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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与胖子胡扯,纯粹是为了好玩。想不到引起的邓爸的担心,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连忙说:“是个男孩。不过,这孩子不敢不听教。他爷爷给了一条尚方宝带,他爸爸给了一把尚方宝尺。不听教就打。用这两样东西打了,等于是他爷爷、爸爸打的。”
嗯,好!邓爸认为这个办法好。他自己教育孩子也是一个打,所以觉得这是个好人家。
等听说这孩子爷爷是老红军,爸爸是jǐng察局副局长时,邓爸又赶紧说:“你告诉二丫,可不能真打。吓唬吓唬他就行了。嗯,不行!这话得我亲自和她说。我就说呢,二丫这阵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原来是手拿尚方宝剑【创建和谐家园】打惯了手。前几天还把你的羽绒服打破了。回头叫她妈好好说说她。女孩就要有个女孩样。”
邓爸带着对女儿的自豪,又有着几分担心坐儿子的车走了。张秋生后悔不该与胖子瞎说,惹的邓爸担心。二丫要是回家挨了骂,明天非得找他算账不可。唉,是非皆因多开口啊。难道我这阵子命犯口舌?
一上午张秋生与街道办的人逐句逐句的推敲合同。街道方面倒没什么大的坚持,只是要求张秋生先付一部分款。张秋生坚持说不行。土地转让国家抓的特别紧。还有建筑许可方面手续也特别烦琐。具体的事张秋生不懂,但有关这方面的麻烦还是知道一点大概。
张秋生对街道办的人说,钱我可以打到公证处。你们只要把手续办妥,有关程序走完,就可以直接去划钱。
何主任极其诚恳地对张秋生说:“秋生啊,你不知道。没钱,这个年就没法过。我这个主任当的可怜啊!十万,你先付十万。这个数对于你是毛毛雨,对吧?”
张秋生想了想,说:“这么办吧。我先付你两万。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这两万暂时算定金。如果你不能完成合同,那就要双倍赔我。如果你们抓紧时间在过年前把一切办好,这两万就算送给你们的辛苦费。您看怎么样?现在离过年还有将近一个月时间,抓得紧还来得及。另外,我再送你们五斤府右陈酿。找人托关系都得喝酒不是?”
也就是抓紧时间,多辛苦一点,就可以多得两万。这个买卖划得来。另外,那府右陈酿可是有钱买不着的好东西。可是,万一年前办不好,就要双倍赔偿。虽然公平合理,可街道办上哪找钱去赔?
何主任考虑再三,说:“秋生啊,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年前办不好,这两万算到转让费里好不好?说句老实话,街道办没钱,想赔也没法赔。我一个大人可不能糊弄你小孩。”
张秋生考虑了很长时间。何主任见他考虑问题也不打扰。这么大的事,总得给人时间考虑。这孩子没回家找大人商量就已经很好了。
张秋生其实是在算家里有多少钱。昨天nǎinǎi说有五十万,购房款去掉四十万,那就还剩十万。文成街的房子暂时不办产权证,把购房资料拿去银行大概能贷四十万。付街道办的钱是够了,但土地局要缴的土地转让金不知是多少。另外规划局、城建局需要多少钱?一点谱都没有。还是买现成的房子好啊。自己买地皮建房说不尽的麻烦,还不知前面有多少陷井,需要多少钱。
可是事已至此,再看看街道办领导急需用钱的迫切眼光,打退堂鼓也不太合适。反正坚持所有麻烦都由街道办负责,我家宁愿多出点钱。
