迅捷,眨眼的工夫已经追到了身前,“噗噗噗”几道闷响,朱大闯便发现自己衣服之上竟多了若干细小的孔洞,虽无伤及皮肤,但足以叫他方寸大乱。
远处还有敌人。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样子,但朱大闯清楚能够造成这种攻击的招式一定不是这些人的武器所至。可对方究竟是谁,为何又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他nainai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给我死来!”
人在极端的恐惧之下,会爆发出一股莫名的愤怒。现在的朱大闯就是如此,他的力量本就很大,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之下,他的功力修为都在短时间内出现了较大幅度的提升,就连拳头的个头也好像变大变硬了不少。眼见那些红光逼来,朱大闯猛然站住,扎走马步,扭转腰身,力由肩发,直达拳端,一道虎形拳影顺势爆发而出。
“轰!”
朱大闯的手已不再是拳,而是一桶桶烈性炸药,出拳之际,被聚集在一点在能量被瞬间引爆,强大的破坏力直接将那些飞来的红光撕成碎片。然而,朱大闯似乎不觉得这样不过瘾,继续将拳劲推升到另一个极致,接着拳风卷着铺天盖地的黄沙,化成一道巨型的掌影,一同抓向那些杀手。
“快跑!”
不知是哪个先开了口,随后那些小矮人们立即战心颓靡,轰然逃窜。然而有些反应不够及时的已被后来的掌沙掀上了天,等到半柱香之后才逐渐坠落下来。再看那些人竟都已经体无完肤,混身浴身,无一例外,全部当场毙命。
看着这些属于自己的杰作,朱大闯轻哼一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面前竟还有一人。难道,之前的红光和衣服上的孔洞,都是此人所致。朱大闯活了二十多年,平生最最痛恨的就是背地里搞手段、射小箭的阴险之徒。而恰恰他面前所站立的就是这么个人。一想到自己之前差点栽在对方的手上,朱大闯就怒不可遏。然而,此人能够坚守阵地,说明还是有些可取之处。于是他开口道:
“朱爷我从不杀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大名。”
听了朱大闯的话,那人非常没有说话,竟还诡异地轻笑了几声。突然,他从背后缓缓拔起一柄银色长刀,并用双手紧紧握住。
“斩月刀法,朔月!”
听到这里,朱大闯脸色大变,就连之前的轻蔑表情也一同不见了。
另一边,孙长空凭借重辉剑的威力,不擅使剑的他,曾在无间道内中受过苏如云的指点,虽然时间仓促,也足以叫他终受用。这些使棍的长人,虽然势头凶猛,但也是爹生妈养的血肉之躯,几个回合之下,这些人的身上已经全部挂彩,就连之后出来的那个偷袭者也吃了亏,肩上挨了一剑,差点将手筋挑断。
这是孙长空第一回真正意义地使剑,所以在细节之上还稍有不足。他望着手里的重辉剑,发现用苍龙木制作的剑身,竟在鲜血的浸染之下显现出一条条龙纹。而受此影响,重辉剑的剑芒内敛了不少,然而仍然盛气逼人,叫旁者根本无法与之对视。
“怎么办,这人修为高深,不好对付啊!”突然一人小声嘀咕道。
“哼,怕什么,黑月双杀今天都来了,难道你还怕收拾不了他?”
听到这里,那个肩上挂彩的人猛然回了下头,好像是在示意那两个不要说话。接着,他再次恢复常态,向前迈出一步随即道:
“你就是孙长空?”
听到对方的问话,孙长空有些惊讶,果然对方真的认识自己。
“是我又怎么样,你们又是谁?”
“哼,我们的身份你不用知道,只要你知道派我们来的是谁就行了。”
孙长空有些不理解了,难道对方已经背叛了他们的顾主了吗?
“哦?这我倒想听听。”
“那你听好了,派我们来的就是……”
“【创建和谐家园】孙长空快走,他们是杀手联盟的人,好像是张望远那个小子派他们来这堵我们的。”
孙长空蓦然回首,却发现朱大闯已经一瘸一拐地向自己走来,他的手中还有一枚头颅。
“二弟!”
