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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冥通宝-第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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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待:在车上了

      我也赶紧拉起了车门把手,想将车门推开,可车门就像是在外面挂了锁,怎么都推不开,我和鲁老板弄得整个车厢都晃个不停,可就是谁也出不去。

      情急之下,我只能抬起了拳头,朝着车窗上猛砸几下。

      像这种老车的窗户通常都不怎么结实,被我三砸两砸就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我不敢耽搁,赶紧拉上鲁老板,顺着车窗户爬了出去。

      临下车的那一刹那,我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人盯着我看,朝后视镜瞥了一眼,就看到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老人。

      我心里慌,加上天色又暗,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到那个人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加上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胸前,我就觉得那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可当我将鲁老板拖下车,转身朝着老太太刚才出现的位置看的时候,却发现那地方根本没人。

      起初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鲁老板这时候说了句话:“刚才那个老太太呢”

      我瞪大眼睛看着鲁老板:“你也看到她了”

      鲁老板:“往外爬的时候,我从余光里瞥见路上站着一个老太太,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就没了呢”

      我有些烦躁地抓了一下耳垂:“难不成真碰上脏东西了”

      鲁老板直愣愣地看着我:“你抓耳朵干什么,这种时候你可别爆点啊”

      我从小就这样,一碰上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心里就会变得特别燥,别人看恐怖电影的时候被吓得身子缩成一团,我看到这些恐怖镜头也会害怕,可每次被吓到以后,都会破口大骂,心里还有种想【创建和谐家园】的冲动。

      去年刚跟着鲁老板干的时候,我就发作过一次,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现在一样,见了鬼似的。

      不过这一次,我们俩恐怕是真的见到鬼了。

      我压着心里的烦躁,朝鲁老板摆手:“我没事。”

      鲁老板现在的主要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他朝着四周观望了一下,又问我:“现在咋办啊”

      我心里本来就燥的不行,却还要安慰他:“别怕,我听人说过,活人身上有三把阳火,只要阳火不灭,鬼就不敢近的身。你千万别怕它,你不怕它,它就怕你。”

      鲁老板还是紧张到不行,他朝我这边凑了一步,似乎是想离我近点,可没等脚掌落地呢,他就两腿一软,直接扑在了地上。

      我赶紧上前将他拉起来,他扶着膝盖,很惊恐地看着我说:“我这腿咋没知觉了呢我被鬼上身了”

      我本来就心里火燥,又看到他这副窝囊样,嘴上忍不住骂了一句:“哈锤子”

      鲁老板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根本没留意到我在说什么,我也没再跟他废话,直接将他背起来,朝着村子的方向走。

      别看这家伙身高也就一米七,体重却足足两百多斤,我背着他走了没多远就开始狂喘粗气,可现在我也不敢停下,就怕一停下来,刚才那个老太太又会出现。

      之前鲁老板就说过,上次他走这条路的时候,不到半个小时就到村口了,可今天我开了两个小时的车都没看到灯光。

      过去总听他说,他小时碰到过鬼打墙的事情,以前我从来没当真过,可是现在我也意识到了,也许我这一次真的碰上了鬼打墙,再怎么走,也出不了这条路。

      可我宁愿背着他多走一段路,也不想站在原地等死。

      我就这么背着他一直走,一直走,从一个小时之前就开始猛喘粗气,现在我觉得自己的肺都快炸了,可还是不敢停。

      这时候,鲁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听。”

      我现在不光是喘粗气,浑身的皮都跟着发胀,耳朵就像是充血了一样,除了自己的急喘声和他的说话声,什么都听不见。

      “你听,是流水声”

      鲁老板又在我身后说了这么一句。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隐隐约约辨认出前方有细碎的流水声传过来。

      鲁老板不是说,在马步屯外围有一条河嘛,既然前方出现了流水声,就说明我们离村口已经很近了。

      当时我已经累得快走不动了,可又觉得希望就在眼前,于是憋着最后一口力气,继续向前走。

      没多久,流水声就变得十分清晰了,路面上也没有之前那么暗,月光从天空中洒下来,照亮了大片土地,也照亮了远处的一棵老槐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道月光给人一种非常陈旧的感觉,它好像并不属于我所在的时代,更像是从古时候的某个时期投射过来,在月光的照耀下,远处的槐树上反射出一层稍显滑腻的光泽,就像是有人在树身上涂了大量的油脂。

