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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不担心,是因为实在不行,哪天做几块手工香皂拿出去卖,也能攒到二十万两银子。
更何况,她觉得原身之所以没能攒下银子,跟原身治理无方也有一定的关系。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原身嫁进来后,本来就没几个银子,但为了让人觉得自己这个正妻贤惠大方,还经常给丈夫的姬妾赏赐,渐渐的,那点子压箱底银子只进不出,就消耗光了,等消耗光了,没得给了,那些姬妾可不相信她真的没了,只觉得她是变小气了,最后还照样说她的不是。
其实完全没必要给,反正不给她们说,给了,最后没钱了,还照样说,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给。
你给了她们,她们也不会感恩,相反,你把钱给她们用,自己孩子用的就少了,就苦了孩子,最后孩子吃没吃好,穿没穿好,等何五夫人进来了,有了对比,看着别人家过的好,自家孩子就要眼巴巴的羡慕了,所以何必呢,为着外人苦自己的孩子,况且那个外人还是丈夫的其他女人,这不是傻么?
所以安然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给那些姬妾的三节和四季赏赐,至于平时的赏赐就更不会给了,反正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给她们还不如喂狗,好歹花那么多钱养狗,狗肯定会成为你忠心的狗,让咬谁咬谁,但她们却根本不会感激你,只会在不给之后就抱怨你,说你的坏话。
刚好安然来的时候正是新年,平常这时候,就是原身荷包大出血的时候,因为过年是大节日嘛,给的肯定要比平常多啊,所以她打肿脸充胖子,一人最起码给打一件首饰,做一件新衣然后自己甚至自家姑娘和小子,有时没钱了,就没钱买首饰佩饰,甚至连新衣都弄不了,只能用府里发的新衣过年了,可惜府里没钱,发的新衣质量也不怎么样。
每次看到原身脑中的记忆,安然就觉得原身脑子里长的全是草,也难怪一辈子过不好了,就这傻鸟的性格,能过的好才见鬼了。
为着名声,连亲生的孩子都能苦着,宁愿把钱给别人,名声就那么重要?说到底还是自私,为了自己的名声,连孩子也不顾了令人感到可笑的是,她拼命维护的名声,在她银子花光后,照样没了。
既然早晚都没了名声,何必搞那些虚的?
就像原身后来钱花光了没给那些姬妾赏赐,那些姬妾有意见一样,这时安然过年没给这些人发赏赐,这些人意见也很大,一个两个的都在讨论。
“今年夫人怎么不发赏赐了?”这天一众姬妾聚在一起说话时,其中一个姬妾就问起了这个话题。
“就是啊,某某家夫人就发了,发的还不少呢,怎么咱们家夫人不发?”
“变小气了,舍不得发了呗。”有刻薄的就开始这样说了。
“很多人家都发的,就算平常不发,过年也一定会发,就她不发,她不怕别人说她对身边侍候老爷的人太苛刻了么。”
“哪知道呢,往年也不是这样啊,会不会过一段时间再发?”
“这大新年的都没发,你还指望过了年之后发?怎么可能,我看夫人就是不想发了。”
“要真这样,咱们要不要跟老爷说啊,别人家夫人都发,就咱们家不发。”
其实也有很多人家不发,不过都被她们选择性忽略了,她们只会跟发的比。
“肯定得说啊。”
反正说说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成功了还能得些衣裳首饰呢,何乐而不为?
众人都这样想,于是当忠勇伯世子这天歇在某个姬妾房里,那个姬妾就问这话了。
忠勇伯世子不清楚内院女人的规矩,只以为还真是这样的,于是第二天就问安然,道:“姬妾们都说你没发节礼,是怎么回事?好歹过年这样大的节,连节礼都不发一个,那也太不像样子了。”
安然看那群女人还真敢嘀咕这事,原身在没钱后没发,被人这样质问,不敢说什么,她可没什么不敢的,她可不怕这位忠勇伯世子。
于是当下安然便故作无辜地道:“你是说府里发下来的节礼吗?都给她们了啊,我又没扣。”
第三九五章 没有钱与不差钱3
忠勇伯世子不了解情况,只以为那些姬妾,问的就是府里的节礼,当下听安然说给了,想着安然应该不至于敢骗自己,回去便将那些姬妾骂了,说夫人说给了。
那些姬妾笑了,以为安然想说假话晃点世子,于是一个两个的都表示没给,想拆破安然的谎言,让世子狠狠地将她骂一顿,让她丢脸。
忠勇伯世子看众姬妾都一口咬定说是没给,想着安然不敢骗自己,这些人照理说,也不敢骗自己啊。
但他不耐烦继续当传声话筒了,于是当下便将两方面的人马都叫到了一起,道:“你们互相对质,看看到底是谁撒了谎。”
安然是主,自然安然先说,当下安然便道:“府里发的节礼的确给了,条子都签了,在我这儿,不信我可以拿给你看。”
那些姬妾们看安然让侍女拿出来的签子,再看世子爷看了那个单子,大概觉得她们在撒谎,所以明显不高兴的样子,赶紧解释了,一个两个的道:“不是府里发的,我们说没发,是夫人自己发的那个。”
“哦,那个啊,按理过年,我们房自己也该发点,虽然世子爷每年没给我银子,但我都拿我的私房贴了些,只是我现在不想贴了罢了,怎么,不行吗?”
