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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第1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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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到了九十年代酒席宴上都流行“感情深一口闷”等顺口溜。过去的酒令已经没人玩,很多人都不懂。于是这些人撒完尿都待在厕所不走相互打听。

      毕竟还是有人知道的,于是解释说这隔间里的人在划拳。不懂的就更不懂了,划拳是什么的干活?懂的人再进一步解释,划拳是酒席宴上助兴玩法,是过去酒席宴上非常流行的一种酒令,输了的一方罚酒一杯。

      cāo,还不如不解释。那在厕所里划拳是什么意思?输了喝尿?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人用非常生硬的汉语在喊,难道是老外在练汉语口语?选择这种方式练口语也太那个,啊,那个啥了吧?

      不少旅客想推开隔间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都被李满屯与孙不武挡住了。他俩是自觉赶来担任守卫。

      两人约定,一次就五千。理由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间大雾会散,为了不耽误航班我们来快点。鏖战约摸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结束,琼斯又一次输光了,满头大汗地出了厕所。嗒然若失的回到原座位,将脑袋插在裤裆里。

      李满屯与孙不武贼兮兮跑上来问:“赢了多少?”张秋生没说话,默默地回到座位。李满屯与孙不武不知怎么回事,傻呼呼地跟着他。

      张秋生掏遍全身口袋,一共掏出五叠美元交给坐在身旁的那个女人,说:“这是刚才从琼斯那儿赢来的钱,全部交给你。一个人漂洋过海远走他乡不容易,这钱给你垫个底。万一被骗了好有钱回家。”

      女人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无语凝咽。张秋生见这样干脆拿过她的旅行包,将钱装进去。一边装钱一边说:“美国我也不了解,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给你。反正一切要小心,不行就找中国使领馆。”

      李满屯与孙不武似乎明白了,这个农村大姐一个人出国肯定很困难。老张发了善心,正在积德行善。他们猜的不全对,但也相差不远。

      但另一个人也看到了这一切,想的却与实际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人就是时盈盈。她从张秋生进候机大厅就一直注视着他。虽然听不清说些什么,但一举一动却看得清清楚楚。

      时盈盈见张秋生拿出五叠美元给那个不相干的女人。不用说,看那五叠的厚度就是五万。时盈盈那个气呀,当场就想冲上去骂人。昨天张秋生将手上的九千美元全部给了她。时盈盈嘴上没说,心里却非常高兴与感动。

      时盈盈不是不懂事的女孩,也不是十分爱钱。张秋生能做到这样,说明他们是真心道歉。自己不是一点错都没有,人家都没怪她,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又是赔钱。这些男生其实挺好的,就是脾气太坏。不过能耐也真的是大,会打架会编故事。嘻嘻——。可惜张秋生被除名了,否则到了rì本倒可以与他多接触。

      可是,一个刚认识的,毫不相干的农村妇女,这该死的家伙一出手就是五万美元。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就是一败家的,根本不拿钱当钱。他给我的九千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完全是敷衍了事。

      时盈盈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被骗了,被愚弄了。这个张秋生侮辱我,诬陷我,拿一点他完全不当回事的钱糊弄我,然后轻松过关。我,我,我还没他一点办法。

      不说时盈盈在一旁咬牙切齿。那女人擦擦眼泪,将那琴盒交给张秋生,说:“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放在你这儿抵押。我什么时候有钱了,一定会赎回来。”

      张秋生打开琴盒,他对小提琴鉴别一窍不通,凭感觉知道这是一把好琴。他不是好出风头之人,但在这儿极其无聊的等机,拉拉琴也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

      前世有许多学不会或学不好东西,今世却稍微练习一下就会并jīng通。上次在乌克兰草原拉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的《叙事曲》,完全是凭前世的印象。刚开始非常生疏,渐渐就开始熟练,到最后就已经非常熟练。

      与边境的神灵之战别的不说,音律对人的情绪影响他可是一直在琢磨。张秋生首先拉了一曲帕格尼尼的《无穷动》,接着又拉了一首《降e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还是帕格尼尼的。

      这两首曲子的难度相当大。尤其是《无穷动》很多人拿来做快速跳弓练习曲,整首曲子像汹涌奔腾的河流一泻千里。而《隆e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号称集中了所有小提琴技巧。

