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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是我,我是平儿。我可以进去吗?”
“平儿,她来作甚?”宛若不解;“进来吧,”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平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
“平儿见过王妃娘娘。”
“平儿快别这么多礼了,你来找我有事儿吗?”宛若紧握手中的笔,眼睛却落在平儿的身上
一身浅红『色』的衣服包裹着平儿窈窕的身材,发髻高挽显得她是那样的利落
“平儿要带王妃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平儿笑而不答,然后拉起宛若的手就朝外面去
一路上宛若都在问,平儿就是不答
平儿带着宛若来到了花园,距离花园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平儿停下了脚步,然后伸手拿出一个红『色』的丝带
“王妃;得罪了,”平儿说着就把宛若的眼睛给蒙上了
“平儿你这是作甚?”平儿依旧不答,然后她拉着宛若继续朝前走
宛若跟着平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小段路程,然后就停了下来
“娘娘,到了,”平儿说着就把宛若的眼罩摘了下来[]恨不初见未嫁时147
宛若睁眼一看,原来自己在花园旁边的望月湖畔,四周的树上都挂满了灯笼,亮如白昼一般,四周是堆积的白雪,雪地里亮着无数根红『色』的蜡烛,蜡烛排成一个大大的心字,红猪闪烁着温暖的光。
白『色』的雪地,红『色』的蜡烛,柔和的光,
宛若看的有些醉了,她静静的走向那蜡烛,她本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可却不见了平儿,宛若默然回事,灯光之下站着一个伟岸的男子,男子挺拔如山临风立,白衣如雪不染尘,虽然脱掉了一身富贵的红袍,但是依然看上去是那样的高贵,依然有着怪石般峥嵘,朝旭般美丽,劲瀑似的桀骜,松林似的忧郁,只是冷峻的脸上没有了往昔的冰冷,如一块三月暖玉。。
宛若第一次看到慕容伊川一身白衣,同样是如雪的白衣,钟离文俊穿着看上去是那样的潇洒超然,而慕容伊川则是高贵骄傲
“若若;生日快乐。”福王紧紧的把宛若搂在怀里,然后给了她一个最深情的吻
许久他才把宛若轻轻的放开
宛若看着面前燃烧的蜡烛,她的心真的有些醉了,她以为他忘记了,没有想到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还是有分量的,也许是自己真的误解了,总是认为他无情,然他却情深。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吗?”宛若主动牵上了慕容伊川的手
“当然是为你了,这燃烧的蜡烛就是我对你的一片如火的情,这个红红的心字就是我对你的一颗真心,你『摸』一『摸』它正在激烈的跳动着。”福王把宛若的手放在了他的心脏位置
“若,我以前不喜欢白『色』,可是我以后会为了你去喜欢白『色』,因为你在我心目中就是白『色』的,纯洁无暇。”福王指着自己身上的白衣对宛若说,宛若的心再一次被深深的触动了,她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做这些,难道自己一直都误解他了,难道自己真的错了,错不该不给他一个机会,自己不该距离他那么远,可是,可是,这一切为什么来的这样迟晚,自己已经心有所爱了,可是才发觉他的爱,为什么,为什么???
“王爷对宛若真是太好了,宛若不值得王爷这样做。”宛若把手轻轻的放开,她的身体朝一旁挪动了一下,然宛若面对慕容伊川的这份热忱,,自己的心中还是用起了一丝愧疚。宛若面对过去他带给自己的那些伤痛无法释怀,可是当自己爱上钟离文俊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再那么恨慕容伊川了,可是近来慕容伊川对宛若的那份好,让她再次把曾经捡起,除了那份疼痛,还有那份愧疚,两人虽然同床共枕,然却一直离心,曾经她是那么渴望能够和他零距离,是他的冰冷无情推开了她,可是此刻他想要靠近自己的时候,然自己却已心有所属,为什么自己总会和幸福擦肩而过?为什么?
“不,宛若,你值得,你值得本王为你付出全部,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爱你,宛若;我爱你。”福王再一次把宛若拥入怀中,他轻轻的抚『摸』着宛若的脸颊,他却触『摸』到了一丝冰冷,那是宛若的一滴泪,
“宛若;你真是多愁善感啊,怎么又哭了。”
“宛若我希望这是幸福的眼泪。”宛若无力的把头靠在福王的胸前,静静的看着那拉住的燃烧
148只愿采菊东篱下
灯花慢瘦,夜『色』已深。
“宛若;夜已深了,我们回去吧。”宛若靠在福王的怀里,看着雪地里那渐渐燃尽的蜡烛,她慢慢的离开福王的怀抱,站直了身子
“我不要,我喜欢和你这样一起,一起看雪,一起看灯,一起”——宛若欲言又止,突然她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自己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喜欢和他相偎相依吗?
