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宋嫣然与夏妙音互望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出狐疑之色,所谓的狼类品种,血狼、苍狼、黑狼、穹狼、豺狼等都听说过,就是没听过有叫“哈狼”的。
事实上宋嫣然倒是挺喜欢这些小狼,想买两只回家解解闷,但就是不想被人给不明不白的欺骗了。
良久,宋嫣然问道:“那这狼怎么卖?多少一只?”
异族老头一听,顿时说道:“看姑娘这么喜欢,今天也刚开张,就便宜点吧一只小狼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宋嫣然闻言,“呼”的起身气呼呼地说道,“二十两我能买多少东西啊?”
异族老头忙道:“姑娘,二十两不贵,真的不贵,这哈狼性格温顺很讨人喜,观姑娘衣着也是富贵人家出身,又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呢?”
宋嫣然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地对异族老头说道:“有钱怎么了?有钱就活该当冤大头啊?二十两都能买头牛了,这什么哈狼有这么贵么?”
异族老头也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家会这么难缠,见周围人越围越多,连忙对她说道:“好了好了,不争了,十五两拿走……”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宋嫣然继续说道,“现在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什么哈狼听都没听说过,全是你一面之词而已,我怎么看都是条狗啊,拿狗充作狼来卖,你这不是骗人的么……”
异族老头也被宋嫣然气的火冒三丈:“你这姑娘,牙尖嘴利的,我不和你说了,不买走开,别打扰我做生意……”
“让一让,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双方争执不休的时候,又一条倩影挤到了人群最前列,只见一袭异族女装的靓丽少女出现在了宋嫣然一行人面前。
“宋姐姐……”一见到宋嫣然,异族少女兴奋地喊出声。
宋嫣然听人喊自己,回头望去,顿时脸上也是一喜:“月妹妹,你也在啊,太好了,你过来帮姐姐看看……”
来人正是拓跋月,和霍青回到关内后,就到了永安城内的霍庄定居,和宋嫣然可谓是一见如故,很快就以姐妹自称。
拓跋月上前听宋嫣然大致述说了一下情况后,抬眼向那些“狼崽子”望去,不想一望之下顿时笑道:“姐姐,你没说错,这些不是狼,只是和狼长的很像的狗,冬天在可以在雪地里拖车奔跑,叫雪橇犬……”
“这位姑娘,你可别乱说……”异族老头一听拓跋月这么说,吓得连忙解释道,“这是哈狼……”
“哈狼?”拓跋月闻言一怔,随后笑道,“本姑娘在草原上生活了十七年什么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哈狼什么样子,像这样的狗我以前家中足足有十几窝呢,你说我有没有乱说,你这老头以为我们女儿家都好骗么?顶多三两银子的东西卖十五两,你黑不黑心啊?”
异族老头见自己把戏被揭穿,顿时无地自容,脸色变得也十分难堪。
这一下,宋嫣然气焰瞬间高涨,只见她指着异族老头“怒气冲冲”的说道:“好啊,果然在骗人,你这糟老头子心眼居然这么坏,我让保安司的人来治你……”
“姑娘姑娘,只是为了口饭吃,求你放我这一回行不行,这样吧,我白送你一只好不好……”异族老头见宋嫣然作势转身要去找附近一队巡逻的殿前司,连忙对她躬身讨饶。
宋嫣然闻言说道:“真的打算送我一只?”