      张秋生如其他人一样,也是使用D大调演奏。华丽而又漂逸,浪漫而又诙谐。张秋生的二重泛音与跳弓技巧几乎达到了完美的程度。

      嘈杂的大厅安静下来。而那女人显然是行家,眼睛一下变得更加明亮。微微张着xìng感而又不夸张的小嘴,如痴如醉地听着如歌的小提琴曲。

      其实像这样的纯音乐以前张秋生并不感兴趣。他那好动好玩的xìng格以及年龄小,使他耐不住xìng子坐那儿欣赏音乐,更不要说去拉去吹或弹奏枯燥的练习曲了。所以在妈妈的要求与姐姐的带动下,他什么都学却什么也没学好。

      这次从俄罗斯回来,张秋生向姐姐说了边境神灵之事,以及自己对音律影响人心的感悟。张秋生的感悟是专门琢磨恶作剧,好好的东西他偏要研究如何祸害人。

      比如那个巴巴拉库兹,明明是非常好的排毒养颜塑身减肥的好东西。他偏偏只考虑让人拉稀。再比如那个什么铜锤阳诺亢或瘪食阳诺委,明明是那些男科疾病患者苦寻不着的治疗方法,他就是用来害人。

      张秋然可不像弟弟。她将弟弟拉进方寸小筑。这儿是个好地方,不受外界干扰也不打扰别人。她详细询问了弟弟与神灵对抗的过程,以及中间出现的种种异象,还有弟弟对这些异象的研究结果。

      张秋然对弟弟嘴里随便唱一首歌或一声叫喊,都能让人神思恍惚甚至浮想联翩大感兴趣。跟着弟弟后面学了一阵后,张秋然改用乐器。首先就是用的小提琴,拉的就是这两道曲子。她以前总是拉不好帕格尼尼,自从暑假之后她现在是越拉越顺手,越来越喜欢。

      张秋然逼着弟弟好好拉琴,她说:“你不能成天琢磨那些恶作剧。也要想想引导情绪健康向上乐观开朗,以及安静放松。还有好好练练乐器,可以陶冶xìng情提高素质。以前你老是坐不住,现在应当可以了。”

      见弟弟老大地不情愿,张秋然又说:“你不是天天把泡妞挂嘴上吗?学好乐器也有利于你的泡妞大业。看上某个女孩,你总不能直着嗓子朝她叫喊吧?”

      张秋生终究没有姐姐那么小资,他认为自己本质上就是一粗人,没必要去装文艺青年。

      最后他还是拉了《叙事曲》,他喜欢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现在已经比在乌克兰大草原上拉得好多了。技巧上已经不成问题,受到边界神灵的启发对音律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感悟。虽然没有用音律惑人,但对乐曲的感情处理已臻化境。

      大厅里的人们一会儿仿佛置身于地中海巉岩林立的海岸,海风卷起层层白浪扑向脚边。一会儿又好像来到苍茫的乌克兰草原,一会儿又似乎处在白雪皑皑的西伯利亚。大厅里各国旅客都有,你是哪国人你就如同回到了你的家乡。

      音乐没有语言障碍。这不仅表现在欣赏的人不分国籍,不分地域与种族。也表现在一些难以用语言述说的感情,却能用音乐很好的表达出来。

      张秋生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前世的苦难,家破人亡,自己流离颠沛。或牢狱里的生活,或江湖上的流浪。对亲人的思念,对仇人的恨。

      旋律经过一个变奏,变得舒缓而又温馨。人们的情绪被拉到童年时光,正与蹒跚学步的他或她在一起嬉戏玩耍。

      张秋生转而诉说他今世的故事。他与宿舍里小伙伴们愉快的成长,在池塘边在大树下渡过无数快乐的时光。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唱歌。他们发着誓,今生有福同亨有难同当。

      此时的乐曲非常的欢乐。欢乐中有对生活的热爱,对亲人的依恋,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然后又是一个变奏,乐曲变得优美而又深情。一个小伙子向心爱的姑娘倾诉着衷情,水一般的温柔,绵绵不断的思念,姑娘却在他的面前渐行渐远。

      痛苦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泪眼中却看见姑娘已变成【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幸福的挽着丈夫牵着孩子,在依旧是孓然一身的小伙子面前走过。

      乐曲充满茫然的惆怅,心碎的痛苦,时而激越时而低沉。乐曲在前面的路不知如何的迷茫情绪中渐弱,直至终了。

      大厅里很安静。音乐深深打动了人们。同样的音乐感情,在不同人的心里有着不同的故事。周围传来哭泣声。琼斯的头埋在双膝间,身子轻微的颤抖。而那女人早已泣不成声,大颗的泪珠滴在怀中的琴盒上。

