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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川;你来的正好,哀家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一说。”萧太后看着儿子一脸的疼爱。
福王忙说;“母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
“春兰;去把周小姐的画像拿过来。”
春兰应了一声,然后不多会儿就把一张美人图拿到了萧太后面前;“把画像拿给王爷。”春狼忙吧画像放在了福王面前。慕容伊川扫了一眼那张画儿,画儿上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看上去到也算是倾国倾城了。
“母后这是何意?”福王一脸疑『惑』的看着母亲。
萧太后指了指那张画儿,然后对儿子笑道;“伊川;你觉得这个姑娘如何?”
福王道;“看这画儿也算是一个绝『色』了。”
萧太后点点头,;“给你做侧室不委屈吧。”
慕容伊川闻听此言一下子明白过味儿来了,怪不得萧太后要自己看这幅画,起初他还以为是要给太子选妃,让自己拿给主意,没有想到是给自己纳妾。
慕容伊川忙吧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母后万万不可啊,儿臣不需要侧室,儿臣有宛若就够了,希望母后能够成全儿臣。”
萧太后见福王如此,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却意味深长道;“伊川;哀家明白你的心意,可是自古以来男人就应该三妻四妾,何况你是堂堂的八王,你说你和西门若萱那么多年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宛若还算不错生了个丫头,可是你们成亲满打满算也两年多了,她就给你生了个丫头,你的年岁也不小了,可是依然没有子嗣,你说哀家能不着急吗?你好歹纳了一个落霞,肚子也没有动静,哀家也没有觉得宛若不好,可为了你的子嗣你必须要纳一个侧室才行啊,而这周家小姐才貌双全,哀家也见过了,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物,哀家知道你不喜欢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哀家想她如果嫁到王府应该能够和宛若和睦相处的,宛若是一个非常识大体的女子也能够理解你纳侧室的事情的,而这个周家小姐也很有修养,哀家觉得你的顾虑应该是不会发生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萧太后话音刚落,慕容伊川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母后;您不要再说了,儿臣什么都可以听从您的安排,可是唯独这方面儿臣恕难从命,希望母后能够成全。”慕容伊川一脸的冷峻,他一直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对于萧太后的话也是言听计从的,可是在感情方面却一直违背萧太后的意思,之前是南宫如月的事情,而如今是为了纳妾的事情。慕容伊川不喜欢别人去『插』手自己的私生活,就算自己的母亲也是不可以的。
宸妃在一旁然却为宛若感到庆幸,她生怕福王从了这件事情,然见福王据理力争,不从命,宸妃自然欢喜了,为好姐妹宛若而欢喜。
萧太后见福王如此,她的脸『色』一沉;“伊川;哀家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母后;儿臣知道您是为了儿臣好,可是儿臣不需要别的女人,儿臣有宛若就足够了,儿臣知道母后盼孙心切,可是儿臣保证您一定能够抱上孙子的,希望母后不要在『逼』儿臣纳妾了行吗?儿臣求您了。”慕容伊川说着就扑通跪倒在地。
慕容伊川是一个何等骄傲的人啊,可是为了让萧太后收回成命,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他宁愿舍下那份尊严,萧太后见儿子一脸的固执,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固执,死活不愿意取南宫如月,之前是为了和西门若萱的约定,可是今时今日他已经违背了那份约定,有了宛若,可是他依然如此的固执,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恨不初见未嫁时316
“太后娘娘,您就成全了福王千岁吧,臣妾相信千岁和宛若一定能够让您抱上孙子的。”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宸妃忙站起身来替福王说好话了,这不是为了福王,而是为了宛若。
萧太后看看跪在地上一脸固执的儿子,又看看宸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伊川;哀家拗不过你,你起来吧,你要明白哀家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皇室。”萧太后说罢就低下了头。
慕容伊川从地上站了起来。“母后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儿臣就告退了。”慕容伊川原本想多赔陪母亲的,可是因为纳侧室的事情闹的有些不愉快,因而想离去。
萧太后见儿子要走,她忙抬头道;“你这是和哀家耍『性』子吗?”
