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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器就是圣人级的法宝,如金刚佛宝、烟『花』风月网、幽冥血旗、惊雷剑、残雪剑等;
神器就是神人所遗留下的法宝,如天雷剑、绝魂针等;
而最顶级的神器就是十大神器,有:六道生死轮、乾坤日月炉、无邪塔、开天斧、灭神戟、相思错、无情刀、风月剑、景阳钟、护『花』铃。
而且惊雷仙还有四个真正的仙人相助,再加上重『阴』宫的五个大仙,三十多个元婴,可以说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了。
火龙真人林清奇还在对蛇『女』冷月唠唠叨叨地品头论足的,正满腹闷气的李梦阳怒了,道:“你这个老『花』痴,赶紧想想如何对付大罗金仙雷青紫的事吧!”
林清奇手摇金雀扇,悠然道:“小小的大罗金仙这有何可惧,要是我遇见了的话,哼……”
李梦阳一喜,道:“师父,你老人家有办法解决掉这个祸害?”
他可是知道火龙真人有九大真炏中的银炨炚炏,就算是对上大罗金仙也是不怕的。
那林清奇哈哈大笑,一脸的豪迈道:“师父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跟大罗金仙硬拼,那就是找死加送死!”
李梦阳被气坏了,不过林清奇说的也对,以他们的实力,跟大罗金仙硬拼,真是找死啊!
就在众人发愁时,九『色』仙人自告奋勇道:“这个简单,这个什么青青紫紫的老小子就『交』给本大仙了,本大仙亲自忽悠死他。”
李梦阳顿时大喜,道:“小九,你怎么对付他?”
九『色』仙人呵呵笑道:“我和他玩【创建和谐家园】,把他忽悠死不就得了!”
众人都气了,原来九『色』仙人的对付就是捉『迷』藏啊,那能把人忽悠死?!
但李梦阳不是众人,他立刻就明白了,九『色』仙人是要将自己作为饵,来钓大鱼啊!
于是他喜道:“你这调虎离山之计,好是好,可你怎么能够让这老小子乖乖离开桃『花』源呢?”
九『色』仙人笑道:“这个简单,我一冲进去就出其不意地给他打一个耳光,要是他不追我,我就用天雷珠炸他,不信他不发狂,只要他敢追我,我就敢跑,我把他引到华山去,然后让我大哥灭了他。”
李梦阳笑了,他知道李鸿『蒙』对天雷教恨意正深,手中又有金刚佛宝,那大罗金仙惊雷仙雷青紫去了,那是找死加送死啊。
他与九『色』仙人对视一眼,『阴』笑道:“小九,这个主意『阴』险,那个惊雷仙就『交』给你忽悠了,剩下的仙人小杂鱼老子来打发,呵呵,老子最喜欢虐仙了。”
众斧头帮的成员听了吓了一跳,难道这个新老大疯了,居然想虐仙?那仙人可不是小杂鱼啊,想虐就虐的。
那九『色』仙人也欢喜了,笑道:“小阳,这次我为革命做出了重大牺牲,要是我不在现场,你一定要给我抢个兔『女』郎回来,记住:我要『胸』大白点的。”
李梦阳爽朗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行,我一定给你找个长耳朵大龅牙超『肥』巨白的兔『女』郎回来。”
听了这话,九『色』仙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呵呵,果然他的品味不一般啊。
李梦阳又详细安排了一下,哪些人去放火,应该何时放,如何放火,哪些人去『骚』扰,应该如何『骚』扰,如何撤退等细节。
他对付重『阴』宫、天雷教的策略是完全正确的,那就是打强扶弱,要让天狼帮与重『阴』宫、天雷教双方火拼,矛盾升级,陷入僵持之中,这样就谁也腾不出手来收拾他。
众斧头帮的众人这时才确信自己的新老大是个疯子,不过众人都是江湖上『混』的,当然知道服从命令听指挥的重要『性』,虽然老大疯了,但他们也得听从,这就是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而且他们的任务是放火、『骚』扰,不亲临第一线火拼,又没有死伤的可能,因而也就半信半疑参与观摩这次疯子行动。
一切细节都确定无误后,李梦阳又要求众人道:“这次作战行动起名为‘雷霆之怒’,是我们斧头帮合并以来第一次大行动,一定要做到:开开心心去抢劫,高高兴兴分赃物,立足于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则,争取一人不伤,完美地完成这次有预谋、有计划、有执行的严密行动。”
黄墨谷等众人纷纷躬身称是,保证严格按“雷霆之怒”的计划执行,只抢钱抢『女』人,不扬名出风头。
李梦阳见众人士气正昂扬,便大手一挥,仰天吼道:“我宣布,雷霆之怒,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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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魅惑音攻
第一百五十一章魅『惑』音攻
夜幕早已降临,李梦阳带着杨『花』梦、九『色』仙人来到了车水马龙的桃『花』源『门』外。
按照“雷霆之怒”计划,众人分别进去,各司其职,各行其事,等李梦阳将香狐『精』救出,并抢夺金库得手后,再下手抢人放火,因而众小弟都去寻找今晚要下手的猎物。
只是李梦阳刚刚来到桃『花』源的大『门』口,就遇到了“熟人”,原来李弱水和谢芝兰身穿男儿装,带着两个随从,也来到了桃『花』源。
见李梦阳逛窑子还带着妹妹和“儿子”,那谢芝兰震惊了,她在李弱水的频频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冲李梦阳粗声吼道:“小李子,怎么你也来了?”