      一看到树上的光泽,我心里又开始没由来的发紧,我想停下来,可身子却不听使唤了似的,依然迈着大步子朝它走了过去,想将鲁老板放下来,可一双胳膊就是紧紧卷着他的腿,根本松不开。

      鲁老板大概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在我背上嚷嚷起来:“若非啊,我咋觉老觉得那棵树有问题呢,咱还是别过去了吧。”

      我很想告诉他,我也不想过去,可身子不听使唤啊。

      但这种事我也只能想想而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第3章 三叔

      每次落脚的时候,脚底的触感就像是压在了一层软棉花上,虚晃晃的,格外不真实。而眼前的景物此时也变得有些飘忽,脚下的路,眼前的树,都像是水里的倒影一样,我动一下,它们就跟着飘荡一下。

      离树越来越近,借着月光,我就看到树身上涂了一层胶脂样的东西,之前我看到的滑腻光泽,就是由它们反射出来的。

      眼前这棵树也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树干粗得吓人,大片树根拱出地面,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粘在树身上的那些油脂则顺着树皮慢慢流了下来,一直浸到了根系附近的土壤里。

      如今我离它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就看到正前方的一片胶脂正在轻微颤动,一下急,一下缓,在胶层下,似乎藏着一颗勃勃跳动的心脏。

      眼看着就要走到老树跟前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谁让你们提前进阵的出去”

      我动了动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正站在老树后面,他瞪着一双眼睛朝我和鲁老板这边看,眼神里全是怒气,像要一口把我们吃了似的。

      我朝着他张了张嘴,可还是说不出话来,他猛地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就朝着我们两个冲了过来。

      他跑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我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感觉腹部一沉,接着就被他撞倒在地。

      这家伙看起来像个长年吃不饱饭的乞丐,可身上的肉却硬得很,力气也超乎想象的大,我被他撞了这一下,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倒地以后就不停地咳嗽。

      不过说来也怪,被他撞了这么一下之后,我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地面上传来的触感也变得非常真实,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在我倒地的时候,鲁老板也被我给摔了出去,我一边咳嗽,一边朝他那边看,就看到他面朝下趴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

      乞丐快速跑到鲁老板跟前,仔细看了看鲁老板的情况,随后就皱起了眉头:“看着年纪不小了,身上怎么一点念力都没有”

      说完,他就将鲁老板扛在肩上,又回过头来拉上我,朝着田地方向跑。

      一边跑,他还时不时地朝老树所在的方向看看,我看到他满脸愁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进了田间的坎道以后,他就猛地加快了速度,我几乎要拼上所有力气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要知道他肩上现在还扛着鲁老板呢,那可是两百多斤的肥膘,我之前背着鲁老板的时候,别说是跑了,就是走快点都觉得非常吃力,再看眼前这个乞丐,奔跑的时候脚步轻盈无比,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肩上的重量。

      他拉着我一路疯跑,最后来到了田边的一座小土房。

      这座土房应该是新建不久,墙面上的土还带着一点潮气。

      进门以后,他就将鲁老板放在了床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剥开糖纸,将它塞进了鲁老板的嘴里。

      鲁老板好像受到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身子猛地颤了两下,乞丐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就朝着鲁老板的脖子上拍了一下,鲁老板立刻安静下来,没过几秒钟就打起了呼噜。

      还能打呼噜,就说明鲁老板没什么大问题,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在这之后,乞丐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朝我扬了扬下巴:“这玩意儿味道很差,忍着点。”

      当时我的脑子里懵懵的,也没多想,就剥开糖衣,将那块看起来很像奶糖的东西塞进嘴里。

      起初我以为那就是一块奶糖,可当它和我的口水接触以后,立刻散发出了极其强烈的苦腥味,这股味道先是弥漫到舌根,又快速侵入了我的五脏六腑,让我直犯恶心。

      我当时就想把它给吐了,可那个乞丐好像早料到我要干什么似的,我刚有这种想法,他就朝我摆了摆手:“别吐这可是寄魂庄的守阳糖,贵着呢”

