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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行溺爱天-第13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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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酒抱着绒绒来到夏一涵身边,忍不住劝她,也顺便要肖小丽听到,转告她的主子。

        “没事,一涵,我看有些人也就是趁着个时机嚣张个一两天。什么时候被赶出去了,把这么多东西都搬出去,可是需要费些时间了。还真不如现在就拉走,免得到时候麻烦。”

        “好了酒酒,不要说了,你带绒绒去散步吧,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肖小丽却走过来,直接叫住了酒酒,问她:“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是说我们宋小姐的东西还有拿走的一天吗?本来我们宋小姐低调,还叫我不要跟大家说的,我看我不说,总有些个人就存着非分之想。不瞒你们说吧,宋小姐和叶先生马上就结婚了。”

        “你说什么?”酒酒有些不能相信,差点就上前抓肖小丽的胳膊。

        夏一涵的脸听到结婚两个字,瞬间就白了许多。

        结婚!他真的要跟她结婚了?

        平静,夏一涵,你平静,他们是未婚夫妻啊,本来就是要结婚的。难道你还真的存着非分之想,以为你和他会有一个结婚的完美结果吗?

        “耳朵没问题吧?我好像说的很清楚了,不信问问你们夏小姐,是不是也听清了?”肖小丽在宋婉婷身边时间长了,宋婉婷走到哪里都扮演着好女人的可人形象。她不说的话,就是要肖小丽说,这次她要带着肖小丽来长住,肖小丽当然明白主子的意思。

        “你!”酒酒气的都想骂她了,狗仗人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一百四十三章:豪门宠婚76

        “我进去了,你带绒绒去散步吧。”夏一涵轻声说道。

        夏一涵想走,肖小丽却不想让她走,她嘲讽地笑了笑,问她:“夏小姐,对我们家宋小姐和叶先生要结婚了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她这分明就是在为难夏一涵,酒酒怎么会同意,她上前又要理论,夏一涵却先了一步。

        她淡漠地看向肖小丽,极平静地冷冷笑了下,淡淡地说:“如果是你们宋小姐想知道答案,叫她亲自来问我。至于你,等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跟我平起平坐的说话,再来冷嘲热讽!”

        夏一涵从不觉得她自己是叶子墨见不得光的女人是多自豪的事,不过她知道别人把她受叶子墨的宠看成是一种荣耀。

        肖小丽的脸一阵发红,你你你了好半天,硬是接不上夏一涵的话。

        夏一涵也不需要她接,说完以后,转身就回了主宅。

        叶子墨的卧室门和宋婉婷的卧室门都紧闭着,夏一涵不知道此时两人是在一起,还是各自分开的。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她就想第一时间逃回属于自己的地盘。

        扭开门,她闪身进去,才发现所有的伪装都崩溃了。

        他回来了,带着未婚妻,而且他们要结婚了,这是她盼望的结果。她不是早知道叶子墨是什么人吗?她进来没几天,就帮他打发过一个女人的。

        他说过,女人是无所谓的东西。他还说婚姻的事全听他母亲的安排,他早订了婚。

        为什么,就是那几天相缠的日子,就让她把这一切都忘记了呢。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她跟他说想他了,他就不会生气,她只想着让他高兴起来,甚至连她自己是什么身份都忘记了。

        她木然地走到床边,木然坐下,以为自己会哭,却不想,她只是微微地扯了扯唇,挤出了一抹笑,却是苦的不能再苦的笑。

        原来人都说女人陷入爱情会盲目,她可不就是盲目了么,盲目的没有了自知之明,期盼他,用尽了所有的心力。

        以前看到他跟宋婉婷在一起,绝不会像今天这么难受。到底在她心里,她和他和从前不同了吧,今天她才知道,只是她自己觉得不同了,其实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正在她怔怔地看向地面,沉思着的时候,门忽然开了,叶子墨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如果没有门口的一幕,她此时是不是会飞奔到他面前,喜悦地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我在等你,每时每刻都在等,你终于回来了!

        这时,她不是失去了奔向他的勇气,她是没了奔过去的身份和理由。

        她站起身,淡淡地朝他微笑,轻声说:“叶先生,您回来了?”

