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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瑟好像知道些什么,”鄂静白让丁有蓝把画面定格在赢鱼小姐满带担忧的表情上,她虽然紧紧盯着卢长流,不过眼神却有些发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表现得不像是在担心卢长流,而是在担心和他相关的事情。”
第三卷:宝妖(十一)
费蓉虽然没听懂鄂静白说的这两种情绪区别在哪里,但是也赞同他的第一个说法:“英瑟和卢长流最亲密,有什么异状肯定能察觉得到。”
“所以说真的可能是妖邪作祟?”乘小呆想不通,“假如有什么东西附身在卢长流身上,我们不应该看不出来。”他第一反应是想到了罗成身上的反监测法器,不过那种东西又不是烂大街的大白菜,怎么会那么容易出现?
“我觉得我们要先分清楚对方是冲着谁来的,”祝孟天分析道,“如果是冲着英瑟,来头上古异兽也不奇怪,那些上古异兽要么不能打,要么太能打,和大罗金仙一个水平的也不是没有。如果是冲着卢长流来的……话说他招惹了一条赢鱼,再招惹别的也不是不可能吧。”
费蓉啧了一声,“那也太倒霉了吧。”
“其实卢长流的命格有些奇怪,”林映空开口了,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就是在推算卢长流的命格,此时表情里带着一丝微妙,“他上辈子命里带煞,应该是沾过人命中年横死的下场,不算大奸大恶,不过这辈子也不可能是大富大贵的命。”
“有人帮他改过命?”封容若有所思。
“嗯,我去查过卢长流的资料,他从小就顺风顺水,最大的挫折就是经商那几年没让家里帮忙,吃了些苦,不过也不算什么大灾难,”林映空道,“如果真的有人帮他改过命,那么不是在他上辈子临死时就是这辈子投胎前的事。”
祝孟天看林映空一眼,道:“地府近些年改革创新,敢闹事的都在油锅里做万年老油条了吧,怎么看都是卢长流那家伙上辈子做的孽。”
“那他算是命好还是命不好?”费蓉摸摸下巴,“之前出车祸的时候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帮了忙呢。”
鄂静白面无表情道:“有人护着自己,怎么能算命不好?”
狄冰巧瞥他,“跟方树平那种似的,倒贴也不要吧。”方树平也够护着颜米的,护到变态的地步。
“……”鄂静白无语,默默为躺枪的颜米点蜡。
“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卢长流上辈子招惹了灵异学界的人,然后留了点后遗症,带到现在来了?”丁有蓝总结了一下,还是有些困惑,“那么跟英瑟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那是卢长流的风流债,英瑟发现了,一生气就掀桌走人了,亦或者是卢长流有个前世的爱人,梦游的时候念念不忘,英瑟伤心欲绝,偷偷躲起来了。”乘小呆天马行空地想道。
狄冰巧一脸错愕加无奈地看着他,“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书?”
“没啊,”乘小呆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我最近在看电视剧。”
总办外勤组众人:“……”
封容淡淡开口:“也不要看些不利于未成年兽成长的奇怪的东西。”
乘小呆眨了一下眼睛,“……哦。”
祝孟天默默将歪掉的楼正回来,“那我们要去查卢长流的前世?”这就需要他本人配合啊……
“这个不急,看看情况再说。”封容摇头,如非必要,其实一般灵异学界的生灵都不会随意去查探旁人的前世今生,前生事前生了,不然那一碗孟婆汤就没有意义了,“小蓝,卢长流梦游的时间大概是集中在什么时间段?”
丁有蓝飞快答道:“一点半到三点半左右。”
封容对着表算了一下时间,然后道:“那现在就先去休息,三楼有客房,不能落单,设个屏蔽结界,冰巧、静白一点下来【创建和谐家园】,其他人明天早上七点半【创建和谐家园】。”
“部长,”丁有蓝举手,“我先查了英瑟的电脑再睡,而且我留下来,等下操控卢长流卧室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器和针【创建和谐家园】头也比较方便。”
乘小呆也道:“我在这里帮小蓝。”
封容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嗯,困的话在这里睡也行,我和映空也留下。”
“部长你们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费蓉好奇地问,不过被狄冰巧拖走了。
总办外勤组留一半睡一半,祝孟天起身勾住了鄂静白的肩膀,“不能落单的话,静白,今晚我跟你睡。”
“……”见他笑得贱兮兮的,鄂静白嘴角微微一抽,甩开他的手便往外走。
多媒体放映室里少了四个人,立马安静了不少,丁有蓝和乘小呆凑在一起小小声讨论着什么,封容抽了张白纸在温习一些搜寻的阵法,他用惯了杀伤力巨大的攻击法术,对那些倒是一时之间有些陌生了。
林映空去了厨房一趟,除了带点黄姐做的夜宵之外,也给封容冲了一杯热牛奶,是后者喝惯了的那种奶粉的口味,想也知道是林映空随身带着的,暖热的奶味在嘴里融开,封容下意识地看了自家助手一眼。
把夜宵给了丁有蓝和乘小呆,林映空转身的时候就对上了部长大人的目光,很自然地笑了笑,坐回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怎么了?太烫了?”