      周围其他人各有各的表情,有的面露微笑,有的泪流满面,有的低头沉思,有的凝目望着窗外浓浓的大雾思绪却已飞向了远方。

      人生活在这个世上,谁没过幸福与苦难,谁又没有享受过甜美与酸楚?平时人们将这些深藏在心底,忘我的去学习去工作去奋斗去拼搏,只在偶而的不经意间被一句话一个场景一场画面一幅美术作品一段文字一首音乐而打动,从而沉浸其中敞开心扉,过去的痛苦此时也变为美好连同着原本的甜美而感动。普希金不是说过吗?一切都将逝去,而逝去的将变为美好。

      第三百二十一章 跟着也不是瞎混

      发现这一章写的不咋地。情节太拖拉了。现在想改已来不及,只能说一声对不起。好在是公共章节不花钱,就是耽误大家时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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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将提琴还给那女人,女人没接。她说道:“你拉的真好。是《叙事曲》吗?”张秋生点头。女人又说:“可是你加了很多变奏,而且在感情的处理上与所有人都不同,应当说比他们都深刻。后面的部分叫遐想曲更合适。”

      张秋生害怕表扬。越是瞎闹他皮越厚,但稍一表扬就受不了。张秋生害羞地说:“我就是瞎拉。哦,这琴你收回去。这是你父亲的东西。到了国外想家时,看看这琴心里恐怕好受一点。”

      不远处,中学生赴rì本文化交流队。邢老师对身旁的一个男老师说:“他就是张秋生。”男老师非常惊讶,立即再确认一下:“就是被老王取消出国资格的那个学生?”

      这个男老师姓袁,是这次文化交流的负责人,级别、职务都比王保善与邢老师高。昨天就因为王保善不经他同意就擅自决定取消一名学生的出国资格而恼火。当他知道此事时生米已煮成熟饭,当时就将王保善狠狠批评了一顿。

      现在见邢老师点头确认拉小提琴的就是张秋生,仍然带着疑惑地说:“能拉这样一手好提琴的学生会是流氓?你相信吗?邢老师?”

      邢老师扶扶眼镜说:“我当时就不相信。我们刚进肯德基时,他们三人正被时盈盈的一帮人压在地上打。有位军官问他们为什么不还手,他们回答是老师不准许打架。

      我当时就想,在校外都能遵守老师教导的学生绝对不会是流氓。可是老王二话没说就决定除名,我想制止已来不及。”

      袁老师叹了一口气,说:“你看我们这次带的队,几乎没有文体方面能拿得出手的学生。出去怎么与别国学生交流?把挑选工作交给老王看来是个错误。我们出去是学习,但学习是相互的,让人瞧不起就是给国家丢脸。”

      邢老师试探着建议:“我看啊,去问一下李满屯与孙不武,看看他们都有哪些特长。他们是同班,说不定文体方面与张秋生差不多。”

      袁老师想想也是,李、孙二位同学昨晚才报到。当时王保善闹情绪根本没问他们这方面问题。自己是十点来钟才到机场宾馆。一来就听说王保善擅自取消一名学生的出国资格,自己为此大动肝火,也没顾着去调查。

      李满屯与孙不武正在孜孜不倦地将鞋子飞快地脱下,在空中挥舞几下再慢慢腾腾地穿上,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三十几个同学除了时盈盈,其他人都当这两个是神经病。大家离这两个人远远的,生怕别人将他们当作一伙。

      袁、邢二位老师倒没把他两人当神经病。航班延误接下来是难熬的等待,找些事来消磨时间是非常好的办法。袁老师对专心致志玩脱鞋把戏的李、孙二人说:“那个,李满屯同学,还有孙不武同学。向你们调查一件事。”

      李满屯与孙不武见两位老师来了,赶紧将鞋穿好。他们以为是调查昨天在肯德基的事,站得毕恭毕敬。态度端正是争取语言可信度的首要条件。

      袁老师态度和蔼地说:“这个事每个同学都已填过表并且口头也作了回答。你们的表上什么都没填。”

      李、孙二人同时想,原来不是调查肯德基的事。那么调查什么呢?家庭成份?一贯表现?有无【创建和谐家园】违法行为?有无犯罪记录?jǐng察局里有无案底?cāo,早知道我们签证是单独办的,还不如我们自己去。跟这么个大部队受洋罪。

      袁老师依旧和蔼可亲地说:“你们知道这次出国是进行文化交流,这首先得有文化,你们说是吧?”这个袁老师比那个王保长好多了。

      不过,他说得有文化。我们有什么文化了?撑死也只是个高中生,还是最低的高一。莫不是以此为由把我们撵走?可那些人不也同样是中学生么?大不了是高二高三的罢了。他们就格外比俺哥们有文化?