华航公司账上起码能分二百万美元吧?不过,这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更不能算成公司资金,平白无故的缴税划不来。妈妈那儿卖酒的钱不知有多少?实在不行,就让华航公司以那二百万美元再开个担保过来。
张秋生左思右想的半天,对何主任说:“这样,你看行不行?两万还是算定金,超期完不成合同条款必须双倍赔我。没钱赔算你们欠我的也要这样办。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期限可以再放一个月。放到年后一个月。这样行吧?另外,按期完成一切手续,你们可以拿一万元的招待费发票找我们公司报销。这年头找人办事,必要的招待还是要的,这个钱我们出。再另外付你们一万元的个人辛苦费。干什么事,都不能让个人吃亏。”
这话说的,让何主任他们觉得干劲倍增。期限延长一个月,钱还增加两万。还有最令他们来劲的是,张秋生还考虑到个人不能吃亏。这年头给公家办事,办好办坏一个样。办坏了你咬我去?一万的辛苦费,他们三人每人可以分三千多。跑路?跑路让办事员们跑去!领导只在关键时刻出头。
第二百八十八章 自主开发
就这样何主任还得寸进尺,他对张秋生说:“年后一个月从十五开始算起。十五之前各部门没人认真上班。”这实际上就是要求期限延长一个半月。张秋生懒得为这样的小事争执,点点头同意。
光有张秋生签字不算数,他还不满十八岁,得去安然公司去加盖法人章。说起如何筹款的事。nǎinǎi说,年底还有几笔款要进账,也许够了。实在钱不够,也无需重新办贷款。华航公司给的是长期不可撤销担保。上次贷了一千万,很快就还清了。银行主动说,给我们公司每年一千万的额度,随用随贷,利随本清。
nǎinǎi让何主任他们明天随会计事务所的人一道去银行办一个委托付款手续。只要街道办将所有土地转让手续完成,就可以直接去银行划钱。有关定金、执行费、辛苦费的钱另外从公司拿。
nǎinǎi说,土地转让以及建筑许可的手续银行比我们清楚,请他们把关要比我们两眼一抺黑好得多。
有关买地皮的事算是初步搞定。下面就看街道办事处怎么样了。张秋生回到家时已经下午一点来钟。何主任他们是要拉他一道去吃个便饭。张秋生说下午还有一场足球赛,时间来不及了。以后有时间再聚。
张秋生忙得头昏脑胀,哪知道一上午李满屯与孙不武将他家的电话都打破了。这两个水货惦记着张秋生的几个小花招,一心想着学过来。
要是正经事,他们大可以问梁老师或张秋然。可是像这样的狗皮倒灶之事,他们不敢问。要是梁老师问他们找张秋生干什么?撒谎他们不敢。说实话,那是找死。
这两个水货憋的抓耳挠腮,过不了一会就上门房打一次电话。没办法张秋生联系不上,两人找上王长青。孙不武冲王长青嚷:“你们怎么回事啊?死党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什么狗屁的朋友!”王长青懒得理睬他们,朝这两人翻翻白眼又低头去做题。
呃,这态度是不对的。求人办事得打矮桩。孙不武已经唱的红脸,现在该李满屯唱白脸了。李满屯笑容可掬地对王长青说:“老王啊,您知道上哪儿能找到张秋生吗?”
王长青抬起头,也用笑容可掬的态度说:“老李啊,找张秋生有事吗?是不是想找他讨教什么招式?”
李满屯心里咯噔一下。我肚子里想的事,他怎么知道了?连忙说:“瞎说,那小子有什么招式值得我老人家学的。我就是一上午没见着这小子,担心他去干什么坏事去了。我这不是关心他么。”王长青继续坏笑着说:“要不,我帮你问问梁老师?”
