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张秋生-第10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在报到处吴烟遇上了孙妙因,吴烟对她说:“妙因啊,你与这些普通人争第一有意思吗?”孙妙因看看旁边的李秀英,说:“那你呢,你们不也是来争第一的么?”

      吴烟摇摇头说:“我们才不争那个第一呢。学校非派我们来,也没办法不是?我保证不要第一。第二,第三都不要。我还保证在你后面,你看怎样?”

      孙妙因不是傻子,说:“哦,你不争第一,将我拉下。然后秀英来争第一?”说着指指李秀英。

      李秀英哈哈大笑说:“我也不争第一,谁骗你谁是小狗。我只在你前面一名怎么样?你要是倒数第一,我就倒数第二。”孙妙因心想,我一个人拼掉你们两个也不错。

      孙妙因的错误是忽视了张秋然。张秋然从外表看,不说修真连习武者都不像。要不是长的太漂亮,在运动场上都引不起人们的注意。

      结果是跑到最后一圈,张秋然都是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三个二十一中的。张秋然跑最前面,目的是为她们挡风。然后就是李秀英、孙妙因、吴烟,后面的人想往前追都被吴烟有意无意的挡住去路。临近冲刺,张秋然突然向后让,于是二十一中的揽括前四名。

      孙妙因虽然生气也无话可说。吴烟严格遵守承诺,一直跑在她后面。李秀英也没违反诺言,只比她前一名。

      孙妙因生气的是,吴烟设了一个套子让她钻,她还就傻不拉乎的钻了进去。孙妙因决心在女排上夺回面子,她已经看过二十一中女排名单了,上面只有吴烟的名字。

      今年的中学生运动会,基本在一中、体校与二十一中之间争夺名次。最郁闷的是体校,他们连一个冠军都没争到。除了二十一中夺了个女子五千米长跑冠军外,其他全被一中拿走了。

      体校将一中视为最大的仇家,骂一中卑鄙【创建和谐家园】请外援。因为揽括各项冠军的全是一中高二学生,而且这些高二学生全是外地人,又全是今年转校插班的,还是临近期中考试时才来插班。

      体校认为这就是一中为了这次运动会特意调这些学生来,为的是专门对付他们体校。体校学的就是体育,运动会上就应当独占鳌头。你一中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成心要出我们体校洋相是吧?

      体校的这种怨妇情结,到了三大球的四分之一决赛时就演变成愤怒。也是他们手气太背,抓的阄全是与一中对决。二十一中是与其他学校争夺决赛权,在主力都没上场的情况下,获得全胜顺利进入总决赛。

      女排是只要孙妙因跳起来,体校这边就没人敢拦网。孙妙因发球也没人敢接。女排就不说了,孙妙因的球像炮弹,谁接倒霉。男排零比二,也不说了,体校的男排本来就是弱项。

      尼玛,篮球竟然打成十七比九十七,简直是奇耻大辱。还有足球,唉,不提了,卖塊豆腐给我,我撞死得了。

      体校与普通学校踢球,踢成零比八。那个,谁,请问农资公司在哪儿?我们去买几瓶农药,集体喝下去一了百了。一次买二十瓶,能给批发价么?

      好吧,男子汉大丈夫,愿赌就得服输。输了就是输了,也没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原本就是成功他娘。可是,但是,可但是,你们见过穿棉袄打球的么?篮球也就算了,好歹他们还是站着的,有时也还跑两步。

      尼玛,那足球,有一半是穿了棉袄,没穿棉袄的也穿着毛衣。那守门员,还有两个后卫,坐在地上还竟然两手笼袖子里。这是侮辱,这是严重侮辱!尼玛,士可杀不可侮知道吗?

      要是其他学校,此仇好报。一声唿哨,应者云集,然后抄家伙上门讨债。可是一中打不得,人家是省重点,是省市两级领导的宝贝疙瘩。想到一中去打架,先把自己骨头称称几斤几两。这口气噎不下去,吐不出来,憋的难受。于是四处说一中的坏话,什么不要脸,【创建和谐家园】卑鄙,利用省重点身份找外援等等。

      季长海等校领导们本来还埋怨梁司琪,认为她没在高一一班做好工作,学生对此次运动会没有产生足够重视。等听到体校那怨妇般的诉说,校领导们心想还是梁司琪对。二十一中现在只能吃补药,不能吃泄药。目标只能是一中,不能四处树敌。

      校领导现在整天神经兮兮的,一会儿问吴痕,一会儿问孙不武。今天张秋生与李满屯回来了,又追着问他俩。只有一句话,有没有把握拿到冠军?知道这些学生都是顺毛驴,不能把他们逼急了,也不能说校领导想出名想疯了。而是殷殷切切的说高三的同学高考加分就靠你们了,可不能马虎大意。这可是关系到师兄师姐的终身大事,你们一不留神就将酿成千古恨啦!