李梦阳听到有人叫他,他抬头一看,见有个眉似远山脸若霜雪的俊书生跟他说话,因天黑人多碍眼,他倒是没有认出来是谢芝兰,这时杨『花』梦语笑嫣然,道:“谢老师,你也来看表演了吗?”
李梦阳这时才认出来,这个风情『艳』动的俊书生是谢芝兰,她白衣飘飘,双峰轮廓隐现,别有一番『迷』人的韵味与风情,便打趣道:“这不是小兰子吗?今天你怎么穿上『裤』子了,哥都差一点没认出来。”
这可把谢芝兰气了个半死,尤其是九『色』仙人这个小东西,正扑闪着闪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前看,她忙一展手中桃『花』扇,怒道:“再看,把你的狗眼挖出来。”
李梦阳哈哈笑道:“小九,不要看了,有什么稀奇的,一会爹给你找个大『胸』脯的兔『女』郎去,让你好好看看,好好『摸』『摸』。”[]弄花师151
九『色』仙人听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笑道:“爹,要比这个兔子的大才行。”
李梦阳憋着笑,道:“你放心好了,肯定比她的兔子要胖大『肥』白的。”
这两人的恶意调侃,可把谢芝兰给气疯了,她顿时要放出锦癍毒蟒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可恶的无赖。
这时,李弱水轻摇手中扇,拍了一下谢芝兰,笑盈盈道:“小李子,你这嘴倒是『挺』讨人厌的,小心兰公子给你某个地方来个‘蛇之『吻』’,那你就真成小李子了。”
这可把李梦阳给吓坏了,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于是也就不纠缠打趣谢芝兰了,而是对着李弱水笑道:“李公子,我们也别在这大『门』口碍事了,走,咱们进去看真正的‘蛇『女』之『吻』’,那才是【创建和谐家园】、热情、狂野啊。”
几人『交』了银两,一起走进了桃『花』源的大『门』,只见里边到处都是桃树,树上更是彩灯『交』错重叠,那五彩缤纷的『花』灯一簇簇、一串串,如山如海,远远望去,宛如银河飘落,辉煌无似。
夜晚的桃『花』源,瑰丽、辉煌、飘逸,恍若梦幻佳境,那灯光灿烂处,但见香『色』纷陈,『花』团锦簇,身穿着薄纱罗衣的妖『艳』『女』子,随着隐隐的音乐,扭动着那纤细柳腰,晃动雪白长『腿』,在盈盈相招。
有不少人已在桃树下席地而坐,搂着美人赏月『摸』『乳』,喝酒品『色』,在『迷』人『春』『色』中流连忘返,当然也有躲入深深桃林中,一骋快意雄风的。
呵呵,这桃『花』源真是水『乳』『交』融、浓香四溢的情『欲』世界啊,人与自然坦然相处,很是和谐。
李弱水一边打量着吹拉弹唱,纤腰漫舞的行欢人群,一边皱眉叹道:“桃『花』源,多好的一个名字,乃世外一处开满桃『花』的美妙之乡,却被用在了这充满了邪『欲』的风月场所上。可惜啊可惜!”
