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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的眼睛?”唐雅枫很是在意的问道,因为现在,陈大伟双眼的目光看起来就不像是瞎了一样,既有神,又明亮,他点了点头,回应道:“算是好了一大半,虽然视线还有点模糊,不过人倒是能分辨得清,就好像在大雨天的视野一样。”
这事确实很神奇的说,不过要对着牛头面具的陈大伟还不如对着他本来的样子,佩服身体恢复能力是一回事,回想起这件事的始因也是一回事,凌风云当初也确实做得过分,不过现在嘛,陈大伟已经获得了这届竞武大会的优胜资格,报仇也是早晚的事。
“那么说回来吧,你们就当我说的是一个故事就可以,先不要插上话,毕竟我现在要明说出来都有些混乱,一人一句就更糟糕了。”陈大伟说着,又认真的再提示一番:“知道之后是一回事,然后如果相信我的,我会请你们帮忙,如果不相信我的,就也请旁观不要插手。别的保证我给不了,但是至少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们都平安无事。”
见着大家都认真的点着头,陈大伟也不再隐瞒什么,深呼吸了一口大气,才开始说道:“现在要说的事,是自我们认识以来,所接触过的事情,首先就是,魇!”
“我的魇,这个牛头面具,他叫断罪。是我在心里滋生杀心的时候,成立的临时契约,到现在这个面具化就是合作契约。那么魇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们说自己是人类,或者其他有意识生物的负面情绪所集结而成的虚无产物,那么先分析下,为什么在来天守山的路上遇到的僧人都离奇死亡了,这会是魇做的事吗?因为本质是虚无,常人都不可能看得见,可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无敌的存在呢?之前我们分析过第二次凶杀事件,根据的推测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凶手是当中一个僧人,最后也死亡了,所以也否认了绝顶高手的理论。那魇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僧人?为什么能控制?又为什么被天守山暗中允许发生?其实换个方向想下,一切都能解释清楚,诚然获得魇的能力是很强,但这些魇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如果我说,他们在死前,都是被临时契约了魇面具呢?最后的凶手肯定只会是一个,但是最初的,恐怕不止一个。而真正的目的,只会是有人命令他们这样做,让魇上身,互相厮杀,然后制造出一个强大的魇,侵蚀了缘力,然后吞噬,杀戮,到最后一只,就会变成最强的魇。”
这事,可能吗?是没人开声,可是这事完全就没人会想过。
“说起来也是我自己经历过才有资格说,魇的本质,更像某种纯意识,世上因而产生的杀心不过为七情六yù,就如断罪面具,是因为我想裁决他人,才产生的杀心,所以回应到的,是他。这就是魇的本质,换句话来说,如果我产生的是其他心理的杀心,就不可能是这个面具了。也就是说,僧人如果没有杀心的话,魇是不可能附体的,除非他们的意志能低过小孩子,而如果这是有计划的,那么一切都能说明了。他们的死,其实是为了培育某个强大的魇成长!单纯杀戮,吞噬的魇,天守山就是在想制造出这样的家伙出来,而不惜牺牲那么多僧人。道理很简单,他们需要力量,需要一个能镇压这些杀佛的力量,联系上昨天我们遇到的杀佛,一个或许不怎么惊人,但是一百多个呢?事情的最初,肯定就是,这些得不到进步的金身魇,也就是杀佛越来越多,越多越不能控制,导致最后作出决定,要解开虚无世界的封印,然后让他们来救世,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一朝一夕争议的事,而如果实在无法阻止的话,那么天守山唯有选择暗中让一个新的魇吞噬成长成为他们的新力量。就好像是一场杀戮游戏,如果僧人都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吞噬这股能量的魇,只会比想象中还强大,这是天守山其中一派,也就是掌门天语一派的。”