      校领导们患得患失,犹豫不决。现在的排阵是,女排由张秋然与吴烟坐镇;男排由高三一班两个猛人坐镇;男篮由吴痕与张秋生坐镇;足球由李满屯与孙不武坐镇。

      这样的阵式对付一般学校是很不错的。二十一中的所有球队,队员身体素质好,学校组织训练早,请的又是体委的名教练。在刚刚过去的比赛中,与体校是几乎势均力敌。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那只是临场发挥问题,另外没有主力镇场也是重要原因。当然也输与一中,一中简直是变态就不提了,我们变态队员没出场。

      校领导们犹豫不决,是不是多派几个主力上去?多派主力上去,胜算的把握要大些,可是这次积极参与比赛的目的是让平时学习差的同学获得高考加分。多派一个主力上去,就会拉一个普通队员下来。依校领导们的意见,不管许多,先在运动会上多多拿奖牌,高考的事以后再说。可是这要高一一班的同学配合,强人都在他们班。

      高一一班的同学对运动会满不在乎,个个都梗着脖子说,我要那奖牌干嘛?不能吃不能喝的,为高三的兄弟们高考加分才是正经。

      第二百四十六章 逢开会要请假

      一般学校对付学生都是一吓二哄。比如请家长,jǐng告、记过、开除等等。请家长?想都别想!这些强人的家长都不在麒林市。还个个不是将军,就是省部级领导,是你这个烂学校请得动的么?其它处分?人家没犯什么错误,仅仅不参加运动会就处分人家?那么,硬的不行来软的,我们来哄着?这无外乎什么免除学杂费呀,给个三好学生,还有什么团员呀。

      好像松下幸之助说过,惩罚只能使人满足最低的要求,而奖励却能让人向更高的标准努力。可是这名言对高一一班没用。这个班除了少数同学,其他都是有钱人家子女。

      再说,他们会挣钱。那个呼拉圈,人家正规塑料厂都卖不动,他们轻轻一卖就纯赚二十多万。这还是考虑应当以学习为主,市场打开后让别人去卖了。学校的那点钱,这些学生看不上眼。

      那么许愿?比如三好学生,团员。曹忠民嘻皮笑脸的说,团员就算了,等我满十八岁直接入党吧。孙不武头都不回的说,三好学生?我本来就是,给不给那个标签我都三好学生。而吴烟很郑重的对校领导说,请将名额给我们班,相信我们会选出最合适的人。

      校领导们深有感触的说,差生难带吧,优等生也难带。这个周六周rì就要决战,校领导又召集全体运动员开会。领导嘛,开会是他们的拿手绝活,各级、各行业的领导概莫能外。领导们高兴要开会,不高兴也要开会。布置工作要开会,总结工作也要开会。奖励要开会,惩罚也要开会。胜利要开会,失败,失败也要开成胜利的大会。

      半下午就在开会中度过,张秋生昏昏沉沉走出会议室。人生在世,最烦的就是开会,还一开就是半下午,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先是教务主任说话,啰里啰嗦了大半天。再接着副校长说话。副校长很通情达理,他说时间不早了,我只说五分钟。结果他娘的,说了一节课都收不了口。

      最后是老季说话。老季上来很干脆,声明自己只说三点要求。他哪是什么三点要求,整个是三篇报告,说到天黑开灯他还在说。领导们说了些什么,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反正张秋生是一句没记住。

      总算会议结束,可以回家了。回来一天还没回家,太说不过去了。不对,还得【创建和谐家园】室拿背包。路过教室楼下,孙不武还是站那儿,像泥雕木塑一样。昏黄的路灯远远得若明若暗地照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安放了一尊菩萨。吴烟与李秀英,吴痕与李满屯,以及他们的各位兄弟都守在这儿。

      张秋生绕着孙不武前看看后看看,正准备伸手摸摸他脸,吴烟轻声喝道:“不要乱动,还有脚,注意脚!”张秋生以他一惯前言不搭后语的风格问:“你怎么没去开会?”