        是的,他还是她交易的对象,她还要依靠他才能把于珊珊和她爸爸彻底送下地狱。

        她的心情没有多重要,她更没有委屈的资格。想他,等他,还有真心诚意的想要他高兴,这都是她自愿的,他没有要求过她,所以她是没有理由怨他的。

        叶子墨没有什么表情,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优雅而缓慢地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淡漠地说道:“你发了很多信息给我,我都收到了。”

        为什么还要提呢?是觉得我还不够难堪吗?夏一涵心里苦涩的想,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那么不知廉耻地主动说一些不值钱的话了,我也更清楚了我是谁。

        “一直在等我?”他轻声问。

        夏一涵没回答,她被迫注视着他,她不想回避,但她希望她能平静,能心如止水,心再不为他狂跳。

        “怎么没有我想象中热情呢?”他的嘴边泛起一丝淡淡的,邪气的笑容,热情两个字好像就多了某方面的特别含义。似乎她的想念,她盼他回来,是为了她的身体需要似的。

        她一遍又一遍追着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把尊严两个字给扔了,所以他说的这些,她不该难受,就算难受,也是她该承受的。

        她很淡很淡地笑了下,不仔细看,好像看不出她在笑。

        “叶先生,您需要我怎么做呢?”

        “不需要你怎么做,我不喜欢太过于热情的女人。”他凉凉地说完,忽然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从进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缓慢而淡漠的,可是他的吻恰好相反,没有一点优雅可言,简直是热情的让人招架不住。他的手早转移到她的脑后,托住她的后颈,让她微微仰头承接他狂乱的吻。

        他的唇舌极其霸道,吻的密不透风。

        她不要他吻她,她不要,可她没有资格反抗。

        开始,她还叫自己不要沦陷,到后来根本不是她想还是不想的问题了,而是她的大脑渐渐的缺氧,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

        她已经没有能够运转思考的脑细胞了,她就像是要昏厥过去一样无力,要不是他托着她,她可能已经倒下去了。

        想吻她,想往死里吻她,这是他自分开以来好像每一分钟都在想的事。

        只不过强大的自尊心,雄性的骄傲让他不想让她看出他对她远远比她对他更加想念而已。

        他是男人,男人本来就要拿的起放得下,怎么能够被一个女人左右。

        他总这么说服自己,却又强烈地想念着她的一切,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她的所有好像都牵扯着他。

        如果是宋婉婷念别的男人名字,他不会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只叫她收拾东西走人就行了。

        对象是她,他才会恨的这么厉害,他的一只手始终托着她的后颈支撑着她上半身,而另一只大手则狠狠地在她后背上揉搓。

        他抱的她那么紧,好像如果稍微松一点点,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对她来说,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没见,对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小东西,你再敢叫一次别的男人名字,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次你给我记住了,假如你再想他,别让我发现,否则你就算是再求,我都不会来见你。

        他竭尽全力地吻着她,把多日来隐忍着的对她的【创建和谐家园】全通过唇舌的厮磨传递给她,也把他心里想要对她说的所有的话无声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什么时候,他把她压到了床上,炙热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了她柔美的下巴,再到她象牙一般白皙性感的锁骨,再往下……

        夏一涵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氧气,也渐渐的回复了思考的能力。

        她能感觉到他的热情,他似乎对她很是迫不及待,悲哀的是,只是身体而已。

        没有灵魂的肉体结合是可悲的,她从内心里排斥,但他肯定容不得她排斥。

        正在叶子墨把手伸向夏一涵裙子侧面的拉链时,门忽然被从外面扭开。

        “一涵,我把绒绒给你送来了,你哄哄它好吗?”