“大体就是根据前几次和魇战斗的状况的推理出来的结果,放出来的魇数目众多,但是如果没有缘力的话,很难实质化成面具,而缘力多数都是在天守山的僧人身上,没有摆脱虚无的魇,始终都会其他魇吞噬。而在断罪那里,我也得到一个相当显然的信息,如果是缘力再足够累积的话,这些被放出来的魇也可能会直接成为金身杀佛,这个诱惑就更大了,所以,我们来天守山的参加聚会的时候,兴许,现在,外面的战斗才刚刚打响而已,魇之间的战斗。只有不断吞噬,不断成长,才会成为最强。”
大体说了现在魇出现的原因,和最终的目的,但是很多情况,大家还依然是不明不白,不过也从中得知了不少的东西。只是话题还没说完,又听陈大伟用着猜测的语气说着道:“按照天目师父本来的话,每一次四九大劫,也就是天守山举办的天山聚会,几乎都会发生不少情况,但是这次显然是不同的,追其最初原因肯定是发生了一件,激发到杀佛再进一步的事情。而缘力,与封印嘛。”
第一百零八章:竞武大会(三十五)推理
“等下,我们还是听得有点迷糊,好复杂的关系。”木萧萧第一个就出来【创建和谐家园】了,本来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但是越听就越觉得很头疼,不是陈大伟说的混乱,而是本身这些事情要整理就是件不简单的事,也就是她敢在此时出声,但是木萧萧这话说完后,确实是打断了陈大伟思绪,让他一下醒悟了过来。
回望其他人,其实也不见得比木萧萧好很多,知道的事情不外乎天守山制不住杀佛,而暗中想生产新的魇出来压制。至于原因,经过,还有结果,大家都是糊里糊涂的。陈大伟将所有的事情放在脑海要一股说出来也确实不易,因为很多方面都是有联系的,所以现在说话才会让懂一半,不懂一半的感觉。
这下回神了一下,他就让叶青找了块木板钉上了白纸之后,拿了支墨笔,就在上面写了几个关键词下来。
“意识生物的负面情绪(虚无物质)-杀心生魇(七情六yù)-虚无魇(正名,无名)-面具魇(实质化)-金身魇(杀佛)-明王(不灭杀佛)。然后回过头来,就是,明王管理着虚无世界。那么我就想剖析下,这几个关系点给大家听。”陈大伟把关系图画成一个圈之后,这样一来,就是木萧萧这个脑袋不灵活的也看明了这些。
“首先,虚无世界,负面情绪虚无物质,其实很简单很容易理解的。如果用另外的词语来解读的话,那就是‘情感’世界。人类,或者说有意识生物都存在着情感分布网络,而天守山所封印的地方正是会吸收这些情感的漩涡世界。再通俗来说的话,就是强烈信息意念会被这个世界吸收,就好像,爱,恨,痴等等到极致,不稳定的极致情绪因素就需要一个地方吸收,如果任由其滋生,意识生物体就失去本身的理智情感,化成魔鬼,也就是说天守山本身就是守住这个地方的使者。那么吸收这些情感之后的世界,又会演变成如何呢?意识体的强烈情感,也是一种能量,佛咒能净化它们,但是整个世界都在演变,单纯靠净化是不可能清除这些能量,那么也只有靠着类似于转生的魇化,让其能量拥有自主意识的转换,用杀戮吞噬的方式清除虚无世界的意识体情感,这也就是那个世界大体的原理。”陈大伟的分析是根据很多方面的,而在场的人,都是按照旁观者的姿态来看待,就是因为完全不清楚,这样一解释出来也就容易听得明白。
“说回来,情感方面,会动杀心的有很多方面,但也会被我们自身的理智所束缚着,而自身情绪与理智僵持之下,如果情绪失控的话,也就是杀心滋生的时候,魇就能临时附体,再者意志薄弱的,就会被本身的情绪所控制,而失去自我。这是最初一代的魇,所拥有的能力,完全控制有意识生物身体的能力,也就是说,这初代魇的实力才是最强的,如果他们要统治世界的话,就会变得相当的简单。”
“壁画上的魔国女王吗?”佛殿的壁画不用说都知道是天守山的得道高人在很早的时期为此画上的,就如史诗必须要被记载一样,虽然白云飞等人看清没看明,但这段历史,他也不见得有多陌生。
“虚无世界的存在是为了吸收这些极限情绪,那么,魇的最初存在目的呢?如果世界都被魇统治了,那么谁来再滋生这些情感?魇的定位因为不断吞噬,就会变得不可理喻,或许一种情绪会不断滋生,壮大,也或许在吞噬的过程发生异变,偏离了原本的自己。也就是说,会意识到统治世界的危害后,当中就有六个魇是出来反抗女王,这也就是天守山六大明王的传说,然后就回归那个世界,管理着那里。”
高风举手示意着陈大伟先停一下,然后他才开声的问道:“那么简单明说的话,天守山本来是守住那个世界的使者相传下来,而之前就是因为发生过魔国女王统治神武大陆的事情,而导致他们完全就不会相信现在那些杀佛吗?”
