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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购买手环表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手环表奇特的显示方式经常让这些购买了的年轻人拿出来把玩，这又引得更多年轻人购买，而有一部分年轻人将手环表带到夜店开启了闪烁模式以后，更是令销量直线攀升。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由于手环表的热销，使得少女时代专辑的销量数字蹭蹭往上涨，在少女时代回归的第二周就把少女时代送上了【创建和谐家园】s音乐银行的一位。

  这下不少韩国媒体有话说了，认为少女时代的专辑销量作假。

  而撒满公司却理直气壮地拿出了走货的货单，证明这次专辑根本没有回购的水分，并借此重点宣传少女时代被欧美新兴的王牌电子企业看好，被签署了代言协议，所有手环表中的附赠专辑，都是土卫九那边出钱购买的，因此专辑的销量没有任何水分。

  弄得整个韩国娱乐圈没了脾气，只能一边抱怨谁家企业这么脑残傻缺，居然出钱给少女时代打名声，另一边又羡慕不已。

  甚至还有人试探着联系了土卫九，希望能够摸摸底，想要弄明白土卫九为什么为了少女时代这么舍得花钱。

  自然没人能查出结果来。

  没有了证据自然不好胡说八道，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撒满公司借此机会一边树立自己企业不弄虚作假的良好形象，一边又疯狂宣传欧美那边有一款新上市的产品，借助少女时代的名气使得销售业绩一片大好。

  有这样的宣传，少女时代本身虽然是受益人，但是大家都不愿在节目里被问到手环表和她们在欧美地区名气的问题，每当被问道相关问题的时候都觉得脸红外加难为情，只有菲碧却很是配合公司的宣传策略，大大方方地按照公司编造的言辞说话。

  毕竟这本身就是她和金英敏商谈后的结果，而她本来的目的也包括让少女时代得到好处。

  不过组合里的姐姐们都知道菲碧肯定为了这个损失了不少钱，因此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小忙内真的在贯彻上次说的龙舟精神，一心一意为组合考虑，众人心下很是感激。

  整个撒满公司上下都觉得少女时代当初让菲碧加入简直是太幸运了，就连金英敏、李秀满、甚至朴仁峰等等一干娱乐圈的老手，也都觉得是如此。

  除了菲碧以外，每个人都认为少女时代太幸运了。

  而菲碧自己自然不会这么考虑，而是越来越发现，少女时代有了那么一点摆脱公司完全控制的可能。

  在她看来，sunny自己建立的人脉是sunny自己的，少女时代建立的人脉也只能属于少女时代本身，不能让公司在以后用少女时代再建立人脉，当然，如果利益想相同的时候，不妨让公司顶在前面，而为了sunny姐姐，少女时代的一切必须随着时间推移，彻底摆脱公司的控制。

  这是不容置疑的，因此她需要让少女时代拥有不借助公司就建立起来的名气，就好像这次的手环表专辑赠送一样。

  本来金英敏的意思是想让手环表也卖到日本和韩国，毕竟欧美地区撒满公司此刻还鞭长莫及，而日韩地区则不同。

  结果菲碧没有答应，反而将手环表的销售曲线给金英敏看了看，之后就提出以土卫九的名义购买《少女时代》的专辑做为手环表的赠品。

  当时金英敏以为菲碧脑子坏了，不过他觉得既然无法说服菲碧改变销售策略，但是能多卖出一些专辑总是好的，因此就答应了菲碧的要求。

  结果现在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欧美地区少女时代的推广可以说完全没有用撒满公司出任何力，倒是土卫九在这边付出了不少。

  毕竟欧美地区版权管理也很严格，不少买了手环表的人自然也乐意拿到赠送的专辑。

  再加上欧美地区基本上是个人就有车，而《少女时代》本身音乐性还是不错的，顿时把《少女时代》弄得到处都是，几乎就成了畅销歌曲。

  因此，在韩国这边还没真么样的歌曲顿时在【创建和谐家园】上掀起了一阵翻唱风，而《少女时代》的mv中十个小姑娘清新可爱的样子更是让不少欧美地区的高中生学了起来。

  墙内开花墙外香，整个韩国娱乐圈看傻眼了，顿时纷纷佩服起撒满公司的公关能力和眼光来，而撒满公司知道整个事情前因后果的虽然脸上都笑着，不过却心下都明白，这次少女时代在欧美的成功，全都是因为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本身还是属于少女时代的，这对公司控制少女时代来说极其不利。

  撒满公司只能一边借助此事宣传自己以及少女时代，而对菲碧却没什么办法，人家一没要求增加机会，二没要求出个人专辑什么的，以前的待遇现在也没提出要改善，因此只能暗自琢磨，等待菲碧提出要求。

