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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蓉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个明白,其他人悚然动容——这个罗成,到底是从多久之前就开始布下这个局的?!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被霖慜昊说成是霖家得意【创建和谐家园】的戚烽绪,启动了这个迷幻阵的戚烽绪,他到底是什么人?!
而在几分钟前,想通知祝孟天他们过来处理命案现场的封容和林映空发现自家全部组员都联系不上了,他们愕然地给纤奉的宿舍布下结界之后往外走,刚一出宿舍楼,就看到了远处学院内部骤然爆起的巨大阵法,夹杂着混乱的灵力扑面而来,没在阵法笼罩下的地方立时骚动起来,呼声一片。
显然,那些人处心积虑以为已经困住封容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成功实施了自己的计划!
等封容和林映空赶到实战团体赛赛区外围的时候,这里已经有灵安全局的人将现场围起来了,跟他们局交好的四家十大派里的道家等助援的门人也在这里,这些都是九天宇和总办外勤组的组员们安排好的,一边作为支援一边拉住那些想往里闯的人,但此时他们也不敢贸然踏进迷幻阵的范围内,听着里面的混乱简直揪心揪肺,看到灵执法部部长凭空而降的时候外围部署负责人险些直接往他身上扑。
“部长,您有破阵的办法吗?!”
封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皱着眉看向这个被雾气笼罩却呈现出洛丽玛丝玫瑰形态的偌大阵法,喃喃:“这就是洛丽玛丝盛宴么……”
迷幻阵内,随着入阵的时间变长,顶不住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打殴杀人的有,嬉笑怒骂的有,当真众生百态,看得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边海……”相貌年轻的男人却有细密的纹路绽放在眼角,他的眼神平和得像是冬日下的大海,安静却带着满满的忧郁,能将最铁石心肠的人都看得心生感伤。
眼看着他就要伸手抱过来,乘小呆赶紧一蹦三尺高,“邢钧你看清楚我不是边海啊啊啊——”
邢钧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清了,动作一动,却在下一秒眼眶一红,眼泪刷拉就掉了下来,乘小呆立时目瞪口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他打昏——这样的一个人笑着都让人觉得抑郁,哭起来会要命的啊!而且他的护花使者边海被挡在阵外了么,怎么还不出现?!
“霖家的人呢?”手忙脚乱的绝对不止一处,随手救了一个被追杀着的道家门徒,费蓉怒问道。
“早就跑了吧。”祝孟天嗤了一声,霖慜昊绝对是有胆子做没胆子冒大险,不然也不会往清嵘派等那边攀,出完头就肯定溜了。
“那现在怎么办?”费蓉急了,这样下去是要失控的啊!
“急什么,”九天宇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静下心来,心一乱就要被阵法迷了的啊,“霖家这么多年也就干了这么件轰动的大事,指不定出谋划策的还是另有其人,烂泥扶不上墙,就算一时间扑腾出了大浪,你还能指望这浪花能持续多久?”
“啊?”费蓉茫然,“你是说……”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浓浓的白色雾气忽然被幽幽蓝光映亮,镀出绚丽的渐变蓝边,一开始那抹蓝只是小儿学步般蹒跚着往里挤,挤着挤着,那些白雾就被逼退了,幽蓝渐渐渗入其中,如同一个夜安的拥抱,将白雾圈在其中,拉拽着上升,用力挤压成小小的水滴汇聚在一起,而蓝光所过之处,那些花盆里的花开始枯败萎靡。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淡,蓝光越来越盛,在半空中映出一条澈蓝的河流,然后在某一瞬间,河流砰然溃散,重新化作水滴迸溅开来,花瓣一样缱绻又美好地坠落在地,有个身形高大的温柔男人穿过水幕徐徐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着一种奇异的旋律,千万条细长的黑影从他脚下摇摆而出,将沿路迷了心的生灵捆个结实摆在一边,他抬眸越过人群看向灵安全局在观赛席的位置,嘴角勾起来的样子像是天生在笑。
乘小呆眼前一亮,“——是部长和林助手!”
