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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米和阿皓商量着商量着就把正题给忽略了,往着讨论这些跟玉米有关的食物哪样好吃的道路上越奔越远,鄂静白叹了一口气,把话题拉回来,“阿……阿皓是吧,你能跟我们说说那个和颜米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事情吗?”
就在鄂静白绞尽脑汁套阿皓的话的同时,封容和林映空这边倒是被奇恩拉进派对的狂欢中心来了,奇恩还很作死地邀请部长大人来跳个舞,结果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林映空很好心地扶住了他,微笑:“奇先生小心些,这里实在是有点乱,部长身份特殊,实在不方便和你……”他“看”了一眼那简直可以用暴乱来形容的舞池,又委婉地笑了笑。
林助手从来不负灵安全局众人赋予他的微笑杀手的称号,纵使奇恩揣测他心里估计在想着怎么把自己钉小人或者千刀万剐,可是林映空就这么弯着眉,勾着唇,微红的眼带着笑,便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真心实意得无从挑剔,说的话都跟那吹皱了湖面的春风似的听着就舒服,连他说什么也没听清就下意识点头了。奇恩也没逃开他的刻意为之,就这么一晃神,林映空便已经放开他、拉着封容远离舞池了,奇恩眉头一挑,意味不明地笑了。
跟着他身边的兰剑凝一脸的嫌弃,“老板,人家看着就是大人物,你能不能悠着点?”
奇恩掸了掸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描画成深紫的眼线上扬,莫名的勾人,“我这不是什么都没还做么?”
兰剑凝嘟哝:“等你做了什么就来不及了……”他说得小声,奇恩也不是听不见,只是但笑不语。
封容和林映空找到鄂静白和颜米的时候,旱魃先生还在努力跟阿皓打通沟通的渠道,封容不解地看了看这个打扮得贵气的青年,用眼神询问鄂静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可不觉得他跟颜米两座冰山会主动招惹来……呃,另一座冰山。
鄂静白状似轻描淡写地道:“这是阿皓,他说颜米是他朋友的弟弟,我们没听说过这回事,正问着他具体情况呢,他倒是不愿意说了。”
封容也是清楚颜米和小颜那件事的,闻声便是目光一闪,仔细地端详了一遍这个男人,他正跟颜米分食着一碗玉米羹,素来不近人情的颜米居然也能跟他混在一块儿了,也不知是这男人的魅力还是小颜的功劳。
封容正想着要不要跟阿皓搭话,鄂静白忽然奇怪地问道:“部长,林助手呢?”
“啊?”封容一愣,侧头一看就发现本来应该跟在他旁边的林映空居然没了踪影,他急忙转身去找,却是关心则乱,把正好在身后的一个少年撞得一趔趄,他忙道了几声“对不起”,倒是镇定下来了,因为他看到林映空的影子一直安安稳稳地缠在自己的影子上,要找他就没什么困难了。
鄂静白本来也怕林映空走散了,刚站起来打算跟着去找人,就看到自家部长把人撞了,封容道歉的同时还跟他比划了一个“没事了”的手势,他也跟着没动了,眼神一扫,便迟疑道:“……徐野?”
“嗯,晚上好。”被部长大人撞到的那个少年可不就是下午在林子里跟阿皓在一起的徐野,他说了句“没关系”之后跟鄂静白和颜米打了声招呼,正想叫阿皓的时候忽然抬头看到封容的相貌,他一下子就愣住了,“暗、暗部长?”
“……”封容的第一反应就是——幸好林映空没在。
“……”已经知道了奇恩是部长大人的脑残粉的鄂静白想——不会这么巧又是个粉丝吧?
不过徐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冒昧,脸上也恢复了常色,他露出一抹笑,解释道:“我以前见过您,奇恩也总是提起您,刚才是我莽撞了,请暗部长放心,我会保密您的身份的!”
