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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第13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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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钟,岗二证券大楼还是灯火通明。大楼内的标识都是汉字,张秋生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董事会所在楼层。

      会议室里正在开会。十几个人围着一张椭圆形的桌子,桌子顶头一个人正在讲话。这个讲话的人背后有一大电子屏幕,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些图形。

      张秋生不懂炒股,什么股市、汇市、期市等等都一窍不通。但前世经历过全民大炒股的人对于K线图还是认识的,张秋生知道股民们就是根据这个图来判断股市走向。

      会议室的门无风自开。这是一个保密会议室,没有通知任何人不能进来。讲话的人停止了讲话,其他人也一致向门外望去。可是很长时间没人进来。一个人来到门边伸头向外看了看,外面走廊上也没人。可能是门没扣好吧?这个人重新将门关好,会议继续。

      这个会议其实也快结束了。一般会议都是开头说明议题,中间与会人员阐述已见,结尾总结会议jīng神或分派任务。

      张秋生不懂rì语,隐着身躲在一旁摄像。时间不长,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左右与会人员纷纷离开,张秋生当即随着离开。

      第二个目标是小禾证券。小禾证券倒没开会,但还是有很多人在加班,包括经理与董事长。经理在向四五个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人说话。那些人站得笔直一口一个“哈依”的回应着经理。张秋生反正不懂,只是一个劲的摄像。

      几个听训的人出去后,张秋生见经理半天没动静,只是低着头在看资料。于是悄悄来到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正在打电话,张秋生有枣三竿子没枣三竿子的拍摄,有用没用让投资部的人去分析吧。

      余下三家证券公司,张秋生都是照此办理。东京太大,五个地点相距很远,等张秋生忙完后回旅馆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张秋生先去孙叔的房间,将录像带、胶卷包括在林肯车上顺来的那十几页文件全交给了孙叔。剩下的事就不用他cāo心了,专业的事得由专业人士来做。

      刚刚下到五楼拐角,就听见孙不武在骂人:“我cāo你玛,你还要不要人睡觉啊。”张秋生连忙回头,从楼顶翻到自己房间去。

      原来那个眼镜男不是唯一分配到与老师一个房间吗?对于眼镜男来说这是莫大的荣耀。出身于干部家庭的眼镜男深知紧紧靠近领导是混官场的不二法门。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他能不高兴吗?何况王保善已经悄悄告诉他了,准备为他争取个保送生的名额,直接进京大。

      第三百三十章 姓马屁字辈

      眼镜男知道领导是不会轻易许愿的,王老师肯定有重要工作安排他做。他也下定决心无论王老师要他做什么都一定要做好,机会向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眼镜男的学习成绩很好,但凭本事考上京大的把握是一点没有。现在有一个保送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果然王老师接着就交任务了。他要眼镜男盯住张秋生与李满屯两个。张秋生是工人家庭出身,城市混混气息特别浓。李满屯出身农民家庭,小农思想严重。如果他们在rì本干了什么坏事,不仅给我们这次文化交流活动带来不可估量的坏影响,更可能会给国家丢脸。

      眼镜男觉得这个任务光荣而又轻松。打小报告而已,这门功夫他从小学开始就练得炉火纯青。可是王老师要求他从晚上九点开始,每隔一小时就去他们房间看看这两人在不在,而且还要不惊动袁老师。袁老师很忙很累,我们不能影响他的休息。

      眼镜男毕竟只是个中学生,他再么老于世故也搞不清王老师肚子里装的是什么水。从表面看王老师的话是无比的正确,却哪里知道王保善现在是如在油锅里煎熬。

      王保善现在整天的怪自己太大意。他从麒林市推荐上来的材料中知道张秋生只是个没有父亲的单亲家庭出身,而且还是让他瞧不起的工人家庭。

      麒林市为什么会推荐这么个学生来?仔细看看材料就知道,张秋生的母亲叫梁司琪,而推荐表上班主任一栏中签名也是梁司琪。毫无疑问是他母亲利用职权将儿子搭配来的。

      更进一步的是王保善对每一个学生的家庭都认真研究,以决定在rì本期间如何对待他们。对于家庭背景深厚的学生,要借此次机会建立良好的关系以做今后的靠山。而张秋生显然是不值一提的家庭。

      王保善在张秋生的材料上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他的弟弟姓李,叫李秋同。张秋生与姐姐跟爷爷姓张,这一点没错。可他弟弟为什么姓李呢?

