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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继承了林大助手的脑补能力的一群组员们在不同的地方不约而同地齐齐打了一个喷嚏。
“哪有。”林映空反驳了一句就没再说话了,拉着封容的手顺着小径往前走,至于刚才看到部长大人比自己先走一步时心头猛地跳起的不祥之感……
这条小径很长,长得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超出尊偶村的范围了,他们才看到一座不大的充满此地风情的神庙出现在视线之中,黑红为主的色调让它显得肃穆庄重,但它却很空旷,空得从大门一眼看去就能把前面的大堂看个干干净净——这里的确很干净,除了几个蒲团一张矮几之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附近都是荒无人烟的,这个神庙却保持得很完整也很整洁,似乎有人日日来往此处,时间除了赋予它沉淀的古韵之外再无其他,空聆走进去的时候眼中掠过一抹怀念,“以前神子总会坐在这里,等着每一个为求他而来的尊偶国国人。”
林映空的目光在这空荡荡的地方转悠了一圈,确定这里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摆之后才道:“神子现在不在了,是因为他去闭关了?”
空聆默然片刻,并未回答,而是道:“他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他重复了两遍,也不知道是说给他们听还是在自言自语,旋即才道:“这就是奉神台了,这里没有神子,那就什么都没有,你们看完就走吧。”
封容没动,道:“我听说你带进来的客人都会在奉神台接受神子的赐福?”
空聆负手而立,嘴角微微翘起一边,如同画笔勾出的圆滑弧度显得空空的,却分明展现出三分讥诮之意,“没有人有资格得到神子的庇佑。”
“所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面对他的坦然,封容也问得直白,他不觉得带走一个人偶就能一生顺遂之类天花乱坠的话,而且几个分部部员身上也没有人偶之类的物件的存在。
“你可以查,”空聆笔直地看向他,“查出来了,你就能带着你的同伴离开尊偶国。”
封容没有接受他的挑衅,“你觉得你能困住我们?”
空聆笑了笑,只是那种感觉完全不似是在笑,“没关系,你试试,我不急。”
封容没有再应声了,嘴皮子上论英雄从来不是他的拿手好戏,林映空适时地【创建和谐家园】两个人的对话里,让话题拐了个弯,他状似好奇地问:“那后面有什么?”他示意的方向是空聆背后用竹子挂帘挡住的后堂,按照这个神庙的结构来说,那应该是休息的地方。
空聆的语气霎时间冷了下来,“那不是你该靠近的地方。”
林映空弯了弯眉眼,一点儿都没在意他的不善,“你放心,做客自有做客的规矩,我的人会遵守这做客之道的。”至于“我”会不会遵守,那就见仁见智了。
漫无边际地闲扯几句便是极限了,空聆也不是个喜欢玩文字游戏的人,逐客令下得理直气壮,在奉神台折腾了一番的封容和林映空便又顺着原路回去了,虽然回程上没有遭到不明不白的攻击,但这短短几十分钟给他们带来的疑问却是更多了。
空聆如果为神子被凡人背叛而封锁尊偶村,那么为什么还要陆陆续续地放外人进来?他在之前见封容的时候并无异状,为什么今天突然会把他错认成神子幻枫?空聆似乎很不屑于用阴谋诡计,光明正大给诸君下战贴,那么这般情况下有所防备的六个分部部员为什么还会伤得如此之重,这个神秘的尊偶村里究竟藏着什么样可怕的东西?而最重要的一点是,空聆,又为什么笃定神子还现存于世?
“我感觉不到这里有什么强大的生灵,”林映空道,“表面看起来,这个村子只有普通人。”和一个强大的结界,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封容却皱了皱眉,“我却觉得这里有别的东西……说不出来强不强大,就感觉有这么个东西。”
“在哪儿?”林映空不解又凝重,能被部长大人注意到的东西,恐怕不是什么善茬吧。
“不知道,”这才是封容不安的缘由,“我觉得有什么在这里,但是我的神识什么都没发现。”
回到小径的另一端尽头,就又回到了尊偶村有人烟的地方了,虽然来来往往的那些村民表情麻木,对他们的出现也不屑一顾,不过对比起奉神台那边的荒凉,这边的日头都显得更暖一些。
刚才目送着他们离开的尔博居然还站在原地等着他们,此时他不知道在怔然地发着什么呆,表情看上去就和那些冷漠的没有感情的村民几乎一模一样了,但是在看到林映空和封容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的时候,尔博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用力地向他们招了招手,好像林映空和封容去了一个很远又很危险的地方终于平安回来了似的,明显有了松一口气的样子。
“怎么还在这里?”林映空挑眉问道,温和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种谁都拒绝不了的关切,“你不用干活么?”
