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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奇恩的字音轻轻落地,大礼堂上方的大钟蓦然敲响,指针定格在零点,十一月十一日,光棍节已经到临了。
地面在钟声响起的同时就开始轻微摇晃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蛰伏深眠中苏醒,封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压制在了身体深处,便和林映空对视一眼,心里都道这奇恩果然是大手笔,这种阵法可不是寻常人过家家的玩物……还没等他们收回视线,就察觉到另一股力量如台风呼啸一般轰然袭来,还没反应已被笼罩,只见大礼堂里的空间无形地晃动了一下,舞台下方的十组人在一眨眼之间尽数失去了踪迹,只剩一地狂欢后的杯盘狼藉,以及舞台上的奇恩。
他似乎并不奇怪于这些人的突然消失,反倒随意找了杯酒抿了一口,视线一直停留在封容一组人刚才站立的位置上,半晌后,勾出一个捉摸不透情绪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灵安全局移动的标志……这两年似乎也不是跟传闻里似的没了能耐。”
鸣镜度假区深处,娱乐区的游乐场里,一行四人冷不丁地出现在摩天轮下的空地里,那股空间力量冲来的时候封容和林映空看到其他人习惯了的样子就没有抵御,只在被传送到这里来的第一时间便背靠背放出灵识,水与影的屏障一触即发,反观仄徽和刘茜芸,后者还没反应过来,仄徽不知道为什么怔怔看着她那张在迷彩灯光下有些模糊的脸发呆,直到有人出声打破寂静了他才猛地回神。
“那是什么?”封容用灵识把整个游乐场扫了一圈,暂时没看出什么问题,不过有结界将这里整个罩住了,除了他们四个之外就没有别的组了,那他们现在就是要先从这里离开?封容思索着,留意到有一圈用红色油漆漆出来的线圈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他们就正好在这个圈里面,他便开口问了曾经参加过奇恩组织的活动的另外两个人。
“应该是安全线吧,”刘茜芸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答道,表情有点凝重,“红线以内是安全区,我以前玩过类似的,安全区不会被袭击,可以暂时休息,不过也可能有时间限制的,不能一直呆在这里避开游戏。”
仄徽不安,“不是说玩的是密室逃生吗,为什么会有安全区?”难不成奇恩又搞出什么要命的花样来了?
“你们也不清楚?”林映空状似为难地道,“刚才我就想问了,怎么奇先生也不提提游戏规则呢,我们第一次来,有点摸不清状况呢。”
“奇恩一般都不说的,”仄徽解释道,“每次都要我们自己琢磨才行。”所以说奇恩的活动这么多人来参加,好玩是原因之一,其二就是想通关游戏证明自己的能力了,不得不说奇恩在这方面的鬼才的确很让人牙痒痒想踩在他上头。
“哦?”林映空动了动眉毛,随即嘴角就是一翘,“那两位现在有什么想法吗?与其贸贸然出去,不如我们先分析分析情况吧,你们比较有经验,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还请你们多帮把手了。”
林助手笑得满脸真诚言辞熨帖人心,仄徽和刘茜芸被他说得有些脸红,连忙谦虚几句,然后刘茜芸才道:“一般密室逃生都是在密闭的空间里面,奇恩这次把整个鸣镜度假区作为了游戏范围,那么就可能是把这里分成了很多个区域,一个连一个,我觉得我们要做的应该是类似闯关一样一道门一道门地闯出去。”
仄徽看了看她,见她沉吟着没继续说才接道:“密室逃生的总体套路估计不会变的,我们得根据提示来解谜逃生,按奇恩的说法……我们最后是得逃出鸣镜度假区才算成功了。”
林映空和封容对视一眼,封容捏了捏手上代表小组组数的徽章,忽然道:“最后要留下两组人才能出去……那如果正好剩下八个人可以凑成两组呢?”
仄徽和刘茜芸瞬间脸色紧绷——奇恩是说了小组之间就是同伴,可这“同伴”却没说是不可能更换的!