      邢老师接着说:“这项调查很简单,就是问你们有何特长。当然是指文化体育方面的特长。”

      文化方面我们有什么特长?俺哥们没写过诗,没发表过论文,也没写过小说,高一学生狗屁特长都没有。

      体育呢?篮、排、足球倒是会,可也只是校队。又不是国家队,没什么值得夸耀更算不上什么特长吧?连市队、省队都没参加过,要说是自己特长,恐怕要笑掉别人大牙。尤其一中的华寒舟、韩冠阳这些就要笑俺们恬不知耻了。

      左想右想自己什么都没有,李满屯与孙不武两人感到很羞愧,登时觉得自己矮了十公分。这两人你说他们是流氓无赖混混都无所谓,他们脸皮比城墙还厚。可要是说他们没文化,并且拿出事实根据。他们会无地自容,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唉,三观不正啦。

      袁、邢二位老师见这两个学生这样的自惭形秽,心里也凉了半截。原本指望这两个有点特长也好壮壮行sè,看来此次的文化交流也只能这样了。

      袁老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张秋生小提琴拉这么好,你们就一点不会?”言下之意是哪怕是能吱吱呀呀的拉几句“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呢,总比一点不会好吧?

      李、孙二位摇摇头,表示不会那玩意。孙不武加了一句:“我们哪能与他比?他就是个变态,到目前为止我还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会的。”

      袁、邢二位老师感兴趣了。袁老师又启发式地问:“张秋生什么都会,那么你们呢,你们会什么?”

      是啊,音乐不也是文化吗,我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李满屯说;“我们会古琴,还有箫。不过不太jīng通。”

      袁、邢二位老师看着两个身高马大的学生,有点不相信。在一般人印象中抚琴弄箫的都是女子,或者白脸书生。电视剧里就从来没见过虎背熊腰的老爷们在琴箫合奏的画面。

      见两个老师满脸的难以置信,李满屯觉得老大的无趣,说:“就当我刚才没说吧,我们什么都不会就是了。”

      袁老师是个挺好的人,觉得自己伤害了这两个学生的积极xìng。连忙深表歉意的笑笑,说:“不是,我只是在电视里没见过身材高大的男生玩古典乐器,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满屯眼睛一瞪,说:“电视剧的那些编导全是胡闹。中国古代的文人要会武。而武士却要琴棋书画样样来得。”袁老师反驳说:“编导们也是根据历史书的记载,不能随便乱写乱拍的。”

      孙不武摇头说:“我国的文学史是灿烂辉煌,但长篇小说出现的却很晚,直到明清时代才有。所谓的四大名著就是此时产生的。历史书一般不会具体描写社会风貌。而诗歌散文由于篇幅又不能详细描写。只有长篇小说才可以详细地具体地描写当时的风土人情、社会面貌、生活习惯。

      明末以后中国社会已经在走下坡路。清代出现的小说,由于当时**原因,背景都是假托别的朝代。比如红楼梦说的是前朝事,实际是说清朝。三国演义就不用说了。水浒假托宋朝。西游记是假托唐朝。其中只有红楼梦对古代社会,官宦之家的奢靡生活作了充分细腻的描写。

      不管红楼梦在文学史上占据什么地位,它所描写的环境是清朝初期钟鸣鼎食之家的才子佳人。里面的人物都是弱不禁风的公子小姐。唯一有点力气的薛蟠还是不通文墨的粗人。老师,您说编导们从哪本历史里能看到身材高大之人也可以玩乐器?也不是找不到,那要下大力气去找。”

      哦?小小高中生还有点水平啊。袁老师不由大感兴趣,催着他俩说:“接着说,怎么个找法?”

