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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入宫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您散朝之后就在御花园散步,看来皇上今儿的心情不错啊,只要皇上的心情好了,那么臣妾也跟着高兴啊。”云昭仪说着就扭动腰身靠近天德皇帝,完全把一旁的宸妃视为空气。
天德皇帝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妖娆妩媚,一个清丽典雅,然而此刻他却难以舒展龙眼,莫大的后宫虽然佳丽无数,然而却终究只是h花瓶而已,无人能弹偶斯琴,
宸妃一眼柔情的望着天德皇帝,她虽然在皇帝的眼里看到了几丝笑意,可是皇帝眼睛里里的愁还是没有逃过自己的眼睛,她见云昭仪在搔首弄姿来和自己争宠,刹那间那股妒忌充斥了宸妃的心,她想自己一定要在云昭仪面前占上风,自己要让对方知道我宸妃在皇帝这里还是有地位的,你不要太放肆了
“皇上,臣妾有件事情要禀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宸妃面『露』为难状,但似乎又非常想倾诉
“爱妃有什么话尽管说来,你如今有身子了,朕最近公务繁忙对你也不够关心,朕对不住你啊。”天德皇帝说一只手就搭在了宸妃的肩头,云昭仪怒怒的看着宸妃
“皇上,臣妾知道后宫不能够干政,可是臣妾知道皇上为偶斯琴的事情烦忧,臣妾要为皇上推荐一人,”宸妃的话戛然而止,她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皇帝,皇帝闻听宸妃要推荐弹偶斯琴者,眼睛里霎时放出了一道夺人的光彩
“爱妃;你待怎讲?此人是谁?”皇帝焦急的问
宸妃面『露』难『色』
“臣妾在这儿不方便说。”这明显是想把皇帝往自己的寝宫引,云昭仪当然看出了宸妃的心思了,心说这宸妃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有想到还真不一般
“那好,朕现在就陪爱妃你回永宁宫。”皇帝轻轻的搀扶着宸妃旁若无人的朝永宁宫方向走去,一旁的云昭仪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宸妃在皇帝的怀里,而自己却无计可施
“爱妃,你现在可以说何人能弹偶斯琴了吧。”皇帝焦急道
宸妃把头轻轻的靠在皇帝的肩膀上,她在皇帝耳边低语;“皇上,其实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咫尺,我答应对方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可是臣妾不忍心看到皇上为这件事情而忧心,”
“爱妃你快说这个人是谁,只要她能够完成任务,提什么套件朕都尽量去满足。”
宸妃见皇帝如此焦急,她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这个人就是宛若。”
宸妃话音刚落,天德皇帝的表情立刻舒展开来,皇帝见识过宛若的琴艺,若说她能够弹偶斯琴,别人不信,而皇帝却信
“皇上,宛若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她如果知道这件事情是臣妾说出去的一定会不高兴,可臣妾全都是为了皇上,只要皇上不再忧心,臣妾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宸妃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天德皇帝的怀里,皇帝抱着宸妃,心中一片怅然,眉宇之间闪现出一道『色』彩
132园林萧条寒梅新
若不是这寒梅傲然绽放,冬天岂不更加的萧条孤寂
风和日暖,宛若闲来无事独步花园的梅林之间,她不自觉的又来到了上次和文俊相遇的位置,几株白梅依然在怒放,点点花瓣纯白若雪
宛若静立在这几株白梅之间,一身红衣的宛若在如雪的白梅之间显得格外艳丽妖娆
福王回到府中,他回了一趟银安殿,然后就想直接去福宁殿找宛若,他确信钟离文俊说的是真言,宛若能够弹偶斯琴,可是自己该如何开口?福王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人抚琴,可如果不让宛若去,可又无人能够弹奏偶斯琴,这实在是有些恼人,福王一直处在矛盾之中,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毛』遂自荐,因而不让宛若去抚琴,可是……
福王没有超近道去福宁殿,而是路过花园,他想为宛若摘几朵梅花,对于一个惜花人,也许一朵小花就能够博得一笑,宛若就是一个惜花人[]恨不初见未嫁时132
这梅花虽然是为西门若萱而栽,在福王看来西门若萱只是一个爱花人,而飞惜花人。
福王远远的就看到花园里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他距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就见几株白梅簇拥着着一个亭亭玉立的红『色』身影,一阵风过满树梅花随风飘落,飞舞的梅花雪落在了红衣之上,红衣上的点点白雪显得格外耀眼。
又是一阵微风过处,又是一阵梅花雪落,如火的红衣上满是洁白的雪花
此情此景如诗,如画,若梦,若境
福王不忍心走近,生怕惊扰了那飘落的梅雪,生怕惊扰了陶醉此景的惜花人