第七卷:密室逃生(二十三)
第五组里,如果说谁最有可能被替代,那么毫无疑问就是实力相对较弱的仄徽和刘茜芸了,仄徽还好,起码有个c阶的等级,而刘茜芸连d-级都没有,虽然可以自保,但在封容和林映空面前,这两个人的实力显然是不够看的,所以他们脸色双双变幻也是正常的,“杀掉”自己的同伴换来一个强者,这种事情简直自然得让人无从指责——尤其是在他们知晓奇恩的游戏会让人越来越入迷的情况下。
“也许是可以的,”想是那么想,刘茜芸还是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奇恩刚才有特意提醒过我们要认清自己的同伴,这说不定是一个提示,表示不能更换组员之类的。”
她的话缓和了僵硬的气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于是众人开始讨论起解决眼前这处境的办法,封容试验自己的能力的时候发现自己带的乾坤袋用不了了,便在安全区内地毯式地搜了一遍,最后他对着四个背包无语至极——因为这用一张纸标明是“玩家必备装备”的背包居然是藏在一块隐蔽的活动地板下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出来的,封容想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这个游戏会有多坑爹了。
于是在一分钟后,众人看着背包里翻出来的计时器,面无表情地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去,拉链一拉丢在背上,与此同时耳边响起的是机械的电子音:“三,二,一,安全区解除,祝各位玩家游戏愉快!”
“快”字还没落地的时候边缘被红漆漆出的圈便悄声隐去,头顶的摩天轮骤然转动起来,最上端的包厢轰然追落,劈头盖面砸向正下方的一行四人,刘茜芸惊骇欲躲,仄徽一边掐诀一边伸手想把她推远,却见身侧鞭影一闪,那包厢便硬生生拐了个弯飞了出去砸在了十几米外的空地上,仄徽愣住,转头看到那条蔓延出去的棕色皮鞭乖顺地缩回到封容的右手上,他的左手还有心情在整理背包的肩带,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有些不满意地皱了皱眉。
林映空当然知道部长大人在不满什么,a阶和b阶的差距可不是用鸿沟来形容就足够了的,封容平时的力道都能把那包厢抽个四分八裂,这时候被压制了实力,肯定各种不顺手。倒是林映空一直不是以战斗见长,此时还没太大落差。
“奇恩一向都玩得这么大?”影子不动声色地向那个足以把人砸成肉饼的包厢蔓延而去,林映空一边跟着封容移动一边问道——参加活动的人可不是都是身经百战的人,起码组队的不全是自己人,刚才如果同伴不帮忙,刘茜芸这样的角色肯定死得很快。
仄徽有些凝重地看着摔变形的包厢里晃动的黑影,这个妖族的年轻男人苦笑道:“没有……我们估计是正好碰上奇恩的年度盛会了,他每年都会玩单大的,从来不提前说一声的。”
林映空挑了挑眉头,“那我们还真的很‘幸运’咯。”
“幸不幸运我不知道,”封容横鞭扫向众人身后,不知何时张牙舞爪着接近他们的树干便被成片削了下来,碎屑纷飞,视线从缝隙中穿过,直视那从包厢里长出枝叶、如同巨大的树人从沉睡中醒来的摩天轮,一行四人站在它面前,小得好似不堪一击,封容声音平静道:“不过,有得忙了,不是么?”
刘茜芸回过头去一看,眼睛微微睁大:“这……”
林映空也默了,“我记得我们玩的是密室逃生而不是战斗游戏吧?”
“那些可以待会儿再讨论,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仄徽无奈地亮出一把尖刀,“打,还是跑?”
夜色下,摩天轮如人拉伸筋骨一般将从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枝叶伸展开——遮天蔽日。
“跑?”林映空微微一笑,笑得那叫一个温良善美,“仄徽你真是爱说笑。”总办外勤组成立了这么多年,恐怕还没有学会不战而逃这四个字吧,而且,游戏不就是要【创建和谐家园】才好玩吗?
