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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界神明与中二友人-第6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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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好……“

      第二天一早,昏沉的感觉依旧残留在陈大伟整个脑袋上,与之前每天都jīng神饱满的状态相比,现今的自己就如同发臭的咸鱼,没jīng神的状态像是会渲染到其他人一样,让人产生厌恶。只是奇怪的,眼前一片,貌似被一张巨大的黏膜挡住一样,虽然有多少光点,但却是模糊着一大片。

      对,差点忘记自己被鸠羽之毒致瞎一段时间,他伸手摸了下眼睛,那白纱布不知道被谁摘下,手是能大概看到一个轮廓,但看久了之后感觉回馈到意识里的只有更加的混乱。只好重新闭上眼,先好好让自己的意识整理一片再说,因为自己经常消耗jīng神力,对于这点,好再是有天目传授的清心明神咒在,也是因为这样,昨晚虽然看到的戒言的死让他不寒而粟的感觉,但同时让自己想要打破这份感觉的冲动。

      “陈大伟!你怎么在自己房间里?没被天守山的武僧抓住了?可恶,昨晚要是再来你房间查看一下就好。”是叶青的声音,她话说完就,陈大伟就见着这么一个模糊至极的身影跑着过来,并且一把就把他拉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不是说上天守山找白云烟吗?上到山上没被发现?”回答陈大伟问题的,是叶青急躁十足的发问,可是该怎么说呢?说是自己给鸦羽和她身后的女王大人缠上了,看中了自己使出来的御剑技?这事要是让她知道还不是白担心的,虽然说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打赌,但怎么说都是自己对付凌风云的另一层把握,关乎这个赌约的内容是说不得的,但昨晚的自己要怎么说呢?

      “我昨晚刚出门就遇袭了,给一个戴着跟我一样是牛头面具的杀手追击到城外,不过最后还是把那人解决了。”他只能将这事说出来,叶青瞪大了双眼,一副惊喜异常的样子,可惜陈大伟见不到。

      “刺客在哪?你把人抓了还是杀了?”

      “等下叶青,昨晚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有见到黑猫吗?我拜托它上去找白云烟今早就没见到它。”陈大伟也着急着想理清这里面发生的事,叶青见这情况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大概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发现床头边居然留了张纸条,压在牛头面具下面。

      叶青将面具递给了他让其戴上,并将面具下的纸条迅速扫了一次,随后脸sè不太好的将纸条递给了陈大伟。

      “不好意思,急事被召唤,白云烟丫头的事情已经办妥,但是今天的比赛恐怕不能帮忙,如果比赛输了,请勿在意!而且能否参加也是未知之事,请主人勿念!”

      “天愚死了。”就在陈大伟还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叶青突然开口说出这个就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仿佛就像没听清楚一样,反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天愚死了,而且就是给同样戴着牛头面具,也就是你昨晚交手的刺客杀死的!现在刺客人在哪?”叶青语气略带怒火,这不能怪她现在这个样子,事情已经拖了一个晚上,如果是昨晚陈大伟被抓过去,如果上面的人还存在理xìng可以讲些道理还好,问题是现在的他压根不知道昨晚之后所发生的事,被定xìng为畏罪潜逃的印象肯定将他所有的说服力大打折扣,除非是这刺客的出现,也就是因此,叶青十分在意这一点。

      可是事实上,天愚的死给陈大伟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昨晚所发生的事,即使自己说出来,也不晓得会有多少人相信,至少换个立场上,说是戒言被cāo控杀了天愚这事,要比起凶手是自己更为离谱,可是,就这么还会照顾过自己的人,这死亡的信息也来得太突然了,就好像他的死,就是因为他曾经照顾过自己一样。

      “没用的,那个面具不是魇面具,我将面具摘下来之后,面具就散成烟灰了,而且里面的人我猜你也想不到的,会是戒言,但他是死的。据说是被一种死之力控制尸首。我说你觉不觉得我说的话很离谱呢?如果这是站在一个陌生人的角度上来看待这事的话。”陈大伟说着,就小心的解开衣服,身上绷带紧缠着,那应该是被鸦羽应急处理过,但他还是指着胸前缠着绷带的的伤口向她她说道:“这是昨晚留下来的伤,如果不是最后关头拼着命将对方面具摘下来的话,恐怕我要惨遭毒手,回不来跟你说这些。”

      叶青听着就感觉头大,不是说她不信陈大伟所说的话,反而就是因为毫不保留的信任他,才让现在的她倍感麻烦,何况现在陈大伟身边最强实力保障的黑猫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要说这边昨晚自己被叶长歌抓去交代自己这些时间所发生的事,对于神武叶家虽然是有了新的认识,但也不至于能霸道到在这边西月落州天山聚会这里闹事。一想到这个男人的不幸,也只能摇头叹息着道:“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来着,昨晚明明有黑猫在你身边你还让它自己上天守山,让自己对付别人,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现在能不能平安无事先不说,说不说得清楚这才是最重要的。”