他看着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倒是进退有度,等他主动介绍了自己叫徐野之后,封容想了想,道:“没什么好保密的,我就来玩玩……抱歉,我倒是不记得见过你了。”
“也不奇怪,”徐野面不改色,“也就碰巧打过照面,暗部长这样的出色人物我肯定是过目不忘的,我是个无名小卒,暗部长不记得也正常。”
他话里有玩笑的意思,似乎是想跟封容聊上一会儿,但是封容记挂着林映空,便打了声招呼就掉头去找人了,正好鄂静白想着他是阿皓的朋友,说不定知道点什么,于是就请他坐下来了,再一看颜米还在和阿皓埋头苦吃,一点儿都没把和小颜有关的线索放在心上,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扶住额头——作为总办外勤组最不需要出声、也懒得出声的他从来只需要给众人提供武力支持,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快变成颜米的代言人了?
第七卷:密室逃生(二十)
封容找到林映空的时候,他正跟一个穿着橘色凤尾裙、盘着发髻的女人站在一起,那女人长得一副好相貌,一双杏眼含情脉脉顾盼之间能把人看得心都醉了,再仔细一瞧,这可不就是上午吃饭时在餐桌上跟林映空搭讪的那个魔族女子么?!
说起这个菱遥嘉,她一向在男人面前攻无不克,之前被封容三言两语就弄得落荒而逃,还徒增一个笑料给旁人,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等从太杭和宗玉乐几人口中知道了他和林映空的身份和暧昧关系,菱遥嘉就更忿忿不平了,她性格跋扈骄傲,颇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意味,这灵执法部部长虽然长得好看又地位尊崇手段高,只是她忘了对方的威名,只在心里嘀咕他那冷煞的模样哪有女子的温柔乡那般美好,真不知道林映空是不是瞎了眼……说起来林大助手这会儿不正是啥都看不见么?
菱遥嘉气不过,在大礼堂里又看到他们两个同进同退默契得很,便在这二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出手把林映空拦了下来,她倒不是没脑子的,拦人的法子自然不会鲁莽——封容这两年虽然半隐半退的有几分修身养性的意思,但他血淋淋的名声可不是凭着这表象就能消失的。
林映空倒像是今早所有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似的,温温和和跟她问了声好,生生把菱遥嘉满肚子的抱怨不满都堵了回去,她瞪着这人不算拔尖但柔和万分的颜容,撇嘴道:“混账!”
“我记得我似乎是什么都没做吧,”林映空无辜地道,“怎么就平白遭了遥嘉小姐的骂了。”
佘巡穿着一身墨绿色衣衫,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玩得过于兴奋了还是喝酒了,皮肤下隐隐有暗黑色的鳞片显露出来,偏偏苍白的脸颊上有飞霞蔓延,他含着笑的模样竟是比好颜色的菱遥嘉还要媚上三分,就是语气阴恻恻的,“你要是做了什么,她可不就会高兴了吗?女人嘛,高兴不高兴都是为了男人。”
他这句话说得就不是只得罪一个菱遥嘉了,附近听见的雌性生物都怒视他,佘巡毫无反应,慢条斯理地把手里剥好的橙子放了一片在嘴里,舌尖还慢悠悠地掠过指头,行云流水的动作魅惑得叫盯着他的女人都眼神一晃,他便得逞地笑了起来。
菱遥嘉对这个蛇妖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用眼风横他一眼就作罢了,又调转回头去看林映空,语气古怪地道:“原来你是轮转王家的小殿下,灵执法部部长身边的大红人,难怪看我不入眼。”
“遥嘉小姐说笑了,”林映空不夸不赞,只是不慌不忙地玩笑道:“这话传出去,我岂不是成了过街老鼠,被遥嘉小姐的爱慕者整日追杀?”林助手的表面功夫一直做的不错,一张嘴能把石头说出花来,对付一个菱遥嘉自然不是问题。
菱遥嘉果然听得舒服了不少,眼珠子咕噜一转,又道:“那你到底觉得我怎么样?”