仄徽想起他们的身份,顿时一噎,但犹然有些忧心道:“可是刘茜芸她……”
他的言下之意是现在大家还没搞清楚游戏规则,这个没有开启灵智的树人也不知道是奇恩那里找来的,一醒就本能地无差别攻击,不如先让刘茜芸去安全点的地方先,但这个一头卷发的端清女孩轻睨了他一眼,几张符纸已经夹在了她的指间,她不温不火道:“我可以自保。”来玩奇恩的游戏的人没几个是善茬。
仄徽欲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惜话音未尽就已打断,终于伸展好枝干的摩天轮树人似乎还意犹未尽地想要活络活络筋骨,将把它“吵醒”的生灵砸个稀巴烂,于是粗壮的须根啪啪啪地往四人身上甩,封容对同行的两个同伴之间疑似有狗血剧的剧情不感兴趣,对林映空交代了句“看着他们”后便看准间隙,将鞭子缠在了摩天轮的金属悬臂上,另一头在腕骨上一绕,借着力就踩着层出不穷的树干纵跃而上。
让灵执法部部长懂得温柔体贴简直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林映空只能在部长大人一股脑把所有关心倒过来的时候欣然接受,在他一干正事就把自己眼睛不方便这事忘掉时……默默也干正事去了——秋后算账什么的,也是一种情趣嘛,嗯哼~
摩天轮树人并没把在身上跳跃的小小的生灵放在眼里,所以封容一路从容地避开乱舞的枝叶,进到了一个包厢里,这里的四壁和泰半空间都被占据,看上去就跟个树屋似的,可惜在随着摩天轮树人的动作而颠簸着,气氛一点都不美好,封容找出背包里配置的短刀,开始——劈!
来鸣镜度假区的路上颜米给他们科普了一遍密室逃生的知识,封容琢磨了一下,总结下来就是找线索就要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所以他就把包厢里的树枝全劈了,然后在其中一根树干上看到刻着的一个大大的“下”字,他的眼皮子猛地一跳——组字成句?这里那么多树枝,他得劈到什么时候?
在部长大人去第四个包厢确认有没有字迹的时候,林映空踩着影子跳了进来,稳住自己的身子的同时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他问道:“部长,有线索?”
封容这才猛地意识到他居然把自家助手单独丢在下面了,“嗯,算是吧……rry,刚才我忘了……”
林映空可不希望对方因为这点小事心怀不安,转移话题道:“这树人除了甩东西就不会别的了,仄徽能应付,我就过来你这边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翻了三个包厢,找到两个字,”封容瞥了瞥丢在一边的刻字树皮,“‘下’和‘钥’。”
“所以游戏刚开始,这就在提醒我们钥匙在哪里?”林映空无语,“这样很好玩?”纯粹就是体力活儿吧?
封容想起奇恩的模样,“估计不会这么简单。”
林映空撇嘴,“那也是。”某人看着就变态想的游戏肯定更变态。
“反正继续找吧,现在我们还有点一头雾水的,映空你……”封容本来想说让他回到地面去跟仄徽、刘茜芸他们呆一块儿,不过犹豫了一下,他改口道:“你跟我一起吧。”
林映空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会被部长大人催着回去了,无论出自干这行的职业病还是本身的性格原因,他们都不会把旁的无辜群众独自留在危险的境地里,无数次战斗中林映空都不得不暂时放弃和封容并肩作战的机会而遵守命令去需要他的位置上,哪怕现在只是是玩一个比较惊险的游戏而已。所以封容这么说的时候林映空着实愣了好一会儿,在这个时候他才忽然很清晰地意识到他的部长宁愿选择结束也不期望去面对的改变究竟是意味着一种怎么样的存在——它甚至能够左右封容的原则。
关心则乱,不过如此。
摩天轮树人的动作不停,包厢也在颠簸着,被卡在枝叶之间的灯发出的光艰难地从缝隙里钻出来,微微映亮了林映空眼底淡淡的红,也映亮了那抹水色的暖融,他伸手抱了抱封容,察觉到他布料下的肌肉有细微的紧绷,林映空便加重了力道,用不可违抗但不带压迫的姿态和他相依相偎,用如同叹息一般的口气道:“我没事的,部长,我们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至少这种场合上是不变的,好吗?”
