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我快速打开盒盖,伸手摸出龙眼,又用最快的速度将盒盖盖上。
仉百川朝我这边伸了伸头:“你那个盒子里还有什么,看你神神秘秘的。”
我只是简短地应一声:“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随后就将盒子交给了李淮山。
说起来,装在这个盒子里的东西确实都不值几个钱,除了这颗龙眼,其他的,就是我小时玩过的便宜玩具,以及很小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在照相馆拍的一张全家福。
对于我来说,这个铁盒,就是一段被封存的过去,里面有我的怀念,也有我的怨恨,可不管是怀念还是怨恨,都是我不愿去轻易面对的。
留着它们,只是害怕忘却。
这时李淮山又在我旁边问:“我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我看看仉亚男,又看看仉立延,随后对李淮山说:“啊,刚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争执,现在没事了。”
李淮山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就我刚才来的时候,发现好多道士、和尚打扮的人都凑到冰室那边来了,他们就站在门外,翘着脚尖,眼巴巴地朝窗户里看。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挤到门口来。哎,不过说来也是怪了,我刚一到门口,那些人就跟着散了。”
我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冰室的几扇窗户如今都用一根根木板封死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们也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仉百川在一旁解释道:“你刚才召出了鬼门,以至于冰室里的鬼气很重,各大宗门的人应该是感觉到了这股特殊的炁场,才特意凑过来看个热闹。嗯,我估计啊,其中的一些老前辈应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过不了多久,你能催动幽冥通宝的事,就会在整个行当里传开。”
李淮山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召出鬼门了”
我点头:“召出来了,不过目前,鬼门对于我来说只能算是一面不错的盾,我能借助它挡一挡大伯的术法,却无法借助它打败大伯。”
仉寅点了点头,赞同道:“确实,你现在有了鬼门和龙眼,确实能给仉子正制造不少麻烦,可要想战胜他,你的修为还是太低了。依我看,下一场比试,你还是不要考虑赢,只要逼出仉子正五成功力就行了。”
仉百川附和道:“靠着幽冥通宝和龙眼,要让仉子正使出五成功力应该不难。”
我舔了舔嘴角,摇头:“如果不赢就没有意义了。”
仉寅:“怎么能没有意义呢,你现在已经胜了两场,可以名正言顺地执掌旧货店,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冬字脉的定门候选了。”
仉百川:“仉若非,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输赢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我感觉你应该不是个胜负欲很重的人啊。”
我冲他们两个笑了笑:“我有我的理由。”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前天的时候,我还在处心积虑地谋划着该怎么对付仉寅和仉百川,昨天上午,仉寅还大声呼喊着二爷不公,说我是走后门才成为定门候选的,一副和我不共戴天的样子。可是现在,他们竟然主动帮我谋划接下来的比赛了。
唉,到底大家都是冬字脉的人,本是一脉相乘,自当情同手足。
仉寅和仉百川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但仉亚男似乎猜到了我的目的,她张了张嘴,似乎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我感觉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寂落,就刻意挪开了视线,不去看她。
我要战胜仉子正,是为了让二爷承认我达到了他的标准,让他无法再回避我的问题。
但我也能隐约感觉到,一旦二爷为我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我和老仉家的关系,兴许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也许会更好,也许会更坏,但变坏的几率要更大一些,仉亚男此刻的表情也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不管我爸妈在仉家遭遇过什么,他们失踪,仉家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这些都和仉亚男无关。