      陈大伟只能在一边说着“抱歉”和“我也不知道他那么厉害”的借口之外,他真说不出真相出来。不过随后两人商量了一下,陈大伟无奈的向着叶青说道:“先是不能说出戒言是凶手,如果说了这事只会引人争议,弄不好就是两条人命都是我承担了,最不明确的就是将我所知的凶手公布出来,所以不说的话,我也用不着像个撒谎者一样胡言乱语,反而是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样,让那些明眼就看出是yīn谋的人来支持我,话虽然是这么说,今天这事肯定麻烦。再者,今场比赛是对上白云龙,这个我说的话胜算真的很低,不过我不能输。”

      “那该怎么办呢?”叶青又向着他问道,陈大伟细想了一下啊也觉得接下来要面对的困难要比之前的艰辛,可是,这摆明就是针对自己的yīn谋,要说应付真的只能见步行步,摇摇头之后,似乎松了口气,难得认真的直接说道:“既然必须胜利,也没必要顾及太多,虽然我的战斗力略有所不及,又不能戴上面具,但是要胜利的话,还是可以的。不过到时叶青可要麻烦你将我带回来了。对了,樱满月呢?”

      问题还没得到答案,一大早,就一大群武僧又打着抓凶手的名号,直接闯了进来,昨晚这边是巡查过一次,也在外追缉了好几次,但是明显就不可能有所收获,正是如此,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来通报,天守山上的武僧就十来二十人一群汹涌过来,个个脸上都带着仍未消散的怒气,该来的,始终要来了。

      第六十二章:受罪,救场

      “抓起来!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其中一名彪悍的武僧喊出口号一听就明显觉得这人像是山贼多过和尚僧人,不单止是这人的语气粗暴,随他命令而动手的武僧个个动作之大也甚如贼人。

      陈大伟是没有反抗,并且两三下就被压制了关节,随后就被木棍架住了肩膀,并且面具也被摘了下来。本来叶青这个一介女流也要被下令抓起,可是她却是jīng明的抢先着话说道:“怎么?又再次怀疑到我的身上?可是这次,你们要定我什么罪?窝藏犯人?还是知情不报?不好意思,不说话不插手就有错的话,那你把整个世界都抓回你们天守山不就得了!”

      她的言辞是犀利了点,这群武僧脸sè当场就十分难看起来,本来还真有人想动手,但是情理首先已经说过不去,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搞得像是这边要陷害着人一样,如果没有昨晚那场闹剧,恐怕这时这里相当一部分人是会真的出手的,不过武僧们互相制止着这股冲动,也就任由着叶青在这扯旗高扬。

      “放心,无辜的人,始终有办法证明到自己的清白,反正刚才交代你的事,一定要记得。”陈大伟话没说完,后脑勺就给其中一人狠砸了一下,吃痛的让他不敢再说点什么,这些武僧脾气本来就不好,甚至是有种错觉是完全蛮不讲理的样子,就行为而言,比之北荒蛮族之人更加粗暴。

      抓人,游街似得让其压返天守山。这种待遇要是以前还真没尝试过,不过也是,自己本身就是个霉运招惹者,就算是之前有丰满的缘衣在身,不也被牵扯了许多事情而导致自己真心没时间享受过这次旅途,不,说享受实在太高级了,现在就是犯贱十足的纯粹被陷害,被记恨。只是天愚的死,确实让他受到不少的打击所以导致陈大伟这一路上都是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

      反正自己又看不见围观者的目光,就算是被人指指点点,评足论手,既然是问心无愧,也没必要在意这些。只是,自己可以无视这些人的目光和评论,却是躲不过突然扔来的野菜,鸡蛋,甚至是石头。

      “哈哈!让你小子狂!架好他,大家看着点,小心点扔,可别往我们这边来。”这还真的够直接,可就是这几句话下来,等待陈大伟的就是这些围观者,天守山山下的这些狂热信徒们毫不制止向着他使劲的扔。要说病态真的让人觉得恐怖,甚至是这里面还有不少人想提起武器什么的,这群武僧都没去阻止,就有几人冲了上去直接殴打着陈大伟,这一幕极其不正常的情形,完全就没有一个冷静下来的人阻止。

      就如自己原先的世界里,抓到小偷也会有人当街在场拳脚相加,更别说是现在因为天愚的死而引起的信徒公愤,但就如同是事先明说一样,甚至陈大伟想解释,或者外人想帮忙,也敌不过这些出自真心愤怒的人群。可就是明明这个人是有伤在身,明明就是一个倒霉的角sè,明明凶手还没定罪下来,这些人的理智和同情心简直就是被狗吃了一样,随着这些武僧的嚣张嘲笑,群众的热烈起哄,倒地抱头的陈大伟不求其他了,绝望就绝望,如果他双眼能看清楚这些人的嘴脸,如果他还能坚持到天守山辨清自己的清白,如果自己还不能如想陷害自己的人所愿,那么,整个世界要怎么毁就怎么毁吧!真的没想到这些信徒狂热到能不分真相,或许是低估了天愚的身份,又或许完全要归咎在自己这该死的霉运体质。反正,身上肋骨给踢伤的伤口,脑门的痛感,还有内心对这里的失望,完全,完全就像是要逼自己反抗,然后,死亡,如果真有这种能力,他不会保留,但是现在的他没有,甚至没预想的人来帮忙,黑猫,女王,本来谁都能可以出手,但是没有。

      “我就知道,他要走的路,绝对比我们想象的要艰辛。但是,这些混账的一群杂碎,你们的怒火,能比得我这当师父的人看着这孩子默默受罪要大吗?统统给我住手!”

