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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蓉立刻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狄冰巧也是万分纠结,邢钧不解地问:“你们组这两年都没什么变动了,你们急什么?”虽然没见面,但是他们想知道对方的消息那还不简单?
“就是因为没变才着急,”一直在竖起耳朵听着的祝孟天忍不住【创建和谐家园】来道:“一堆人都想着变一变呢!”要说不变动的理由一大堆,可是要变动的理由就更多了,部长大人那边态度暧昧不明,他都觉得自己快急上火了。
乘小呆也跟着凑过来了,扁扁嘴道:“前段时间部长不是住院了么,很多人都说是我们护卫不力,等着部长把我们撤掉呢。”
他这话一出,总办外勤组的组员们都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封容受伤几乎算是他们的心结,平时提都不敢提,虽然他们知道这件事最开始一半算是封容的私事,不过后来事情发展的方向都出乎所有人意料,封容出事的时候谁也没帮上忙,那种感觉真的说不出来的难受,尤其是林映空,那段时间里简直熬瘦了半个人。
邢钧心思缜密做事稳重,在他们面前都算半个长辈,来往不多但是交情不浅,他们才会实话实话。邢钧多多少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只是这种心结外人还真的没法开解,只能安抚地道:“暗部长公私分明,而且他那种性子的人从来不会把责任推给别人,不会因为这种事撤掉你们的,你们别想太多。”
乘小呆丧气地趴在了桌子上,“就是这种性格才让人觉得更内疚啊……”封容不会要求他们去做工作以外的事情,不过他们想替他做点什么嘛。
封容和林映空正巧推门进来,最晚到的鄂静白带着颜米跟在他们后面,见包厢里气氛不对,他们都有些纳闷这群熊孩子今天怎么没闹腾,林映空扫视一圈,笑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那么严肃?”
封容走向自己的位子,经过邢钧旁边的时候随意地拍了拍费蓉和狄冰巧的脑袋,道:“不要欺负邢钧。”
沉默的气氛一下子被打散,还挂在邢钧身上的费蓉【创建和谐家园】:“我们才欺负不了他呢!都是大叔欺负我们!”
“可不能仗着我武力值不够就随便诽谤我,”邢钧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们,“我人还在这里呢。”
狄冰巧睨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拿私房钱来威胁我们。”
邢钧眼睫一垂,忧郁爬上眉角,叹气道:“行行行,是我威胁你们。”
总办外勤组的组员们都无语——美人计什么的太卑鄙了吧……
众人笑闹一番之后,还把颜米介绍给了邢钧,反正颜米除了鄂静白之外和其他人都没什么话说,就是让他们彼此混个脸熟就是了,但没想到邢钧正面看了他几眼之后,忽然就愣了神,迟疑半晌后道:“颜教授一直在k市发展吗?”
颜米不答,鄂静白赶紧代为道:“他之前在国外读书,两年前才回来的。”“这样啊……”邢钧如是道,好像还是有些回不了神。
“怎么了?你认识颜米?”封容问道。
“……感觉有点面熟。”邢钧并没有把话说死,不过众人都有些费解,因为他和颜米的生活圈子差得挺远的。
鄂静白也在低声问颜米是不是见过邢钧,颜米终于给了他面子,正眼瞧了邢钧好一会儿,然后摇头,“没印象。”他对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没印象。
封容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了把颜米卷进去的那个网线【创建和谐家园】案,最后救走罗成的那个年轻人就长着一张和颜米一样的脸。林映空显然也想到了,追问了一下邢钧关于颜米的事情,邢钧回想了片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众人只好把这件事先揭过了。
有总办外勤组这群组员在,吃饭的时候肯定热闹得很,邢钧看着费蓉和乘小呆在争一个蜜汁鸡腿,忍不住笑道:“要是我有孩子的话,家里估计也是这么热闹。”
林映空一点儿也不觉得家里闹腾是一件好事,但还是道:“喜欢的话怎么不收养一个?”他的恋人边海是男人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早些年边海是说想养一个的,不过被一些事情耽误了,现在我也没心情养了。”邢钧道,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瞳仁里很平静,但又从平静里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沉寂,像是打碎了一个玻璃瓶,郁色眨眼间铺陈了一大片,然后缓缓沉淀下去。
封容见状,便把话题岔开了,他总觉得邢钧和边海的感情似乎不是很稳定,邢钧提起他的时候有时候挺高兴有时候又似乎很伤感,但十几年了一直没分开过,谁都知道他们伉俪情深,其实封容还是挺羡慕的,能找到一个陪自己度过风风雨雨不离不弃的另一半总是不太容易,尤其是他自己这般性格这般职业。
直到吃完饭上饭后果了,林映空才道:“邢钧你最近的生意不错吧。”
邢钧把玩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妖界出产的水果,嘴角微弯,“跟我还兜什么弯子呢,最近是有不少人要灵安全局的消息,不过灵安全局想要的消息也不少,有来有往,这分红可没法给你们。”
“就你算得精!”祝孟天笑骂道,邢钧淡定地照单全收。
“也不跟你要分红,免费赠送几个情报就行了,”林映空挑了几样看起来没那么猎奇的水果摆在封容面前,对邢钧道:“比如那谁谁谁会不会对灵安全局耍阴谋什么的。”
“你们灵安全局才是算得最精的吧,”邢钧啼笑皆非,“真有那种情报,你们倒贴灵后勤部半个月的纯利润都不够。”
“不是吧,”费蓉瞪眼,“大叔你太不给力了。”
“激将法也没用,”邢钧把手里的水果放下来,“我只能说阴阳派的霖家最近小动作不少。”
封容淡淡道:“他们没小动作才奇怪吧。”
邢钧无视他隐晦的狮子大开口,“能撕破脸的小动作也不是经常有,不是么?”
