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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上攻略-第6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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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梦鄢这才正眼看他,对方再温柔都好,他上挑的凤眼还是染着冷漠的味道,那是一种不近人情的美,“他让你来找我的?”

      “算是吧,”林映空道,顿了顿,补充:“这是公事。”

      “我说了,我来妖都是为了私事。”意思就是这事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事关灵异学界夏末大比的安危问题,还请百里先生稍微透露一下,有冒犯的地方,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林映空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公事公办道,把私人部分全部撇个干净。

      百里梦鄢却忽然仔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又失了兴趣似的半垂了长长的睫毛,“他怎么不亲自过来?”

      林映空瞬间竖起高频警报,“……部长在忙其他的事情。”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司浅旭不知所踪,他就要趁机伤部长大人的心来报复?!不对,和部长大人系出同源的零度冰焰应该没这个情商……

      听到林映空这句话,百里梦鄢露出微微嗤笑的表情,下巴轻扬的样子显得高傲又凌人,“你不让他来的?”

      他那种“你就这点肚量”的言下之意让林映空眼皮子跳了跳,“百里先生想多了,部长想不想来哪里是我能干预的?”

      林映空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百里梦鄢直接当成假的来听,挑起一边嘴角,冷哼,“他也不算太蠢,着了你的道。”封容和林映空的那点事儿自然不是他会关心的,不过他和封容刚好有两个共同的好友,他们有提过这件事,百里梦鄢从没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他的感情放在心里,却不代表他会随便承认一个大尾巴狼做自己的“嫂子”。

      “……百里先生真的多虑了,我对部长真心昭昭,怎么会算计于他?”林映空表示累觉不爱——娘家小舅子不应该烟火不识不干预部长大人的人生大事的么!?这种挑三拣四嫌弃他的语气是什么节奏!?

      “我对你的真不真心没兴趣,”百里梦鄢不甚在意地道,“只要暗儡不吃亏就行了。”

      “……”林映空默了片刻,“我还不知道百里先生是这么爱护亲人的人。”

      百里梦鄢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眼神先是一柔,后是一痛,转瞬间又尽数变成了波澜不动,声音平静道:“暗儡不来,是不敢见我?”

      林映空当然知道他的改变是因为他的爱人司浅旭而起,只是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时空乱流里了,只剩下一个百里梦鄢孤傲又孤单地活在这世上,所以即使林映空想为封容辩解些什么,却也没法代替封容否认他的情绪,“也许是吧,部长觉得对不起你。”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百里梦鄢这么说的时候,平静得近乎冷漠,冷漠中却掩藏着谁也不知道的痛苦,“真正让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的本来就是我和浅旭,他也不过是被牵连进来的,换做一年前也许我还会迁怒,可是我本来就欠他的……”他顿住了,片刻后才续道:“你告诉他,我说过的话不会变,他是我哥,我不怪他。”

      他已经是第二次说不怪封容了,林映空心里有几分惊讶,这样的百里梦鄢他从没见过,有时候感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很多,“我会转告部长的……我说的那句话也永远有效,关于司先生的事情我会尽力帮忙的。”

      百里梦鄢没有道谢,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换了回来,“我来妖都是听说有人要出手请魂印,你来之前我刚和情报贩子聊过,消息三分真七分假,明晚再没有更准确的消息的话我就要回去了,至于有人想对付暗儡这件事我也只是刚才听到了几句话,我也没想到真的会出事。”请魂印顾名思义,自然是想拿来看看能不能把魂飞异界的司浅旭的魂魄请回来的,至于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但他家那边也不能离了他,林映空不来的话百里梦鄢已经继续去探听消息了。

      “这么巧?”看来百里梦鄢知道的和邢钧查到的差不多,林映空若有所思,“百里先生知道百里家族的人也在妖都么?”

      “我还不至于要避开他们,”百里梦鄢似乎觉得他的话很奇怪,说罢之后才想到了封容,“怎么,他有麻烦?”