水火相克,阵法动荡,可是水水相依,这个迷幻阵以水生木为基础,可是逆而行之,将水釜底抽薪便是破解之法,能做到这个的,只有对水有绝对控制权的水系裸灵力者——这就是他们针对部长的根本原因之一!
“别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九天宇把总办外勤组一众组员跟天神出现一样的崇拜表情看在眼里,禁不住示意他们看向雾气散开后已经逐渐将混乱平息的赛区,除了他们灵安全局,很多世家门派都并没什么损失,甚至飞快回神将自己附近的一些小派散户保护起来,“一个霖家算什么,咱灵异学界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幕后之人在夏末大比上闹事就是想断了灵异学界的根基,如斯张狂,真的当他们灵异学界无人了吗?
就在林映空入阵内主持秩序的时候,在外坐镇的封容却跟外围部署负责人交代了一声,竟是掉头离开这里了。
封容破阵之后有不少人向四方逸散,有被迷了心的,有畏罪潜逃的,有不想沾麻烦的,而封容此时就沿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看似在走,身边的景物却如同行车一般倒退而过。片刻后,封容站在了三桑学院后山的山脚下,这里的守卫人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战团体赛的混乱所以去支援了,四周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但在封容的不远处,一场激烈的厮杀因为他的靠近戛然而止。
封容缓缓道:“b阶么,不错。”他现在身上的灵力波动就跟那个高级障眼法和变形咒的是一样的。
戚烽绪将手里的旷宥狠狠甩出几米远,平时和这个不可一世的妖族打成平手的他此刻居然胜以对方绝对的优势。见旷宥跌在地上吐着血,一时半会儿爬都爬不起来,戚烽绪才缓缓将目光移了开去,定格在那个英俊却淡冽的男人身上,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哑,“暗部长,你还是来了。”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六十三)
封容也看了看旷宥,却没出手帮忙也没动弹,只是平静地道:“你觉得我不该来?”
戚烽绪歪了歪头,笑了,但眼里只有黑沉沉的一片,“其实你来不来我都不觉得奇怪的,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我哪里漏了破绽?”
“……!?”连出声都困难的旷宥猛然睁大了眼睛。
夏日渐渐酷热起来的太阳蒸融着大地,有虫鸟倦倦的声音间歇响起。
封容的睫羽抬了抬,迎上他的视线,吐字清晰又漫不经心,“从一开始。”
“什么?”戚烽绪觉得自己没听懂。
封容扯了扯嘴角,依稀是个讽刺的弧度,“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信过你。”
戚烽绪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一般全部褪去了,“为什么?”
“谁知道呢,”封容给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也许只是直觉。”
戚烽绪显然不满意他的敷衍,“我相信你组里的人今天都很吃惊。”
“他们也许被你骗了,不过他们不会觉得吃惊,因为他们都不太喜欢你,”封容淡淡道,“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你在我的语气里找不到希望这种东西,不过我你的眼里同样也找不到,哪怕是在季也身边也是这样。”想变强却又漫无目的地变强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为什么会讨人喜欢呢?
戚烽绪的脸色沉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的他的话还是因为话里的季也,“喜不喜欢有什么所谓呢,反正我也不在乎他们。”
封容没有跟他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罗成是你的什么人?”
“你不是猜到了么,”戚烽绪的语气有些许不屑,针对的似乎是两个人,“我和旷宥都是他的学生。”
“但是他更偏重于你?”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戚烽绪做出夸张的吃惊的样子,“他那种人会重视什么?哦,也许他最喜欢的是死亡,有他在的地方就有人死了,就像死神一样。”
封容道:“听起来你和他很熟。”
“也不算熟,我和旷宥认识他的时间差不多,不过很早就知道有这么个人,他的名声很疯狂。”戚烽绪似乎想起些什么,嘴角带着嘲讽。
“什么名声?”封容问道,“你们组织里的?你的父母死得很早,但你一个人勤工俭学这些都是假的?你一直被你们组织照顾着?”
