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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在场的人都非常熟悉,你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将程吉改变成小柔的样子,完全骗过我的眼睛。小薇的话已经确定是绪言了,所以根本就不用考虑在内。”
“段先生同样也不需要考虑在内,那么就只剩下幻幻和坐在那里的严婆婆了,幻幻刚才一直趴在桌面上,不让我看到她的脸,以她的体型,趴着的话还是可以伪装成程吉的,毕竟只能看到肩膀和小半个身体。而且烛光昏暗,在辨识上会有一定的难度。”
“但是,你们不可能规避掉一点,那就是幻幻的眼睛要比程吉明亮有神得多,程吉在有意无意之间,总是显得目光无神,这是由于长相的局限造成的,所以在眼神上面,就算是化上了妆,也有可能会被识破。”
“因此,你们让幻幻一直趴在桌子上,就是为了不让我看到她的眼睛,再加上本身幻幻就属于那种比较胆小的女孩子,会逃避与凶手或者侦探面对面,也可以勉强当作理由来用,所以我觉得幻幻的可能性比较大。”
黑影说完转头看着恽夜遥,等待他做出评判,可是这一回不等演员先生开口,小柔先站了起来,小姑娘用程吉的声音说:“错了,我是程吉。”
“为为什么?”黑影猛地转向小柔的方向,眼中的惊愕难以掩饰,为什么偏偏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不过这一点,程吉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他撕下脸上的伪装,走到段弘业身边重新坐好,对黑影说:“还是让恽先生来回答你吧。”
恽夜遥说:“其实,这个问题并不算你输了,因为我们依靠的不仅仅是伪装,而是小左高超的易容手法。我想,小左的老师你应该听说过,他叫年语。”
“哦,我知道这位老先生,如果是他的话,做出这样逼真的效果也就不为过了。”
“但时间是我们的软肋,”恽夜遥继续说:“易容术的化妆比特效化妆还要复杂得多,它必须照顾到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而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让小左静心工作,所以就利用了一点辅助方法。”
“这个方法来自于我和小蒙小左曾经参与过的另一桩案件,罗雀屋的连续杀人事件,这件事牵涉的范围很广,我不便详细说明。事件中的凶手名字叫做洪晖健。”
“这个方法就是他曾经使用过的,你也看到程吉脸上撕下来的人皮面具了,这是经过小左改良的版本,当时没有如此逼真的效果,但是方法确实非常实用,改良之后,可以实现在短时间里完成想要的伪装效果,即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也能办到。”
“而且为了让你把注意力转移到幻幻身上,我们才让她一直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所以你对于这个问题的分析本身没有可以诟病的地方,我认为你不算是回答错误。”恽夜遥在最后补充上了一句,算是给问题盖章定论。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重新坐定的程吉说:“下面我来说一说,你在s市经历的事情?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请你立刻纠正。”
程吉一边在段弘业的帮助下继续清理着脸部,一边点头表示同意。
恽夜遥继续说:“其实,真正怀疑段先生感情不忠的人不是绪言,而是你,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你一直都住在段先生的隔壁。平时,段先生和沫吉来往的事情一定会困扰到你,对吧?”
“是的。”程吉回答说,到现在这一步,他不再打算避讳什么。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我想有可能就是沫吉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你害怕段先生是因为你的拒绝,转而去追求他。但因为你从来没有答应过段先生的追求,所以只好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
第两百四十四章诡异的谜语之屋十三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不知道沫吉其实是一个女生假扮的,如果知道这一点的话,我想以你对段先生的了解,也就不会产生妒忌之心了。”
“是的,我一直以为沫吉和沫莉是两个人。”
“事件发生的头一天晚上,你看到了沫吉造访段先生家中,但事先他并没有告诉你这件事,而且,沫吉还在段先生家中过了一夜。也许是你的妒忌心,让你想要探究明白,当天晚上沫吉到底为什么来找段先生?”
“但是,不用你自己去探究,半夜的时候,沫吉主动过来找你了,这就要涉及到,他带给段先生和绪言的西洋李子蛋糕的第二个功能了。”
“根据我们向甜品店了解的信息,你擅长的是制作西洋李子夹心派和甜酒,因为你不喜欢奶油,本身也不喜欢吃甜食。而沫吉擅长的是西洋李子蛋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沫吉才可以确定,他带给段先生的蛋糕,段先生绝对不会找你来一起吃。”
“在蛋糕里,沫吉渗入了少量的安眠药,以保证他来找你的时候,不会被段先生和绪言发现。那么最主要的问题是,他来找你干什么呢?在杀人事件中,就连凶手都认为你是可有可无的人物,为什么沫吉要来找你?”