“别,”李满屯打断王长青的话,说:“这么夹不上筷子的事,找梁老师干嘛?梁老师多累啊,别没事给她老人家找麻烦。”
卫乐顺这时插嘴说:“要不,我帮你们找找然然姐?张秋生的动向,然然姐比梁老师还清楚。”
“别!”李满屯与孙不武同时制止卫乐顺的好心,李满屯说:“然然姐多忙?我们班是二帮一,然然姐与老吴是帮全班,没事少去打扰他们。”
孙不武也补充说:“他们高三压力多大?哪像我们整天悠哉游哉?有事没事绝对不能往高三跑。”这两人装的大义凛然。以包藏自己那点狗肉不上称的小心事。
没找着张秋生,李满屯与孙不武也有事可干。他们两人相互交换坏招,鬼鬼祟祟折腾了一上午。期间,两人都发出数次尖叫,两人都挠过全身的痒痒,两人都上过三四遍厕所。他们躲在犄角旮旯折腾没人知道。可是上厕所就瞒不过人了。
校领导与体育老师急急慌慌找到李、孙二人。季长海忧心地问:“你们咋这么不注意呢?在这么关键眼上吃坏肚子?”季长海挠了挠头皮,命令体育老师带他俩赶快去值班室休息。生姜水、红糖水、黄连素亲自给他们灌上一肚子。然后强迫他们睡觉,几个校领导在门口给他们守着,任何人不准打扰。
开玩笑,今天下午要是赢了,二十一中就是获得满堂彩。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不容出一点差错。尤其是主力球员,更应当受到大熊猫级别的保护。
李满屯与孙不武也确实折腾的累了。但现在不能睡觉,得抓紧时间打坐调息,将被自己搞乱的经脉与肠胃调整过来。否则下午没法比赛。好在门外有校领导站岗,倒也没人敢打扰他们。
不说学校里的事。张秋生中午回到家,煮了一锅面条,再在面条里窝了两个鸡蛋。所谓窝鸡蛋,就是将鸡蛋打在面条里一起煮。他倒是想煎荷包蛋,可惜不会。不过猪油葱花倒是放了不少,面条也不算太难吃。
家里现在都很忙。爷爷在舅爷爷的珠宝行里吃,nǎinǎi在公司与员工一道吃。妈妈与姐姐在学校没回来。秋同就交给张秋生了。
秋同挑着面条,对着上面看来看去,又放下筷子,说:“哥,回家时应当顺手买一只老爷鸡。我们就不说鸡好吃了。就是那汤卤放面条里也挺好吃的。”
张秋生大口大口的呼啦着面条,头都不抬地说:“不跟你说过了吗,我身上没钱。有钱的话,我们直接上饭店吃去,买什么老爷鸡?”
哦,说的也是。哥哥上午就说过没钱,连打的的钱都没有。秋同吃了两口面条,又说:“哥,你怎么变得这么穷啊,你一向不都是挺有钱的吗?”
张秋生已经吃完了,放下筷子说:“秋同啊,我告诉你哈。人嘛,总有穷的时候。所以呢,要学会穷rì子穷过。再说呢,我现在也不算穷。有吃有喝的,能叫穷吗?”
秋同用筷子在碗里捣,将鸡蛋与面条捣的稀烂。嘴里却说:“切,这还不算穷。连一点好菜都买不起。”
张秋生正sè地对秋同说:“怎么叫连好菜都买不起啊?冰箱里厨房里好菜多着呢,是我自己不会做。你也不会做,所以就不能埋怨。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一句话叫做富不骄奢,穷不失志。意思就是你再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别那么瞧不起人。你再么穷,也不能没志气。明白吗,记住了吗?你把好好的面条鸡蛋捣的稀烂是吧?行,可以继续捣。但你必须全部吃下去,粮食绝不准浪费!”
秋同从没见过哥哥这样正经说话。赶紧将被捣的稀烂的面条扒下肚。秋同就是有点顽皮,基本品德还是非常好的。饭吃完了,秋同靠在厨房的门上,对正在洗碗的张秋生说:“哥,今天下午不是还有场足球赛么?你怎么一点不着急。”
张秋生一边洗碗一边说:“着什么急?我又不参加足球赛。”秋同又问:“那你也不去看看?”
“我下午还有点事,”张秋生将洗干净的碗放橱柜里码好,漫不经心地说:“办完事如果有时间就去看看,没时间就算了。足球不比篮球。足球在室外,冷都要把人冷死。”
张秋生不想带秋同去看足球。他是怕李满屯与孙不武干出什么破事,对小孩子不好。再说了,秋同下午在少年宫还有课。可又不想对小孩子撒谎,于是只能说这么个活话。
李满屯与孙不武在为今天的比赛没命的折腾。张秋生却已经在为昨晚上胡闹而后悔。他怕给秋同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秋同感觉一点劲都没有。他想哥哥带他去看足球。可是哥哥自己看不看都两说,那肯定就不会带他去了。可是他还是不死心,问道:“哥,你怎么许多事啊?比妈妈姐姐都忙!”