刚刚的说话之人立即疯了起来,手中银刀已化为漫天寒光,将朱大闯死死锁定。m.。
第二百六十章 杀手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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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名字就知道这个杀手联盟是干什么的,他们从事都世上最无情的勾当,杀人越货如家常便饭一般。他们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可以一天不杀人。杀人就是他们生命的意义,杀人也成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技能。他们并不一直都处在杀手的角色当中,他们也有自己的正常生活,也会和家人一起去往里逛街游玩,文质彬彬起来比一个饱读读书数十载的老先生还要像模像样。然而一旦任务来临的时候,他们就换了一副心肠,或者说把心肠都丢到了家中,有命活着回来就再收起来,没命回来就只能以杀手的身份暴尸荒野。
黑月双杀,杀手联盟里面还能数得上的两个人,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眼光毒辣的首领一下便选中了他们哥俩,给他们吃,给他们穿,教他们生存的本领以及杀人的技巧,为的就是有一天让他们为自己赴汤蹈火,誓死效命。
他们本以为天下之大,自己已经鲜有敌手,尤其是这种月黑风高的时候,更是刺杀的绝佳时期,按照常理来讲,这单买卖几乎十成十地可以平安敲定了,可让二人吃惊的是,对手的实力大大超乎他们的预估。
不是说顶多只有灵感后期到转轮前期的实力吗?可为什么凭借他们一众杀手仍然取不了两个势单力薄人的性命?难道情报有误,还是说委托任务的人存心要置他们于死地?
不管怎么样,人已经死了,而且死得还是黑月双杀的老二,赵黑的弟弟赵月。这让他这个作哥哥变得十分痛心。不是说好了一起荣华富贵,不是说好的同享天伦之乐的吗?你怎么能一人先走?平时叫你多用心练功你不吃,现在好了,知道后悔了吧!
赵黑的话都在心里憋着,一句也讲不出来,因为赵月已经听不见了。
赵月的血已经凉了,头和身体也分了家,现在朱大闯的手中拿的就是赵月的头,这简直是对死者最大的侮辱。在赵黑的眼中,无论是杀手还是被杀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人。可朱大闯可不这么想,既然你可以因为钱财滥杀无辜,我为什么要考虑你们这群禽兽的感受呢?
赵黑发起疯来连他自己都害怕,那些跟了他不知多少年的杀手们更是深知他的性格,不杀尽性绝不收手。眼前目标只有两个人,就算把他们剁成血泥也难消他心头之气。然后呢,剩下的怒火该由谁来承担?自然是他们这些无辜者。
于是不等大战开起,那些人高马大的长颈鹿们就先遁逃了。按照赵黑以往的行事作风,他自是不会让任何人逃出自己的视线。他们敢迈哪只腿,他就敢把哪只腿一刀砍下来。他的刀比他的嘴还要有信用,说一不二。
然而,赵黑并没有那么做,他甚至没有动,因为他怕注意力全在朱大闯的身上,就连自己的对手孙长空他也抛在了一边,不再去管。这倒是让后者显得着实惊讶。
“喂,朱大闯,你好像惹毛他了。”孙长空淡淡地笑道。
虽然身上有不下十余道伤口,可此时的朱大闯仍然精神抖擞,气焰恢宏,也许是连番的厮打已经重燃了他体内觉醒已久的战意,这是他事隔一年之后第二次有这种激动难抑的感觉。他想要和孙长空打一架,即便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些混账。
可不等朱大闯说话,赵黑说话了。
他的嗓音像风吹过破窗纸时的动静,听到让人心悸。赵黑甚至不用说清每个字的发音,单从那种沉重的语气就可以想象到,此刻他的心情是如何悲痛。
“我弟弟,是你杀的?”
朱大闯满不在乎,开口道:“是我,怎么样?”
“那我弟弟的头,也是砍下来的?”
朱大闯仍然肆无忌惮:“对,也是我。”
“你知不知道死者为大?”赵黑语气急变道。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不把他的头带给你看,你会住手吗?”
赵黑干笑了两声,好像是在与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讲话一样:“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下场,就是让你自己,死得更~加~难~看!”
赵黑的话到了后面变得有些语塞,而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之中忽然浮现起若干银色的寒光,他每说一个字,空中的寒光便多那么一些,等到所有的话都完毕之后,朱大闯已经置身在刀光的海洋之中,几乎一眼望不到边。而在孙长空这个“事外人”看来,朱大闯不是在刀海之中,而是在一轮满月之下。这就是赵黑的斩月刀法,满月。
满月一出,朱大闯立即陷入了无尽的刀光刀影之下。鲜血,碎肉,甚至还有碎片不停从他的体内向外翻飞。一时间他不禁明白,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凌迟处死吗?
如果只有朱大闯一个人的话,那他确实已经必死无疑了。可就在他几乎双眼永远闭上的时候,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嘿,别让他蛊惑了心神,照顾好自己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