      吴烟jǐng惕的看着张秋生,回答说:“我请假了。你手脚都不要乱动。还有,说话轻声一点。”咦——,开会请假,这倒是一着好棋,以后得学着点。

      张秋生由衷感叹,还是吴烟聪明。自己的确太傻了,居然跑去开会。好吧,不许动就不动吧。孙不武毕竟也是兄弟,吴烟也是为他好。绕过孙不武,上楼去拿背包。

      张秋生拿了背包就这么回家的话,孙不武也就失去一次大造化。仅仅是被开光了,成功的由武入道而已。对于孙家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也不过如此而已。修真界被开光的多的是,最后成功筑基的寥寥无几。

      孙不武幸运在张秋生觉得应当与吴痕与李满屯打个招呼,大家都是兄弟,你这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也太没心没肺了。虽然吴烟与李秀英是巴不得他快走快好,一分钟都不希望他留在这儿。

      弟兄们打招呼,不像官场虚情假意,干巴巴的几句再见,保重身体等等。张秋生从背包里取出两瓶格瓦斯,给吴痕与李满屯一人一瓶,还说:“我去给你们买几个馒头。”

      吴痕还真不客气,说:“对了,多买几个,恐怕夜里还要吃。”李满屯却问道:“老张,你还带着格瓦斯?怎么早不给我喝,你背着不累?”

      张秋生没理睬李满屯的问话,转身飞快地去买吃的。粉蒸肉、猪头肉、盐水鸭、卤猪蹄等等买了一大包,又让饭店的伙计抬着蒸笼包括煤炉都送来了。又上楼拿了热水瓶,给他们打好开水。连茶叶罐都给他们放好,这可是用茶丹焐过的茶叶。

      吴痕与李满屯已经习惯于张秋生的侍候,吃啊喝的安之若泰。其他众弟兄们没一个客气的,张秋生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张秋生不管两个女生吃不吃,自己用手拿了一只鸭腿啃起来。吃了几口突然说:“老吴啊,你们这样空等着,浪费时间啊。有这干等的时间应当再做点什么,才是正经过rì子人。节约嘛,就要处处省着。时间就是金钱,可不能浪费。”

      吴痕说:“这会儿上哪儿去找扑克、麻将?除非你回家去拿。”张秋生大义凛然地说:“你这叫什么话!金sè时代,大好年华,打什么扑克、麻将?你这是玩物丧志,你这是不思进取。”旁边的所有人都被张秋生这话给逗乐了。就凭他一贯吊儿浪当的人,竟然说吴痕不思进取。

      可是吴痕还真就认为张秋生说的对,他对张秋生太了解了。张秋生只是外表太随便,内心其实非常正直勤勉。他问:“那你说,我能用这时间来干什么?”

      张秋生问道:“老孙这样,如果顺利、成功的醒过来,最大的可能会有什么样的成就?”

      吴痕想都不想地说:“老孙今天虽然有点危险,但险中有莫大的机缘。他只要度过这一关,就算由武入道了。并且是顺利开光,以后只要一步步地走下去,会有极大的可能跨入金丹大道。”

      他这话说的极其大胆,当今的修真界达到金丹期修为的人一张便笺都能写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也许毕其一生都是妄想。

      吴烟与李秀英都惊讶于吴痕对孙不武这样的评价。这也太能扯了吧?吴痕跟张秋生学坏了,学会吹牛皮了。

      孙、李两家的兄弟们,在张秋生问到孙不武会有什么样的成就时,全部自觉退出圈子外。不能听的自觉不听,可见古老家族的规矩是多重。别看平时没大没小,嘻嘻哈哈。

      张秋生不管两个女生是怎么想,也不管其他兄弟怎么做。而是指着李满屯问吴痕:“孙不武醒来能达到他的成就吗?”吴痕摇摇头说:“不能。”

      张秋生追问:“为什么不能?他们两人在武学造诣上几乎是一样,也几乎没差几天就入了你们的道。老李行,老孙为嘛就不行?”

