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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妖精一样,天理的出现,闪烁着一层别样的金光包裹着全身,不够一米二的身高,留着淡青色的长发,小脸圆圆的,双眼也充满灵性,却是带着怯生的目光望着他,虽然没看出性别,但是,只要够可爱,性别什么的,都可以不计较的!呸,久违的痴汉宅模式真让陈大伟汗颜不止,也许因为这样,对方见着第一眼,就有些被吓到一样,打算要逃跑!
可是见着天理树这个孩子样如此模样,还是没能让陈大伟忍住刚才的模式,脸带着少许满足的红晕,完全就是一副大叔样的说道:“小天理,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来,快到哥哥怀里来!”
这让天理发自内心的更为害怕,可是,这一现象,也说明了一件事情,自己不是天理召来的,还是天理口中所说的凤凰烬吗?怎么感觉这名字,还像是快死的样子。陈大伟呼出一口气,这才还了一个笑容,自称平凡影帝也不是随便坑来的,换个表情也实在简单的很,信心十足的发自真心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用着那温柔的声线说道:“不必惊慌,哥哥是来跟你做朋友的。”
兄长之魂又再熊熊燃烧起来,无论是陈小天的事情还是纱织的事情,只要让陈大伟代入这个兄长角色设定,他就能发自真心去对待每一个被他认定的弟妹,可是天理树活得的时间比之陈大伟多达几十倍啊!但事实上就是,天理树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又或许说这是天理树最想要做的事,朋友一个词的诱惑超乎想象,停了下来,回头,对望,就仿佛被他那笑容所吸引过去,没有危机信息的笑容,只有让人觉得舒服和信任,让天理树不由得转过身来,有些错愣的问道:“我,真的能和你做朋友吗?”
“嗯!”无法去拒绝这样一个,带着忐忑不安的目光而又不敢正视着对方的小孩,说出这样的话,而这一回应,换来的是天理树那脸上盛开的笑容,内心里也响起了烬所说的。
“他的话,肯定会跟你做到朋友的,因为,我能感觉到他是个好温柔的人。”
“是啊!烬你说的没错,我能和他交到朋友的!”天理树的内心有着这样炽烈的向往,因为在净土这里,能接触到的人,只有一个,而现在出现的陈大伟,无疑就是天理树最想要接触的人,朋友!只是一个笑容就能让舒服安心的朋友。
两人接触之后,其实陈大伟真的有很多很多想问,但他并没有开声询问过,而是反过来被天理树这个孩子问着更多有关于外面世界的问题,包裹神武大陆的现今状况,包括这个世界,很多变化的历史,其实他自己知道的并不算多,至少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不到,收集的知识量,也是足够的应付过来,然后,说到自身,有关经历的,有关朋友的,有关梦想的。
“对了,小天理,你说的烬,现在也在这里吗?”不是没有忍住就发问,而是这个时机,合适询问的问题,只有这个!陈大伟知道天理树一直在责怪着自己,才会在自己看到历史的一幕之后,一出现就强调着不是自己的错,生怕别人以为自己做错了一样,而反过来一想,去问爆发,净土什么的,只会将这得来不易的关系彻底打破掉,对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恐惧,恐惧着别人会因为自己的能力而不敢接触自己,所以,得从另一方面切入!
天理树就躺在陈大伟的身边,他们两人就是这样躺在貌似的云端之上,望着白芒一片的天空,这下给陈大伟一问,似乎下意识的想抗拒作答,颤抖了一下,然后选择了沉默不应。
“烬是你朋友吧?哥哥也是小天理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不还是朋友吗?哥哥的朋友,如果能接触到小天理的话,也会成为小天理的朋友哦!所以,烬一个人也是想跟小天理一样成为哥哥的朋友吧?”不能焦急,而且,目前也只能靠自己,天理树为何要出现在这里,为何要见自己,很多事情陈大伟都在费着脑袋考虑,他习惯思考是因为在那之前,都经常尝试在王者之力的状态下去整理很多事情,就像是将知道的事,记忆在脑海的素描本上,将可能性延伸下来,所以这也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天理树听着陈大伟这“朋友”论调,一时三刻也找不到反驳的词语,又或者说目前的天理树,实在太词穷了,在脑海里,所谓的朋友,除了烬不说之外,跟目前的陈大伟朋友关系只是建立了初期的,还是没能放下心中届戒备一样,所以,一旦不知道该如何做的时候,天理树就会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沉默,不打算说点什么,这下也是,可是这次沉默的感觉,不知为何,会让自己感觉到难受,难受得让自己在挣扎!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擅自来说点什么吧,说错的话就当是我在讲故事,好吗?”换个方式,用推论去验证结果,对于净土,对于劫难发生的原因,对于天理,对于天理树下那个叫烬的凤凰,能连起一条线来的!有着如此想法的陈大伟默默闭上眼,好好在感受这里的一切,还有,伸手,握住了天理树的小手,不是想对方离开,而是,想传达着某些心意过去。
天理树也是愣了一下,偏侧着头望着已经闭上眼,却又一脸放松的,似乎很舒服样子的陈大伟,然后也有样学样的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放松,完全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嗯”字,似乎,要天理树再做点其他事情,也不太可能般!