这句话说得大家就有些谱了,丁有蓝有些忧心,“真要闹事的话,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冲着部长来。”所谓灵安全局移动的标志不仅仅是一项荣誉,也是一个活靶子。
“要来就来吧,”封容的语气轻描淡写,“只是一个霖家而已,我总不至于应付不来。”
林映空微笑,温声道:“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冲到部长面前呢……”有他在,总要护他周全的。
邢钧古怪地看看封容又看看林映空,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顿时微妙了起来。
吃过饭后,邢钧有事就先走了,总办外勤组一行人便准备回飞来楼睡个午觉,回去的路上,封容问起九天宇都让鄂静白他们做了什么,乘小呆道:“九天宇执行官就让我们分组去看比赛。”
“嗯?”封容挑眉,“什么比赛?”
狄冰巧道:“准确地来说,他是让我们跟着四大世家、十大门派的人去看比赛。”
林映空了然,笑道:“那你们看出什么来了么?”
“我和小蓝跟了一下清嵘派和展云门的人,”鄂静白道,“展云门的收徒人数、要求和去年差不多,就是清嵘派……”他想了想,“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怎么个不在意法?”祝孟天纳闷了,“那个五毫升不是蹦跶得很欢么,背后还联合双欢门、奇胥宗指使霖家出面让我们局里少招点人,他们不缺门徒的话蹦跶什么?”
清嵘派掌门叫戊蒿生,很多不屑他的人私底下都叫他五毫升。
鄂静白想了想,道:“就觉得他们好像没什么心思放在比赛上面,遇上合适的也没表现得多关心。”看起来反而百无聊赖的样子。
“天知道他们想干嘛,”狄冰巧啧了一声,“我和小呆跟的双欢门也差不多,跟打着招人的牌子来旅游似的,也不是说很明显,但和其他门派世家一比,态度就散漫多了,有些门派认识九天宇执行官的都过来打听消息了。”
“这样么?”林映空沉吟了一会儿,“他们总不可能放弃竞争吧……”
乘小呆道:“我们下午打算跟进一下奇胥宗和霖家那边,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
封容淡淡道:“也不要将目光只放在他们四家身上,观赛的时候肯定其他人也会到场,顺便也观察一下。”
门派世家关系盘根错节,绝不可能仅仅只是四家结盟这么简单。
午睡时间之后,三桑学院里各个赛区的比赛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戚烽绪的队友虚汝的决赛也在下午,不过封容和林映空就没再过去了,反正决赛的时候阵法世家左丘家的人会在那边,让带着观察左丘世家任务的狄冰巧他们注意一下便是,戚烽绪的能力还没有高到让灵执法部部长给足面子的地步。
比起那些赛事,封容现在更重视的是霖家那边的小动作和彭晖的分尸连环杀人案,前者关乎到灵安全局这次夏末大比之行的顺利与否问题,后者则是让封容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在灵异学界,直觉往往不可忽略。
“清嵘派、双欢门他们为什么突然就不紧张收门徒的事情了呢?”封容思索着轻声道。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十七)
午睡时间之后,三桑学院里各个赛区的比赛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戚烽绪的队友虚汝的决赛也在下午,不过封容和林映空就没再过去了,反正决赛的时候阵法世家左丘家的人会在那边,让带着观察左丘世家任务的狄冰巧他们注意一下便是,戚烽绪的能力还没有高到让灵执法部部长给足面子的地步。
比起那些赛事,封容现在更重视的是霖家那边的小动作和彭晖的分尸连环杀人案,前者关乎到灵安全局这次夏末大比之行的顺利与否问题,后者则是让封容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在灵异学界,直觉往往不可忽略。
“清嵘派、双欢门他们为什么突然就不紧张收门徒的事情了呢?”封容思索着轻声道。
“无非就那么几个原因,”林映空接话道,“一者是他们有把握让灵安全局减少招聘名额,二者是他们已经有了一批候选的人,不需要在夏末大比上物色人选。”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去三桑学院后山的路上,那里有座不是很高的山,不过植被茂密,这地方平时都是拿来给学生做特训的,过两天也会作为实战的赛区,不过他们不是来看赛区的筹备工作,而是分尸杀人案里有五名死者都是死在这里的。
封容沉吟了片刻,“他们要对灵安全局下手这点我不奇怪,只不过有人选这点……这几年适龄的孩子都在各个灵异学院上学,不想来的要么有靠山要么藏得深,他们去哪里找好苗子?”