福王第一次听到宛若如此直接的表白,他忍不住欣喜。
“宛若,你说的是真的吗?能够听到你的这句话我真的好高兴啊。”刺客的慕容伊川形如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最渴望的赞赏一样的欣喜若狂。[]恨不初见未嫁时148
“好了,王爷,时候不早了,妾身要回福宁殿了。王爷也早点儿歇息吧,明日还得早朝。”宛若慢慢的转过身去,留给福王一个背影,她是在掩饰自己的那份情愫吗?还是??
福王拉住宛若的手说不要回福宁殿,我们去银安殿,我还没有送给你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难道这个不是王爷送给妾身的生日礼物吗?”宛若指了指已经要燃尽的蜡烛
福王一笑,不答,然后拉着宛若就朝银安殿走去,
银安殿福王的书房。
宛若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福王还要送给自己什么礼物,内心隐隐的还有一份期待,自己嫁给他快两年了,去年的生日他忘记了,今年他却给了自己这样的惊喜,这样的温暖,难道他真的开始爱自己了吗》?可是这份爱为什么来的这么迟啊?自己的心早已给了别人,面对他的这份好,宛若的心中只是愧疚,她好矛盾,好矛盾,她害怕他对自己的冰冷,渴望能够和他相守,因为他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无论心在何处,他终究是自己的男人,可是又害怕他对自己的那份好,因为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爱了,自己的心形如一个杯子,已经把爱装满了,而那些满满的爱是不属于他的,可是——
福王拿着一个金『色』的盒子郑重的走到宛若面前。
“宛若;跪下。”福王严肃的表情让宛若有些诧异,要送给自己礼物居然要让自己下跪,他这是在?
宛若缓缓的站起身来,她不解的看着一脸严肃的福王
“宛若跪下。”福王依然用一种无可抗拒的语气再说
“王爷何故让妾身下跪?难道接受王爷的礼物就必须下跪吗?那这份礼物王爷还是收起来吧,宛若承受不起。”宛若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冰冷,一副不屑一顾的态度似乎要把福王制止千里
福王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无奈,
“宛若;我要送给你的是一块皇上赐的免死金牌,难道你还不肯跪下来接吗?'‘
“免死金牌?宛若更是云里雾里了,好好的皇帝干嘛要赐给自己免死金牌啊,这个自己为什么会一点儿也不知情?
福王见宛若楞在那儿,他伸出一只手把宛若按到在了地上,宛若的腿一软只好双膝跪地。
”东方宛若,从今日起这块免死金牌就属于你了,无论你犯下何等过错,只要拿出此金牌就能够免你一死,接牌。“福王把金牌放倒了宛若的手心里,宛若握着那一块免死金牌,仿佛握着千斤。“
“臣妾谢恩。”福王把宛若搀扶了起来
宛若打开那个金『色』的盒子,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块闪闪发亮的牌子,上面写着免死金牌四个大字,底下是天的皇帝的年号。
“宛若;你金牌收好吧,这是你抚藕丝琴之前我为你向皇兄讨来的,我之所以现在才给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福王以为宛若得到免死金牌一定会无比感激自己,会欣喜若狂,可是他错了,宛若的表情平淡如水,仿佛对这个没有任何的兴趣,宛若的反应多少让福王有些失望,她可知自己为了这块金牌废了多大的力气啊,可是她居然如此不屑一顾[]恨不初见未嫁时148
“宛若;你可知我为了争取这一枚免死金牌花了多大的力气吗?”
宛若静静的看着一脸失望表情的福王,她淡淡的说我不想知道,我也没有兴趣知道,难不成王爷要让宛若三跪九叩来感激你不成?
“你,你,你”福王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不知好歹,这让慕容伊川有些恼火。
“哎;也罢,这才是我认识的东方宛若。你有什么心愿吗?”
“王爷问我心愿?难道王爷会为宛若实现心愿不成?”宛若高傲的看了福王一眼。
福王认真的说只要你说的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宛若一笑,道;“宛若还是不说了吧,因为宛若知道王爷无法满足。”
“天下没有我慕容伊川做不到的事情,你别忘了我可是八王,你这是在藐视我的威严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和自己说话,福王最恨的就是有人藐视自己的能力和权利,可是偏偏自己的王妃如此,福王的眼睛里喷『射』出了一缕火苗,
“宛若知道王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八王千岁,可有些东西不是靠金钱和权利去得到的,比如说自由。宛若想要自由,王爷能够给予吗?”