“遥嘉小姐忘记了我这会儿看不见了么?”林映空笑道,“不过你肯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不太赶得上人类潮流的菱遥嘉对被发好人卡的事情毫无概念,不依不挠地道:“那你家部长和我来比较一下,哪个好?”
林映空的眉毛略微上扬了一些,只是因为这动作太细微而无人察觉,但语气却愈发绵软下来,“你们是不同的,怎么拿来比较?”
菱遥嘉还想追问他是哪里不同,忽然就见宗玉乐对她挤眉弄眼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林映空就已经转过身去,语气温柔地唤了一声“部长”,他的双眼红红的有些无神,可头顶水晶灯的璀璨跌在了里面,让他的眼神比那星辰还要明亮,又比月色更加迷人,菱遥嘉一看就是愣了半晌。
光看林映空的反应就知道是部长大人来了,封容走到他面前,脚下碾了碾他的影子示意他把这玩意儿从他脚下的一片暗色里滚出去,林映空委委屈屈地把影子缩回来,小声控诉道:“我这不是为了跟紧部长么,刚才我丢了部长都不晓得回头看看。”
封容虽然知道他这是胡搅蛮缠,但他刚才的确是疏忽了,便有些心虚,道:“我这不是找回来了么……”
林映空立刻变脸:“我就知道我在部长心里很重要。”
封容无奈,不搭理他了,正想把他带走的时候就看到菱遥嘉挡在了他面前,一手拿着一个杯子,里面倒满了颜色澄净的烈酒,她娇笑着道:“上午没认出暗部长是我失礼了,现下敬您一杯以表歉意,暗部长不会拒绝吧。”
那烈酒一闻就是酒香扑鼻,林映空认出这是魔界一种有名的酒,度数高得一口喝下去能把普通人类的五脏六腑都烧出个大窟窿,当下就要出声拒绝,却听封容道:“小事而已,不必介怀。”话音落下,封容竟是已经一口就把酒闷了!
林映空当下就皱了眉,勉强地跟菱遥嘉客套了两句就赶紧拉着部长大人离开,迭声问道:“部长你会不会觉得头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胃会不会觉得烧得慌?”
封容却笑了,笑他关心则乱,“你忘记我是什么人了么?”
林映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后就哑然了——他家部长是水系异能力者,凡是跟液体沾边的东西都能为他所用,酒进了嘴又不一定下肚,周围人没有这个道行看得出来,那么别说一杯烈酒,泡酒缸里也无事了。
也无怪乎林映空一下子想不起来,封容早些年在一线战线上游走,不需要应酬,等需要应酬了,林映空又做了他的助手帮他挡酒,以前的封容性子独,也鲜少跟林映空提明这些……
“你这是在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古怪。”封容见他一下子笑一下子叹息的,便出声问道。
林映空笑眯眯地道:“只是想到跟以前一比,现在简直就像是在天堂里一样。”每天都能看到部长大人对我和颜悦色~还能占占便宜~!
封容对他偶尔会跳跃的思维一向是采取无视态度的,这次也不例外,倒是林映空话头一转,啧声道:“菱遥嘉居然敢来灌部长的酒,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说着说着他就开始盘算起来,他刚才也不过是想通过菱遥嘉看看奇恩这些朋友的为人处事,看能不能套点话来,对菱遥嘉本人是什么好恶都说不上的,可她居然敢算计到部长大人头上,这可就碰了林映空的逆鳞了。
倒是封容睨他一眼,道:“人家对你有意思,你还要对付她?”
部长大人的语气平铺直述的,林映空一听却是立马赌咒发誓道:“部长你放心,我绝对没把她放在眼里!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可不就是没把人放眼里么,这会儿他眼里啥东西都看不见啊!
封容扶额:“……你够了。”
等封容和林映空再去找鄂静白二人的时候,阿皓已经被徐野领走了,封容见状便道:“问出什么了吗?”