“羊毛出在羊身上,”林映空纠正道,“他们不一定需要在外面找,在夏末大比之前用点手段定下一批人也不是不可能。”
封容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们还真是什么都敢做。”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提前拉拢学院的学生,但是灵异学界里一直都默认了大家公平竞争,清嵘派、双欢门和奇胥宗势力再大都好,这样公然站在灵异学界的对立面的话也讨不得好。
林映空眯了眯眼,“我也很好奇是什么事情壮了他们的胆子。”毕竟灵安全局早几年没站稳脚跟的时候他们都不敢这么嚣张,其他世家门派也不是好惹的。
线索不多,封容一时也猜不准他们的行动,摇头道:“还是那句话,让部员们小心为上,是狐狸就总会露出尾巴的。”
“嗯,大家都有分寸的,”林映空道,“只是我觉得小蓝说得对,他们真的要打击灵安全局,部长你就是最大的靶子。”
“就是要他们动手,我们才有主动权,”封容道,“我的分量不够的话,神君也不会推我出来。”
林映空有些不悦,“每次有什么事神君都推你出去。”所谓灵安全局的标志还不是白丛丘在背后煽风点火给封容造的势,黑脸全是封容来演,大事都是封容决定,这日积月累的,灵异学界的人都觉得灵执法部部长暗儡一倒,灵安全局就倒了一半——虽然事实也相差不远。
“你啊,”封容有些好笑有些无奈地瞥他一眼,半开玩笑道:“不知道多少人抢破头想被神君推出去,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身价水涨船高?”这出头鸟啊,既是风险也是机遇,成批成批的人抢着往上爬,封容能出头,不是也代表着嫡系的林映空也跟着冒尖吗? “我宁愿你安稳一点,”林映空理直气壮道,“能有什么比部长你的安全更重要吗?”
封容听得一愣,动了动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接什么样的话。要他往上爬的人太多了,要他摔下来的人更多,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要他走慢一点,他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为林映空对他没信心而生气。
林映空见他沉默,自己也跟着不说话了,表面很淡定,心底倒是在使劲儿挠墙——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踩踩踩,不会真的踩到部长大人的底线了吧?不过看部长大人这样,貌似也没生出什么暧昧的苗头……真是情商低要鬼命!
于是两个人各怀心思地溜达到了发现尸体的第一现场,这是后山半山腰林间深处的一处空地上,这里很偏僻,人迹鲜少,连大型动物都没怎么看到,原先灵执法部分部在这里拉的警戒线还保留得很完整,警戒线内的地面上血迹斑斑,残留的怨气扭曲如烟雾,徘徊不去。
封容看得微微皱眉,就着林映空手里的平板电脑瞅了瞅屏幕上当天拍的图片,杀人现场在山脚下一个隐蔽的地点,这里只是弃尸现场,除了第一个死者之外的其他五具尸体都在这里,被分成一段段的尸块,连同内脏一起分别摆出了叉戟、斧头、手鼓、棍棒和鹿五个简易图案,照相机的像素很好,连尸块上飘飞的苍蝇蚊虫都拍得一清二楚,乍一看去,还不是一般的恶心。
封容把第一个死者被摆成新月图案的照片调了出来,“这些图案有什么意义?”
林映空伸手过去翻页,后面的图片是彭晖在其他学院的弃尸现场,都重复着这些图案,“感觉像是……在致敬着什么。”每个图案都摆得一丝不苟,充满罪恶的虔诚的味道。
封容闻言就觉得不舒服,“希望不要是什么邪派崇拜才好,这种事最糟糕了。”用暴力去征服,永远比不上从精神上彻底改变一个人。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林映空摸摸鼻子,“彭晖是火系异能力者,但是他杀人的时候是直接用刀子的,一点儿都没有让火破坏尸体,下刀子也是对着心脏一击致命,这种不毁坏祭品的作为真的挺有邪派的风格的。”
“……回头查一下这些东西跟什么神神鬼鬼搭得上关系。”封容无语道,“不过彭晖是从死者背后下手的,一刀命中?我记得戚烽绪说过彭晖和苦行者社团那三个死者发生过口角,关系应该很差才对,他们怎么会跟着彭晖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把后背留给他?”
