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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容审视着他,“你和季也失踪的事有关?”
旷宥露出“棘手了”的表情,“这里也没别的人,我就跟暗部长您说句实话吧,我是真的没必要去对付戚烽绪的小情人,只不过昨晚你们从我公寓离开之后罗先生就回来了,我和歌雅当时是想跟您说一声的,不过罗先生说了几句话,我们就浑浑噩噩回房间睡着了,今早儿起来的时候他早就不在了,公寓里只是少了几束花而已,我和歌雅也就自作主张把这事瞒了下来。”昨晚他们还没来得及把那些花处理掉。
封容和祝孟天对视一眼,均是心里有数,封容可有可无地道:“你挺聪明的……”
旷宥看得出灵执法部部长暗儡不是那种擅长斗嘴反讽的人,啧了一声道:“聪明也不顶用,说不定暗部长更喜欢戚烽绪那种人。”很不巧的是,他和戚烽绪的类型是完全相反的。
他这句话让封容有些意外,“你想进灵执法部?”
部长大人问得直白,旷宥有些尴尬,反问道:“走战斗路子的有几个不想进灵执法部?”
“嗯。”封容也没继续追究这个话题,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旷宥见他冷冷淡淡的,不由得有些失望,倒是祝孟天警惕地看了他好几眼——来了一个腹黑系的戚烽绪还不够,这会儿由多一个傲娇系的旷宥么?!部长大人你天天招蜂引蝶林助手知道么!
不过部长大人自己是肯定不知道的,他问旷宥:“你和戚烽绪不和的事情谁都知道,不过为什么?只是因为斗气?”中玉城城主的儿子看起来可没这么蠢。
旷宥露出一丝有口难言的情绪,“斗气是一方面……另外暗部长你也知道吧,他是个半魔。”
“……嗯。”封容一愣——怎么扯到这件事上面了?
“惊豹族鼻子灵敏,一闻就闻得出来了,魔妖不两立那是千八百年前的事情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歧视他,”旷宥鄙夷道,“不过他自己看不起自己,开学的时候我随口提过一次,他就记恨上我了,还跟我打赌说要替他保密,后来他赢了,我也不至于嚼这个舌头,可他心虚,事事跟我对着干,我有什么办法?”
旁听的祝孟天纳闷了,“他心虚什么?我看他挺自信的。”都跑部长大人面前自荐了。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旷宥撇嘴,“我也不给自己脸上贴金,拿这件事【创建和谐家园】他是我不对,可是谁知道他这么经不起激,打来打去,不就打出不共戴天了吗?”他顿了顿,又看向封容,道:“暗部长你不会觉得都是我的错吧?”他觉得自己除了语气贱了点招恨了点也没什么错啊。
“没有,”封容摇头,“这种事哪能说得清对错?”世人看人如揽镜自照,自己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别人就觉得你是怎么样的,自己看不起自己,别人看不起你,谁能说是谁不对?
封容“招蜂引蝶”完毕,回头想找邢钧没找着,倒是看到自家助手了,“邢钧呢?”
“蓉子他们带戚烽绪回酒店,他好像跟上去了,”林映空道,走过来把他全身扫了一遍,然后拿出一块手帕给他擦手,咕哝道:“部长你刚才扇了戚烽绪一巴掌?”你不知道不能随便乱碰奇奇怪怪的东西么!
封容还以为他说自己下手重呢,解释道;“戚烽绪的状态不对,我只是想让他清醒一点而已。”那句话也不是针对他说的,只是任由戚烽绪跟旷宥拼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可是刚解释完毕,林映空没吭声,封容自己倒是先愣了,他做事从来自己有自己的分寸,年纪轻轻爬到现在的位置上来,自然不可能没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有时候是真的情非得已,有时候是有心为之,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说他心肠冷硬手段毒辣,连百里梦鄢也说过他有朝一日摔下来的话定然会被人投之石木砸得粉身碎骨,他从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也不屑于去解释去博人原谅,可是刚才居然那么自然地对林映空解释……
林映空比部长大人自己还更了解他呢,一听就是眉开眼笑,柔情百转道:“我懂的,部长做的肯定就是对的!”
“……”封容顿时哭笑不得,“别贫了,说说你刚才问得怎么样了?”