“是的,魇本身就没有相对的好坏和对错,只有对他们有利益的,他们就会做,所谓杀佛,也就是天守山最初一种手段而已,从与月读那里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早就出现的,她可是魔国幸存者之一,但她也有金身的,也就是说金身佛像是天守山能与魇交易的一种手段。初代面具魇是可以吞噬意识体生物的意识,而进行侵占,但意识体生物的寿命始终有限制,那么一开始,金身佛像就是天守山用来诱惑魇的手段。不过,相比六大明王的地位,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那到障碍,而管理虚无世界的明王为什么会任由天守山出现这样的暴乱?还有杀佛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段闹出这样的事呢?其实说真的,我这个猜测是毫无依据的,但也是能将所有事情联系起来的推理。如果,当中一个明王又再进入一步新的境界呢?”陈大伟说着,大家就觉得他的表情难掩的狂热,就像是一个极致的学者公布着自己的猜测,会成为历史的见证一样的感觉,但是,他要确定他自己在说什么胡言乱语,明王是什么,大家也只是有听说过传说,连看都未曾见面的存在,现在从陈大伟嘴里说出,还真的很虚假。
不过这点可阻止不了他的推理。
“如果是高高在上的六大明王,当中一个再进一步的话,那么平衡就会被打破!世界就会混乱,杀佛就有可能成为新的明王,而其余的明王也可能因为世界的劫难而再前进一步,混乱的源头,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高位者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是赌上了世界劫难的救世者,但是和平年代要怎么产生祸害?那么就要着手导演这些一切,天守山无法阻止,只有任由其乱来发展,而他们能做的,就是自己培育一只最强的魇出来,继而牺牲那些拥有缘力的僧人。但是这些还是不够的,能让七天山联合起来的真正原因,其实很简单,利益与危机是相对的,天守山现在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让魔国女王复活。”
“复活?”陈大伟的狂热表情确实吓渗了这里还几人,可就是没想到接下来说的事,才是吓人的重点!大家惊疑不定的时候,陈大伟又换上了一张白纸在上面画着。
“天守山势力,杀佛势力都不可能起到冲突,虚无世界的魇就算再怎么多,怎么祸害,也不可能会形成一个威胁,如果真是能威胁到的话,也轮不到外面的杀佛来干预,而是明王都会亲自清理。而其他天山的利益其实也很简单能联想到,千年前,魔国女王确实统领一大堆魇的部队征战神武大陆,而最先被征服的,也就是西月落州这一带。其他的征服到哪我就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其余天山都是在她手中尝试过败绩,那么利益是什么?直接的话,可能就是败者的一切,也就是天山各派可能都被她掠夺过的财宝。”
这条信息才是最【创建和谐家园】的,可是不免会有人顶得住这份猜测的诱惑力,也就是叶青,当场就出言劝说道:“稍微冷静下,这些都是推理,推理来的,并不是真相!”
但是白云飞却是摇头,没忍住冲动的说道:“这错不了,如果没有相当巨大的利益,天山各派是不可能任由天守山乱来的。这次聚会只是一个契机,想复活女王的,也不止是他们,还有你们的朋友,我们昨晚遇到的那个女人,就是现在第三方势力。”
陈大伟稍微冷静了下来,该说的都差不多了,剩下不多的,也只是在细节方面。所以他就拍着手掌,让大家集中注意力到他这边。
“再整理一下,虽然只是在推测,也说不好谁才是敌人,可能是天守山培育的最强魇,可能是杀佛,也有可能是明王,至于魔国女王,我能说的是,她一旦复活,也轮不到我们出手。但是,那个世界的封印一旦被解开,所有的魇就暴动而出,虽然说是威胁不到大人物,不过祸害到其他地方的,也真的说不准。所以到时真的发生些什么事,我希望你们能够帮上忙,借助力量给我。”
其实听着,也没觉得危害有多大,只是现在存在的疑问还有几个。几人相继点了下头,既然决定要听,也就做好了自己的觉悟。
“我还有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中有人要为难你,你究竟影响到他们什么?还有,就算那些天守山的僧人是自愿请死的话,那么到时又剩下什么势力能镇压魇?还是说,你没有把危险的问题交代出来吗?”唐雅枫就难得的清醒的进行了质问,虽然本体是傀儡,但是思维却是没有复杂到哪里,简单就指出了她所不明白的地方。也就是她话这样一说,大家才回神过来,虽然是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可是还有部份原因陈大伟是在隐瞒着不说的。
见着实在无法隐瞒,他才问道:“那么你们认为,魇的存在是无敌的吗?”
这个问题大家很想去否定,但综上所说的,魇的存在确实超乎常理的强大。
“强大,往往就需要付出代价的。杀心,就会产生杀戮,就会让极限的情绪再次侵蚀理智,背负杀戮越多,理智就越是不健全,罪孽太多的话,就会成为其他魇的猎物。所谓的代价,就是不能干预这个世界太多法则,罪孽是他们的枷锁,而消除罪孽的方式就是击倒其他罪孽的魇,以作抵消,又或者靠他人的缘力。而我,就是曾经因为某种原因而拥有过强大的缘力,甚至多到成为看不见的缘衣,而被他们记恨上了。”
“他们?”是谁?又为什么?