      “有点小问题,不过不是百里家族的问题,”林映空也不隐瞒,“部长担心有人利用你们来牵制他,所以请百里先生这几天注意安全,请魂印的事情我会让人帮你留意。”作为灵异学界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零度冰焰还不至于会被轻易暗算,但他有个闪失,到时候难做又难过的还是部长大人。

      “我知道了。”百里梦鄢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素来奉行一力降十会,对这些阴谋诡计的东西不感冒也不擅长。

      林映空低头看了看手表,既然没从百里梦鄢这边问到太多事情,那么便从暗处下手好了,从某方面来说百里梦鄢的确不是那种会对这些事情多加关注的人,他起身跟对方告辞,想着尽快回三桑学院和部长大人汇合。

      百里梦鄢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忽然道:“你会不会对他很好?”

      他问的不是“你会不会对他好”,而是“你会不会对他很好”,声调并不高,几乎淹没在酒吧的喧嚣声里,林映空微怔,然后笑了笑,明面上的和暖从嘴角的笑纹里一路蔓延到眼里,融化成只有在想起或见到某人时才会有的柔情,温柔得能断人心肠,“我一直都对他好,很好很好。”

      ——所以,除了我,谁也别想染指他。

      三桑学院,音乐礼堂的大门前。

      在祝孟天赶过来镇场子之后,封容和九天宇就顺着学院师生平时走的那条路来到钢琴声一直没停的音乐礼堂,不过这边的大门居然是锁着的,也没有看到里面有灯光透出来,他们转了一圈,才发现一个半掩着的侧门,上面的锁好像本来就坏的,虚虚地挂在一边。

      “进去?”九天宇对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封容看了看手机,然后点了头,两个人就保持警惕不着痕迹地从侧门进去了。

      这个礼堂做得不算十分大,侧门一进去就是后台,只有微薄的月光从大大的窗户上漏进来,削减了黑漆漆的空间中的阴森感,美妙的钢琴声在这里盘旋,动听中带着一种伤神的压抑,封容和九天宇顺着阶梯往舞台的方向走去,脚步踩在地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舞台那边的光线更暗了,依稀能够看到台上钢琴的巨大剪影,一个模糊的人形坐在钢琴前面,似乎在入神地演奏着,九天宇跟封容打了个手势表示要分头包抄的时候,正在演奏的曲子慢慢收尾了,最后以一个缠绵的尾音结束,余音在空荡荡的礼堂里游荡,台上的人似乎侧过头往他们所在的位置看过来了,他们立刻顿住动作,做了个攻击的起手式。

      “是谁?”那个人却不惊慌,也不回避,如是问道,好像纯粹只是一个在联系钢琴的学生遇到了经过的路人。

      封容一听,霎时间讶异,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邢钧?”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四十三)

      “嗯?”舞台上钢琴边的人也发出了一个有些吃惊有些疑惑的单音,脑袋微微探前,似乎想看清他们的样子,“是暗部长吗?”

      那个表面是钢琴家身份的情报艺术家?九天宇一听邢钧这个名字就是一愣,见他们口气熟稔,他便拉下电闸直接把这里的全部照明灯都打开,明亮的光线立刻将整个礼堂收拢在其中,白色的钢琴旁边,一个衣着简单的男人犹豫着站起身来,在灯光亮起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细碎的额发打着转儿掠过眼角,等看清了封容的样子之后,他抿着唇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无奈道:“我就是偷溜进来练个琴,灵安全局不至于要出动你来抓人吧?”

      “练琴?”封容皱着眉踩上台阶,朝他走过去,“你一个人?”

      “嗯……”邢钧的眼神往某个方向飘了一眼,干咳一声,尴尬道:“边海今晚回来了,我弹琴给他听听。”

      情报艺术家的神秘情人边海说起来名气也不低,九天宇顺着邢钧的眼神看过去,那边自然是没人的,晚风从大开的窗户中灌进来,掀动着沉红的窗帘,似乎是有个人在他们到来之前急匆匆跳窗避了开去——啧啧,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么?

