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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看去,张远发现了在自己的拳头之前出现了一只手掌,手掌只是随意的挡在了自己的拳头之前,便导致自己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一步,顺着手掌,张远看向了手掌的主人,只是张远首先看到的只有一双眼睛,一双锐利的眼睛完全的占据了张远的视野,这使得张远竟然无法看清来人的模样。
即便是那一双眼睛,张远都发现自己竟然不敢长时间的与其对视,因为在那双眼睛之中,张远看到了阴狠,看到了杀戮,仿佛这一双眼睛便是这世上罪恶的源泉。
翻身后退,张远拉开了与来人的距离,向自己的目标米歇尔看去,此刻的米歇尔显然还没有从张远的击杀之中回过神来,脸上依然是一片浓浓的害怕神情,不过害怕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当米歇尔发现站在自己身前的男子之后,虽然有些不自然的抖了抖,不过还是恭敬的向其行礼,表示来人对自己救命之恩。
看着躲藏在来人身后的米歇尔,张远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击杀米歇尔的最佳时机,而且有了这位神秘人的加入,张远知道此刻自己应该马上脱离战场才是最佳的选择,因为来人给自己压迫的感觉太强,张远完全没有一点信心可以在来人手中讨得半分好处。
深深的看了米歇尔一眼,张远不再犹豫转身向着来始的方向奔跑而去,心中也在不断的猜测神秘人究竟是什么人。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张远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在死亡谷教廷阵营之中确实出现了一位天仙级别的高手,而且米歇尔口中上使的称呼也证明了这位天仙并不属于教廷,那么来历定然便是大秦了,按照大秦的惯例,如此强势的人物也定然是有名有姓的,指不定其代号便是历史上的哪一位大将。
张远不知道创立大秦之人是如何想的,竟然会让自己的下属全都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历史上大秦之人的名字,难道这创始人竟然对历史中的大秦是如此的崇拜,只不过此刻大秦杀手组织中的历史人名可比真正历史上的本人厉害多了,毕竟在历史中,大秦的一些将领也仅仅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完全没有此刻大秦杀手组织这些修行者的本事,想到这里,张远恶意的猜测,不知大秦杀手组织的首领会不会直接将自己的名字改成嬴政,让自己的属下称呼自己为始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知道此刻带着王成龙到处乱跑的真正嬴政又会作何感想。
挥挥自己脑海之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张远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希望自己可以尽快的远离这个天仙境界修行者。
虽然张远想要快些离开这里,不过显然有人不想他就这么离开,张远突然止步,有些惊讶的向自己的身后看去,只见自己身后的神秘人和米歇尔都已消失,那么在自己前方道路之上出现的两人看来并不是自己的幻觉了,神秘人依然悠闲的站在米歇尔的身前,甚至动作都和张远刚刚离开之时一半无二,这让张远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在选择逃离的方向时便选择错误了。
张远依然没有上前交手的欲望,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周围,重新选择了一个方向奔跑而去,只是结果依然如同刚才一般,没有跑出几步,神秘人和米歇尔便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这让张远明白,自己如果仅仅依靠自己的速度,只怕很难从对方的手中跑掉了。
“华队长,现在我需要您为我指引前进的方向了。”
张远的求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华锋的回答,不过在张远准备第二次求救之时,华锋的声音终于在张远的耳边响起,“张远,千万不要靠近他,在他身边有一种神秘的力场,我感觉自己的困阵在他的附近都运行的有些生涩了,现在听我说,向你的身后走七步,而后我会再教你如何做,而后利用困阵将你带离那里的。”
张远皱了皱眉,显然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因为在开始之前,华锋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如果其自己可以预先布置好阵法的话,即便华锋自己的攻击力不是很强,可是也可以同时对上几名同级别的修行者,没有想到的是,此刻仅仅是出现了一位华锋的同境界修行者,华锋便落入了下风。
不过张远知道现在不是对华锋抱怨的时候,前方道路之上的两人暂时还没有靠近自己的迹象,而自己身后也没有任何的阻挡之物,所以仅仅是七步的距离的话,张远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远紧紧的盯着神秘人和米歇尔,身体却开始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眼前的两人没有任何行动,当张远迈出第七步以后,发现两人依然没有任何行动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华锋,接下来我应该如何做?”