      身体是难受到要死,但同时意识反应也相当的敏感着,可就在陈大伟完全失去绝望的一刻之前,这声音完全拯救了他,就算是刚才自己再怎么忍耐都不见得会流泪痛哭,但是现今这下,他真的无法忍住这份激动,可以像是个小孩,大声的哭出来。那是,因为,这人的声音要他怎么能忘记,那正是古今道!

      刚才一大声的喊停,就有天守山的武僧像是钓到大鱼一样,yùyù想试着上前,这里是天守山地头,现在他们是按照规矩办事,谁来阻止谁都是敌人,是天守山的敌人,然后就会升级到七天山的敌人,也就是因为这份自信,就有人想出这风头,可是,古今道不是已经说过他的徒弟就是陈大伟吗?那没则,现场欺负人的气氛之下,脑子一股傻劲冲动的武僧还是存在的,何况,谁敢阻止这些本来看似是无辜的信徒?

      “好一个七天山聚会,当年一群手下败将如今就开始叫嚣了?”高人是不需要动手的,古今道的气势威压释放出来就是单纯肆虐着这群人,特别是他常年独特的御剑技剑气,单纯一式半招的气势,也能轻易将这群人镇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就是,现今的古今道虽然这是一个看似残废的老人坐在木轮椅上,却是货真价实的直接让武僧们完全被震慑到不能动弹。

      “长年不回山门,这里实在改变得太多,甚至是变得让人难受。信徒无知不是他们的罪过,没有将真相好好解释清楚,任由当中有心人士从中煽动,就这一点,当今掌门就完全失职之罪。你们现在看清你们自己,为何愤怒,为何失态,为何出手伤人,当初来这里,又是抱住什么样的心态?就算有罪之人,我们就应该用宽怀的心去包容他的罪过,让他们亲自改过,这些才是你们应该要做的事。如今如披着脸皮的魔鬼又有何差别?大家散了吧。”随着一声佛号,一段清爽的梵音佛咒,就如同chūn风吹过,带给这群信徒一丝清明,刚才的话只是阐述了事实,反应过来的人群纷纷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否沾血先不说,刚才的行为如同暴徒一样无疑。

      就算是武僧,听完之后也觉得自己错得离谱得很,就如同心底里扭曲被矫正过来一样,当初是怀着什么心情入门的,和现今的所作所为完全背道而驰,天守山本来的样子,和现今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样,而身为当时人的自己处于这种变化之中却是一直没有谁给他点明过,但是,刚才一席话,天守山本来应该有的形象一下就被渲染开了。

      陈大伟激动的痛哭完,又突然忍不住失声大笑起来,这话是天目说的,他们都来了,自己却狼狈的站不起身子看来迎接这两位培养自己的师父,要说这是笑,还真难听的要命,可是他更不想继续哭下去。

      “好了,傻孩子,其他可以先不说。”天目推着轮椅上的古今道慢慢走着过来,他的眼睛虽如陈大伟一样看不到,但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这刚才发生的事情,正因为知道,清楚,所以,他脸上本来和善的表情都稍微有些变sè,虽然刚才诵念过【创建和谐家园】佛咒,但也平息不到他的怒气,待他和古今道靠近之后,天目这才严肃十分的说道:“这次就是再怎么和善的我也被惹生气了,大伟,你这次来这里本来就是因为出自一片孝心,但这份孝心却被山上面那些人践踏了,是我无法宽恕原谅的。”

      “师父,师父。”终于有了依靠,虽然不太明白他们为何而来,但至少,自己还能活在当下,还能有被人照顾,被人守护,就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但是这份想依靠的安全感还是给到自己另一方面的信心。

      只是,不能被改变的事情还是存在着的,就算现古今道和天目突然出现在陈大伟面前,可是天愚的死,他的嫌疑也不可能说清就清,而且真的把事闹僵了,导致两位师父出手帮自己的话,陈大伟也绝对会过意不去。所以,这事一闹,现在还不能完全说得清楚,不过随后就听着叶青叫着“前辈”跑着过来,总算又让他安下心来。

      不过,随着叶青靠近之后一声惊呼,那如死尸般无疑的陈大伟又实在使不出半点劲出来,天目在叶青的帮忙下处理了伤口之后,古今道这才把自己的气势威压收了起来,而这时虽然这些武僧都是无相要事,但是闹剧之后,从天守山山上紧接着又来了一群武僧下来。人多混杂,现在不是说谁欺负了谁,而是必须洗脱自己的嫌疑,至少陈大伟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底气的,而这次,不管怎么说都好,这份屈辱,这份绝望,要他忘记那绝对不可能。

