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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众人点点头，这时候一个年轻点的亚裔警员忽然说道：“啊，想起来了我好像在哪听说她还是个亚洲的演员。”
“哦？有没有她的电影，我天天躺在这里都快生锈了。”卡尔对此很有兴趣。
一个警官笑道：“不，艾尔文记错了，她是个歌手，上次我们在卢尔德大街那帮跳舞的人那里看到过她的mv，哦，手环表就是她代言的，我儿子有一个。”
卡尔显得有些兴致勃勃地说道：“那帮忙把她的cd找来，音乐才是能展现一个人心灵到底如何的载体。”
病房里，包括家属在内，看起来并没有把菲碧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当然，其实他们好像更加认同菲碧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调整
虽然菲碧无论做什么，都会尽可能地基于已知信息制定计划，以及相应的员。但是，由于她毕竟只有一个人，就算有土卫九帮忙，她可以完全操控的事情也不会太多，而且随着土卫九的发展，招收的人员越来越多，土卫九渐渐地形成了它的意志，菲碧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出现，就像资本被放开后，它也活过来了一样。
菲碧在土卫九与少女时代的发展之间尽力平衡着，不过随着土卫九发展的加速，而少女时代却无法跟上土卫九的脚步，这会导致在某种程度上少女时代危害到了土卫九的利益。
其实这是菲碧将少女时代的优先级设定在土卫九之上造成的，菲碧知道早晚有一天，如果少女时代跟不上土卫九的脚步，那些因相信她而脱离新纳粹思想的人们，会重新选择一个领导者，就像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很多先知被他的跟随着高高捧起，却不再拥有对全局掌控的权利一样。
但是就目前看来，菲碧别无选择，她只能相信少女时代将会在成员们的努力下，能够迅速发展起来，就算将来土卫九会背叛她，至少也要让少女时代上升到一定高度，土卫九对她来说，其实是个随时都可以舍弃的棋子，当然，这也不意味着菲碧会亲手毁灭土卫九，仅仅是丢开它而已。
可以说，除了fbi对她异常的兴趣以外，菲碧知道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在病房里忏悔的事情虽然警官们没有传出去，但是因为那些人对菲碧的看【创建和谐家园】深刻地影响他们周围的人。
在此之后，就像菲碧预料的那样，牵扯到菲碧的事情时，波士顿警方对fbi表现得极其不配合，尤其是在菲碧捐赠的设备在几次出警时，彻底地帮助警方避免了人员伤亡以后更是如此。
言归正传，菲碧此时在回韩的飞机上，巧的是，这次的空乘人员就是上次对菲碧有了兴趣的金慧妤，当然，和她一起的全美欣也在。
菲碧静静地坐在机上的沙发前看着舷窗外的天空，面前的小几上放着她的电脑，以及头等舱才有特权携带的自制饮品。
由于菲碧选择的是能够更快抵达韩国的北方航线，所以此时的太阳正在飞机的尾部，通过舷窗射入的反射光仿佛给菲碧蒙上了一层青色的面纱。
全美欣看到金慧妤偷偷看了菲碧好几次，便找了个机会凑到金慧妤身边低声笑道：“怎么样，现在看起来她是不是挺可怕的？”
金慧妤耸肩道：“你坐在那里也会那样。”
“嗯，不过我发现她好像根本不在乎艺人形象，倒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全美欣又道。
金慧妤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朋友说的是什么，现在的菲碧因为光影效果，看上去确实有点恐怖片中女鬼的感觉。
不过金慧妤又白了全美欣一眼道：“其实她私下里和其他人不一样，从来都不化妆。”
“你还真成了她的粉丝啊？”全美欣失笑，其实她曾经也追过星，不过那还是在学校的时候，等上了大学大部分人都不再追星了，因此当金慧妤用一种类似粉丝为偶像辩解的语气说话时，顿时有些吃惊，不过也有些欣慰，毕竟她知道金慧妤此前都经历过什么，让她私底下有事可做也不错。
“当初你不是也建议我去看看偶像歌手的表演什么的？”金慧妤笑道。
“当然，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对一个女偶像感兴趣，当然，她确实长得很漂亮。”全美欣又看了菲碧一眼并点点头，尽管光影效果有些恐怖，不过不得不说，菲碧的颜值绝对够高。
“对她了解的越多，我就觉得她才是真正的偶像。”金慧妤对同伴摇摇头，她明白菲碧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在哪里。
