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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上攻略-第2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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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部住宅小区就有一家附属于灵安全局的医院,专门为和灵异学界搭钩的伤患服务,鄂静白凭着总办外勤组的名号,一路开绿灯直接将颜米送进了急救室,主治医师看了一眼,对他说了一句没有生命危险让他放心后才把他让出去,关上急救室的大门。

      鄂静白提起的心终于落定下来,在急救室门口转了两圈,想起要通知封容的时候冷不丁的就听到了脚步声,他一抬头,果然看到封容和林映空双双从走廊尽头快步走过来,封容看了一眼急救室上方亮着的红灯,眉头皱了皱,也不提案情,第一句便问:“颜米怎么样?”

      鄂静白一直愿意呆在总办外勤组和封容不无关系,后者虽然看起来严肃,做事也狠辣,踩着一堆尸骨往上爬,但终究还是一个性情中人,“中了三刀,没伤到要害,主要是失血过多。”

      “嗯。”封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刚才祝孟天已经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了,他也就没有再问鄂静白一遍。

      倒是鄂静白僵着脸道:“抱歉部长,我大意了。”这次颜米被方树平带走,他占很大一部分责任——于公于私,他跟在颜米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他。

      “检讨书再加三千字吧。”封容倒也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鄂静白下意识抿了抿唇,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总办外勤组里是最强的,做事多多少少有些随性,封容这一眼看得他实在不敢直视对方。

      “部长,我们要过去案发现场一趟吗?孟天和蓉子在那边。”林映空一直在通信软件里接收组员们共享的各种线索,等他们说完之后才开口,“颜米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静白留下来就够了,我们等颜米醒了再过来吧?”

      封容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点头就离开了,倒是林映空拍了拍鄂静白的肩膀,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案发现场所在的那个屋子一片狼藉,且不说房间里溅得到处都是的血迹,单看方树平的尸体都已经叫人觉得恐怖了,封容和林映空赶到的时候,狄冰巧也已经带着工具箱过来做初步尸检了,见总办外勤组两座大山进门,她摘下口罩道:“有人给他下了咒,一死就尸变了,所以他把心脏掏出来之后还能动。”这尸变之后就差不多算是最低级的僵尸了,不过僵尸被打碎了心脏和大脑也是会死的,于是祝孟天和鄂静白一出手就是废了他两处要害。

      “也就是个半成品,”祝孟天啧了一声,“不然见到静白的时候早就跪了,哪还敢还手?”

      封容观察了一会儿尸体,然后站起来道:“你们搞定了再跟我报告吧。”说罢,他就掉头去了客厅,费蓉正在研究摆在这里不知是作为防御还是伏击他们的阵法。

      这套房子不算大,一室一厅,东西也很少,卧房里只摆了一张床,客厅也就是放了沙发茶几而已,一些零碎的东西堆在边角的桌子上,看来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倒是茶几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让封容有些意外,他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电脑在待机,机体也带着些许余温,也许刚才方树平还在用着?

      封容戴上一次性手套,按下开机键,电脑屏幕便幽幽地亮了起来,不过显示着有密码,他想了片刻,然后翻了翻随身带着的记录本,输入一串数字后轻点回车键,屏幕一动——密码正确。

      方树平的笔记本电脑桌面上并没有太多东西,只是孤零零地登陆着一个歪歪账号,封容的目光从歪歪界面上的名字扫过,忽然就是一定。

      “部长?”林映空跟租借这间屋子的房东聊完之后回到这里,就发现封容表情微妙地看着一个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他奇怪地唤他一声。

      封容抬眸看了他一眼,将笔记本电脑转向他,语气古怪地道:“‘你听我说’的账号在这里。”

      林映空一愣,连旁边在研究阵法的费蓉也蹦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方树平就是‘你听我说’?!”她冲过来对照了一下账号和个人信息,眉毛高高地扬了起来,“的确是‘你听我说’的账号没错……”如果方树平就是那个神秘古怪的男人,那么这件案子是不是就算破了一半了?

      林映空却似乎对这个结果感觉更加莫名其妙,“如果方树平是‘你听我说’,那么帮他的异能力者是谁?”

      费蓉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诶……”如果方树平是“你听我说”,而方树平又恰好另一个身份是私人医院里挂牌的心理医生,只不过他不是异能力者,那么就意味着还有一个在暗地里的幕后黑手?!“不对啊,如果方树平是私人医院里的医生,韩建岸不是认识他么,他用假资料在医院里挂牌,难道韩建岸不会怀疑他吗?还有那些去看病的游戏频道里的人也没有一个人认出他的身份?”