“他当然是为了填补自己计划中的空缺,而且,在此之前,还有另一个填补空缺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不是沫吉安排的,而是凶手本人安排的,这个等一下再解释。”
“我们先来看沫吉是怎么做的”
“等等!”程吉突然打断恽夜遥的话说:“这里一段能不能让我自己来说?”
“可以,请吧。”恽夜遥放在桌子上的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闭上嘴巴开始聆听。
“沫吉威胁了我,他告诉我说,自己早就答应了段先生的追求,而且段先生之所以要接严婆婆住到隔壁来,就是为了变相的撵我走,段先生自己不好直说,舍不得我伤心,但是沫吉说,他可不会在意我伤不伤心,反正,段先生和我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实际关系。”
“他希望我尽早搬走,给他和段先生两个人腾出空间来,至于钱的问题,他会给我提供支援的。你不知道当时我听到这些话,有多么伤心?但我又不能怨任何人,谁让我自己也是自私的呢。”
“当时我真的认为,段先生是和沫吉好上了,但我又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很不甘心,所以决定最后一次,追上段先生好好问一问结果,如果真的像沫吉说的那样,我就放弃。”
“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就跟着出门了,是我偷听到了段先生在拐角处的对话,但因为不敢探头去看,我并不知道和段先生说话的人是谁。当段先生提到吉娃娃的时候,你们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绝望,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吉娃娃是沫吉,而不是我自己。”
“但我还是没有抓到两个人在一起的证据,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我跟在了段先生身后,可是因为不熟悉路途,我跟丢了,当时我还听到段先生说是去火车站。”
“于是我直接去了火车站,当时我看了一下时间,是九点钟左右,我以为段先生就是坐九点钟的那趟火车,于是匆匆忙忙买了票,到火车上去找他,没有听到段先生亲口说出他和沫吉的事情,我总觉得很不甘心。”
“你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恽夜遥问道。
“我就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啊,不过奇怪的是,火车上的沫吉穿的衣服居然和我一模一样,那是我留在段先生家里的衣服,我当时想,可能是他临时住下,没有带换洗衣服,所以段先生才借给他的。”
“在火车上面,我并没有看到段先生的身影,却见到了在一起攀谈的严婆婆和沫吉,他们两个说的话让我非常迷惑,好像两个人从来就不认识一样,所以我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两个人身上。”
“好,说到这里,程吉其实已经解释了好几件事情,第一就是小蒙在火车上看到的第三个人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凶手的帮凶,或者沫莉的伪装者,而是被骗上火车去的程吉。”恽夜遥接下去说。
“在凶手和沫莉的计划中,火车上必须有一个人来混淆小蒙的视听,让他事后判断不清事实。这个人事后要隐身在其他幸存者之中,却又不能够让他意识到事情的真相,所以程吉才成为了最合适的人选。”
“第二,程吉和段先生的感情就算他们自己不承认,明眼人也可以很轻易看出来。沫莉用纸条将绪言吸引到飞鸟草,是为了能够戳穿凶手的把戏;而激将程吉跟踪段先生则是凶手事先安排好的计划,而且他和沫莉在火车上装作完全不认识,也是为了引起程吉的好奇心,让他继续对事件探究下去。”
“事件少了程吉就勾不住段弘业的心了。第三,就是为什么要拨快段先生的手表,既可以让段先生提前到达目的地与沫吉会和,也可以配合另一个人的行动,这个人就是死去的巧巧。”
“我姐姐?”幻幻这回来精神了,话题终于涉及到和她有关的事情了。
“是的,你姐姐,不过,你姐姐的这一部分要凶手先生自己来说明,她和沫吉都已经死了,我们无从对证。”
“你就不怕我加入水分?或者直接说谎?”黑影调侃恽夜遥说。
“我只是说无从对证,并不是说我们对此毫无推断,你如果说谎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来的。”
“那就还是你来说吧,有不对的地方我纠正,我累了,不想多说话。”黑影靠上椅背把话题甩回给了恽夜遥。
恽夜遥也不介意,喝了一口谢云蒙递过来的水,继续说:“从幻幻的脾气性格和小蒙对我的描述上面,我大致可以猜测一下巧巧的性格,幻幻是那种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没心没肺,其实心思还是很细腻的女孩。”
听到这些话,幻幻立刻对恽夜遥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头一次有人这样评价她,也算是为她正名了。所以小姑娘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恽夜遥问她:“你为什么和巧巧一直关系不好?”