      现在是有很多孩子是跟母亲姓的,可张秋生的母亲姓梁啊?张秋生的弟弟为什么姓李呢?

      很显然,张秋生的父亲去世后他的母亲改嫁的后夫姓李。怎么又回到前夫家里呢?后夫为什么没有成为张秋生的继父呢?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后夫又死了,或者是又离婚了。

      这是怎么个烂家庭啊?王保善打从心眼里鄙视张秋生,虽然他自己也是农村出身毫无家庭背景。

      而李满屯呢?材料很简单。出身于长白山一个叫向阳屯的农家子弟,父母都农民。农民生活简单,履历当然也就简单。你一个农民家的孩子居然能出国,那得烧多少高香?

      张秋生与李满屯都不是让王保善懊悔的原因。让他懊悔埋怨自己太大意的是孙不武。孙不武的材料也简单,父母都是军人在某某部队服役。

      王保善埋怨自己大意的地方就在这里。主观臆断害死人啊,凭什么断定孙不武父亲充其量只是个校级军官?仅凭他四十多岁的年龄?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啊,怎么就没想到是人都有爷爷的啊!

      张秋生的爷爷是退休工人,表上明明白白不用多说。李满屯表上没填爷爷,可他父亲是农民啊,如果他爷爷是牛逼人物会让自己儿子当农民吗?所以李满屯的家庭也就这样了,无需过多关注。

      大意就大意在没调查孙不武的爷爷。【创建和谐家园】啊,王保善抽自己耳光。孙不武没填爷爷名?那么个家喻户晓的名字是需要保密的,他孙子为了安全当然不能填。

      可你不能稍稍打听一下?大意失荆州啊!眼睁睁地失去一个大好机会啊!把孙不武伺候好了不说可以接近他爷爷,就是接近了那个二毛四也是前途光明啊!

      王保善心里又埋怨孙一行。孙一行送推荐表时只说了孙不武是他侄子,另外两个是他侄子的同学。要不是领导压着,要不是孙一行带来了赞助,王保善真懒得收这三个学生。毫不起眼的三线城市,三个没什么背景的学生。

      昨天孙一行是碰巧与二毛四一起到的机场宾馆。王保善却以为二毛四是与孙一行一同来为孙不武送行。能让一个二毛四来送行,这个孙不武可能有点背景。不过或许是孙不武父亲的老战友,又与孙一行关系好呢?

      孙一行的头衔是五联公司的董事兼保安部经理。王保善心想,民营公司就喜欢搞花架子。保卫科就保卫科了还保安部,明明一个科长却说成什么经理。不过是个暴发户倒是真的,这从他们慷慨赞助就可以看出来。

      二毛四与孙一行关系好也没什么奇怪,这年头的人们都喜欢与大款交朋友,军人也不例外。当然不能说孙一行是爆发户,他是孙不武的叔叔。可能是孙家派出来捞钱的。

      王保善与孙一行、二毛四一同来到肯德基,他是来接时盈盈。时盈盈是任大少介绍来的,给时盈盈面子就是给任大少面子。有人欺负时盈盈他当然要为她出头,这是做给任大少看。失算就失算在孙不武比任大少更大少,任大少见了孙不武简直像老鼠见猫,那孙不武的背景还用说吗?

      孙一行与二毛四都认识张秋生、李满屯,并且亲热地叫他们小名,是不是说这两个学生背景也相当可以?

      王保善认为这是废话,那么大的个首长能对自己孙子的朋友不作调查?要是孙子误交匪类那还了得?

      这些都是王保善在肯德基受着诬陷挨着耳光时总结出来的。孙不武的家庭也准确的猜出来了,毕竟高层姓孙的就那么几个,有孙子正读高中的恰恰就这么一个。

      他现在对张秋生、李满屯两个恨得要命,尤其是张秋生那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是他们生生地阻断了他接近孙不武的机会。不仅如此连孙不武的叔叔现在似乎都十分讨厌他,这让王保善既惶恐又生气。惶恐的是得罪了孙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生气的是这一切都是拜张秋生所赐。

      王保善认为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千方百计地找张秋生与李满屯的错。只要找出他们的错,到时就可以向孙家证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家的孙子好。革命接班人身边可千万不能埋伏阶级敌人啊!