“张远,坚持一会儿,我会安排几位救援队队员去帮助你的。”
“什么?华锋,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和这个恐怖的家伙战斗嘛,你这是在让我送命!”张远终于愤怒了,所以这一声是直接大喊出来的,而张远的大喊也直接让自己前方的两人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张远,我说了,你需要后退七步我才可以帮到你,可是你仔细看看你现在周围的环境,现在我可以将声音传递给你,已经是阵法最大的能力了,除非在短时间之内我可以设置一座更加强大的阵法,否则的话,我对你的帮助也只能到此了。”
华锋的话让张远有些吃惊,急忙向自己的周围看去,这一看张远才发现了问题,虽然刚刚自己一直不停的后退了七步,可是此刻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后退只是在原地踏步而已,其实身体并没有离开,可是在没有华锋的提醒之前,张远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到。
“华队长,这是为什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应该在行动之前听从你的建议的,如果可以再来一次的话,我绝对会取消此次的计划,此人虽然同样属于天仙境界,可是却已经达到了天仙大圆满,并且已经触摸到了规则的力量,如果再进一步的话,他将成为一名金仙,值得庆幸的是,这已经不可能了,而现在的实力便已经是他此生的最巅峰了。”
“为什么?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他的破绽嘛?”
华锋还没有回答张远的问题,倒是一直站在米歇尔身前的神秘人终于第一次开口了,“你们还要聊多久,我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还有我要纠正一点,我并不是天仙境界,正确的称呼应该为碎虚境大圆满,现在,战斗可以开始了嘛?”
张远此刻哪想和对方战斗,如果是真仙境界大圆满的话,张远还有尝试一下的意思,只是对方此刻已经达到了碎虚,比自己整整高了两个大级,此刻如果自己上前攻击的话,只能有一个后果,便是被杀。
虽然张远经常挑战一些实力比自己强的人,可是张远也并非一个完全没有理智之人,如果明明知道是送死,自己还要强上的话,那和【创建和谐家园】又有何区别。
虽然现在的情况对张远是万分的不利,不过张远同样有着自己的底牌,一张可以保证自己性命的底牌,所以此刻的张远还没有到了绝望的时刻,既然神秘人已经开口了,张远也不介意从对方的口中更多的了解一番自己所面对的人究竟是何人。
“我若现在战斗的话,纯粹是找死,不过今天既然有幸可以遇到前辈的话,不知前辈是否可以告诉在下前辈的名号,也让在下有了一个奋斗的目标。”张远说道。
“怎么,前不久才刚刚给了我儿子一个深刻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或者说,你在教训其他人的时候从来都不去了解一下对方的背景嘛?那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神秘人的话让张远陷入了沉思,显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存在,而且还是从他自己的儿子口中知道的,如果说之前自己给谁留下教训,而且被自己教训了的人还来自大秦的话,那么也只有被自己阴了一把的白贤,而白贤的父亲是谁,张远想到这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起!”
第259章 帝级血族该隐
当张远终于知道了自己所面对的是什么人之后,张远退意更浓,毕竟在不久之前,张远才刚刚听说了关于这位大秦第一猛人的壮举。
作为大秦第一猛人,白起并不是大秦主上之下的地位第一人,可是其实力却绝对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样的白起也参加过竞技会,不过那却是在很久之前了,当时的白起以先天巅峰的境界进入闻道屋之后,再次出来之时便已经成为了一名天仙,在闻道屋之中短短的七天时间,白起便跨过了真仙这一境界直接达到天仙,这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张远不再继续犹豫,他害怕如果自己继续停留的话,只怕就真的难以离开了,所以对着白起微微一笑之后,便开始感应起了周围的情绪波动。
对于张远的行为,白起并没有任何的阻拦,脸上一副自信的微笑,让张远的心不自禁的加快了许多。
一分钟过去了,张远没有任何的行动,两分钟过去了,依然如此,张远的额头开始冒汗,当十分钟过去之后,张远脸色惨白的看向了依然在自己身前不远处微笑的白起。
“为何会这样?”
