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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先冷静下!”当即就有人率先喝着这个局面,本来就格外小心的这个小团队,更在意的是在场能见到的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天山要出问题的,绝对只有这个山门,也确实很快就被察觉出有好几个耐人寻味的僧人在颤抖着打算往外逃,紫夜和高风两三下跨步,就压制了这几人。事件逐渐平复下来,很是老土的下毒,但让人在意的是,中毒者,眼睛瞎了。
“等下,只是几个不小心的中毒者,问题是,这种下毒方式,还有下毒者都是弱智得很,不应该啊!”本来事情就闹不大是好事,问题这对于紫夜来说就是透露出一阵极其的古怪疑问,天守山的【创建和谐家园】下毒,手法还是蠢到在水杯中,也蠢到无药可救的家伙才会直接拿来喝。
责问这些被吓到不敢说话的小鬼,根本问不出什么来,只是知道有人威胁他们这样做,不做就直接杀,简单暴力的威胁方式,但更让他们在意的是,天守山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这么不经吓?当即又有一个人看出奇怪来,立刻喝问着这些人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就是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啊!”
这话一出,刚才问话之人直接打出一掌拍在这个回话的僧人身上,本来很明显只是单纯蛮力的一掌,居然把人拍到吐出两口血来,什么时候这样弱不禁风?不,怎么看都觉得这些【创建和谐家园】面生得要命啊,这些状况结合起来就是,这些人根本不像是天山【创建和谐家园】,更多是像普通人类啊!
“大家先冷静一下,不要乱!”某天的长老出来维持好局面,其实这事现在看起来真的不严重,只是在某个方面来说,更多是给出一种jǐng告的感觉多过真正出事,很快,大家由从这些所谓的【创建和谐家园】当中得知,原来他们也是近几年被天守山收来的负责打杂的【创建和谐家园】,而不是所谓的武僧,更快察觉到的是,连那些入定的老僧,根本就没有半点战力可言,都是年老的信徒被收入天守山的,他们只会念经诵佛,其他的一概不懂。这天守山究竟是要闹什么事?
要派人出去查看情况,这里的僧人【创建和谐家园】,在大家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居然被换成这些完全是无用的【创建和谐家园】,但是又有个疑问就是,有必要用毒吗?不,根本上这些光头僧人都认为自己就是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而有这个觉悟的他们压根就不会跟其他人说自己不是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他们只需要知道在天守山这里能得到保护,四十九年一次的劫难城镇上的世代人类都清楚知道,成为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代表着是什么,其实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不过鸠毒只用在这个方面上面?那么天守山的【创建和谐家园】又到哪去了?
其实是有个这些人不知道的关键,那就是注定被牺牲成为复活照的祭品,女王血脉的姬神,究竟是站在照的一边还是站在黑手这一边,因为,凌风云的鸠毒只有她手上拿着的。不过这个问题这边是没有人想到的,这里最多能想到的是,天守山那些武僧,还有那些高僧往哪里跑了?外面的情况如何?密室内的恐慌确实是蔓延得惊人,想出去的,想逃离的,占据大多数,前提是,如果失去了冷静,陷入混乱,得益的会是谁?如果冷静下来,好好分析现今状况,吃亏的又是谁?
无疑,过早暴露出天守山这些的问题,的确是让大家知道这是一个绝对的yīn谋论,其他天山能做的,就只能是维持好各自山门的秩序不乱,各自派出一些jīng英【创建和谐家园】进行某种行动,在掌门还没及时回来时候,必须要查清楚天守山的高僧,武僧都到哪里去了?
“紫夜你能追踪到外面的气息吗?”趁着各派长老在商量的时候,凌君颜就开声询问起鼻子一向特灵敏的紫夜,但对方一听,无奈的摇了下头,解释着:“我都没去注意那些人的气息,而且这里人员太杂,气味早就混乱掉了。”
没想到的是这话才说完,他们这边突然就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能出现得吓到人的还会有谁,白玉公子司无常轻摇羽扇无声出场,确实要把这里好几人给吓坏在当场,不过,他到来也却是直接就开口道:“天守山的【创建和谐家园】都上山顶的佛殿去了,耐人寻味的是,他们是背着掌门外出之后,挟持了多少同门之辈,再一群人上去的,我跟到了半山腰的就被人察觉了,所以这才折返回来。”
半山腰的还有一处佛殿,那就是壁画之处,也是供奉杀佛的金身佛像地方,如果是那里确实很容易被察觉,再配合上不久前杀佛大部分出了那佛殿,调动开那么多视野的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究竟上顶层为何?只是奇怪的是,为何司无常不将此事公布于此,而是找上他们几人让大家知道。
“你想干什么?”白云飞不能说相信司无常,至少他救过木萧萧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虽然这人表面做得非常假,但内在本质其实也并不是坏人,这下询问,倒是引得对方低头发笑,不过司无常只能摇摇头,叹息道:“若是将事情告诉给大家听,那么,这还需要派出代表出去外面查探实情吗?我有幻影和同门的几个人帮忙才难得瞒住长老和师叔他们出去一趟,这次是个出去的机会,我以为你们也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对啊!这是出去的唯一机会,好几个人恍然大悟起来,只是,司无常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是坏事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樱满月的请求
()那边能否出去先不说,陈大伟这边还真是连休息的时间也不允许了,这外面虽然已经平静了下来,不过身边还有一个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角sè存在,那就是樱满月。她来找自己干嘛?帮照?帮月读?而且她为何而来?本来已经说得很清楚,除非照能够成为这里最强的存在,她的强就在于背负上的罪孽化成无数的魇鬼,那罪孽就必须要彻底的杀戮,这条是唯一的生存之路,而这样的路,陈大伟肯定不会帮忙,那么她还要来乞求自己吗?