      封容也注意到了那个窗户,“除了边海呢?还有没有见过有其他人经过?”

      “大半夜的,这边人影都见不到一个,不然我也不敢溜进来鸠占鹊巢,”邢钧也看出气氛不对了,眉尖轻微一蹙,夜色般沉重的郁色便跌在了眼角,“出什么事了?”

      对方是做情报的,封容也不糊弄他,直接道:“有个学生在附近出事了,听到有钢琴声,我就带人过来看看。”

      “又死人了?”邢钧眉间的皱褶又加深了一分,“傍晚的时候我听说有个学生失踪了,那个苦行者社团社长的情人,死的是他?”

      “你也知道这件事?”封容反问,又道:“人没死,昏着呢,就躺在外面的林子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次夏末大比不太平,我多关注了一点,”邢钧想了想,忽然道:“我手上有个消息,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没有用的话他会提出来?九天宇虽然和邢钧不熟,但手底下不少人跟他做过生意,岂会不知道他的性格,“你先说,我回头给你记账,部长会作担保。”

      “不记账,跟你们商量件事,”邢钧的指尖在黑白的琴键上跳了跳,压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你们现在这单案子,我想跟一跟。”

      他所谓的跟一跟,就和记者跟进新闻差不多,情报组织暗地里追踪各种事情是正常的,不过像邢钧这样子明着说出来倒是很罕见,封容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为什么?”他认识邢钧也挺多年的了,合作过的事情大大小小,唯有这一次他显得特别上心。

      邢钧不由自主地垂了垂眼眸,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忧郁的味道,尽管外貌年轻,岁月的风霜还是挤在了他眼角那微不可察的细纹里,样子看上去有些恍惚,“这事我不太好说,不过跟边海有点关系,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你还不至于不信我吧?”

      “虽然说案情要保密,不过还没你说得这么严重,”封容道,“就是这事可能跟几个门派世家扯上点关系,我以为你会不想沾手。”做情报的,自然不能轻易得罪人,人家也不会轻易得罪你。

      邢钧没有对这个说法表达什么,只是轻声地道:“边海的事更要紧。”

      关于边海的细节他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封容也不追问,就像邢钧说的,他的人品还不至于信不过,所以把事情拍板下来之后就问他有什么关于案件的消息。

      邢钧见他答应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松了一些,道:“你们组不是跟了个叫颜米的大学教授么,他今天下午有没有和你的人在一起?”

      封容想到了鄂静白前不久跟他说的事,心里微一咯噔,“静白一直带着他,怎么了?”

      邢钧不答又问:“失踪的那学生在这附近找到的?你们有没有看到花,玫瑰花,白色的。”

      封容不动声色,“没有。”他只抓到一片花瓣,除此之外就没看到别的了。

      邢钧若有所思,“下午的时候有人看到颜米接了一批白玫瑰——或者只是和他长得像的人——带进三桑学院里之后就不见人影了,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在体育馆旁边,”微顿,“霖家的人和他搭过话。”

      封容和九天宇带着邢钧回到体育馆门口的时候,林映空已经回来了,远远地就见到自家部长的他快步迎了过来,先是对封容笑了笑,然后有些不解地看向那个眉眼怫郁的男人,“邢钧你怎么过来了?”

      邢钧对他促狭地笑了笑,“回头问你家部长去,我看你们这会儿挺忙的。”

      “……”林映空微一挑眉,唇也跟着弯了——你家部长什么的,这个说法他喜欢。

      九天宇的眼皮子忍不住一跳——姓林的你那眼神能不能收敛点!?