      我皱着眉头看他,他也眉头紧蹙地盯着我,过了好半天,他才问我:“你们是哪个宗门的,怎么提前入阵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我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什么什么意思”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不是来破阵的吗”

      我一头雾水:“破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非常疑惑地看着我。

      总是这么被人盯着看,弄得我心里很不自在,于是我就将视线转移到了鲁老板那边。

      过了一会,他又问我:“你是哪个宗门的人”

      我挠了挠头:“什么宗门什么意思啊”

      他换了一种问法:“你们俩到底干什么的,到这来做什么”

      我看了看鲁老板,又看向了他:“我们是家具店的,路过马步屯,想去吃炒鸡,可半路上车坏了,也不是,半路上遇到了鬼遇到了鬼打墙。”

      当时我心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陈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就知道车子坏了,后来还碰见了脏东西。

      听到我的话以后,他显得非常烦躁:“那你自己说,你是怎么到树跟前的”

      我说:“我们的车子在半路上抛锚了,鲁老板又发高烧,我就想带着他进村,找个大夫给他看病。走着走着,就看到那棵树出现在了前面”

      “扯鸡毛呢”他很不耐烦地将我打断:“说瞎话也不过过脑子”

      说到这,他突然抬手,将手掌按在了我的胸口上,片刻,他又抬起头来问我:“你是仉音同“掌”家的人”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地惊了一下,立即问他:“你说的是张,还是仉”

      虽说鲁老板他们平时都叫我“张若非”,可我早年其实姓“仉”,只不过在九岁那年改了姓氏,如今除了我婶子,几乎没人知道我的本姓。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越看越觉得陌生,我可以确定,过去从来没有见过他。

      这时候他又变得不耐烦了:“你别在我这装傻充愣。仉,一个单立人,一个几,听明白了吗,我说的是仉,你们老仉家的仉。你是仉家哪一脉的,到这来干什么,谁请你来的添乱嘛这不是”

      这人说话莫名其妙的,让我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心情变得更乱了,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回话。

      他见我半天不回话,就伸出手来,先用食指顶住我的脉搏,又将大拇指按在我的手背上,过了片刻,他才气冲冲地对我说:“除了老仉家的人,谁会在自己身上种下这么多煞气”

      我挣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问他:“你认错人了吧我从来没见过你啊。”

      他狠狠皱了一下眉头:“没见过我才怪了,去年我在你们老仉家待了一整年,你怎么可能没见过我我告诉你,别跟我这玩花的,你叫什么名,是仉家哪一脉的”

      “我本来叫仉若非,”我回应道:“不过九岁以后一直跟着我二叔生活,当时就随了他家的姓,改姓张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死死盯着我,可过了一会,他又问我:“你二叔姓张”

      我说:“我二叔和我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因为早年我爸和他常在一起研究把式,两个人关系特别好,我从小就管他叫二叔”

      我这边正说着话,乞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朝我这边凑了凑,仔细看了看我的手掌,又死盯着我的脸,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那样子活脱脱见了鬼一样,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慌,赶紧将脸扭到了一边。

      过了一阵子,他又抓起了我的手,仔细看了看我那布满老茧的掌面和手背上的五个硬疙瘩,然后问:“你练过把式”

      这一次,我点了点头。

      他又问:“练得什么”

      我过了好半天才回应:“就是小时候练过戳脚翻子,十一二岁的时候,又练了铁线拳。”

      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谁教你的”

      我浑浑噩噩地回应着:“戳脚翻子是我爸教的,铁线拳是我二叔”

      没等我说完,他就急慌慌地将我打断:“你父亲是不是叫仉丰羽你说的那个二叔,是不是你爸的把兄弟,叫张祖业他们两个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一下彻底把我问懵了,他说的全都对,可我爸在十年前就失踪了,我二叔也在几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而且看他说话时那副焦急的样子,好像和我爸以及二叔有着很深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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