醒来后的樱满月入眼只能望到照顾她的叶青,两人说实在的关系其实也算是普通朋友,所能关联上的也只有陈大伟一人,如果要互相比较关系的话,叶青的优势实在太明显于她这个中途插入者,即使樱满月有心想竞争一个难得的男人,也不见得对方会被自己攻陷。而且,陈大伟的人,表面上是对谁都抱有好感,却是好感线只能保持到友人阶段,这才让她主动不起来。
“他人在哪?我有事想请他帮忙?”醒来后樱满月就发觉和叶青真的说不上半句话来,也只能奔向主题,另一边的叶青也没有多大脸sè,点了头,稍微让她等下,就去另一个厅里找陈大伟过来。
“醒了,月,那我就不废话太多了,时间也不允许,你来找我,是月读出事了吧?”初代魇的面具能力确实可以做到占据意识体生物主动权,就是现在的叶青,陈大伟也知道,要是迦具土愿意,她一戴面具,意识都会被占据掉,而现在这个关键时候,身为合作者的樱满月居然没有戴着白猫的月读面具,确实是因为出事了。
“你总是能将别人想说的话抢先说出口,算了,还是说正题吧。你走不久之后,又爆发了一场战斗,之后女王的情绪失控后,就将我们这边的魇群还有不少杀佛都吞噬掉,月读为了我,强行使用禁忌的幻术,是让我顺利逃过一劫,但是现在就算我将面具戴上,她都没有半点反应,这样的话,她还要做很多的她想做的事,如果因为我而让她再次陷入沉睡的话,那错过这一次,我相信她一定会后悔死的,我也会因此内疚到不敢面对她,所以,现在的我只能来拜托你了。”樱满月简单讲解了一下她现在的状况,面具里的魇,也就是月读再度沉睡了,在某种情感驱使下,才想要找陈大伟出来帮忙,既然身为合作者,双方的情报在她戴上面具开始,意识里面就能共享交流,也就是说,樱满月是主动被月读主导自己的身体,而对方也并没有恶意想霸占她的身体,吞噬其意识。
“这点就算你找我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魇的意识沉睡啊,难道要用缘力尝试下?还是说,是她自己闹别扭不想出来?这个可能xìng虽然牵强,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对女王的忠诚是不容质疑,但是为了救你而逃离战场,也就是说当时她是动摇了这个忠诚的立场,而开始质问自己的本质。女王失控的时候,就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又想等下再死,如今的她救了你,就以这种方式来扼杀自己。不过,还是先用缘力试下吧,缘力我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如果可以,就等下我,请天目师父来试下。”陈大伟说着,叶青就示意自己去请天目就好,本身在一边她听着就觉得,他应该说点安慰的话,多过这样直白的推测。
叶青走后,陈大伟确实又补了一句,不算是安慰的却让樱满月安心的话语:“但她这样做的确是正确的,这并不是动摇忠诚立场的,月读即使在当时没有逃离,接受死亡了,也不见得不会再复活,而你的话,死了就是死了,她只是没能违背到自己的良心和割舍与你的关系,而且更重要的是,照也不见得是真心出手,情绪严重化影响之下,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留下一命,好过死在她手上。”
“嗯,也是。”这样一说,樱满月也觉得是月读并没有做错,自己也没有拖累过她,不然接受死亡就是好事吗?不,那才是一个悲剧,对自己,对月读,对女王照都是一个悲剧。只是,之后的事,樱满月和月读也不可能知道更多,天语的三sè面具出现之后,直到照的逃战,这些后续陈大伟也没说清,因为他也是听说过来的。
“就是不知道,女王陛下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了。”樱满月满脸遍布担忧,要是跟她明说逃走了,也不知道她会用什么眼神来看待自己,而且,女王逃不远的,她除了选择去“相信”等着自己的某些人之外,单独一个,根本就不知何去何从,就算照真的逃到其他地方,这个游戏也是不会这样就结束的。
所以,陈大伟选择了摇头,说了“不清楚”,来搪塞了过去,而且,天目也被叶青给请来了。
“师父,能请你个帮忙吗?我这个朋友的面具,里面的魇好像是强行使用力所不及的幻术导致沉睡了,有什么办法挽救没?用缘力行吗?”陈大伟直接开声解释了一番,天目听完后,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樱满月见状,从头上,摘下一直被她隐匿在头上的面具,虽然见过好几次,不过她这个方法确实很方便。
天目接过手之后,只是用手触目了一下,也没有说些什么,一道金光从他手中缓慢的输出,然后,面具便归还给了月读,只是这个时候,天目却是趁着这个片刻,对着陈大伟问了一句话:“大伟,你能上陪为师上一趟天守山吗?”