第一百零九章:竞武大会(三十六)计划
“三方都记恨上吧,兴许是四方也说不定。”
第四方势力?不过陈大伟这话说的就像儿戏一样搞笑,所以大家只能干笑着,不打算插嘴问话。
“如果我还有那么多的缘力在身的话,又或者他们知道我有那么多,或许这些闹剧似的悲剧就不会发生。如果杀佛知道我有这么多缘力在身,他们当中一个只要直接吞噬掉我,就可以成为明王。而月读他们,记恨我的原因,其实就是我用缘力去抵消了她那边势力的一大帮手。就是我的缘力特别的多,而现在却是一无所有,所以才会被这么多人记恨上。但是,更加直接的原因就是,他们是在考验着我。”
“考验?”
陈大伟点了下头,继续说道:“很简单的道理,我失去的缘力,其来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获得庞大缘力的机缘与潜质,而这次复活女王,又会发生劫难的话,我就是当中一个关键。但是一上来被凌风云暗箭所伤,又因此下了战帖,如果中途出了什么事,计划都很难预计,所以很大的程度想阻止我参赛。不过随后,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如果我真是关键角sè,那么接着要经历的那些事情都变得合乎情理。而我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静待事件发生,其实严格来说的话,我是被监控住的。”
这样用平常心的语气说着这些极其不合乎清理的事情真的没问题吗?所谓的危机只是在试炼着陈大伟是否能在这次劫难当中适应生存?然后,他就像是早就被人预定的工具一样,参与着这些本来与之无关的事情?想到这些,好几人就突然觉得寒心起来,但又实在难得说一句,这事如果陈大伟都知道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要怎么做?还有,七天山如何复活魔国女王?又如何制服于她?这些大家都不太明解,如果回去问自己的掌门人,也不见得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陈大伟见他们的好几人的脸sè都不太好,连忙就开声的笑骂着他们:“你们也不要担心过多,他们一早就有自己的把握,而我的话,只是在他们意外的情况下才会用到的角sè而已。”也确实如果没有把握,就不可能联合起来复活一个曾经颠覆整个神武大陆的人物。
“但是大伟,你会认为这些事情很进行得顺利吗?”白云飞就是不见得这些事会比想象之中顺利得多,所以才开声问出自己的疑问,而如果事情真如陈大伟所说的那般顺利,那就不可能让他烦恼至今,事情的源头,经过大概都知道了,但目前的形势他们完全没接触过,根本不可能知道。
“既然不会隐瞒你们,我也不会保留,向你们说明状况。首先是,这位女王的势力,我们所知道的,我的朋友樱满月所戴的面具里面的魇,她是这位女王的旧部,就当时逃离神武大陆的状况而言,女王的旧部至少有两百名金身杀佛以上,但因为被追杀的缘故,而让自己的金身尽毁在地下河道的密道之中,从而只是退化作容易携带的面具遁走至天元大陆。现在天守山就一百多名金身杀佛,还是千年期间才累积起来的数量,那么一经推测的话,追杀这股庞大势力的人,只有当时的六大明王无疑,而剩下的杀佛,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当年的杀佛当中有部分也是女王的旧部,只是在中途叛变了。而现在,他们当中就有一个,是一直都打算让女王复活的人物,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为何这么说呢?”白云飞又发问,陈大伟也没藏捏什么,继续解说道:“道理很简单的,看看现在天守山的能力,真的能制衡住杀佛吗?我不知道天守山的底蕴还有多深,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懂佛法的僧人越来越少,甚至出现高僧被杀的事,这些都是摆明要削弱天守山实力的状况,而对付杀佛的,自然有复活之后的女王。只要两者不好好合作的话,他们是有信心重建昔rì辉煌。而且现在,就算知道凶手是谁,天守山,还是其他,都是要忍住冲动,让其计划如期实行,就是说,现在眼前死了人不是不理,而是要等大事发生后再一并结清恩怨。”
歇了会之后,陈大伟又继续说道:“这个魔国女王的势力大体就是这样,他们想复活女王,也在削弱天守山的实力,虽然我是他们的眼中钉,但不一定会是先下手的目标,最主要还是我的存在是未知的因素,他们也知道其他势力究竟想怎样做,就像一场对弈的棋局,知道自己各方的势力,那边要默认他们复活女王,这边就要做足应付的工作,把握多大我不知道,但如果迸发到不能控制的局面,最后还有明王来压住局势,这就是天守山还有其余天山都知道的最后手段,至于能不能先从中获得他们想要的利益,当然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任由局面胡乱发展。通俗的说,就是复活一个大BOSS,也就是曾经最强的魔国女王,解开封印,允许她从中获得为祸世间的力量,然后所有人就上前去围殴她,直至最后的胜利,天山各派要的是利益,天守山要的是稳定,杀佛要的是进阶,女王势力要的则是要颠覆,反正就是明摆的事情,但因为不能引起太多混乱,所以我们都不可能知道太多,而更加明确的原因是,可能,要牺牲多少这里的人才可以实现,所以,天山聚会才会是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要牺牲这里的人?”就算白云飞不出声问,也会有别人会提问起来,所有事情现在不能说全部能解释清楚,但思路已经非常明确,只是说到牺牲,任谁的感受都不太好。
“复活仪式?还是制造罪孽?谁知道,你们掌门能保护的人并不会太多,就算自己的门派全部能保住了,那么那些外来的妖族,人类呢?又或者是这天守山居住的人类呢?不会的,封印一旦被故意解开,魇就会汹涌而出,那可是长期都在虚无世界互相吞噬剩下的魇,如果他们出来的话,这里不乱才怪!天守山能承诺做到的,只会是保证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不会被魇入侵,但其他的,谁能说得清楚。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反正事情还没发生,要是真的发生了,我会让你们尽你们所能的帮忙。”
陈大伟话才说完,叶青就抢先问道:“那这里呢?”她说的是这间客栈,可是心急的话一说出,又突然想到了哪个人一样,恍然大悟的自说道:“所以,天目前辈才没上天守山吗?”