林映空清清嗓子,立刻恢复部长大人最认可的认真状态,道:“后山从昨天中午就开始封锁,只有布置场地和防卫巡逻的工作人员能够进出,咱部里有抽调一队人过来,有几个世家门派的人也作为外援在帮忙,虽然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不过人员分配还是杂了一点,我刚才去其他封锁的赛区试了一下,冒充工作人员进去帮忙做布置,短时间内他们都看不出来我的伪装。”
毕竟不是什么严谨到秘密的比赛,封容也不意外这一结果,突然问道:“来帮忙的门派世家有问题?”
“嗯,”林映空点头,“传送阵有三桑学院的老师主持,左丘家就没有参与了,反倒是清嵘派的人过来协助完善阵法。”清嵘派在这方面的涉猎比其他门派要深很多,这是大家公认的,这样的安排并无问题,只不过……
“又是霖家的人?”封容对这个到处蹦跶的家族表示无奈,“霖慜昊又做什么了?他不是急着巴结三大派么,怎么反而把他们拉下水了?”
“清嵘派送过来的门人里有一个是霖家的,戊蒿生大可以说是霖家主动请缨的。”林映空想了想,低声道:“要是做成了之后有天大的好处,恐怕不蹚水就没法拿大头了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他们究竟在背后谋划着什么?
经过实战复赛的死亡事件之后,三桑学院里的气氛暗地里凝重了几分,表面上倒是看不出来,把季也的事善后完毕之后,封容推掉了几个门派世家的掌权人说要见面谈谈的邀约,让林映空逐一跑一趟,告诉他们少安毋躁,而自己则是返回了酒店,和单独给他开间房休息的戚烽绪见了面。
虚汝和桉若、目浮三个人是和戚烽绪、季也一起组队参加实战团体赛的,平时感情就很好,此时已经过来压着他换过衣服洗过澡了,封容和乘小呆敲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戚烽绪跟木偶似的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样东西在怔怔出神。虚汝几人站的站坐的坐,眼睛都是红的,见到封容的时候倒是礼貌地起身来打招呼,作为陪同的乘小呆无奈地对他做了“他们哭了好久了”的嘴型。
封容点头,对虚汝他们说了声“节哀”,几个少年顿时又是鼻子一酸,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封容也不继续和他们说话,只是走到戚烽绪面前站着,乘小呆眼疾手快地拖了张凳子给他坐,封容侧头看到五短身材的孩童版乘小呆时还有些【创建和谐家园】,他刚才差点儿习惯性地把做这个动作的人当成了林映空。
坐下来之后,封容的目光正好落在戚烽绪的手上,一缕红色的细绳从他的指缝间漏了出来,封容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能装相片的吊坠,里面摆着一张小小的合照,上面的戚烽绪和季也似乎还是十一二岁的样子,头并头肩并肩,戚烽绪的脸有点臭臭的,和现在总是笑的他不太一样,倒是季也弯着唇,笑得很羞涩但也很暖人。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五十)
此时的戚烽绪握着这个似乎在刚才的比赛里被烧断了红绳子的吊坠,表情空白的样子和照片上的孩童有些像,仿佛时空倒转光阴飞逝,这些年兜兜转转,一切都回到原点。
“你想见他吗?”封容突然问道。
戚烽绪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因这个话题而显露出一丝神采,“他在哪里?其实他还活着对么?”他喃喃,小心翼翼的期冀藏在语气里,“他是木系异能力者,就算受了重伤,也有保命的本能……”
“再好的治疗术也没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封容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淡漠地道,就算是仙人也只能让伤口加快愈合速度而已,那种转眼就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法术都在传说之中,而且大多都需要付出你所想不到的代价——显然,就算想付,季也也没有这个资格。
戚烽绪顿了顿,茫然地问:“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灵异学界的秩序走上正轨之后,再蛮横的生灵也不能再随意闯入地府,所谓招魂都必须得有地府之主五帝十殿的手令。阴阳两隔各归各路,本是天理,封容也说不出违心的话,“虽然安慰话来来【创建和谐家园】都是这一套,不过能找出凶手,恐怕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戚烽绪的双唇哆嗦了一下,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流泪,但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吊坠,麻木地道:“暗部长想问我什么?”