可是突然间之间福王的眼前出现了他最不愿意回忆的画面,几株雪梅之间簇拥着相对而立的两人,男人亭亭玉树临风立,女人袅袅婷婷笑颜展。
福王无法控制心中那激『荡』的情感,他一把抓住了宛若的柔肩,肩上的梅雪瞬间散落
福王的力度有些大了,宛若一证
“你作甚、弄疼我了,”宛若努力的去挣脱福王的手,可是福王却抓的更紧了
福王再一用力,宛若整个身子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宛若无力的倒在福王的怀中,几朵梅花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告诉为什么钟离文俊会知道你会弹偶斯琴,而我却不知,你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福王的声音有些冷,他绝俊的脸孔有点点寒霜,眼睛里少了几丝温柔
宛若的心一沉,她在埋怨文俊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福王,如今知道自己会弹偶斯琴者除了宸妃就是钟离文俊,上次他们独处的几日文俊才知晓此事,而文俊也亲自为自己做了一把形如藕丝的琴,自己曾在如水的月下为文俊弹奏一曲《凤求凰》,往事随风早已成梦,可如今却又提及
福王见宛若半天没有说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宛若细密的发丝
“你为什么不说话?”福王用手指把宛若被风吹『乱』的发丝整理好,渐渐的他冷峻的脸孔恢复了温暖
宛若想挣脱开福王的怀抱,可是福王却把她抱的更紧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放开我,你口口声声说啊我,若爱勿疑才是爱,若爱有疑那么就不是爱。”宛若的语气淡漠,眼睛落在那满树的梅花之上
又是若爱勿疑,居然和钟离文俊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一样,福王心中一阵醋意,没有想到他们之间那么多的交集
“我要你去含元殿抚琴。”福王用命令的口吻在宛若的耳边道[]恨不初见未嫁时132
“抚琴,我如果不答应会怎样?”宛若轻声问,她抬眼看了一下抱着自己的男人,俊朗的脸孔上再次出现了专属于他的的那份霸道
“你必须得去,”福王冷冷道
“我不会去的,我是王妃而不是你的奴隶你不能够这样命令我。”宛若一副不以为然之态,对于福王的那份霸道她视若无睹
福王的手指按了一下宛若高挺的鼻子,然后道;“你虽然不是我的奴隶,但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夫,夫者天也,所以我有权利命令你做什么,然而你却没有违背的权利,这是规矩,你最好明白。”福王说完不允许宛若再去辩解,他用嘴封住了宛若的唇,吻霸道而深沉,手紧紧的抱着宛若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点点梅花雪迎风飘落,
133藕丝琴她来弹
福王和宛若正在梅林之间温柔,平儿突然出现在眼前,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
“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福王轻轻的把宛若从怀里推开,面『露』不悦之『色』
“什么人?”福王声音冷淡
平儿知道自己的贸然出现打扰了他们两个,福王自然心里有气,可这也没办法,平儿只能够映硬着头皮说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王公公,来了快半个时辰了,奴婢一直不敢打扰王爷和王妃,可是王公公说万岁爷让您急速入宫说有重要的事情
福王的眼睛闪过一丝疑问,皇帝突然让自己入宫到底所为何事,八成是和这偶斯琴有关[]恨不初见未嫁时133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打发王公公回宫吧,就说本王马上入宫。”
平儿忙不迭的说了声遵命,然后就走开了
宛若手扶梅枝,似乎对刚才听到的话一点都不感兴趣
“外面风大我先送你回福宁殿吧。”福王的手搭在宛若的肩膀上
宛若道;“王爷还是进宫去吧,不用担心宛若,宛若不觉得风大,刚才王爷也没有说风大啊,这会子哪来的风啊。”宛若轻轻的跳了一下眉,一副不以为然的轻慢之态
福王的手捧起宛若精致的下巴,他的双目如钩紧紧的钩着宛若的眼眸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把本王的关心当成耳边风,可是你东方宛若居然——”福王欲言又止,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宛若的脸颊,慢慢的放开,这时候又是一阵微风,风过又是一阵醉人的梅花雪落
宛若依然站在原地手扶梅枝,静静的看着福王的身影越走越远。
御书房里
“臣弟看皇兄一脸喜『色』,不知所谓何?”天德皇帝坐在宝座上,而福王就坐在他的对面,以往他们兄弟二人商议国事或者无事闲谈的时候都是如此,天德皇帝的眉宇之间流转着一种叫做如释重负的神采
“伊川,朕今天让你过来就是告诉你朕已经找到能弹偶斯琴者了,所以朕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能弹偶斯琴者,福王闻听此言脸『色』略微变了一下,他在期待期待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嘛,那臣弟就恭喜皇兄了,不知道此人是谁?”