      林映空瞅他一眼,再看看部长大人,果然马上就拿部长大人沾了尘土的衣服鞋子大做文章了,那副心疼又爱惜的模样看得九天宇牙都要倒了,还要忍耐他那拐着十个八个弯子指责自己没照顾好封容的埋怨,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绝对要给林映空砸白手套!

      封容对他们的波涛暗涌有所察觉,却没弄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毛病,只好忽略掉了,问道:“映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戚烽绪和季也呢?”

      林映空立刻放弃和九天宇的明争暗斗,专注地看向封容,柔声道:“刚到没几分钟,听孟天和蓉子说他们进体育馆的休息室里吊葡萄糖去了。”

      这路也不算长,他们说话的期间就已经抵达了体育馆门口,封容发现体育馆顶上的大灯已经调整着照到那片小树林了,而里面活动着的部员绝对不止刚才他叫过来的两个人,“怎么回事?”

      “部长,”守在小树林边的祝孟天也看到他们了,扬了扬手里透明的证物袋道:“找到点东西……邢钧?”他也疑惑地看了看邢钧,“刚才在弹琴的不会就是你吧?”

      邢钧干咳一声,无辜道:“我怎么知道会那么巧把你们引过去了。”

      祝孟天白他一眼,见封容没反对后才继续道:“我们在林子周边找到十几株洛丽玛丝玫瑰,带根系的,整株往下种,土都还是新的,一个地方一株,做成了一个迷幻阵,花瓣掉光了,这玩意儿也死了,这个阵法就失效了。”

      “玫瑰花?”九天宇有些不可思议地接过那个证物袋看了看,里面是连土带植株挖下来的洛丽玛丝玫瑰,光秃秃的没有一片花瓣,“你确定是十几株,不是十几‘百’株?”拿花来做阵的太多了,可人家用的都是花海,不是单一棵一棵的花!

      祝孟天还有些纳闷呢,“我叫了好几个部员一起过来搜呢,反正是没见到整片的,这个阵法也的确是存在的。”

      林映空则是拿起那些散落在地随即又被部员们收集起来的白色花瓣看了看,“上面的确还残留着阵法的灵力……能用这些玫瑰花就构成一个能困住异能力者的阵法,布阵的人不简单,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这件事和前面的案子有什么联系?”在重弯月、赵夏茗等人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季也虽然身陷迷阵,但是性命无忧,明面看上去和其他死亡案的情况相差甚远。

      “我以为这个已经算是联系了。”祝孟天指了指证物袋里的洛丽玛丝玫瑰。

      林映空摇头,“这只能算是间接联系。”

      “颜米……”封容忽然低声道,“颜米下午看到的那个人带着洛丽玛丝玫瑰来过这附近,霖家的人可能有掺一脚。”

      气氛一下子凝滞了起来,林映空和祝孟天的脸色都轻微一变,祝孟天低咒一句:“怎么在哪儿都阴魂不散!”也不知道他骂的是霖家还是那个酷似颜米的小颜。

      因为还在室外,封容他们也没有就这个话题多做讨论,邢钧倒是先行回酒店了,道是边海会等得不耐烦,被祝孟天逮着调侃了几句,邢钧倒是不痛不痒。

      留下祝孟天他们在外面盯着那片林子里的事,封容和林映空进体育馆里头的休息室去看季也了,在路上,封容问道:“你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林映空故作不懂,“部长你问的是案子的事……还是百里先生?”

      “嗯?”封容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小迟疑地道:“两个都说说?”

      他这句话居然还是带问号的,林映空自从把他当做准媳妇儿之后胆子大了不少,一听就忍不住逗他,“那部长要先听哪个?”

      封容哪会想到平时卖萌卖乖卖温柔的林助手会逗自己啊,不对,是有谁敢来逗他啊,所以就愈发纠结了,林映空说的这两个难道不是一件事么?可是如果是一件事的话,他家助手应该不会分开来说吧?