“这就是规则之力,在我身周百米范围之内我便是神,所以我一直等待着你自己的崩溃,因为我没必要面对一只蝼蚁时都全力以赴。”出乎张远的意料,白起竟然解释了张远的问题,或许这也是白起摧毁张远信心的一种手段。
原来,当张远去感受自己周围的情绪波动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丝的情绪,这样的状况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那么便必定是白起做了什么,以至于将张远周围的情绪完全的排斥出了这个地方,所以张远便再也不能感觉到哪怕一丝的情绪了,当然这也是张远有情之道还未曾修行到更加高的层次,只有当张远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空间所产生的情绪的话,只怕将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将张远困住了,只是现在的张远还相差甚远,或许永远都难以达到那个高度。
“白起,没有想到你还有欺负弱小的嗜好。”
突然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这个声音的出现让白起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仿佛即将出现的人是自己的生死大敌一般,白起从宽大的衣衫之中取出了一把长剑。
“该隐,断指之痛这么快就忘记了嘛?或许我该给你一个更加难忘的教训。”
白起的话声刚落,从白起背后的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了一位西方人,蔚蓝的双眼,苍白的肌肤,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邪笑。
该隐的出现让白起将注意力完全的放在了对方的身上,此刻的张远已经不再放在白起心上,因为蝼蚁在巨人的眼中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的,如果巨人心情愉快的话,还可能逗弄一会儿蝼蚁,但是,当巨人的心情不佳之时,只会将蝼蚁碾压而死。
挥了挥手,白起便不再理会张远,而是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该隐,教廷的这一次回击没有想到完全撞在了铁板之上,一个小小的死亡谷之中,血族的高端力量竟然异常的恐怖,导致刚刚赶来这里的米歇尔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只能继续向总教求援,然而这一次的求援,教皇却是终于动用了自己背后的力量,大秦将白起直接派了过来。
白起作为大秦主上之下的第一人,本来按照大秦的意思是直接将血族灭族的,然而事情再次出现了意外,此次血族攻打死亡谷正是因为在血族之中出现了超越亲王级别的帝级血族,所以血族才有胆量对教廷发起攻击,更加没有想到的,帝级血族竟然同样出现在了死亡谷之中,所以白起开始灭杀血族之时,帝级血族该隐挡在了白起身前。
该隐和白起的境界相同,全都已经达到了天仙大圆满的境界,而且都是对规则之力有了一丝的了解,所以两人的战斗旗鼓相当,直到战斗了一天一夜之后,白起才依靠自己的战斗经验斩了该隐一根手指而结束。
白起和该隐的战斗结束后,教廷和血族之间的战斗也随之停止,现在的战况已经完全的明了话,此次战斗的结局完全落在了白起和该隐的手上,最终两人的战斗获胜的一方也将是教廷和血族确定胜利的决定性因素。
所以此刻当该隐出现之后,白起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将自己的全部中心转移到该隐的身上,之前对于张远的一直逗弄也该结束了,所以白起的随便挥手,只是为了解决掉这只有些碍事的蝼蚁。
白起看向该隐之时,发现一直停留在该隐脸上的邪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这让白起有些奇怪,要知道之前的战斗时,即便是当白起将该隐手指斩落的时候,该隐脸上的邪笑都没有消失,可是为何此刻却消失了呢?