      眼镜男认真执行王老师交待的任务。这个任务虽然轻松,执行起来还是有难度的。夜里不睡觉这是小事,王老师答应他白天可以不参加集体活动而补觉。

      难处在于王老师交待既要盯住张秋生、李满屯,又不能得罪孙不武。房间分配是袁老师拍板的,事先没经王老师同意。眼镜对于老师间的矛盾不敢过问,唯有硬着头皮来查房。

      面对孙不武的破口大骂,眼镜陪着笑脸说:“那个,那个,孙不武同学哈,对不起哈,那个,这个问题是这样的——”

      孙不武xìng子最是急躁,哪耐得住眼镜男的婆婆妈妈,又是破口大骂:“这个那个你玛比,你滚不滚?不滚老子抽你!”

      这次不能怪孙不武骂人,任谁深更半夜隔一小时就被叫醒一次也要发火。眼镜男深知理亏,被孙不武打了也是白打,没人会同情他。可是王老师交待的任务还是要执行,眼镜男还是哈着腰,笑脸挤得更加像花一样地说:“我那个想看看,那个,张秋生在不在?”

      王老师已经指出了他前几次的错误,每次都没见着张秋生,说不定这家伙已经溜出去干坏事了。这次一定要见着张秋生,没见着就赶快告诉他。所以眼镜男拼着挨打也要问清楚。

      孙不武正在脱鞋准备抽眼镜男耳光,张秋生在里面说话了:“小马啊,找我有事吗?”

      孙不武大奇,收回拖鞋回头问道:“老张,你认识这家伙?”除了在飞机上换座没见老张和眼镜男说话啊。飞机上与他换座位时,我就在旁边没听他们互通姓名啊?

      张秋生在里面打了大大的哈欠,说:“认识,天下谁人不认识他啊。他姓马,屁字辈,全名叫马屁jīng。你也别打他,也就是王保长的跟屁虫而已。要打就打他主子去。”

      孙不武与李满屯都哈哈大笑,一连声地说:“对对对,就是小马,屁字辈的小马。”

      眼镜男满腔羞愤悻悻而去。孙不武刚刚关上门,张秋生就说:“来来,俺们开一个分赃大会。”说着就将一个大公文包扔床上,再倒拎着公文包一抖。“哗啦啦——”包里掉出一大堆钱来。

      张秋生又扔出两个塑料兜,这是他顺便从超市里买来的巧克力、牛肉干还有可乐等等。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李满屯与孙不武都要早起修炼。这两个早课完毕不管张秋生睡的正香,强行将他拉起来去吃早餐。张秋生洗潄完毕后,却突然说他要练功。李满屯与孙不武牙齿都笑酸了,你这家伙何时这么发奋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取名的学问

      张秋生却不管李、孙二人的调笑自顾自的靸拉着鞋往楼顶跑。李、孙二人相互望了望,不知张秋生要搞什么鬼。李满屯对孙不武使了个眼sè,意思是悄悄跟后面看看。

      两人蹑手蹑脚地跟上楼顶,发现这家伙还真在练功。只不过他没打趺跏坐,而是一只脚伸着一只脚蜷着坐屋顶上,那姿式让两个行家看着就说不出的别扭。

      冬rì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暖融融地,与其说他在练功还不如说在晒太阳。

      李满屯与孙不武恨不得以头跄地,大呼老天太不公平。张秋生这样都能练好功,我们是如此的勤奋都不如他。这,这,这叫人上哪儿说理去!

      张秋生不仅姿式别扭,时间也马马虎虎,没过一柱香就收功结束。李满屯与孙不武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结束,来不及躲起来被张秋生逮了个正着。偷看别人练功是修真与修武两界的大忌,尽管是朋友这两人也大感不好意思。

      张秋生却浑没当回事,问道:“你们俩都吃过了?”李满屯机智地回答:“没有,这不是来叫你一道吗?”李满屯料想张秋生肯定知道他们在一旁偷看,这样回答只是让面子过得去。

      张秋生拉着李、孙二人说:“叫【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快走快走,自助餐一定要抢早,晚了好吃的就没了。”说着就急匆匆地往楼下跑。

      张秋生真不知道李、孙二人在偷看他练功。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别人看不出所以然,所以他练功从不提防。另外既然立志做一个快活的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立场。时时刻刻提防别人暗算,那样活着也太累。

      张秋生除了特殊情况或正在做坏事,他从来不将真气或神识四处乱瞄。他相信没人会来害他。再说了,李翠兰在他身上呢。李翠兰虽然从来没出过手,那是他从未遇过危险。张秋生相信只要有危险,李翠兰肯定会出手,起码也会提前示jǐng。