      林映空看着他这个样子就大为满足,这世上能有几个人看得到部长大人这么可爱的样子,于是好心放过他一马了,一本正经道:“百里先生收到消息说妖都会有人出手请魂印,他是为这个来的。”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四十四)

      “请魂印么?”封容听到这个,眼神就微微黯然,旋即又有几分利气一闪而过,“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有人为了针对他亦或者百里梦鄢而故意放出来的?

      “我叫人去查了一下,消息的来源没什么问题,”林映空道,“不过最开始是谁通知的百里先生,这个我还要继续查。”

      “嗯……”封容有些迟疑地道,“如果这事和案子没什么关系……也拜托映空你继续跟一下好吗?”

      林映空立刻笑眯眯啊笑眯眯,“没问题啊,部长又不是外人,我还跟你计较这些么?”

      “……哦。”明明是挺正常的一句话,为什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味呢?部长大人有些小纠结。

      季也被转移到了体育馆一楼的一个休息室,没几步路就到了,之前跑来的苦行者社员似乎因为时间太晚了所以劝走了不少,只剩下戚烽绪和跟他组队的虚汝、桉若、目浮三个人,还有部员在门口守着以防万一,狄冰巧和另外一个这次跟队来的后勤部医疗组的同事在给吊着葡萄糖的季也检查身体,见到封容和林映空进来,她直起身子道:“部长,我们检查过了,季同学除了一些小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身体太虚弱了,给他吊了葡萄糖,过一会儿应该会醒。”

      “他受伤了?”封容跟戚烽绪几人点点头当做招呼,然后看向躺在沙发上还没醒来的季也,“怎么样的伤口?”只是轻伤?这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战斗的时候留下的伤,”狄冰巧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微微拉开盖住季也的脚的被单,露出被上药之后仍然看得出的水泡和刮痕,“应该是走动的时候被林子里的灌木刮伤的,从水泡的程度来看,他起码走了有四个钟头以上,那个阵法好像能够屏蔽人的五感。”在方寸之地困住一个异能力者,四周围还有人在走来走去,这种手法不可谓不高明。

      戚烽绪听得眉头一紧,握紧了季也的手,声音干涩道:“如果阵法一直不失效,他是不是会一直走下去……”走到死为止?

      “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的,”林映空不动声色地截断了部长大人的回答,虽然划掉了一个百里梦鄢,但是刚上黑名单的戚烽绪还是需要他警惕以对的,“就算阵法再怎么屏蔽五感,生灵的身体承受力还是有个限度的,何况异能力者的自我保护体制比普通人类强上一点,我觉得季同学恐怕在阵法失效之前就已经昏倒了。”

      戚烽绪咬紧了牙,封容问他:“这件事你真的没有什么头绪?”

      “没有,”戚烽绪用空着的手抓了抓头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暴躁的困兽,“如果有的话,我就不会找不到他了。”

      和他一起的虚汝几人也表示他们之前找人的时候完全是跟盲头苍蝇似的,戚烽绪听他们说完之后才冷静了些,有些无奈却很诚恳地跟封容一再道谢。

      “……”林映空使了个眼色让狄冰巧把部长大人拖到一边绊住,心里道戚烽绪这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怎么他们灵安全局一起帮忙找到的人,结果他只逮着部长大人一个来感谢,其他人一句带过?“你们有没有见过这种花?”

      林助手亮出了证物袋里的洛丽玛丝玫瑰问他们,戚烽绪仔细地看了看,犹豫着点头,“见过。”

      “哦?”林映空挑眉,“在哪里见到的?”

      戚烽绪一时没说话,他旁边的少年目浮性格略微浮躁,憋不住道:“西净社的训练场里不是经常摆着这么束白花花的玫瑰么,我们打……相互切磋的时候总能见着。”

      虚汝皱了眉,“季也的失踪和这些花有关?”不然怎么会拿过来问他们

      “他娘的就知道这事跟西净社有关!”目浮一下子就炸了,掉头就往外走,“老子去拆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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