“好吧，你说说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可做，你就当传教好了。”全美欣笑道。
“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她的anti中，大多是她所在组合其他成员的粉丝。有意思吧？”金慧妤笑道，看起来她对这件事想的很通透。
倒是全美欣吃了一惊：“啊？我记得她是撒满公司的吧？那个公司的粉丝居然会窝里斗的这么厉害？”
“有意思吧？”
“当然，快和我说说，肯定是偶像组合里的争斗造成的吧？”
“正相反，无论是她还是她组合里的其他人，关系都很不错，不过你也看到了，她只在周末去韩国参加音乐节目，哦，平时还有个国际台的广播，所以其他人的粉丝认为她在窃取其他成员的劳动成果。”
全美欣一愣道：“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倒是挺奇怪为什么撒满公司没把这事平息掉，我才不相信他们没这个能力。”
金慧妤点头道：“嗯，这就是另一个原因了，有个挺厉害的人建了一个她的个人应援站，好像跟组合的其他粉丝站有些不一样，那个站点还有专门给anti开设的板块……”
全美欣一排手道：“啊我知道了，诺尔斯之光，挺有名的，我还为了手环表特意在那里注册了一个帐号呢。”
说道这里金慧妤显得有些自豪地说道：“那个网站的宗旨就是和菲碧一样坚持真理，对任何事情都不加掩饰，所以这个组合的不少anti都喜欢去哪里。”
“我明白了，这确实会造成她的粉丝和少女时代粉丝的分裂，因为大家都有说话的地方了。”全美欣点点头道，她能想明白这个其实很简单，机组人员会参与应对危险情况的训练，训练中她们明确地被告知，飞行中发生混乱时，第一要务就是限制机上乘客的随意发表意见的权利……
金慧妤明白全美欣想明白了，继续说道：“然后就是她的成就比其他成员高，当然，这个是我们这些粉丝猜测的，不过确实有可能，虽然她在组合里好像一直被压制着，不过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能力极强，不论是综艺还是音乐舞蹈，她都做的最出色，甚至还有许多绝活，比方说，魔术表演，还有无限挑战的刘在石就专门给她做了一次特辑，那次节目上她的身手让很多人都很吃惊，就像撒满公司说的，她将会是韩国最出色的女动作演员。”
“韩国？我记得她是美国籍的啊。”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们跟其他人辩论的时候，只在这方面会被说得哑口无言。”金慧妤有些无奈，不过她对这个问题的理解跟大多数菲碧的粉丝的理解一样，国籍其实不是大问题——前文说过，菲碧的粉丝是以年轻稍大一些的、受过良好教育的中产阶级为主，这部分人思考问题更加理性、更加有包容性。
全美欣显然也属于这个阶层的，所以点点头道：“这倒是可以理解，多数偶像组合的粉丝都是小孩子，你是个特例。”
“嗯，我不是特例，她的粉丝基本上都不是小孩子。”
全美欣瞪大了眼睛道：“不会吧，你是说，她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居然成了许多成年人的偶像？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这很正常，你了解她以后，我觉得你也会喜欢她的。”金慧妤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显得气急败坏，相反语调十分平和，在全美欣看来金慧妤好像在向她诉说上帝对人类有多好一样。
全美欣微微摇头，眨眨眼道：“不，我可不想再让偶像什么的介入我的人生了，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金慧妤摇摇头笑道：“当然，我又没说要让你一定要喜欢她，其实你说的传教我都不打算做。”
全美欣没见过这样的粉丝，笑道：“我说慧妤姐，你这粉丝做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告诉你一件事，这是一个自称是心理医生的粉丝说的，她说从菲碧几乎从来不像其他人一样跟我们这些粉丝交流来看，菲碧其实并不在乎有多少粉丝的，换句话说她根本就不在乎偶像歌手的身份，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确实如此。”金慧妤说完，用眼神示意全美欣再看向菲碧。
全美欣又看了一眼菲碧，摇摇头道：“什么意思？她一直就在那里坐着不是吗？”