      自从挨了三个女生的打后,张秋生就没有练过功。倒不是耿耿于怀,而是从那以后就很忙,又是买房又是买地的,还有参加比赛等等。今天起床发现天气很好,就突然心血来cháo要练功。虽然他体内有太极球帮着自动练,但主动练功与被动练功的感觉是不同的。在冬rì初升的阳光下主动练功,那是一种无比美妙的享受。

      练功我所yù也早餐我所yù也,两者不可兼得舍练功而取早餐也。张秋生没练一会就想起还是吃饭重要。练功嘛,等会儿去学校时,别人开会我偷偷的练也行,反正我练功别人也看不出来。

      餐厅里同学们都已到齐开吃了。六七个男生围着以时盈盈为首的三个女生有说有笑。这个代表团本来就女生多男生少,十二个男生去掉六七个等于大部分男生都围着时盈盈转。

      张秋生捧着各种吃食堆得满满的不锈钢盘子,东张西望地来到一个女生旁边,非常绅士地问道:“请问我可以坐这儿吗?”

      这儿也是三个女生坐一起。看来女生们都是以房间为单位组成各个小团体。这个女生看着张秋生盘子里堆得像山的食物,也很客气地回答:“可以,请坐!”

      张秋生坐下来立马开吃,那叫一个狼吞虎咽。他的两个死党也同样地坐下来,也同样地像饿鬼投胎。

      有许多男生在女孩面前装斯文,吃东西慢条斯理挑肥拣瘦。其实大谬不然。在绝大多数女生眼里,男生就得有个男生样。你要是在女生面前装女人,那不是徒然让正宗女生好笑吗?这三个女生看着这三个男生的吃像,虽然粗了一点却非常有男子汉气魄。

      一个短发女生突然问道:“你们是不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应当说这个女生很有点眼力。李满屯与孙不武都是将门之后,而张秋生前世是战士,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军人气质。可是李满屯却指着孙不武说:“就他,我和老张不是。”

      短发女生像是发现同道中人,热情地问孙不武:“你是在哪个部队长大的?”孙不武刚刚塞进一口乌冬面,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串数字。短发女生没听清,但也不纠缠这个问题,以数字代表的部队番号就是听清了也说明不了什么。她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是师级啊?”

      孙不武将乌冬面咽下去,说:“对,是师级。”说完又往嘴里扔了两个小鱼丸子。短发女生说:“啊,和我一样,我也是在师级大院里。我家是在天南军区,你呢?”

      张秋生懒得听孙不武与这女生鬼扯,扭头对身边的一个扎马尾辫地女生说:“我叫张秋生,弯弓张,秋天出生。你呢?”这女生就是答应他坐这儿的那个。

      这女生红着脸犹豫了一小会说:“我叫严桂枝,严肃认真的严,桂花树枝。”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女孩名。

      张秋生却拍着桌子大声称赞:“好好,好,好名字。取名的人必定既文雅又威风,实乃儒将之材啊。”旁边的人都觉得这马屁拍的也太不靠谱了吧?这么个普普通通甚至土得掉渣的女孩名字,居然扯到儒将之材上面去了。

      张秋生却不管别人鄙视的眼光继续赞叹:“严禁攀桂摘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威风八面敲山震虎。非胸藏百万雄兵之大将哪来如此气势?我家有女初长成,蟾宫玉兔梦里人,跳墙钻洞之鼠辈,莫学吴刚空斫枝。短短三个字的名,大有深意啊。”

      李满屯与孙不武既佩服又鄙视张秋生。佩服当然是要佩服的,老张这个泡妞技术高超哇。鄙视是你泡妞就泡妞,干么要这样拍马屁啊?有这么牵强附会乱七八糟拍马屁的吗?

      那个短发女生却对张秋生由一个普通的名字胡扯出这么多废话大感兴趣,冲着孙不武说:“我叫常乐,你呢?”孙不武也想学着张秋生胡扯一通,可是猛然间哪找到好词?只得闷闷地说:“我叫孙不武。”

      常乐倒没有因为孙不武没就她的名字发挥夸赞一番而失望,反倒对孙不武这个名字感兴趣,嘴里反复念叨着。

      孙不武知道自己这个名字不太高明,苦笑着说:“我这名字怪吧?当初取的名比这个还怪,是我绝食【创建和谐家园】才改成现在的名。”常乐兴趣更大了,问:“当初给你取的什么名啊?至于要绝食【创建和谐家园】吗?”