“这个真实的净土已经被人遗忘,也许说是曾经存在的真实,现在被扭曲到了另一处异空间,成为遗忘的废墟,因为在这里,已经在这里已经近乎空无一物。而即便只是幻境扭曲出来的虚幻空间,只要被谁承认着,那个空间就会自然而然的充满存在感而被向往着,成为新的净土。这里灾难发生的过程并不用多说,爆发只是因为烬砸中了小天理你,然后,无法压制自己的痛,而失控的让扩散,另一边的烬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呼唤来了无数妖族帮手,然后悲剧的劫难发生,即便意识到,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自己的失控能力。到最后,牺牲了很多人,才换来了一时的和平,那么,这里的消失,天守山的出现,还有虚无世界的系统,以及新的净土,究竟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小天理,我曾经推测过,净土,虚无世界,是在收集着情感意念体的地方,如果是小天理的话,我知道,这种能力,其实是你自己都控制不到,然后,所有意念体就在你身上汇聚成强烈的,之后你又会产生害怕,害怕再度爆发。但就是这个系统只要一直在运转着,这种事情就难免会出现,已经很小心的让身体的扩散到虚无世界,还是不够的话,就必须要有一次,引发多一次灾难。”
“不是的!”所有话都可以承认,就是最后一句,天理树却像是一下就被气爆的样子,坐直身体来反驳,还是满眼都是被冤枉的泪水,陈大伟偏头一看,也是相当心痛,但如果不是这样结局,让照背负罪孽,打开通道,那么另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将另一种可能性说出来,但如果不说的话,这个局面就不能继续将谈话继续进行下去。
“那就是想借助明空研究对付的能力,来消灭你自己吗?毁掉这个收集情感意念,转化成强烈的系统,万年的时间我不知道对你和对烬来说,有多漫长,还是多短暂,但小天理,这样做,真的很傻的!”相辅相成的来解释照和明空的姐弟关系就可以了,一个是被赋予了背负罪孽的能力,还有打开通道的使命,而另一个则是被赋予着如何毁灭天理树,毁灭净土的使命和想法,说到底,这谁能说谁对谁错呢?陈大伟也坐直身子,他刚才说出来的话,天理树眼眶的泪水更是遏止不住的,想用两手去擦掉,但,擦掉之后,眼泪还是会继续止不住般,要让这么一个没做错事的孩子去计划着自己杀死自己这种事,还真让陈大伟也觉得相当大的难受,不由得,伸手,揉着那淡青色的头发,低声爱怜的骂了句:“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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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梦境与系统运作
“被遗忘的真实之地,就会被抛弃,而成为废墟之境。而虚幻出来的世界,因为被大家承认着,就会因此而存在,也就是说,那边的净土被承认着,情感意念体就会往着那个方向而流动,那简单的说一句,只要净土被承认了,天理树依然会收集情感于身上,就像是老天会下雨,日月会交替一样的规则。只是,收集起来之后究竟要怎么做,小天理根本就不知道,但只要这额一旦爆发,超过理智部分,就会酿成悲剧灾难。要将事情解决好的方法,就只有一种,找到解决收集回来的方式,也就是,要知道天理树这个运转系统究竟有什么作用,又或者我能找到什么方向,让这个系统维持到一个平衡?”决定好路线的路线的陈大伟,开始调整自己的思绪,这时的天理树则是非常不解的听着他低声的自言自语,可是这难得的认真模样,见着,就觉得能值得信任,不由得将自己的身子靠近一些,没有插话,也没有干预,就如同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般。
“烬让你来接触我,也可能想让我找到解决的方式,对方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还有他/她为何认识我,为何知道我有这个能力,这都是一个迷,所以,接触烬是最好要处理的事。但既然他/她没有出现,而小天理也在避开这个话题,结合上当时的情况和目前所演变出来的因果,还有孔雀异常的态度,烬这个名字的意义,小天理,能告诉哥哥,烬,是不是快不行了?”要对着天理树说出“快不行”这三个字,真的让他很不愿意,可是逃避如果能得到答案的话,那他也想这样不管不问啊!树下那人的声线非常温暖,而且就差那一点,自己就能见到他/她的样子,而自己是被烬呼唤着过来的,或许对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因为在梦境里接触的时候,烬显然也是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一定有必然的联系,才会有坦然的结果!
尽管不想提起,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再怎么说都是无法改变的,天理树这个傻小孩就是被陈大伟说中了心坎里最担心的事情,脸色再次崩塌下来,又是难受的忍不住泪水,见着就觉得心痛,可是不同之前的是,现在的天理树能切身感受到陈大伟是真心想帮助自己,甚至是帮到烬的人,烬也是相信着自己的感觉才会让自己来找眼前之人,如果真是什么都不说,事情能当没事一样发生,谁不愿意!可是,必须要有人来解决所有事情,将这些因为意外而引起的一连串麻烦全部结束掉,又或者,引去另一种开端?