“他就说见过这么个跟颜米长一样的人就是了。”鄂静白有些头疼,明明他们是出来休假的,怎么突然就牵扯到那个小颜的事情了——小颜一出现就能让人联想到罗成那厮,总归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除了颜米无甚反应之外,封容和林映空此时的想法都跟鄂静白差不多,林映空道:“这两天看看能不能再跟那个阿皓打听打听吧,各自小心点,有觉得哪里不对我们就立刻撤……嗯,对了,邢钧呢?”
“在那里。”封容指了指大礼堂东边的那簇人群,他也想叮嘱邢钧几句注意安全,便和林映空一起过去了。
鄂静白心里有事,便坐在原地皱眉不语,颜米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回神,看过去,“怎么了?”
颜米拿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严肃道:“小白,我们等下可以打包一份蜂蜜玉米糕么,刚才那份大部分都被阿皓吃了。”
鄂静白:“……”他到底是为什么要给这个笨蛋操心这操心那的?
邢钧从刚才被曾毓芬一行人拉走之后就一直跟她们一起行动了,他本身是个公众人物,又有个别具一格的情报组织,所以不少人都认识他,他也不是个腼腆内向的,对着一群非人类或者能力高强的人类都能从容自若地谈笑风生,封容和林映空看了,都不得不道一句难怪他能全须全尾地在灵异学界打出一片天地,这身气度又有几个人能够与之相比较?
这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不过邢钧一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心中有数,封容和林映空还没功成身退,就被曾毓芬他们拖住了,闹着要他们一起来玩个为后面的三天两夜热身的杀人游戏。
“天黑请闭眼?”封容没玩过这些游戏,但是早些年打工的时候什么没见过,只是纳闷要怎么玩而已,灵异学界中人各有神通,闭眼了跟没闭上其实没多大的区别。
“暗部长平时不怎么玩这些的吧,不知道也不奇怪,”奇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笑吟吟地道,“这虽然是人类发明的游戏,不过也有灵异学界的玩法。”
封容听得还真的有些感兴趣,林映空见状也不反对,拉着他一起参加了,场中半数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最后有二十个人参与进来,按照规矩抽纸牌选择自己是哪方阵营的,奇恩定下了一个法官、两个警察和两个杀手,剩下的都是平民,封容把特殊材料做的纸牌掀起一看,声色不动——警察。
而睁着眼观看全程的法官则是一个叫做胡辉的男人,看着挺阳光的,不过本身却是一缕幽魂,看到林映空的时候表情都是僵硬的。
二十个人都被隔开了,林映空也面不改色地看过了自己的牌,还没跟封容使眼色,就看到二十张椅子腾空飞来,在空旷的地面上落下,摆出一个法阵,奇恩手心向上一探,笑得神秘:“各位都请落座吧,不记得能相互交流哦。”
林映空耸耸肩,便在靠自己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坐下了,等到全部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脚下阵法便被启动,只见得幽光一闪,每个人的四周就仿佛多了一层透明的隔膜,林映空试着闭了闭眼,发现自己的灵识已经探不出去了,而旁人的灵识自然也无法延伸进来。封容也发现了这一点,心道这玩游戏还真的能玩出各种花样,这么精密的结界居然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第七卷:密室逃生(二十一)
参加游戏的人似乎大部分是熟手,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特殊的变化,该笑的在笑面无表情的继续面无表情,偶尔说两句混人耳目的,存心让人猜不透自己的身份,就连被曾毓芬硬拖进来的邢钧也是悠然自在的,毫不忌讳旁人的打量,似乎游刃有余。
作为法官的胡辉了解过所有人的身份之后,就宣布道:“所有人闭上眼睛,杀手睁眼相互认识。”
封容闭上了眼,有淡薄到透明的水汽向外蔓延,却走到中途就被无形的屏障阻挡住了去路,封容的眉毛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等到胡辉喊所有人睁眼的时候那些水汽已经尽数散尽了。
杀手相互认识之后就是每个人发表意见,指正谁是杀手,奇恩坐在顺位第一个椅子上,道:“哎呀,我可是无辜的平民哦~”他对着对面的封容挤了挤眼,“如果暗部长是杀手的话,可要对我手下留情哦~”
突然被套了一个黑锅的封容面无表情,“我不是,”他扬了扬下巴指了指斜侧边的黄金铎,“你刚才拿到牌的时候似乎有些慌?”