张秋生将洗脸水打好,命令道:“洗脸。”他自己饭后从来不洗脸,但弟弟的脸一定要他洗。小孩子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秋同习惯了这种不公平待遇,倒也没【创建和谐家园】,乖乖的洗脸。
张秋生看着秋同洗脸,一边说:“也没多少事啊。我们不是买房了吗?我要去银行跑贷款,总不能买东西不给钱吧?还有爷爷定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我们家女人不准跑买卖。这些大事必须是男人干。你长大了,也要像哥这样。”这个规矩秋同知道,也懂。更认为理所当然。他年纪虽小,却男子汉气十足。
张秋生将秋同送去少年宫后,还一点不着急的样子。陪着秋同说了好一会话,又恭恭敬敬的问候每一位遇见的老师。然后才慢腾腾的离开少年宫。
他也确实不着急。不就是一场中学生水平的足球赛么?有什么要紧的。大不了李满屯与孙不武尽情的祸害一中那些有着修真身份的球员而已,看不看也就那么回事。
足球赛是在市体育场进行。昨天的篮排球,在麒林市的部分市民中产生了影响。今天刚好又是星期天,来看球的人非常多,将能容纳两三万人的看台挤得满满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发小的怨恨
所谓看台就是比较高一点的水泥台阶。没有椅子板凳什么的,观众就坐在水泥台阶上。爱干净的在【创建和谐家园】下垫张报纸。再讲究一点的带个泡沫垫子。
李会元计划着争取下一届省运会在麒林市举行。这样可以趁势建一个体育馆,再将这体育场建正规。可是方晋中告诉他,市里没这个闲钱。你李会元有本事将省运会争取来,就应当有本事弄来修建体育设施的资金。
张秋生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他随便找到不知是高三二还是高二二班的地盘,大家相互挤了挤给他腾出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大的地方。等安顿好,张秋生才朝场上看去。cāo,二十一中正被对方压着打呢。
李满屯与孙不武正带着球队苦苦抵抗着一中队一波接一波的进攻。这两个家伙学的这么好了?竟然没用坏招?张秋生就有点不明白了。
其实不是李、孙二人突然学好了。而是从学校出发前,吴痕找到这两人。严肃的告诉他们,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准用那些坏招。李、孙两人不服,问道:“那他们攻击我们怎么办?”
吴痕说:“人家没事好好攻击你干嘛?你们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吴痕认为都是修真武林一脉,没必要为了一场比赛伤和气。再说了,一中队昨晚吃了那么大亏,难道他们就不学一点乖?
吴痕这种想法可是一波三折,整整折腾一夜的结果。一开始吴痕觉得这是胡闹,太过份。转眼又觉得华、韩二人是咎由自取,好好的你们要招惹张秋生干嘛。再接着觉得这些招术也应当跟着学点,以备不时之需。
夜里躺床上再一想,这些招式要是在修真界传开的话,那可乖乖不得了。修真界本来有不得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的禁忌。如果有了这些古怪招式,用不用法术也就无所谓了。禁忌不攻自破。
李满屯与孙不武还是不服。非常的不服。我们可怜折腾一上午,别的不说仅跑厕所就三四趟。好不容易有了点科研成果,你还不让我们转化为生产力?不行,这事一定要说个明白。
孙不武不敢与吴痕犯浑,李满屯却梗着脖子说:“老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战前动员,那些指挥官怎么说?都是大手一挥喊道,弟兄们给我冲!出了问题老子给你们兜着。你倒好,战还没打,你先把我们手脚给绑住。这战还怎么打?”