封容盯着他,“关于昨晚季也失踪的事情,他回去之后有没有和你说别的线索?”
“……没有,”戚烽绪有些费力地想了想,“我也想知道是谁把他困在了那里,但季也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回到宿舍之后就睡了,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坚持要参加实战复赛,我怕他胡思乱想,就想着下次再问……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迁怒旷宥不对,可我想不出除了他我还得罪过谁。”
“你觉得你和旷宥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了连人命都要赔上的地步?”封容问,旁听的虚汝几人本来还带着对旷宥的不平怨恨之意,闻言都禁不住怔了怔。
戚烽绪却面无表情地道:“我不知道,但是季也死了,就像你说的,除了报仇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他已经失去了季也,迁怒也好复仇也好,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乘小呆看着这样的戚烽绪,同情之余也不由得不认同旷宥骂他的那一句“疯子”。封容也不劝他,只是拿出那个被证物袋装着的染血的香包,问:“这是谁的东西?”
戚烽绪一看,下意识伸手去抓,被封容闪开之后才怅然若失地道:“是我今年过年的时候送给季也的,他挂在钥匙上,从来不离身。”他恍惚地重复:“他说过的,不会让它离身的……”
乘小呆看向封容,封容不动声色,“里面装着什么?”
“三株昆仑山的安神草,”戚烽绪道,目光片刻不愿离开那个香包,凝固的血色在他眼底投下一抹艳红,似深情又似哀伤,“他夜里容易做噩梦,戴着这个会舒服些。”
封容合拢掌心,挡住了他的视线,“昨晚你没有发现不对?里面的药草被人替换了,导致妖兽发狂,季也战死。”
戚烽绪眼睁睁看着那个香包消失在视线之内,眼露痛楚,沉默了许久之后低声开口,那是一种心如死灰的语气,“我不知道……”
“那你们认识这个人么?”封容又拿出了一张相片,这次问的是他们四个人。
照片上的是罗成,他笑得坏坏的,有些孩子气,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遇到过应该都会有印象,但他们认真看了看,都道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封容也不多说,忽然挥手设下一个隔音结界,挡住了乘小呆和虚汝等人,将自己和戚烽绪笼罩其中,“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你可以不回答。”
“什么?”戚烽绪道。
封容一字一顿道:“你不喜欢你身为半魔的身份?”
戚烽绪先是一顿,随即点头,再摇头,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道:“我不喜欢,人不人魔不魔的,我觉得我配不上季也,可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不是么?”戚烽绪甚至笑了,只是那笑容虚无得一碰就碎,在封容离开的时候才轻声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封容回头看了他一眼,“再等等吧,小呆会带你过去的,你会见到他的。”
戚烽绪点点头,没说话,再度恢复成他刚进门时看到的姿势,握着吊坠盯着它仿佛就能地久天长……永不分离。
——这人世间,往往最无法忍耐的总是生离,最绝望不堪的,却是死别。
刚出戚烽绪几人所在的房间,结果封容一转身就碰上了自家助手,不解地道:“这么快回来了?”
“有几个新消息要告诉你,刚好碰上了九天宇执行官,他就把和那些掌门见面的事情揽过去了。”林映空微笑,不着痕迹地拉过部长大人的手,把被他抓壮丁的九天宇“污蔑”了一遍,和那些老狐狸见面的话肯定没几个小时就脱不了身,他才不想离开封容那么长时间呢——祝孟天刚跟他报告了部长大人“招蜂引蝶”的动态!
“天宇去做这些事倒也是分内事……”封容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回房,“有什么新消息?”
林映空并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瞥了瞥身后的那个房间,“戚烽绪怎么样了?”
“没闹了,”封容提到他,表情有些微妙,“就是状态不太对。”
林映空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漫不经心道:“部长也不用想太多,他还能翻得起怎么样的浪花?”真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不用他出手也自有祝孟天那群唯恐岗位调整的家伙们会收拾他。
“不提他了,说说你那边的事情吧。”
拿出房卡开了门,林映空拉着部长大人进去了,关好门之后才觑着他的脸色道:“我这边的消息……有一半是关于百里先生的。”
封容果然正色起来,“说来听听。”
默念了好几遍“不要吃小舅子的醋”,林映空才把那股酸气咽下去,道:“把百里先生引过来的请魂印和赵夏茗拿的那把哨子刀是从同一个人手上传出来的。”
封容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随即又舒展开来,“能不能找到这个人?那把哨子刀是他打造的?至少作为卖家他能说得出这是干嘛的吧,你的伤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林映空道,“部长你说什么?”