      “两位师父,有事今晚再详说,不明白的事可以先问叶青,我必须上天守山洗脱自己的嫌疑,也必须在下午的比赛之中获得胜利。多谢你们能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至少,我是不会辜负你们两位的教导,绝对不会。”陈大伟说完就自愿跟上了这些武僧上天守山,如果再闹事,那可真的很糟糕,也就因为叶青在,至少她能说得清这天守山上自己所发生的事情。

      古今道“嗯”了声算作回应,他刚才已经动怒过一次,但好像也仅此这一次的样子,天目沉默着,那些武僧没有一个认得出他,他也没必要说出自己的身份,但现在知道的是,这里确实是变了太多,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第六十三章:唇枪舌剑辩清白

      要说天守山上,现在被这凶杀事件闹得,虽然明面上是有责怪着天守山自身的提防问题,但是更多的是倾向着一种天守山不过如此的错觉感。不过这些都是给天山后辈的人才有的感觉,换作是其他,掌门或者是长老,不觉得奇怪就真的怪了。

      现在,开坛布道之前,审判罪犯的事情,虽然在出事前有所耳闻,但看到嫌疑的犯人陈大伟一身是伤,不说认识他的人,就是其他不相关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事太过牵扯。

      天守山当今的掌门人天语可没那么多心思浪费在这凶杀案上面,只是随意扫过被压在广场上的陈大伟,随意一招手,吩咐着道:“实行八十一棍责罚,不死就扔出天守山。”说完这话,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心的问着周边几个掌门人:“大家没意见吧?”

      这不是问着是否有意见,而是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就算真的有意见也不好插手,毕竟是天守山自家山门的事,倘若死的人是别的山门,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天语要怎么处理任谁都没有质问的资格,就是其他天山各派【创建和谐家园】有心帮忙,他们的掌门也示意着各位不要出声,这下谁敢出头?

      大家来参加聚会,合的来的门派确实不多,上次竞武大会又被天宫山的凌风云搞得不成正统,本来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辈的互相交流,掌门互相探讨着各自或修炼或遇上的各种问题,但是这次就算是门人都没出过什么事,气氛都是觉得比之往常要差很多。

      只是正当所有人还以为真没有人为陈大伟出头说话的时候,反而是天守山一名武僧很是突然的站了出来,行了个礼,冲着上方的掌门人说道:“掌门,师父的死【创建和谐家园】也相当难过,但是如果错杀他人,我想天愚师父在黄泉之下更是死不瞑目,恳请让【创建和谐家园】问下现在这个嫌疑的犯人几个问题。”这人说完之后,就见着同样几个人也相继站了出来,一同出声恳求着。

      “没这个必要。”

      “那掌门能否说下为何结缘回来的【创建和谐家园】死伤大半都没人给我们一个交代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愚师父的死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还有这里究竟是我们向往的天守山圣地还是蛮不讲理的贼窝?师父曾跟我说过……”

      “住嘴!”师叔天字辈的老僧大声喊停,可这武僧还真够抱着必死的决心,没理会这人的喊停声,继续问道:“我就想问下这人究竟为何要杀我师父!我是天愚的【创建和谐家园】,但如果这就是天守山的话,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天守山的【创建和谐家园】,我不怕死,几个师弟在来这里的中途都惨遭了毒手,就是我都是差点丢了xìng命,可是来到这里,非但没听说你们处理这事,对待我们这些从外结缘归来的人更是漠视不理,掌门人,你够胆的话就在这里赐我一死,这里已经不是我向往的天守山,让其他山门的人见见你再蛮不讲理的样子也值得了!”

      “够了!你要问便随你发问,戒武,你来说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无理之事稍后再处决,现今有问题,我就让你问个清楚!”天语这次只是稍稍的动怒,可是看戏的人可不止他们天守山,窃笑之人更是甚多,同样这闹剧给人的错觉也越来越大。

      这武僧得到了掌门人的回应之后,有些不太相信的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可是他没发问,这被天语点名出来的人却是抢先说道:“就是我见到牛头面具之人,持剑杀害了天愚师叔,当时我上前想帮忙,自己也被刺中了一剑,后来其他同门的师兄弟来了,这人就趁着夜sè逃走了。”这可是实话,也不见得他的言辞模糊,眼神闪烁,只是盯着陈大伟的时候,难免有股怒火在燃烧,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头一天比赛完带着戒言找茬不成还中樱满月的人,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最让他不能承认的是,自己与这牛头面具之人交手,居然是自己受了伤,对方因为要逃走而放过自己。

      这下,天愚的【创建和谐家园】可犯难了,也难怪着身为掌门的天语会直接宣判责罚结果,就如戒武所说,这是铁铮铮的事实,可是,陈大伟明明是师父都称赞不绝的人,为何会成为凶手?这么一想,他就坚定好自己的想法,冲着跪在地上一直沉默着的陈大伟问道:“那你能说下你杀我师父的动机吗?”