在他下首的宁褒撇撇嘴,“金铎干什么都慌里慌张的,那谁,”他看向曾毓芬,挑起一边嘴角,嗤笑,“你好像很得意,是做了杀手很爽吧。”曾毓芬用力横了他一眼。
林映空则是似笑非笑地将矛头指向奇恩,“奇先生这么迫不及待指正别人,是想祸水东引吧。”封容看向他,他立马乖巧地一笑,无辜得紧。
宗玉乐吹了吹她修剪精致的指甲,“我也觉得是奇恩,你一向喜欢当坏人,抽牌的运气也不错。”
“遥嘉也不是没可能。”太杭道。
二十个人轮流发言下来各有想法,倒是奇恩和菱遥嘉被指正了最多次,前者比后者多一票,可是举手表决的时候人数却没过半,奇恩笑嘻嘻地存活下来,游戏继续,天黑,众人闭眼,杀手开始行动,等所有人再度睁眼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被指正次数很多的菱遥嘉居然作为平民的一方被杀死了。
菱遥嘉没好气道:“我都说我是平民了,”她瞪向佘巡,“死蛇妖,难不成我刚才指正了你你就报复回来了?”
佘巡斜睨她一眼,嗤笑,“你得罪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菱遥嘉不满地冷哼一声,目光却移到了封容那边。
无缘无故再次中枪的封容不痛不痒地说了句自己不是杀手,可能他的气场太镇定了,菱遥嘉指正之后居然没什么人表决认同,而是把视线转移到了别人身上,一来二去的,平民一方的陈丝娅反而成了第二个被害人,陈丝娅刚才是有点心神不定的,此时相当茫然地问:“为什么杀我?”
因为人数多,所以对杀手挺有利的,第三回合的时候平民一方的太杭就被杀了,紧接着又是一连死了三个人,杀手毫发未伤,气氛就慢慢凝重起来,众人相互指正的时候也多数肯举手处决而不是坐等看好戏了,可还是连续错杀了两个平民,场上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一半人了,倒是法官胡辉越来越兴奋,好像很热衷于看到这样的场面似的。
这时候连围观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因为杀手杀人的时候结界会挡住他们的视线,所以这会儿只有胡辉一个人知道到底谁是杀手,不过游戏却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场外的兰剑凝忽然出声提醒了奇恩一句:“老板,十一点半了。”
奇恩一看手表,便笑着站了起来拍拍手掌,众人手里的纸牌湮灭的时候结界也跟着消失了,他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要起哄的众人安静下来,道:“这个游戏可以下次接着做,不过现在,我们要进入正题了哦~”
林映空知道这是密室逃生游戏准备开始了,正想去封容身边和他汇合,就感觉身边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他不由得会心一笑,“部长,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的封容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又扯到心有灵犀上面了?