封容奇怪地看着不知为何浑身上下在冒粉红泡泡的他,又有些失望,“没办法找到人么?没关系,我已经让冰巧把你的血送到总部医疗组了,我想他们应该很快也会有好消息的。”
居然会在有百里梦鄢出现的事件里被部长大人优先关心,林映空此时简直兴奋得恨不得把部长大人扑倒啃上一万遍啊一万遍,可惜以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是没法这么做的,林映空遗憾地只能捏捏部长大人的手吃吃嫩豆腐,笑眯眯道:“部长在关心我吗?”
封容终于察觉到他和自己的亲密接触了,倒不是情商突然提高什么的,就是实在太亲昵了让他有些不自在,又不好意思甩开一派纯洁无辜的林映空的手,只能僵着脸转移话题道:“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林映空把部长大人的心思一拿一个准,此时光明正大一脸纯良地吃豆腐的感觉不要太好了,林映空的眼里都在发着光,好像在讨论的不是他自己身上开出来的洞似的,“我的伤不要紧啦,部长别担心,不过具体是谁把这把刀卖出来的还不好说,我现在只查到这两样东西……唔,对了,还有旷宥公寓里的那些洛丽玛丝玫瑰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流传出来的,再往下查的时候线索就断了。”
封容若有所思地道:“你应该不止这么一个消息想告诉我吧。”
“知我者莫若部长也……”林映空嘟哝,随即干咳一声,道:“还有一个消息也是关于百里先生。”而且这个才是重点。
封容有不太好的预感,“什么?”
说到这里,林映空也不得不严肃了表情,“出手请魂印的人要和百里先生交易了,交易地点就在三桑学院。”
封容一愣,下一秒房门冷不丁地被人敲响了,丁有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部长,林助手,你们在里面吗?”
还想追问细节的封容立刻收住了外露的情绪,林映空对他摇了摇头示意等下再说,然后去开了门,丁有蓝和狄冰巧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见自己好像没打扰总办外勤组两座大山的好事,这才松了一口气,被林助手似笑非笑扫了一眼,又被噎住了。
“咳咳,”丁有蓝摸了摸鼻子,一进门就赶紧递过一张纸示意自己是有急事的,道:“昨晚小呆和蓉子在旷宥的公寓里把那些洛丽玛丝玫瑰拍下来了,我把它们重新排列了一下,最后得到这么个东西。”
“哦?”还真的能拼出东西来?封容有些意外,接过来一看,眉头便微微一扬。
“怎么样?”林映空凑过去一看,忍不住也流露出和封容一样的表情——为什么……是湿婆?!
狄冰巧见他们这样,立马觉得找到了知音,道:“罗成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幅图,他的意思是不是想说幕后真凶就是旷宥?”拼出来的毁灭之神湿婆和西净社社服上的一模一样!
丁有蓝忍不住反驳:“苦行者社团的社服不也是湿婆的三只眼睛吗?”
狄冰巧嘴角一抽,“其实我觉得更像是二郎真君。”
“……”丁有蓝再一次被噎住了。
封容却提出了一个疑问:“罗成这幅图是留给我们的么?”
是的话,他为什么要给总办外勤组这个提示?不是的话,他是想给谁留这个讯息?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五十一)
三天时间,罗成一只,命案几单,就把好好的夏末大比搅得天翻地覆,再加上百里家族or已经脱离家族的人在四处蹦跶,今天虽然事情多到脚打后脑勺,不过林映空还是明显察觉到了部长大人的走神——具体表现为部长大人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面瘫了……
比起鄂静白,只是气势吓人的部长大人只有在情绪变化激烈的时候才会面无表情,而他越是没表情,就表示他心里越是纠结,林映空默默观望地一整天面瘫寡言的封容之后,表示部长大人和百里梦鄢走不到一起其实也不奇怪,部长大人一看到自家弟弟不是太强势就是太冷面,两个面瘫怎么过日子呢,难道傻傻地大眼瞪小眼么——颜米和鄂静白不算,颜米的属性和他的外表完全不同,人家那叫反差萌——所以说有张能说会道的嘴和一个好性子,果断是追媳妇儿的强力武器啊!