有了这个想法的天理树,终于松开了口,不再避谈着净土里面的事,因为现在,也只有相信这一个选择了!
“烬,为了我,还有因为当时的劫难所死去的人,付出了很多很多心血和时间,为了我们,为了这个世界,这了很多我没能帮到手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要烬自己一个人做着那么多事情?我不想烬离开,可是,一直低头俯视着,沉睡在梦中安详的样子,我真不想烬醒过来,去劳心劳力烦着我和净土的事情,烬很累的,很早之前也告诉过我,就这样,安详的进入梦境,不想再清醒过来,然后,死去,化为虚无,这是烬想要做的事情。我很难过,但我并不是不想烬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是,为何我也没能力让烬安心,为何我要哭着让烬当我的朋友,为何要烬一个人做着那么多事情,我在恨我自己,一直都在恨!”天理树的情绪十分之激动,这也变相的说明,对于烬的目前情况,会陷入沉睡,然后让人不想也不敢去打扰,一直想死去,却又为了天理树而活着,直到现在。救世行为其实也能联想到当时的情况和烬的状态,意外的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烬已经打算好身陨,却是意外在救世中途消耗得太多而短暂失去了意志,从而砸中了天理树。
知道这事之后,其实更能代入孔雀的态度上面,显然他也是接触过之后,才会拼命阻止,可是,天理树却又比孔雀能更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结束掉烬的生命远比让烬继续沉睡,醒来这样重复着轮回,然后不断付出要好更多!这下,陈大伟就突然有个问题想发问,而又真是没忍住的向天理问道:“梦的话,沉睡在记忆与向往之中,快乐的,哀伤的,万年来不断重复的经历着。小天理,那你有试过做一个美妙的梦吗?”
“梦?”天理树不知道陈大伟为何这样突然发问,或许外表像是个小孩,可是实体还是一棵树来着,对于所谓的梦,天理树也是表现出相当的好奇,记得很早很早之前,在烬醒过来的时候,就有询问过,梦的感觉是如何?可是,烬并没有详细作答过,只是每次醒过来,蛮满足的流着泪,没有丝毫牵强的笑着。很好奇,摇头否认,然后收好难受的情绪,望着陈大伟,希望他能解答给自己听。
“我一直都不认为是一件坏事,就好像做梦一样,并不是说自己能控制,但如果没有它们,人生就会失色很多。科学来说的话,每个人一生当中都有三分之一时间是在梦境之中度过,越是不存在着实际的地方,越是被大家向往着。而梦境的联系只有本人的思想,主要的还是大脑活着的话,人就会一直在想着东西,从而有了目标,又为此而努力,只是一种推动力而已。大脑的记忆非常复杂,思念体要解释也是如此,要理解的话,梦境是的另一种深沉的表现,或许这个方法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值不值得尝试。”
其实现在的天理树并不能听懂陈大伟所说的话,不是因为复杂,而是他在说着两件事,却简单的将两件事说成一件,或许当中有很多遗留的词语没有明确说出来,听不懂也是理所当然,可是,梦境究竟是什么样的,大家为什么会做梦?为什么三分一的时间都会处于梦境之中?为何与有所联系?很多问题在听过之后是会自动产生出来的,也是因为听不懂,才不好去理解。
见着天理树犯糊涂的样子,陈大伟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话整理得太快了,连忙抱歉道:“对不起,我重新再跟你说一下吧!”
深呼吸,能不能成,陈大伟不并不清楚,可是,不去尝试的话,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一开始他就是在抱着这个目的才会说起这个话题,所以刚才没忍住将两件事混在一起说了,这才让天理树觉得糊涂,现在重点还是要天理树能够理解,才能去尝试!
“简单来说,梦境,梦想,情感,,我们先将它定性为一种一样的意念体,由会思考的生物,也就是意念体生物所拥有的,而天理树这个系统是自动收集这些强烈情感于一体,那么,就算是没有实体的天理树,就像是网络终端一样,这个系统本来就是收集不存在实际的数据,那么天理树本身,即便不存在于现实世界,只要是到了另一个新的净土,系统依然会继续运行,依然会变成天理树本身,就是说,即便毁了在新净土里面的你,这个系统隔一段时间之后,又会变成新的天理树,继续收集数据,问题在于,收集出来的情感数据,小天理只是一个载体,就相当于一个虚拟硬盘,系统将这些数据转化成,而硬盘一旦满了,又或者受到破坏,这个病毒就会爆发。”用电脑网络来比拟,是陈大伟能想到最恰当的话题,问题是,天理树并不懂这些,不过,意思的话,大体还是能够听明白,就是这次自己即便被毁掉,只要收集情感数据这个系统继续运作,新的天理树也会诞生,就像是当初,自己逃到另一个世界里,还是摆脱不到收集强烈情感这个问题。
“那反过来想下,如何来恰当释放这些病毒呢?我说过了,我不并不认为本身是错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只要我们有思想有想法的,就会相对的有目标有梦想,而为此付出,努力,争取,或许结果并不一定让人满意,可是,这才是人生的意义,没有这一推动力,就完全没有结果可言,所以,天理树这个系统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我们没有找到合适运转这个系统的方法,对吧,小天理?”
