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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鲤听出来这个稚嫩的神树小姑娘的伤心,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这个小家伙会舍身和自己体内的麒麟魔融合,来实现元始天魔的大业了。他连忙劝说道:“我觉得这应该是天魔陛下对我们的考验,不然他为什么会让我遇到你呢?”
“说的也对哦!”伊娃回过神来,继续说道:“你的武魂斗战胜本来是最强力的武魂之一,听名字就知道,它会是极强、最强、强到爆的一个武魂,即使初次觉醒也应该有‘无法无念、武中无相、神而明之、断性绝念、先天地生’等十八种异能中的四种……”
“绝对可以压制麒麟魔的魔性!”
“结果你不知道搞什么鬼,居然让麒麟魔把你的武魂吞噬了一大半,能力都让它觉醒了。你知道为什么你和这个家伙的替身战斗的时候,能破解他的‘遁去其一’,窥视到一秒之后的未来,提前做出应对吗?”伊娃手舞足蹈,整个光球剧烈的闪烁着。
“原来卢小友在失去那一段时间之前,就已经窥视到了我未来的行动了!难怪贫道会……”宁道奇这才明白过来。
卢鲤更是一脸懵逼:“那不是我的身体自主做出的反应吗?”
“是麒麟魔,【创建和谐家园】!”伊娃恼怒道:“麒麟魔吞噬了你的武魂斗战胜,觉醒了‘武中无相’、‘至诚之道’两种能力。至诚之道,可以前知。虽然不如法界藏武魄大成后观测所有过去未来,窥视三秒内一切世界线,号称‘三秒之内,举世无敌。生灭世界,大千一念。’的可怕威力。”
“但也能感应到战斗之时对手的一切念头,甚至预测敌人可能的行为,达到预言的效果,如果彻底看透一个人,甚至能在战斗中,玩弄他于股掌之上。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能力!”
“根据我的推测,你应该也继承了斗战胜武魂的一部分能力啊?毕竟那是以你的魂魄为材料成长起来的?”伊娃疑惑道:“你有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她一脸期待的看着卢鲤。
但卢鲤只是茫然的摇摇头:“我现在浑身感觉都很特殊,一想到有一个那么可怕的东西,在我全身上下流动,我就毛骨悚然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废材!”伊娃气呼呼的骂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主人培育麒麟魔的肥料了!以你的*为培养皿,培育麒麟魔的身体,以魂魄为肥料供武魂成长,然后麒麟魔吃掉你的武魂,顺利成长起来……可恶,为什么我没有这种花肥?”
“我感觉这种可能……握草,这很有可能啊!”卢鲤想起陈昂跟他做手术的时候展现的性格,大惊失色道。
“死花肥……”伊娃口中卢鲤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下了。
“先把思绪拉回来,我们的目的不是阻止麒麟魔的吞噬掉我吗?”卢鲤焦急道:“其他事情以后再说了,现在先想出控制麒麟魔的办法再说。”
“控制麒麟魔有三个要点:首先,要壮大你的斗战胜武魂,压制麒麟魔武魂的成长,免得我们‘神魔佛’三位一体的体系失调,魔佛一体后,吞噬了我这个‘神’。你的武魂每壮大一点,都是挤压麒麟魔武魂的成长潜力,当然也会【创建和谐家园】它壮大。”
“所以就需要第二点,压制它的成长!用一个有着强大力量的东西镇压麒麟魔,避免它日益侵蚀你的存在。”
“最后就是缓冲了!为了避免麒麟魔在压制之下暴走,控制不住它本质的贪婪和你拼命,相信我,它拼命起来死的绝对不是它,你要定期缓解麒麟魔内心焦灼的渴望……”
卢鲤犹豫道:“他渴望什么?……不会是【创建和谐家园】吧!”
“滚!”伊娃怒吼道:“它渴望吞噬、占有,记住麒麟魔是极端自私的存在,它每时每刻都想要吞噬这个世界……所以只要你放它出来吃掉几个比较强大的存在,就可以了!”