“儿臣不敢。”
“你好些日子没有陪哀家用膳了,用罢了午膳再走吧。”萧太后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然语气里带着一种期待,福王不忍心让母亲失望,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萧太后见儿子应允了,脸『色』就稍稍缓和了,然后她又对德妃和宸妃道;“你们两个也别走了,一起留下来吧。”两个宫妃忙异口同声道;“臣妾遵旨。”
317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慕容伊川虽然陪着萧太后用膳,然心里一直有些压抑,原本很不错的心情就是因为这一点儿小『插』曲给破坏了,吃罢午饭之后他并没有继续在安宁宫停留,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慕容伊川坐着车回到了福王府,回到王府他才觉得心气儿顺了些许,然还是一脸的沉闷。
慕容伊川没有去福宁殿,而是直接回到了书房。
慕容伊川每天在书房除了批阅奏章就是看各地呈上来的密保,或者是看书,无论是经史子集,还是什么民间的野史杂书他都喜欢看。
大约到了黄昏时分,慕容伊川才走出了书房,然后顺着下路去福宁殿,他早就问过了宛若早已从冷翠庵进香回来了,想到宛若他的心就有些沉重,在心底里暗说宛若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你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苦心才是。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福宁殿,远远的就听到了院子里的琴声和歌声,悠扬的琴声配着女孩子清脆甜美的『吟』唱,可谓是相得益彰,然那歌虽然缠绵然却悲伤,慕容伊川静静的站在门口停着,停着几个女孩子们和着低回哀婉的琴声动情的『吟』唱。[]恨不初见未嫁时317000
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1]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依斜阑, 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琴声慢慢的停止了,歌声也停止了,院落里只有风吹树叶的声响。
“好,好,好。”慕容伊川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宛若,平儿,还有春红春香姐妹听到了福王的声音,大家忙起身行礼。
慕容伊川一摆手;“罢了罢了,”
“王爷刚才说好,您说是王妃琴弹的好,还是我们姐妹唱的好?”平儿笑问,这些丫头里也只有平儿可以在福王面前无拘无束。
福王看了看宛若,然后看了看几个丫头,道;“都好,琴声好,歌声也不赖,真没有想到你们这几个丫头还会唱歌,本王今日算是开了眼了。”福王一脸的悦『色』。
春红道;“那还是娘娘交的好啊,”
福王道;“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古有杨贵妃宫女舞,今有福王妃交丫鬟歌唱,也算是佳话了。”
宛若见福王这么说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什么佳话不佳话的,只是闲来无事和姐妹们玩玩儿罢了。”
“既然是玩儿就不要唱这么悲的了,以后唱点儿欢快一些的。”福王道。
平儿道;“那得看王妃的了,王妃交我们我们就学什么,王爷和我们说没用,应该和王妃说。”平儿说罢就冲着春红和春香姐妹使了个眼『色』,会意,然后她们就笑盈盈的走开了。
刚才慕容伊川还是阴云满怀的,然见到宛若和丫头们如此,然却也就云蒙开散了。
“你以后不要在唱这些悲伤的曲调了,应该快乐一点儿。”慕容伊川说着就坐待了宛若身边。
宛若道;“其实这和我的心情没用什么关系,我只是喜欢这些悲伤的东西而已,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弹了就是。”慕容伊川轻轻的扫了一下琴弦;“我不是不喜欢,我怕这些悲伤的东西会影响到你的心情,你本身就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
宛若听福王这么说,甚觉感动;“难为你为我这样着想了。”[]恨不初见未嫁时317000
“别这么说,”慕容伊川把手搭在宛若的肩膀上,这时候一阵风过,一片发黄的梧桐叶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面前的古琴上。
宛若伸手拿起那一片叶子,“听说思念就像一片叶子,叶子越黄思念就越多。”宛若幽幽道。
“好好的,干嘛这么煽情啊,对了,你今天去冷翠庵求签了没有?”
宛若道;“求了。”
“什么签?”
“解签的师父说是一个上上签,可是签字里的内容她没有说的太明白,我正为这个而烦恼。”宛若说着就从怀里把那一支签拿了出来递给了福王。福王接过签一看上面写着“深心夙愿欲成形”
“你为自己求的吗?”
宛若点点头。
福王攥着签一直在琢磨上面的意思,既然是为她求的,那她心中的夙愿是什么?难道是恢复记忆的,欲成形就是说快要成功了,难道他的记忆要恢复了,不可以不可以!
宛若见慕容伊川的面『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就忙问;”你的脸『色』怎么不对啊,难道你从签上看到了什么?“
福王摇摇头;”没有,我不信这些的,你也不要相信。“
”刚才你还那么有兴致的问我,我以为你也对这个感兴趣了,这会子居然这么说,真搞不懂你,脸变的和六月的天气使得。“宛若有些失望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以他自己的中心为中心,而且要把一切强加给自己,自己到底在他眼里算什么?