陈大伟解释完之后,天理树本身就觉得所有堵塞在自己脑里面的通道一下就被打开了,但是,想法是明确,可要怎么运用,运转这个系统,又一时三刻说不出来,不由得的紧张的追问道:“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是啊,重点是如何释放这些,它们爆发出一次危机就足以毁掉了这里,牺牲了很多人,在很多方面的努力挽救下,才换来了这万年来的和平。或者时间对于天理树来说,没有一个明确的意义,可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是希望照和明空两姐弟能合作毁掉自己而已,释放的代价,实在是谁都招惹不起。
不过这也是陈大伟一直在考虑的事情,能尝试的,但之前,必须要理解好另一边的情况!自己出现在这里,其他人呢?所以,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反过来,对着天理树询问道:“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跟小天理接触,然后想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但是还有其他人呢?他们在哪里?”
“暂时进不到里面的,我将门暂时关上了,不过要是再拖下去,外面的人会将门毁掉的。”天理树这一解释总算是让陈大伟松下一口气,可是,问题又来了,天理树本身不坏,明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傀儡存在,明王或者神佛当中一定存在着某些奸细,其实印象中是有一个最有可疑的,而如果,将一切最坏的可能联系上的话,将要面对的状况,可是还有一段糟糕的路!不过,幸好是自己来这里接触天理树,不然的话,不清楚路线的自己,走的路就要复杂多了。
那么,接着,就得将自己的想法,尽可能的向天理树讲解清楚,说到网络,这里有谁比得上往日整天宅在电脑二次元里的陈大伟能比拟,他不是程序员,只要是系统,只要有足够的想法,当成游戏的话,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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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撤离天守山
在天守山佛殿上,逐渐醒过来的人群是奇怪着被某些人帮忙了,可是更让人无法接受的,还是这个地方藏起来的这些僧人所想的目的居然是想让这里的人都成为死者大军,他们这是完全当天山势力是什么?
争吵的声音是因为狗急跳墙的任务失败,所惊惧的后果,当中有两个,也是自称六觉天尊的人物被完全压制住的人,松开了口,道出了自己身份的由来,还有这里所发生的事,以及大部分计划内容,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什么再隐瞒的必要。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我们也只是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回报而已。转世天尊的意思很简单,现在这个躯体下的‘我’,在天守山的历史上,也是一名得道高僧,享年一百二十六岁,在这个地方升天,可讽刺的是,活着的时候守住这个破烂地方一生,能上天的之后,却是发现已经有一大群神佛在那里等着你,而要知道的是,他们根本不是像我们这样辛苦修行换来的!可是我们的立场还要比起他们低等很多,更不用说数目了!该死的!”
其实这人说的话,混着冲动的语气和不满的态度,话里的内容会让人比较糊涂,幸好的是,还有另外一个比较冷静的人,好心补充着道:“天守山的天尊数目只有六位,只少不多,包括离去我们势力的天目在内,还有五个,我叫天鸣,他叫天角,还有计划失败后,没有来接应的天闻,以及在虚无世界潜伏着的天知,还有你们所熟知的天语,都是同样的转生天尊,也称为六觉天尊。你们也许会觉得转世的我们有多强大的实力,不是的,我们几个连明王都要惧怕着,一直要不起眼的活着,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的。”
又是不公平?他们到底是想表达什么?仿佛在一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并且将其联系起来一样,司无常开口便问道:“你们所说的不公平,难道是因为僧人死后升天,是有限制的?”
“无常,你想说什么?”就连莫问也听不明白司无常所说的话,提问着他的徒弟,可是被制服住的两人一听,却是难得的应声而笑,似乎是真的给司无常说中了!
“很简单的联想,之前那些神降的神佛跟你们转世的天尊完全不一样,可是你们之前所达到的最高点都是你们说的升天之地。但你们我可以肯定的是由高僧苦修换来的,而且你们也强调的着数目和岁月,不公的话,那也就这一点不公而已,对吧?”
司无常刚说完,很快就听到两人的大笑声,随后,又是发出一阵悲凉的哭喊,是真的流泪了!
“我们天守山这些僧人,为了守住这里,为了保全天下苍生,尝尽人生百味,过上青灯草席诵经这些单调生活,戒掉所有,只是一心守住这里,守住这个会变成地狱的地方,可是,我们能换来什么?一代接着一代,真正能够升天成佛的,却是寥寥可数,而不能的人,只能化作这里失去理智的游魂!可是,其他神佛呢?”说道这里的时候,这冷静的天鸣也是一下就吼着话出来,情绪一旦激动,就连脸部表情也是相当骇人,只听天鸣继续说道:“只要将自己的一切抛弃了,就能升天?开玩笑吧?这些该死的杀佛就这样简单容易的升天,那为什么我们人类就只有六个啊!根本不够啊!你们又知不知道我们几个见到很多后辈因此而遗憾而终,一生的努力,换来的,只有这样的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死去?可是他们这些神佛就一直在增加,公平吗?”