我相信,这些一定和她无关。
在我心里正胡思乱想的当口,李淮山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是还有一个杀手锏么”
我疑惑:“杀手锏”
李淮山啧了一下嘴:“你忘了,昨天早上咱们经过南北阁子的时候,那个刘老板不是给了你一根金木丝嘛”
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立即将手戳进口袋,将刘老板给的金木丝掏了出来。
仉百川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金木丝,不禁咂舌:“喝,这根金木丝的品相真是绝了,老刘这回可是下血本了呀。哎,他说清楚了没,这根金木丝是送给你的,还是借给你的”
李淮山替我回答:“当时他说得清清楚楚,是送的。还说什么,是街坊们的心意。”
仉百川点了点头:“可不是街坊们的心意么,你仔细看看这根金木丝上还嵌了老莫家的黄晶粉,老唐家的五彩砂嘿嘿,这个老唐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想不到连他都拔毛了,真是稀奇。”
“这说明若非的人缘好,老巷子里的人都希望他留下。”仉寅咧着嘴冲仉百川笑:“我敢打赌,这事要是让仉如是那小子知道了,他肯定会气疯的。”
仉百川先是笑了笑,随后又对我说:“鬼门、龙眼,加上这根金木丝,你说不定真能打赢下一场。尤其是这根金木丝,它绝对算得上是仉子正的克星了。”:
第153章 第七场
我问仉百川:“我那位大伯是左撇子吗是”
仉百川显得有些纳闷:“不是啊,怎么咋么问”
“我有一个小计划。”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金木丝和阳线,用两手的拇指慢慢搓动着,让两种线拧成了一股,又在这个混编的金红长线顶端打了一个活结。
仉寅又在一旁对我说:“即便你有了鬼门和龙眼,要想抵挡仉子正施展出来的术,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我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打算抵挡,我打算硬扛。”
“硬扛”仉寅立即皱起了眉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在仉子正手里,再普通的术法也有着超强的威力,以你现在的道行绝对扛不住。”
这时仉立延开口了:“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若非现在手上有鬼门,如果先用鬼门化解术法的部分力量,说不定真能扛得住。况且若非最大的优势就是恢复能力强,就算在擂台上受了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这要伤得别太重就行。”
我点了点头:“我那位亲大伯的热点是修为高,但因为先天因素,体能很差。而我正好相反,我是皮糙血厚、抗打耐磨,但修为和他差太多了。所以我觉得,在对阵的时候,我只要限制住他的术法,和他打拉锯战,应该比较容易取胜。”
仉百川叹了口气:“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仉立延也赞同他的话:“其实仉子正的身手并不比你弱,只不过极限速度和力量不如你。嗯你的主要优势,说白了还是耐力。”
这边仉立延刚把话说完,河道方向就传来了三爷的喊声:“胜方,冬字脉仉继业”
我记得一个小时前,在擂台上对阵的人应该是仉云衣和仉子正,没想到一个小时过去,仉继业和仉立德的比试也结束了。
仉立延直了直身子,又朝门口那边扬一下下巴:“出去看看吧,看看仉子正是怎么打赢下一场的。”
我不由地疑惑:“没有中场休息么仉基业才刚刚赢得比试,不至于这么快就开始下一场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等落下,喝到那边又传来了三爷的声音:“第六场,冬字脉仉子正,冬字脉仉继业。”
仉立延先是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声音,随后又冲我笑:“只有你们小字辈比武才有中场休息。”
一边说着,他就推门出去了。
我三步并两步地跟上仉立延的步伐,李淮山和仉百川也扶着仉寅一起出来了,但当我回头张望的时候,却没看到仉亚男和江老板。
仉百川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冲我笑了笑:“亚男对这样的比武一向没什么兴趣,再说她也不想看你和别人打。”
我还了一个笑脸,转身走到了河道上。
从我出门到穿越人群来到河岸边,前后也就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三声锣鼓刚刚响毕,就见三爷举起了手臂,喊一声:“胜方,冬字脉仉子正。”
这么快
我在擂台上扫了两眼,只看到了我那位亲大伯,却没看到另外一个人。
仉立延就在一旁对我说:“仉继业直接被打下擂台了。哟,仉子正这么快就结束战斗,看样子是打算那啥了。”
我知道仉立延口中的“那啥”指得是什么,他是想说,仉子正打算在接下来的比武中给我充分的展示机会了。