李梦阳拉着杨『花』梦,一起观看着夜月和彩灯,这桃『花』源真所谓极『色』、声、香、味之娱,遂不觉神驰心醉,意兴飞扬,此时听了李弱水的莫名感慨,就不觉有几分奇怪。
他侧头望了李弱水一眼,但见她清丽无伦,那苗条的身材,倒已有了半生半熟的青『色』『诱』『惑』,只是她那眸中映着灯光,嘴角微微上翘,浮着淡淡的悲哀。
他心下有些杞人忧天暗道:“这个小姑娘,才十六岁,就如此地多愁善感,愤世嫉俗,长大了难免不会是个超级怨『妇』啊。”
他笑道:“李公子又何必如此叹息,所谓人生欢爱时,少年新得意。此地有满地红袖相招,有飘散着香气的金杯美酒,佳人如此盛意,饮到不醉无休,醉入『花』丛美妙之乡,男欢『女』爱,正是快乐到极点了,又何须叹息?”
李弱水白了李梦阳一眼,眼中灵光闪动,似喜似嗔,如羞如怒,叹道:“小李子,男人的欢乐是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所谓男欢『女』爱,其实只是男人在快乐,『女』人在流泪罢了。”[]弄花师151
李梦阳哈哈笑道:“『女』人幸福也流泪啊,小妹妹,你还没爱过男人吧,没和男人一起快乐吧,哥是过来人,哥告诉你,当你真心爱上一个人时,即使是在流泪,内心也是欢喜的。”
李弱水望着满脸『淫』靡的李梦阳,突然觉得这人有说不出的讨厌,她顿感索然无味,道:“罢了,不说这些了。”
两人之间突然沉默起来,不过李梦阳没在意,继续向前走着,他突然看到杨小虎已经搂了两个姑娘向桃林深处走去,不禁骂道:“这群王八鹿日的,光顾自己爽了。”
李弱水见李梦阳口出粗语,不禁皱了皱眉,她看着坐在李梦阳肩头正吃鲜桃子的九『色』仙人道:“小李子,你儿子好可爱啊,只是怎么这么小啊?”
李梦阳无奈道:“未足月啊,生下来就这么小。他妈死的早,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小,我都难过死了。”
他这是实话,这九『色』仙人确实是未足月,它鹿妈妈早就死了不知几千年了。
九『色』仙人不满地骂道:“那还不是你这***是个吸血鬼,老是吸老子的血,又不给老子补,老子能不瘦不小吗?”
众人都惊呆了,这娃语言未免也太丰富了些,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李梦阳这样的爹,当然语言也就丰富了。
李梦阳尴尬地笑道:“这娃就这德行,你们不用理会他的话。”他又对着九『色』仙人教训道:“去,大人说话,小屁孩少『插』嘴!”
李弱水细长的双眼眨了一下,同情道:“那你一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李梦阳似找到了知音,道:“没办法了,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而且这孩子从小没有母爱,心中很是黑暗,仇恨社会,仇恨人类,四处给我惹祸,有时我就想将他一把给捏死,可是又想到他那可怜的妈,我就心软了。如果这娃有个妈就好了,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说着,李梦阳还满是深情地回头,看着正默默跟随的谢芝兰。
这突然而来的温柔一眼,可把谢芝兰给恶心坏了,她顿时红晕上脸,感觉这小子可恶无比。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九『色』仙人伸出小手,很配合地对着谢芝兰哭泣着,他『奶』声『奶』气地哭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个宝,躺在妈妈的怀里,幸福地喝着『奶』……”
这凄惨的儿歌,让杨『花』梦也禁不住哭了起来,李梦阳一边哄着杨『花』梦,一边强忍住笑,勉强哭道:“谢老师你莫怪,这娃的妈『胸』大人白,还跟你很像,所以,他见了你就如同见了亲妈妈一样,呜呜呜。”
九『色』仙人这时又煽情地对着谢芝兰哭道:“妈妈,我饿了,我要吃『奶』。”
这孩子那真诚的眼泪流啊流的,让『女』人心都碎了,谢芝兰这时也想到了自己那可怜不幸的弟弟,她同情心泛滥,哭道:“好孩子,姐姐现在没『奶』,等以后……”
呵呵,这谢芝兰看来真的是想当『奶』妈啊。
李弱水顿时无语了,真的太搞笑了,真不知这谢芝兰是怎么渡过的七次雷劫,心智这么脆弱,居然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
“噗哧”一声,很意外的,一旁的李弱水竟然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她见李梦阳与九『色』仙人都忍笑装哭,知道他们在捉『弄』这个心地善良实在的人,于是她笑道:“呵呵,谢公子,你上当了,他们俩在捉『弄』你呢。”
“啊?”谢芝兰顿时醒悟了过来,明白这小子又在耍自己玩呢。