顺着该隐的视线,白起向自己的身后看去,当看到身后的情况后,白起同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原来刚刚自己的攻击竟然并没有将原本以为的蝼蚁抹杀,张远此刻依然好好的站在原地,仿佛刚刚自己根本没有攻击过一般。
该隐是知道白起的实力的,对于低境界的人或许没有看出白起那挥手的作用,可是该隐却完全明白,那一下挥手,白起是直接波动了一下其自己所了解了一些的规则之力,只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那一下波动竟然没有产生任何的效果。
而对于张远来说,更是有些莫名其妙,当这该隐出现之后,白起便向自己挥了挥手,而后便转身面向了该隐,不过紧接着便是该隐和白起两人都惊讶的看向了自己,张远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令两位惊讶的,难道是白起挥手让自己离开,而自己依然待在原地无动于衷嘛?
其实,白起的攻击并不是没有效果,只是因为在攻击达到张远的身前,便已经有人替张远完全的拦截了下来,本来其不想随便出手的,可是这种上升到规则之力的攻击,完全超越了张远自己的认识,所以张远是绝对没有办法接下来的,无奈之下,只能出手将规则之力阻挡了下来,而规则之力又和内力真元不同,完全是一种领悟和认识,并没有什么具像的表现,没有达到那个境界的人是完全不可能发现规则之力的,所以现场看起来才是一片风平浪静。
“白起,看来对方并非是蝼蚁。”
“怎么,难道你以为加上他,你就可以战胜我了嘛?蝼蚁终归是蝼蚁,并不能因为一次的好运而改变其地位。”白起说着话,再次对着张远挥了挥手。
这一次白起认真了很多,然而现场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张远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攻击,这让白起终于皱起了眉头,不过,就在白起准备认真一些的时候,该隐却是向着白起攻击了过来。
“你还真准备在蝼蚁身上下注啊?”
说着话,白起直接转身向着该隐攻击而去,手中的长剑并未出鞘,却是正好点在了该隐攻击而来的手掌之上,该隐的手成爪型,剑鞘定在了该隐饿手心,不过这并没有让该隐受伤,手指并拢,将顶在手心的剑鞘抓在手中,而白起则只是简单的后退了一步继而再次上前,长剑已经从剑鞘之中拔出,并向着该隐的额头攻击而去。
白起的攻击很快,距离两人并不远的张远却是完全没有看到白起的动作,仿佛白起只是原地踏步之后,长剑便已经出鞘出现在了该隐的额前。
白起的速度快,该隐的速度却是更加的快,在张远的眼中,白起的长剑已经刺入了该隐的额头之上时,该隐突然出现在了白起的身后,手爪再次向着白起攻击而去,而之前被白起刺中的该隐到此刻才渐渐的消失,显然只是该隐的一个残影而已。
两人的战斗张远并没有过多的关注,看到白起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张远决定想办法离开,毕竟此刻现场战斗的两人都已经是触摸到规则之力的天仙,自己只要稍微不注意,便可能会被波及,虽然还没有想明白刚刚两人为何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惊讶,不过现在却并不是张远思考的时候。
张远一步一步的后退,几步之后,张远向周围看去,发现自己依然只是原地踏步,并没有离开白起这个类似与领域的结界之中,张远皱眉向前看去,知道白起定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所以即便在战斗之中,却是依然没有撤销对自己的禁制。
“华队长,现在你有办法救我出去嘛,毕竟战斗之中的白起不可能再面面俱到了吧?”
依然是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华锋的声音才出现在张远的耳畔,“我会将整座阵法的威力集中在你那里,或许可以短暂的破开白起的领域,你要抓住时机。”
华锋的话声落下之后,张远便发现自己周围开始起了一层浓浓的白雾,而白雾不断的向着张远所在的地方开始聚集,并且越来越浓郁,显然是华锋将整座阵法的力量开始向这里汇聚了,只是有些可惜的是,这个阵法只是一个困阵,如果当初布置的是一个杀阵的话,以其强大的攻击能力,可能对于破开领域的几率更加的大吧,而现在,张远也只能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命运了,默默等待着华锋破开领域的一瞬间。
第260章 未曾绽放便凋谢的花朵
张远将体内的全部内力激荡了起来,准备在华锋破开白起这类似于领域一般的存在时,快速的离开。
“走!”