  而少女时代内部，大家自然很感激菲碧，先不说欧美那边的名气，仅仅是回归第二周就有了一位的她们明白，光靠此前在韩国的人气积累是万万不成的，这个一位最大的功劳还是菲碧的土卫九所创造的那部分销量。

  菲碧每日感受到姐姐们的情绪，却没有说什么，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该做饭做饭，该画画就画画，该给tiffany和徐贤【创建和谐家园】就【创建和谐家园】，一点也没有骄傲的意思，倒是让所有人心下明白，这本身是个不好名的小家伙，就连看事最明白的秀英也觉得菲碧的品性不错。

  虽然家都有感激的情绪，而这次确实是借了手环表的东风，不过大家在上节目以及舞台上都没有懈怠，一直很努力，甚至去练习室的次数也多了。

  大家能够保持这样的态度还是有原因的。

  在第一次获得一位以后，她虽然也很高兴，却在回程的车上看着姐姐们开心得有点得意忘形的样子说道：“总觉得，这样的成功与我想要的成功不同，这不是经过拼搏得来的。”

  当时她的话虽然很轻，但是却也让本来喧闹的车里一静，大家想了想也是，那个销量虽然不能称之为水分，但是确实也不是粉丝或者音乐爱好者创造的，大部分还是因为菲碧的手环表的赠品带起来的销量，如果以后没有这样的好事，自然也不会有这么突兀的销量增长了。

  正在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同在一车的柱英说道：“不管是怎么得来的一位，只要有一位就是你们的成功，你们本身素质不错，这次只不过是有了一个能让你们快速上升的途径而已，大家不要垂头丧气，只要保持好心态就行了。”

  菲碧见柱英干巴巴的说了等于没说，暗自摇头，看了看sunny，嗯太阳姐姐果然虽然也跟着闹腾，但是眼底一片清明，情绪更不是像其他人那么激动，而被徐贤打击了以后，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变得有点气馁，不愧是太阳姐姐。

  至于其他人，菲碧想了想还是说道：“徐贤，其实你考虑的问题还是片面了。”

  徐贤撅着嘴巴看向菲碧，每次都是这家伙！

  菲碧露出笑容，继续说道：“根据土卫九的销售记录，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手环表购买者再次购买了手环表，根据销售调查，这部分人有一些时为了得到相应款式的姐姐们的画报而再次购买的，所以，虽说专辑的总销量确实因为手环表的赠送策略有了增长，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tiffany一下子反应过来，欣喜地问道：“你是说，我们在欧美已经开始有粉丝了？”

  tiffany的这个问题让大家一下子兴奋起来，而柱英那边则有点无奈，手环表的销量他或许能从撒满公司的渠道搞到，但是销售调查什么的则完全是人家土卫九自己的商业机密了。

  而这则正是菲碧想要的撬开公司按住少女时代的大手的一个契机。

  只见菲碧点点头，说道：“没错，大家在欧美那边也有粉丝了，根据调查不仅仅是亚裔人，不少白人和黑人也喜欢我们这个团体。”

  一时间，就连徐贤也收齐了刚才的不瞒，和姐姐们一起吵吵着问是谁粉丝最多。

  “这倒很好统计，二次购买的最多的是孝渊姐那一款的手环表，其次是秀英姐的，然后就是泰妍姐。”菲碧再次露出笑容。

  车里彻底乱套了，众人一阵欢呼。

  不过，泰妍很快示意大家先安静：“孩子们，虽然我们在欧美有了不少粉丝，但是实际上我们在韩国这边还是个二流组合，所以大家不能骄傲自满，就像小贤刚开始说的，虽然不完全对，但是也不能认为她完全说错了，我们以后，还要继续努力，不能骄傲自满。”

  “知道了”

  看着众人闹腾，又看着众人依然警醒，助理团队虽然也觉得高兴，却也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了。

  第一百零四章 识得根本，到处是路

  事情的发展正在按照菲碧的设想进行，不过她却没告诉任何人，就连sunny也是，毕竟她一直认为，自己做好太阳姐姐的后盾就好了，其他的东西自然顺着太阳姐姐的意思来。

  而自从上次车上大家被泰妍警告后，虽然又拿到了几个一位，大家却也渐渐地心态平和了许多，不管在宿舍里如何，在外面待人接物渐渐有了艺人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外界说她们这次成绩水分有点大，除了手环表赠送那部分的销量加成以外，《少女时代》这首歌本身也因为早年流行过的原因占了不少便宜。

  不过，她们的翻唱的确实很成功，就连原唱李承哲也多次公开赞誉过。

  而另一边，随着手环表上面水书文字的传播，联系土卫九的专家学者越来越多，菲碧早已指示土卫九将她的水书翻译者身份透露了出去，而有些专家学者按耐不住，终于跑到韩国找上了菲碧。

