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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黛一脸无辜:“哪里假?”
爱国沉声点评:“哪里都假。整出剧本都安排的极度不符合逻辑。调戏良家妇女,再来英雄救美这种剧本,真的很老套了好吗?聂珑是什么人,老江湖啊,他要是能上你这种浅薄的当,我就得跟着你姓了。”
“宁爱国。挺好听的。”
爱国:“注意重点!”
“那……”
话还没说完,舞厅里忽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宁黛眼睛一瞥,室内不知什么时候,又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了一群黑衣蒙面的汉子,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宁黛眼皮子一跳,动作迅猛利落的往地上一蹲,快速寻了个安全的掩藏位置。
空气里流动着危险的气息。
爱国目瞪口呆:“你还安排了这么大的阵仗?”
我的姐姐,玩大发了啊。为了泡个男人,还下血本了啊。
宁黛还对刚才的声响心有余悸:“我还以为是你想帮我,你特地安排的呢。”
爱国:“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宁黛:“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钱!”
384、大文豪来一个(32)
一人一系统对忽然而来的剧情,全是一脸懵逼。
乒乒乓乓的声音刚响时,舞厅里还有不少尖叫声,但随着时间过去,只剩下了单调的“砰砰”的声,以及各种装饰物碎裂后砸在地上的声音。
宁黛背抵着遮掩物,两手抱着双膝团成一团,头一回有了身处动荡的感觉。
伴随着耳畔不绝的声响,她只能潜心的将价值核心观背诵了几遍。
几遍后,拆房子的声响仍不绝于耳,不过在原本的单调后,又加入了新的花样,她猜测,这会儿的舞厅里应当是有两拨人在对着干。
因为,不时,还有无力的惨叫声传进她耳里。
至于具体情形,她不敢探头去确认,免得无辜遭殃。
“要死了,选错日子了,早知道就晚两天来。”她调整了下掩藏的姿势,懊恼的对爱国说。
爱国好奇的问:“你猜这是不是冲着聂珑来的?”
宁黛回答的很理所当然:“你特么不是说废话吗!他的舞厅,不冲他来的,难道还冲我啊?”
爱国沉默了下说:“那说不定过了今天,你也不用再纠结三回不三回的相遇。万一你明天就能从报纸上见到他嗝屁的消息呢。”
宁黛想了想后,很平静的赞同道:“你说的没错,那我就不用纠结了。”
爱国本意是调侃,可宁黛似乎松口气的模样,他听得不淡定起来:“你为什么这么平淡!!昨天是谁对我哭着喊着说,一定要跟聂珑好,只要他第三条腿无恙,就是两条腿都瘸了也是能够接受的。今天一听对方可能会嗝屁,你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了?!你就不能再挣扎一会儿,再来点生死别离不甘不愿的内心戏吗!?”
宁黛抿了下唇,疑惑的问:“爱国,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吗?”
“不,是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
一人一系统正说着话,全然没关注到室内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结束,直到一道有点别样的声音从宁黛的左侧传来,她才猛然反应过来,有什么正在靠近。
转头一看,率先进入视野的是一根漆黑的绅士手杖,随后是一双锃亮的皮鞋,以及两条笔直又长的腿。
宁黛昂起脑袋,最后入眼的是一脸稀松正常表情的聂珑。
三七分的油头如舞会那晚一样,落了几缕在额前,使人看来不那么的严谨不苟,也让人知晓他就是那么一个面上面下不同的人。
对上宁黛的视线后,聂珑先一步微笑起来:“薛小姐,又见面了。”
宁黛眨了下眼。
脑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躲在哪儿?
“需要我扶薛小姐起来吗?”他又问。
宁黛说:“不用。”
他始终保持着笑脸,等到宁黛自己爬站起来,才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她可以出来,一边语带歉然的说:“不好意思,薛小姐难得过来跳场舞,结果还碰上这样的突【创建和谐家园】况,眼下这里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怕是有阵子不能经营了,扫了薛小姐的兴。”
385、大文豪来一个(33)
室内的空气混浊,各种味道混在一块儿,让人忍不住掩鼻。
宁黛跟着他走进偌大的舞池,目光扫过四周,原本装修华丽的舞厅,现今只剩一地狼藉。
舞厅里站了一圈人,看模样,都是聂珑手底下的人。
还有一些人,正在扶着伤员往外走。
遭殃的都是蒙面黑衣人,少数几个聂珑手下的人。舞厅的工作人员和客人们都只是受了点伤,不幸中的万幸。
原本被宁黛请来演戏的几个纨绔,再见到宁黛时,也顾不上演员该有的素养,奔到她跟前,神情激动的怪责道:“薛小姐,你这是害人啊!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是存心让我们兄弟几个来送命啊!”
宁黛拧了拧眉,没有反驳。
幸而这些人里没人因此丧命,不然她可真是大罪过了。
对方见宁黛不说话,看起来好欺负的很,继续忿忿道:“薛小姐,现在我们都受伤了,你看看,都流血了。这事情你可别想善了,你不但得赔偿我们医药费,你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今天在这里受伤的人,聂某都会赔偿医药费,这位先生不必担心。”聂珑在宁黛开口前出声承担一切损失,一派大方老板的模样。
说完,他抬抬手,示意一旁的人过来将那纨绔送出去。
旁人的人立马走上来,纨绔子见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不敢再多说下去,配合的离开。
等人走后,聂珑抬眼看了宁黛一眼,微微一笑:“薛小姐有没有哪里受伤,可需要也去医院看看?”