“嗯，没错，我们觉得菲碧就像木槿花一样，不管如何，她都会努力地生长，盛开，生生不息，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待她，她的生活理念让很多人觉得值得学习，你看其他偶像，不是卖萌就是露肉，哪像她，除了工作时被要求的以外，根本就不做那么多引人注目，让人一眼就能看清楚是在骗人的事。”
“呃，算你说的对，要不是我清醒过来，还沉浸在白色的梦里呢。”全美欣点点头，不过又补充道：“不过你们怎么知道这不是撒满公司的运营，要知道经纪公司会尝试各种包装偶像的方式。”
金慧妤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认为我就这么不堪？分不清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另外告诉你，那个心理医生是真的，她分析过菲碧，所以才喜欢上这个根本就没有被经纪公司操纵的菲碧的。”
“你认识那个心理医生？”全美欣一愣。
“当然，就是给我们培训的一位老师，不信你可以去问她。”金慧妤点点头，不过又补充道：“哦对了，她被大家弄得有些烦，所以你最好请她吃饭的再问，别那么直接。”
全美欣翻了个白眼道：“姐姐，你觉得我有精神病吗？我请权老师吃饭，就是为了打听一个偶像歌手值得不值得喜欢？你这分明是在传教！”
金慧妤嘿嘿一笑道：“好吧，看起来确实如此。不过，我可没必要骗你。”
全美欣摇头道：“姐姐你这传教的水平越来越厉害了，还弄出个心理医生来，这对其他偶像来说多不公平。”
“这世界对我们从来就不公平，不过我们却可以选择对世界公平一些。”金慧妤终于有些传教的样子了。
“姐姐你说什么啊？我不懂。”
“你喜欢上她以后就会懂了，当然，我可没逼你哦。”
……
菲碧不知道金慧妤和全美欣的对话，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虽然北方航线比横穿北美的航线相对快捷，也稳定一些，不过北半球已经进入了春季，也就是说天气将越来越难以琢磨了，她需要找到一条能够及时让自己回到韩国的方法。
比如，购买高速私人飞机，甚至乘坐军机……
第二百四十九章 各有各的坚持
菲碧太过于关注如何给少女时代带来更好的机会，而她与粉丝的关系同样与少女时代有关，虽然她分析出会造成她的粉丝和其他人的粉丝的不和，但是她并没有对此进行调整，因为她知道，同意偶像组合的粉丝之间有些矛盾很正常，只要组合的成员们没有正式地爆出不和的事实，那么粉丝们的意志其实还是会受到偶像组合的影响的。
从出道开始，sunny因为体恤菲碧，会尽可能地在跟粉丝互动的时候加上菲碧的名字，而其他人也在sunny的带动下经常这么做，如果统计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少女时代的成员跟粉丝互动时，提到的最多的成员艺名就是菲碧。
大家倒是跟菲碧说过要多在网上跟粉丝互动，不过由于菲碧的分析结果以及她的计划是在演艺圈之外，所以她从来就没有和粉丝在网络上互动过——哦，李允馨那次除外。
当然，如果是和姐姐们一起的时候，如果有粉丝拍照什么的，她还是会和姐姐们一起招收微笑什么的，但是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卖萌不是菲碧的强项，虽然她知道该怎么卖萌，但是她就是不去做。
但是粉丝对偶像却不会如此，因此当菲碧抵达韩国离开机场的时候，看到了许多驾车赶来迎接她的粉丝。他们并没有像别人的粉丝那样围着机场门口，而是在机场贵宾出口处排成了一个车队，大约五十辆各种型号的轿车跟上了菲碧乘坐的商务车，眼尖菲碧看到不少人的手持电子屏上写着对她祝福、或者让她加油的话，菲碧只是一一看过去，接着她出乎粉丝们的预料，还招了招手。
公主殿下对我们有反应了！——一个接机的粉丝很快就上传了菲碧招手的视频，当然还有他们组成车队的视频。
菲碧的粉丝好像过节一样，因为这是大家有记录以来，菲碧第一次一个人的时候对粉丝们有了反应，不过也有人十分郁闷，因为他们觉得错过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大部分菲碧的粉丝虽然有成熟的思维，不过却也有孩子性的一面，有些人喜欢菲碧更是因为她的身世坎坷却自强不息，因此有些人庆贺了起来，觉得菲碧这样是更加融入社会的一种表现。
要不怎么说，粉丝有时候还有当爹当妈的心呢？
谁都不知道，菲碧这么做，是继续着她的计划。她知道不论如何，fbi的调查不会仅仅是她在美国的行为，也知道fbi不会轻易停止对她的调查，她明白魔画病毒意味着什么，她甚至还知道，兰利公司目前没找上自己谈这个病毒，仅仅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和其他的权力部门达成妥协，所以，她要表现得更加符合某些标准，比如，一开始比较自闭的人，渐渐地开始融入社会生活中来。