“……不、不用,”尔博似乎没听过有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顿时结巴起来,“我是专门给、给神侍大人做事的,神侍大人没有什么吩咐,我、我就很空闲。”
“哦?”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正在想事情的封容也把注意力移了过去,他还以为尔博出现空聆的宅子附近是因为刻意的原因。
封容的声音就跟一盆冷水似的把尔博浇得透心凉,回答的速度一时间都快了不少:“我是神子为神侍大人指定的仆人!”
第五卷:活着的人偶国(十六)
尔博状似无意识回答的话让林映空和封容都是一愣——神子指定的仆人?为空聆指定的?
林映空顿了一顿,但再开口时连语气都没有变化:“你刚才不是说记不清自己是不是见过神子么?”
尔博的眼神茫然了起来,“对,我好像没见过神子……不,也许是很多年没见过……但我没撒谎,我是神子为神侍大人选择的仆人……”
发觉自己突然多了些想不通的事情,尔博魂不守舍地给他们说了说村子里的地形之后告辞了,估计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琢磨,林映空和封容看着他的背影也在琢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尔博好像跟其他尊偶村的村民不太一样……比起那些木偶似的村民,他才更像是带着人气的人。
总办外勤组众人起得早,折腾那么久之后也才九点多,搞出的事情却不少,封容和林映空各自带着心事地随便走了走,很快就找了张长凳坐了下来,这张长凳很长,足以坐下七八个人,做工也很细腻精巧,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坐在长凳的另一头在用刻刀和木块雕刻着什么东西,木屑纷纷扬扬飘落,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突然坐在旁边的外乡人身上,好像在做的这件事是神圣不容打断的,而他下的每一刀也的确带着一种虔诚尊敬的味道。很快,他手里的木块就有一个人的雏形,从头到身体再到脚,仅仅是雏形而已,就已经极具神韵——这是一个站着的年轻男人的人像,一身长衣典雅,依稀和空聆相似,却更为精致而庄重。
封容突然问了一句:“这是你们的神子?”
四周很安静,尊偶村本来即使在人来人往的时候也带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所以这附近即使多了两个人也并未增加什么特别的响动,封容这一开口,沉默的气氛眨眼间被打破,这种氛围恐怕会让胆小的人一下子心惊肉跳起来。
但那个中年男人却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脸上带着和其他村民如出一辙的冷漠,出声时声音沙哑,好像很久没有动用过声带似的,“对,这是我们的神子。”
封容看他下刀下得娴熟无比,便道:“你见过神子?我们来的时候以为能见到他的,可惜他似乎在闭关。”
中年男人的动作因为这句话顿了顿,他似乎和尔博一样,都在竭力地回忆着什么,“我见过……对,我应该是见过的,我记得神子的样子,但他已经闭关很久了。”
林映空闻言不禁眉目一动——木盛村村长约日大爷说关于尊偶国的故事已经流传了千年之久,眼前这个中年人却见过神子,那岂不是意味着神子真的没有死?
不过中年男人马上就重新投入到雕刻大业上去了,不管他们怎么旁敲侧击也没有再开一次口,封容和林映空只能认真看他手上的活儿,等中年男人把神子的脸细致地描雕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是皱了皱眉——神子的模样和封容差得太远了,所以空聆肯定不是因为容貌才错认了他。
“也许是水系的灵力的关系,”回程的时候,封容如是道:“但是空聆看起来是个普通人,感应不到灵力,也许他是因为看到【创建和谐家园】纵那些冰就认错了?”
林映空暗暗撇嘴,“那他一定很爱他的神子殿下,看到一个沾边儿的都逮住不放。”
原本严肃的话题立刻被他拐了个方向,封容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逮住不放了?”
林映空理直气壮,“他刚刚不是说了不想放你走么?”
“……”空聆的意思不是给他——以及他们下战书么?有时候封容总觉得自家助手在学习人类语言的时候一定加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自己的理解,但是话说回来,在其他人面前怎么没见林映空乱用某些词某些话呢?
封容和林映空回到那座遗世独立的宅子时正好十一点整,六个组员也及时回来了,个个全须全尾,就是表情看起来相当郁闷。
照例关门放结界之后,费蓉第一个便拍了桌子,大有抓狂透了的节奏:“尊偶村的人怎么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封容的眼神往她拍桌子的那只手上溜了溜。
“……”费蓉立刻干笑着把手收了回来,她差点儿忘了自家部长最不喜欢人拍桌子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自个儿有本事就解决事情,别拿不相干的东西逞英雄,“咳咳,我就是一时气愤……真的,部长,我们就差把每一个撞见的村民都打上一遍招呼了,小蓝还特意用了当地话搭讪,可人家就是懒得搭理我们,我能不气愤么!”