奇恩到了大礼堂中央的舞台上站着说话,也不先说规则,直接道明所有人先分组,四人一组,组里必须有一个女生,因为活动的参加人数是固定的,倒是刚刚好分成了十组——可惜这分组方法暴力了点,也是抽签,不过这次就是凭本事抽的了,奇恩将写好数字的圆球抛出去,大家各显神通该偷看的偷看该抢的抢,只要不伤人就行了。
于是场面一下子就混乱疯狂了起来,封容直接拖着林映空退到场边,冰龙腾空,瞄准两个圆球就快很准地拖了回来,这两年灵安全局在灵异学界站稳脚跟,又有个已经走上正轨的总办外勤组,封容出手的次数就少了很多了,跟百里梦鄢掰断情丝之后更是有修身养性的苗头,林映空这会儿一“看”,心道部长果然还是部长,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所向披靡。
而颜米那边有鄂静白坐镇,两个圆球也很快就到手了,他和封容同时都想给邢钧拿一个和他们同组的圆球,中途却被截了胡,出手的太杭看着那个被封容看中又被他的术法撞飞到仄徽怀里的圆球,干笑:“暗部长你大人有大量,见谅……”
佘巡则是打开圆球,拿出里面的纸条看着鄂静白,柔软的舌尖舔过嘴角,慢条斯理道:“接下来三天,就请多指教了。”
邢钧则是抱着满场乱飞结果奔到自己手上的玩意儿,对看向自己的封容和鄂静白笑了笑,表示没事。
于是他们几个最后出来的分组还挺有意思的,封容、林映空、仄徽和刘茜芸是第五组,第二组是鄂静白、颜米、佘巡和曾毓芬,邢钧则是和徐野、阿皓以及菱遥嘉在第九组,得,都是熟人。
分好组之后众人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组员站在一起了,封容看了看场中的情况,发现兰剑凝居然也参与进来了,他跟曾毓芬和刘茜芸的同伴陈丝娅是一组的,同组的还有胡辉和张立,宁褒跟黄金铎倒是和宗玉乐、太杭一块儿了,少了张立管束,也不知宁褒那张嘴那态度会得罪多少人。
奇恩这时又道:“既然已经分好组了,那么大家要认清自己的同伴,因为除了同伴之外,其他人都是必须要杀死的敌人噢~”
第七卷:密室逃生(二十二)
既然说是游戏,那么一句竞争对手还是正常的,奇恩突然来了一句“必须要杀死的敌人”,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都愣了。
奇恩狡黠一笑,“虽然不是真的要杀死对方,但敌我关系是货真价实的哦。”
太杭跃跃欲试起来,“奇恩你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一般密室逃生都是团队协作,竞争也是比速度,难不成奇恩想……?
果然,奇恩张开五指,一把【创建和谐家园】从虚空中落入他手中,看着跟真的差不多,但他一扣动扳机,崩出来的却是一蓬艳红的血花,空气中甚至有隐隐的血腥味在浮动,逼真得很,连见惯血腥的总办外勤组三人都顿了一下才发觉得出这血也不是真的。
奇恩对众人的表情很满意,将【创建和谐家园】抛给太杭,笑道:“我们这次用的是淘汰制,游戏范围是整个鸣镜度假区,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被这把枪击中要害,那就算是死亡,最后只能剩下两组成员能够离开这里,”有工作人员拿出特制的枪支和有数字标识的徽章分给每一组的成员,“徽章可以记录你们的生存状况,结界张开之后就算有人破解了所有谜题找到逃出密室的方法,但是生存下来的人数如果超过两组,那么结界就不会打开。”也就意味着十个组要么真刀真枪地碰上了,要么就费点心力坐收渔翁之利——前提也是得先解开阻碍逃生的谜题。
宗玉乐师从十大门派之一的清嵘派,自身实力自然不差,所以对同组能力不高的宁褒和黄金铎有些不满,她的眼睛扫过封容那几个人那边,嗔道:“奇恩你这就不对了吧,刚才那样分组,明显强的就容易归一组了,虽然会有能力等级上限压制,可淘汰制还是对这样的小组很不公平。”
其他人虽然没附和,不过从不少人的眼中看得出他们是抱着同样的想法的,奇恩也不惊慌,嘴角泛起莫测的笑容,道:“别担心,能力高,也不定就是好事。”见众人露出若有所思之意,奇恩也不再多说什么,打了个响指,温声道:“你们会懂的,那么现在,游戏——开始。”
“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