“没有。”封容答道,晃动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奶白色的液体打了个转,细微的雾气弥漫到瓶口,是很让人舒适的温度。林映空其实不是很喜欢奶味的东西,但是一看到部长大人在喝,他就也想尝尝了,想尝尝被这个人爱不释手的味道。
也许是林映空的眼神太露骨了,封容不禁笑了,他的轮廓冷锐,不过唇线十分适合微笑,叫人看着就晃花了眼,“也想喝?要不帮你去冲一杯?”
“……不用了,我喝咖啡就好。”部长大人的笑容杀伤力对他来说乘以十的林映空端起给自己泡的咖啡喝了一口,用那种苦味阻止自己说出“把你那杯给我吧”之类的蠢话,间接接吻什么的,偷偷来才是上上之策。
封容也没太在意,其实他隐约有种感觉,林映空照顾他照顾得越来越顺手,他也对林映空的照顾越来越习惯了,这种事情很难说得清好坏,现在又是任务期间,封容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他忽略掉了。
林映空一边注意着他的神色,一边拿起他手边那些搜寻阵法的草稿看了看,道:“部长觉得英瑟的失踪会跟卢长流有关系吗?”
“英瑟没有十分亲密的朋友,父母也不在身边,和她最亲近的就是卢长流,”封容淡淡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她出事也就只可能是为了她的未婚夫,卢长流肯定也察觉到了,不然不会先一步把自己车祸和梦游的事情交代出来。”
“所以,现在是把卢长流当做突破口么……”林映空沉吟道,“说不准我们真的要去查卢长流的前世今生。”
“能不碰就最好,要碰的话也没办法,”封容又画坏了一张草稿,不过已经找到手感了,他便把草稿放到一边,再拿一张白纸来练习,“其实我觉得英瑟可能没失踪。”
林映空把他的手稿小心翼翼地叠好整理起来,闻言有些诧异,“什么意思?”
“我和静白都在这四周找不到太多英瑟的妖气,而英瑟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收藏室,”封容转动着手里的笔,眸色暗暗沉沉,“我们一直觉得别墅里的妖气比外面浓是正常,毕竟她生活在这里,不过有没有那么一个可能……其实英瑟还在这栋别墅里?”
一言点醒,林映空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一个人失踪之后,通常情况下人的思维都是想着对方往外跑了,但在外面都找不到人的时候,说不定这个人就在你眼皮底下,“部长觉得英瑟在收藏室里?”
“那个地方气息混乱,再使点手段,要藏个妖怪也不难,”大隐隐于市的做法古来今往比比皆是,封容这么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今晚要是卢长流梦游了,我们就跟进去看看,今晚找不到,明天就跟卢长流说一声,继续找。”
“好。”林映空对于部长大人的想法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无限拥戴,这次也不例外。随即他见封容还在继续练习着画阵法,便询问道:“要不设阵的时候我来?”
“恐怕不行,”封容摇了摇头,“这个阵法有力量来源限制。”
只接受按照某种修炼方法修习的灵力?林映空试探性地问道:“这是部长家族里传下来的?”
封容的笔尖顿了一下,最后低低地应了一声,语调里并无波澜,“小时候练过,不怎么经常用,现在记不太清了。”
林映空也没有再追问,灵异学界的人都知道灵执法部部长暗儡出身单亲家庭,母亲是个不入流的异能力者,在他加入灵安全局就已经撒手人寰,所以封容的身世经历也没什么可谈的话题,但都是部长大人刻意封锁的结果。
灵异学界传承已久,名不见经传又能力奇异的门派世家数不胜数,时不时冒出个出色之人都不是件稀奇事,起码封容的便宜父亲就是当今术士大家之一的百里家族的直系传人——不过那个家伙可是灵异学界的笑柄,有百里梦鄢这么个裸灵力者的继承人却亲手舍弃,他自己一夜风流,也不知道有灵执法部部长这么个出色的儿子。当然,这件事还真的没几个人知道,封容绝不允许自己和那家人扯上关系——而封容的母亲那边,林映空曾听他含糊说过对方也是出身于一个神秘世家,不过那个家族早已经消失在了时间的洪流里,只留下封容这个最后一人,虽说就算是老前辈也不一定知道那个世家是做什么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其家族传承中的确有不少奇特古怪的【创建和谐家园】,封容十八岁之后能力大涨,就是因为他本身跟着天资有限的母亲或者自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而不会用,然后在灵安全局接受过系统的指导后将那些融会贯通,他当时的进步简直可以用日进千里来形容,三分汗水七分耕耘,很多人说封容是绝世奇才,倒也有些夸大了。
林映空把封容的各种资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有些纠结地想:部长大人那个家族似乎有【创建和谐家园】只传嫡亲之人的规矩,他把部长大人拐到手的前提之一是不是应该先把后裔的事情先解决掉?