搭讪这个词让丁有蓝纠结了一下,但是和费蓉计较这个只是无用功而已,“我听过他们说话,他们会汉话,当地语种也跟我学过的一样,不存在沟通不良的问题,他们好像纯粹只是不喜欢和人交流,包括跟同村的人。”
分组行动中另一组的乘小呆道:“我这边也一样,要不是他们还会吭声,我还以为咱们进了一个哑巴村呢!”结果人家不是特地不搭理他们,人家只是谁都不搭理而已。
祝孟天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汗毛,“看着可比哑巴村奇葩多了。”起码人家那是先天限制,而尊偶村这种诡异的安静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封容并没先对这件事发表意见,而是问:“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有查到?”
“不,”也想抱怨两句的狄冰巧赶紧正色,报告道:“在我们的探测范围内,尊偶村现有一百三十三户人家,老人的数目占百分之二十七,年轻人则是百分之七十三,十岁以下的幼童……为零。”
“一个都没有?”林映空有些意外,但回想了一下,他和部长大人一路上好像的确是一个小孩都没有撞见过。
“我就说这村子是鬼村嘛,”祝孟天道,“现在小村落都是一堆老弱病残,就算尊偶村闭关锁国,但也不可能没有小孩子出生吧。”
“可是我感觉不到他们身上有死气,”鄂静白道,身为旱魃,他对活人的气息十分之敏锐,“他们都是活的。”
“那个样子叫活的么?”费蓉忍不住吐槽,“个个都是死人脸。”
祝孟天撇撇嘴,“所以这算什么,活着的死人么?”他就是觉得这些村民给他的感觉怪怪的,怪到他都不想拿活人的态度面对他们。
跟祝孟天有同样想法的狄冰巧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试探性道:“我们能不能抓一个人回来……咳咳,做做实验?”看看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封容看向她,“你想做什么实验?”
狄冰巧望天,“测测血压量一下心跳放放血、咳咳,验验血什么的……”
封容又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就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对丁有蓝道:“尊偶村的地形图弄好了?”
丁有蓝立刻点头,打开自己的掌上电脑道:“这是尊偶村的3d立体地图,我们就在……”
狄冰巧茫然地看着在认真听丁有蓝讲解地图的部长大人——他这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呢?
林映空很淡定地给她使了个眼色——部长大人不吭声的时候,不就代表默认了么?啧啧,果然还是只有他最了解部长大人。
等到了午饭的时间,空聆并没有跟早上似的突然出现请他们去饭厅吃饭,而是尔博一个人把饭菜送过来,并不好意思地对众人道:“神侍大人中午都会在奉神台那边,没法儿陪几位一起用饭了,请你们不要见怪。”
一会儿没见,尔博又恢复了那副一开始时看到的有些胆小有些腼腆的样子,好像之前的魂不守舍都不存在似的,只听封容和林映空提过这个人的总办外勤组组员们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林封二人却是多看了他好几眼,直到吃完饭了,林映空才找了个借口跟着收拾碗筷出门的尔博一道儿往外走。
“怎么样,你想起是什么时候见过神子么?”林映空状似不经意地问。
“什么……”尔博愣了愣,好像对这个话题的来源感到迷惑,绞尽脑汁地想了好片刻之后才道:“啊,这个……”他似乎终于想起来了,有些局促地道:“我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小时候的事情……很抱歉,我的记忆力好像一直不太好。”
他说话的时候很经常用“好像”“也许”之类的字眼,听起来像是对自己的话不自信极了,林映空可不认为这是普遍的内向胆小的人的习性,尔博这个样子可能真的跟他的记忆力有关系——他对他的记忆能力的不自信导致他对自己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不由自主的质疑的气息。
“记忆力不好?”林映空侧了侧头,很自然地用带着忧心的语气道:“你还很年轻……你有二十岁了么,怎么会记忆力不好呢?”