“既然知道那个组织,那你怎么会觉得他们能这么好心呢,没有价值的时候谁会管你?”戚烽绪的表情微微扭曲,“只有在他们有所图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们这堆已经被废弃了的实验品!”
他的情绪有一瞬的失控,不过转眼又被按捺了下去,封容怕打草惊蛇,便心里暗暗记下这些内容,换了个话题,“你杀了重弯月,还是归焦?也许是你指使他杀的。”而柳姮澈和归焦、重弯月是一伙儿的,归焦才能这么轻易地得手。
戚烽绪古怪地笑了,“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所以是你指使归焦的?我懂了,”封容颔首,“那么她喜欢你这点是真的?”
“爱情令人盲目不是吗,”戚烽绪嗤道,“想要一个傻女人爱上你,暗部长你也能很轻易地做到不是吗?”
“为的是那个阵法?”封容眼睛微微眯起,看不清眼里的情绪,“重弯月的确是一个很有天分的阵法师。”只是不够聪明。
戚烽绪并不在意,“你还想问什么呢,赵夏茗?那是罗成干的,你找他去……归焦和柳姮澈?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又要跟重弯月一样索求不该是自己得到的东西,那么,没有价值的东西就会被抹杀掉——包括我,”他有些神经质地道:“等我没有价值的时候,下场也是一样的。”
“那么你在三桑学院建立势力,和旷宥争高下,笼络了一批人和罗成一起布下夏末大比的阴谋……”封容怪异地看着他,“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这么做,我就会死,”戚烽绪低声笑了起来,“这样难道不是天大的意义么?”
而在两人对峙的附近,虚汝和桉若、目浮已经出现在了那里,他们在擂台上离戚烽绪最近,在他布下迷幻阵、抓走旷宥之后手忙脚乱地跟了过来,只比封容晚到一步,只是被两个人同时忽视了罢了。他们本来觉得戚烽绪可能是因为悲至极致才临阵倒戈,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回答,桉若怔在当场,愣愣地问:“那么季也呢?”
戚烽绪的笑声如同突然短路的音乐盒一样突兀地断掉了,猛地侧头朝桉若瞪去,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荒漠里的孤兽,满溢血腥的气息。桉若看着这个相处了几年却一朝陌生的社长兼好友,不为所动,执拗地问:“那么季也呢?把安神草换成米光草的人是你?为什么?”
戚烽绪的凶狠被这个问题瞬间击碎,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好似被一刀扎在心口用力往下碾了一轮似的,重新系在脖子上的合照挂坠也跟着晃荡,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上,“不是我想这么做的,”他失神地呢喃,“是他逼我的……”
封容眉头微动,“谁,罗成么?他把季也弄进迷幻阵里是为了警告你?”
虚汝惨然一笑,“原来季也在你心里就只有这么一点分量。”他不知道罗成是谁,在警告他什么,却仍然记得那个失去伴侣的困兽疯狂又凄厉的哀恸,连最看他不顺眼的旷宥没忍心怀疑他,可是到了今天,那些惨烈的思念、绝望的悲伤到底算是什么?
“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凶狠再度挂上他的眉梢,只是眼球却被痛楚成刀划得支离破碎,戚烽绪嘶声道:“这些年我拼命往上爬,只为了能够配得上他,可是旷宥的一句半魔毁掉了我的全部心血,季也提心吊胆着怕我入魔,现在罗成又告诉他我杀了人,他那么善良,怎么会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我又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他忽然疯狂地大笑了几声,眼中红血丝犹如蛛网一样密密麻扩散,延伸到眼角的时候已经成了细密又诡异的魔纹,“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他已经不在了,他永远也不会对我失望了——我还怕什么呢?”