不过有一点是菲碧没想到的，那就是粉丝居然神通广大到弄到了她搭乘航班的信息，她可不是公司重点培养的人，所以不可能是公司泄漏出去的。
“我的天，你刚才看到了吗，迎接她的车队里有不少好车。”全美欣惊讶地说道。
“我说过了，喜欢她的人里，大人比较多。”金慧妤耸耸肩，菲碧的到韩国的信息其实就是她跟朋友们说的。
“好吧，你们厉害，我回家也看看，嗯，我在诺尔斯之光还有帐号呢。”
“你肯定不知道，那还有个秘密论坛，只有女生能进去。”金慧妤的笑容有些高深。
“秘密论坛？讨论什么的？”全美欣一愣。
“抱歉，这个可真不能告诉你，嗯，不过你在诺尔斯之光多发言，或许就会受到勒托的邀请了。我先走了，今天中午我和我弟弟一起吃午餐。”
“啊！慧妤姐，带我一个啊……”全美欣赶紧跟上。
“不要，我弟弟不适合你。而且，我们下去还要去日山。”金慧妤摇头拒绝了好友的跟随。
“日山？你们要去看少女时代的演出？”
“没错，音乐中心，我弟弟有关系可以坐得很近，拜拜”
……
“菲碧，到了？在哪？”在车上，菲碧给柱英打了电话，还没等菲碧说什么，柱英首先就问了起来。
“柱英哥，我们就快进入首尔市区了。”
“菲碧，有件事kbs国际台想对你做个采访。就是你在美国救警察的事情，你先去kbs，然后过来直接进行直播，没问题吧？”柱英说道，其实他心里有些忐忑，柱英知道菲碧是有权拒绝单人行程的，于是他解释道：“公司这边早就知道了你救了警察的消息，不过一直压着这件事，想要等你回来的时候全面报道一下，毕竟这件事也算是好事，对组合也很有帮助，毕竟这是在美国发生的事。”
菲碧却拒绝道：“不，柱英哥，这个行程我不会参加，也不希望公司利用这件事进行炒作。”
“菲碧，你听我说，这次……”柱英顿时急了，他觉得这件事绝对正能量满满地，完全可以借此让少女时代获得大量关注。
“柱英哥，这件事我可以对你解释一下，我不希望人们把我，还有我们组合看成无论做了什么都要拿出来炒作的艺人，这件我绝不会答应，还有，你和公司说，根据我和公司签署的合约，这件事完全是我私下里的私人行为，与组合无关，与演艺事业无关，因此公司没有任何权利用这件事炒作，如果有人炒作，我可能会进行很严肃的反击。”
“反击？”柱英一愣，他又想了想，发现菲碧说的没错，菲碧那时候是私人时间，根本就不是在做为艺人进行活动，如果菲碧真要追究，那么公司是完全没有理由的，最重要的是就如菲碧所说的，菲碧的合约跟其他人的有些不太一样，她的合约中尽管公司占尽了便宜，但是菲碧明确地提出了，她的私人时间是不在公司支配之下的。
柱英有些郁闷，当时菲碧并没有请律师，不过后来大家才知道，菲碧对合约条文的标注以及理解甚至超过了许多商业律师，李秀满自己甚至都在公司董事会上坦言在某些方面上说，他上了菲碧的当——当然，在这份合约中钱的分配方面，其实公司其实是占尽了便宜的，当初任何人去跟菲碧谈合约，都会欣喜若狂地签约的，他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菲碧把自己真正要保证的权利隐藏在合约中了。
柱英还待再劝菲碧，菲碧便又道：“柱英哥，这件事你可以让姐姐们来劝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柱英一愣，然后有些讪讪地道：“其实我跟她们说了，大家的想法和你一样，尤其是泰妍和徐贤反对的最激烈。”
“柱英哥，你希望我们是一群唯利是图的人吗？”菲碧又道。
“我只是希望大家利用一次不错的机会，你知道韩国艺人在美国上一次新闻有多困难，尤其是波士顿那样的大城市，这对你们很有帮助，如果公司借此和波士顿警方联系一次义演，那么你们就会成为国民组合了，这个机会很难得的。”
“但是，这等于断送了我们一直坚持的理想，脚踏实地攀登的理想，所以泰妍姐和徐贤姐才会激烈地反对你，你还不明白你在大家的心中地位变低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柱英才道：“好吧，我毕竟是经纪人，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次行程，和以前你拒绝的那些一样。”
“柱英哥，你也做过练习生，你应该知道，不劳而获的人最终会有什么样的待遇，我们想成为世界级的组合，所以容不得任何污点出现在我们身上。”
柱英又沉默了一会，说道：“好吧，我打电话拒绝mbc的邀请，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演艺圈，有些事情就算你坚持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大家最后还是得妥协。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