封容完全不知道助手先生的思维已经像是草泥马一样在戈壁滩上策马奔腾了,又折腾出一张草稿后侧头一看,发现他在发呆,封容便道:“困了?”
林映空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部长大人在说自己困了,于是故作矜持地拍拍自己的大腿,压抑着小激动道:“不如在这里睡会儿?”
第三卷:宝妖(十二)
可惜部长大人在某些事情上的脑回路永远不可能和林助手重合,他一见对方这动作,便用眼神丈量了一下沙发,宽是够宽,不过两米的长度只够林映空这个一米九还要多那么一点点的人整个儿躺平,于是封容起身挪了个位置,挪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道:“那你睡会儿,我不和你挤。”
“……”两个人的距离瞬时间拉大,林映空忍了好半天才把那口血忍进肚子里,忧郁地在沙发上躺平了,他觉得把部长大人拐到手的任何前提都不重要,最必要的是先努力让两个人的脑回路重叠一下!
凌晨一点,整座别墅都笼罩在一片寂静的夜色里,连花园里的虫子都似乎察觉到了紧张的氛围,停止了在夏日里的鸣叫。
狄冰巧和鄂静白穿戴整齐地准时回到了多媒体放映室,后面还跟着祝孟天和费蓉,在部长大人疑问的眼神飘过来的时候,祝孟天耸耸肩道:“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黄姐那边我下了安神咒,还加了结界,不会影响我们行动的。”
祝孟天转移话题的能力一流,封容也懒得追究了,侧头看向丁有蓝,“卢长流那边有没有动静?”
“呼吸声很自然,应该睡得很熟。”丁有蓝的一边耳朵带着耳机,道。
躺平了不过没睡着的林映空也早就起来了,闻言道:“把摄像头打开吧。”
“嗯。”丁有蓝点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对面的墙上便投下了一大幅有些昏暗的画面,显示的是一个房间,摄像头正对着床的位置,床上侧卧着一个男人,胸口处的睡袍微微散开,这个针【创建和谐家园】头的夜视功能很好,甚至能够看到男人规律起伏的胸口,表明他此时睡得很熟。
画面里床上躺的人分明就是卢长流,费蓉夸张地用手盖住了眼睛,又从巨大的手指缝隙间偷看屏幕,“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祝孟天嗤笑,“你想看什么不该看的?”
费蓉哼他,“肌肉什么的,卢长流挺有料的。”
祝孟天贼兮兮睨她一眼,“我也有八块腹肌,要不要脱给你看?”
费蓉鄙视,“就你这么个小身板?”
“……那么想看的话,我的停尸间里大把男人给你们看。”狄冰巧瞪他们两个总是歪楼的家伙一眼,祝孟天和费蓉立刻噤声。
其他人很明智地无视了他们,封容道:“小呆,卢长流梦游的概率是多少?”