这话说的虽然糙了点,但还是有道理的,吴痕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不过要是听之任之的话,这两个家伙是能把天捅个大窟窿的主,万一出了什么大篓子又怎生是好?最后吴痕只能嘱咐他们,如果对方不无端攻击他们,就不得用那些坏招。否则的话,他会禀明长老,带他们回家闭关去。
带回家闭关是对付这两个家伙的好办法。这还是昨天凌晨张秋生气李秀英的话,吴痕觉得很不错。张秋生这小子一上午不知跑哪儿去了,这两个家伙只有张秋生治得好他们。
到目前为止,一中队都没有犯规。倒不是怕二十一中的会使yīn招,而是他们认为李满屯不足为虑。那些坏招只有吴痕那样修为的人才会。李满屯嘛,差的远呢。再说了,一中队的实力远远超过二十一中,没必要犯规。
可以看出一中队还是没什么配合。完全凭个人实力,强行突破二十一中队的密集防守。shè门,shè门,再shè门。谁得到球,根本不传给队友,直接就是带球往前冲,然后就是shè门。
所幸的是,李满屯这个门将还是非常合格的。或拳打或脚踢,或鱼跃或前扑,一次次的化险为夷。一中队采取的唯一一个战术,就是派两个人将孙不武盯得死死的。
孙不武不像张秋生。张秋生可以放出三股真气,要想盯他起码要三个人。孙不武内力再么深厚,也只能放出一股真气。这两个人也不把孙不武怎么着,只是紧紧地盯着他。这样队友就不敢传球给他。
孙不武很郁闷。李满屯留在俄罗斯那阵子没了对头,寂寞无聊时他苦练球技。指望着在决赛时比李满屯更出风头。现在他被两个人盯死,得不到球也只能徒呼奈何。孙不武不敢使坏招。吴痕是他实际上的师傅,师傅不准他随便使坏,他就真的不敢。
应当承认孙不武是个聪明孩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茫然之后,突然改变了无头苍蝇一样的瞎跑。使盯着他的两个人加自己变成一个三人小组。
孙不武带着他的三人组,在一中队人群中左冲右突。两个盯的一中队员感到很为难了。要是跟在孙不武后面跑,他就反过来盯进攻队员。要是跑在他侧前面,刚好就挡着已方队员的进攻路线。
刚才说了,一中队之间不配合。谁得了球谁就进攻。孙不武只要盯着带球的队员就行。一中队的人还特别逞强,前进路线被封死,也不将球传给队友。还是一味地将球在脚底盘来盘去,妄图来个带球过人。
这种方法在刚才对付二十一中的普通队员时还勉强有效,现在对上孙不武就不行。一个队员将球在脚底没盘上两下,球就被孙不武截走。
王二宝一见孙不武得到球,立即大吼一声:“冲啊——”。拔腿就往前场跑。王二宝天生就是搞体育的料。并且痴迷各种球类运动。昨晚篮球根本就没他的事,他还偏要坐休息区。不知道人的还以为他是替补队员呢。
二十一中的其他队员不敢随便乱动,生怕万一球又被一中截回倒乱了自己的防守阵脚。孙不武与王二宝两个却像出山老虎,疯狂地向前猛冲。
孙不武就不用多说了。王二宝每天都跟张秋然练那个无名功。几乎所有男生都在练,只是根据各人的悟xìng天资进境不同而已。否则昨晚篮球那样激烈的对抗,换成一般球员根本不行。
一中队发现不好,赶紧回防。他们也不会利用越位战术,要进攻都进攻,要回防就都回防。一中队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追孙不武是难了点。但很快就追上了王二宝。可惜他们没将王二宝放在眼里,只一窝蜂地追孙不武。
孙不武已经带球进了禁区,一中门将眼睛死死盯着孙不武的脚。其他队员几乎将孙不武包围起来时。孙不武轻轻一脚将球从右路勾向左侧,传给了左边完全无人防守的王二宝。一中门将也在球门右角,左边大门洞开。他的视线被自家球员挡着,到现在还没知道球已从右跑到左边了。
王二宝觉得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飞起一脚将球向球门里踢去。由于太激动,这一脚踢的不是很好。皮球连蹦带跳滴溜溜地向球门滚去。好就好在这边是一片开阔地,好就好在一中队门将没反应过来。