“吃人?”卢鲤地瞪大眼睛:“它渴望吃人?”
“对啊!真是凶残呢!”伊娃带着一丝忧虑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就算卢小友这样做了,我们也缺少一个关键……”宁道奇语气平静,但任何人都很难忽略他眼神中的坚定和决然:“无论是卢小友体内武魂的成长,还是压制麒麟魔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半点头绪。”
“对耶!”伊娃茫然道:“要是在神族那群死剩种的世界,我们去抢他们的武器和能量就可以了,但这个世界十分的贫瘠,好像没什么能压制麒麟魔的能量……除非你能搞到主人正在制造的星撵能量核心,但那东西还没制作成功呢!”
“星撵能量核心?”卢鲤觉得这个东西有些耳熟,忽然灵光一闪道:“你说的是和氏璧吧!”
他从个人空间中掏出一方奇异的玉石,淡紫色的能量笼罩着它,分外神秘和华贵,伊娃惊讶的围绕它转了好几圈,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能量核心的外壳唉!虽然还没开始充能,但是也能起到一部分作用了……不对,它已经充能5%了。”
“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卢鲤回想起和氏璧悬浮在陈昂手心,然后被他毫不在意的交还给罗璇的那一幕,不由得苦笑道:“说来话长……”(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瞿塘会前
天色将明的时候,卢鲤和宁道奇已经离开了神树的意识空间,向长江上游驶去,卢鲤擦拭着自己胸口被绑在心口上的和氏璧,苦笑道:“伊娃推测,不完全的和氏璧只能压制麒麟魔魔性一个月,这还是因为龙脉浩然之气对魔性的克制作用,所以……”
“唉!”宁道奇叹息苦笑道:“我会劝说静斋和佛门的诸位大德,让他们放弃争龙,归还龙脉之气予和氏璧的,为了天下苍生大局为重,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正道的力量,应该用在阻止元始天魔的阴谋上,而非沉溺于争龙霸权。”
“麒麟魔、神树伊娃……我们不知道元始天魔有多少可怕的手段随时可以颠覆整个世界,这次瞿塘之会,我必将一力劝说天下正邪两道、各大势力,团结所有力量,再次封印元始天魔!”
宁道奇看着天边初生的太阳,发须皆张。
卢鲤看着他振奋的样子,也想学他一样无所畏惧、奋起反抗,但想起陈昂谈笑间创造伊娃、麒麟魔的可怕,顿时什么豪情壮志都散了,面对这种连主神都控制不了的超级魔头,他只有叹息一声忧心忡忡的看着远方,为自己和逐风者队的未来而迷茫。
船行了两日,卢鲤和宁道奇都是这个世界绝顶的高手,本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但一路上既要戒备麒麟魔的反噬,又要帮助卢鲤熟悉和氏璧影响下的力量,卢鲤一身实力发挥不到陈昂调制前的八成,但一旦认真,放出麒麟魔吃人,那可是要死人的。
快到瞿塘峡的时候,小船赶上了一只船队,上面高高悬挂着‘宋’字的大旗。
卢鲤远远看到这样的旗帜,哑然道:“那不是宋阀的大船吗?”心里却十分忧虑,他不知道支持宋阀的轮回小队是哪一只,因为陈昂大魔王的那些事情,逐风者队是心疲力竭,没有那个心力去调查其他小队的相关情报。
所以对此他居然一片茫然。
宋阀的大船似乎也看到了这膄后来而上的小船,宁道奇注意到大船上放下一只小艇,向他们划了过来,上面站着一位白发银须的老者,远远朝小船抱拳道:“宁道兄远来,何不上大船一叙旧情?”宁道奇认得那是宋鲁,长笑一声,脚下的小船箭一样的射了出去,迎上了宋鲁所在的小艇。
宋鲁带着宁道奇和卢鲤上了大船,刚站到了甲板上,就看见一抹红色倚在桅杆上,朝下面的卢鲤两人笑道:“这不是卢小哥吗?怎么你们不巴结着杨广,难道弃暗投明了不成?”