这下问话确实是古怪的很,因为这个时候这个形势,还往天守山上跑,上面还有某些要他命的人,但陈大伟还是点了下头,应了句:“可以。”
天目又对着一边的樱满月说道:“也请你和叶青丫头一同前往,当然,一魂和南风都会跟着我们一起,这事只能靠你们来解决。”他身后的叶青愣了一下,也是反应过来般点了下头,应了句可以,其实天目根本就没有问她的意见,而是询问樱满月,接过面具的她似乎拒绝不了这个人情,也是答应了下来。
只是白猫面具戴上之后,月读没反应啊!
“叶青丫头将你的面具戴上吧。”天目没有解释月读为何没有出现,反倒是吩咐起叶青将迦具土的面具戴上,她也是见着陈大伟也向自己点头,也只好照着天目的吩咐将蛇发凶神面具戴上,只是,意外的是迦具土也并没有出现,陈大伟是有稍微的疑惑,但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只是有些不太愿意相信的感觉,望着天目。
“天守山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腐烂不堪,只是这一代的掌门确实是丧心病狂得太离谱,我现在说这些你们还不太明白,不过很快就会有你们想要的答案,而且魇,也不是你们单纯想象那样不堪,很多事情都有着双面xìng质的,只是你们不愿意去想象而已。”天目说了这话后,陈大伟也难得认同的点了下头,并且也从自己怀里取出了牛头面具,不过他并没有戴上。
“师父其实是可以什么都不做,但又想帮自己山门彻底清洗一遍这些腐朽的根基,某些人想要的,某些人想做的,本来就是自己的私yù所致,也因为这样的私yù,导致这里演变成劫难的战场。”陈大伟说了之后,天目的嘴角微翘了一下,但却是意外的摇了下头,反说道:“这里并不需要清洗,闹事的,将事情闹完,总会醒悟过来,南柯一梦罢了。”
“但死去的人,还是没办法复活的,这不是yù望的梦境,也是这样,我原谅不到发动这场游戏的人,而且现在的魔国女王,如此无力的抗争这些她自己并不想要的命运,也让我感想到不久前可笑又无力的我,所以,我和师父的区别还是存在的,说不定,我真的会帮她。”
“即使你那样做,师父我也不会责怪你,你是你,我是我,你自己的意志只有你自己能左右,对吧!而且……”天目就像有话想说,却难以开口的一样矛盾着,随后就松了口气,并没有打算将话说出,直接转身就离开。他究竟想说些什么,陈大伟不愿意去猜测,师徒所抱着的目的都是不一样,处事方式也是如此,也庆幸他这个师父并不会限制他,也不会强迫他。
只是,上天守山啊!上去究竟又能做些什么?月读和迦具土为何又不出现呢?陈大伟所谓的知道又不愿意相信的感觉又是什么来着?这边打算上山的人员准备妥当,也吩咐了一个大概,就开始出发,而另一边这城镇外,又是另一番风景。
“忘记欢迎你复活了,照,我的姐姐大人。”
在照面前的情况,满眼望去,除了魇鬼淹没的黑sè河流之外,一个能存活的生命都没有,之前逃亡的妖族,压制他们的杀佛,魇群完全失去踪迹,而这出声之人,却是从天空一只黑sè乌鸦之中发出。
“礼物还满意吧?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再给姐姐更多更多你想要的罪孽。”
“你现在在哪?天守山山上吗?”现在的照,表情太多倾向一种淡然,只是在黑sè河流下被冲刷的血肉,她真的能视作不见吗?不,只是让自己强大的祭品而已,就如同被人安排上的路,达到如何一个衡量点,然后,就会成为猎物,被人狩猎。
只是这只乌鸦并没有理想之中给出什么答案,而是,发出一连串怪异的笑声,就像止不住一样,笑得非常难听。
第一百四十七章:遭遇
()“被复活,被背负,然后战斗,痛心,绝望,直至死亡,还是说让我经历再一次的背叛?我死去的时候还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思考,不用行动,没有记恨,也没有遗憾,只因为我活着的时候实在太累了,如今也是如此,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即使你是当初背叛了我的亲人,我也没有半点记恨。而且该说你可怜还是可悲,作为铲除我计划的主谋,居然让那六人跨越杀佛的分水线,成就明王,而你这个失败者也只能为此活在他们yīn影之下,苟且偷生着,这下就下定决心一个人独占我这份缘力的契机吗?要猜想出来真的不难,只是,虽然我没有记恨你,但,作为我的亲人,我的弟弟,你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创建和谐家园】!”照的脸sè确实有些不自然的难看,可是这番言论换来的,却是对方继续发出难听又无法抑至的笑声,像是嘲弄。