尔博又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年龄都无法用很快的速度反应过来似的,“我……嗯,我今年二十岁了。”他回答是这么回答,但是那种不确定的味道还是全部跑了出来。
林映空笑了笑,不再纠缠记忆力的问题,道:“你这么年轻就被神子看中,一定是因为你有很让人看重的优点。”
尔博立刻尴尬道:“我、我能有什么优点,可能神子只是看我比较勤快而已。”
林映空顺势跟着话题往下走,“不过我看神侍身边也没有很多事情要做,神子也不一定要选很勤快的人吧。”
尔博想了想,点头,“侍奉神子的事情都是神侍大人亲力亲为的……”他的神色忽然变得伤感起来,“不过现在神子不在了,神侍大人还是很忙。”
“他在忙什么?”
“打扫奉神台,”尔博道,“神侍大人说了,神子很快就会重新回到我们身边的。”
“重新?”林映空咀嚼了一遍这个词,忽然问道:“空聆神侍亲自侍奉过神子?”
第五卷:活着的人偶国(十七)
“当然,”这点尔博倒是回答得很是肯定,“神侍大人是唯一能陪在神子身边的人。”
林映空挑眉,“那神侍……是怎么挑出来的?”
“挑?”尔博露出诧异的神色,“为什么要挑,神侍就是神侍,神子选择的神侍也只有空聆大人。”
放尔博离开之后,林映空重新回到房间里,对狄冰巧道:“早上有没有收集到空聆的毛发样本?”
“没有,”狄冰巧一愣之后道:“我没靠近他,他也一直和我们保持着距离。”
“那找个机会去采集一下,没法靠近就想别的办法,”林映空想了想,“尔博说他白天都会在奉神台那边,你跟静白待会儿就去他房间看看,小心点。”
“怎么了?”封容问他。
“这个空聆……”林映空语气有些古怪,“他可能就是踏平了尊偶国的那个神侍。”
“【创建和谐家园】!老妖怪!”祝孟天瞪眼,旋即又觉得不对,“我们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他的道行还能比咱八个都高不成?”
林映空道:“所以让你们去查查。”现代的机械有时候会比灵识更为敏锐,只不过花费的时间要长一些就是了。
“好的。”狄冰巧点头,立刻就起身去拿自己的装备,拉上鄂静白一起直奔空聆的卧室。
“具体说说?”等狄冰巧风风火火地拉着鄂静白走了,封容才问他突然急着追查空聆的原因。
“尔博说尊偶国只有一个神侍……不是指现在村子里只有空聆一个人继承了神侍的位置,而是自始至终只有空聆而已,没有什么传承的说法,”林映空这才坐下来,道,“但他的记忆力方面有点问题,我不确定他说得是不是真的。”所以这个时候直接从空聆这边下手才是最便捷的法子。
“虽然他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不过如果说他就是那个神侍我也不会奇怪,”乘小呆咕哝道,“看他那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只听传说就对神子效忠得要死要活的样子。”反倒像是与神子感情深厚,才会那么毫无理由毫无退缩地在关于神子——哪怕不过只言片语——的地方也毫无保留地维护着这个心中唯一的神明。
“而且我觉得他放外人进村子里来恐怕也是为了那个神子,劫财劫色劫灵力什么的。”祝孟天看看自己再看看众人,总觉得总办外勤组一行人身上都写着大大的“肥羊”两个字。
“难道不是灵魂方面的问题么?”丁有蓝稍微正直一点,弱弱地把话题导回正轨,“之前的部员都是因为灵魂被攻击才会一睡不起的,尊偶村的人选择这样攻击他们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灵魂……”封容沉吟了片刻,“我记得约日大爷说神子最后的结局是被生吞活剥万人分食……他代代转生在尊偶国里充当他们的神灵,单纯只是被吃了身体肯定不至于神魂俱灭。”
“所以他有可能是连魂魄都出事了么?”林映空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也就是说当年神子可能没有死,只是因为魂魄被重伤所以闭关了,攻击我们的部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想要用部员们的灵魂来填补滋养他的灵魂么?
“听起来这神子很凶残啊……可是,”费蓉有些纠结地道,“约日大爷不是说了么,那个神子很善良,他本来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的,结果最后还是让自己被人吃掉了。”一个强大的灵异学界生灵就算不大开杀戒,在普通人中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何况神子能有赋予新生的力量,那么他的修为就更高了,要知道甚至很多天界的生灵、也就是所谓的神仙都做不到这一点——这样的一个高阶人物居然被人类弄死了,除了他自己不反抗之外还能有什么理由呢?
关于神子的那些往事他们现在无从得知,归根究底倒还是绕回到了空聆身上,鄂静白和狄冰巧溜去他的房间里采集了他掉落的头发回来做实验,其他人继续在尊偶村里探险,期间出了一件事儿,让总办外勤组众人再度被谜题袭击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