在他将那三株米光草放进那个香包开始,他就已经扼杀掉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弱点,这个开朗自信的少年也从那一刻开始,入了他在季也生前最厌恶的魔道。
坐在地上的旷宥冷不丁的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纵然鼻青脸肿,他依旧看起来不可一世,“戚烽绪,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到底是怕季也看不起你,还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闭嘴!”戚烽绪暴怒,抬手就是一记水箭朝他胸【创建和谐家园】去,“你以为我今天还会留你一条狗命吗?!”
封容忽然甩出一道坚冰屏障挡住那记攻击,另一手有棕色长鞭朝戚烽绪疾驰而去,“你觉得你能在我面前杀人?”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戚烽绪避开长鞭的同时不解地问,“我在你眼里看得到的,我们都是一无所有的人……”
“你想多了,”封容淡淡道,脚下土地迅速被冰层覆盖,咔嚓咔嚓将戚烽绪的脚动在原地,夹杂着蓝色幽光的长鞭紧接着呼啸缠去,“我拥有的东西比你想象得要多太多。”
戚烽绪一下子怔住,长鞭眼看着就要将他制住,异变却在此时再生,一道无形的结界骤然升起,将鞭子反弹了回去!
一个少年的身影虚空中踏出,出现在戚烽绪身后不到半臂长的位置处,亲昵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戚烽绪的肩膀上,露出一张叫人眼熟的脸,“暗部长,人家这么可怜,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这的确是一张眼熟的脸,前不久之前,封容刚看过这样一张脸半腐烂了的样子!
与此同时,另一张熟悉的脸的主人也出现在了封容身后,没什么力气似的拖着一把一人高的黑色大刀,面孔如同被石膏封住,看不到一丝波动。
虚汝几人惊呼一声:“纤奉?环日贤?!”
封容的眉毛轻轻上扬,毫无意外地道:“罗成,还有这位颜先生,好久不见。”
——没错,真正的纤奉和环日贤已经死在了男生宿舍里,代替他们出现在人前的正是这一切风波的罪魁祸首罗成和小颜!
“啊,果然被认出来了,”纤奉——也就是罗成变魔术似的从自己身上摸下一张面具,身上骨头噼里啪啦作响了一通,眨眼间变成了昔日那个模样,他笑嘻嘻地道:“暗部长一直在对我念念不忘吧,”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连你上次留给我的纪念品都在疼了呢~”
他的语气暧昧,封容不合时宜地想到如果这时候林映空在这里的话估计会直接炸毛,“易容术,缩骨【创建和谐家园】……你还真是对人界的玩意儿情有独钟。”
离开已经僵住的戚烽绪身边,罗成炫耀似的转了一圈,道:“这些东西就像心理学一样充满魅力,不是么?”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六十四)
“如果它们是用在杀人上的,”封容想到了用匕首分尸的彭晖和被枪杀的重弯月等人,“很抱歉,我苟同不了你的想法。”
“那就真是太遗憾了,”罗成的确是一脸真心实意的遗憾,“我还以为能和暗部长一起探索这些有趣的东西,你看,我不是把案子线索交给你了么,我那么乖,你怎么忍心拒绝我?”
“线索?彭晖的那些分尸图和重弯月他们的舞王相?”封容似乎觉得好笑,“你想提醒我两个社团的社长都在你的控制下被耍的团团转?他们都为你做事,你就这么把他们卖了?”
“这怎么能算是卖呢?”罗成睁大眼睛,一副他冤枉了他的表情,“反正他们又不是在为我做事,大家只是互相帮助而已,不是么?”最后三个字他是对戚烽绪和旷宥说的,不过前者毫无反应,后者咬牙切齿。
“我的好学生啊,”罗成饶有兴致地逗着旷宥,“平时见到为师的时候虽然不喊老师,但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吧,你今天怎么能这样不尊重地瞪着我呢?”
旷宥冷哼一声,“成王败寇,被你利用是我本事不够,不过拿尊师重道来面对你,你戴得起这顶高帽么?”