这种事其实很好理解,他秒杀了前面的几个对手,一来是假意证明自己没有放水,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证明我比仉云衣和仉继业他们都强。
只要我能在擂台上多撑两秒,就能证明自己比别人强了,而在这两三秒钟的时间里,仉子正肯定会想办法掩盖自己放水的事,毕竟时间太短了,在场的观众很难在我和仉子正的身上看出破绽。
唉,在老仉家就是这样,处处都是套路。
这时我看到三爷和仉子正说了些什么,在仉子正微微点头之后,三爷就抬起手臂:“第七场,冬字脉仉子正,冬字脉仉若非。”
仉百川在后面轻轻推了我一下:“这是最后一场了,如果你能赢了仉子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我冲他一笑:“不许食言啊。”
仉百川正好说话,仉寅就在一旁揶揄他:“什么叫他赢了仉子正你就跟他混若非不管怎么说都是会成为冬字脉定门的人,你不跟他混,难道去跟仉如是”
仉百川顿时瞪眼:“嘿,我说你这人怎么”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我也看出来,仉寅和仉百川都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外表,但只要一张嘴就完全忘了“口德”这两个字怎么写,尤其是仉寅,有时候什么难听说什么。
我不想参与这两个大嘴炮的争论,立刻下了河道。
来到擂台上的时候,三爷突然有啊没啊的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挠挠太阳穴,看看仉子正,又看看三爷:“什么意思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有种将要上断头台的感觉呢。”
听我这么一说,仉子正笑了:“你和丰羽真的很像。”
三爷从鼻子里吭了口气,没说话。
我想了想,问三爷:“我确实有个疑问。所有上擂台的人,本来就都是冬字脉的人,为什么三爷你每次报名字的时候,还要说出脉门呢”
“这是规矩,”三爷简短地应了一声,对我说:“你就像说这个,没别的话了”
将我点了点头,三爷才走到铜锣前,喊一声:“我要敲锣了”
话音方落,刺耳的锣鼓声就在河道中蔓延开来。
和仉寅、仉百川不一样,仉子正完全不做任何准备,就这么默默地看着我,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种接近高傲的自信,在仉子正眼中,像我这样的对手根本不足为惧,又或者,我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一个对手。
他不做准备,我也不做任何准备,就站在原地和他对视。
三声锣响过后,我和仉子正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他皱起了眉头,对我说:“你如果不抢夺先机的话,会和其他人一样被秒杀。”
我问仉子正:“你真的,是我的亲大伯”
仉子正笑了:“这还能有假,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等这次的比武结束之后,咱爷俩可得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
我在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又很礼貌地伸出右手。
仉子正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也伸出右手,和我握了一下。
就在我们两个的手掌即将分开的时候,我用最快的速度翻动手腕,将阳线和金木丝糅合而成的细线套在了仉子正右腕上。
因为之前就一直打好了活结,我在快速后退的同时拉了拉线头,细线就结结实实地嵌在了仉子正的手上。
由于线很细,我在活结末端打得又是死扣,再加上阳线坚如金刚、仉子正不是左撇子,左手并不灵活。
所以,他想要但靠着一只左手将线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仉子正吓了一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和他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
仉子正看看自己手上的线,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使诈”
我则冲着他笑:“咱们老仉家的兵书上不是说,兵不厌诈么”
说话间,我已经凝练念力,在血液中调和出了三阴六阳一煞的混杂炁场。
仉子正依然没有凝练念力,即便被金木丝缠住了手腕,他依然有着充分的自信。
这时仉子正冲我一笑:“你已经在台上待了好几秒钟,可以下去了。”
话音一落,从他的丹田处立即扬起了一道极为滂沱的念力,随后又见他抬手手指,让这股念力全部朝我过来。
他用得是青冥决,这种术法本来是对付鬼物的,但以仉子正那体量巨大的念力,单靠这样一道术也能让我器械投降。
不过在他抬手指的时候,我已经召出了鬼门。
这道门立在我和仉子正之间,仉子正念力所至,两扇门板已经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