      吴痕楞了一楞说:“他们两人的情况确实是一样,可是老李有师傅教啊。他四叔特意赶到S市,给他开了光,并将以后的所有修炼心法秘技都传给了他。这个你是知道的。可是老孙没有,他是今天突然有了感悟。即使现在他入定了,在入定中他也不知怎样去修炼。”

      张秋生无话可说了,无奈的掏出红塔山,分别递给吴痕与李满屯,压根不管旁边的两个女生。气的她们真想大骂,可是又怕惊动孙不武。

      张秋生抽了几口烟,又指着李满屯问吴痕:“老孙要达到老李的水平,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吴痕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大概要一两年吧,也许三五年,或者十几二十年。更可能一生都达不到了。你不知道,修真界绝大部分人一生都停在开光期。这其中有许多说不清的东西,个人资质,所修心法,还有机缘都很重要。”

      张秋生瞪着眼睛说:“那你刚才说老孙可以达到金光大道呢?你这人说话咋这样不靠谱啊!”

      吴痕苦笑着说:“是金丹大道,不是金光大道。我刚才说的只是一种可能,而现实却非常残酷。在追求天道中,只有极少极少的人才磕磕碰碰的求得金丹。

      其实能够开光也很了不起了。你看社会上吧,那些算命、看相、卜卦、超度、风水等等,只要是开过光的人们一般都称他们为半仙。没开过光的,只能算江湖骗子。”吴痕很温和很耐心的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向张秋生解释。他很尊重张秋生,真心拿他当兄弟待。

      张秋生却不卖吴痕的账,轻篾地一笑说:“切,开过光的就半仙?”又用手指指李满屯说:“老李是开过光吧?他怕鬼怕的要命。还开过光的就是半仙,我看半人都算不上。”

      李满屯竟然怕鬼?吴痕与两个女生都怀疑的看着他。李满屯急赤白勒的说:“cāo,你才怕鬼。是你怕鬼才把我往前推的吧!”

      张秋生坦然地说:“我又没开过光,我当然怕鬼了。人家开过光的就是半仙,你却连鬼都怕。这光算白开了,我要是你四叔就把这光收回来,这光给你沾了算白瞎。”

      他这话说的狗屁不通胡搅蛮缠。李满屯只得无奈的笑笑,今天天没亮时他确实是不愿进骨灰存放室,张秋生说他怕鬼也不算诬赖他。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决定八十岁学道

      吴痕他们心想,这两个活宝在一起必定做过许多狗屁不通的事。李满屯怕鬼倒是未必,偷懒恐怕是真的。或者张秋生要李满屯做什么不靠谱的事,李满屯借口怕鬼而推辞。

      吴痕突然说:“老张,你要是学道恐怕比我们来的快。你悟xìng比我们高,xìng格洒脱心无羁绊,最是适合学道。”

      吴烟与李秀英大吃一惊,难道吴痕要就此将张秋生拉进柳家?柳李两家确实有拉张秋生之意,甚至不惜要她们接近张秋生。两女生心中不由想到,这家伙有什么好了?整天吊儿浪当胡说八道,还流里流气歪门斜道,还胡作非为无法无天,还抽烟喝酒偷鸡摸狗。也就是仗着一点小聪明,学习比别人好而已。也就是仗着武功高明,别人打他不过而已。也就是会搞投机倒把,比一般人多几个钱而已。

      两个女生自从家里要她们接近张秋生,心里就感到别扭。这一别扭就开始找张秋生的缺点,拿着放大镜仔细找。张秋生身上的毛病太多了,特别好找根本无需用放大镜。然后她们再将这些缺点毛病无限放大,到后来张秋生就变成了怙恶不悛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前一阵时间吧,张秋生不在身边也就算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今天张秋生回来了,一开始也还没觉得怎样。张秋生与她们之间没有过不去的梁子,更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以前甚至可以说关系很好,张秋生很配合她们工作的。

      可气的是,这家伙一见面就要钱。好吧,吴烟与李秀英都是好脾气的姑娘,有事都先从自己身上找缺点。欠钱也是要还,那认购证如果要就得给钱,不要也应当给个明白话。这些道理她们懂,可是你不能过一会再要哇!大清早的上门讨债,你是黄世仁还是周扒皮啊!你好歹也是高一一班一分子吧?没见过这么抠门这么见钱眼开的。

      可是早读课刚上完,张秋生就把孙不武的经脉打通,突破真气外放。这个,这个,那啥,无论是修真还是习武这都相当于再造之恩。

      这个情吴烟要记着,因为孙不武是她的人。这个情李秀英也要记着,因为李满屯也享受了同等待遇,甚至比孙不武还早。她们家族想千方设百计都没办到的事,张秋生轻而易举的给办了,她们震惊于这家伙武学修为的登峰造极。更感佩张秋生没有一点居功自傲的神态,完全不拿这事当事。

      她们决定原谅张秋生了,毕竟这样的人材确实难得,这样的胸怀也更是难得。相比较他的能力,那些缺点毛病只能算小节了。

      可是这家伙中午的表现把两位女生气坏了,你这都乱七八糟的搞什么嘛。到底你是班长,还是我们是班长?班上的奖惩制度就你一人说了算?