  最初的时候，菲碧虽然和他们见了一次面，却没有答应参加学术研讨的事情，只是说自己现在是艺人，没时间做这些。

  这部分人到达韩国惊动了韩国官方，在搞明白这些人想干什么之后，满心欢喜的韩国政府就通知撒满公司，希望菲碧能够尽力配合，甚至希望菲碧到成均馆大学与这些人开讨论会。

  菲碧自然没有答应，而且水书翻译也不在撒满公司合约范围内，自然没有人能约束她，可以说这件事，除了sunny要求，没人能让菲碧配合，哪怕泰妍几个也不行，而sunny不会在这种事上强迫菲碧。

  其实菲碧吸引这些人来也是她计划好的，为的就是借助这些人的名头再让少女时代扩大影响力，有了这些人的肯定，从小处说，只要她不触动撒满公司的根本利益，她就不会被公司赶走。而往大里说，因为这些人韩国政府也得高看有菲碧在的少女时代一眼。

  因此菲碧绝对不会把事情的主动权拱手相让，菲碧从来就没打算一次次开会应付这些人，而且水书文字本代表的意思本就是事实，不需要争论，如果有人想要和她讨论讨论，菲碧自然懒得应付。

  而且就算要开讨论会，也得等去土卫九那边开。

  这日，菲碧和徐贤俞利还有杰西卡去参加了福利蛋糕的销售会后，因为下午没有行程了，下去便在练习室泡了一下午，晚上才回了宿舍。而其他人则去参加又一期的starking录制。她们三个回来的时候金斗锡转交了一些信件，菲碧回到宿舍后拆开随便看了看便丢在一边，换了衣服到厨房准备宵夜。

  徐贤则跟着菲碧到了厨房，她没有偷看别人信件的爱好，却也大概猜出来了信里面的内容：“又是哪里的邀请？”。

  “这次是文化部的，希望我能参加关于古代文字研究的研讨会。”菲碧合上后继续准备做宵夜。

  “菲碧，你老是拒绝官方邀请不太好吧，而且还是有外国人参加的。”俞利一边帮着菲碧忙活一边说道。

  “这个世界会屈服于四种人，一种有权的，一种有钱的，一种有力量的，一种无欲无求的。”菲碧头也不抬地说到。

  “你好像都不是吧。”徐贤一脸郁闷地说道，她一直很不喜欢菲碧这种说明事情直达本质的习惯，显得这个世界像是没救了一样——虽然有的时候她也如此，但是几次下来，她觉得菲碧这种冷冰冰的世界观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我是第五种人，不受他们管制的人。”菲碧抬头冲徐贤露出笑容，她一直都知道徐贤其实老是想把她的观念板过来。

  俞利看着两个忙内又隐隐有了斗气的苗头，心下一笑，不过她知道每次都是徐贤被菲碧说得哑口无言，而且菲碧别的都好，就是对现实的这种冷冰冰的认知她也不喜欢，干脆帮着徐贤说道：“菲碧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少女时代一员，所以我们还是受文化部管制的。”

  “其实，他们还真在这件事上管不了我，因为他们确定不了我的想法，如果他们给我们设置阻碍，而我的意思变了后在外国学者那里一说，他们会更加难做。所以，现在这样其实刚刚好。”菲碧笑了一下。

  俞利和徐贤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徐贤又说道：“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那些外国学者千里迢迢来到韩国就是为了想要和你交流一下，看在他们诚心的份上你就不能去一次吗？”

  菲碧再次摇头：“有一次就有两次，专家也好学者也好其实和普通人一样，他们的都是沟壑难平的。如果他们发现用文化部来压我们，我就会和他们讨论，那么这样的事情就会变成常态，反而更麻烦。”

  “可你也不能这么拖着啊，我觉得那些学者得不到答案是不会走的。”俞利摇摇头，菲碧想的事情太远太深了，她们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当然不。不过就好像有个魔术师，想出了一个新奇的把戏，然后总有一些无聊的人追着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一旦解释清除了，他们就会让这个魔术师丢掉饭碗。”菲碧摇摇头，“所以，不能不搭理他们，但是也不能随了他们的心意。”

  “那你要怎么做？”两人这下好奇了，菲碧说话越来越让人摸不到头尾了。

  “我打算写本书。”菲碧一边手上忙活着，一边说道。

  “写书？”徐贤好奇地抬头看着菲碧，而俞利则惊讶地合不拢嘴。

  “嗯，我的想法找个机会告诉他们我是不会参加任何研讨和合作研究的，但是我会在明年的年中左右写一本关于水书研究成果的书，希望他们不要继续打扰我的正常生活，否则整理资料的时间会变得更久，或许三五年后才能写好。”菲碧嬉笑着说道。