皮球进了,软绵绵地触到网底停下来。全场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一次完美的防守反击。二十一中的队员纷纷压在王二宝身上,一个个激动的泪流满面。
体校的学生还是像昨晚一样抬了锣鼓家什过来。他们比二十一中的学生更激动,使劲的敲着锣鼓,拼命的呐喊。此时的体育场上空锣鼓喧天,呼声动地。
张秋生有点后悔没带秋同过来看球了。只要不使下三滥招术,还是应当带秋同多看看的嘛。很多人都这样,自己干坏事不要紧,对孩子却要求非常严。
一中队不至于这样不堪一击。这完全是他们太轻敌。他们虽然注意到了孙不武可能是一个难缠的角sè,也派了两个人盯住他。但没有其他战术配合,打法也太单调枯燥。
应当说,一中队对这场比赛相当重视。华寒舟与韩冠阳两大超级主力齐上阵。虽然觉得这样做太高抬了李满屯,但昨天的排球就因为轻敌输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掉以轻心。但是战术不是你重视就能改变,这必须要球员长期的磨合才可以形成。
输了一粒球,一中有点心浮气燥。不是说修真者意志无比坚定吗?那也不尽然。他们在修行的道路上当然非常坚毅。在其它方面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在面对李满屯时,怎样也无法让华、韩他们静下心来踢这场球。就像李满屯也无法以正常心态面对华、韩二人一样。
这几个水货从小就是玩伴。只是吴烟、李秀英、孙妙因是女孩,吴痕老实且各方面都比他们好,在一起玩不起来。而李满屯、华寒舟、韩冠阳这三个臭味相投,在一起玩得比较多。
后来他们渐渐长大了,李满屯武功比华、韩两个好,就经常欺负这两个傻孩子。大家知道,李满屯其实不是块好料。刚进二十一中时就想欺负孙不武。后来又想欺负张秋生。只是在欺负张秋生时栽了个大跟头。
当然这种欺负只是孩子间那种占强,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年轻人心气都高,老是被欺负心中的怨气就越积越多。也不想别的,就是想找机会欺负李满屯一次两次就心满意足。
第二百九十章 战况空前激烈
可是这机会怎么就这样难找呢?好不容易比李满屯先入道,总可以欺负他了吧?华、韩两人巴巴的也赶到麒林市上学,就是打定主意找机会欺负李满屯。起码也要气他个半死。可是他们来到麒林市还没安顿下来呢,李满屯就跑俄罗斯去了。
李满屯回来了,篮排足三大球的决赛也到来了。华、韩二人就想在球赛上气气李满屯先。可是排球先就输了。晚上篮球又输了。李满屯没气着,倒把自己气个半死。本来输给吴痕他们并不气。在修真界的小一辈中,什么事输给吴痕别人都是可以谅解的。谁让吴痕各方面都那么优秀呢。
可是,他娘的吴痕,竟然使yīn招。这都叫什么嘛?啊!你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yīn招。你至于吗?一场球赛而已,还抵不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吗?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你吴痕再厉害,这个梁子也要结。此仇不报非君子!
还有,吴痕绝对是跟李满屯学坏的。跟好学好,跟孬学孬。天天跟李满屯这家伙在一起,能学到个好?
再有,即使没有李满屯这回事,足球也输不起了。三大球四场比赛,已经输掉三场。足球再要输了,那就叫一败涂地,败得不能再败。
然后李满屯就会笑嘻嘻地来请我们吃饭。我们肯定不会去吃,丢不起那个人。再然后李满屯就会说,吃不吃我的饭是你们的事,反正我请了。下面该你们请了,我肯定会去吃的。反正这小子是怎么气人就怎么对付我们。
华寒舟与韩冠阳简短的商量了一下下一步的对策。时间太短,心情也糟糕,没商量出个明堂。他们一致作出的决定就是加强进攻,充分利用己方的体力优势。
战斗再次打响。球场上硝烟弥漫。不对,应当说尘土飞扬。麒林市体育场没什么草皮,何况现在是冬季,东一块西一片不成规模的草皮都已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