“若是能背负罪孽成为最强的人不是姐姐你,而是我,这个世界早就被我征服于脚下。还有你以为我缺少缘力吗?不,我的目标并不是姐姐你,我提供给你,你想要的罪孽,如今也足够你恢复到七成实力,足够了!所以,作为我的棋子,姐姐能不能为我再次进攻天守山一次啊?”乌鸦口里发出的话语非常直白,自大的直白容易让人产生厌恶感,何况是现在的照,但正当她想拒绝的时候,这只乌鸦又把他想要对付的目标直接告诉了照,而这答案,确实让女王动容了。
在另一边,为何天山各派的掌门,没有立即回到天守山上呢?不是他们没有回去,而是暂时来说,他们被人留住了。不能说是麻烦,而是很突然就有个面具人出现到天语的面前,并且非常强硬的向他说了一句:“将面具给我。”说完就动手来抢,这本来都不关天山掌门的事,而且天语也不见得会如此顺从,却是让人在意的是,天语就像无法抗拒这个面具人的命令一样,真的将他千辛万苦计划得来的面具,交给他眼前的面具人。
“稍等一下!”三sè面具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这面具人是用幻术控制现在jīng神疲惫不堪的天语,确实能轻易做到,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预想到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当即就有个人将面具人喝停在当场,正是天王山的掌门,妖王高猛。
“没事,只是习惯了,被默许发生的,并不就代表会按照自己计划所发展。<ww。ienG。com>我们撤吧。”天语的脸sè本来就苍白,这下一来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却是忍着没有任何爆发,那是因为这个面具,牺牲的【创建和谐家园】,并不是他的所有物,而是天守山的,所以,面具也只能属于天守山。
只是,这一番莫名其妙的状况,眼前的面具人到底是谁?杀佛?魇?不应该啊,那答案,其实很容易就能猜想出来。反应过来后,倒是高猛突然来兴致了,嘴角弯出咧笑,就像假装没意识到这人的身份一样,只当是来抢劫的,路见不平什么的,他一年也干了不少,这次也不意外。率先冲前,一个直拳就直接如下山猛虎之势,夹带着金黄sè的妖力,轰着过去,就这样,一场不算正式的比赛就这样拉开序幕。
就算是知道对方的身份最大的可能是谁,也不见得大家会产生出认知的惧怕,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天语所说的一番话,究竟表示着什么,习惯了被默许发生的事?那这些计划,完全也是被这些人默许的?那么还真如陈大伟那小子所说的那样发展过去,那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战斗的状况并不能算是jīng彩,而是对方完全就没有交手的意思,只是一味的退让,高猛的进攻即使后手还有两次,三次,都能轻松应对的,确实是少见得很,虽然并不能说对方的实力能强大的无视这种玩笑般的战斗,不过既然无心应战,比赛的无聊程度也出乎大家所想。
“热身够了就收手吧。之前我没能阻止这代掌门做出这样离谱的事,而这个面具里的怪物充满很多未知xìng,所以请各位见谅一下。”这面具人已经退开了好几步路下来,才让高猛停下手,一边的天语听完,脸sè还是非常难看,可总不会突然真有人冲着面具人说一句“放屁”吧?对方跟高猛的过招已经是处处退让给足了面子,要是再这样目中无人下去,惹火了就不好收拾,但见着三sè面具被收走,的确有股难以咽下的火气油然而生。
好几人对望了一下之后,身为七天山第一门派的掌门莫问突然就动身,瞬间就拦在面具人面前,倒是真的发话了,也不啰嗦,直接就说道:“或许天语的做法确实是离谱的很,但这是他的成果,也是他的努力,也为此,他会负上他需要负的责任。阁下在这个时候,如此贸然就在大家面前将天语其成果占为己有,这恐怕引人话诟吧?何况,所牺牲的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死亡的,你又知道吗?仁义这些我不想说太多,至少,他们是相信着他们的掌门能改变这里的结局,而不是你们,被默许发生的事情吗?一直不插手,袖手旁观,就别在此说这些大条道理,明王阁下。”天山第一仙的气势果然不是乱说的,莫问出自真心的一番话,完全就没有在意着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实力,面具人的脸sè好坏大家看不出来,倒是这才收手的高猛在旁不由得埋怨着道:“喂喂,那是我的对手好吧,莫问掌门还真不给点面子,打算插上一手吗?”