“如果是之前,天守山这样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做法是不可能得到他认同的。只是师父也想到这已经是不能阻止的事情,就算上去责骂谁,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他也没有想去管天守山的事。好吧,整体的事件,由我根据状况推测而来的,但没发生就是一点事都不关我们的事,那剩下来,想拜托你们的,是有件让我很在意的事情,严格来说,是关于后天的比赛。”陈大伟说着,大家才像想起来后天那场貌似已经不用比的比赛来,陈大伟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又在半决赛当中以自身的实力克制住司无常,能赢下凌风云,就好像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而已,可他现在又提起,又是为何?
“连你们也认为我会赢下这场比赛的话,凌风云自己会不知道吗?刚才在擂台上,我注意到他的眼神,犹豫闪烁的不敢直视他人,又不敢应话,我觉得他是在害怕了,这一战输就是死,怕死怕输的人,才是最不稳定的因素。如果我不是吃过他一次哑巴亏,也不用这样计较。”陈大伟能感觉到一股恶寒,自己有牛头面具可以无视鸠羽之毒,在字面上破解梦龙,又【创建和谐家园】了梦龙,凌风云还有多少把握对付自己?他不就是仗着梦龙外加鸠羽之毒赢下所有比赛的吗?
也就是他这样一说,大家都认同的点了下头,紫夜率先问道:“你认为他会做出点什么事来?”
“要赢下不能赢的比赛,定律无非三件事,偷袭,陷害,要挟。其实就算下了战帖,我也不可能真的出手杀他,这可是天宫山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曾经的天山第一,多少都要顾及一下这些声名。但如果他真会做出这些事情来的话,有备无患的计划,也是必须的。让我在意的是突然出现在他身边那个神秘少女,如果上面的推测没有错的话,这人也是女王的旧部势力之一,她要利用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能力也说不定,谁知道她是不是想让凌风云在水中下毒呢。凌风云不是【创建和谐家园】,那少女也不会犯傻,所以这个时候,她就会向凌风云提点意见,换成你们,知道会输的话,接着要怎么做呢?”
“偷袭的话,除非有个实力相同的帮手,二对一的话,肯定有把握。”这是唐雅枫的意见,她说完,就补多一句问道:“司无常会帮这个忙吗?”
“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如果真想我输掉比赛的话,他就不可能干脆又直接的认输。”陈大伟摇头否认,司无常虽然为人有些虚伪自我,但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至少,本质上是不错的。
“陷害的话,你已经被陷害过一次,照说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做出的事。”高风也说出自己的见解,但随后又被自己的接下来的话否认着,说道:“如果是迫在眼眉的情况,陷害的事情一次两次重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最主要是他不想你上擂台。”
“要挟吗?”紫夜想都不用多想就直接说道:“要是现在的他,还真有个能威胁到陈大伟的目标。”
“莫沫?”大家都认同的情况下,却不想木萧萧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尖叫着说道:“三样一起来不是更好吗?”她这话一说,陈大伟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出一种恶寒的感觉出来,如果,这场比赛凌风云在完全没有胜利希望的前提下,谁知道他会被自己的压力压得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他做的事情有顾及到后果吗?他不是疯子吗?
