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少年嘴角薄削,平日阴柔的眉峰带了森冷的冰寒,目光凌厉而尖刻,看得人心里发毛。
温茶看了一眼怂了,她垂下眼睛,伸手悄悄扯住他衣襟,吸了一口他身凉凉的说不出名字的香气,闭了眼睛。
岚清似乎没察觉她的动作,径直推开屋门,把她放到床,温茶睁开眼,岚清伸手擎住她小小的下巴,低头直勾勾的盯住她,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温茶被他看的浑身一凉:“你……你干什么?”
岚清没说话,手指从她的下巴往下滑,落到她纤细的脖颈,他停下来,凑近她,轻轻的嗅了嗅,发现没有其他气味,眉眼柔和了一瞬,又冰冷下去。
温茶搞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张嘴道:“我没有受欺负。”
话音未落,岚清的手指抵住她的唇,冷冷道:“不许说话。”
温茶:“……”
他的手继续往下,翻了翻她缝了补丁的衣摆,掀开衣裳,看了一眼她白的跟雪一样的肚皮,发现没什么痕迹,他又掀开裙摆,露出那双看似羸弱,实则有力的双腿,才面不改色的提她整理好衣物,面色淡淡的坐在她身边,神色莫测的盯住她。
温茶被他看的贼不自在,缩了缩腿,往后退,下一刻被岚清轻描淡写拖到原来的地方。
她瞪他一眼,道:“你也想杀了我吗?”
岚清眸子扫向她,眼底滑落一抹危险,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杀了她。
温茶整个都不对了。
岚清凉嗖嗖道:“你不用那副表情,我不杀你。”
温茶松口气,他又道:“你为什么要跟她出去?”
温茶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去看看……”
“她让你去你去,你有没有脑子?”岚清简直要气笑,咬牙切齿道:“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她心术不正,对你不利?”
温茶弱弱道:“可她,是我婶子……”
“她图谋不轨,包藏祸心,这是一个婶子该做的事?”
“我以为,她不会这么对我……”
看她无辜无畏的样子,岚清气的没话说,真想一口把这不长脑子的傻姑娘咬死算了。
温茶见他面色不对,往前蹭蹭,“我发现事情不对喊人了,你不是来救我了吗?”
“如果我没来呢?”
“可你来了呀。”温茶眨眨眼睛。
岚清嘴角止不住扬起来,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不露声色,“如果我来不了了,你怎么办?”
“那他也占不了我的便宜。”系统手里的东西多的数不胜数,放倒一个老猥·琐,开个古代门,再来个乱弹琴,也是很简单的。
岚清气结怒道:“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想过我和真儿以后怎么办么?”
温茶傻眼,真儿也算了,加个他……是什么意思……
岚清:“你这么想嫁人吗?”
温茶摇摇头,岚清气极反笑,冷笑道:“那你去见那个‘刘公子’又是什么意思?”
温茶瞥他一眼,见他怒火烧,凤眼圆睁的模样,心里麻麻的,“我是好世会不会有人你还好看。”
火气爆棚的岚清一噎,心头火微微一散,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那谁好看?”
“自然是你。”
岚清瞪她一眼,“你以为这样说我能不生气?”
温茶悻悻的摸摸鼻子,“我没乱说……”
岚清冷哼一声:“我还是很生气。”
温茶:“……”她应该前哄哄什么的吧……可她不会哄人……
见她什么表示没有,还发呆,岚清更火大,漂亮的眼睛勾了她一勾,水妖似得昳丽,带着少年的矜贵骄傲,看的温茶目瞪口呆。
还有这项操作?
啊啊啊太好看了!
她已经控制不住她寄几了!
她往前移了移,伸出爪子去摸岚清的小手,滑溜溜冰冰凉的感觉让心里她酥麻酥麻的,她偷偷看少年,岚清也不挣扎,鼻子朝天,不加理会。
温茶在他手心里掏了掏,小猫儿一样示好,岚清的身体颤了颤,抿着嘴,还是不理。
眼见事不成,温茶吸吸鼻子,凑近他,悄声说:“我知道错了。”
岚清眸子动了动,“错哪儿了?”
“我不该和坏人一起出去,也不该不叫你一起,让你担心了。”
“嗯,还有呢?”
“我不该好心重,不自量力,让自己置身险境。”
“继续。”
“我也不该攀心强。”
“你哪儿攀了?”
“……刚才不是说了么?拿你和别人……”
“你那不叫攀,”岚清云淡风轻道:“你拿我和别人是应该的,毕竟没人得过我。”
温茶:“……”
“没了?”岚清盯住她。
温茶为他厚脸皮的同时,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什么也想不起来。
“应该是,没了。”
岚清眯起眼睛,颇为不善,“你确定?”
温茶手抖如筛,道:“嗯。”
岚清却是不悦道:“你还忘了一件事。”
温茶差点跳起来:“什么?”