这意思倒是说白了,要真放了这个面具人,也就是所谓的明王之一的人离开,就起码要面对这两位拦截者,这不是大家想惹事,而是这次确实是对方明目张胆得欺人太甚,如果真是明王的话,那么为何杀佛势力要推演这场战争的时候不出面来调解而是让事件发生,如果不是这样,天语又为何要用【创建和谐家园】换来这个面具?当中确实有多少关联是说不清楚的,但是对方当时只要是真有为此说过半句话,或者做了半件事,也不会让人产生这种坐享其成的自大感觉。
“虽然凡事是讲求利益,但有时候,吃亏一下也无所谓,所以,这也算上我的份吧,明王阁下,还是请你将面具留下,这个面具确实是难以驾驭,里面的未知xìng也是危险信息,不过,天守山的希望也就赌在了这个面具上面,至于你们吗?我说,你们真心有理会过天守山吗?”又人过来发出质问了,这是白玄机老头说出的话,也同时表明了立场,还有三人,一个是齐云清,一个是凌君颜的师兄辈分掌门,还有一个是天南山的掌门,三人的年纪比不上这些老狐狸,但是立场上,也是会跟着大队来走,形势一下转变,除了还发着愣不敢相信的天语外,六天山的掌门人全都拦住了面具人的去路,似乎真的要干上了!只看对方是怎么选择的,是逃是战,是留是抢,全都看一个人的决定。
这边的遭遇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发展,本来只是想带走一个面具,到现在被围攻拦路,确实说出来也会引人发笑,但是,动手开战吗?又实在是最离谱错误的做法。所以,面具点了头,应了句“我明白了”之后,便从刚才收入怀里的面具再次拿出。
“虽然不是说是离间,但,我希望,即使面具归还给你们,也不希望是天守山当代掌门使用,如果你们答应了,我就立刻归还,现在开战对谁都说不上是件好事,我来到这所要做的事,只是制止这个面具侵占了他的意识,而且他也不适合使用这个面具,杀戮,信仰,死亡所凝聚的魇,我也不想让这个努力白费掉,只有他是不行的,连反抗我的勇气他都没有那就是无用的。”面具人直接就将面具递给了莫问,对方也只能是点头接过手,很显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交手的意思,说出这番话也是强调过这不是离间挑拨,也明说了个中的缘由,那么面具的处置,究竟是要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希望你们能谨慎选择使用者,也不想让这个心血成果白白浪费掉,还有一点你们需要知道的是,天守山并不需要我们来守护,而是他们自己就有能力守护着自己,只是无谓的牺牲还有某些人的推动,才会让事态发展成这样。天守,为天而守,若是安分守己,即使演变成这样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现说这些,也实在太迟了,算了。”面具人摇头叹息,没有打算再废话下去,但他的目的就这么单纯的为了阻止天语使用这个面具吗?莫问拿着手中的三sè面具,拥有疑问也实在太多太多,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否认谁,但回望天语的,见他乞求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手中面具的时候,不知为何心生出一股极度的厌恶感出来,可能是被这个面具所影响到,面具的魇,在抗拒所发出来的情感影响着他吗?
“好,我答应你。”莫问将面具收起,同时也应了面具人一句,对方也点点头,就此打算离开,不过他在离开前,一边的白玄机倒是抓住空闲的机会抢先问道:“请问阁下是明王当中哪一位?”