异族老人叹了口气:“姑娘自己挑吧……”
“那我不客气了……”宋嫣然二话不说,立马向狗笼欢快的跑去。
……
二零七 又见宋文奎
……
午时时分,宋嫣然、拓跋月、夏妙音在街市玩的是不亦乐乎,等三人在街市一家新开的饭店用过午饭后,就带着两条“白送”的雪橇幼犬以及一大堆新买的商品往军督府折首发
永安街市上,不乏有单身女子出入的身影,这就在刘策治下才有这种情况,换大周其他地方,这些闲逛街市的女子早就要被冠以不忠不洁的名义横加痛批了。毕竟这个时代,女子一般是不能抛头露面,有违体统的。
然而,军督府是鼓励百姓无论男女多上街感受下城市的变化,有些地方甚至只准女人进去消费,这一举措还是秦墨一力主张,为此秦墨被儒生暗地里给骂的是体无完肤。
可惜,秦墨不但没有半点“收敛”,甚至还超前的起草文书,打算在某些不重要的地方任用女官,这可真的是让那些饱读四书五经的儒生万万无法接受了,言此举“此例一开,必受天谴”、“阴盛阳衰,国将不国”、“秦墨贼子,有违圣人教诲”等一系列的抨击秦墨和刘策的言论,甚至连姜浔都被波及到了。
而秦墨对这些舆论压根就没理会,事实上他只是打算在一些不重要的职务上打算启用女官,比如主要是在各处织造业、畜牧业、医护院、教化司上启用女子为官,也算给她们展现一次才能的机会罢了。
难度很大,压力也很大,可是秦墨依旧挺了下来,决心要将冀州打造成一片前所未有的盛世景象,以实现自己和刘策之间的约定,更是想要施展自己心中那远大的抱负和理想。
如今,这个成果已经初步有了成效,正朝着预定的方向稳步前行着,现在没人能熄灭秦墨心中燃烧的火焰。
三女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军督府门外,宋嫣然拉住拓跋月的手说道:“月妹妹,你也别走了,留下来陪姐姐一起吃晚饭吧,我买了好多鱼,我做鱼生和鱼汤给你尝尝如何?”
“好啊……”拓跋月性格本来就豪爽,见宋嫣然邀请,自然也不会客气,当下答应了下来,“宋姐姐的手艺我可是念念不忘啊看来今晚又有口福了……”
宋嫣然刚要再说,夏妙音却敲敲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道:“宋姑娘,你看那边,这男人都在府门外徘徊好几天了……”
宋嫣然闻言向夏妙音目光所视方向望去,顿时脸上神情阴沉了下来,因为不远处站着那个人是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想见的那个人。
生父,宋文奎。
宋嫣然厌恶地冷哼一声,然后对二人说道:“夏姐姐,你先和月妹妹进去吧,我稍后就来……”
拓跋月不知道内情,狐疑地问道:“到底什么事啊?那人是谁?要欺负宋姐姐么,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他?”
夏妙音忙对拓跋月说道:“拓跋姑娘,先进去吧,进屋我再跟你细说……”说完拉着拓跋月带着大包小包以及两只雪橇幼犬进入了军督府内。
等二女进屋后,宋嫣然与宋文奎对视许久,待附近不远处出现几队保安司来回巡逻后,这才轻吸一口气,向他慢慢走了过去。
等宋嫣然走进后,一脸落魄的宋文奎立马激动地说道:“然儿,你终于肯来见你爹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
宋嫣然没有半点好脸色,只是侧着身子对宋文奎说道:“你来找我究竟是谓何事?”
宋文奎见宋嫣然语气冰冷,露出一脸尴尬的神情,又对宋嫣然说道:“然儿,爹只是想好好看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
“就这样?”宋嫣然冷哼一声,“如果这样的话,那请宋将军回去吧,我很好,不劳你费心……”
话毕,宋嫣然转身就要离开,宋文奎情急之下想要去拉宋嫣然,不想宋嫣然早有防备,在宋文奎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裾服衣角时,猛一回身,一双俏目含怒,怔怔地盯着他,令宋文奎不由心神一怔,不敢再靠近。
但闻宋嫣然冷哼一声,对宋文奎说道:“宋将军请自重,大街之上不要拉拉扯扯,以免让人误会了……”
“然儿,你至于如此无情么?我是你亲爹啊……”见宋嫣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宋文奎心头是万分难受,“爹这次来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只是想你了……”
宋嫣然看着宋文奎那副神情,只觉得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对这个男人所说的话,自己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免了,我不值得宋将军如此挂念,没事的话还是请回去吧,不送……”
宋文奎见宋嫣然又要离开,连忙拦住她,苦苦哀求道:“女儿,你就真的不念半点父女之情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小时候对你缺乏照料,但我现在真的已经悔过了,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能看在你娘的份上,不要如此绝情可以么?”
“你还有脸提我娘?”宋嫣然颤声说道,“是谁把我娘逼死的?又是谁在我娘病重之时依旧不闻不问?甚至连宋家祖坟都进不去?你现在居然有脸跟我提娘?”