幻幻说:“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巧巧爱显摆,我曾经约过她很多次,不是刻意让我画上很丑的妆,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和我一起出门,我知道,她讨厌比她长得漂亮的人,所以之后,我就不再愿意和她见面了,毕竟我也是要面子的。”
“两个人不知不觉就疏远了,一直到现在,反正简单说来,也算是性格不和吧!”
恽夜遥说:“巧巧爱打扮,不喜欢和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说明她的虚荣心非常强,那么这样的女孩子如果给她一个可以参加影视剧演出的机会,会怎么样呢?”
“她就会对给予机会者言听计从,因为我和凶手正在参演同一部话剧,而且就像他说的一样,我在剧团认识的人要比他多得多。因此我知道,凶手先生前一段时间曾经大力推荐过一个小姑娘参加演出,我们的导演跟我说,这个小姑娘确实非常漂亮,也很适合空缺的角色,所以就拍板定论了。”
“虽然我没有问小姑娘的名字,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就是巧巧。巧巧得到了出人头地的机会,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大明星,对于凶手给她安排的事情,自然都会以为是在为她好。”
“这也印证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幻幻表面上可能没有巧巧成熟,但实际上她的判断能力和自我控制能力,都要比巧巧好,所以她才没有被凶手选为目标。”
“我想也许凶手先生对巧巧和幻幻都进行了不露痕迹的试探,以确定他到底要利用谁?这种事情,凶手先生做起来并不会太困难。”
“凶手先生把幻幻伪装成沫莉的样子,让她去和段弘业一起出发,也许会说,导演认为她的演技还需要磨练,而在熟悉的人面前,是最适合磨练演技的,这种理由,小姑娘一定会相信,毕竟不是去做什么坏事。”
“再说了,巧巧第一次演出,正是卯足了劲想要获得好评的时刻,他一定会认真扮演沫莉,甚至去研究每一个细节和动作,这样子一来的话,再加上凶手高超的化妆技巧,以及巧巧平时也爱化妆的习惯,段先生没有识破,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说,沫莉和沫吉根本就没有互换什么身份,每个人只要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在酒店里出现的沫莉也是巧巧,跟着段先生和小蒙一起到飞鸟草的还是巧巧。”
“这样一来,昨天晚上沫莉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也就得到了解释。那么真正的沫莉呢?她是一下火车就与小蒙撞在一起的那个人。”
“当时,小蒙跟着沫莉扮演的沫吉见到了段先生,沫莉假装非常惊愕,不知道段先生为什么会比她早到?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火车站出入口。”
“接着两个人进入酒店,沫莉知道小蒙就跟在身后,巧巧会在酒店里开房间休息一个小时,当然也是他们的安排。在小蒙与服务员攀谈的当口,沫莉就找机会从酒店后门离开了,然后直奔飞鸟草。”
第两百四十五章诡异的谜语之屋十四
“所以,沫莉是除凶手之外第一个到达飞鸟草的人,他们两个一会和之后,立刻就开始着手安排下一步计划了。在这里,我想大家最好是记住我所说的,人员到达飞鸟草的先后顺序,在之后的推理中非常重要。”
“那么接下来就要说到,段先生和巧巧为什么会找上小蒙,并主动带他进入飞鸟草,其实这也是一件计划之外的事情。”
“小蒙,”恽夜遥说到这里,转头看着谢云蒙说:“虽然我不想这样说,但是,我也不能回避事实,沫莉在火车站和你相撞的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开玩笑?”谢云蒙脱口而出,但是转念想想又确实有这种可能,所以闭上嘴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恽夜遥,等他接下去的说法。
刑警先生对恽夜遥有多重要,其实就像段弘业对程吉有多重要一样,这是一件只能放在心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
恽夜遥继续说:“沫莉亲口对段先生和巧巧承认她喜欢上了小蒙,我们现在不去探究证明?反正沫莉借这个理由,让两个人顺利把小蒙带进的飞鸟草旅馆。”
“这样一来,也省去了小蒙辛苦跟踪的麻烦,实际上并没有影响凶手的计划,在s市的时候,凶手本就是希望小蒙能和沫莉差不多时间到达飞鸟草,所以才给了他照片,并把茉莉乘坐火车的时间告诉了小蒙。”
恽夜遥一直说到现在,身边的黑影一句话都没有插嘴,说明他说的都是事实,黑影似乎睡着了一样,合着双眼,但是恽夜遥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推理就要进入真正的杀人环节了,如果说黑影心中一点都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所做下的事情,其实他也希望能够听到一点错误的判断,保留那么一点点对自己的自信。
说这是信心也好,是虚荣心也好,黑影并不在乎。一直以来不都是靠这些支撑过来的吗?如果没有自信的话,他这样的人,在演艺圈中根本就寸步难行。
黑影一边等待着接下来的推理,一边想着:还剩下两个人需要猜测,这两个人应该会放在一起问他。
事实也正如黑影想的那样,但细节上稍微有一点点差别,因为不是两个人放在一起让他猜测,恽夜遥的下一个问题是将三个人放在一起提出问题,其中包括凶手自己。
“接下来,就要进入最后一个问题了,”恽夜遥一边说,一边转向黑影问他:“在提出这个问题之前,请允许我为你找一个代称,因为你之前一直在扮演严婆婆,所以现在称呼一声严先生应该可以吧?”