原身给她的任务,只是攒足二十万两以上的银子,可没说一定要讨好丈夫的,只要忠勇伯世子没将她休了就行了,毕竟只怕休了的话,原身会不高兴,但这也没关系,想来一般情况下,原身的丈夫不会休了她的,毕竟原身已生了两儿一女,没犯特别重大的错误,忠勇伯世子应该不会休她的,就算真想休,她不能走,免得影响任务完成,大不了用精神力暗示下忠勇伯世子,让他不要休自己就是了。
所以这时安然说话便很随便,根本不担心这样说了后,忠勇伯世子会不会不高兴。
倒是那些姬妾看不清形势,看安然这样说,还觉得她这样说,要惹世子不高兴了,于是当下一个两个的便道:“不是我们房发,是夫人自己发,别家夫人都发,这是京中的惯例,怎么到了我们府上,夫人就不发了。”
她们自然不能说是大房的惯例,那样只怕夫人会将矛头转向老爷,说让老爷出钱,找老爷要钱,到时老爷不高兴了怎么办?所以众人便将事情说清楚了,指明这是夫人该给的东西。
安然面无表情地道:“我可没听过这个惯例,京中夫人愿意给,那是情分,不给是本分,要说不给的人就违反了惯例,那你们尽管到外面说去,看看被骂的是你们还是我;或者,要真想要,你们去那些会发的人家做小老婆好了。”
一般来说,各家逢年过节都会发红包,但各家夫人却不一定会另外发一份,有些就是发了,也是当家夫人,从公中假借名义挪用的,真正像原身这样傻,掏自己腰包,给所有姬妾都发一份节礼的并不多,特别是像宗室,姬妾多,要一人发一份,哪里发的过来?所以这些人得到惯了,觉得那就是自己应得的,一旦失去,觉得不适应,自己利益受损了,还好意思嚷出来,根本说不过去。
那些姬妾看安然一改过去贤惠的模样,说话厉害了起来,再加上她说的话也是在理的,她们根本不敢嚷出去,都不由语塞了,当下便看向世子爷,期望着忠勇伯世子不了解京中情况,糊里糊涂之下,会给她们撑腰。
不过她们注定要失望了,忠勇伯世子倒还没糊涂到那种程度。
一开始忠勇伯世子听众姬妾说这是京中惯例,也想着要是这样,妻子不发似乎有点过了,但等妻子说她没听过这个惯例,还让那些人觉得这是惯例,就到外面嚷去,让外面的人评评理,再看看那些姬妾一听安然这话,就心虚的模样,就知道妻子应该说的是对的,而这些姬妾要求过分了,于是不待那些姬妾再说什么混话,便为这事结了案,道:“既然不是京中惯例,你们就别吵了,就像夫人说的,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现在好了,不给还闹起来了,惯的你们。”
众姬妾没想到忠勇伯世子根本不支持她们,不由低下了头去。
安然看忠勇伯世子虽然神经大条,但倒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暗道这倒还行,省了她用精神力干涉了——不错,要是这忠勇伯世子是非不分,非要她拿钱给他的姬妾,那她就会动用精神力干涉。
其实这也归功于这人一向大而化之——大概是因为祖宗是武官的缘故——也没什么特别喜爱的宠妾,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不偏不倚的决定。
因为忠勇伯世子的不支持,所以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安然看顺利解决了,心情舒畅,毕竟只要不养那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就算攒不出二十万,但起码不会搞到手头一点钱都没有了。
在解决了这样一件小事后,安然便继续过着清闲的小日子,好不快活。
当然了,要在一般人眼里,安然这日子也清闲不起来,毕竟忠勇伯爵府家口大,上上下下那么多房,那么多人,人多眼杂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纷争,怎么可能清闲的起来,整天都斗的像乌眼鸡似的,要是一般人,估计就沉浸在这场宅斗中,操心个半死了,不过安然是来休闲的,只要完成原身交代的任务就行了,其他的,谁想设计她什么,谁想套路她什么,她都懒得关心,只要利益不受损,她才懒得管谁谁谁是不是在暗地里给她使绊子呢,确实过分了,她才会小小教训一二——随着精神力修炼越来越强,谁想找她的麻烦,她一清二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她根本不怕,谁敢设计害她,搞的太过了,她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安然过的还算轻松的时候,忠勇伯世子的五弟成亲了,让原身一直羡慕的有钱的何五夫人进府了。