宋文奎低下头说道:“我知道我现在没脸提你娘,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对你有很多愧疚,但是然儿,爹现在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只想跟你好好补偿你一下,给爹一次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不必了,宋将军,你说完了么?说完的话就请回去吧……”宋嫣然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绝了宋文奎的话,对于宋文奎,她根本就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宋文奎面色变得万分难看,现在的宋嫣然身上有一股隐隐超然脱俗的气势,让自己和她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差距也越来越大,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宋嫣然的身份已经让他有些高不可攀,这一切都是因为刘策的出现才改变的。
见宋文奎不说话,宋嫣然美目轻颌,对他说道:“想必你来找我也并非为了什么亲情,定是遇到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对吧?”
宋文奎一怔,不想宋嫣然居然如此聪慧,这么快就知道心中所想,确实他现在有一个重大难处需要宋嫣然相助,只是一时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行。
如今被宋嫣然点破,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对她说道:“然儿,爹眼下确实有难处,只是一时不好跟你开口……”
“那就别开口了,请回吧……”宋嫣然闻言毫不客气的说道。
宋文奎忙道:“然儿,你哥哥宋青山马上就要和定州黄家千金大婚了,你也知道你爹现在被族人没了大部产业,拿不出那么多彩礼,所以能否求您看在青山是你兄长的份上帮他一把,凑一份彩礼钱吧?”
宋嫣然冷笑一声:“我跟你宋家没什么关系,不要说的那么亲热,我现在名义上也只是宋伯(宋濂)的女儿,你有难处怎么不去找宋伯呢?”
宋文奎叹了口气说道:“你宋伯对我成见很深,根本不愿意相助,眼下也只有你能帮帮你那不成器的兄长了,他也已经二十有二,这婚事不能再耽搁了……”
宋嫣然闻言笑道:“我记得宋将军家产万贯,怎么也不会落魄到区区彩礼钱也拿不出吧,纵使田产商铺被夺,名下也有不少积蓄吧?”
宋文奎闻言一愣,落寞地摇摇头:“哎,都怪我疏于打理钱财要务,家中各人挥霍无度,你大哥还有二哥因为好赌又欠下一【创建和谐家园】的债,
说实话,现在家中的钱粮也只够勉强维持日常开销,真的没有多余的钱凑齐四十万两白银彩礼钱了,黄家的人说了,一个月内凑不齐这些银子,你哥哥这门婚事也就黄了……”
“四十万?!”宋嫣然眉头一蹙,“你知道四十万两白银能养活多少百姓么?只是彩礼居然要这么多银子,你们良心过意的去?”
宋文奎不断卖可怜:“然儿,你就帮爹一次吧,我知道,军督府中日常财务都是你在打理,爹只求你能念在你身为宋家血脉的份上,帮你哥哥一把行么?”
宋嫣然怒道:“刘大哥把府中钱财交我打理是因为他信任我,我不会把钱花到不明不白的地方去,恕我不能答应你,你还是另外想办法吧,我还有事,告辞……”
说完,宋嫣然转身快步向军督府后院大门走去,根本不给宋文奎继续相求的机会。
“然儿,你就真的愿意看爹身败名裂么!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你答应帮忙为止!”宋文奎冲宋嫣然的身影大声喊道,
这一刻,他十分后悔,从没料到有一天自己的弃女会有这般的身份地位,如果当初多待他好一些,没准现在的自己也能接她的光跟在刘策身后捞上不少好处啊,可惜这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宋嫣然虽然没有名家千金那样懂得一堆诗词歌赋,但她的成长阅历,却远比那些名门千金要深的多,不会轻易被琐事左右自己的心念。论智慧和处事原则,她不输任何一人,甚至很多事也要看的更加清楚。
回到府中,宋嫣然长吸一口气,轻声嘀咕道:“四十万两,他真好意思开的出口,他爱呆呆着去吧……”
收拾下心情后,宋嫣然径直向后院走去,一进院子大门,就听到一阵幼犬嚎叫声,只见夏妙音和拓跋月一脸懵逼的望着关在笼子内的两条雪橇犬。
宋嫣然上前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拓跋月指了指脑袋夹在木笼上的一条雪橇犬说道:“我觉得这狗有问题,你看边上笼子门开着,它却非要从木笼缝隙挤出来,结果出不来就这么瞎叫……”
宋嫣然闻言望去,顿时也是一脸懵逼,边上狗笼门开着,那条幼犬却非要挤在门缝嚎叫,当下也是一阵无语……
“算了,也挺好玩的,反正不要钱而已,就当养两只宠物解解闷……”宋嫣然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走,你们陪我去看看那黑鱼怎么样了吧。”
说完,宋嫣然拉起二女就向厨房走去,同时心道:“小胤身子虚,生完宝宝急需补补身子,顺便给她熬一盅鱼汤给她送去吧,哎,我的刘大将军,真有你的,让你照顾小胤居然把孩子都照顾出来了,你应该给小胤一个名分啊!”