李梦阳见把戏戳穿,也就不辛苦地装哭了,和九『色』仙人皆狂笑了起来。
这不抑制的欢笑声,在谢芝兰听来,根本就是一种讽刺,顿时她脸颊上浮现一抹羞恼,怒意陡然涨势,水蛇般的腰肢扭动着,身形急进,抬起『性』感修长的『玉』『腿』,狠狠的对着李梦阳的命根子处踢去。
李梦阳身形一侧,随意的侧身避开,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就已经躲过了谢芝兰的攻击,还不动声『色』地在她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呵呵,果然很弹啊。
他给九『色』仙人擦了擦鼻涕眼泪,笑道:“小九乖,这个姐姐现在没『奶』,一会爹给你找个大『胸』脯的兔『女』郎,让你好好地吃吃『奶』。”
那谢芝兰因大意吃了个暗亏,又听他出言暗讥,更是气大了,自己一步步被他们玩『弄』于如来神掌之中,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因而也不顾淑『女』形象,终于爆发了起来,骂道:“妈的,老娘和你们拼了。”
她身形爆起,抬起『玉』手就狠狠地朝着李梦阳的脸扇去,这一掌,比刚才的那一『腿』更是快上三分。
李梦阳怒了,这『女』的三番五次与他作对,又是踢命根,又是打脸的,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不教训教训还没完没了了,于是他在心中暗叫了声“小黑”,顿时眼中浮现了一朵黑『色』的小『花』,正是虿蒐幻『花』!
那谢芝兰正要新帐旧帐一起算,好好地出出气,哪知李梦阳突然消失了,眼前有无数的桃『花』飘舞,落英缤纷,断红狼籍,很是梦幻。
她顿时惊呆了,被这凄哀『迷』人的桃『花』所吸引,那些『乱』『花』随风飘转,纷纷扬扬,飘落在她的身上,如同情人温柔的抚『摸』,缱绻多情,【创建和谐家园】欢畅。
李弱水更是吃惊了,她见谢芝兰出手打脸,也未阻挡,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教训教训也好,只是恶狠狠的谢芝兰,突然变得一脸『花』痴,而李梦阳更是可恶地搂着她,肆意地『摸』着『胸』。
众人皆惊呆了,李梦阳边『摸』边赞道:“不错,很弹,咱家就缺个大『奶』子的极品『奶』妈了,这个还不错嘛。”
还是杨『花』梦看不过去了,一摇护『花』铃将谢芝兰惊醒,她气鼓鼓地道:“哥哥,你干什么呢?等我回去告诉嫂子,看她们收拾你不?”
李弱水惊呆了,这小子的幻术神出鬼没,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让身为七劫元婴的谢芝兰陷入幻境而不知,这也太恐怖了些吧。
而杨『花』梦手中的那个金『色』小铃铛,更是让她眼中的光芒旺盛。
见谢芝兰要醒过来了,李梦阳才有点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他拉着杨『花』梦的手,一边走,一边可恶地笑道:“哥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给小九找个『奶』妈嘛,可怜的娃,没人给喂『奶』啊。”
九『色』仙人笑道:“小阳,多给我找几个『奶』妈,最起码要三个,我正长身体,要多吃些『奶』。”
李梦阳笑了,道:“行,我给你找三个母鹿,天天给你喝三鹿『奶』。”
谢芝兰还满脸的『迷』茫呆在原地,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她刚刚听到一声清脆的【创建和谐家园】,然后满天的桃『花』突然没了,让她的心里很是失落,这时李弱水拉着她道:“兰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谢芝兰伤感叹道:“姐姐没事,只可惜桃『花』没了。”
呵呵,她被『色』狼猥亵袭『胸』还不自觉,真是个粗心大意的『女』子啊。
李弱水见谢芝兰没事,也就没多说,而是几步追上李梦阳,她嫣然笑道:“小李子,说实在话,你真的很讨厌!”
她的声音很是柔媚,像是在责怪,又如同向情人撒娇,让李梦阳听了都一愣,不禁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她。
李弱水展颜而笑,似有种蚀骨销魂的『春』『色』弥漫下,那娇柔的声音又起:“不过,你很厉害嘛,很会欺负『女』孩子,这样吧,你以后就跟我『混』吧,我把兰姐送给你,让她当你『侍』妾,你看怎样?”
此时李梦阳脑海里一片空白,『精』神略微有些恍惚,似在这种声音下要『迷』失了自己,他挡不住这种狂想,舒软的滋味,当即就想要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