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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玉牌出现在洪荒大陆之上时,高在天外天鸿蒙之中的紫霄宫渐渐显出了身形,在紫霄宫一直闭目沉坐的鸿钧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鸿钧的双眼之中星起尘落流萤飞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双眼之中,在苏妲己接过玉牌之际,鸿钧的双眼之中突然起了风暴,原本的一片星海渐渐被风暴搅的一片浑浊,“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便帮你一把,试一试这命运之轮是否可以改变轨道。”
鸿钧自语后便向着空中挥了挥手,双眼一闭,待再次睁开之时,双眼之中的风暴已经停止,再次恢复成为一片星海。
苏妲己和张远却是没有发现,在苏妲己将玉牌挂在自己的脖颈之际,玉牌突然微弱的闪了一下。
在远离政治中心朝歌的一处农田之上,一位老农本来正在辛劳的侍弄着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鸿钧出手后,老农常年弯曲的脊背渐渐地直立起来,双眼无神的望向远处的天空。
“呵呵,你也不怕再次乱了心悸!也罢,她的性命安全我管了!”
张远将玉牌送给了苏妲己之后,便退出了洪荒大陆,而他却没有想到,他退出洪荒大陆的一刻,封神之战也正式开始了。
朝歌,议事大殿之上,商纣王端坐其上问道:“闻太师征北可有何进展。”
商容出列道:“陛下,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等造反皆因上次大地震动,坊间传陛下不尊上天,乃天降惩罚,正值明日乃女娲娘娘诞辰,陛下可前往上香。”
“哦,女娲何德何能需寡人亲身前往祭拜?”
“陛下,女娲娘娘乃我人族之母,当年巫族共工式撞倒不周山时,乃女娲娘娘炼五彩神石补天以救我人族于危难之际,陛下前往祭祀上香,可令女娲娘娘保我大商风调雨顺国泰明安!”
“准奏!”
张远退出时空联络仪之后,准备修习一番蛮力决,可是往常熟悉连续的动作今日使来生涩了不少,心头也一直有一种压抑,似乎在周围的空气之中存在着一种隐形的威压一般。
来美已经过去了几天,可是自己依然没有很好的精神,张远终于开始怀疑了,这绝对不是自己没有倒过来时差,按照自己的身体素质,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现在却时时刻刻似乎受到掣肘一般。
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张远找到了郑长发,任建国和王成龙三人,向三人询问是否有什么不适,令人奇怪的是,三人皆没有任何不适,仿佛这威压只是针对自己一般,“我的感觉不会出错的,这几天劲量不要离开领事馆,别被有心人利用了。”
三人点头同意后,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这样无聊的过了两天之后,张远突然收到了苏妲己的召唤,看到苏妲己的召唤,张远已经明白了是什么事情,近期在苏妲己的身上只会遇到两件事情,一件便是遇袭,另外一件则是选秀。
联通了时空联络仪,一切果然不出张远之所料,苏妲己被商纣王特宣进宫,此时的苏妲己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
“张真人,奴家该如何是好啊?”
“进宫!”
张远的回答令苏妲己有些失望,难道就连张远这样高高在上的修行者都不愿得罪商纣王吗,若是如此的话,当初自己和他签立契约还有何意义。
此时的苏妲己甚至都有些怀疑当初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了,即使自己没有签约,遇到商纣王的圣旨想必也是个这样的结果,而自己进了宫只要违心的讨好纣王,又如何会有性命之忧呢?
“张真人,奴家此次唤您前来是为了寻求您的帮助,不是让您看小女子的笑话的。”苏妲己说道。
“进宫是你唯一的选择,否则这个天地都不会容得下你的!”张远没有想到这苏妲己会质疑自己的决定,这可是签立契约还没有多久,苏妲己不愿执行自己的建议,让张远有些恼怒,虽然可以催动苏妲己灵魂深处的契约强迫其执行,不过看着眼前这娇滴滴的小女子,张远又是一阵不忍,苏妲己是绝对承受不住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的,所以张远还是想劝解其自己愿意为好。
苏妲己没有想到自己不进宫的话会是这样的一个后果,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松动,不过还是想看看张远是否还有其他的办法,“张真人,难道纣王有这么大的能耐?再者,奴家已经与西伯侯姬昌之子伯邑考有婚约在身,却是又如何是好?”