      我们办公司是为了历练,是为了锻炼才干。钱只是衡量我们的成绩,并不是目标。他倒好,男生搞钱是为了上大学泡妞,女生是为了买化妆品。还胡说女生不擦雪花膏、花露水身上就臭,本姑娘从不用这些身上也没臭过,这简直就是侮辱人。

      还有,让他负责大合唱。他都教同学们唱什么歌?那个小草也就算了,虽然不太主旋律,但也还积极向上内容健康。可是那个《大伙儿咣咚咣》,整个儿一莫明其妙,全班同学都被他唱傻了。你还不能说他。这家伙一开始就拿话把人钉死,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听指挥的就扣钱扣点。要是班长在公司里股份比别人少,那以后还怎么工作?

      该死的张秋生。新仇旧恨又重新涌上两位女生心头。张秋生的神马优点全成了浮云,剩下的又恢复怙恶不悛十恶不赦。

      李秀英同情的看看吴烟。心想,张秋生要是进了柳家山门,吴烟可就有的受了。幸好小七没拉这家伙进李家山门,这一点小七做的比较好,还是挺有把握的。她哪知道李满屯还是在乌克兰时就试探过张秋生,被张秋生糊弄过去了。

      吴烟此时正在心里埋怨哥哥。哥哥被张秋生带坏了,已经不知其臭了。这家伙要是进了柳家山门,要不把柳家弄的鸡飞狗跳人畜难安,他就不叫张秋生。

      吴烟暗下决心,只要张秋生进了她家门,就一定死死的盯住他。反正进了山门他就算修真人,那时就可以用道术对付他了。哼哼,凭武功我是打你不过,凭道术我要把你整的生不如死。我要用掌心雷一天轰你个七遍八遍;祭出六丁六甲神,一天打你七八上十次;再祭出巨灵神,把你抓到半空再扔下来。再再祭夜游神,叫你睡不安稳成天神思恍惚。学道?你学个大头鬼!

      吴烟搜肠刮肚的想招,只要张秋生进了柳家的门,就叫他生不如死。张秋生却又辜负了她的良苦用心,他说:“我暂时不学什么劳什子的道。本来还想五十岁以后再学,现在看你们一个个这样的苦逼,决定将时间放长二十年,等七十岁再说。不,放长三十年,等八十岁以后再说。”

      张秋生不学道,那就不会进柳家山门,吴烟应当高兴才对。可是吴烟却大失所望。我辛辛苦苦的想招,你竟然不上钩?这叫我情何以堪?这家伙滑里滑头,比泥鳅还滑。吴烟心里又暗暗大骂张秋生大滑头,大坏蛋。

      吴痕哪知道妹妹心中所想?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其实学道也是很有乐趣的。没事时默想天道的运行奥秘,追求那无上大道。摈弃世间的烦恼,清静无为。不一定非要证得正果,喜乐全在追求的过程之中。”

      张秋生却不为所动,说:“我这人好动不好静,就喜欢世间的纷纷扰扰。叫我摸到哪个深山老林去清修,我办不到。起码目前办不到,等八十岁以后再说。在这之前我要好好享受生活。我要吃遍世间好吃的,玩遍世间好玩的。结上七八上十次婚,再离上七八上十次婚。养上十几二十个儿女,三四十个孙子。

      然后,在八十岁的某一天,我会摸着小孙子的头说:孩子啊,爷爷去深山学道了,这叫活到老学到老。从现在起你们就当我死了,其实没死。但是却不用做什么头七二七,不用去火葬场开什么追悼会,家里也不用布置什么灵堂,也不用捧个骨灰盒搞什么安葬仪式。你们看这样多好,多省事,多环保,多易风移俗?