      林映空点了点头,“这个心理医生的身份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费蓉说得对,不管是“你听我说”还是挂牌的心理医生,都和方树平的身份有冲突。

      “带回去给小蓝吧,”封容把笔记本电脑一合,交给费蓉,在眼前两个人都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我更倾向于方树平这个人,只是半个替罪羊。”

      颜米的伤势的确没有生命危险,扎在左手和左脚上的两刀都没有伤到神经和骨头,胸口上的那一刀倒是从左肋划到了肚子上,看起来又长又深,不过没有扎到内脏,算起来都是皮肉伤外加失血过多,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折腾到了天亮,鄂静白先给灵外交部那边交代一下,让他们处理颜米的请假事宜,然后出去买了一份猪肝粥,回到颜米的病房里又帮他擦了擦身,几乎浸了全身的血迹看起来有些吓人,鄂静白换了三盆子热水才擦拭干净那些已经凝固的血,完事之后他坐了一会儿,颜米就醒了。

      第二卷:你听我说(三十二)

      “先别动。”鄂静白见他一睁眼就想起床,赶紧避开伤口按住了他的肩膀,受的伤流的血可不是假的,这么猛地起来,不再度晕过去就怪了。

      颜米也的确是很晕,【创建和谐家园】的药效过了,身上也疼得厉害,不过他面上除了苍白之外就没有展露更多的异样,半阖着眼似乎在思考现下是什么状况,躺了一会儿缓解了那股子天旋地转的感觉之后,颜米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树平呢?”

      鄂静白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略显尖锐的问题,小心翼翼扶起他靠坐着,让他喝了半杯水后方道:“他死了,你知道的,当时那种情况……”心脏都已经挖出来了,整个人都能动,一个普通人在活着的时候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颜米也算和灵异学界搭边,鄂静白并没解释太多,确保对方能听懂便是了,颜米听罢,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整张精致耐看的面孔像是被石灰糊住了完全不能动弹似的,许久许久才阖动了一下眼帘,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任凭是谁站在这里,看见他这么个反应的时候都会觉得颜米未免太过心性凉薄,可是鄂静白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忽然觉得他其实不是铁石心脏,倒像是无措到了极点,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表情、做怎么样的举动了,鄂静白甚至觉得他现在不说话不是因为虚弱也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实在无法将话语挤出被堵住了一般的喉咙。

      病房是单人的,只有他们两个在,这家医院是灵异学界的地盘,关上门隔音结界就能发挥作用,外头的喧嚣一点儿也影响不到里面的人,颜米不说话,鄂静白也沉默,整个病房都安静得不像话,那份猪肝粥也渐渐散去刚出炉的热气,鄂静白便把用饭的小桌子摆好,调羹塞到他手里,颜米便一言不发地吃了起来,吃到一半就吃不下了,鄂静白也不避讳,三口两口就把剩下的粥喝完了——让他见一地的血,也很挑战他的食欲好不好……

      把一次性的饭盒收拾好,鄂静白在纠结要不要先让颜米睡一觉再做笔录的时候,颜米冷不丁的就开口了:“其实我不是很相信。”

      “什么?”没头没尾的话让鄂静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人很开朗,和谁都能聊得来,很讲义气,大家都喜欢他,”颜米用一种认真的口吻道,眼神却是茫然的,“我不相信树平他会杀人。”

      鄂静白静默了片刻,陈述事实:“他不一定杀了别人,但他差点杀了你。”

      “他说他想永远跟我在一起,”那种无措终究还是顺着颜米的瞳仁流了出来,细细地缀在他眼角,“我觉得他不想杀我,他只是想杀了他自己。”

      可是那时候方树平就像是已经疯魔了,他以为自己的心脏和颜米融为一体就能血脉相连永不分离,却差点害死了颜米。 鄂静白看了许久才看懂他眼里的自责,忍不住道:“不是你的错,是他入魔了。”他不知道方树平对颜米有多好,不过一旦有了心魔,不克制就只能自取灭亡,更何况方树平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克制。

      “……他觉得我错了,他说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不懂他的感情?”颜米微微蜷住手指,注视着病床边脊梁挺直的男人,“可是鄂静白,我真的不懂。”他不止重复过一次这句话,语速缓慢,似乎不知除了这句话还能怎么样表达他的感受,“对一个人好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理由呢,他对我好,我就当他是朋友,什么友情什么爱情,我根本就弄不明白。”