“自由?难道你现在还不够自由吗?”自由二字似乎对一个王爷而言是一种奢望,福王的心里如果拿自由和权利做比较,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权利,因为对于一个有雄心壮志的那人而言没有什么比权利更重要
宛若看了看一脸寒霜的福王,她的身子朝后退了几步,然后道;“王爷想知道宛若的心愿,那宛若不妨和王爷说一说,其实嫁入帝王家并非宛若的心愿,而是身不由己,宛若一直渴望过的是采菊东篱下的田园生活,每天粗茶淡饭,与大自然相伴,过着那种单纯安静的生活,王府对宛若而言如同一个华丽的鸟笼子,而宛若就是困在里面的一只鸟,所以我说即使说出心愿,王爷无法为我实现。”
福王闻听宛如此言,顿时怒从心头起,没有想到她会把王府当成一个鸟笼,也许她对这儿真就没有一丝留恋,那自己算什么
福王一把抓住宛若的胳膊,目光冰冷的看着一脸平和的宛若
“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
宛若摇摇头说我不知
“那你就给我听好了,我要让你当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所以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最好给我收起来。”福王的话让宛若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皇后,没有想到他如此有野心,宛若一下子联想到了那天在太后的寝宫皇帝说的话,还有萧太后的表情,还有……
“王爷想当皇帝?你明知道当今皇上有太子,按照祖宗的规矩你根本没有资格。”
“你给我住口,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就是因为什么规矩我才和皇位失之交臂,因为我不是长子,即使我的能力在强,我都不能够坐上皇帝的宝座,当今皇上如果没有我在一旁辅佐,他能把江山治理的这么繁荣吗?宛若;你是我的女人,你应该支持我,我向你保证即使我做了皇帝我也不会三宫六院,我就只有你一个人。”慕容伊川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都起了红线
宛若看着福王那一副对权力的渴望还有那眼是不在的野心,突然宛若觉得他好陌生,原来他不是一个单一的情种,而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权力狂人
“王爷;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
“是不是钟离文俊认为错误的事情你就认为是错误的?”福王冷冷的问
宛若的心一沉,他怎么扯到文俊身上去了,难道——?[]恨不初见未嫁时148
宛若用力挣脱开福王的手,她朝后退了几步
“王爷;我对权力没有任何兴趣,我希望的男人也是如此,我的信念不会受任何人的左右,王爷都无法左右我,更别说文俊了,王爷多虑了,王爷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宛若告退了。'
好好的一个夜晚因为两人的争执而破碎了,两个信念不一样的人终究难以有交集。
宛若离开了福王的书房,突然发现帷幕的空气如此的清新,
宛若『摸』着那冰冷的免死金牌,突然觉得心是那么的冷
自己很努力的去靠近他,可是发觉彼此的距离还是那样的遥远
雪地里的蜡烛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了一滩灰烬,树上的灯也慢慢的熄灭了
宛若走在无边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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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灯海孤影泪几行
去年元宵夜,灯市白如昼
月上树梢头,相遇初见后
今年元宵夜,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入,泪水湿双袖.
既然无缘,为何初见?[]恨不初见未嫁时149
又是一年的元宵夜,京城的灯市依旧是灯如海,人如『潮』,好不热闹。
宛若来到了灯海,她并没有和福王商量,她知道他不会同意自己来这热闹的灯海,因而宛若带着春红在夜『色』降临的时候就离开了王府,然后来到了京城最热闹的灯市
灯市上人山人海,前来看灯的人络绎不绝,宛若紧紧的牵着春红的手,两个人在人群中穿梭着,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人们有的驻足看灯,有的买灯,有的去猜灯谜
宛若拉着春红来到了一个四季花灯的地方,那里人相对而言少一些
“春红,我们各自走各自的吧,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在这儿会和。”宛若趴在春红的耳边说
春红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我不能够离开王妃,这灯市上人那么繁杂,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啊,好了就这样吧,我是王妃你必须听我的。”宛若松开了春红的手,然后快步走进了人群里,春红无奈只好从了
宛若在人群里穿梭者,她在寻找一个人,一个让自己温暖的人,可是——,今年他会不会来?
紫嫣牵着钟离文俊的手走在灯市拥挤的人群里,她觉得是那样的踏实和安逸
他们二人走到了一个卖十二生肖花灯的地方,紫嫣停住了脚步,文俊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