      李满屯接着说:“其实也好找。比如多看一些古代留下来的工笔人物画。再从一些著名人物的身份上找。比如大家都知道的王羲之,人们只记得他是书法家。可他的正业是将军,宁远将军、右将军。从前人们都叫他王右军。

      再比如王摩诘,大家都知道他的画中有诗,诗中有画,或者还知道他jīng通佛法。可是他从过军,是著名的边塞诗人。再再比如辛弃疾,也是军人兼词人。总之一句话,古代琴棋书画不是文弱书生的专利,相反倒是强悍的武士经常用来陶冶xìng情。否则中国的古代不会那么强大辉煌。”

      nǎinǎi的,天天跟张秋生也不是瞎混啊。看了那么多杂书也有用到的时候,并不是仅仅平时斗嘴才有用。他们是真的会古琴与箫。不过也仅仅是会,知其然不知基所以然。像他们这样的武术与修真世家,是非常讲究【创建和谐家园】的琴棋书画的修养。无它,只是为了平和心境。

      第三百二十二章 王保善的纠结

      无论是习武还是修真,修炼都是凶险异常的探索与追求。一个不慎即使不入魔也会xìng情大变。而修习这些琴棋书画就是为了陶冶心情,平复在修炼产生的杀气。

      说到这儿大家应当明白了,无论是修武还是修真都是一个极其严格的系统。不是随便拣到一本秘籍,然后照着上面练。神功大成之后就可以仗剑天涯,匡扶正义除暴安良。天生的正义感爆棚,以一人之力去拯救人类保卫世界和平。这是不可能的。

      一个成天练习杀人技巧的人,如果不以文学艺术陶冶心xìng,必然会拿自己及别人的生命不当回事。一个不尊重生命的人,你说他会多么高尚多么善良多么富有正义感那是鬼扯,他不走向杀人狂的道路就很好。

      那有人说,张秋生是碰巧有个好老妈和姐姐,让他前世就在文学艺术上有所涉猎。如果没有的话,那张道函岂不是不负责任?

      别忘了,张秋生在怨孽海将自己炼化得近乎【创建和谐家园】般的纯洁。而在枉死城跟着陆羽学茶道,跟着王羲之学书法,跟着陶渊明学诗,这些都属于文修。

      就这样张道函还不放心,一直追到人间。在他的洞府,看到姐弟俩琴棋书画样样来得这才放心。

      扯远了,我们再扯回来。李、孙二人一来是年龄还小,二来近年来无论是修真还是习武世家,都有点急功近利,迫切希望自己家族比其他家族早出人材。所以只注重对【创建和谐家园】们主课的督促,而忽视了这些辅助功课的培养。他们两个虽然出身不同世家,但情况都一样。

      武之道抓得很紧。文之道就有点马马虎虎。琴棋书画都教了,也只教其然不教其所以然。比如琴箫,只教怎么按怎么抚怎么吹,再教几支曲子让他反复练习。至于乐理、音律就没怎么教了。所以他们说自己不太jīng通真不是谦虚,确实是半桶水。

      半桶水归半桶水,袁、邢两位老师却开始喜欢这两个学生了。平时一定是个爱学习爱看书的学生,他们所说的这些现在的高一课文上还没有。那么,看来,他俩确实是会古琴与箫了。

      两位老师很满意,琴、箫是正宗中国古代乐器,不像二胡、琵琶等等是从国外传来的。可是没准备这两样乐器怎么办呢?rì本应当有吧,基本上中国有的东西rì本都有。

      袁老师又贪心不足地问:“那你们体育怎么样?”体育?打拳也应当算体育吧?咱哥们的拳法也还马马虎虎吧,最起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袁老师见他们没回答,又引导着说:“比如球类运动?”

      孙不武擦擦鼻子,不好意思地说:“还行吧。当然不是国家队的,也没参加过省队市队,只是校队而已。”

      这两个人为他们只是校队球员而难为情,而袁、邢二老师却大为兴奋,能是校队就很了不起了。邢老师迫不及待地问:“哪种球?”

      孙不武回答:“篮、排、足都差不多,乒乓球也马马虎虎。”袁老师就不明白了,问:“那你们到底是哪个球队啊?你们刚才说是校队的。”

      李满屯说:“老师,是这样的啊。我们省今年有一个政策,就是参加下学期举行的省中学生运动会并取得成绩的高考可以加分。

      我们因为是高一,还不着急高考。所以学校安排我们参加了各个球队,主要是帮助高三同学。出赛的大部分都是高三,我们看哪个队力量薄弱就参加哪个队出赛。

      在市中学生运动会上,张秋生参加篮球队,我们俩是参加足球队。两个队都取得了市里的第一名。”

      好,太好了!袁老师与邢老师相对而笑。他们带的这些学生中有三人说会打篮球,但不是校队队员也没参加过正规比赛。但会总比不会强啊。可惜只有三人连一支球队都组织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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