“不需要。”
“那聂某让人叫车送薛小姐回去。”他又说。
“不用。”宁黛又拒绝。
如此聂珑便不再问了,保持着一张笑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两手交叠搭在手杖把手上,给人的感觉如绅士一样斯文优雅。
宁黛忽然意兴阑珊。
良久后,她苦闷的说:“幸好那几人没有生命之虞,不然我可得去给人家父母磕头请罪,或许还得让人家父母砍我几刀才成了。”
聂珑听着,忽然笑起来,眼里映出的光芒却带上几分柔和:“事情发生在聂某的地盘上,若真伤了客人性命,给人磕头,让人砍的事情,自然由聂某去做。哪里会轮到薛小姐做这些?”
宁黛睇看他会,跟着点起头:“你说的没错。万一真出了人命,你也是罪魁祸首。你也得随我一起去磕头请罪,一块儿被死者家属打骂扔臭鸡蛋。”
聂珑忍不住弯了嘴角,再出声,声音柔和的说:“巡捕房的人快来了,聂某人怕是还得忙上许久,薛小姐既然无事,还是早些回去吧。”
原本还说相遇三回就嘿嘿嘿,宁黛这会儿可一点想嘿嘿嘿的心情都没有,听了聂珑的话后,乖顺的转身往外走。
不过刚走两步,忽然停下转身看他,聂珑好奇的回看着她。
宁黛没说话,转身又走了两步,紧跟着又停步转身看他。
聂珑被她的这番举动弄的大为不解,等她第三回转身时,问她说:“薛小姐还有什么事?”
宁黛撇撇嘴:“没什么,只是想让聂先生留步,千万别送。你就安静的站那里当美男子就很好。”
聂珑一脸哭笑不得。
很抱歉,他真的没准备送。
386、大文豪来一个(34)
宁黛无功而返,回到家就听陈妈向她报告说陶士铭下午来过,但没有等到她,坐了会就走了。
她这才想起来,陶士铭说过今天要来送钱。
赶忙问陈妈:“那他把钱留下了没?”
陈妈:“钱?什么钱?他没说过钱的事情,知道你不在,坐不多时就走了。”
“好吧。”
今天可真是煞日,汉子也没泡到,钱也没拿到。
她往房间里走,语气恹恹的说:“陈妈,吃晚饭再叫我,我心情不佳,去躺会。”
陈妈应了声好的,也不多问她心情怎么不好了。
仙乐舞宫的事情,当天晚上就上了晚报新闻的头条,第二天更是闹的满城风雨,就连出门买菜的陈妈都知道了这事情,一回来就当第一手大消息和宁黛说起。
“薛小姐,昨天仙乐舞宫出事了你知道伐?”陈妈一脸神秘的问宁黛。
“出什么事了?”宁黛故作一脸不知。
陈妈说:“昨天下午仙乐舞宫伤人了,外头很多人都看到了,从里头出来不少人呢。”未免宁黛不懂情况,陈妈还特地声情并茂的演示给宁黛看。
宁黛忍俊不禁的看着陈妈比手画脚,揉了揉忍笑抽筋的肚子,继续装好奇:“仙乐舞宫不是才新开吗?”
“是的呀。这刚营业还没一个月的时间,这下可好了,说是舞厅关门整修,但谁知道还能不能开的起来。”说道这里,陈妈刻意压低声说:“有人说,是舞厅老板的仇家专门寻上门来了,不过更多人说啊,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有人觉得舞宫生意太好了,眼红呢,所以特地上门搞破坏。”
“那巡捕房那边怎么说?”
陈妈哼笑了一声:“巡捕房那地方,也就对付对付我们这种小老百姓,那些个大老板间的恩怨呀,巡捕房哪里敢管。”
宁黛便没再问什么。
午饭后,陶士铭又来了。
见了宁黛后,陶士铭也说起仙乐舞宫的事情,还一脸庆幸的说:“你瞧瞧你,还说要去仙乐舞宫跳舞,那场子这么乱,幸好你没去吧。”
宁黛笑眯眯的不说话。
说完仙乐舞宫,自然又免不了说老板:“看看昨天那个事,那可是真的危险呀,医院里还躺了人呢。你同样也该庆幸,人家老板没和你一个女孩子计较。你下回再遇见这样的人,可不能再口无遮拦了。”
宁黛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陶士铭见她表情散漫,忍不住屈着手指敲敲桌子,像个老学究一样:“我同你说话,你都听到了没有?”
宁黛支起下颌,没好气的睨着他:“你今天过来,到底是要干嘛的?来给我上课的,还是有别的事?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就不留你了。”
她这么一凶,陶士铭才收起那些教育思想,一派老实的说:“你不是说没钱付房租和工钱了?不是要我拿钱来?”
“钱呢?”
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几张票子。
“我身边现钱不多,你先拿着用。花完了,再和我说。”
宁黛接过钱,面色好起来。
387、大文豪来一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