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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凶历而又漠然,让小丑忍不住愣了愣,逼到绝处的恐惧炼成了一股戾气,小丑龇着牙齿,咧嘴朝陈昂笑。
“我好像干过你……”
陈昂在他笑的时候就小步跑回了原地,从角落里抠出一块石质砖,又径直朝小丑走来,还没等他话说完就一砖砸在了他额头上,一下,又一下。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蛮大的一间格斗场,除了呼吸声,就是砖头砸在血肉上的声音。
砸了几下,小丑彻底瘫软在了地上,陈昂只好拉着他的后腿,把他拖到了舞台中央,长长的一溜血迹像刷子刷过一样,仿佛是回光返照,像死狗一样拖在地上的小丑,几乎拼尽最后一丝执念从地上暴起,朝陈昂扑过去。
他像垂死的狼一样朝陈昂咬去,浑身血肉像水点一样洒落,一股惨烈之气扑面而来。
陈昂狠狠一脚揣在他小腹,能听见一声清晰的断响,小丑的上下半身都快对折了起来,脊椎怪异的扭曲成u形,趴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蹲在小丑跟前,陈昂仔细端详了一下:“你叫小丑?”他指了指小丑的嘴巴:“不,这一点也不小丑!”
“小丑的魅力来源于什么?爱与疯狂……你足够疯狂,但还不够爱。我要看看你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然后告诉你一个很小丑的真理:糟糕的日子,会把任何人变成我!”陈昂翻阅着小丑的记忆,然后像涂鸦一样肆意涂改着。
最后他掏出刀子,在小丑脸上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小丑试图阻止他,他无力的举起手抓住陈昂的裤脚,绝望的挣扎着,陈昂抽出了那块砖头,对着那手,一下,两下,只剩下一层皮肉相连的手指再也无力抓住陈昂。
陈昂将刀子塞进了小丑的嘴里,很快就完成了创作,看着小丑裂开的笑容,他平静的后退了几步,转头叹息道:“这样才是小丑嘛!”
角斗场是一个封闭的小空间,刺眼的灯光看的久了,眼睛都会花,越来越多的铁刺缠在了这片空间里,橙黄色的、有些陈旧的光芒照在这荆棘丛里,血斑和铁锈交织,别有一番残酷的味道。
那机械、冰冷而又简单的考验与游戏仍在继续,一具具的幸运的尸体就那样挂在荆棘刺墙上,尸体由铁刺索穿刺,像十字架一样乱挂着,随着尸体开始堆高,血腥气弥漫开去。一股浓郁的说不出来的恶意与残酷在虚空中流淌着。
滋养着这片邪恶的土壤。
陈昂不缺祭品,总有些源源不断祭品从这个城市的四面八方赶来,为这片血腥的祭场提供材料,游戏仍然在继续,第一轮完成的幸运者都变成了尸体,而那些不幸失败的人只有为自己所爱而残酷的游戏下去。
胡克为了家人不用参加游戏,而拼了命的想要完成游戏结束的条件,他用尽自己全部的灵感和创意去制造噩梦,血腥和残酷。
活下去的人越来越少,后面的事情就不用陈昂他们插手了,那些恶棍之间相互折磨着,他们就像磨盘一样转动起来,把自己和别人一起磨成血肉泥浆。游戏越到最后,越是残酷,当罗伯特下场的时候,场面已经到了陈昂也不忍卒读的情况了。
“所以说再出色的才干也比不上一个好制度……”陈昂在那里跟惩罚者比划着:“一开始我的手段是比较粗糙的,只能吓一吓那些比较懦弱的、心里有牵挂的人,但是到了后来,那些有强烈动力去结束这一切的人被我挖掘了出来。”
“他们就开始能动的去完成这件事,这时候制度就开了一个好头,它自身能逐渐完善,那些没有动力油盐不进的人成为了燃料,被逐渐消耗掉,但那些有动力的人,无论是报复也好,疯狂也罢。他们是具有创造力的,制度给予他们发挥创造力的条件。”
“在这个过程中,我只需要在这个制度得到的基础上修修补补,他们自己就完成了这场游戏!”
