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只听刘策慢慢介绍着这柄戚刀:“这是卑职军中步兵所用的兵刃,刀身重二斤八两,材质皆是用精铁淬火锻造,近战挥动可破敌甲胄不费吹灰之力……”
“可破甲?敢问汉陵侯,这破的是皮甲,布甲,还是铜甲?”闻听刘策介绍的李继,忍不住开口问道。
刘策闻言一笑,对李继说道:“既然本军督所言是破甲,自然是包括铁甲之内皆能破了,太尉大人何故有此一问呢?”
李继闻言拱手说道:“汉陵侯莫要误会,本官常听人提及什么刀可破甲,剑可破甲之类的话,然而大部分都是言过其实夸夸其谈之辈,真正能破甲的刀剑,本官毕生都未曾见过几把……”
刘策听出李继这话是在嘲讽自己言过其实,不由觉得好笑,不过他也没发作,只是依旧平静地对卫稹说道:“皇上,既然李太尉对卑职的话有所怀疑,在下愿在场一试真伪,权当是为今日御宴助兴……”
卫稹闻言大悦:“如此甚好,朕正好也想看看刘爱卿的武备是否如传闻中一般精良,来人,取我虎贲军的兵刃来,甲胄就免了,毕竟不方便呐……”
很快,一柄虎贲军制式的佩刀被内侍呈到了卫稹面前,卫稹摆了摆手,示意内侍将佩刀送至刘策跟前。
刘策接过虎贲军的佩刀望了一眼,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此刀看上去光鲜华丽,同为精铁打制,实际上内中杂质过多,只不过属于精铁之中的下品罢了……
“焦络,接刀……”
“遵命!”
刘策一声令下,将虎贲军佩刀递到焦络手中,然后手持戚刀,以刀锋对持,做出挥砍的准备动作。
卫稹以及百官见到这一幕,齐齐仰脖看去,想要看看这边军武备是否如刘策所言一般削铁如泥?
“叮叮叮~”
刘策持刀轻点数下虎贲军佩刀,发出一阵脆耳的金属声响后,忽然高扬戚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哐~”
但见一阵火星飞溅,紧随而来的便是轻吟的金属断裂声响,只见虎贲军佩刀在戚刀的挥砍之下,应声断成两截……
这一幕让包括卫稹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万分,要知道这是刀锋对刀锋的互砍啊,禁军佩刀在这一击之下竟然就这样断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高密见此“呼”的起身,来到刘策身边对他说道:“军督大人,你这刀可否让本都统一观?”
刘策笑了笑,一转刀身双手呈到高密跟前说道:“高都统客气了,尽管拿去一观……”
“多谢军督大人了……”
高密谢过之后,接过戚刀仔细打量一阵,却见刀锋处的切口没有半点破裂的迹象,顿时爱不释手的摩挲一阵。
良久,高密感慨地说道:“要是当年我陇州军有这等军备,勃纥人又岂能屡屡进犯我边境啊……”
刘策说道:“既然高都统喜欢这柄刀,那就权当本军督赠与高都统了……”
高密点点头说道:“既然军督大人馈赠,本都统也就不再客套,好,本都统这就收下,说实话,本都统是真的对这等宝刀欢喜的很啊!”
刘策笑道:“高都统快人快语,毫无做作,也让本军督十分钦佩……”
就在刘策和高密相互之间恭维的时候,李继忽然又开口说道:“汉陵侯,你这刀该不会只是少数几柄吧?你方才所言你军中步兵普遍装备这种制刀,说实话,本太尉是深表怀疑的……”
刘策闻言刚要开口,不想高密却直接了当的回怼了过去:“嘴巴里一股子酸味,某些鼠辈居然也算是逐雁军主帅李冶的后人?真是丢人现眼,令人不齿!该不是哪里捡来冒充的吧?”
“高都统,你这话何意?”李继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指着高密说道,“本太尉不曾得罪与你,为何屡屡与我作对?”
高密闻言,将戚刀缓缓抽回刀鞘之内,然后回身对李继说道:“我只是替李冶兄弟俩不值啊,堂堂雍凉逐雁军李冶兄弟的后人,居然会是这等心胸狭窄之辈,
既然军督大人同样没得罪你,你照样要处处找茬,本都统又何尝不可呢?你瞧瞧你们这俩父子,人模狗样的,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儿了?”
李继闻言起身提高了音量对高密喝道:“高密!今日御宴之上本太尉不想跟你起争执!但本太尉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分了!”