      “可以给我说话的时间了,真够有趣的责罚,真够有趣的陷害。那么,我就说一句,天愚师叔不是我杀的,我看你们谁信我的话!”陈大伟抬起头说出这一句,一身是伤,双眼又是失明,他就不知道这话会引起多少人猜疑,多少人支持,只是一边的戒武第一时间就否定着道:“哪个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杀了人的?如今证据确凿之下,加之昨晚你的潜逃,你又有何解释?”

      陈大伟发自真心想要笑,就如他现在所说的:“我说我没杀人就没人信,你说你看见我杀人大家就完全没有怀疑,那么我问你,你是见到凶手是长着我这张脸的人吗?你自己亲口说过,那是一个面具,显而易见,这是个【创建和谐家园】都想到的问题,不正是陷害是什么?”

      “明明就是你!”戒武又想要说点什么,陈大伟又问他:“那么我再问你,你现在认为我有能力杀害天愚师叔又在天守山的追捕下而逃吗?然后像个傻瓜一样,回到客栈,又被你们天守山上的武僧抓来?你说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你没有,可不见你的召唤兽没有这种本事!”戒武没回答,压住他的武僧却在一边插着嘴说道,但陈大伟似乎就是等着他这一句话,嘴角浅笑着,反问一边愣住的戒武问道:“你确定是我杀的?还是我只黑猫的召唤兽杀的?刚才好像就听着你说着是我这个戴面具的人用剑刺中了你,那么,前不对后的证词,我说该不是你杀了人故意陷害我的吧?”

      “你别胡说八道!”动了怒容的戒武青筋乍现,可是陈大伟却得理不饶人的说道:“一句胡说八道能推翻自己的嫌疑,那么我也能说你也是在胡说八道了。真够好笑,就是随便一个戴着同样面具的人杀了天愚师叔,那就说是我杀的?好吧,挫劣的陷害也就是你们这些所谓高手会完全没有怀疑的。”

      没想到陈大伟这张嘴这么会说,上方的天守山一派人,相当有几个脸sè就不太好看了,只是这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就听着又有人问道:“那么你昨晚又究竟去了哪?不解释清楚恕我们不能轻易信你没有杀人。”

      听这一问,陈大伟也没则,总不能将戒言的事说了出来,这戒言现今不在只能定xìng为失踪,要是将他的死也公布了,自己要解释起来更加麻烦,所以陈大伟轻轻摇了下头,说道:“对此,我没有话说。也不指望你们会信我,其实你们信不信我,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首先我没有杀害天愚师叔的动机,如果你们能说出一两个来,我倒是能为此辩个痛快。其次,证人的证词互相矛盾,如你们所见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半残废的人,杀得了天愚师叔或许你们认为是熟人才能如此轻松,但是从天守山逃走,不好意思,案发现场我都不知道在哪?天守山内殿有多大?如何轻易逃走这些,你若认为一个刚来这里就受到鸠羽之毒致瞎的人能认出这里的路线,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其三,凶手只是戴着一个相似的面具,而不是我本人,那么,最多我只能算是嫌疑未清之人,而不是犯罪人,你们没有道理责罚我,不过,来这里之前,所受的罪难。勉强都算是一种责罚了。如果还是硬要说是我杀了人,那么就当我之前说的都是废话就可以了,反正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受到任何公平公正的对待,不就是因为这样吗?”

      说到这里,也许大家都会想起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不就是因为习以为常,所以也就默认了他的罪过吗?虽然有人想要支持过他,但是这是门派之间的事,引起纷争也就不妥了。

      只是陈大伟又突然发出了笑声,像是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一样,又继续说道:“还是说,凌风云你就那么害怕我胜出了决赛而挑战你七天山第一的地位?公平公正给狗杂碎吃了,那么何不现在你就跟我打一场不就得了!”

      突然像疯狗一样咬住天宫山不放,很大程度就是为了把矛头对准了天宫山的凌风云,纵使这事情完全不关他的事,但是如若陈大伟继续再被陷害被潜规则,那么就是明说了这一切都是凌风云害怕这场比赛而使出的yīn险手段,也就是让天宫山的形象继续下降下去,不过很可惜的是,凌风云并不在当场,要不然这疯子还真说不准会不顾师父命令上前把陈大伟解决了,但他要是真的答应了,明眼一看,就算赢了,天宫山的形象也会大幅下降。

      不过,身为掌门人的莫问就算再持才傲物,不可一世,情面上还是要顾及的,只不过回应陈大伟的先是一声沉重的“哼”声,又是一句:“如若你不做亏心之事,也就无愧于自己,这些事情从来就不是我们天宫山所为!要说限制这些,也是从你们天守山自己的人举报建议!现今怀疑我们,未免太过可笑。”莫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就没有顾及到天守山自己颜面的问题,不过也是,这就是事实,但他这一席话,让陈大伟又再次突然笑出声来了。

      “不承认我是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对我赶尽杀绝,这就是天守山真实的样子。”其实能想到的不外乎就是关于魇和魇鬼的事情,也就是因为被自己完全打乱了计划,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了迫害,但是他就算将自己知道是事情公布出来,相信要信任他的人也不会有多,只是现在嫌疑洗掉一半,矛头又对准了天守山自身存在的问题。