第三九六章 没有钱与不差钱4
何五夫人一进府,就展现了强大的让人眼红的十里红妆——不提衣裳首饰田地铺子,光是压箱银就有上万两,让忠勇伯爵府一众穷鬼听的眼睛都红了。
原身当时听说何五夫人的嫁妆大概有五万两之多,也曾跟其他人一样眼红过,不过现在换了安然,不知道见过多少比这多多了的钱财、而且将来自己肯定能赚到比这多多了钱财的她,自然不会是原身那样的表现了。
于是当第二天,何五夫人给两老敬茶,给各人发见面礼的时候,就发现其他人都或羡慕或眼红地看着她,只有大房世子夫人,表情很平静,让何五夫人颇有些摸不清楚她的底细,想着这是装出来的不在意,还是真的不在意,反正她不相信她手上也有很多钱,所以才不在意,因为进府之前,家里已帮她调查清楚了——她家里既然是商贾,情报系统自然不错——忠勇伯爵府就是一群穷鬼,除了老太太,其他人手上的私房可能连几千两都没有,差的可能连一千两都没有,所以这个大嫂,说的好听,是个世子夫人,其实也就是说出去名头好听些,里子都是空的,既然如此,这会儿看自己有这么多嫁妆,还能保持镇定,也难怪让何五夫人感到好奇了。
原身印象中何五夫人一向手头大方,以这次安然亲眼所见,的确不错——对她们这些妯娌,何五夫人一人给一对金手镯,这份阔气,立马就镇住了这些妯娌,安然明显地感觉到,有几个妯娌对何五夫人的态度立马就热情不止一倍有余,也是了,这些人肯定是想着,只要讨好了何五夫人,以后她手指缝里漏点出来,就能让她们吃饱了。
她们想的倒也不错,不过何五夫人说阔气,那是因为其他人手头紧,所以看何五夫人一出手就是多少多少东西,觉得很阔气,但依安然看,对何五夫人来说,她给的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其实并不算多,道理很简单,因为一两银子,对只有一千两银子的人,跟对有五万两银子的人,概念是不一样的,对前者来说,这钱很多了,但对后者来说,只是毛毛雨,所以与其说何五夫人手头大方,不如说何家其他人没钱。
不过何五夫人的银弹攻势效果显然不错,不同于印象中其他几个妯娌刚进府时要在老太太跟前各种卖乖讨巧,在妯娌跟前各种耍心机,才能在府里站稳脚跟,何五夫人刚进府没多久,就因为她手头大方,就能在老太太跟前说上话了,同时在妯娌间也相处的很好——看在钱的份上,人人都愿意跟她交好。
不过安然知道,何五夫人并不是众人想像中的肥羊,人家等在府中站稳了脚跟,并了解清楚了府中的形势,就不会再那么大方了,而是有针对性的大方——简单来说,就是只拉拢值得拉拢的人,而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着喝汤了。
所以对这天二三四夫人过来,聚在安然这儿,讨论何五夫人多么多么大方的时候,安然心里不免这样想着。
由于原身是个爱装贤惠大方的,所以在府里的人缘还算不错,几个弟妹都愿意跟她来往,每次有新妯娌进门,大家都会聚在原身这儿议论一番,这会儿何五夫人进门了,几人也保持着这个传统,过了来。
“就不知道是真大方,还是装大方。”何二夫人道。
除了何五夫人,是忠勇伯爵府看府里经济状况越来越差,所以娶的商贾女之外,其他几个儿媳,都跟原身一样,娘家条件一般,毕竟条件好的,也不会嫁进人口繁多、条件不好、族人又没几个有出息、只剩下头衔的忠勇伯爵府。
所以这个何二夫人也一样,手头没什么钱,甚至娘家比原身还要差一点——她丈夫是庶子,所以她在娘家也是个庶女,嫁过来时,主母根本没拿多少嫁妆给她。
不过她比原身强一点的是,她虽然基础比原身差些,但她不像原身那样打肿脸装面子,所以手头应该比原身要宽裕一些。
何三夫人道:“是不是真大方,等过一段时间,看她手头还阔不阔绰就知道了。”
她是盼望何五夫人手头阔绰的,因为她丈夫嗜赌,花钱厉害,府里发到三房的钱,基本都被丈夫抢走了,有时甚至找她要首饰去变卖,让她跟孩子们根本没钱用,要不是府里包吃包住,没钱花也能活下去,要不然要是分府出去,她肯定要被丈夫搞的连饭都没得吃,这要是何五夫人手头一直阔绰,她就有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来改善自己跟孩子们的状况了。
何四夫人道:“她商家出身,无奸不商,哪个行商的不精明,就算给好处,只怕也是要付出的,我可不敢一直找这样的人要钱用。”