高密立刻反击道:“到底是谁在过分!姓李的,你有种再给本都统瞪一下试试!我倒想瞅瞅你们李家是不是跟传闻中那样不可一世!别人怕你李家,我高密就当你们是个屁!”
二六五 喝斥
……
“高都统,今日御宴,还请你对我父亲放尊重一些,就算你不给我李家父子的脸面,但还是请你顾及下圣上的颜面!”
李宿温见自己父亲李继被高密一通奚落谩骂,当即起身要替李继挽回颜面。
不想这话一出,高密正眼瞧都没瞧李宿温一眼,立即挥手说道:“我跟你爹说话,你个黄毛小子插的什么嘴?懂不懂礼数?你爹怎么教你的?”
李宿温一听,脸色顿时一沉,拳头捏的死紧,嘴角微微抽搐着,瞪了高密良久,才开口说道:“高都统,本侯劝你自重,今天是御宴!”
李宿温特意将“御宴”两个字咬的特别重,似乎在提醒高密注意自己的分寸。
高密一听,冷哼一声对李宿温说道:“李家小儿,本都统用不着你提醒,要说今天能在这里摆设御宴,最大的功劳是谁的?没军督大人力挽狂澜歼灭伟昌段逆,会有今天这种盛况么?
你李家自诩豪门之后,难道对有功之臣最基本的礼数和尊重都不懂么?昨日我就看出来了,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勾搭军督大人的诰命夫人,原来这就是逐雁军李冶的子孙啊,涨见识了!”
高密这话一出,连卫稹都眉头一蹙,心道自己这位驸马未免也太过分了,姜若颜都已经是刘策的女人,你居然还惦记着她?这着实有些过份了……
“高密,你休要血口喷人!”李宿温愤怒地嘶吼一声。
“血口喷人?哼……”高密闻言冷笑一声,“其他不说了,就刚才进宇龙轩这段时间,你就一直盯着军督大人的老婆不放,那眼神真的是半步都不曾离开过吧?我都觉得替你恶心!丢人啊,真是丢人!”
“高密~”
李宿温此刻气的是满脸通红,冲他狠狠地喊了一声,眼中满是浓烈的杀意。
“够了,今日如此喜庆之事,当举国同庆,几位爱卿暂时放下恩怨吧……”
眼看高密和李家父子之间矛盾越来越僵,卫稹适时的出口将制止了他们……
臣子之间不和对卫稹来说那是极好的,但有时争执也不能太过,自己必须随时敲打敲打他们才对。
既然卫稹开口,高密和李家父子之间的争执也暂时停了下来,各自回到了自己席案之上,场面再次恢复到惬意的氛围之中……
顿了顿神,卫稹又对刘策问道:“刘爱卿,这戚刀如此锋利,当真是全军普遍装备么?”
刘策回道:“回禀皇上,卑职所言句句属实,若不信,卑职在内城朱雀街附近恭命的两千将士随时可以等候皇上检阅……”
卫稹闻言一愣,随后双眼微颌,对刘策问道:“刘爱卿,你居然让您的军队进入了内城?”
刘策点点头,十分镇定地说道:“回禀皇上,卑职已经在半个时辰前命内侍告知皇上了,莫非,皇上不知情么?”
话音一落,李继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私带军队入城,这罪责可不轻,有犯上作乱之嫌疑,不知汉陵侯又打算作何解释呢?”
刘策轻哼一声,对卫稹拱手说道:“自是为了接受皇上检阅而来,当然,顺便要堤防某些小人对拙荆有苟且的想法,毕竟本军督也是个男人,不是什么都能忍的……”
刘策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很明显是冲李宿温说的,顿时反而让卫稹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仔细想想,刘策若真想对自己不利,早就发兵攻城了,还会这么太平乖乖告诉自己内城有多少人马?
虽然刘策看上去很稳重,但毕竟也才二十出头,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为了保护姜若颜这么个璧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昨日在夏国使臣面前,他已经让卫稹见到了他骄纵狂傲的一面,现在为了姜若颜免于被李宿温骚扰才调兵入城也是情有可原。
仔细斟酌一番后,卫稹立刻笑着岔开话题,对刘策说道:“哈哈哈,刘爱卿所言甚是有理,朕的确收到了您的覆命,对了,刘爱卿,这等戚刀制造所需多少费用呢?肯定不少吧?”
刘策想了想回道:“回禀皇上,一柄戚刀,连刀鞘在内,造价为一两五钱银子……”
其实这个价格刘策已经往高了说了,自己现在底下有完整的流水线兵工厂,一把戚刀成本造价不过五钱而已,随着制造工艺改进和锻造技术普及,这个价格在不久将来还会有所下降,最终控制在三钱左右造价而已。
“一两五钱?”