最起码,他不希望封容惶恐不焦躁地将他放在一个小心翼翼的地方,好像碰一下就会毁掉两个人一样——这也是封容最害怕会回归的状态。
这种不安感经年累月地盘踞在了封容的骨头里、血液里,林映空没指望能短时间内把它连根拔除,他只能温声地许诺:“有你在,我只会更努力保护自己,所以,我不会成为你的弱点。”
封容没说话,眼帘却垂了下去。
最后林映空还是去和仄徽、刘茜芸汇合了,封容留下来继续找那些藏在树干上的线索,当他把第六个字找出来的时候,他排了一下字序,然后猛地转身推开包厢门往下跳。
那六个字是——钥、匙、掉、下、去、了。
第七卷:密室逃生(二十四)
林映空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后知后觉了,应该说是他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最简单的思维误区,先是被背包和计时器耍了一道,又有摩天轮树人这么大个靶子、源源不断威力不小的攻击和包厢里的线索在后,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奇恩安排的第一关就是拿体力活儿来消耗他们的精力,即使有心理准备也会因层出不穷的事情搞得没心思去思忖,所以他们都专注于封容那边的组词造句出谜底的进展,以至于那个等人高的小树人把仄徽扑倒的时候,其他人都没及时反应过来。
细细的柔软的树枝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卡住了仄徽的脖子,危险已经落在身上,仄徽回神得不慢,当即反手就用尖刀去戳趴在自己身上的生物,却被尖尖的树枝划伤腕部,手吃不住力,那把尖刀脱手而出,小树人发狠收紧力道,仄徽忙不迭欲拽开它,余光瞥见袭击自己的东西,他脾气算好,这时也没忍住骂道:“奇恩到底、咳咳,到底哪里找来的鬼东西!”
——那庞大的摩天轮树人虽然威力十足但是攻击单一捉襟见肘,他们还以为是它没有开启灵智,只会驱逐冒犯自己领地的人,没想到主控它的“大脑”根本没在那庞大的躯体上,而且树人本性多数温顺,喜欢主动袭击人的他喵的都是食人树!
树人本体和摩天轮树人本就出自同源,气息相同,看不见东西的林映空一开始只当他是被树枝缠住了,没打算出手,听到仄徽的声音时却是刘茜芸眼疾手快一张符打到小树人身上,砰然冒出的火烫得仄徽低叫了一声,不过脖子间的禁锢也因此而松开了,他立刻翻身抄起自己的尖刀,横手劈断了它的左臂,仄徽还想乘胜追击,几把从小树人身上啪嗒啪嗒砸过来的钥匙一下子把他弄懵了,他就这么一失神,小树人就钻进黑暗里不见了,林映空脚下飞窜过去的影子也堪堪扑了个空。
封容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想追已经追不上那个小树人了,他只好作罢,一边走向林映空一边皱着眉问所有人:“都还好吗?”
“还好,”仄徽揉着自己的脖子站起来,“除了有点想诅咒奇恩之外。”对于这种事,经常来的他都快习惯了……玩游戏玩出生命危险,也就这个家伙才做得出来了。
“虚惊一场,”林映空回答,然后问道:“部长你那边搞定了?”
“提示说有个钥匙在掉下来的包厢里,我去那边找过了,没找到,”封容瞥了瞥小树人离开的方向,顺手把继续戳过来意图把他们串成人肉串的树枝抽回去,他捡起一把掉落的钥匙看了看,不过看不出什么来,“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是什么钥匙?”刘茜芸问。
封容摇头,他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了,“也许是打开什么东西的钥匙,也许只是个暗示……谁知道呢。”
小树人跑了,不过剩下那个大的就被封容他们给收拾干净了,在没有其他提示的情况下众人也不打算久留,按着地图就往游乐场出口的方向去了,顺带看看能不能把那小树人逮住,看它身上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玩意儿。
“一般来说,奇恩弄的这些游戏的主题会是什么?”林映空问仄徽他们。
“多数会是一个故事吧,”仄徽想了想,“什么故事都有,比如上次我参加了他的童话主题的角色扮演,最后就是要找出谁才是真正的仙度瑞拉。”
“还挺有童心的……”林映空嘴角抽了一下,硬是把“闲着没事干”几个字咽下去,转而问道:“所以我们现在做的可能是某个故事的一部分?勇者斗恶龙吗?”
“不好说……”奇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冷噤,道:“也试过丧尸围城、大战电锯杀人狂什么的。”
林映空和封容:“……”这不是闲着没事做,是口味太重啊!
“也可能是真实的故事,”刘茜芸的声音冷静,甚至显得有些冰凌凌的,一下子把刚轻松了一点的气氛打回原型,“他不是还原过一个犯罪现场吗?”