      孙不武盘子里的食物已全部解决干净,扯过一张餐巾纸擦擦嘴,然后说:“据说啊,仅仅是据说,因为那时我刚从娘胎里爬出来什么都记不得了。按排行我是不字辈,这没话说。可我们家的老一辈给孩子取名全都瞎扯,什么不害、不立、不滚、不喜。我说的是真话,不信你问老张、老李,这些人他们都认识。当初给我取的叫不通。

      据说当时我就不乐意,大哭不止并坚决不吃nǎi,以绝食相抗争。后来他们没办法才给我改成不武。别嫌这名字不好,得来可真不容易。”常乐及一众女生都笑弯了腰。清脆的笑声引来众多的同学,连围着时盈盈的男生也过来四五个。

      李满屯正在努力勾搭的一个披肩发的女生笑着问他:“我叫蔡婉玲,你呢?”玛的,刚才我问你几遍姓名都不说,现在倒主动说了。目的是想看看我的名字有什么稀奇之处是吧?

      玛的,老子这个名字还真稀奇。姓名嘛,瞒是没办法瞒的,只能老实回答:“我叫李满屯。别笑,也别嫌它土。我与老孙一样,家里老一辈给晚辈取名都是瞎扯。我这名字算好的了。

      我是满字辈,这倒也没话说。可是名字你们倒是往好里取啊,那些老辈们不,他们随便瞎取,想哪儿就哪儿。我的堂兄弟中有叫满山的,有叫满野的。这些都挺好。

      我一个堂哥,比我大许多,他出生时正修水库。你给他取字满库吧,也挺好,是吧?可是不,他爸得到他出生的消息时正在水库上吃饭。农村人嘛,吃饭都用那种大土缽。于是我这堂哥就叫李满缽。

      还有一个堂哥叫李满瓢,因为他出生时他爸正在用粪瓢浇肥。你说,瓢就瓢吧,他还是粪瓢。

      这都不算绝的,最绝的是一个叫李满桶的。他在天刚亮时出生,那时他爷爷正坐在马桶上解决问题,于是随口就叫李满桶。”李满屯话没说完,众女生就笑成一团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边的热闹轰天进一步吸引了更多的人。时盈盈身边的男生只剩下眼镜男一个了。女孩子嘛,都爱热闹。

      时盈盈也想过来。只是一来放不下这个脸,二来她有点怕这三个男生。这三个男生能说会道,死的都能说活。她怕张秋生他们会说什么让人难堪的话。于是时盈盈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眼睛却不断的朝这边望。

      眼镜男觉得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此时不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还要等到何时?眼镜男大概是做惯了学生干部,来到这边咳了几声说:“公共场合不准大声喧哗,出国培训时是怎么教你们的?难道都忘了?啊!”

      第三百三十二章 昨夜肯定干坏事了

      眼镜男是不知天高地厚。王保善都不敢招惹的人,他跑来充六指。张秋生懒得睬他,继续与严桂枝说话。孙不武可就不行了,他是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装-逼。

      孙不武拍拍眼镜男的肩头说:“小马同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啊?是来进行国际文化交流的,是吧?我们连自己内部都交流不起来,谈何与国际上交流?刚才的话是谁叫你来说的?是袁老师叫你来的,还是你自作主张跑来的?”

      一开始被眼镜男气势震住的几个同学也醒悟过来,没谁任命这家伙当干部啊,他凭什么来指责我们?于是纷纷向眼镜男发问:“你算老几啊?谁叫你来冒充大头鬼的啊?”

      眼镜男想不到孙不武几句话就使风向立变。大家都是平等的同学,你凭什么指责别人?

      孙不武见眼镜男不回答也不难为他,而是冲远处的王保善喊道:“喂,王保长!你要好好批评小马同学。他已经在吃你的屁了,现在又跑去吃时盈盈同学的屁,这是非常不对的!一人吃两人屁叫做多吃多占,是对屁主严重的不忠实的行为。”

      众同学见孙不武向王老师喊话,而且出言不逊,都吓不敢出声,生怕遭受池鱼之殃。

      只有常乐非常豪爽的公开支持孙不武,她冲眼镜男说:“喂,小马同学,你确实是非常不对。你爱拍马屁尽管去拍,但是你不能拿同学当垫脚石。你这叫什么玩意儿!”部队长大的孩子xìng格就是直,不管男孩女孩。

      不过xìng格直爽归直爽,常乐也不是不注意方式方法。她只针对眼镜男,老师嘛还是要尊重的。常乐尊重老师,孙不武可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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