“在下降三世,只是个多管闲事的东方明王而已。”回望这个回话的明王面具,最为突出的,还是在满脸凌乱雕刻,起伏不定的凶神当中,还有着第三只眼在面具额头上空,实力虽然不明,却是他们真的降临于此,注视着,这事态的发展。
第一百四十八章:天空
()“就算大家能获得出去的资格,也不见得能zìyóu行动,这身边还有其他人在啊,还有就是我们出了去又能做到点什么?”紫夜的话语刚落下,其余的人都点头赞同着,司无常的想让大家出去的想法确实不错,不过出去后又能做点什么?确定自己不是去招惹麻烦就好,因为现在这都不是玩笑的时候,而是货真价实的出大事了,即使【创建和谐家园】被掌门长老瞒在鼓里,可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所着想的。
“难道你以为这出去搜查去为了出游?不起作用的角sè确实出去了也不如留在这里,稳定好大家,见机行事,觉得自己有用的,为何不去申请出去?还有分组这一说的。”司无常稍微解释了一下,人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那些长老在商量派谁出去的聚集当中,表率的自荐了,而且,他还向着这边指着过来,那些长老似乎也是深有见解般点了头,算是答应下来。
很快,人数就被确定了下来,其实能被他认同的人确实不多,木萧萧的实力压根等同于无,白云飞是天机山少主,也不可能以身冒险,至于唐雅枫虽然是一大不可缺的战力,但说实在,她又让人不太愿意相信,凌君颜伤势虽康复,实力却是缺了两把仙剑。所以这样一来,他在这边只点名了紫夜和高风两人,毕竟两人还有挂着保卫队之名。
天机山也不是有意被排除掉,之后也找来了白云龙过来帮这个忙,虽然这人也是个高傲份子,但是实力也是能相信得过的,还有天行山的沈君侯,司无常也找来了,外加一个天南山的妹子,这个小分队六人就算临时集齐了。
“首先你们这是侦查队,只需要出去外面负责侦查,除了你们,我们还会安排另一小队,到时会在附近接应你们和维持这边的联系,外面发生什么事都好,首先是不能慌张,再者就是大家互相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出事。”长老们对这队人大概嘱咐了一下,然后就示意让他们出去探查情况,他们的实力并不算强,但各有各的优势,最起码是能拖住时间,能起到各自的作用,天山各派不缺jīng英【创建和谐家园】,但实力强的,并不是代表着不会出事,更不可能说到会互相配合和照顾。
只是出去后,司无常就没有半点行动了,没有目的,没有计划,就站在外面看着一片黑幕下的天空。
“笼外的雏鸟,出来后便漫无目的瞻望这个世界,这片天空,在暴风雨来临前还要逆风而飞吗?”他就酝酿出这句话,其后好几人都有种很不爽的感觉,特别是紫夜,就忍不住吐糟道:“你在装什么优雅,快点去侦查啊!”
“还侦查?”司无常反问的语气让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在佛殿里面他所说过的话,当即就不知道接下该说点什么。
“无聊,还不如早点回去!”白云龙听了他们的对话后,只是下意识的回望了一眼,随后,就真有打算转身回去,一边老好人的沈君侯见状,当即就招呼着大家不要冲动,又冲着司无常问道:“司大哥,还是说说你让我们出来究竟有什么打算吧?”倒不是说两人交情有多好,既然相识再给点面子客气点,大家总会好说话的。
“目标就在山顶上面,但上不去的,路有人守着,我到了中间的佛殿就被人察觉到,而且还被被充满威胁的jǐng告过。无谓的,我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而已。”司无常没有说出自己的本意,如果他真是单纯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想法,他就不会挑选紫夜和高风两人出来,更不可能强调自己的目的,不,更像是,敷遣!只是不知道在敷遣着谁罢了。
“山顶吗?那么还有其他人呢?不会是全部吧?”高风可是知道该说点什么,司无常曾经说过是被捆绑了某些同门才行动的天守山【创建和谐家园】,要证明他这些话的真实xìng就必须要证明这些天守山的被捆绑的同门【创建和谐家园】是否存在。
司无常显然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就不禁捂嘴而笑道:“确实是个有趣的问题,的确还有一批天守山门徒是被另一批制服住的,那我们优先去解救人也不错,至少,能从中得知山顶上面有什么引起暴乱的秘密,说实在,我也差点忘记了这事,”
是事实就改变不了的,司无常还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感觉领着路,不过意外的是,这点倒是很合白云龙认同的轻“哼”了声,表示可以认同,紫夜哥高风对望了一眼,纷纷都觉得先看看情况再说,沈君侯轻呼出一口气,总算有个团队的感觉,不过为难的是天南山这边的女生,虽然年龄相仿,但为人比较内敛,只会点点头,跟着队伍,完全就像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
被制服并捆绑住的人,其实离佛殿并不远,但也不是说会轻易被察觉到,毕竟是同门,虽说尚不知道当中有何缘故,没下杀手确实是有它原因,也因此,司无常更在意的是,现在救这些人究竟是错还是对,他自己也不敢说一个肯定。不过既然救了这帮人,他当然也会妥善处理好当中的关系,直接就会将这些天守山的【创建和谐家园】送往佛殿当中,让其在天山各派的长老看好人就好。【创建和谐家园】之处在于山腰间的一间放置木材的木屋之中,被制服捆绑者,似乎穴道都被封住,完全提不上力的样子,但见到来人后的他们,其实表情也不见得有多好,更多像是一副埋怨的脸容还有没被松开口气的紧张感。
就在沈君侯打算上前解开这些武僧的穴道和绳索之时,司无常还是出言制止了道:“等下,带回佛殿再解开。”他这话一出,这些武僧的脸sè瞬间就难看到极点,问题是他们口中都被塞上白布,压根说不出半句话来,就是挣扎着,面对目光异常冷静的司无常,其他人确实不敢不听他这个临时小分队队长的命令。
但还是有个武僧在拼命挣扎中,用舌头生硬推开了口中的白布,虽然这感觉难受到他想作呕,可是现在还真不是顾忌自己这难受感的时候,就听他冲着司无常喝骂道:“还不快点将我们这几十人放开!”