一声爆喝在张远的耳边响起,张远也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自己身后弹射而去,仅仅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张远已经来到了领域的最外围。
然而,在这时,本来已经战斗在一起的白起和该隐竟然同时停止了战斗,一起向着张远飞奔而来,仿佛此刻的张远在他们的眼中更为的重要。
“张远,你逃不了的。”
“呵呵,小朋友,别着急,让我带你离开。”
在张远马上就要踏出领域的时候,白起的剑已经快要刺中张远的后背,而同一时刻,该隐也即将抓到张远的肩膀,显然两人对于张远都是志在必得。
该隐的手掌先一步的按在了张远的肩膀之上,看着仅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张远的脸色灰白了起来,没有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没有从白起的领域之中逃脱,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来自白起的敌人该隐,张远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说时迟那时快,在该隐的手掌按在了张远肩膀的一瞬间,白起的剑也同时触及了张远的后背,张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剑尖之上冰冷的寒意,不过不知为何,白起剑尖所指并非张远的要害之地,如果剑尖顺着此刻所指之处刺入的话,只能给张远带来比较轻微的伤势,显然白起并没有要杀张远的意思。
其实,当张远两次面对白起的规则之力攻击时都无动于衷的时候,白起和该隐都知道了,只怕在张远的身上存在着什么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还可以完全的无视规则之力,白起和该隐此刻全都已经修行到了世俗界修行的巅峰,如果想要突破天仙进入金仙的话,只能是不停的去触摸规则之力,所以当张远可以无视规则之力的攻击的时候,两人都像将其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说不定可以在张远的身上加深对规则之力的感触,从而打破世俗界无法突破金仙的魔咒。
当张远表现出了自己的与众不同的时候,白起和该隐两人便已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只是当时的张远已经被困在了白起的领域之中,是绝对难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离开的,虽然即使没有张远的原因,白起和该隐两人也会因为死亡谷闻道屋的事情战斗一番,不过当发现了张远的特殊之后,两人之间的战斗便完全的改变了性质,此刻对于死亡谷闻道屋,两人早已放下,战斗也仅仅是为了争夺张远的所有权。
在死亡谷之中还影藏着一位天仙,白起和该隐同样也知道,只是华锋毕竟没有触摸到规则之力,所以,华锋对于两人也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可言,可是此刻华锋竟然可以依靠早先布置的困阵将张远带离白起的禁制,这终于让白起和该隐两人暂时的放下了争斗,第一时间向着张远冲了过来。
该隐由于属于血族,自然其速度比同为天仙大圆满的白起快了一步,所以先白起一步将张远控制在了自己的掌下,而且之前该隐也并没有和张远又任何的冲突,所以对张远也不会施加攻击手段,毕竟如果张远足够配合的话,可能该隐自己将得到的会更多,而且为了增加张远对自己的好感,在白起的剑尖触及张远后背之时,该隐直接将张远向着自己怀中一拉,让张远直接躲过了白起的一剑。
白起的剑顺着张远的腋下继续前行,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跟在剑后的白起,左手已经蓄力,向着张远身旁的该隐拍了过去。
正在此时,白起的领域之外,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身影,在白起的手掌印在该隐后背之时,剑尖也刺入了突然出现之人的小腹之中。
现场三人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些惊愕的看向眼前突然出现之人,这突然出现之人竟然是一个女子,正是张远的妻子秦思雨。
剑尖刺入体内并不深,因为白起并没有打算将张远伤的过重,所以剑尖之上的力量并不是很大,所以这样的一剑也并不能让秦思雨有生命危险,只是看着刺入自己小腹的一剑,秦思雨却是呆立当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小腹之中的长剑。