“会不会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呢?”林映空也在想这件事,“蓉子他们走了一圈,认识彭晖的人都说他没什么朋友,这也有可能是掩人耳目的做法。”
封容觉得自家助手长得很和善人也很温柔——这是一个只有部长大人自己认同的悲伤事实——就是有一个将一切事情都阴谋化的脑子,“我们组也接触过彭晖,他还没有演戏的天分,我更倾向于他是利用某些东西把死者引出来的。”
“好吧,我很好奇他有什么样的筹码能连续勾走五个人。”唔,和他朝夕相处的第一个死者舍友似乎也和他关系不好?
“另外再联系一下分部的人,让他们去其他几个学院查一查被彭晖经过时杀掉的那些学生,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不走运和他偶遇了才遭到无妄之灾的。”
“嗯。”林映空应下,把这件事默记在心。
封容围着这个弃尸现场转了几圈,然后掀开警戒线走进去,俯身蹲了下来,手掌按在地面上,放出灵识,细细地感知了半晌才站起来,困惑道:“没有祭祀召灵的痕迹,他还真的只是分个尸摆个图这么简单?”他一开始还在想对方会不会是通过某些灵媒手段得到那一身c级能力的。
林映空施施然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牵过部长大人的手仔仔细细地帮他擦干净上面沾着的泥,“这件事让邢钧去查,应该很快就能有眉目的。”
“有些事他还是不太方便沾手的。”封容看他捏着自己的手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别扭,想抽回来又觉得更别扭,想了想还是不知道哪里别扭,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忽略掉了。
于是林助手心满意足地把该占的便宜都占完了,背地里使劲把脸皮扯了扯,才把笑得太得意的嘴角扯平了,可惜那弯弯的眼睛还是让部长大人茫然地多看了他两眼,林映空赶紧给他一个乖巧又无辜的灿烂笑容,卖萌指数直逼三颗星,被闪瞎眼的封容默默收回了视线。
现场虽然保留得完整,可惜线索不多,所以他们下山的时候天色也不晚,夏季【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太阳还在当空挂着,林映空和封容本来打算找落实招聘工作的灵后勤部副部长跟进一下现在的情况,没想到一条短信和一通电话就让他们改行程了。
短信是先到的,是狄冰巧跟他们提了一下两点钟就开始决赛的阵法比赛的结果,说苦行者社团的虚汝险胜,因为重弯月下午的状态不太好,又遇上两个专克她的对手,输了两场比赛之后总积分就落到第二名了。
这个结果对于林映空和封容来说还真的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戚烽绪敢在众人面前跟旷宥打赌,肯定有所依仗,意料之外的是虚汝的胜算不是很大,倒感觉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不是太跌宕起伏的话狄冰巧也不会用“险胜”这两个字。
只是一段小插曲而已,他们知道之后也没有多去关注,可是天不从人愿,十分钟之后狄冰巧的电话就直接拔了过来,言简意赅一句话——重弯月死了。
不是谋杀的话这事通知不到灵执法部部长头上,封容和林映空当即便是一愣,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突然就死人了,还是他们早上刚见过的人?
他们匆匆赶到东2赛区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开了,这里挤满了闻风之后来围观的人,幸好灵执法部为了夏末大比而抽调了一批人手守在三桑学院,这时候部员们训练有素地控制好了现场秩序,不准人员随意进出,林封二人亮明身份之后就被放行了,领他们进去的部员说总办外勤组已经第一时间接管了命案现场,封容听得眉头微扬,心道难道是狄冰巧他们发现尸体的?怎么会这么巧?
案发现场在东2赛区的休息室里,封容几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狄冰巧快步迎了过来,对他们道:“部长,林助手,有人在里面闹起来了。”
“哦?”封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直接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十八)
案发现场在东2赛区的休息室里,封容几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狄冰巧快步迎了过来,对他们道:“部长,林助手,有人在里面闹起来了。”
“哦?”封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直接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休息室里的空间很大,却也挤了不少人,其中以戚烽绪和旷宥带头的两方人马在对峙争吵,一黑一黄两个阵营十分显眼,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鄂静白站在他们旁边,一脸冰冷,他不擅长开口说话,一副准备暴力劝架的架势,几个灵执法部部员守在一个小单间门口,颜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唔,淡定地在玩手机,这场面不是一般的混乱。
封容也没往里走,就在门口站着,把里面的林林总总扫视了一遍,然后摘下墨镜,另一只手在门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三声。在嘈杂的休息室里,这敲门声几乎能被说话声掩盖下去,可是室内的人就是全都听见了,因为他们的视线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门口。
“案发现场,不得喧哗,”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下,封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声调都是平平的,居高临下的气势瞬间把人压低一头,“听懂了么?”
休息室里的声音彻底平息下来,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没敢吭声。
“很好。”封容淡淡道,然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