      第六十四章:辩战

      叶青领着突然来到这里的古今道与天目暂且先到她住着的客栈,不是她不关心陈大伟,而是就算现在上去了,也是白担心一场,不说凶手不是陈大伟,就算真的是他,就靠着他那张嘴,也可以洗脱自己的清白,而且看着他受罪自己也难受,只是一回到客栈里,她就见着了林一魂和游南风两人衣着稍微狼狈的在一边吃着饭菜,没等她上前打招呼,另一边就有些失态的冲着过来。

      “真没想到圣僧你会在这里出现。也不对,这本来就是天守山举办的天山聚会,看我这脑子!“林一魂靠着过来就一股十足的热情,或许是游南风并不认得天目,而一直在打量着,可是等他一打量着轮椅上的古今道,顿时被吓得整个都抖索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确认,就听着楼顶上叶苍朝的惊呼声:“古今道!”

      要说认出他来的人还真不少,毕竟是十几年前就成名的不败武王,加之东武帝国勉强是挂着古今道的名号统治到至今,要让人忘记他还真不可能,更何况是现在处于战争对立面的东武叛乱的新义军。

      只是他们认识古今道,可不见得古今道认识这些人,只是平淡的扫了一眼,也没觉得这些人有多少了不起的样子。叶青见着他这反应也习以为常,连声招呼着道:“前辈是先休息还是要吃点什么的?”说着又望向叶苍朝那边,然后又转向林一魂和游南风,各自打了个“不要大惊小怪”的眼sè。

      也不是古今道赏不赏脸的问题,他现在只是好奇着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这断时间所发生过的事,对于休息这方面确实没有必要就摇摇头,说道:“先找个地方将大伟的是事情都告诉我们一遍吧!”

      天目与林一魂打完招呼之后也是点头同意古今道所说的话,现在的情况也就是等着叶青一个人当沟通桥梁而已,只是她望着林一魂和游南风身上,就觉得有部分奇怪的感觉,这两天常和樱满月一起还没发觉,现在一细想,就知道这两位是从聚会开始第一天就一直失踪到现在。

      本以为应该是暂且没人会来打扰到他们三人的谈话,就是说刚才的林一魂,游南风或者是楼上的叶苍朝也不可能在古今道来意不明的时候随意过来打扰。只是,三人做好,叶青刚让小二切壶好茶,就见着一个身影如自来熟般完全不打招呼就坐了下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青名义上的伯公,叶家当家人叶师。

      “啊咧。”回神过来的叶青不知道应该从哪一边开始介绍起,小二切茶的速度果真够快,前脚刚喊,后脚就把热茶送了过来,现在这里这些功夫不是她做还能是谁?连忙接过了手,先是拿起了茶杯给叶师倒了一杯,并且介绍着道:“两位前辈,这位是我的伯公,神武天师叶家的当家,叶师。”她说完,叶师就微微一点头,脸露浅笑,没有说过多的废话就算是回应,就是古今道对于此人也没有过多不满的态度。

      “这位是古今道前辈,这位是天目前辈,两位前辈先喝口茶吧。”这边叶青手脚利索起来,现在给她详细说明的时间并不太多,就以陈大伟现在的状况说要赢下比赛还真需要奇迹,而且就是因为一路上所发生的事,关乎魇的,还有昨晚的凶案,这些如果有这么多高人帮忙肯定比让陈大伟一个人承担的要好上很多,叶青深呼吸了一口大气,好让自己的思绪整理成言词,直接将自己所知陈大伟身边所发生的事,毫不保留的说出来。

      而在另一边天守山上的气氛可已经被陈大伟一席辩白搅乱到极点,幕后之人是谁似乎无关要紧,重要的还是现在给出的信息已经很明确,天守山有人想为难着他,而这次天愚的死,也是很明显是陷害,那么,这会是同一个人吗?那么,这个建议又是谁给出?这个矛头不管jīng准,把众人的舆论视野拉到这一边,在场这些知道内幕的掌门或者是长老,或者是【创建和谐家园】,纷纷露出像是一副难言之隐的感觉。

      倒是有人出来承认着,只是。

      “是我建议,那又如何?”这是天语,他可大方的承认着,但也不是就这一句没有接下去,只听他也不像是解释着,向陈大伟问道:“如若承认你是真正的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参加竞武大会的资格就是我方天守山做得出格,派上九人参加比赛,对于其他山门就更无公平可言,擅自下战帖约战凌风云的人是你自己,而不是身为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应该做的事情,既然你想战,那么就要依照着规矩来办事,无规矩不成方圆,我问你,我这算是为难吗?”