张远皱了皱眉说道:“我只说最后一遍,你必须进宫,对我来说,纣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是你牵动的却是洪荒大陆之上的诸圣,至于伯邑考,只要你自己可以进宫的话,也许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张远的话说的有些严厉了,苏妲己毕竟是一届凡人,看到张远似乎有些生气,却是不敢继续反驳了,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对着张远说道:“张真人,奴家听从您的安排就是,您先在这里歇息一番,奴家想去后花园散散心。”
看到苏妲己同意了进宫,张远也不想再做过多的逼迫,毕竟苏妲己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将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葬送在一个荒盈无道的人身边,能够开心起来才怪。
看着苏妲己渐渐走远的背影,张远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虽然自己将她推到了火坑之中,可是最起码自己可以保住了她的性命,只是不知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命运的话会作何选择,此时的张远想起了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此时的张远对这句话却是有了更深的体会。
在张远独自思考之际,突然一阵惊呼传来,将张远从沉思之中唤醒,听声音,惊呼之人分明便是刚刚离开自己前往后花园的苏妲己,苏妲己是自己的一个实验对象,岂能让她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张远直接向着内外飞去。
当张远出现在后花园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到苏妲己瑟瑟发抖的蹲在一个角落里,身体周围散发着一圈透明的能量罩。在苏妲己的身前是一个军士守卫着,不远处另外一个军士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军士身前的不远处,张远看到了另外的一个人,从侧面观看,竟然是另外的一个苏妲己,不用多想,张远便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定是那轩辕坟中修行千年的千面九尾狐。
张远出现还未来得及出声,千面九尾狐的攻击便再次开始了,只见那千面九尾狐所化的苏妲己衣袖之中突然伸出一条长长的皮鞭,快速的向着军士缠绕而去,军士还未曾反应过来之际,便已经身首分离。
看着千面九尾狐准备再次向苏妲己攻击,张远知道此时自己必须出声了,“九尾狐,手下留情!”
张远的喊声让千面九尾狐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转身向张远看来,当看到悬浮在空中的金属圆球之时,突然的变了面色,看来千面九尾狐对于张远的来历还是知道的。
“千面九尾狐胡仙儿拜见师叔!”
千面九尾狐的这句话让张远和苏妲己同时诧异不以,张远自己是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这千面九尾狐的师叔,而苏妲己却是有些惊恐的看向张远,这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女子竟然是和张远同门,那么自己让张远跟在自己的身边岂不是也是相当的危险。
苏妲己的眼神张远也看到了,也知道苏妲己是如何想的,可是这千面九尾狐自己是真的不认识啊,为了以后不让苏妲己对自己产生防备,这件事情自己必须得搞清楚,不然的话,以后自己的话,苏妲己是绝对不会再听从了。
“等等,你为何唤我为师叔,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禀师叔,【创建和谐家园】是奉女娲娘娘之命前来替代苏妲己的,女娲娘娘承诺会在事成之后收【创建和谐家园】为徒,张真人是女娲娘娘的师弟,所以【创建和谐家园】斗胆唤张真人为师叔。”
听了胡仙儿解释,张远才明白事情的原因,只是张远自己知道,只怕这胡仙儿再没有拜女娲娘娘为师的机会了,想想之后胡仙儿的所作所为,怕是没有任何一位圣人肯收在自己门下吧,却是此时的胡仙儿似乎还没有以后的那么多残忍狡诈,自己是否可以将她也作为自己的实验对象呢,不过还是需要先将眼前之事解决为好。
“师姐的命令先不要执行,你在这里保护苏妲己的安全,我去师姐那里一趟,你们等我回来!”
“是,师叔!”
千面九尾狐胡仙儿答应之后,张远便离开了这里,转而联通了女娲娘娘。
第88章 女娲遭算
张远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天外天的娲皇宫之中,女娲娘娘似乎早已知道张远来此,依然在大厅之中等候。
“师姐,别来无恙!”
“张真人别来无恙,竟然还能记得我这个师姐!”
听了女娲娘娘的话,张远心中一惊,不知自己这是何处得罪了女娲,张远仔细回想着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实想不出不妥之处,所以对着女娲娘娘说道:“师姐这是何意?恕师弟愚钝,不知师弟做错了什么?”
女娲见张远神情确实不似作假,心中之恼怒便也淡泊了许多,不过依然向张远问道:“张师弟久不在洪荒游历,想来不知那人族帝王亵渎我之事。”
张远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原来女娲恼怒的竟然是商纣王在皇天庙之中的提诗,这件事情自己又如何不知呢,正是因为商纣王的这一举动,才召开女娲娘娘的记恨,断送了他大商朝的命运,“师姐说的可是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妖艳,芍药笼烟骋眉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娶回长乐侍君王。”
其实商纣王的此诗在张远看来并不是特别的不能接受,于是直接就在这娲皇宫之中读了出来,可是张远却是没有发现,随着自己的朗诵,女娲娘娘的脸色也开始渐渐地黑了下来,等到张远终于读完,似乎还想品评一番之时,女娲娘娘终于开口了,“够了,张真人此来若是要消遣于我,便请回吧,你我可在这红尘世俗之中做过一场。”
女娲娘娘的怒喝让张远目瞪口呆,张远暗暗责怪自己,自己明明知道女娲娘娘便是因为此诗才断了商朝的气运,自己怎么就当着女娲娘娘的面读了出来呢?这恐怕比商纣王得罪的女娲都狠啊,想到此,张远轻轻的向自己的嘴巴拍了几下,责怪自己的多嘴,拍完之后又是一惊,这多亏自己没有真身过去,否则,女娲恐怕会对自己更加的厌恶,不过此时还是想办法挽回女娲娘娘的看法最重要。
“师姐,对不起,是师弟错了。不该在师姐面前吟诵如此淫诗。唉,怪只怪师弟修为浅薄。”
女娲娘娘虽然恼怒张远,可是张远毕竟和商纣王不能相比,张远是自己的师弟,而且,张远似乎在老师鸿钧心中份量很重,自己又怎能和他做过一场呢,此时更是听到张远将吟诵淫诗怪罪到修为浅薄之上,疑惑却是将愤怒冲淡了不少。
“张真人此话怎讲,你在我面前吟诵淫诗还与修为有关了?”