“砰!”但这人话才刚说出来,就一只大脚朝着他脑袋直接伸了过去,一下压在地板上,撞出极大的声音,甚至是一下就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股碎裂的错觉感,却是踩出这一脚的不是司无常,而是白云龙。
“你以为你是哪位啊?无声无息离开佛殿,不先说清楚你认为你有资格叫我们放开你们吗?还是说,你们认为你们还是很正义的七天山一派?”白云龙这一脚却是是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却是惹得一边的司无常,高风和紫夜三人都忍不住笑着出来,但也确实是这样,这些偷偷摸摸的武僧根本就没资格自称是七天山一派。这下一来,大家都知道再挣扎也无用,在白云龙极其众多的傀儡人偶的cāo控下,就将这些武僧压回佛殿之中,而这边还意外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被绑在山腰里一个木屋之中,但我不建议就这样将他们都解绑了,他们有原因出去,那就让他们必须将这个原因说出来,若果不是的话,他们就会再次偷偷离开这里。”作为临时队长的司无常大概解释了一番给长老们听,可是这群武僧压根就没有将事情公之于众的想法,无一不例外的选择了闭口不说。不过司无常也没有在此故意提及山顶之事,而是稍微想了一下就跟着长老们再请缨道:“既然他们无心告知,我们就去再稍微调查一下吧,隐瞒我们的事情总有他们的理由,没有答案的话,我们只能自己来寻找答案。”
“嗯,也是,不过,你们要慎重一点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切记鲁莽行事,知道吗?”天宫山的长老耐下xìng子再度嘱咐着司无常,虽然是有些啰嗦,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是要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考虑点,而且,看不见的危机和yīn谋确实需要有人去查探一点蛛丝马迹,特别是司无常的能力确实是出众得很,就如现在招来这些天守山的武僧,这种成绩,确实没有让人阻止的理由。
只是,出了去之后,又能怎么办?就如同没去找这些被制服的人一样情形,下山,那里根本就是个战场,上山,根本就没有前进的路啊!然后紫夜也禁不住埋怨道:“司无常,你究竟想怎样?这样出来随意逛几圈就回去交差是吗?”
“可是你有办法上到山顶吗?中间条路被人守着封锁掉,山路根本上不到去,而且上到山顶了,我们又能做到什么?”最后一句才是司无常要说的整体,这几个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拯救大家?别开玩笑了,就是现在连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不清不楚,更何况要这几个人人来拯救?
只是意外的总是伴随在身边,让人吃惊十足的发生,只见天南山的内敛少女稍微在这边更想吵起来的时候,缓缓的举起了手,似乎是要征得大家同意她才会出声一样,陪在她身边的沈君侯不由得发出苦笑,摇头对她说道:“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的,别看几个人脸sè都不太对劲好像要吵架的样子,但即使真吵架也不会真的打架的,大家又不是小孩子。”这群嘲讽开得真心让司无常和紫夜两人不再出声斗嘴,一个怎么看都是一脸无所谓的假公子,一个则是个完全长不大的野丫头,这一闹确实是惹人笑话了。
天南山的少女也忍不住发出一阵轻笑,不过下意识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分了,当即就连声的说着“对不起”来道歉,不过换来的却是紫夜反过来客气的说道:“行了行了,刚才你不是有话要说吗?那快点说说看吧!”
也不怪这少女会如此内敛到这种不敢在其他门派jīng英面前说话的xìng格,本身天南山就是实力最弱的一派,在七天山排名还是垫底的,而且压根就没有半点存在感,感觉上争夺天山第一,他们都没有半点实力来争取,更别说有什么jīng英出来让人惦记上名字,但就是因为如此,对于这少女的举手,也就表明着她是有个特别的想法而没有直接说出来的,所以,这团队好几人都选择了沉默,默许着能停下她的意见。
隔了半分钟长的时间酝酿,少女终于鼓起勇气,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说道:“如果山路走不通的话,我们可以尝试一下从天空上飞过去的。”
“天空?!”这答案,好让这几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本质
()“就算是我的妖力再怎么充足,要在高空上,还要保持jīng准,又不被对方察觉,这也太耗jīng力,根本划不来。”司无常倒是承认自己无办法做到,妖力御空不是妖力高深者,千万不能在这个情况下胡乱尝试,而且他说他自己,现在这里有几个是比自己强的?自己都不行,其他人能行吗?