这话说出来之后,可是将天山势力后面一群本来就不想插手的杀佛给惹火了起来,先不说其他,成为杀佛之前的他们容易吗?还有一个问题已经呼之欲出的是,之后的升天成佛一事为何没人跟他们明说,而是保持着杀佛这样一个状态,起因全是因为妒忌心而已,也不知道从哪个时候开始就封锁掉这类有关升天的事情,也很少人去联想成为神佛会是他们宿命的终点。
不过,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这两人的出现还有这番言论的重要性,也实在太及时了过头了。叶青在面具下的目光绽放出炽烈的光芒,不过,这还不够的,得要陈大伟交代的那番话才能真正回收到他埋下的伏笔,现在是要听着这六觉天尊究竟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能急!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享受的寿命,收集的缘力,哪样是有对天守山贡献过的?神佛我不想说他们太多,他们还是会在关键的时候,起到很多作用,还会考虑过我们,可是你们这群杀佛呢?贪得无厌不止,本来就享受着比我们人类还长的寿命,可是每次都要我们天守山的僧人外出去结缘,还回来的缘又用于制造金身佛像,修复封印。而请动你们帮忙,就要求老爹拜大爷的,才能请得动,可是结果你们收集回来的缘力,就给自己藏好,公平吗?上天真的够公平吗?魇的数量还要定期放出一些出来,而我们这群天守山的僧人,就仅仅是重复着看你们如何去在无间断的掠夺,占有,我们这些苦修的僧人就一直在牺牲,奉献,公平?既然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既然没能召集到死者大军,那就让一切都覆灭吧!”这份怨恨究竟要多深,才会说出这样骇人的话来,天守的势力相当复杂,但是,围绕着魇的事情,就显然是偏袒着很多很多,而努力为了天守山奉献一世的僧人,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
残酷的事实,就是在悲鸣着的哀歌!说着牺牲,奉献,还有享有这些,要追究起来实在太深长了,而且,这当中已经没有对错的问题,难道就是因为不公平的待遇而努力争取某样结果,但是要牺牲着眼前那么多人换来的,他们就真是没有错吗?与其说牺牲,倒不如全部都成为这群人梦想的祭品。
“还有一点就是,即便你们的计划成功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莫问再次问道,这也算是重点要问,劫难前夕牺牲了多少,大家有眼共睹,再牺牲多点人,是想换来些什么?又为何值得这样做?
然而,答案却是让在场多位都无言以对,依然还是天鸣在解答,但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那你们自认为自己有本事阻止到这次劫难发生吗?”
很多事情都是有着格外清晰的方向,指向着劫难要发生,而这里的人即便是知道一个大概也是无从下手,所以要反驳,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最后,这群天山势力又再次选择了沉默,不是说不想插手,而是,他们的顾虑一直都在,根本上来说,就是不敢去拼,不敢去赌,即便当中有部分有心支持,可要牺牲另一部分不支持的人心,也是一个极大的难题,最后,要去赌的话,又该怎么赌?
很快,就有不少人立即说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建议。
“逃吧,离开这里的话,就一定不会出事了!”
这应该算是最坏的情况吧?说什么不负责任之类的话题比较麻烦,留在这里的恐惧是逐渐在压迫着这群人的紧张神经,其实逃离这里的说法很早就在天山势力之中传着出来,之前所发生的危险,一次还好说,第二次的话,就说不定大家还会不会出事了。
“果然啊,留下你们的结果,也只会是逃避危机,根本就帮不到忙,也许是抱着这样的觉悟,我们的计划才会如此顺利的实行,天山?真心的废物!”天角说完最后两个字,就突然“哈哈哈”的爆笑了起来,完全就没有半点在乎他人的目光,即便知道是何等的讽刺,可是,有谁能反驳?
但,撤离天守山的这建议,已经得到大多数人的沉默认同,即便天角如此说着,也不见得有人产生动摇,事不关己的劫难,还是避开才能算是安心,即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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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回收伏笔的叶青
杀佛的数量从一开始包括迦具土在内的一百二十八个,锐减到目前的三十个不到的数目,这当中所牺牲,被利用的,无法去计较太多,重点是目前的他们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又或者说,他们有何能力去做点什么?明王全数出动,比之他们强大的神佛也是神降于此,那剩下的他们根本就帮不到任何忙,也因此而感到迷茫,甚至是有些不敢正视着天守山的僧人,即便是他们刚才还骂着自己这边。
天山势力确定要撤离天守山,远离劫难,其实也无可厚非,不想逃的,压根就没办法去应对未知的危险,而且,天守山这些人也早就放弃了合作这一说,早早就将他们设定为牺牲的祭品。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是不打算离开的,譬如好这个热闹的,又或者是真想出一份力的,不过,只要冷静下来细心一想,留下来的,也不见得有多少忙能帮到,只有个别的,譬如司无常,赤媚这种实力的,坦言着可以留下,虽然不是天守山内,也不会远离多少,以防意外的时间。
叶青也告别了好几个熟人,那几个家伙特别是凌君颜就一直强调要叶青也一同离开,可是她还有特别要处理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答应,随后眼尖的几人就猜测出她可能隐藏的目的,但谁也没有追问着,再一次的无力让这几个人都学会了沉默,不久前发生的集体昏迷事件,就连自己师门都出事了,之前说的话还有谁敢再乱说?