白起毕竟经过了无数次的杀戮,虽然依靠阵法前来接应张远的秦思雨突然出现,也只是让白起微微的一呆,随后便首先反应了过来,印在该隐后背的左手发力,将早已在左手之中凝聚的张远和一丝对规则之力的感悟狠狠的打入了该隐的体内,该隐吐血飞出。
该隐本想着在自己飞出时可以将张远一同带走,只是此刻白起突然加速,刺入秦思雨小腹的长剑回收,向着该隐按住张远肩膀的右手削了过去,该隐无奈收手,而白起则改削为拍,直接将依然愣在原地的张远再次拍会了领域之中。
再次将张远控制在自己手中后,白起没有追击被自己一掌打飞的该隐,而是直接闪身挡在了被自己拍落在地的张远身前,双眼含煞的看着远处的该隐,对于被自己刺了一剑的秦思雨完全的没有放在眼中。
“不,不可能,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
突然,秦思雨歇斯底里的哭喊了起来,而秦思雨的哭喊也让一直处于震惊之中的张远回过了神,只不过张远回过神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带给他的打击更加的大。
孩子,一个张远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事情,也从来都不知道秦思雨竟然已经怀上了自己的骨肉,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小岛之上那段无忧无虑的生活时,秦思雨有了孩子,而之后,张远便一直忙于奔波,或者是各种各样的战斗,秦思雨为了不给张远增加负累,所以才一直没有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张远,此刻张远终于知道了自己心中的不安来自于哪里,原来竟然是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便遭遇了如此的不测。
怒火在心中燃烧,内力在体内激荡,便是存在与张远脑海之中的信仰之力此刻都有了造反的趋势,张远已经进入了走火入魔的前兆,因为白起一剑夺走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的性命,张远终于爆发了,此刻张远知道自己的状况有些不对,心中的怨恨竟然挑动了信仰之力中依然存在的怨恨之力,使得张远的神志开始有些模糊,双眼之中也渐渐被血色所占据,不过张远已经不再考虑后果了,因为心中的一股怒气再也难以压制。
张远的身体开始缓缓的飘离地面,在距离地面一尺之处停止,双手高举,将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向着指尖汇聚,无论是张远的内力,还是脑海之中的信仰之力,或者存在与其血液之中来自【创建和谐家园】血脉的血脉之力,甚至是融入到张远身体之中的规则之力,在这一刻通通的向着张远高举的双手指尖聚集。
突然,在张远的体内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张远,冷静,不可以这样,你要冷静啊!”
虽然这个声音不停的在张远脑海之中响起,只是张远仿佛却没有听到一般,依然不停的汇集着自己全身的力量。
随着力量的聚集,张远的指尖一点光华闪现,当光华闪现之后,周围的环境突然变的有些暗了,似乎这世间,张远的手指便是唯一的光源,其他全都无法与其争辉。
被白起打了一掌之后,该隐发现自己受了不轻的伤,该隐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惊诧了那么一瞬间,白起便将其自己感悟到的规则之力打入了自己的体内,这让该隐一时半会难以恢复自己的伤势,也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再次争夺张远的机会,所以有些可惜的看向了张远,却是正好看到了白起背后的张远的异常。
该隐没有想到到了此刻,事情竟然还会出现意外,所以有些吃惊的看着漂浮与空中的张远,而该隐的表情也同时让白起有些疑惑的转身看向了张远,当白起看到张远的时候,心中猛然出现了一丝恐惧,白起不知这恐惧来自于哪里,不过还是不自觉的向着旁边移去,只是一切却是有些迟了。
“开――天――辟――地!”
随着张远的高喝,张远的双手也从空中斩了下来,在张远的双手周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只是这些空间裂缝却不能阻挡张远下落的双手,张远的双手依然缓慢的向着白起落了下来。
虽然在白起的眼中张远双手落的很难,可是白起却根本难以躲避,似乎在这一刻,时间都慢了下来,白起只能看着张远的双手向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