      如果哪一天我得道成仙了,我就带你们上天玩去。人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一人得道带人升天总是可以的吧?三清道祖也得讲道理不是?”他自顾自的说的高兴,也不看别人脸sè。

      吴痕与李满屯是习惯了他的胡说八道,甚至经常夹在一起说。可是两个女生没听过这样离经叛道的话啊。吴烟与李秀英脸都气绿了,这都是什么嘛!他要结七八上十次婚,还结了再离。还八十岁再去学道,真是闻所未闻。两个女生就想不明白,张秋生的师傅是怎样的高人,怎么就教出这样的徒弟!

      李秀英忍不住说:“到你八十岁时,你师傅恐怕都死了吧?你还在哪儿学道?”这话一出口,李秀英包括其他三个人都大吃一惊。不说修真界,即使是在普通江湖上,这话都算是咒人师傅。任谁都有理由找你拼命,你挨打了也是白挨,没人在道义上支持你。除非那师徒俩都是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人。而张秋生的师傅你连见都没见过,就咒人家死,这道理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吴烟悄悄向李秀英靠拢,万一张秋生跳起来要打,也可以帮她一把,两个打一个胜算的把握总要大一点。

      两个女生将心提到嗓子眼,谁知张秋生全然不以为意,他说:“不会吧?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都不死,单单我要学道了他就死?”张秋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这么说也只是好玩。因为张道函都不知死过几次了,死不死的对他来说真无所谓。四个爷爷nǎinǎi现在元神肉身双封印,只要不渡劫就不可能死。

      再说,他既不是修真圈里的人,也不在江湖上混,对于这些规矩不太通。在上述两个圈子里混,别人要是辱及师傅即使心里不生气也要装作生气,还要拼死拼活的喊打喊杀,否则别人会说你不孝。江湖上的事,有时就是这样矛盾。

      女生们的心算是落下了。张秋生接着说:“其实我估计吧,我师傅永远死不了。你们猜为什么?”这话问的近乎【创建和谐家园】,谁都希望自己的师傅长命百岁,永远不死。可是那可能吗?即使修到元婴,也只不过命长点而已,最终还是要死。除非真能白rì飞升。可那就不能算人了,那是仙。

      张秋生见没人答他,自己说:“我看了师傅的身份证,上面是二月三十一rì生人。你们说,地球在别人身上转的好好的,转到他老人家身上就多转了三圈,你们说这事怪不怪?”

      第二百四十八章 他要有事我决不独活

      张秋生也不管有没有人搭理,自顾自地说话:“所以说啊,阎王生死簿上没他老人家的名字。阎王不会也糊涂到二月弄个三十一rì吧?没有这样的生死簿,就没有我师傅的名字。生死簿上没名字,就死无可死,没法去死,想死也死不了。”

      这事简直匪夷所思。吴烟却点点头,她算明白了,有这样莫明其妙的师傅,才有这样乱七八糟的徒弟。她想都不去想,是不是派出所搞错了。这就叫选择xìng失明。

      话痨瘾过足了,张秋生拍拍【创建和谐家园】准备回家。从凌晨下船到现在还没回家,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他对吴烟说:“这些煤炉,还有蒸笼别弄坏了,我可押了一万元在小店里。”

      吴烟又生气了,她自己都不明白今天怎么这样喜欢生气,说:“你就讹我吧,这么几样破东西值一万元?二十元都不值!”

      张秋生都已经走了几步,吴烟的话又让他回头,说:“是只值二十元。可是我身上没零钱,只有万元存单。”

      他这么一回头,就看见孙不武。远处昏黄的路灯透过婆娑的树影,或明或暗的照shè在他的脸上。黝黑深邃的天空,有几颗星星在眨眼。张秋生突然想到什么,对吴痕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说修道要有机缘,或者说机缘是修道成功的一个重要部分?”吴痕点头说:“是啊,机缘非常重要啊!修佛之人甚至说一切随缘呢。”

      张秋生绕着孙不武转了一圈,又对吴痕说:“现在老孙这样,算不算机缘?”吴痕肯定地说:“是机缘,而且是很大的机缘。他在一天内突破真气外放,又突然入定,并且顺利开光。只可惜以前没人教他修炼心法,否则说不定就与老李一样了。”

      张秋生一把抓住吴痕的胳膊说:“行啊,你现在可以教他啊。你不会有什么禁忌,非你门户那个什么派别不传之类的鬼话而不能教吧?”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