318画心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慕容伊川在纸上刷刷点点,一副美人图就成功了。
“你看这画上的人物如何?”慕容伊川指着自己刚画好的画像问在一旁静静观看的宛若。宛若认真的看了一下画上的那个人,慕容伊川的画工精湛,他把一个年轻的少女画的特别传神,通过这没有血肉的画仿佛能够感受到少女的那种柔美。
宛若看罢,点了点头。“这个人物的确不错,你画的是谁啊?”
福王道;“今天我在母后哪儿看到的画,母后说是周家的小姐。”慕容伊川就没有在往下说,然凌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宛若,他就是故意画了这幅画,故意和宛若说这些,想看看宛若的反应,慕容伊川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两,虽然那画像只看过一遍,然却能够记载脑子里并且能够把它画下来。[]恨不初见未嫁时318
宛若听出了慕容伊川的画外音,她躲开了对方的眼神,眼睛落在那一副美人图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母后是想把画上这个姑娘许给你做侧室吧,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以你的身份三妻四妾是应该的,我——”一句话未说完然却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宛若忙用衣袖去为自己擦去眼泪。
“宛若;我早知道你如此我就不说这件事情了,母后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我拒绝了啊,我真的拒绝了,我有你就足够了,我之所以画这幅画是想让你看看,如果把这个姑娘许给天绝怎样,我真的没有去【创建和谐家园】你的意思。”慕容伊川突然有些慌『乱』了,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特别是心爱的女人的泪。
宛若闻言,心才稍稍的宽了些许,她努力的把眼泪擦干,挤出了一个微笑;“就算你要娶我也没有办法啊,你不用这么慌『乱』,看你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宛若的手放在福王的额头上。
慕容伊川抓住宛若的手,说;“宛若;你记住我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从此我的生命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你不用为这个而伤神,我说真的,你觉得这个姑娘许给天绝如何?”
宛若见福王如此,她也不能够就那件事情继续纠缠了,既然对方要转移话题,那么自己索『性』就随之。
“从画上这姑娘的确是不错,不知道生活中的如何,如果生活中的她也和这画上一样,那许给天绝自然是好的了,”
“母后见过这个姑娘,说这姑娘不错,改天我抽空让母后为天绝『操』『操』心,母后不是希望这个姑娘嫁到我们福王府嘛,那就让她嫁给天绝,那也算是如意了。”福王说完就把哪一幅画『揉』成了一个团团,然后扔在了一旁。
“哎呀;好好的画你干嘛给毁了。”宛若有些惋惜了。
福王道;“这个房间里只可以有你的画,不能够有别的女人的。”
“就你会说话,你是不是和萱萱姐也是这么说啊。”只要提到西门若萱,彼此都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了。
慕容伊川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划了一下宛若的脸庞,“好好的干嘛提别人啊,真是扫兴。”福王做出生气的样子来,宛若总觉得对方是口是心非,在宛若看来西门若萱是福王最大的软肋,他的眼神告诉自己萱萱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那好啊,不提她了,你给我说说我们过去的事情吧,”又是过去,又是过去,慕容伊川最恼恨的就是宛若纠缠自己的过去,他不可能让她把过去找回的,即使找回过去她依然爱自己,那也不一样,过去对于慕容伊川而言是一段不愿意回首的往事,对于宛若而言更是如此,她为什么就不明白自己不让她找回过去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
慕容伊川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一下,目光慢慢的冷峻下来;“宛若;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找回自己的过去?难道我们现在生活的不好吗?”慕容伊川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失落,四目相对,宛若却感觉到了他眼神里弥散出来的那一种寒气;“伊川;我找回过去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生活的不好,而是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自己的过去,那这个人就是不完整的,无论我的过去是如何的,我都希望我能够把它找回,为什么你就不能够理解我?我知道你让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去提及我的过去,包括紫嫣和宸妃她们在说一些失去的时候如果涉及到我的曾经她们就会躲躲闪闪,一切我都明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你一定会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不论我的过去是怎样的我都希望把它找回了,我不要让自己那么的不完整,这一点你你能够明白吗?”宛若一脸的正『色』,眼神里写满了坚定,那坚定如高山之上的磐石一般牢固。