……
二零八 骊王投降
……
九月初三,骊国北部,北国城大殿……
李世芳端坐在宫廷之内,手捧一本书籍静静地翻阅着。
自北遁至今已有半年时间,李世芳的压力也是十分巨大。
按理说郭涛、徐辽早就可以攻克北国城生擒骊国王室,结束这一次的东征之旅。
不过,徐辽却有自己的想法,借骊国王室遁入北国山城之际,趁机切断王室和地方军之间的联系,对骊国境内其余诸地进行了围剿,本就一盘散沙的骊国各郡根本抵御不住远东边军的攻势,很快就主动献城投诚,可笑的是投降理由是:都是同祖宗亲,不能自相残杀。真可谓是完全不要脸皮了……
经过四个多月的努力,如今骊国王室可控制的实际据点就只剩下北国山城上下方圆不足十里的范围,周围都被远东边军和由瀛洲浪人、骊国官兵以及定居在骊国境内的塞外各部包围,可谓是寸步难行……
就在李世芳还在为自己将来的局势感到迷茫的时候,大殿的宫门打开了,侍官端着一个盘子来到他跟前,小声说道:“君上,用膳了……”
李世芳闻言,放下手中书籍,然后望向放在桌案上的膳食:一碗豆腐汤,一小碟剥好的豆子,一爹泡菜,以及一条用水泡开的鱼干,外加一碗米饭……
“为何今天就这些?”李世芳对侍从官问道。
侍从官弯腰拱手说道:“君上,城里已经没多余的粮食了,下官还在担忧明天君上能不能吃上这些呢,唉……”
李世芳闻言一怔,叹了口气,对侍从官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等侍从官退下后,李世芳取起筷子,端起饭碗慢悠悠吃了起来,等他刚喝下一口豆腐汤后,议政官金自在步入大殿之内,冲李世芳跪伏拱手说道:“君上,城内骊国一千五百勇士自前日起已经断粮,现在一日只食一顿,且都是野菜果腹,敢问君上难道还要继续跟城外的大周士兵周旋下去么?”
李世芳闻言说道:“再等等吧,蔡相不是已经命敢死志士出城寻找勤王大军么?我们不能就此认败啊……”
金自在闻言回道:“君上,你当真以为还有勤王军队会到来解救君上么?如今城外到处足足四万人,他们都是被远东边军吓破胆的骊国军民和瀛奴、胡人组成,蔡相这么做只会将我骊国拖入万丈深渊之中,还请君上自行决断,早日结束这一切吧……”
“金议政,你当真要让朕屈膝受辱不成么?”李世芳微微一怒,“我大骊国至今还没有投降敌人的君王!”
金自在劝道:“君上,你当为骊国数百万百姓着想,各人名节事小,百姓社稷为大,远东边军强悍不可战胜,这时候再跟他们硬撼,只会让自己败亡的更快,惟有暂且忍下屈辱才能为将来复兴国势做准备啊,请君上三思……”
李世芳沉默不语,单手托额仔细思量着金自在的话,事实上他也早想投降了,只是担心自己这么一投降,就会被朝中大臣官员一通猛批阻扰,另外也担心自己的王位保不住。
金自在似乎看出了李世芳的为难之处,连忙拱手说道:“只要君上有这份心,金自在愿意亲赴敌营据理力争,争取保住君上的王位,并让他们答应给大骊王室应有的待遇,请君上仔细斟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