何四夫人进门也没多长时间,因为她丈夫也是庶子,跟何五老爷这个嫡子差不多的年纪,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在府里立住脚,结果老五媳妇刚进门没几天,就做到了自己差不多半年才做到的事,心里不快活,所以这时便这样说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也许有些人没什么目的,就是手头大方呢,再说了,我们也不叫找她要钱用,人家有,愿意给,我们就拿着,不愿意,我们也不会主动要的啊。”对何五夫人抱有很大希望,希望对方是个散财童子的何三夫人道。
安然听着何三夫人的话,暗道你不会主动找她要就怪了,从原身的记忆看,何三老爷后来赌博输的太多了,何三夫人就老去何五夫人那儿打秋风,何五夫人见了她就拉下脸,根本不想搭理她,毕竟谁也不想被人当肥羊宰的。
何二夫人看安然一直没发话,便道:“大嫂,你觉得老五怎么样?”
安然就算有原身的记忆,知道何五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也不会这时候就说出来,毕竟她怎么跟人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于是便用万金油的话,道:“还刚来,哪看的出来,总要等过一段时间的。”
何二夫人等人知道大嫂是个和稀泥的老实人性格,所以听她这样说,也不以为怪,当下众人又闲磕了一会儿牙,便回去了。
而安然等她们走了,便将柳绿叫了过来,道:“已将所有铜钱、银子都兑换成了金子吗?”
第三九七章 没有钱与不差钱5
柳绿是原身记忆中还算靠谱的丫环,安然观察了一段时间,觉得的确靠谱,所以这事便交由柳绿做了。
柳绿点头道:“换了。”
顿了顿,柳绿又不由有点疑惑地道:“太太,把家里所有的铜钱、银子甚至不是金的首饰,都换成了金子,这下家里一文钱也拿不出来了,这……家里有时候也要开支,会不会麻烦?”
不怪柳绿有这样的疑惑,因为自家主子不但将她的私房全换成了金子,就连大房公中那少得可怜的一点钱,自家太太也是只要上面发点,就让她拿去换成了金子,这……就算府里衣食住行一概不用发愁,但大小主子有时总要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没钱用,要是哪天少爷或小姐想要钱,太太拿不出来,少爷或小姐岂不是要失望?
听说自家主子在年初回娘家的时候,还打着手头没钱打赏姬妾,那些人吵着要为由,从娘家借了些钱,这……柳绿是真的搞不明白,太太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吧,那些姬妾吵着要钱是真,但后来世子爷也驳回了,所以根本不用发,也不知道太太为什么还打着这借口,跑回娘家借钱。
安然淡淡地道:“没事,等过几天换点银子就是了。”
安然之所以将所有的铜钱、银子全换成金子,是因为翻过年不久,与西边白银国交战的朝廷大胜,白银国由于银山铜山不少,会赔偿大量白银,同时朝廷由于有了大量黄铜来源,到时铜、银皆会贬值,只金价一路高涨,现在黄金兑白银是一比十,高峰期会涨到一比二三十,银子比铜钱,高峰期也曾达到一比两三千文,所以她只要撑两三个月,就能大赚一笔了。
其实她搞的这些钱,这还是面上的,是免得自己将来拿出了大量的钱,下人们觉得奇怪,所以才把这事交给柳绿办的,要不然她就自己偷偷弄了,事实上,她还在外面借了些【创建和谐家园】搞这个事,务必要抓住这个机会,大发一笔,毕竟【创建和谐家园】的利息虽高,但贷的时间短,还是承受得起的。
要不是原身记忆中能发财的机会不多,要不然,像她这有原身的记忆,相当于重生性质,有先知先觉在手,想完成任务,根本不难,要不然这怎么是绿色任务呢。
就像安然想的那样,不几天朝廷传来消息,擅挑边衅的白银国战败,赔偿大量白银,同时两国将展开边贸,以后白银国大量的白银和黄铜将会流入卫朝,一时间市场上谣传以后银子铜钱都要不值钱了。
谣言发酵总是非常快,风声越传越邪乎,于是市场上的铜钱和白银应声贬值,黄金价格一路飞涨——谁让白银国金矿也少呢——巅峰期一两白银能兑换三千文铜钱,一两黄金能兑换三十两白银,要知道这之前,都是一两白银兑换一千文铜钱,一两黄金兑换十两白银的。
安然这时便让柳绿将黄金兑换成白银,再将白银全兑换成铜钱。
柳绿看黄金涨了价,自家主子那点小私房瞬间翻了好几倍,不免对安然的先见之明感到佩服,不过眼下黄金还在涨,安然却准备将黄金出手,这还是让柳绿有些不解,道:“还在涨呢,这时候换成铜钱,会不会亏了?”