“现在我们有十三个载体……”陈昂从那些扭曲的不像样的身体上扫过,小丑、罗伯特、盖茨比……这些都是没能从游戏中得到救赎的人,他们的下场会比死去的所有人凄惨上十倍。
浓郁的几乎快化为实质的恶意弥漫在这个屠宰场里面,超胆侠将雏鸟们带离了这里,惩罚者暴力驱散这座建筑附近的‘居民’。
十三个载体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事实上按照常理,他们应该已经死去,但在一股诡异的力量之下,他们不但依旧挣扎着,充满怨气的扭曲灵魂哀嚎着,身上的伤口甚至在恢复。
细小的触手从伤口得到血肉中长出,在他们的身体上摸索着。
在陈昂的感知中,这些人的身体在飞快的变质——确实有什么东西从虚空中降临到他们身体里,整个异化的过程让人头皮发麻。
这对载体的灵魂实在是无与伦比的酷刑,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普通人看一眼,精神都会受到极大的污染,濒临疯狂。就连像斯塔克那么聪明,美国队长那么坚定的人的,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而这些载体可以说在和那些怪物无比亲密的接触着。
是活生生把祂们的身体插入他们的身体。
“正如某人所说:糟糕的日子,会把任何人变成我!”
陈昂叹息道:“我想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了,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希望你能曾为一个带给人开心的人——小丑!”他弯曲四根手指,在自己的耳朵边打了一个引号。(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火兮焚野
整个竞技场已经完全被海量的怪物覆盖了,它们这里死去的尸体为营养,不断地成长蜕变着,原本这里就像地狱一样,现在,这里无疑已经是地狱了。
一只形似肉虫的巨大生物,一点一点的从一具尸体上蜕化出来,它浑身粘液,嘴巴是无数螺旋排列的利齿,高亢的叫声以远超人类听觉极限的高频率颤动着,让所有试图靠近的人疯狂。
惩罚者站在比它高一头的地方,挥舞着巨大的斧子,从高处跳下来,斧子深深地砍进它的身体里,割开了一道足以将人拦腰斩断的口子。
“它们的表皮很坚韧!”惩罚者对身后大吼道,接着补充了一句:“恢复力也非常强大。我怀疑它像蚯蚓一样,即使被劈成两断也不会死去!”
陈昂从远处飘过来,一掌隔空按在了肉虫的身体上。
强大的磁场瞬间撕裂的肉虫的身体,有结构的血肉被高频率的震动打成了肉酱,针对肉虫身体无时不刻的分裂力量,随之拍出,碎末和血雨倒卷而去,将后面几个还没有蜕化完成的肉虫打成筛子。
“感染者非常难缠,你要把它们打成这样子,它们才不会再给你找麻烦。”
陈昂给惩罚者示范了一下后,就没管他一副头痛的表情,他的任务更为重要,这些怪物对于普通人来说固然难缠,但对于陈昂来说,只能算一些无害的小动物。
等到干完大的,这些小东西清理起来非常容易,甚至政府军队都能解决。
真正威胁人类生存的怪物还在扭曲和膨胀中,无穷无尽膨胀的肉块挥舞着无数触手,裹在粘液里,没有眼睛的大嘴低着恶心的粘液,它就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蚯蚓,粉红色的肉块形状扭曲,畸形,还在不断的扩张中。
此时的陈昂所控制的磁场已经笼罩了小半个城市,他的肌肉和骨骼,血液都处于磁化的完美状态,磁场力量在他身体中畅通无阻,随手抖动都能打出震撼一个城市的力量。
当然陈昂是不会拿自己的拳头和这个恶心的玩意直接接触的。