第一百一十章:竞武大会(三十七)应对
“这不是没可能的事情,如果只是凌风云自己确实不会想到三种办法一起用上,但是他身边确实有个未知的因素。”不知为何,说起这些计划来,这群人就特别jīng神。都是没被确定的事情,但大家一起想着应对方案,要是真的如期发生了,那这种感觉才是最棒的,高风说完,就见唐雅枫也客气的赞叹着木萧萧这小脑袋突然的灵活起来,现在想魔国女王复活的事情也确实是考虑得太早,而凌风云这件事可就不一样,当初他怎么对陈大伟,然后又如何迫于天宫山掌门莫问的压力和各自掌门的阻扰,直到现在才走到凌风云的对立面,如果,这场比赛不能顺利进行的话,那天底下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这击毁凌风云yīn谋论的小组刚一成立,就好像是为应付魔国女王复活之前的一场演习一样,各自给出自己的意见和猜测,互相的交流。然后,直到之后,由陈大伟来整理一片,大概的推测。
“虽然这件事尚未发生,但我们也可以未雨绸缪,照剧本发展的话,莫沫确实是凌风云能轻易接触,又能威胁到我的唯一目标,我们相识的情况你们几个都知道的,本来也不可能牵涉上她,不过她对我的态度确实会是凌风云眼中一根刺。他的剧本首先是以莫沫的名义,约我出来,又或者直接了事的将要挟说出来,然后埋伏,偷袭,帮手真不好说第三方势力会不会派人增援,如果是月读她在的话,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不过这些很难说。中了埋伏被偷袭还好说,要是反击成功他就会反过来陷害我,也说不准当场拿莫沫来要挟我,这些就是最基本的情况。”
说出这些大概的推测,听起来确实很渗人,虽说是有根据的推理,事情尚未发生,但要是真的发生了,陈大伟又没说出来的话,他确实会不计后果去救莫沫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着大家商量这些,也不可能给他有多少时间准备。
“如果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很难解决,而且事情还没发生,难道要告诉天宫山的人提防一下自己的门人凌风云吗?即使是说了,也不见得他没办法用莫沫来要挟大伟,也说不定把他逼疯了,朝着无辜的人下手,就好像我们。”白云飞冷静的分析了一下之后,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自己都不禁打了个恶寒的颤抖,说实在,声名臭恶的凌风云做事情真的没有顾及过后果,如果他有顾及,大家就不会骂他是疯子,就是如此,他要做点什么事来,这边谁能说得准?
高风也担心自己的妹妹高小贝也会不会被牵连上,事情是明摆着的,凌风云确实没有办法对付有面具的陈大伟,不,即使没面具,视力恢复的他,要真发挥出自己实力的话,凌风云也不见得能再次击中他,现在也只能无奈的说道:“他会那样做的,天山第一的荣誉,和生死之间的抉择,谁都知道他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出来,我们只是在他的方面考虑到这些,要阻止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即使是阻止到他拿莫沫来要挟陈大伟,也不见得凌风云会放弃用其他人要挟。
“开始制定应对计划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他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们就让他直接身败名裂就行。首先不单止是莫沫,今晚,明天,你们都要小心行事。如果他真是以莫沫的名义来邀请我出去,或者直接言明来要挟我的话,那么想办法跟司无常联系,让他来帮忙,他会很乐意的。然后是成立一个小队,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救人。而我这边,无论是不是偷袭都好,我都必须要赴约,会不会受重伤,我很难保证,但只要他的基本目的达成了,你们的威胁要就小了。然后,让他正正式式输掉比赛就可以。不过最后的话,还是要提防他真的会下毒,大体就是这样。”陈大伟这话说出后,大家都纷纷沉默起来,然后就见叶青愤怒的拍桌而起,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突然的沉默。
“这个应对计划,我否决。”她是说得很冷静,可不见得脸sè有多好,还有其他人也是不好插口,就听她继续用着貌似冷静的语问道:“如果计划如期实行,你还是要赴约争取时间,被埋伏,被算计,然后又一次偏体鳞伤,谁能说得清楚会有多少人在算计着你?有多少埋伏是能让你逃脱的?如果凌风云偷袭不成功,或者你伤不够重,他就肯定不会停手,那么换句话来说,只要你受足够重的伤,就能换到大家的一时安宁,可是之后你真的有把握能够恢复好吗?能够赢下比赛吗?”