慕容伊川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宛若的这一番话,然他的头慢慢的低了下来,做出了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来,宛若面对福王的这衣服『摸』样,她也不能够在追问了,她知道自己如果继续追问下去只能够激发他的愤怒,她不想和他闹翻。
梧叶随风夜欲寒
花气袭人知昼暖,梧叶随风夜欲寒。
上官天绝一直在派自己火龙帮的手下去查冷如瑾的来路和下落,可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一直没有什么结果,然而那天他陪着宛若去冷翠庵进香的时候在寺院里看到了一个身影,然那个身影只是一闪而过,然却特别的向冷如瑾,虽然他和她只是见过一面,可不知为何他还是把她给死死的记下了。他只想快些把冷如瑾找出来,给福王一个交代,刺杀福王绝非等闲,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缘故。
上官天绝问了跟随宛若一起去冷翠庵的丫鬟春红春香姐妹,可是她们都没有看见那个身影,也是她们只是普通的女孩子,眼力自然没有那么好了,如果当时平儿在场就好了,然宛若跟随着小尼姑去了后院,那个人会不会在后院躲藏?上官天绝从福王的口中得知宛若在和慈云师太见面的时候发现慈云师太身边有一个俗家姑娘,上官天绝觉得奇怪,这寺院之内怎么会有俗家女子存在?而且那个慈云师太还对那个女孩子那么的亲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根由。
黄昏时分,宛若抱着女儿茜雪坐在望月亭,春红和春香陪在身边,面前的桌子上有很多的点心,宛若拿了一个放在女儿的手里让她把玩,然宛若却和春红姐妹在随意的聊着什么。
突然宛若看到上官天绝正从自己的方向走来,她心中暗想这个时候他来作甚?[]恨不初见未嫁时
不知不觉之间上官天绝已经来到了切近,“属下见过王妃娘娘,郡主殿下。”
宛若忙说天绝你不用这么多礼了,你来找我有事吗?宛若的话音刚落,然怀里的茜雪就冲上官天绝依依呀呀,而且伸开两只小手想要对方抱,看上去特别的急切。
宛若忙站起身来,然后对天绝笑道;“天绝;你看雪儿看到你就特别的亲近,你就抱抱她吧,不然他可就不干了。”“我可以抱郡主吗?”天绝虽然是面无表情,然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的暖流。
“当然可以了。”宛若说着就把女儿交到了天绝面前,天绝忙伸手小心翼翼的把茜雪接了过来,包在怀里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柔软成了一团,怀里那个柔软温暖的小身体仿佛有着无限的能量一般,让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无比的温暖起来,自己自幼就是去了父母,然而和妹妹相依为命,早已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暖,直到十五岁难念在自己生命的你留之际遇到了福王,从此自己和妹妹才从泥沼走向了云端,然那种家的温暖还是不曾有过的,自己闯『荡』江湖,杀人无数,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懂得感情为何物的冷血人,可是自从遇到了宛若,然自己才知道错了,原来自己是有七情六欲的。
宛若见天绝抱着茜雪,然冷峻的脸上慢慢的和暖下来,她也想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有柔情的时候啊,突然之间宛若觉得有些恶心,刚才吃的点心在自己肠胃里翻滚着
宛若忙走到一边低头呕吐起来,然只是干呕,好半天才吐出了那么一点点,“王妃您怎么了,怎么了?”春香叫起来,慢慢的宛若不在呕吐了,可是还是有那种非常难受的感觉,直立起身子来,险些栽倒,春香忙扶住了她。上官天绝迈步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地上宛若的呕吐物,然后看了看宛若的面『色』。“王妃;您伸出手来。”宛若乖乖的把手伸了出来,上官天绝一手抱着茜雪,另一只手扣住了宛若的脉门,春红和春香都站在一旁神情紧张的看着上官天绝,好半天上官天绝才把手抽了回来;“上官护卫,王妃怎么了?”春红焦急的问。
天绝把茜雪交到了春香的手里,然后让宛若伸出另一只手,他又认真的给她好了半天的脉,“属下恭喜王妃,王妃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上官天绝虽然面无表情,然语气里还是带着几丝的喜庆来。
宛若闻听此言,虽然欣喜,然却还是有些不相信;“天绝;你确定吗?”
面对对方怀疑的眼神,然上官天绝不言,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奴婢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春红姐妹异口同声道。
宛若的脸上『露』出了那幸福的表情来,她转脸对天绝道;“天绝;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王爷。”“为什么”天绝不解的问,因为他知道福王是多么希望宛若能够为他怀上一个儿子,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怀的是男是女,可也总算怀上了,之前因为坠马宛若失去了孩子,福王一直很难受。
宛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这件事情有我来说,天绝我希望你配合我。”
天绝只好说那好吧,属下遵命就是。
上官天绝说罢迈步就要往外走,他本想问宛若关于冷翠庵的事情的,可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出现,天绝觉得自己如果在问那件事情就不太好了,就改天吧。
“天绝;你留步。”上官天绝抽回了迈出的一只脚,蓦然回首,看到的是宛若笑颜如花的脸庞;“王妃还有什么吩咐吗?”天绝的声音虽然冷硬,然还是有着不被察觉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