“付红颜!”卢鲤听到这个声音,乍悲乍喜。
一身红衣的付红颜眉宇间带着女儿家的娇媚,但气质风骨,又有男儿的洒脱不羁,很难让人生厌,所以即使他言语有些冒犯,宋鲁带她道歉时,宁道奇都浑然不在意,反而极为欣赏她的风范。
付红颜在桅杆上翻了个身子,赤着脚落在卢鲤的面前,宁道奇看着她赤足红衣的打扮,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天骄队虽然是一群混账,但也是一群强力的混账,更不用说宇宙队金焕中这样的人了!”付红颜的声音直接传入卢鲤的意识中,她严肃的问道:“我不知道你们小队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能让金焕中这样的人嘱咐姜泰妍不要复仇,那一定非同一般!”
“我去看了覆灭天骄队的那一掌,也见识过宇宙队其他队员意识海中的那一刀……卢鲤我一直很欣赏你,如果不是你执意维持逐风者队的传承,你早就是我们红颜队的一员了!”
“但这次见到你,我感觉十分的陌生!”
“就像有一个披着卢鲤这张皮的凶兽站在我面前一样,你知道吗?我的直觉一直在警告我,你现在非常的危险,就像一只饥饿、被凶念控制的怪物一样。但我的理智和情感相信你,所以来到你面前,像你寻求一个答案……”
“发生了什么事?”
卢鲤沉默了很久,最终传递过去一句话:“离我们小队远远地,不要在接近我……如果有机会,不管付出这样的代价……快逃,逃离这个世界!”
付红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离开了。
那边宋鲁还在将宁道奇介绍给其他宋阀的人,而卢鲤却站在原地漠然。
宁道奇与宋智、宋师道见过面后,好奇的问道:“此次瞿塘之会事关重大,乃中原六十年之大变局,意义之重,可谓前所未有。为何不见天刀阁下?”
“宁老!”宋师道行礼道:“家父未于我们一起来,他走陆路单刀入蜀,去于一个故人一会。”
宁道奇想起江湖上隐秘流传宋缺和梵清惠的情感纠葛,了然的点了点头,复而叹息道:“可惜,老道本有一事,求见宋阀阀主。未曾想还是错过了!”
“此次瞿塘之会,本是各方势力反杨广的一次联盟,但无奈老道这次知道了一个更为紧迫的秘密,只能横加出手阻挠了。本来想和宋阀主达成一部分共识,减轻大会上可能的反对压力,但这次实在不巧,希望阀主那时,不会站在老道的对面。”
宁道奇如是叹息道。
旁边的宋师道不解道:“究竟是何等变故,竟然惊动了你老人家?”
宁道奇看了旁边神魂不舍的卢鲤一眼,叹息的摇摇头:“一股真正可怕的暗流,在侵蚀着大隋的根基,现在正道各方忧虑的杨广之事,不过是那股暗流表面上的一些波澜罢了,比起真正的危险,只能算疥癣之疾,不足为虑啊!”
“我只怕正道之间各有算计,只盯着这些疥癣之疾,而忽视了真正的威胁。若是正道之间不能团结一心,只怕众生有难了!”
宁道奇语气中充满了忧虑与悲伤,让宋师道也受到了感染,他小声问道:“那么正道要怎么样,才能算团结一心呢?”
“放弃一切算计,背负着众生的责任,牺牲拥有的一切……为天下苍生一战。”宁道奇凛然道:‘若有人试图阻挠此事,我必为大局,断然决之!”
