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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祸潘颖-第14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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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一顿,“诶……这个头像倒是挺特别……筱雨……”

      第142章 没有头的白袍子

      “筱雨?”我猛地一怔。

      “是啊,这女的就叫筱雨,她的头像……”

      不等郭森说完,我就快步走到他身边,看向手机屏幕。

      只一眼,头“嗡”一下就懵了。

      上面是微信的对话界面,其中一个人的头像,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是两个手工拙劣的泥娃娃……果然是筱雨!

      两人的对话不但露骨,筱雨竟然还给对方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只穿着内`衣,搔首弄姿的女人,虽然没拍到脸,却能看出身材十分的美好。

      “徐祸,徐祸?”

      “啊?”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才有点回过神来。

      “你认识这个筱雨?”郭森问。

      我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后边郭森再说什么,我都只是敷衍了事,直到走出办公室,整个人都还恍恍惚惚的,满脑子都是微信上两人的对话……

      ‘宝贝儿,我想你了,你在哪儿?我受不了了,我想见你,我要x你。’

      ‘我就在你附近,近的你想都想不到。’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要不,你来我家,我家在……’

      ‘好啊,我去你家找你。’……

      呵呵,一个7号楼301,一个6号楼303,只隔了一面墙……是够近的。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呼……”

      挂了手机,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得大脑从未有过的混乱,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难过。

      回到实验室,我对马丽说我想请几天假。

      马丽说我是该休息几天,调整一下心理状态,毕竟短短的几天内连着发生两起诡异莫名的案子,心理素质再好都受不了,更何况我还是个实习的。

      连着两天,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看哪儿似乎都能看到徐洁的影子。

      我没对郭森说筱雨就是徐洁,是因为我相信她和裴少义的死无关。

      更主要的是,当我发现徐洁的‘秘密’以后,感觉从未有过的痛苦。

      我第一次全心的爱上了一个女人,就算死也不想让她受伤害,然而得到的却是背叛……

      “算了,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对自己说了一句,起身去厕所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决定带肉松回董家庄的老屋住两天。

      刚下楼,一旁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最好留在家里,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转过头,就见一个年轻女人双手抱怀的靠着楼门站在那里。

      “你在跟我说话?”我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看年纪,这女人也就二十出头,短发干净利落,鹅蛋脸,样貌只能说是中等偏上,身材却是出奇的好。

      女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哪儿都别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否则不光有血光之灾,还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我郁闷的问。

      女人冷哼一声,竟然转过身走了。

      “神经病!”我低声骂了一句,径直带着肉松上了车。

      回到董家庄,把车停在村口,无精打采的往家走,到了门口,见大门竟然虚掩着。

      想到上次家里被人布设成灵堂的事,我一阵光火,从地上捡了根棍子,一脚踹开院门,刚要怒骂,看到屋子里的人,不禁一怔。

      “徐祸!”

      “小福!”

      季雅云和那个女人同时低呼了一声。

      我丢掉棍子,走进屋,见除了她俩,桑岚也在,屋子里还飘荡着一股古怪的气味,像是在烧什么东西。

      “你怎么也来了?”桑岚小声问,不知道是不是想到那天的事,有点不敢正眼看我。

      “徐祸来了?!”里屋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又是一愣,大步走到门口,迎面就碰上了桑岚的父亲。

      透过他肩膀往屋里一看,一个头发稀疏花白的老人正背对着门跪在床边,在他的面前,竟然摆着一个燃烧的火盆。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长了个蒜头鼻子的少年。

      我想起来,这个少年就是上次去顾羊倌家里见到的那个,好像是叫小雷。那老人就是顾羊倌了。

      小雷看了我一眼,从左手抽出几张黄纸递给顾羊倌。

      顾羊倌接过去,嘴里含糊的念叨着什么,把黄纸放进了火盆。

      我捂住发闷的胸口缓缓的转过身,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家四口,“你们在干什么?”

      那个女人局促的拢了拢头发,“小福……”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一脚踹翻了当门桌子。

      季雅云和桑岚忙上前,“徐祸,你听我们解释……”

      “解释什么?这里是我家、你们在我屋里、在我床边烧纸?!”

      几日来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我掀翻了屋里所有能掀翻的东西,不顾所有人的劝阻,砸碎了能砸碎的一切,拿着姥爷的遗像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出去。

      “徐祸,徐祸!你听我说……”桑岚的父亲和季雅云追了上来。

      “说什么?”

      我一把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指着老屋说:“我无论你们有什么理由,来之前起码应该跟我打声招呼吧?!想来就来,想挖哪儿挖哪儿……”

      我声音不自禁的发颤,从钥匙圈上摘下老屋的钥匙丢在地上,“从现在开始,你们想干什么都随便,这房子以后归你们了。”

      “徐祸……”

      桑岚和那个女人也跟了出来。

      “都别他妈搭理我!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

      来到村口,上了车,打着火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砰!”

      刚开出没多远,一辆面包车没头没脑的从岔路冲了出来,狠狠的撞在了我的车头上。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一会儿,才缓缓从方向盘上抬起了头。

      感觉眼前一片通红,脸上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抹了一手的血。

      “小福!”

      “徐祸!”

      听到喊声,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见桑岚一家向这边跑来,心里又是一阵愤怒。

      想要下车和面包车的司机理论,手刚搭上车门,就觉得一阵强烈的晕眩,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头痛欲裂,呲了呲牙吸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看清周围的情形,我只觉得心底和后背同时一阵发凉。

      我竟然还在车里!

      天已经黑了,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都没人报警吗?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不对!

      我忽然反应过来,就算再怎么样,桑岚和季雅云见到我撞车,也不会不叫救护车。

      就算我昏迷前看到的是幻觉,她们没有赶来,可这条路是通往村外的主路,白天人来车往,路过的人看到出了车祸,也会报警。

      我怎么会还在车里呢?

      感觉脸有些僵硬,我抬手抹了一把,感觉有些剌手。打开车里的灯就着灯光一看,手上全是干了的血嘎巴。

      血都他娘的干了,我这是昏迷多久了?

      “我他妈真是命硬!”

      我自嘲的说了一句,抽出餐巾纸,胡乱擦着脸。

      我想看看擦干净没有,就把后视镜往下掰了掰,把脸凑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猛地一哆嗦,感觉像是寒冬腊月整个人被丢进了冰窟窿,浑身的血都凉了。

      透过后视镜,我就看到车后座上有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件白袍子,肩膀上空空荡荡的,竟然没有头!

      虽然经历过不少邪乎事,可大晚上的见到车里有个没脑袋的人,我还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伸手就去开车门。

      可就在我的手指刚摸到门把手的时候,一只手悄然无声的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浑身一震,心沉的都快掉到裤裆里去了。

      包!我的包呢?!

      我战战兢兢的斜过眼珠看向副驾驶,却只看到了姥爷的遗像。这才想起之前满心恼火,只把姥爷的遗像带了出来,包却丢在了老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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