“从他以往的记录来看,是百分之八十二左右,”乘小呆道,“而且梦游的人脑电波会有一种特殊的浮动规律,巧姐在卢长流身上装了人体信息收集芯片,现在他的脑电波已经开始变化了。”
狄冰巧走过去看乘小呆的电脑,然后给了封容一个肯定的点头,林映空看了看时间,“应该也快了。”
他的话音刚落,总办外勤组众人就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卢长流的眼珠子动了动,像是被魇住了似的,接下来又剧烈地动了好几次,费蓉几乎以为他会因为做恶梦而惊醒过来,但是片刻之后,他的情绪似乎就稳定了,跳动的眼珠子恢复平静,像是重新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这是梦游前的征兆?”费蓉纳闷地看向组里唯一的医疗人员。
狄冰巧有些不确定,“每个人的症状都有点不同……”
她说话的期间,卢长流又开始动了,这次动的却不是眼珠子,而是全身上下都不安分起来,手脚像是痉挛一样抽搐着,胸膛剧烈地开始起伏,甚至可以看到他面上的肌肉都诡异十足地弹跳着,将总办外勤组一众人都吓到了。
这个样子看起来可不正常,祝孟天脸色凝重,“他会不会是有什么病?”就跟急症发作似的。
狄冰巧已经站了起来,“我也觉得不是很妥。”
封容皱起了眉,“冰巧静白上去看看。”
“是。”狄冰巧拎着药箱就往外跑了,鄂静白不慌不忙接过林映空丢给他的对讲机,一边把连接的耳机塞进耳朵里一边速度很快地跟上狄冰巧。
屏幕上,卢长流的痉挛越来越严重了,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了虾米状,呼吸粗重又沙哑,看得人心惊肉跳的,狄冰巧和鄂静白还没有到二楼,乘小呆忍不住看了看时钟的时候发现其实这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丁有蓝已经快手快脚地切出一半屏幕留给二楼走廊,可以看到鄂静白和狄冰巧一前一后谨慎又快速地出现在楼梯口,然后走到主卧面前才顿住了脚步。
这时候卢长流的浑身抽搐已经开始平息下来了,四肢慢慢地舒展开,封容捏着对讲机,道:“先别进去,卢长流没事了。”
贴在二楼主卧门前的鄂静白立刻拉住了狄冰巧,示意她稍安勿动。
短短一两分钟就跟过了一个小时似的,众人看到卢长流再度恢复平静时不约而同地都松了一口气,丁有蓝摸了摸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蹦了出来的鸡皮疙瘩,小小声道:“卢长流这是怎么了?”
总办外勤组其他人都没回答——这个症状说跟梦游有关系都没人信吧。
卢长流平静了几分钟之后,再度有了动静,这会儿似乎就是真的梦游了,他微微睁开眼睛,眼神飘忽而无焦距地坐了起来,摸索着下床,赤脚站在了地毯上,木头人似的僵立了许久,忽然就转身坐在了梳妆台前。
“……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化妆吧?”祝孟天想到了自己之前说卢长流潜意识里喜欢扮女人的言论,顿时惊悚了。
卢长流当然没有像祝孟天猜想的那样去化妆,不过他做的事情比化妆还叫人觉得费解——因为他在摸自己的脸!
其实卢长流长得还行,只是还不到十分好看的地步,他大部分的魅力都出自于自身的气质上,所以当这么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男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如同抚摸情人一般抚摸着自己的脸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费蓉愕然地看看祝孟天,“他这不是想扮女人,是自恋过头了吧?”这是在饰演现代版的“爱上镜子中的我”吗?
“他的眼神……”林映空也看得有些不适,丁有蓝将镜头拉近后,他便集中注意力去看卢长流的眼睛,这时就发现了不对劲,卢长流的眼神刚才是虚无焦距,现在却多了一点神采,的确像是费蓉说的那样,那是一种近乎深情痴狂的迷恋,出现在性格严谨的卢长流身上时那种效果就跟看恐怖片差不多。
祝孟天挽起了袖子,“不如我们设阵吧,我觉得卢长流不是心理有毛病就是中邪了。”看起来真是太邪门了。
“不能动手先,”封容没同意,“如果卢长流身上真的藏着什么东西,它还能避开我们组的试探,那么英瑟说不定就在它手上。”贸然动手的话可能没办法担保英瑟的安危了。
就在留在多媒体放映室的众人讨论的时候,卢长流终于站起身来离开了梳妆台,大家都以为他准备出门了,封容也跟鄂静白和狄冰巧说了说他的动态,结果卢长流又回到了床边,拿起床头柜上他和英瑟的合照,已经拉着狄冰巧退开几步藏在阴影里、免得和卢长流正面撞上的鄂静白听到里面静止下来的脚步声,一时也有些不解了——怎么了?
而看着针【创建和谐家园】头显示的内容的其他组员更加纳闷,因为此时的卢长流看合照的样子完全不似白日时的深情,反倒流露出一种深切真实的嫉恨,就跟合照上的人是他的夺妻仇人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乘小呆一本正经地道:“我就说卢长流和英瑟之间有猫腻吧,一睡觉就暴露本性了。”
“不是吧,这样都能作假?”费蓉啧了一声,“真是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封容听得微微皱眉,因为他不觉得白天的卢长流是在说谎,林映空也有同样的想法,看向他,低声道:“灵异学界还是人界?”
他的意思是问封容觉得卢长流这种状态和灵异学界有关还是跟人界有关,不是中邪就是心理变态,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封容沉默一瞬,沉声道:“灵异学界。”
林映空心满意足地点头表示他和部长大人又一次达到了默契的同步率,这么一来实现脑回路重叠的目标将不是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