老好人一般的宁道奇,在说这句话时,眉宇间竟然杀气凛然。(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滟滪回澜
大船逆流而上,不过半日的功夫就到了瞿塘峡,江高浪急,三峡中最危险的这一段,水情算不上很好,就连举行盛会的地点——滟滪堆,也只有一人高,一丈方圆露出水面。
卢鲤站在船头,举首望去,滟滪堆立于波涛汹涌的江流之中,从水下潜浮出上半截身躯,似披坚执锐,欲喝退江流。江水前浪奋力向这顽石扑来,后浪推进着呼啸而至,拍打出漫天浪花。每当江水朝滟滪堆扑面而来,刹那间,滟滪堆前,波浪滔天,水雾蒸腾,漩涡飞转,地动山摇。
雷鸣之声,十里可闻。
“这便是蜀地流传千古的“滟滪回澜”的奇观。”宋师道来到卢鲤旁边为他介绍道:“我们宋阀的船每年十之*次经过这里,船工老道,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卢兄可曾来过瞿塘?若是如此,师道就见笑了!”
“我来过瞿塘!”卢鲤好奇的打量着两边的峡谷,怪岩,回答道:“但我没有见过滟滪堆……”卢鲤没有说出来的是,因为滟滪堆阻碍航运,早在1958年冬就被政府炸除了,也只有在隋唐的剧情世界,还能见到这“滟滪回澜”的奇观。
“你看……”卢鲤指给宋师道看道:“这“滟滪回澜”乃是江心的一股暗流乱流,船行到此处,必被乱流所扰,此处千江汇聚,共赴一门,水流湍急无比,我们是大船都如此危险,如果是渔夫客船常用的小船,或是倾覆、或是撞上滟滪堆,顷刻之间粉身碎骨啊!”
“为何不毁去这块巨石呢?”卢鲤问道。
宋师道明悟的笑了起来,摇头道:”卢兄,你所想的,我们宋阀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瞿塘一块滟滪堆,使得蜀道艰难,每年我们宋阀在这里损失的货物、人手,都有千金之多,若是真能解决它,我们宋阀第一个动手!”
“但你不知,这瞿塘乃是千江汇聚之地,水量充沛,除了滟滪堆水下还有乱石奇礁无数,自古以来,这里的水道暗流,错综复杂,随天时节气而变,江下便是死路啊!”
“这里落水的人,从未有人能活着被救起。纵然使人凿毁石堆,也只能破去江面以上的部分。”
卢鲤听到这里不由得苦笑道:“若是真凿去江面以上的部分,这不是要了往来商队乘客的命吗?”
宋师道点头道:“滟滪大如象,瞿塘不可上。滟滪大如牛,瞿塘不可留。滟滪大如马,瞿塘不可下。滟滪大如袱,瞿塘不可触。滟滪大如龟,瞿塘不可窥。滟滪大如鳖,瞿塘行舟绝。若是哪一天,滟滪堆真的看不见了!恐怕蜀中长江沿岸,家家戴孝,户户哭绝。”
“这里的行船人都受水龙帮控制,瞿塘的水文地理便是他们最熟,此次盛会,水龙帮便是处置杂物的,算是半个地主。若是卢兄对瞿塘风物感兴趣,我这就让他们安排……“
“不用……”卢鲤笑着拒绝道。
船早已过了滟滪堆,此时离口岸已经不远,卢鲤指着岸上一处新修建的木楼港口道:“我看见了,那应该就是水龙帮所布置的地方。”
此时两岸已经稍微平缓了一些,但还是有一些奇峰怪石耸立两旁,就在那处口岸之前,有一块鹰嘴一样的巨岩,上面站着一个清瘦的人影,等到距离越来越近才看清楚,那人的打扮和中原的服饰迥异,生着一双阴鸠一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宋阀的大船。
“突厥人?”宋师道眉头皱起,有着明显的不悦之色。
宋阀是四大门阀中最为坚持汉统的一家了,他们与北方贵族门阀对立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北方门阀长期与鲜卑贵族通婚,鄙夷他们的骨气与血统。五胡乱华之时,南迁的门阀大多于异族有着血海深仇,身为南方门阀领袖,宋阀当然不会对北方那些混血有任何好感,更敌视突厥、鲜卑这样的异族。
当大船继续前行,露出被局势挡住的岸边绵延的突厥营帐的时候,宋师道的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以卢鲤的眼力当然能看到营帐中来来往往的突厥士兵。
想起宋师道刚刚对水龙帮的介绍,水龙帮身为八帮十会之一,控制蜀中水道,以宋阀在南方的影响力,再加上独尊堡这个联姻盟友,若是说水龙帮不在他们控制下,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但现在突厥人在蜀中驻军,宋师道这个宋阀公子居然一无所知,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水龙帮……突厥人!好一个水龙帮!”宋师道被气的笑了出来。
“你们是宋阀的人?”船一靠岸就看见两个浑身腥臊的矮个子跳到了船上,操着一口怪异的汉话对宋师道说:“宋阀停船的位置不在这里,你们跟我走……”
“好胆!”宋师道怒道:“这蜀中还是我汉家天下,还轮不到你们突厥人来替我做主!”