空气就像陈昂衍生的肢体,磁场力量控制着的磁化气体完美的延伸着他的力量,强大的冲击和震荡,每一次波动都带着数百吨的力量,粉红色的肉山已经化成血海,它表面数十米深的血肉被直接轰碎,每一次都要损失一栋小楼的体积。
黑暗子嗣的身体不知道是由什么物质构成的,陈昂的磁场完全无法磁化它,也就无法直接控制,将攻击渗透到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现在陈昂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让森之黑山羊的黑暗子嗣受到巨大的创伤。
可是随着它的感染程度越来越深,它膨胀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陈昂的攻击也在被它飞快的适应着,以这种怪物的强大本能,这样下去陈昂根本无法杀死它。
陈昂随手击杀怪虫的时间,黑暗子嗣被轰碎的身体和触手已经再次长了出来,它们的物质形态又一次发生了改变,坚韧而传导性差的皮膜组织覆盖了它的多层肌肉层,数十层皮肤之间震动传导能力越来越差,受到攻击更是会自行脱落。
上一击,陈昂还能打碎数十米深的血肉,下一击,就只能剥离数米的皮膜层了。
更加细长,进化出青蛙舌头这种弹射结构的触手,顶端包裹在毒液和酸液里,具有非常可怕的腐蚀能力,对陈昂的威胁性也更加致命。
显然这些都是为了适应陈昂的攻击而产生的蜕化,陈昂已经感觉到黑暗子嗣正在饥渴的汲取着这个世界的信息,更多,更可怕的东西,还仅仅是一个雏形。
比如它核心那团不断分裂的高辐射物质,几根触手中制造的生物电结构。
看着这个不断进化,把周围的一切都囊括在自己的身体里,借助自己疯狂混乱的本质,不加辨别的高速进化,扭曲,畸变,在自己的身体中堆积着黑科技的黑暗子嗣,陈昂冷冷一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萨格拉斯——森之黑山羊形态的一个子嗣逼到这个地步。
“磁场力量居然奈何不了你这种畸形怪物,我打碎再多的实体物质,产生再多的物理破坏力,对于你这种无限增殖,以体积和增长来代替防御的怪物还真没办法。”
“我一击能传递地球磁场转动二十五万匹的力量,轰开地球核心都够用了,居然奈何不了区区一个你?我果然还是太弱小,强者之路亦是逆天之路,不过区区一个虫子阻挡在我面前,居然无法将之轰杀!那绝对是因为我还不够疯!”
陈昂冷笑着,将精神向源头的下游追溯,以现在,模拟未来。
获取未来的力量,爆发无穷的战斗力。
这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追溯的未来必须要有能杀死森之黑山羊子嗣的力量,如果是一个没有进步的人,他的未来未必能有那么强大。
但别人的未来不知道,但陈昂的未来可是一清二楚。
“天启那个家伙,强到爆啊!”
“别说区区一个你,就是真的森之黑山羊,盲目痴愚之神排着队过来,也要被他吓到缩起屎忽躲起来呀,因为他就是单纯地强,超越了神一般地强!是我知道*最强的……”
亚当将意识深入精神深处,向一个神秘的方向触摸,一种强大的力量感无端的充斥在他体内,一种莫名的光彩从亚当的眼神里流露出来,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变了一个样子,或者说,是他本身变了一个样子。
“这就是天启眼中的世界吗?……不,不是。因为古蛇的限制,我没能追溯到天启,只触摸到了他的一点影子,但这已经足以让我看清这个世界!”
陈昂看着身体已经膨胀了数倍的黑暗子嗣,放生狂笑道:
“它是那么的脆弱!”
“它是那么的无力!”
“它就是一个任人欺凌的表子!”