“放心好了,我们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你们几个要是真出事,我和他还不是更加担心,不过你们走之前还是想拜托你们一件事的。”叶青也够无奈,她不敢说太多,也是给陈大伟交代过,人多话杂,到时候回收伏笔也不好处理,但这次一说有事拜托,当场就有人立马拍着胸口应话道:“你放心说,我肯定会帮你办到的!”
这话是紫夜这丫头说的,虽然她也想像她姐赤媚那样,留下来有个照应,可始终明白自己的能耐,也只好跟着多数人离开,可是叶青有事拜托,这肯定也是相当要紧的事情,义气一上来,话也说得难免过头。
叶青是小小的汗颜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们不是去过我住的地方吗?现在这里的事谁都说不清楚,究竟会演变成怎样,所以我想请你们走一趟到那里让我那些长辈还有其他生还的人员连同你们一起离开天守山,由于时间比较紧迫,我希望你们能够争取多点时间离开这里,其他事,我就不多说了,事后要是我和大伟他还活着的话,会把之后的事情都说给你们听的。”
这话交代完之后,却是让好几个脑袋转得快的人有些摸不着脑袋的反问了一句:“那外面两个,不是你家里的人吗?为什么不交代他们?”
其实这不是叶青忘记这事,而是,请动他们离开的话,可能他们会反过来让自己离开这里,还有一点是林一魂和游南风两人还有天目之间都对自己隐藏着很多事情,是他们不相信自己在前,也就怪不了自己不相信他们在后,而且,得知天目是转世天尊之后,其实想很多问题之前,她都会考虑一下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这里的局势也不是她能想象的简单。
所以,叶青牵强的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详细说点什么,这几个人也是只能选择相信而不再追问下去,随后行动起来,走的人都走了,留下来的,也只剩下杀佛还有这些被制服住的僧人而已,不是说不放过他们,而是想放走他们的时候,换来的,只有讽刺还有鄙视,这些诵经过多的僧人是打算死守这里,不,是死在这里!绝望的沉默,亦是某意义上的悲鸣。
天山势力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叶青这才靠上这群杀佛面前,首先是换上了迦具土的主导,中和了声线,这才询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做?逃的话,有金身佛像在,根本逃不了多远,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劫难危机。”
之所以迷茫是自从知道可以升天成佛之后,他们还没有找到真正的方法,还有就是,活着越长的时间,就越是觉得迷茫现在所处于的立场,又或者说,他们该站在哪个立场好呢?一开始向往着成为明王,以为累积缘力就能成就不灭金身,然后明王的路线并不是正确的,有了神佛这个概念,可还是没人能告诉他们该如何做,更不能奢望眼前天角天鸣会告诉他们,被动的杀佛们,总是在这些关键问题上,不知道该如何来处理,以导致于互相凝望,而又沉默不语。
迦具土的问话没有得到任何一个杀佛半点回应,当即火气就上来,可是扯着喉咙刚把脏话骂出口的时候,叶青也抢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导,火气犹在,可是话里的内容却是简单明了的请求:“那能不能跟你们提议一件事啊?”
夹着火气上来,这就不是请求,反而像是在命令了!迦具土也在瞬间,以半虚化的形态出现在叶青身后,并且继续怒吼着道:“你们这群废物,就不会说句话,支个声?都傻在哪里干什么?”
两声连喝之下,还真是个大家一个强大的压迫感!迦具土本来在杀佛当中就最为数一数二的实力派疯狂角色,何况当初佛像碎裂的时候,还是有很多杀佛关心迦具土的去向,当然也是一个能说上几分话的人物,如今的责问虽然是过火,可是大家并没有真的生气,更没有认真追究起来,但细心一想,为何迦具土会变成面具魇,跟一个人类女子合作呢?之前是有听说过,不过,没有机会追问到原因啊!
“在生我们气的时候,倒是迦具土你先回答我们大家的问题,你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碎了金身?又怎么跟普通人类合作的?”虽然现在真心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可就像是多年朋友一样,发自内里真心的担心,才会这样发问,这倒是让迦具土由心了楞了一下,随后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问题来。
可是,说到自己是个普通人类,就算叶青有着多要紧的任务在身,也难免在此时为此不忿,一声冷笑,她那马尾长发,再度由体内的龙血运行而染成妖艳的红发,不仅头发,就连握着手的剑也由此燃烧起来,这才开口为自己辩解道:“我说,即便没有迦具土的面具,也不见得我有多普通,对吧?喂,伙伴,再加把劲如何?”