“此次会盟,乃突厥、高丽、还有你们各大世家门阀、义军共举的大事,这里早就不是大隋的土地,而是一块中立的土地,我们突厥王帐所在的地方,就是突厥人的土地。突厥和高丽都是大国,若不是你们献了这里的土地,安能与我们共坐?”
“我王何等身份?他与大隋皇帝同等!与你们这些大隋臣子共坐,已经是降尊纡贵,你们还敢多言?这里的地主水龙帮,秉承中立,委托我们突厥管理港口靠近王帐的地方……要是让刺客混了进来,你付得起这样的责任吗?”那突厥人冷笑着问。
“突厥、高丽不过是禽兽之国,一群猴子也想和人坐在一起?想想突厥王那个样子,就让我想到了一句话——‘沐猴而冠’……“付红颜一边扇着鼻子,一边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她漂亮的脸上浮现起讥讽的笑容,蔑视的眼神在两个突厥人身上一扫而过。
“神武队到底玩什么花样,他们就这样乖乖让真理队爬到头上?”付红颜嗤笑一声,看着岸上的突厥王帐犹如蝼蚁一般。
莫名的眼神从卢鲤身上一扫而过,付红颜来到船头,旁边的突厥人脸上都快要滴出血了,他嘶吼一声,挥舞着弯刀扑了上来,刀锋朝付红颜的后脑砍下去。
岸上传来一声突厥语的大喝,但那人理都不理会,一心要将付红颜置于死地。
旁边的宋师道救之不及,忙喊道:“危险!”卢鲤只浮现一个冷笑的表情,身形一闪,朝另一个突厥人而去。就在持刀的突厥人来到付红颜身后的时候,这个女人头也不回,一根袖带被她轻轻探出,缠住那突厥人的双手。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付红颜将他扔出了船外,掌中气劲探出,于船上数十人岸上无数人众目睽睽之下,将突厥高手活活撕开,鲜血化为血雨泼洒在江面上。
另一边卢鲤也捏断了另一人的脖子,随手扔下了船。
“谁允许你们,替老娘做主的?”付红颜的声音彻响两岸:“被统治和摆布的蠢货们?认清楚能做主的人是谁?来这里决定的,领导的,不是你们这群npc,身为npc,就要被玩家乖乖摆布知道吗?你的能选择的,只有服从……或者死!”
“【创建和谐家园】!”那名阴鸠眼的突厥高手登上船时,已经晚了,他贪淫的盯着付红颜的脸,口中却骂道:“宋阀的人,这个女人是代表你们来挑衅大突厥的吗?你们就是这样背弃盟约,杀死盟友的人吗?交出那个女人,否则……就是与我们撕裂盟约!”(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红颜白骨
宋师道强压怒气,冷声问道:“不知阁下是?”
“我是启民可汗之子,阿史那·咄苾。是天地所生,日月所置,伟大的阿史那家族的嫡系子孙。”阿史那·咄苾眼神不怀好意的在付红颜身上狠狠刮过,冷笑道:“这个女人侮辱了大突厥,侮辱了我们阿史那家族的荣誉,更杀死了可汗的使臣。”
“你们【创建和谐家园】就是这样轻慢我们突厥的吗”阿史那·咄苾阴冷道:“把这个女人交给我,让我把她吊死在王帐下,才能洗刷你带给我们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