但是话说回来,林助手你好像还没有把部长大人成功追到手吧,这么自信满满地把屡战屡败的事实忘掉真的好么……
案子太多,线索太杂,总办外勤组的组员前所未有地被分散开来独立调查,个个仗着部长大人不怎么看聊天软件所以拼命吐槽部长大人居然真的撒手不管他们了,失业指数简直直逼999+,林映空瞄了几眼,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瞬间恰似台风过境海啸警报,在聊天的五个作死的组员一下子僵住,全潜水了。
拿一群组员逗趣了一番,林映空的心情好上了不少,认认真真地把整个夏末大比的混乱连同目前能找到的各种线索逐一整理一遍,肃清脉络。
首先,事情的起因在夏末大比开始的一个星期之前,三桑学院的五年级学生彭晖原先是属于戚烽绪的苦行者社团,他的女朋友是西净社的柳姮澈,重弯月的闺蜜,他疑似在柳姮澈的唆使下跳槽到了西净社,在罗成的间接指导下得到了超越他的资质经验的实力——在被西净社挖角的原苦行者社员身上发生和他一样的情况,但都没他表现得那么明显,这一批人已经被控制起来,暂时没有发现其变强的原因——然后彭晖报复性地杀了六个曾经和他有过摩擦的学生,并且分尸摆成新月、叉戟、斧头之类的图案,这些已经能确定都是毁灭之神湿婆的象征之一,之后一路逃亡到k市,沿路犯下十一单命案,被总办外勤组抓捕归案,自尽而亡,从司判部传来的审讯录像来看,他后期杀人的时候心性已经失控的可能性非常大。
接着是重弯月,三桑学院阵法系的得意学生,喜欢戚烽绪,在戚烽绪和旷宥拿她和虚汝打赌的时候向戚烽绪告白,表示可以用交往为条件来帮戚烽绪赢得比赛,和戚烽绪有过两次不愉快的见面,其后被杀,死后被定形咒固定成湿婆万相之中的舞王相,死因是一枪毙命,没有挣扎的痕迹,遗物中有一张暗黑请柬。
再来就是归焦,三桑学院学生,西净社社长旷宥的远房表侄,因为得罪了人所以曲线救国去攀重弯月的大腿,替她给戚烽绪传过话,在重弯月死后也紧接着被一枪毙命,死状和她一模一样,从他身上的后座力冲击伤和硝烟反应来看,归焦就是杀害重弯月的凶手,身上同样有一张暗黑请柬。
而第四件案子的死者则是赵夏茗,三桑学院七年级学生,西净社的社员,季也的朋友,性格孤僻,疑似疯狂地痴迷灵执法部部长暗儡,在强制毕业测试的当天趁机袭击部长大人,一击之后就自爆元丹而死,身上带着的暗黑请柬里有一句留给封容的赠言——“暗部长,欢迎您来到洛丽玛丝的盛宴”,目前还没真正确认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便是柳姮澈了,三桑学院四年级学生,她疑似在重弯月的指示下于虚汝包里放下伤人阵法,在重弯月事件中指证杀人凶手是戚烽绪,却在比赛过程中被杀,死状和重弯月、归焦一致,暗黑请柬上没有字。
最后是季也,三桑学院毕业生,戚烽绪的情人,在昨晚失踪,原因应该和罗成的一封电话有关,被困阵法超过五个钟,被救回后却在实战复赛中因为身带米光草而被妖兽明鲲兽袭击而死,装米光草的香包为情人戚烽绪所赠,内置物被掉包,失踪前曾被西净社社员找麻烦,被戚烽绪坚持认为他的失踪和死亡跟旷宥以及西净社有关。
至于和这些案件的联系无所不在却也并非十分紧密的一则是旷宥,二则是戚烽绪了,他们的不和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实力和心计都显然在这一届毕业生中处于佼佼者的位置。其中旷宥背后有中玉城,戚烽绪出身贫寒却有个半魔的身份,这样的两个人会走上宿敌的道路,其实挺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