      任何人说这么一段话都有推脱责任的感觉,鄂静白对上他看似平静却深藏难过的眼睛,却发现颜米是真的迷茫失措,他看起来冷漠倨傲,拒人于千里之外,连方树平恐怕说起他时都会道一句不善交际,鄂静白此时却发现颜米哪里是不善交际,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看不到方树平的执念,才会发现不了穆廿的痴迷……

      不过方树平现在如愿以偿了,颜米就像是张什么都没沾上的白纸,方树平用他的血浸了他一角,“你听我说”那些话的诱导太能蛊惑人心,他让方树平觉得死亡是方树平能够永远占据颜米的唯一方法——有那么一个人,你渴求了好久好久,靠得那么近,触手可及,他身边明明只有你,可就是不属于你,你恋他宠他却没胆子说爱他……那种绝望往往能把人变成疯子。

      “如果不去回应一个喜欢你的人就是罪大恶极,那么这世上有罪的人太多了,况且你什么都不知道,”鄂静白看着他道,语气平淡而笃定,“车到山前必有路,可惜很多人都是自己逼死自己的。”方树平是这样,颜米何必重蹈覆辙?

      颜米微微睁大了眼,他看起来像是并没听懂鄂静白的话,但又似乎懂了一些,重重的伤感终于撞破被冷漠冰封的脸庞,他张开五指捧住了脸,一滴泪猝不及防从指缝里滑了下来。

      他想起了两年前刚回国拿着简历去k交大的时候,地铁站口前,阳光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砸得他眼都花了,所有人被他的一身冷气震得不敢靠近,只有那个笑容爽朗的青年踩着一地阳光走到他面前——那时候,阳光太暖了,烫得他晚上回去后就发现自己被晒脱了皮,就像是方树平给予他的感情,明明很暖,靠近却是伤害……

      林映空在和房东沟通之后,便能确定方树平劫持颜米后所住的那间屋子的确是他本人租的,而屋子里摆的那个阵法上用的符纸却不是帮方树平的那个异能力者画的,而是灵异学界的通贩货,上面还有流通的识别标志。

      灵异学界里混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专门画符售卖的人妖鬼怪大有所在,有几家比较出名的都会在符纸上留下印记,这个神秘的异能力者用的就是其中一家的货物,摆出来的阵法也不算太稀奇,这样的人不是灵力太差就是脑袋太聪明以至于做事不留任何痕迹,封容和林映空吃了个早餐后就往买符纸的那家常驻k市的分店去了,徽章一亮,店员不敢怠慢,拿了那符纸一看,立刻点头表示这是他们店里出品的东西,可惜人来人往,倒是记不住买的人是不是照片里的方树平。

      打开门做生意的,没记住也不奇怪,封容和林映空倒没多失望,只跟他们拿了监控录像回去看——灵异学界也是与时俱进的。

      再度回到总部小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他们挑了个果篮带过去给颜米,敲门进去时就看到两个大冰山和谐地呆在一块儿,鄂静白拿着一沓a4纸在写字,颜米戴着耳机看着手机,似乎在看电影,病房里静悄悄的,不过并不会显得气氛尴尬,封容看了脸色苍白的颜米一眼,心道他这是调整好状态了?

      见到封容和林映空进来,鄂静白站了起来,拍拍颜米提醒他之后才道:“部长,林助手。”

      林映空将果篮放下来,顺手帮颜米把流得快了些的点滴调慢一点,然后微笑着向已经摘下了耳机的他点头打招呼,“抱歉颜米,让你受惊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颜米抬眸看着他的动作,一如既往言简意赅,“没事。”

      封容也跟颜米打了招呼,随即问鄂静白:“手术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鄂静白答道:“都是皮肉伤,缝了十几针,要留院观察两天,两个星期之后才能拆线。”

      封容颔首表示了解,看向颜米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语气倒是平静:“颜米你介意现在做份笔录吗,现在案情恐怕还有好几个疑点需要你帮忙解决一下。”

      “疑点?”颜米听到这两个字,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也收敛了一些,下意识看了看鄂静白后问道:“什么疑点?难道树平……方树平他的死还有别的原因?”