天德皇帝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笑道;“此人就在伊川你的枕边啊,难道你不知?”天德皇帝看慕容伊川的眼神有些诧异,他虽知福王和宛若之间的真是情感,可是近来他发觉伊川已经爱上宛若了,那么宛若他应该了解才是,可是自己分明在弟弟的脸上看出了几丝惊异
福王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如今皇帝知道了此事,那么宛若只能够去抚琴了,突然福王的灵机一动,自己何不借此机会来实现一个愿望
“皇兄,非得让宛若去抚琴不可吗?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堂堂的八王妃要在大天广众之下抚琴,我——”福王面『露』难『色』,做出极不情愿之态
皇帝剑伊川如此问难,他也不想强人所难,慕容伊川是一个『性』格极其霸道且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如果让他的女人为那么多男人抚琴,这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可是如今能够弹偶斯琴者只有宛若而已,天德皇帝虽然有心维护弟弟的那种所谓的自尊,可是作为一个皇帝自己只能够舍小顾大了
“伊川;朕了解你的心思,可是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啊,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和朕提出来,或者宛若有什么条件,上次册封雪儿为公主的事情为能如愿,要不事情完了之后朕把那个遗憾补上。”皇帝放下架子完全是以一种商量的口吻来面对慕容伊川
慕容伊川高傲的看了一眼对面坐在龙椅上的哥哥,他冷峻的脸孔闪现出了一幅不写[]恨不初见未嫁时133
“皇兄,臣弟不要雪儿做公主了,臣弟想要一块免死金牌。”
慕容伊川的话音刚落,皇帝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免死金牌,一朝天子只能够颁发凉快,而得免死金牌者必须是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故宫之臣
“伊川;你不是有父皇临终留下的斩龙剑嘛,它就相当于免死金牌,你何故还要一块?难道你是替宛若争取的?”
“没错,我是替宛若要的,我知道何人能得免死金牌,宛若显然不够资格,即使她去抚琴也不够的金牌的资格,可这是臣弟唯一的要求,如果皇兄不答应,那么臣弟绝不强人所难,那偶斯琴的事情嘛皇兄就令请高明好了。”福王说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潇洒的转过身欲要离去
皇帝剑自己的弟弟要走,而这件事情还没有商议好,他忙起身拦住了伊川迈出的脚步
“伊川,留步,只要能让宛若去抚琴你提什么要求朕答应就是了。”
福王听罢缓缓的转过身来
“好,那就请皇兄提前把金牌拿给臣弟,臣弟会在宛若抚琴完了把金牌赐给她。”福王显然是得寸进尺,可是现在皇帝只能够听之任之了
福王把免死金牌揣入怀内,紧锁的眉头方慢慢的展开
福王能够找尊一个时机而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候他宁愿去责难对自己恩重如山的皇帝大哥。
134心有千千结1
福王从宫里回到王府之时已近黄昏日落时
福王把从皇帝那里要来的免死金牌放倒了自己的书房,他随时可以把金牌给宛若,但是他却想找个好时机,他虽知宛若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但他还是想通过这块金牌来对宛若表达自己的一番情意。
平儿在书房门外问王爷今晚要在何处用膳?
福王道;“就在银安殿吧。”他打算用过晚膳处理一下国事,然后去福宁殿找宛若,还有两天就到了与哈密国约的抚琴之日,他必须在这两天时间内说服宛若答应去含元殿抚琴。
宛若用过晚膳之后就给女儿喂了一次『奶』,然后让『奶』娘把茜雪给抱走了,而她则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有些无聊,回想起今儿白天梅林里的种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五味杂陈,来回翻腾着,。[]恨不初见未嫁时134000
宛若想不明白文俊为何要把自己会弹偶斯琴的事情告诉给福王,她想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应该是文俊,自己是不会去掺和这朝中之事的,自己不可能当众为众人抚琴,可是文俊居然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而且福王又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融洽了几分,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在起波澜?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澜起伏心早已倦了,渴望一份平静,可是平静似乎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宛若就这么想着,忽然听到春红春香在门外和福王说话,宛若的心一沉,他怎么又来了
宛若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灯光偶尔的摇曳,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慕容伊川修长高大的身影被灯拉的那么长,那么长
宛若连忙起身上去给福王行礼
“妾身给王爷请安了。”宛若的规规矩矩仿佛把他们的距离瞬间拉开了,福王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规矩了,可宛若偏偏总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真是一个让自己有恨又怜的女人啊。
福王轻轻的把宛若扶了起来,福王坐在了椅子上,这个时候春红给福王献上茶来,然后就匆匆退了出去。
宛若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福王的对面,宛若刚要弯腰坐下,福王一把把宛若拉到了自己身边,然后轻轻的把她按到在自己的腿上,福王喜欢宛若乖巧柔顺的『摸』样,可是每次的乖巧都必须让自己去强制,几时她才能够变的柔顺,能够主动靠近自己的怀抱啊
宛若不喜欢福王的这种方式,可奈何自己终究拧不过他
黄昏的灯光下福王俊朗无双的面孔不再有寒霜,而是温暖如玉,眼眸里没有了王者的霸道,有的只有寸寸柔情,
“雪儿睡了?”提到女儿宛若有些冷淡的脸上立刻有了暖意,福王看到宛若细微的表情变化,他还是很开心的,他知道女儿是她的全部,而她却不知她们母女是自己的全部
“已经睡下了,『奶』娘照顾的很好,王爷放心好了。”
福王点了一下头,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福王的语气缓和,而且带着几分商量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