        是酒酒,她带着绒绒散了一会儿步,越想越放心不下夏一涵。她说她累了,她分明就是被叶子墨和宋婉婷一起出现的事弄的太郁闷了。

        她不能让她总沉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她带着绒绒来了。

        这些天叶子墨不在,酒酒有两次敲夏一涵的门,她都说要她别客气,直接进就是,所以她进习惯了。

        哪想到这次进会见到这么血脉愤张的一幕,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其实相比上次那两个人好像在战斗中,这次他们都还是衣衫完整的状态。

        饶是如此,她也忍不住脸发红。

        “对,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她结结巴巴地说完,就退出门,可是出去以后才想到,绒绒被它放到地上去了。

        它会不会打扰他们啊,万一人家到关键一步,她在地上乱叫可怎么办?

        不行,还是趁着没有干柴烈火的时候,把它给捞出来吧。

        她红着脸又敲门,轻声问道:“叶先生,我可以进去把绒绒抱出来吗?”

        酒酒进来时,叶先生也只是扫视了她一眼,随即不受影响的,继续低头享用他的小猎物。他狂乱地吸吻着她,在她胸前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的印记。

        夏一涵想推开他,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她猜酒酒是来把绒绒抱出去的,这会儿小家伙已经跑到了床边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见有人“欺负”她的新主人了,她大眼睛瞪视着叶子墨,发出警告的嚎嚎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捍卫主人的精神还是很让人感动的。

        夏一涵摸不透叶子墨对小狗会是怎样的情绪,这里是他家,要是他一个不高兴,不让她养,那绒绒的命运岂不是跟球球一样凄惨吗?

        “叶先生,酒酒只是进来想要把小狗抱出去,马上就会出去的,您让她进来一下行吗?”夏一涵颤着声音祈求他。

        叶子墨双臂撑起了上半身,凝视着被他吻的满脸潮红的小女人,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邪笑。

        “我不介意她进来,就是她进来以后不出去,我都无所谓。你想让她来观摩观摩吗?她好像对这种事很有兴趣。”

        夏一涵咬了咬唇,也回视着他,眼神里分明是有几分愤恨的,可是随即又暗了下去,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情绪。

        绒绒还在执着地叫,酒酒敲了两声门,就静下来等回应。夏一涵两面为难,她想要酒酒进来,那也得这个男人从她身上起来呀,这么压着她,让人看了,多尴尬。

        “进来吧!”在夏一涵还想着跟他商量商量,让他先起来,没等她开口,他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且他还在压着她,大手甚至灵活地拉开了她身侧的连衣裙拉链。

        夏一涵的脸更烫的难受,连连小声祈求:“你别这样,让她看见了不好。”

        她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悲哀。

        他要是在意她,根本就不会让人看见他们亲热。女人肯定是羞涩和腼腆的,哪怕是专门卖笑的人恐怕也未必能接受的了在人面前亲热。

        夏一涵紧咬着嘴唇,转过脸,好像这样就能避免一些尴尬似的。

        就在她以为他一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时,她的身体却忽然一轻,他已经身下床,大手捧起了绒绒,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酒酒的视线,所以夏一涵那里的春光,已然被遮了去。

        此时她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应该愤恨他刚刚故意的逗弄,还是感激他这时的体贴?

        他永远都是让她那么矛盾的存在,一会儿把她推上天堂,一会儿把她送下地狱。

        叶子墨,算你功力高,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放了我,行吗?你权当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让我安安静静的生活吧。

        你们要结婚了,我的身份就更尴尬了。难道你真的在跟她结婚以后,还保持和别的女人来往,甚至是保留肉体关系吗?那样是不是太侮辱圣洁的婚姻了?

        “谢谢叶先生,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酒酒红着脸,连连道歉。

        “以后进她房间要敲门。”叶子墨淡漠地交代一句,酒酒连连说是,就算他不交代,她也再不敢这么闯进来了,简直是羞死人了。

        而且肯定还不只是她羞,太子妃同学估计都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了。

        叶子墨重新回到夏一涵的房中,夏一涵已经坐起身,把内衣整理好,拉链拉好了,站在床边了。她不能一直躺在那里,好像她在等着他临幸一样。

        不过他又进来了,这意思是,他还意犹未尽,想要继续吗?

        夏一涵咬了咬唇,想要跟他说说话,不想连一点儿交流都没有,就直接做那样的事情。可是好像又没什么跟他说的,难道她能问他,你是真的要结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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