      鄂静白不知道封容和林映空有没有看到颜米淡漠语调下的期待,但他觉得这话题实在压抑,就借洗水果的名号想避开一会儿,结果颜米有些无措地又看了他一眼,他脚步一顿,就没忍心走了。

      封容若有所思地来回扫视了他们一圈,随后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淡淡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好说,不过方树平突然对你发难,可能是有其他人干扰的缘故。”

      颜米听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失神了片刻后才把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到他发现是方树平绑架自己的时候,封容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当时客厅里可能有另一个人?”

      “嗯,”颜米有些迟疑,“我听到了方树平好像在和什么人吵架的声音,然后他就像是被【创建和谐家园】了一样冲进来。”

      第二卷:你听我说(三十三)

      鄂静白不解地道:“我去到的时候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大门是反锁了的。”那扇门还是被他直接卸下来的,他自然很清楚。

      林映空看向封容,“会不会是在网上和什么人在说话?部长你还记得那部电脑吧,当时方树平劫持了颜米,应该没什么心情上网,他打开电脑可能是想和什么人联系。”

      “告诉小蓝,让他查一下,”封容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对颜米道:“放松点,颜米你继续。”

      后面的事情对于颜米来说简直就跟做恶梦似的,他皱着眉停顿了数次,才把事情全部说完,病房里沉寂了好半晌,林映空才借着按铃叫护士换药水的空挡冲散那股子阴郁的气氛。

      狼耳朵没藏好的护士小姐手脚麻利地帮颜米换了药水,期间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封容好几眼,等她离开了,封容莫名其妙地挑眉,“她是不是想对我宣战?”那种目光挺有侵略性的,他还以为这姑娘弄好药水后就会给他甩一张战帖求一战,狼妖的实力的确都不错。

      “……”林映空默默将刚才那个狼妖护士记在心里,对着封容认真道:“她只是在向部长你诠释什么叫做色狼。”

      封容疑惑,鄂静白干咳,颜米看看他们,觉得自己没听懂,于是无视。

      一段小插曲过去,病房里气氛好了很多,林映空从果篮里找了两个橘子,一个给了鄂静白让他剥,自己转头就剥好了掰开一小瓣递到封容嘴边,封容正在笔记本上做记录,没在意,随口就把橘子咬进嘴里了,于是林映空甜蜜蜜地自己吃一瓣,给部长大人投喂一瓣……

      鄂静白看着他们,再看看颜米,想象一下如果他和颜米这样……唔,好可怕。

      封容吃了半个橘子之后就谢绝了林映空的投喂,无意识地顶着他的哀怨目光继续道:“颜米你知道方树平在校外有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吗?”

      颜米想了想,摇头,反倒问:“大学老师能在外面【创建和谐家园】?”

      “……不能么?”封容的眼皮子跳了跳,“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些老师会去做家教或者去夜校教书,也有一些人会在合适的企业挂牌做事。”

      颜米将不解的眼神投向鄂静白,后者镇定地道:“我没上过大学,而且你才是老师。”

      “我也没有在人界上过大学,”林映空表示爱莫能助,然后将一张证件照递过去,“那颜米你看看,这个人是方树平吗?”

      颜米接过来看了一会儿,点头,“是他。”

      林映空又抽出一叠资料,“这是他在一家私人医院登记的档案资料,他在那里挂牌当心理医生。”

      颜米愣住了,接过来翻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一些基本信息都和方树平对不上号,似乎只有一张相片是相同的而已,难道有人冒用了方树平的相片?他看了一会儿,轻微蹙了眉尖,“你们会不会弄错了?”

      “我们也在找他的患者做确认,”林映空道,“颜米你一点都没听方树平提过吗?”

      “没有……而且他是金融专业毕业的,我没听他说他有去进修过心理学。”颜米摇头,他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不了解方树平,或者说方树平一味地对他好,却没想过求得什么回报,甚至不曾试过给颜米了解他的机会。

      颜米的心神又有些恍惚,鄂静白按住了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颜米抿住了唇,整张脸的轮廓愈发冷厉了三分。

      在颜米这里的确问不出太多的问题,封容和林映空又问了一些问题后很快就准备离开了,而且这次鄂静白也要归队,处理即将收网的案情,颜米这边会有专人过来看护他。

      颜米并没有表示什么,倒是鄂静白小小声跟他交代了好些话,直到临走前,颜米忽然开口:“树平他……的后事谁打理?”

      封容回头望向他,“方树平是孤儿,学校和灵安全局这边都可以帮忙,你要亲自帮他打理吗?”