“……听说过,不过我那次没去,听说弄得挺轰动的。”见场面诡异,仄徽赶紧接下话题试图暖场,但是其他人都没再说话了。
离开摩天轮所在的区域之后没多久就抵达第一个分岔路口,分别是去海盗船和过山车的,众人便决定分组探查,半个钟头后再倒回来汇合,鉴于林映空眼睛的不方便和封容无声的笃定,刘茜芸微微皱着眉和仄徽往海盗船的方向去了。
“看着还挺有意思的。”等仄徽和刘茜芸走远了一段时间,林映空忽然如是道。
“什么?”正瞧着路边的一片树影的封容不明所以地反问。
“我是说我们组的另外两个好队友,”林映空颇有兴致,“仄徽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中了刘茜芸,总是顾着人家,部长你刚才看到没有,那个包厢掉下来的时候仄徽立马就想英雄救美,啧啧,可惜部长你没给他机会。”
“什么机会?”封容不以为然,“躺平受伤的机会吗?”
“架不住人家乐意嘛~”林映空就是看戏的,在封容面前也懒得去维持那份翩翩君子的风度,“刘茜芸倒是看起来挺烦仄徽的,之前又出手救他……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啊~”
封容无奈看他一眼,“你还挺宽心的。”八卦得还很欢乐。
“不然呢?”林映空反问一句。
“不知道,”封容摇头,“这里给我的感觉不挺好。”说儿戏也儿戏说诡异也诡异。
林映空抽抽嘴角,“自从奇恩出现之后我的感觉一直不太好。”
封容无奈,“我的语气听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
“是挺像的,”林映空很是认真地道,“部长你什么时候怕过这种……”他想了想,还是用了一个相对好听的词,“挑战?”
腥风血雨里都没皱过一次眼眉头的灵执法部部长暗儡还会怕这些?说出来都没人信。
林映空虽然说得挺不客气,不过安抚的意味显而易见,封容微微放松了一些绷紧的神经,道:“我只是觉得……这里藏着什么东西。”
第七卷:密室逃生(二十五)
“藏着东西?”林映空疑惑地问了一句,“是有什么在跟着我们吗?”灵异学界什么玩意儿都有,比起五感和灵识,越强大的人越信赖自己的直觉,哪怕他们此时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林映空并没有不把部长大人的话不当回事。
“我说不上来。”封容道,他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没有信号显示,“可能只是游戏气氛的问题。”黑夜,深山,人静,无可估测的规则,的确容易让人紧张起来。
“玩密室逃生都这样,”林映空“环视”着这个在夜色里不显趣味只觉阴森的游乐场,“奇恩总不可能玩出人命来……除非他别有所图。”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讨论过了,反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奇恩真的能有通天之能,预料到他们会参加一个从不参与的游戏?
自家助手才是那个更擅长阴谋论的人,不过他都没说什么,封容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神经过敏了,便笑笑道:“他能……谁在哪里!?”
话音未落就听到响动,封容猛地侧身低斥一声,手中长鞭一甩一卷,就把一个人从过山车售票点那扇半掩的门后面拖了出来,对方猝不及防,“扑通”一下就被丢到了封容面前,他忙不迭哀叫道:“是我是我!兰剑凝!”
这人年岁轻轻,头发短短,可不就是鸣镜度假区负责接待和住宿事务的兰剑凝吗?
“兰先生?”林映空吃惊,往封容所在的位置侧了一下脸,然后有些微妙地问:“就你一个?还有其他人吗?”
“我们在这里……”陈丝娅从那扇揪出兰剑凝的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比起大胆的曾毓芬和冷静的刘茜芸,她显得小心翼翼多了,说话的声音都是小小的。
跟着她一起出现的还有同组的胡辉和张立,林映空的眉尖微微蹙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和部长大人之前都没有发现还有别的组的成员在游乐场里。
“徽章好像有屏蔽的作用,”张立明白他们的疑惑,走过来道,“我们直接被传送到后面的旋转木马那边,一路走到这里来的,在这之前我们也没发现你们。”
封容看了看自己带在身上的有着“5”字的标识的徽章,没说话。林映空目光微动,意味不明地噙着笑低声道了一句:“这游戏倒是公平得很……”
“那个……茜芸呢?”陈丝娅问道。
“我们分组行动了,他跟仄徽在一起,待会儿会汇合,”林映空道,语气一转又起了另一个话题:“大家应该都还对现在的处境没什么了解吧,那么,也许我们可以资源共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