  这下俞利和徐贤明白了菲碧的意思，纷纷笑道：“你这丫头可真坏。”

  俞利这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道：“对了，菲碧，既然你研究出了别人研究不出来的东西，那么你会不会因此获奖啊？”

  徐贤摇摇头，这方面她知道菲碧的观点的，果然见菲碧摇摇头后说道：“知识不需要任何人的认证，也不需要奖励。”

  徐贤听了菲碧说的话后大点其头：“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俞利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你对我们组合获奖的事情是不是也是这么看的？感觉每次获得一位你都好像没什么所谓似的。”

  菲碧看了一眼俞利后，忽然一笑道：“其实，所有的娱乐圈奖项，都是骗人的东西，不管评选过程是多么的公正，清醒的艺人其实都应该清楚这一点，如果迷醉于奖项所代表的荣誉，那说明这个艺人已经迷失了。”

  这下连徐贤也皱眉了，问答：“为什么说是骗人的东西？”

  菲碧继续说道：“你们知道最早的娱乐圈的颁奖和评选活动是干嘛用的吗？我来告诉你们，是为了扩大娱乐圈的影响力而举办的，这就跟现在许多商家办的店庆的道理是一样的。而当娱乐事业成为社会的主流消遣活动后，评选活动就被神圣化仪式化了，你们想想，影帝影后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最佳导演之类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这样的评选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提高什么，当然获奖演员的片酬除外、广告薪酬除外、所谓的艺术性除外，而所有这些，包括被摆在前台任人品评的影帝影后也不过是一条产业链上的螺丝钉而已。所以，在我看来，任何评选其实都是为了欺骗和愚弄普通民众而存在的，和宗教的弥撒礼拜没什么不同。”

  俞利和徐贤都被菲碧的惊人论调惊呆了，但是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反驳她的话语。

  良久，俞利心有不甘地问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获得的一位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菲碧摇摇头：“有意义。”

  这下两人又不解了，刚才菲碧还把评选说的一文不值，现在又说有意义，于是便盯着菲碧等着她继续。

  “首先，这个意义在于，我们的粉丝们会因此而获得自豪感，荣誉感，幸福感。在与别家粉丝论战的时候，我们获得的荣誉越多，他们的底气越足，这是我们对于他们给我们的支持的最好的回报之一。同时，还有另外一种意义，那就是提高我们的身价和话语权，这是基于我对评选这件事的定义来说的，毕竟，在没有看透评选意义本身的人眼中，一位就是代表了身份与地位，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表现的再好也很难获奖的原因，因为他的话语权已经够大了，如果再获得提高，那么就会冲击奖项举办者甚至，冲击整条产业链的控制者的话语权了。所以综上两点，我们获得的每一个一位都是有意义的。”菲碧解释道。

  厨房里忽然一阵沉默，之后，徐贤又声音颤抖着问道：“也就是说，有些老牌的明星，表演的再好也不会获奖，有些老牌的组合，无论歌曲怎么成熟再怎么好也不会获奖，也是因为这个？”

  菲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按：网吧里有人打架，手机鼠标打火机脱鞋满天飞。换了个网吧写，有点不太习惯这家的机器。）

  第一百零五章 新手段

  听到菲碧的说法后，俞利和徐贤愣愣地看着菲碧，心中各有所思。

  出道后的经历已经让两人渐渐认识，这个世界是比大家曾经想象的还要现实的，但是菲碧现在又给她们揭开了更加残酷的一角。

  菲碧感受到二人的情绪，忽然觉得不应该和她俩说这些。毕竟她俩不像sunny早就经历了人情冷暖，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便摇摇头道：“其实你们不必担心，我们距离那样的程度还要走很长一段的路。而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提高自己，让粉丝开心，让公司开心。”

  俞利和徐贤听了菲碧的话后，微微点头，但都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菲碧摇摇头，看来打击还是有点大了。不由得叹了口气，还是sunny姐姐省心，有什么事情从来都和她直接说，不会藏着掖着。遂关了炉灶拉着两人来到客厅，掏出随身携带的香料分辨了一下，找出了一个从来没给大家用过的，放在在徐贤鼻子底下后说道：“深吸气。”

  二人机械地看了看菲碧拿着的香料管子，和菲碧给大家用的安神香没什么两样，其貌不扬而且没有味道。

  徐贤什么都没问就深吸一口气，当菲碧又拿给俞利的时候，俞利则瞪大眼睛像是在问菲碧：这是什么？

  菲碧露出笑容，解释道：“这是凝神清心的香料，用作心理疏导时的辅助用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