话这一说,迦具土也是好事起来,凶暴的火焰将其全身上下,完全烧着起来,却是连着面具也突然有着某种特殊的变化般,原本的蛇发凶神,如今却是彷如威严极致的异龙变化,可是要知道的是杀佛的分类本来就是简单明确的一种种类,龙形异兽或是龙形就属于妖族种类,凶神恶煞修罗这类就属于另外一种种类,但两者结合起来的,还是这些人第一次看到!
“金身佛像你们都知道除非是外人毁佛像,不然就是自毁这一个办法,对吧!确实是我自己将自己的佛像毁掉了,但要解释起来很麻烦,何况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解释太多,我只能向大家明说一件事,我已经将自己的命运托付给某个人,能否解决这次危机我也说不清,但我愿意去尝试。”迦具土也不知道自己的面具起到什么变化,叶青运用自己体内的龙血的时候,自己的力量是暂时没有运用出来的,而运用自己面具力量的时候,叶青自己也收起了自己的能力,如今两者一结合确实起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变化,不过,对于迦具土现在说的话来说,杀佛们都能快速理解到当中意义,但问题不是迦具土的话可不可以相信,而是迦具土相信之人,值不值得他们也同样信任。
不过有迟疑都算是好事,叶青自己在心底下也确实承认低看了迦具土的身份地位这一问题,不过这样一来熟人好说话,虽然自己认真的表情在面具下,这些杀佛都看不见,不过,态度会带动语气转好,她是真心想要把陈大伟交代的任务认真办到,这才开声道:“各位杀佛前辈,小妹确实是三生有幸能得到这个面具的承认,与迦具土合作搭档,但里面还是有诸多原因的。但我现在想提议各位前辈的事情,是有关这次劫难危机的,做不做,不由我决定,更不由迦具土,而是由各位前辈自己决定好自己要做的,如何?”
“你先说说看吧!”
如无意外的回应,也是因为提议两字和请求两字的差别,这个时候要拜托这些杀佛做事,即便对方再怎么信任自己,都是有所顾虑的,而如果主导权在另一方的话,好感度也不会因此而降低。
“呼!”叶青先试着松了一口气,随后,才照着陈大伟的交代来向这些杀佛说道:“据我在虚无世界了解的目前情况,要说真的阻止已经太迟了,而这里确实是唯一一个能避开劫难发生的地方,不过,还是留不得天山势力,因为他们有太多无用的【创建和谐家园】存在,限制着真正有实力的人留下来帮手,留下也等同无用。即便这里有多安全,只要劫难一旦爆发的话,迟早都会殃及到这里,而我只是想说一句,各位是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等待劫难发生吗?不自己做点什么吗?譬如说……”
“譬如说什么?”叶青是故意停下话来,很快就有人追问着她,可也不见得答案就那么快说出来,陈大伟埋下的伏笔只有一句话,现在也只是将那句话再说一次而已。
“利用缘力,去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聚少能成多,能帮到多少就是多少,为何杀佛还能再升天成佛?为何你们的缘力做不到什么却要留在佛像里面呢?为何不去尝试一下帮助他人呢?这个时候让你们说牺牲缘力这些可能会觉得我在胡思乱想点什么,不过,前辈们,这只是一个提议,是否愿意创造这个奇迹的,并不是我来主导,而是在于你们,杀佛如何抛弃一切升天成佛,我并不懂这里面的因果,也不知道这份缘力聚集起来,最后能做到些什么。不过有一点是我可以肯定的,引发奇迹的法则,才是你们能收集缘力的真正因素,而且,谁也不要小看缘力这个特别的因果能量。”
第二百一十三章:借缘
“问题是缘力真能做到点什么?”
这个问题确实无人能回答,大家一直努力在收集缘力,好多原因是因为听说六位明王解决了魔国女王的所有罪孽,获得大量的缘力才会有明王这个称号,然后因为不灭金身这个名号,而被大家向往着,努力着,到头来发现,那个方向都是错的,就如同天尊的限额也只有六位高僧一样,明王也只有六位而已,单纯的杀佛就有单纯的方向和路线,那就是升天,成为神佛,而唯一知道的是,要怎样放弃自己所有一切呢?现在最坏的情况是,即便从司无常口中知道神降一事,加之不久前确实有接触过,可是他们也没能从这些以往的神佛口中得知点什么啊!