张远看到女娲娘娘成功的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心中暗暗高兴,接下来自己的回答必须要让女娲心中高兴才可以将其对自己的怒意消减,所以张远在自己心中组织了一番语言对着女娲娘娘说道:“师姐已是圣人,在师姐心中可曾还有世俗间的情爱?”
“不曾,你我修行之人一生之追求当是那虚无缥缈的大道所在,又怎可为世俗之情爱所羁绊。”
“师姐乃圣人,三尸尽去,可师姐当该知道师弟依然还未成圣,甚至尚且一尸未斩,七情六欲安能忘却?”
张远讲了这么多,女娲却是依然没有明白与今日之事有何关联,所以也便不置可否。
“师姐,想那纣王只是见了师姐你之塑像便写下此等淫诗,而师弟我呢,却是常常可见师姐秀丽容颜,师姐此般天下绝色,又叫师弟如何不心生爱慕,所以只怪师弟修为浅薄,不能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欲,恳请师姐责罚!”
女娲娘娘没有想到张远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女娲自诞生以来,由于身份高贵从来听的都是一些恭敬之言,何曾听闻有人赞美自己的容颜,何况说的又是如此的露骨,此时女娲真不知是否应该责怪张远了,毕竟张远只是爱慕自己而已,难道自己因为爱慕便憎恨吗,女娲波澜不惊的心海都开始荡起了层层涟漪,似乎害怕张远看到自己的变化,女娲挥了挥手,一层薄雾出现在了女娲娘娘的脸前,遮住了自己的容颜,心中对张远的怒意也烟消云散了。
“师弟,当潜心修行才是,不为圣人,终是蝼蚁!”
“冒犯师姐,请师姐责罚!”
“我不责怪你便是,是否你觉得纣王之心同之己心,所以才阻止我派九尾狐替换苏妲己。”
听到女娲娘娘舒缓的语气,张远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不论古今中外的女人皆是一样,都喜欢听好听的,“师姐,纣王怎可与我比,在我的心中师姐是完美的,就是刚刚自己没能控制自己都有些自责,何况他纣王,纣王胆敢亵渎师姐,我定要叫他好看,只是师姐,苏妲己是无辜的,而且,胡仙儿可以做的,苏妲己同样可以,只是奇怪的是,纣王是如何透过帷幔看到师姐模样的呢?”
本来听到张远对自己的维护,女娲薄雾之后的脸颊开始缓缓的变红了,不过再听到张远的最后一句话以后,女娲也想到似乎自己被算计了,自己的塑像在高台之上,塑像之前又是重重帷幔,想要看到自己的模样确实很难,想到此,女娲开始掐指计算了起来,只是越算,心中越怒,当时的天机竟然被人蒙蔽了,就是此刻自己计算都不能算到分毫,那么可以阻止自己推算的也就那么几位圣人了。
女娲强行将自己的功力运行至巅峰,一口鲜血随之喷出,不过在那一刹那之际,女娲也终于知道了算计自己的究竟是何人了,“准提,我必不饶你!”