      算吗?不算,天语所说的,就如他字面上的大义一样,也不等陈大伟回他的话,天语又直接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天守山的问题,如若是你先表明身份而受伤,天守山一定为你讨回公道,但是这次是你自己招惹的事情,在外惹出一身麻烦就想找个庇护吗?天守山虽然大义,但并代表着我们会帮你自己做出的事情付上山门的责任,清清白白的人,就算不是谁的【创建和谐家园】我们都欢迎,至于你,恕老僧没有这么大能耐庇护你这个麻烦。”

      “说得真够好,反正我也没有当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的觉悟,也就无所谓这种庇护。但是贵掌门,教我佛法之人,可是明确说着天守山本身的宗旨是度人度己,结缘为善,然而你所谓的门派大义就是因为一个麻烦而牺牲一个人。我承认,你没有错,错就错在我抱着的微妙期望实在太高端了,你为你的大义,各个门派着想,就只能牺牲着我,但所有的问题是。”陈大伟突然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像是嘲讽,让很多人都在意着他会继续说点什么,只听他轻笑了一声,这才鼓足了怒火冲着天语的方向骂道:“这从一开始,从你从不为我说过任何一句好话开始,你有什么狗屁资格让我遵从你所制定的规矩?”

      话音一停半会,他继续大声吼着说道:“其他不说,我就因为被凌风云看不顺眼吃了他一箭,就算是普通人,身为举办这次天山聚会的门派,天守山掌门好歹出来评下理,但是你没有!我为了自己的尊严而下战帖,输了也一死百了,又有何错?我求过你们天守山庇护吗?我要你们庇护吗?我说过我是你们【创建和谐家园】吗?没有,由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牵涉上你们天守山,别用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既然我是独身一人,更不是从你这里学到的,领到的,请问贵掌门,你有资格说这个吗?”

      “够了,闹剧还不想收场吗?顾及好你自己,现在的你嫌疑还没清,天愚说你是天目的【创建和谐家园】,你又有何证明你不是从中偷学到的?没被门派承认前,你就是个外人,一介外人擅用我山门佛法,这已经是莫大之罪,现在老僧已经顾及了情面,只是让你不准在比赛中使用,这还不够资格吗?非得让老僧现在就出手治罪于你不可?”给陈大伟一句接一句的反驳,就算是天语的脾xìng再好,在这场闹剧中,天守山的形象就给他一人一张嘴说落下了,可现在陈大伟又突然大声狂妄笑着出来,反对着上面这一群人笑道:“这就是yù加之罪,何患无辞!”

      “其他我先不说,头一天比赛,我就是用着你们天守山的佛法,赢下了比赛,对手可是你们天守山的【创建和谐家园】。就算我真是偷学的,让我偷学到比你们在这里教导的【创建和谐家园】还出sè,该怎么说都是一朵奇葩!是我太出sè还是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太无用啊?”他话才刚说完,压着他的武僧就听不过去,大力一挥,木棍生风,就直往着这后脑再次一砸,大家回神过来的时候,鲜血溢出,木棍染红,虽然说是制止了陈大伟的狂妄言论,但是天守山这般蛮横的做法可是同样招惹到其他山门的人不满,或许其他人还真不敢顶住师门的名誉压力说些杂话,不过还是有一个人,一下就制止了刚才冲动过头的武僧,只是这人任谁都想不明白的,是这人,下午就将成为陈大伟对手的人,天机山白云龙!

      他这才出手,天机山其他人都护着过来,特别是被白云仙一直紧抱着不放开的白云烟也第一时间挣扎开,扑着过去。但是,挨了一棍的陈大伟却没有昏迷过去,而是硬撑着,低沉的开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做法吗?强硬逼供,随你们喜好出手伤人,反正都看我不顺眼的,也就无所谓同门不同门是吧?掌门说我是偷学的佛法,你说的话就正确的吗?明明只是我没有证明到自己是天目师父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能治到我偷学之罪,如果你认为你自己说话就是事实的话,那这个可笑的幻想事实,就只需要一个人的证明就可以了吗?”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脑越来越冰凉,是被自己的血渗凉的,意识又再次迷糊着,如果不是身体的恢复能力,绝对要躺在床上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可是,他必须要把话说完,必须要让这群人,这群真的想致自己死地的人知道招惹到自己,只会让他们在别人面前出尽丑态,如同【创建和谐家园】!

      “天语掌门,真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天目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到了天守山,我的身份是真是假,你自己可以去问!但是就如我说的,你所说的话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事实,真的假不了,那么,你们这些就这么想我死的人,下次又要用什么样的手段陷害我呢?还是害怕,我会坏掉你们所谓的计划?嗯哼,我说的话是没人相信,但好歹让人有心提防。”陈大伟这才说着,就突然见到从后面围观的群众里冲出几个人来,但是让人吃惊的是,这一群人,全部都是戴着黑sè牛头面具的人,刺客!目标正是在说着话的陈大伟,黑sè斗气裹着手中之剑,一来就杀,一边的白云龙见着,立即cāo控着自己的傀儡上前格挡,可是人数太多,自己放的傀儡只有一个,来不及反应之时,就见着天宫山的莫问,在远处一掌拍着下来,无形的气压威压之下,这些刺客只是瞬间就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等下又别说是我们天宫山在背后使诈!还有,天语老弟,你这次举办的聚会可真够差劲!区区只为一人,就让自己的山门名声颜面无存,可实在是玷污了七天山之名!是谁指示我不管,天山聚会就应该有天山聚会的样子,既然敢与我的【创建和谐家园】下战帖,我也想见识下你所有的本事!”莫问这话一放,就证明着他的立场,也实在是这闹剧看得让他也受不住,自己私底下又因为孙女的问题,所以这才开口出言帮陈大伟一把。