“呼,我知道这事也没有那么简单说服大家,不过,不妨细心去想下,赋予你们缘力,如果不是为了成为明王的话,那么之前的神佛究竟用它们来做什么?还有一点是想让你们知道的,现在所拥有的缘力,不再好好利用起来的话,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始使用它们呢?等到这里也被攻陷吗?”叶青没有将危机夸大,她记住陈大伟的交代就是不要妄图去恐吓和威迫这些杀佛,时间越是紧迫,结果越是容易出来,并不需要自己多嘴来改变大家的想法。
这些话该考虑的,大家都有往这个方面细心去想,缘力究竟能做到点什么?能起到多少作用?又能创造出什么奇迹?这些是最初想的,然后被叶青再提醒一下的就是,如果现在不用这些缘力,那么留下来又什么用?一旦这里也失陷,大家都清楚知道佛像也会跟着被毁,那么结果就会像其他已经不行的杀佛一样,化为虚无,何况是……
“总感觉,被那边些僧人说了之后,也觉得自己对这里奉献得太少,而且,貌似我也活了很久了,虽然没有觉得累,但也觉得是时候歇一歇了。”终究有个长得比较文艺点的凶神出来说话,像是把自己心里压抑很久的话题说出来般,说完之后,见他整个人也跟着轻松了下来,这也是大多数人,能认同的心声之一。
“连你也是这样想的,说起来,就在虚无世界之中,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并且让各自记忆清晰起来,不断凭着感觉去尝试吞噬他人,然后有机会出来现实世界,又为了有个金身佛像,而尝试去找人类合作,然后不断的帮助他人,成了杀佛之后,反而是什么都做不来,一心就想去收集更多更多的缘力,没什么事,就一直沉睡着,受着这边信徒的香火之缘,要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可能还没有再深沉的觉悟,还会一直的浪费着时间,直至自己彻底麻木。”
“对啊!现在大家还不是早就麻木掉当初出来外面世界的时候,被天守山的僧人交代过,要如何去帮助世人吗?如今呢?成了杀佛之后,反倒是因为实力凌驾于他们之上,而没有将他们说过的话放在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我们自己变样了吧?”
杀佛们似乎是真自嘲上瘾,一口一句说着自己的黑历史和目前的丑态,一开始出来现实世界被寄望的能力,到现在却是真真正正如同蛀虫一样的性质在蚕食着天守山的根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害虫,可是近些年来,特别是这推翻魔国女王势力之后的千年期间,向往明王的身份才会变成这样。
“那么,你们的答案呢?”叶青询问的时候,其实杀佛们都有了一个共识,可是,他们还是会这样来询问她:“你要我们做点什么?又怎么利用缘力?缘力一旦离开金身佛像,根本就不能在世间逗留多长时间,还有件事,你需要知道的是,只靠我们这几十人毫无保留的奉献,其数量也不是很乐观!”
这几个问题,陈大伟虽然有过一个模糊的交代,可是这时的叶青却是想自己来好好解答这些杀佛的问题,并不需要太复杂,只要自己想要说的,就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将你们的缘力借给我,然后让我来创造奇迹,计划这些,我们都没太多时间来考虑,更加不知道这些缘力究竟能起到多少作用,但是我自己知道的只有一样,我信任陈大伟,信任他说过他信任着你们的缘力能创造出改变着个局面的奇迹,所以我可以耗上这一段距离,浪费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来劝说你们,而不是立即加入那个危机四伏的战场!你们知道敌人有什么吗?从虚无世界另外一个门出来的魔,魔国女王所操控的魇鬼,四百年前征服过神武大陆的不死武王,甚至是十几年前成名的不败武王,全都是我还有陈大伟,和整个天守山的敌人,你们认为呢?明王可靠吗?可靠个屁,三位王者就站在那里,他们完全都没脾气,神佛有用吗?我只是知道他们跟魔的大军完全不相上下,那你们还能靠谁来改变局面?转世天尊之一的天目?还是你们自己?”
“喂,搭档冷静点!”叶青的火气突然一上来,连迦具土也无法阻止,可是她说的话都是发自真心的呐喊,这也是叶青自己决定说出来的事,还要她浪费时间去考虑跟这些杀佛解释说着让他们怎么做?怎么利用缘力?她不是不知道的,而是没必要说太多,更没必要再顾及这些杀佛的想法,出了刚才的集体昏迷事件之后,时间上就根本不允许叶青再耽误下去。
“所以说,相信我的话,就请你们将自己的缘力全部借给我,让我和陈大伟他,来创造扭转这次局面的奇迹,要是不成功了,大家最多也就是全部都死亡?其他话我真不想说太多了!”
叶青的语气也放松了下来,陈大伟的伏笔全部都指望着缘力,而在天守山上,能储存到众多缘力的,无疑就只有杀佛而已,要怎么做他其实也没一个准则,不过方向很显然是要这些杀佛认同之后,再来尝试碎开各自金身佛像,这是他的推测。至于之后的缘力流动,如果自碎的杀佛要一个明确的目标的话,分散出来的缘力是否能汇聚于叶青身上呢?
所以,说是一个伏笔,如果不成功的话,结局就只有一样,那就是叶青不用再前往虚无世界,回收不成这个伏笔,她就没有任何被陈大伟利用的价值,那就只会成为累赘,而不是帮手或者再通俗的话是棋子!所以,一开始,即便事事顺利了,伏笔回收的概率也只有一半一半,但叶青并不认为这是陈大伟故意为难,当时的自己留在那里就真的能帮到什么忙吗?成功的概率就只有一半,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要把失败的那一半完全抹杀掉!她现在的认真,似乎能透过面具的遮拦,展现在众多杀佛面前,是要做就无条件去信任这么一个认真的女子,什么都不要再考虑的尽情赌一把,而不是再继续浪费时间,浪费言语去质疑,去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