罗成似真似假地感叹,“难怪戚烽绪想弄死你,我不得不说你的嘴真的很拉仇恨。”
他们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几次交锋,最后以旷宥被气个半死为结局,封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还在逗他跟着自己的罗成,道:“我很好奇你效忠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组织。”
“怎么能说是效忠呢,”罗成语气欢快地道,“暗部长你不用试探了,我的组织是个自由发展爱好的和平组织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背后有个组织呢?”
“自由在夏末大比上摆阵教唆杀人扰心的和平组织?”封容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表情古怪地道。
罗成还想说些什么,顶着环日贤那张脸的小颜忽然道:“搞定了没有?”
他愣是从语调平平的五个字里挤出了十二分的不耐烦,罗成赶紧赔笑,伸手就将身旁一直盯着旷宥的戚烽绪拉了起来,“抱歉啊暗部长,咱还是下次再叙旧了,这小子就交回给我继续【创建和谐家园】吧,下次给你一个惊喜噢~”
最后翻滚的波浪音还坠在半空之中的时候,罗成已经拉着戚烽绪往战圈外越去,封容第一反应便是去追,小颜的黑色大刀却猛地从他面前劈过,拉出一道空间裂缝——这把刀竟然能够劈开空间?!
无论何时时间法术和空间法术都是最让人敬畏的,封容下意识避开这道黑漆漆的漩涡裂缝,长鞭有意识地追着罗成而去,罗成却拉着戚烽绪一挡,在长鞭击断戚烽绪肋骨的同时,小颜就已经带着他们消失在了另一道空间裂缝里,封容最后看到的是罗成笑得意味深长的笑脸。
“小绪!”虚汝几人都急了,忙不迭想把戚烽绪拉回来,却扑了个空,他们茫然失措地握紧虚无一物的掌心,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的好友、他们的社长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抛弃爱情和友情,走上一条万人唾弃的道路。
“暗部长,”戚烽绪的实力居然已经到达b级这件事实在惊骇,虽然同样隐藏了一部分能力的旷宥还是敌不过悬殊的实力,他强撑着站起来走到封容身边,心道这位部长来迟一分钟就该只能见到他的尸体的——戚烽绪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旷宥如是问道,他不知道灵执法部部长的能力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厉害,但也不应该那么轻易让罗成他们跑掉了才对。
封容却用一种有些无奈的眼神看他一眼,“实战赛区那边的阵法你也知道的,我的灵力都用来破阵了……帮我把灵安全局的人叫过来吧,我现在没力气在再遇到敌人的时候护着你们四个了。”不然最后一击就不该仅仅只是断了戚烽绪肋骨这么简单了。
旷宥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在灵力几乎耗尽的情况下还这么平静地救下了他,顺便和三个b级以及以上的人纠缠了半天?!到底是怎么样的意志力才能成就这么个强大的怪人?!
等到林映空接到部员的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部长大人一脸风轻云淡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的模样,朝他看过来时的眼神无奈得叫人心软,林映空憋着的一肚子火气瞬间哑炮,站在他面前心疼地道:“部长你怎么能这么莽撞,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可怎么办啊?
“能出什么事?”封容睫羽阖动了一下,“就算没有这一身灵力,他们又能怎么样奈何我?”
这种强势逼人的自信简直叫林映空又爱又恨,咬牙了半晌才将话题转到正事上面,“刚才是谁?戚烽绪?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他刚才已经从总办外勤组组员们七嘴八舌的讲述中明白了他们没在时发生的所有事情,霖家不提,至少这个戚烽绪便是那个最让人出乎意料的反派小boss。
“是不是好人不说,至少是个可怜人。”封容不咸不淡地道,听那语气,似乎也不觉得他可怜——或者说什么情绪都没有。
于是林助手放心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的尸体呢?”鞭尸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唔,怎么周围没有尸体,部长大人总不可能因为看他顺眼就放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