      第六十五章:弃权的白云龙

      “下午的比赛我弃权!”就在陈大伟意识消散之际,最后在耳边听到的,是在他身边站着的白云龙,说出这样的话,可惜,后面的话他没能听下去。

      只是当着这些掌门说着弃权,白云龙神sè不变,像是这些人好像没听清楚他刚才所说的话一样:“我说我弃权下午的比赛,让他晋级就可以!”

      白云仙和白云烟两姐妹甚是不明解着白云龙为何这般做,可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有人就从中插嘴问着为什么,但是竞武大会的规则本来就允许弃权的,如果白云龙不打算说的话,他要弃权也是会被允许的。

      “赢了也没意思,如果是正正式式的比赛我还想分个高下,但是这七年一次的竞武大会,真的让我很失望。”白云龙失落的说完这话,就收起了自己的傀儡,缩回成一个小球状,就平静的离开了现场,但就如他这一辈【创建和谐家园】,亲口所说,本来热热闹闹的天山聚会,闹到现在对手就在自己面前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又是迫害又是刺客,好好的兴致完全败坏掉,失望也是情理之中,主要是他这一席话之后,确实又引起大家在底下互相窃窃私语,彷如是给陈大伟刚才的辩战,画上了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那就是天守山现在闹事都没能力阻止是故意还是有心就不得已知。

      不过白云龙是刚走开,被莫问一掌压着的刺客,可已经给武僧们纷纷捆绑好不再挣扎,可是等把这牛头面具一摘,还是一样,面具拿开瞬间化作烟灰,刺客身上渗出了鲜血,明明刚才一丝伤口都没有,偏偏就在面具摘下的时候像止不住一样往外流,急忙的一扯开伤口处,均是像被利器抹了脖子。

      “掌门,刺客不知为何在颈脖上出现伤口,并且都是已经死了!”虽然吃惊的事是发生了,但是这武僧还是将事实禀报着上去。

      现在这不是开玩笑,但是死了之后为什么还会留着血?这不是违反了死亡定律?更不可能突然出手伤人!只是众人惊异的时候,颈脖上的伤口又再突然的泉水涌喷出般深红sè鲜血,当即就有几个门派的高人纷纷过来查探情况。

      只是一波未平又一波起,眼见这几名刺客的模样,群众下就有不少人认了出来,甚有一两个明明刚才还跟自己说着话,就这么一不留神,全都死了!而且还是充当着刺客的身份,就是现在说这真不出事,就真的没人愿意相信了,刚才的观众一眨眼成为了刺客,可是明明被莫问压制住还在挣扎不已,但是烟灰面具一摘下又全都是宣布了死亡,这是灵异恐怖的事件吗?

      “也就是说,有人在混乱当中杀了这几个人,用某种手法控制住他们,下达了命令上来杀人?那么刚才的牛头面具也解释过去了,只是这种手法……”有人开始推测着,这些刺客只是单纯的无辜受害者,但是刚才冲出来的时候明明就没有受伤,为何现在面具一摘下就出事呢?

      倒是天柱山和天王山两山门的人对于血腥味比较在行,也明确给出了大家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我们没察觉到有血腥味,就是细微的也没有,更别说从中知道谁藏了凶器。”

      这话一说,就见着有人上前查看了这几名死者颈脖上的伤口,确实不像是刀剑所致,而是犹如鱼丝般切入了小半边的脖子,但照道理说如果是现在受伤,那么还是有得救的,问题是这几个人是连呼叫声都没有,半点挣扎声都听不到的,就这样在大家眼前成为了死尸,任谁都觉得这事越来越诡异。就听着有人责问起天守山这举办方的守卫问题。

      “但是这究竟是什么手法?之前是生还是死?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一切包裹着的疑问没人能立刻给出答案,不过现在天语的脸sè可是难看的很,像是憋着什么话没说出来,但始终没有再多说半分什么来,只是扫了一眼已经不省人事的陈大伟,露出了别样复杂的神sè。

      现在有了这些刺客出来证明之后,陈大伟杀天愚的嫌疑能说是完全清除了,不过现在就算是清除了,在白云仙姐妹照顾下的陈大伟早就已昏迷不醒,脑勺后的伤说是及时止住了,但后遗症什么的谁能说得清楚会没有?而且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虽然是天守山做得太过份,不过说是要追究起来,陈大伟又能找谁说理去呢?说白了,也是这次受罪就算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也不可能会有人帮他处理,帮他出头,这亏他是吃定了。好歹就是白云龙突然高傲的一番言论说要弃权,不然这次说真的要在这种情况比下去,可真说不好会不会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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