陈昂不知道天启是如何毁灭眼前的目标的,但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毁灭眼前的一切。
之见陈昂伸出手掌,虚按在眼前的虚空中,掌力笼罩了整片空间,强大的电磁力量瞬间沉甸甸的压在数十里范围内,每一粒原子,没一个分子,都在这股压力下停滞,凝聚成一个整体,将怪物死死压住,就像一个巨大的监牢。
这片空间似乎和整片世界都分离了,成为了陈昂掌心中的一个小世界,这片空间的一切,怪物,物质,能量,时空,尽在陈昂一掌之中。
在怪物的感觉中,陈昂似乎化身天边的巨人,俯窥这世界。
自己就是他手掌中的玩物,跳不出去的猴子一样。
弦、质子、中子、原子核、电子、原子、分子、大分子……
所有的元素:氢、氦、碳、氮、氧、氖、硅、磷……
它们的结构清晰明了,陈昂可以轻而易举的操控着它们,电磁力的突破了范德华极限,开始深入原子核静态电子中,阴极射线在原子外围被激发,电子激发变成射线,原子放射出辐射,高浓度的复杂能量在这一掌的空间中汇聚。
沸腾的链式反应,崩溃的原子结构,骤然间无穷无尽的力量在陈昂的掌心爆发。
整整十公里的物质蒸发了!无穷无尽的能量在释放,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带动了更多的·1能量,陈昂的掌心就像在抓着一个太阳!
陈昂狂笑着,就像手里按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钛极金身第三重——火兮焚野!”
陈昂缓缓翻过手掌,刺眼的太阳被他泯灭在手心里,以他为中心,除了黑暗子嗣之外的所有生物都完好无损,但一个宽十公里的巨大坑洞的庞大物质和黑暗子嗣一起消失在了陈昂的掌心里。
……
在他们头顶上,复仇者们无声的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解放者
日出列宁格勒,这个曾经叫圣彼得堡的城市笼罩在一片余晖中。
鲜红的太阳将金红洒满这座城市。
年轻的红军战士蜷缩在机动装甲里沉眠,带着初冬的寒气,装甲的外壳上冻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一辆又一辆巨大的钢铁装甲,在地平线上无限蔓延,阳光将一切染成鲜红。
“伊万·丹尼洛维奇同志,同志们已经睡了!敌人被我们围困在231高地和红色近卫军区之间,我们的强粒子炮给予它们痛击,这一次感染事件已经得到控制。”
一名穿着大衣的政委站在早晨的寒流里,观察着阵地对面的情况。
那里几乎已经是一片废墟,电磁炮和强粒子流造成的物质灰烬铺满了地面,一片灰色的大地死气沉沉,如果仔细观察,隐约还能发现小型核武器和电浆、射线武器留下的痕迹,一些星际战士人造器官的残骸和武器碎片也散落在这里。
虽然周围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激战,战士们都在熟睡,但伊万·丹尼洛维奇知道,只要有一个敌人敢露出头来,就会面对暗处红军狙击手无情的屠戮。
“虽然巨噬蠕虫在地下攻击被相位防御层封锁,但黑暗-莎布·尼古拉丝的直系子嗣对我们的威胁远没有解除,近卫军团在外层空间的已经和它们纠缠的三天,形势远不乐观。它们的生命力太强大了,几乎能吞噬任何物质,能利用任何形势存在的能量。”
“伊万同志,这里的敌人只需要一个上午就可以扫除,请把我们调到外层空间吧!第三装甲师绝不会给红军丢脸的,我们将把敌人埋葬沙场。”
伊万·丹尼洛维奇政委摇头说:
“从上个星期到现在,总共已经发生了十三起小型感染事件,五起大型感染事故和一起——在斯大林格勒发生的超大型感染灾难。红军此次战役的历次战斗中消灭了累计超过三百万,占总数九成的敌人。但黑暗子嗣出现九只,我们只消灭了其中的三只。”
“为此我们付出了大量的牺牲……”
站在伊万对面的红军战士抬手阻止了他,他看着升起的太阳感慨的说:
“我们的*或许会死去,但钢铁一样的意志却永远不会消亡,同志,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早在1942年就倒在了斯大林格勒,是领袖的牺牲唤醒了我,让红军战士再次站起来保卫这个国家。我相信促使我们站起来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我们珍爱的一切。纵使我心爱的姑娘已经老去,纵使亲爱的祖母魂归天堂,纵使我熟悉的一切在这个世界淡去,只要祖国还在。红军就永远愿意为它牺牲!”
“死亡对我们并不是丧歌,而是一曲温暖人心的家乡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