“亏就亏点吧,但我想国外的白银铜钱来的再多,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那么多,他们那银矿铜矿开采,总是要时间的吧?一年产量有多少,外面那些人问过吗?要产量不是很多,就算白银国到处都是银子黄铜,运到我们国家来的只有那么多,也涨不出什么名堂来,所以我想,这事炒一阵子,最后价格还是会稳定下来,不会涨这么厉害的。趁着现在外面谣言满天飞,黄金涨的厉害,赶紧将金子兑换成铜钱存在那儿,包括家里的金饰,能兑换成铜钱的,也都换成铜钱,没首饰戴没关系,等过一阵子价格稳定下来了,再买不迟。”
安然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柳绿还是有些为难地道:“您先前差不多换了有一百两黄金,这要换成白银还好一点,不过三千两白银,但这要换成铜钱,就有九千贯,这……九千贯铜钱,那重量,那占地,没个专门的库房,只怕是放不下的,所以要不,就直接换银子?”
安然摇头,笑道:“换成银子不合算,我给你算笔账,你听听就知道了。一两黄金现在能换30两白银,将来要是价格稳定下来了,成了一两黄金换15两白银,那30两白银就能换2两黄金。但要是我将这一两黄金换成铜钱,按现在的价格,能换90贯铜钱,将来铜钱价格稳定下来了,要是一贯半就能换一两白银,这90贯铜钱,能换60两白银,四两黄金,能比只换白银,多得一倍的钱,所以只换白银,不合算,一定要换成铜钱,放东西的地方你不用担心,就放在我房里,等将来价格稳定了,换成黄金就是了,反正我估计着,要不了一个月,这谣言就能不攻自破,然后金价会稳定下来了。”
柳绿有心想说,这都是建立在你推测白银、铜钱价格又能回稳的基础上,这要是这价格一直没上涨呢?
但因安然前头弄对了,所以柳绿也不敢说她的猜测就会有错误,不过她还是不敢将自己手上历年攒下来的一百多两银子,换成铜钱,怕安然的估计有误,要是铜钱没像自家主子估计那样涨价,反而一直往下跌呢,自己要换成铜钱,岂不是换亏了。
因为不敢多说什么,所以当下柳绿便按安然说的,将安然那一百两黄金,换成了九千贯铜钱,存在安然的房里。
看着有人往安然房里搬箱子,何二夫人等人接到了消息,都不由好奇,跑来打听。
安然让柳绿办这事,是为了将来拿银子给孩子用,不会让柳绿觉得奇怪,自己哪来的钱,但这事也不用向外面宣扬了,免得何二夫人等人,尤其是何三夫人知道自己有钱了,将来会来“借”(拿)钱,那就不好了,于是这会儿看何二夫人等人过来打听,便将跟柳绿说的,让她跟外面的人说的那一套说辞拿了出来,道:“我嫁妆里那个衣料铺子亏本,我【创建和谐家园】处理了,准备过几天重新找个地方再开,那些料子我就暂时放在了这儿。”
第三九八章 没有钱与不差钱6
安然这话倒也不是假话,她那个衣料铺子根本不赚钱,所以也的确趁着这个事,关了。
何二夫人等人打开看了看,见里面装的的确是成匹的布料,因为每匹布都挺沉的,她们自然不可能一直往下翻,所以自然没发现,只有上面两层是料子,下面全是铜钱。
当下安然又道:“这些料子质量一般,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要喜欢的话,一人挑一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