“你忘了和我道歉。”
温茶:“……”
岚清严肃的说:“道歉。”
温茶马伏低做小:“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生气,我向你保证这种低级错误,绝不再犯了,请你原谅我。”
“嗯。”
见她自我认识还是很深刻的,岚清缓和了脸色,悄悄反握住她的手,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有小星星在闪烁,他薄凉的嗓音里,在夜色里带了几分华丽:“我原谅你。”
温茶耳朵都差点怀孕了,她不敢再看岚清,左顾而言他道:“我去看看真儿。”
“不急,”岚清拉住她的手,拖到自己身边,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满足的轻叹一声,道:“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再经历这样的事。”
他声音缱绻,溢满温柔,像是对情人说话。
温茶顿觉大事不妙,挣脱他的怀抱,往床下跳。
岚清的手跟铁一样,把她桎梏在怀里,点点她的鼻子,轻声道:“你不听话。”
“没有啊……”温茶吓得都快哭了,“我是有点担心真儿,他从没离开我这么久。”
话音一落,岚清面色又不对了,“在你心里,只有真儿,没有我是不是?”
温茶:“!!!”哪儿来的醋味???
岚清:“我又有点生气了。”
温茶:“……”
第94章 芦苇少年(十六)
刘大婶屋里接连不断的声音很快引来了邻居的注意。
这刘大婶屋里怎会有人?还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村里人都知道,刘大婶早年间嫁过人,在夫家却因行为不检点,性格太尖酸刻薄,不讨人喜,被夫家休弃,被休之后,刘大婶颜面扫地,无处可去,只得回村里投靠爹娘,看在是家唯一女儿的份,她爹娘待她还算不错,可天大的笑话却让他们抬不起头,再加刘大婶从根子坏了,如何也掰不过来,没过多久他们便双双重病,抑郁而亡,留下几间房屋和地契给刘大婶。
刘大婶便在槐树村定居下来,时间一久也融入了村子,可因着早年间她犯下那些混账事,并没有人再找她续弦。再加混熟之后,她偷鸡摸狗,贪小便宜的事没少做,众人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对她颇有微词,也没人再为她做打算。
这一耽搁是二十多年。
大家都是邻里,听到接连不断的声音后匆忙赶来,怕刘大婶出个什么事,赶紧推门进去,发现堂屋的锁被随意的丢在地。
声音正是从屋里传来的,似痛非痛,似娇似嗔,听的十分辣耳朵。
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能辨别出那是在做什么,纷纷面色一变,面露厌恶。
没想到刘大婶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到头来,骨子里竟是这般污秽不堪,这天还没完全媳,周围还有人,往屋里头带人,带人也罢了,竟是不知收敛,叫的这般大声,弄得路人皆知。
当真是没有廉耻。
邻里几人面面相觑,面一片尴尬,正要悄声关门退去,谁知,还没摸门柄,屋里忽然传来女人的惨叫声,“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个疯子?你是想杀了我吗?”
刘大婶原本许久没有疏解,好不容易得了刘老头这个老花菜滋润,还没尽兴,刘老头竟然性质高昂,一嘴咬在她脖颈,发了死力,要咬出一块肉来,刘大婶吃痛咒骂,抓过边的矮凳朝他扔了过去!
这个老东西,让他占点便宜是瞧得起他,他以为她是他床的那些不要脸的小蹄子吗?
刘老头吃痛,神智回了几分,才发现身下之人不是他想象如花似玉的少女,而是刘大婶这倒人胃口的年迈老妪,惊觉自己被骗,他心里勃然大怒,要对着刘大婶破口大骂,才发现嗓子竟是被熏香烧废了,他有苦难言,想着这一夜所有事皆因刘大婶而起,他伸手对着刘大婶的脸,噼里啪啦一顿抽,刘大婶疼的又哭又叫,想也不想和他扭打在一起,嘴里飙出无数咒骂,屋里顿时一片混乱。
扭打在一起的声音很快让邻里察觉事态不对,他们也未多想,一脚踹开门,看到的是两个衣不蔽体,纠缠在一起的人,一个龈齿弹舌,口吐秽语,可不是刘大婶么?一个下手狠厉,面目狰狞,眼尖的都认得,那是邻村的有钱人刘老头。
二人显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却因为有事谈不拢,竟然在苟且之时大打出手。
所有人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刘大婶也罢了,她是个没伴儿的老太太,想和谁好和谁好,可刘老头不一样了,他屋里可还有个彪悍火爆的悍妻啊!这俩人怎会搅在一起?!
听见声音,刘大婶和刘老头齐齐一回头,看到门口挤满了人,正是平日里相互认识的邻里,他们正窃窃私语的盯着他们,面色鄙夷,刘大婶尖叫一声,吓得翻个白眼要晕过去。
邻居什么时候来的,她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自己完了。
她哆嗦着手去捡地衣服,刘老头却是面不改色的穿衣服,一脚将她踢到在地,对着她的老脸又是几个大嘴巴子,扯着破锣嗓子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让你勾·引我!”
他一句话想要摘掉自己身的黑水,刘大婶怎会如他意,事情居然已经捅到外面去了,她心里自然是害怕,倒不是对邻居的恐惧,而是刘老头屋里那个半老徐娘的惊恐,若是那人找门来,她必然不死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