只是天南山的少女似乎像是憋足了勇气,再一次的举手示意自己还有话要说,沈君侯只能在旁无奈的再次提醒道:“你有话就放心说,并不需要举手这个动作,真的。”
“是,我的妖身可以高空飞行,我想我能带你们飞到山顶上。”少女刚说出这番话,司无常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倒是一边的高风是真的想起了存在感第得可怜的天南山究竟居住着一群什么样的妖族,就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起来道:“山高风猛是天南,四九峰峦锁天关,逆风迎上亦不惧,谁敢与之争锋芒。天南山的妖族吗?”这后面一句废话说得还真够伤人,不过也诚如七天山七首古诗所言,天南山地境本来就恶劣,他们实力虽然不能说很强,但优势更多在于天空上,因为,他们都是有翼类的妖族,大多数的鸟类,以及,异兽类。
“这方案通过了,不过,你叫什么名字?”倒是司无常还是接受了这个办法点了下头就询问起对方的名字,可这话又再次伤到人了,团队里头,也只有这少女的名字是为人不知的,甚至,她是否有出场过竞武大会,可能都没人清楚,更是一开始就不知道,长老们为何会安排这么一个人过来这边。
“南小楠。”她只能低着头回应司无常的问话,却不想一边的紫夜突然就冒出“楠楠”两字,还一边亲热的靠近着她,让这个天南山的少女南小楠完全措手不及的愣在一边,没能反应过来,紫夜的热情是介乎于对山顶上的事件抱着极大的好奇,还有一点就是这夜里上夜空,还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件,少女的心思有时候真的离谱到很恐怖的境界,不过,接下来的事态有所发展就好。
就在他们这分队正乘坐着南小楠化身的大鹏妖身穿过黑幕的夜空,另一边的跟随着天目上天守山的队伍也刚上来了。
“师父,我们是往哪里走?”上了阶梯后,到达了作为竞武大会舞台的巨大广场,如今冷清得惊人,远处的佛殿灯火通明,也同时给陈大伟松了口气下来。只是天目对此,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刚上来之后,他久久的呼吸着这里熟悉的空气,看到他也不忍心来打扰。而跟随着上来的,的确还有樱满月,叶青,煞里面的林一魂,游南风。
“就在这里暂且解说一下目前的状况吧,大伟你知道这千年期间为什么能成就杀佛的金身魇会这样稀缺吗?还有天守山还有什么底蕴是你尚未知道的?”天目没有半点进行任务的动作,反倒是此时此刻当着这些人面前问着陈大伟。
“该怎么说呢?制造杀佛的方式我觉得很简单,而且在千年前就开始实行牵制着魇作为自己的战力,这个方法确实是不错,但如今的数量稀缺很大程度是因为害怕他们会再像千年前那样发生那些叛变吗?至于天守山的底蕴,除了神佛之外,我就猜不出来了。”陈大伟能想到的,就直接按照自己的意思说出来,但天目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满意般,摇着头,叹了一口别有深意的怨气。
“那你认为杀佛除了魇之外,还有别的意义吗?”他再次的问话,陈大伟也没多想,说出自己的意思:“虽然不太明解师父你的话,但要我理解的话,杀佛就是杀佛,除了他们本身是由魇演变出来之外,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那你又认为魔国女王,会是什么?”天目的奇怪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似乎陈大伟怎么回答他都不会满意,而且照会是什么?能背负罪孽成为自己战力的女人之外,还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这也太奇怪了,万物追其根源都有一个原理,照的存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理,就如杀佛的存在还背负着什么样的理?所以,这次,他干脆说了句“不知道”当作回应,却是这个答案,让天目情不自禁的笑着出来。
“魇,并不是单纯的意识生物体的情绪产物,你的观念我不想否认,你的推论也非常之jīng彩,但是别忘记,万物的根源才是你要找的深处答案,而不是你所见的所能联想的。如果他们是单纯的情绪产物,你认为他们为什么有各自形态,还有各自的名字?所谓正名,并不是为了得到新的名字,而是要达到某个境界,就会想起自己过往的名字。这个想法,你又有想过吗?万般之事,都要给自己完全来否定一次,再用自己的观念去看待这里的事情,我希望你多说一些不知道,因为这些不知道,所以你才会对真正的答案,感觉到渴求。而如果你所谓的‘知道’只是你一直以来的推测结论,你就会代入自己的主观,用你自己的答案来进行验证,但真正的答案,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天目一番话,说得让这边好几人完全都听不懂的愣在一边,即使是陈大伟也是呆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像是对方其实是为了教导自己,而费劲心思口舌说出一番意义极其深重的话语。
“否认掉所有认知的,才能从找到最根本的答案吗?”陈大伟并不傻,他自己也知道,见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更何况所有答案都是自己靠着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但如果当中有一环是欺骗了自己认知的呢?或者在某一个环节里自己是计算错误的呢?那就可能导致自己早就偏离了真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