这话可是说到大家的心坎里,就是要受伤了换大家的一时安宁?那么凌风云的目的不就是已经达到了吗?木萧萧涨红了脸,气鼓鼓的骂道:“这样做就是白白屈服于他人之下,那我们的计划还有什么用?他不顺心就会做出更出格的事,可是这里不是凌风云撒野的舞台,我要让老白出手。”不过随后就给唐雅枫敲了下脑袋,有立即不敢再说点什么。不过她的话确实是道理,要是陈大伟真的受伤了,那么凌风云的目的也就达成了,计划也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高风和白云飞两人对视了一下,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同时说道:“要去的话,我们跟你去。”
高风先说补充说道:“要说实力,我们也不会承认自己有多差,而且至少是因为我们两人的身份,凌风云要是没顾及的话,那就是上升到天山各派的祸端,我是天王山妖王二子,云飞是天机山少主,而且有我们见证的话,他就不可能做出太多出格的事来。”
“然后剩下的人,就组成搜救队吧!”白云飞也在此补充着,却是一时逞强的勇气用错了方向,陈大伟摇摇头,拒绝了他们两人的意见。
“如果你们在的话,他是不会对我下手,可不见得会被逼得真的对莫沫下手,而且这不仅是他一个人,还可能有其他人在,那到时可不会顾及你们的身份。”确实如陈大伟现在说的,他们两人去了也不见得起到什么作用。
这时,一直都没插上话的凌君颜就举手,表示要发问。
“说实在的一句,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见他?又或者被他用莫沫的名义找上你?要是他真的那样做的话,你避开接触,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好,让叶青来接待,让她转告对方,会代为转告,先拖延下时间。然后让司无常来确认事情,他来处理自己门派的事,这事放在天宫山上,莫问会什么都不理吗?接着我们只要避开凌风云就好,他要疯,我怕他,我师父师叔,几个师兄可不见得会怕他。他要是真的敢对我们出手,最后声名破裂的还不是他自己?我说你不要什么事都要一个人扛上,这事他要真对我们几个动手,那才是最直接的问题,别的不说,天山第一这个声名和莫问也绝对保不住他。”
是啊!为什么要怕他?疯子是不顾后果,可是拖延下时间,将其逼进绝境,他要是真做出过分的事,有谁会担保?梦龙就真的无敌了吗?不,这一辈当中确实是顶尖之极的幻术,但是他们身后的门派,那些前辈高手,也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凌君颜这样一说,紫夜就第一个跳出来骂道:“我大姐可是从来没认可过他的实力,要动真刀实枪,我们可没怕过这垃圾!”
从叶青否定开始,到凌君颜的质问与及计划,然后到紫夜的实力肯定,确实很多事情,是陈大伟自己想得太偏离了,就好像不顺着凌风云的思路,就不能争取到任何时间和任何筹码,可是他就是将最好的可能都赌在自己身上,认为自己可以挨过去,然后再击败他。但问题是,有这个必要吗?
即使到最后他会丧心病狂到在水里下毒,可谁能阻止了他?又为什么要阻止?就是大家都在害怕,才会促使他的嚣张,他的疯劲。可是,这一切的事情,真的能用不顾后果的疯劲就能真的无视了他自己所做的事情吗?不能,他要是真的用莫沫开要挟陈大伟,就这样做法就已经能毁掉他。至于他要对莫沫做点什么,那也不是陈大伟能顾及到的事,因为,这里说的一切,都是在推测,没有发生的事,不是现实!
就如彻底折服于她们的想法一样,陈大伟最后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无奈,反正是应承着回话道:“好吧,我知道我不能让凌风云的计划,如愿以偿,那么就以君颜的计划,再详细拟定一遍吧!”
即使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也能够因此说上半天时间,为此担忧过,分析过,建议过,反驳过。如果一点事都没发生的话,大家都会觉得自己很【创建和谐家园】。可是要真如期出事了,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能用什么词语来表达出来?兴奋?成功?得逞?反击?不管什么样的心情,就是因为有这群人,是朋友,是伙伴,才显这份感情,珍贵又无价。
夜sè降临得很快,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陈大伟说了好几个笑话逗乐好几人都忍不住在肚子上抽筋,之前的莫名凝重的气氛,如今确实已经被笑声驱散掉,可谁说得清楚,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竞武大会(三十八)作画
天山聚会第五天,这天确实算是难得又久违的平静,对陈大伟来说至少是在某种意义上面的。坦白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然后,制定了应付凌风云的计划,这些要是之前确实很难想象,但他确信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也信任着这些对他来说,绝对难得的帮手。
散场之时,嘱咐了大家要多加小心,然后陈大伟又对着凌君颜提醒般说道:“东西记得明天带齐,然后顺便的话,帮我找把好点的剑过来当是谢礼,我今天的剑又断了。”
确实不是本命的武器,真心不珍惜不心痛,更加不给力!虽说是光荣的挡住了司无常一颗妖力球而断,但确实是感觉很渣,不过神器这些,他倒是不敢多考虑,东西好是好,可是给了自己也得自己有资格拿得起啊!凌君颜没有在意的点了下头,似乎一想到明天的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别捏起来,一边的紫夜和木萧萧听完两人的对话,又见着凌君颜的脸sè,当即就意识到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而又有趣的事情。
虽然很想问出来,不过最后还是给木萧萧拉住了紫夜的衣角,低声的说道:“这样的话是问不出来的,他不是说君颜明天还回过来这吗?我们偷偷跟过来就知道什么事了。”她这小脑袋想这些玩乐有趣的事情确实转得挺快的,紫夜很快也认同了她的说法,点了下头,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听见一样。
一夜平静的度过,天山聚会第六天,本来应该是竞武大会最后的决赛之一,因为赤媚的弃赛,而让这天成为最平淡无奇的一天。
“为什么会这样?”凌君颜是有种快崩溃的感觉,本来趁着时间早就赶着过来,却是完全不想还有比她还早的人,看着一脸嬉皮笑脸的木萧萧,还有暗自得意的紫夜,还有不明所以,也跟着过来的高风连同他妹妹高小贝,另一边的品茗着浓茶的白云飞和唐雅枫,连白云烟也跟着过来,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啊?君颜你也来这吃早点吗?要吃点什么?”叶青很是热情的招呼着,却是不想这让凌君颜有股黑化的冲动,一大早,一群人,无所事事的赶着过来这,居然是为了吃早点?真的悠闲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可她真不能对着大家发脾气,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陈大伟那个家伙呢?”唯一知道这事情并且有可能把这事当做随手普通的事随意告诉别人的,也只有陈大伟一人了,凌君颜现在的怒气得需要一个地方发泄,不然真会被憋坏在当场的,却是不想,这边一同坐着的木萧萧眼睛一直就瞄紧住她,这问题刚问出,这好事者就替叶青回话道:“他在修炼!你有急事吗?我去找他!”说着还真的想动身,可凌君颜哪能说出什么事,只好连声抢话道:“没事,没什么!”