      颜米有些犹豫地看着鄂静白,鄂静白便知道他想这么做但是又不懂这些,于是道:“案子结束后我来安排吧,现在他的尸体还不能认领。”

      封容点头,“那就这样吧,随时叫组里的人帮忙。”

      说完之后他就出门了,林映空和鄂静白跟在他身后,颜米小小声的道谢语调平平地从病房里飘出来,鄂静白没有回头,只看到走廊上有盛夏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灼人又虚幻。

      灵安全局总部大厦,三十三层小会议室。

      “啊,静白哥好久不见~”乘小呆一进去就看到了鄂静白那张久违了的冰块脸,赶紧扑过去打招呼。

      他身后的狄冰巧架着个眼镜,一本正经地跟座位上低声在谈论着什么的封容和林映空打了招呼,就在鄂静白旁边的位子上坐下了,鄂静白不解地看向她,“你眼睛怎么了?”树妖也会近视么?

      “咳咳,”狄冰巧干咳两声,鬼鬼祟祟问鄂静白:“我这样会不会显得特别精英可靠?”

      “……”鄂静白默认片刻,“是谁给了你这种错觉?”

      狄冰巧:“……”

      见狄冰巧的眼神移到乘小呆身上,鄂静白也注意到了神兽童鞋的一身童装版衬衫西裤小皮鞋,活脱脱跟个小伴郎似的,他忍不住问:“这衣服谁给你找的?”

      乘小呆道:“我自己的,田田说我这样成熟稳重~不是咩?”

      “……”鄂静白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田田就是助理四组组长田泉,一个无原则宠溺的孩子控,他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

      狄冰巧和乘小呆对视一眼,纷纷觉得被打击到了的时候就看到丁有蓝扛着电脑和半臂高的资料进来了,两人顿觉自己的办案成果过于不足,于是瞬间乌云罩顶。两天没参加集体行动的鄂静白起身帮丁有蓝接过那沓资料,无语地瞥了瞥他们?——这又是什么情况?

      “部长,游戏频道里全部会员能找到的资料都在这里。”黑眼圈惊人的丁有蓝指了指那堆纸张,然后打了个呵欠,赶紧出去找咖啡压住那股子睡意。

      灵安全局的情报网很强大,加上技术组那群在网络上独领【创建和谐家园】的组员的支援,他们一晚上的成果不可谓不惊人,狄冰巧目测了一下那些资料的厚度,立马也把一堆病历交推到封容那边,道:“这是方树平在那家医院挂牌做心理医生的时候接待的患者病历,和小蓝那边的会员名单做过交叉汇总了,能够确认情况属实的有三十九个人,网线【创建和谐家园】案里的四个死者都在他那里就医过。”

      最上头的四份病历就是四个死者的,封容拿过来翻了一下,杨斐、洪盛堡、穆廿和韩建岸的病症跟他们之前推测的差不多,甚至已经接受过几个疗程的治疗,不过最后他们都【创建和谐家园】了。林映空把部长大人看过的病历拿过来,在翻到韩建岸的病因那一页时,他的眉头微微一抬,“儿子和女儿都不愿意赡养他?我记得韩建岸的女儿才读大学,都已经开始谈赡养问题了吗?”

      “韩建岸很快就要退休了,应该想要和儿女一起住,不过他们可能都不喜欢家里住个老人吧,”狄冰巧是负责联系死者家属的,有些唏嘘道:“昨天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接到死讯就哭得死去活来,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的人。”

      “不要光看韩建岸的一面之辞,”封容打断她的感慨,“让灵外交部联系一下他儿女的当地警方,查清楚实际情况再说。”

      又被部长大人抓住小辫子了,狄冰巧立马转移话题企图改善自己的形象:“对了部长,我们在医院走访过方树平的同事了,他用的身份资料虽然是假的,不过的确是他本人在那里当医生,一个星期只坐班两天,没有比较亲密来往的同事,连他的上司也不怎么接触他,倒是经常带着一个助手叫阿城,据说是友情帮忙,所以没有登记个人信息,这个阿城是年轻男子,二十三、四岁左右,经常带着墨镜,不好做人像素描,而且他也有意避开了大部分摄像头。”

      说话期间狄冰巧已经打开了投影仪,播放一段监控录像后停在了某一帧画面上,可以看到方树平和一个年轻男人走在一起,那个男人带着鸭舌帽带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有意无意地低着头,只依稀能够看到一个微尖的下巴,狄冰巧道:“方树平在这家医院坐班一年,阿城不是每次都来,不过摄像头没有一次拍到他完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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