但令刘策没想到的是,刘策这话一出,顿时在整个大殿之内群臣心中掀起了轩然【创建和谐家园】。
造价才一两五钱?我的天,这也太便宜了吧?
这就是群臣心中包括卫稹、高密以及李继父子此刻的真实想法。
要知道,现在一斤精铁的价格基本就要六钱银子起(内购价格),某些地方更贵,造这样一柄刀仅所需的材料都不止这个价格,更别提工艺制作方面的问题了。
“问刘策买!”
这一刻,席宴之上所有世阀出身的官僚都下了这么一个决定,打算问刘策购买这批军械,以扩充自己家族的实力。
下一息,几乎所有人望向刘策的目光忽然都变的“和蔼可亲”起来,令刘策都不由蹙眉,暗道这些人到底怎么了……
尔后,刘策又展示了环首刀和焦络身上的扎甲,皆是精良无比,更是笃定了私下偷偷找刘策商谈军械买卖的事宜。
而另一边的李继父子同时敏锐感觉到了殿内气氛不同,尔后父子二人凑在一起小声商议起来。
“宿温,你麾下士兵的武备跟刘策所比如何?”李继问道。
李宿温摇摇头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刘策麾下武备远胜我麾下将士数倍,尤其那环首刀,更是骑兵武备近战利器,
只要能拥有这么一批军械,我李家军队就能离恢复祖父时代的荣耀更近一步,不过,还需要有战马才行……”
李继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李家出一笔钱,问刘策购买五千环首刀,和一万把戚刀,再购置三千套铠甲,至于马匹,
刘策已然收复冀州,想必治下也有了养马牧场,再跟他谈谈,看能否买个几千匹过来,重新组建一支逐雁军!
只是你得答应为父,赶紧将姜若颜那妮子忘掉,她现在已经身为人妇了,你就不要再挂念她了,
赶紧将你在府邸里那个什么金笼子销毁,别再惹出事端了,刘策,我们真的现在得罪不起,等事后为父要替你去跟他赔不是……”
李宿温点点头,小声说道:“父亲放心,孩儿自当以重振李家家业为重,必不会被儿女之事所耽误……”
“嗯,你这么说,为父就放心了……”李继点了点头,“待会儿就寻个机会跟刘策去谈谈这笔生意,等第一批军械到手后,看看能不能仿制出来……”
打定主意后,李继又安慰了李宿温几句,然后恢复到了一本正经端坐的模样,和邻座之间把盏言欢……
君臣之间在良好的氛围中渡过了半个时辰,这时,一支表演杂耍的戏班步上了大殿上的戏台之上,对卫稹和百官拱手行了一礼后,开始演起了杂耍。
“好,不错!”
那出神入化的杂技让在座所有人都忍不住喝彩,包括隔了一层屏风的女眷席也是同样……
“咳咳咳……”
静王卫炽望着戏台上正在表演撑杆行走的朱增麟时,轻轻咳嗽了几声,然后回头瞄了一眼太子卫冉身边的左恒年,下意识的轻颌了一下眼眸,然后继续观察起戏台上的表演……
随着杂技越来越精彩,喝彩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后连卫稹也轻拍手掌喝起彩来……
直到所有节目结束后,朱增麟等人全数跪拜在戏台之上,对卫稹齐声喝道:“圣上安康,国运昌隆……”
卫稹开怀大笑道:“好~好啊~锦盛,赏~”
锦盛闻言,立刻抬手命人将一盘银子向戏台上盘去。
“多谢皇上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增麟接过银子后,当即跪伏在地三呼万岁,然后带着众人缓缓退了下去。
“嗯?哪里不对?”
见到这一幕的卫炽顿时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朱增麟居然没有行刺卫稹?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莫非墨家暗中修改了计划没有通知自己么?
等朱增麟的杂耍队退下之后,宫洁心带头的六艳各自手持乐器进入大殿,开始演奏起靡靡之音……
良久,一曲奏毕,在一片喝彩声中,宫洁心六艳也起身告辞,计划中的刺杀部分也没有实施,不由让卫炽心中不安起来。
“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莫非……皇甫翟……”
正在疑惑的卫炽忽然发现自己可能被那个皇甫翟耍了,顿时神色一冷,眼中寒光隐隐若现……
“既然不能除掉父皇,好在小王还有后手,哈,太子,皇兄,这一回要委屈你了……”
自己的阴谋计划失败,卫炽不动声色,默默打量了一眼卫冉,再次装模作样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