她这一表情下来,紫夜就轻微的点了下头,暗自向着木萧萧竖了一个大拇指过去,果然两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她们两个,直接问陈大伟不就得了吗?果然,智商是硬伤!
凌君颜只能好好的坐下来,先跟着大伙处着,也好在自己有袖里乾坤,不然这事还真说不准给他们知道点什么。这事情本来的话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一想到自己以后的样子,凌君颜还是别扭得很,自己虽然也经历过几年历练,可是由衷的说一句,她才十三岁而已,也就比白云烟和高小贝大那么几岁,也比紫夜和木萧萧小那么几岁,这个年龄位置,确实是个幻想躁动的阶段。
“怎么那么大群人都赶着过来啊?”上半身缠满白sè绷带的陈大伟就这样用白毛巾揉着被汗渗湿的头发走着出来,他今天的眼睛有神的让人在意,就好像真的像没事的人一样,只是。
“喂!好歹有孩子在场,你回去穿了衣服过来再说!”高风捂住了他妹妹的眼睛,可这动作确实让陈大伟哭笑不得,上半身确实是裸着,问题是被绷带缠着的身体,还有多少能见到的?还是说,自己身上的伤口吓坏了小孩?别啊!一早才上了药,换上新的绷带,虽然,痛感依旧是微弱的刺痛,也不见得他伤得有多重啊!
不过也实在拗不过高风,只好往房里一趟,人才刚动身,却是不想后脚,凌君颜就跟着上来了,如无意外的是,她身后还有两只小尾巴。
“喂!怎么回事?”拉住,质问,她满身怒气必须要发泄出来,无辜的陈大伟回头一望,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今天一早就那么多人过来这,虽然也知道早上不会出什么大事,但也不可能大家凑到一块过来啊!你都跟他们说了什么?将我的事情都跟他们说了吗?”凌君颜的机关炮语速一轮上来,让陈大伟的耳朵好一阵没能适应,他是愣了一下之后,有点不确定的问道:“你,不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吗?”
“什么!”真的被气得暴跳,可是陈大伟无辜又不明所以的表情,确实不像在骗她,稍微冷静了一下,又再问道:“不是你让大家过来的?”
“今天还有应对计划,你以为我想让高风和云飞将小贝和云烟都带过来吗?我也是刚刚见到那么多人觉得奇怪,以为你们是一起的。”陈大伟如实照答,他这一说,凌君颜确实就否认了这是陈大伟主意,可是不应该啊!那么多人就单纯为了吃一顿早点?还真的如自己所想的,悠闲到人神共愤?不对!灵敏的凌君颜很是突然的回头一望,但却没有发现到什么,不由得认为在自己的疑心实在太重了。
“既然如此,直接到你房间里,把我那件事办妥了再说吧!”说着,凌君颜就连身催赶着陈大伟,却是不想,陈大伟突然回头看了下头,问话道:“紫夜和萧萧两人跟着过来没关系吧?一直躲在柱子,她们也不容易啊!”
这话一说,凌君颜想暴走的心都有了,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可不等她发脾气,紫夜跟着木萧萧就嬉皮笑脸的走着出来,还意外热情的向两人打着招呼。陈大伟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他的能力今天只能在这用一次,还得留一次对付突发状况,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如果是画画的话,又是前天的印象,速度会快很多,不明所以的直接的问道:“你们也想要画吗?哎呦!”话才刚说出,肚子就挨着了凌君颜一击后肘攻击,她连忙辩解道:“他说的是花,花!对吧?”说着又给了一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