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张远也准备告辞了,“师姐,师弟先行告退了,苏妲己和胡仙儿还等待着师弟。”
“嗯,此后胡仙儿便交由师弟差遣!”女娲说完以后便隐去了身形,想必刚刚强行运行功力,受了一些小伤。
张远回到苏妲己住处后,和胡仙儿建立了契约,便让她离开了,再次劝说了一番苏妲己一定要进宫后,张远也退出了时空联络仪。
纽约市唐人街。
王元独自走在这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之上,心中思绪却是飘向了万里之外的华夏,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将自己这个生命中的过客忘记了,不过自己却是没有一刻能够忘记,他给予自己的耻辱,自己一定会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王元不知道此次来美所为何事,自己只是恰好先天之境稳定了,本就该出来历练的,谁知此次相国大人来美办事,所有的历练的先天境界全部来了美,可是来美之后,相国大人又让所有人自由行动,只待有事时才会再次召集。
独自行动后,王元便离开了华盛顿来到了纽约,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王元只找到一处自己还有些好感的地方,便是这华人街。
其实对于王元来说,不论华盛顿还是纽约都是一样的,难以有效的交流,便让王元被这个城市隔离了,离开华盛顿主要是因为自己在华盛顿总感觉到一股压抑,一种无形的威压,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那种威压似乎只是对先天境界的人才有作用,一起历练的几个先天境界高手联手搜索了几天却是一无所获,无奈只能远离了华盛顿,还好的是,只要离开华盛顿,那种威压便消失了。
王元在街上逛了几个时辰后,向着一家明显的华夏特色的饭店走去。
“老板,上几个地道的华夏菜,再来一打……”
王元的话音还未说完,直接被一脚踢门声所打断,一位年青的混子带着一帮人走了进来,王元心中有些恼怒,不过也没有刻意为难来人,只是想要接着点菜。
王元话未开口,来人倒是先说话了:“刘兵,将欧阳正华交出来,欧阳正华弑父你也敢收留?”
饭店的老板从柜台之后走了出来,从容的说道:“少门主不在我这里,你来此闹事是想同门相残吗?再者,少门主是否真的弑父还没有查清楚吧!”
“少给我装蒜,有人看到昨晚你将欧阳正华扶回了你这里,再不交人,我便要自己找了。”
王元这几天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被这些闯入之人破坏殆尽,心中只想着让这些人快些离开,不要继续影响自己品尝美食,所以有些恼怒的说道:“阁楼之上藏有伤者,是你们找的便马上带走,不要影响我的食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饭店老板听了王元的话之后,脸色有些难看,狠狠地瞪向王元,手却是向着腰际摸去。
老板的动作王元如何看不到,见这老板竟然想向自己动手,心情愈发的恶劣,直接运转功力向老板挥去。
饭店老板只是一个普通之人,如何经得起王元的一击,直接被王元的一挥之力打的向后飞去,直到撞在身后的柜台之上才停了下来,随后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此时,却是一双眼睛在黑暗之中目睹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过眼睛的主人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闭眼,流下了一滴泪水以后,便离开了其观察的地方。
闯入饭店的人本来还有些恼怒王元说话太过嚣张,可是看到王元的一挥之力后,便不敢出声了,只能远远的绕过王元向阁楼走去,不过他们去的却是迟了,看着阁楼之上开着的窗户,欧阳正华定然已经逃离了。
第89章 天意难为
张远本来以为苏妲己之事已成定局,却不成想苏妲己进宫一事还尚未成功。
原来,商纣王圣旨初至之时,苏妲己之父冀州侯苏护便已向爱女询问过了她自己的心意,可是那是的苏妲己一心还只在西伯侯姬昌长子伯邑考身上,虽然自古婚姻之事全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苏妲己没有明确的说,只是委婉的拒绝了进宫之意。
冀州侯苏护本身也觉得商纣王此举非圣君所为,现在自己的女儿也婉拒了,所以苏护在朝商之时便拒绝了纣王的圣旨,不聊在朝堂之上被一些阿谀之人所攻讦,退朝后,气氛不已的苏护直接在午门之外题了一首反诗。
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没有想到仅仅因为这一首诗,彻底的得罪了商纣王,随后,商纣王兵发冀州,冀州城外也陷入了一片兵戎相见的局面。
当张远知道这些时,苏妲己的大哥已经被对方捉了去,看着眼前的苏妲己泪眼婆娑,张远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解,张远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提前做通了苏妲己的思想工作,可是到头来,历史依然按照其自有的轨迹运行,不能被任何人左右。
“苏姑娘,别哭了,是否你现在去和你父亲说清楚,你愿意进宫。”
张远觉得自己的建议是此时最好的方法了,记忆之中,不正是因为西伯侯姬昌劝苏护送女进宫才解了此时的危局吗,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苏妲己听了自己的提议,哭的更加厉害了。
“此时旁人皆可去以此法劝解我父,独独奴家却是不可,若是我自说去,我父将如何想,定是以为我见因我之事折了哥哥,要以自己将哥哥换回,那时我父自责更甚,怕是会真的把我哥哥给折了!”
此刻张远对苏妲己真是另眼相看了,没有想到苏妲己竟有如此多智,或许如此多智的苏妲己跟在商纣王的身边,封神之战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
张远没有继续为苏妲己出主意,因为结局已经注定了,自己又何须横生枝节,现在的自己只需要等待西伯侯姬昌的来信即可,苏妲己用不了多久,便要启程进宫了。
可是张远万万没有想到,由于自己此时的懈怠,造成了不久之后自己都后悔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