“悉听尊便。”黑影生硬地吐出四个字。
“那么,请问严婆婆、我和严先生,到底谁是谁?提示是,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难道说了这么半天,真正的凶手还没有确定?”幻幻惊叫起来,她的两眼放光,就像是一个玩嗨了的小孩,继续说:“这可太有趣了,快点,快点,严先生,来说说你的猜测。”
“我呃”黑影开始褪去刚才那种一脸总归下地狱的表情,皱着眉头死盯着边上的演员先生看,他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已经承认是杀人凶手了。
刚才他们的试探难道都是假的?那一大堆尸体把自己吓得半死,难道到头来还想要反过来证明自己无罪?这太离谱了!那一纸协议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现在一脸懵的人,可不止是黑影一个,除了谢云蒙和刚刚被点到名的严婆婆之外,其他人都保持着这种表情,直勾勾盯着恽夜遥看。
恽夜遥站起身来,一个一个绕过所有人的背后,而大家的视线也出奇的统一,跟着他一起行进。
走到严婆婆背后的时候,恽夜遥俯下身凑近婆婆耳边说:“婆婆,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婆婆的说话声很不自然,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某些不好情绪一样。
恽夜遥依然保持着平和的脸部表情,抬起头来对黑影说:“请你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不用回答了,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游戏?”黑影沉下脸来说:“我确实杀了那些人,毒药和作案过程我也可以详细讲出来。所以说,我就是凶手,而婆婆有可能是法医先生假扮的,因为我也想不出别人了,至于你,应该就是本人吧。”
黑影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敷衍态度,他感觉到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别人拿捏在手掌心中玩弄,眯起的眼眸中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内心的屈辱和愤怒,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黑影妄自菲薄的时候,他对面的严婆婆却慢慢站立了起来,不是严婆婆自己要站起来,而是恽夜遥正在背后一点一点撕扯她用来伪装的皮囊。
这具皮囊在最后一次进入这里为止,都还是黑影在使用,可是现在,这最后一个使用者却无比害怕别人认出她皮囊中的真面目。
一个躲,一个撕,两个人就像是玩撕名牌游戏一样互动着,最后,严婆婆不得不完全脱离自己的位置,躲到段弘业身后。
她惊呼着:“你想干什么?”
恽夜遥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身体说:“你完全可以自己揭去伪装,是我们拜托你进行伪装,也没有人说你是凶手,为什么要躲避呢?”
“人确实是严先生杀的,连他自己都承认了,我只是想要再证明一次凶手的身份而已,你如此害怕,是不是你心里还藏着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们呢?小柔小姐?”
“对,我就是小柔,”突然之间,严婆婆发出了小柔的声音,她将身上穿着的,黑影辛苦制作的老婆婆皮囊主动撕扯下来,然后故作镇定对着黑影说:“你猜错了,我是小柔,程吉扮演了我,而我扮演了严婆婆,你根本就被我们欺骗了。”
当小柔的话语刚刚落音,她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住了,那是谢云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小柔和段弘业之间,虽然没有动手,但是被那双充满威胁的瞳孔盯着,就足够让小柔惊慌失措了。
恽夜遥信步往回走,嘴里说:“严先生确实计划杀人,也实施了他的计划,他就是在剧场给我们讲故事的那个男演员,至于他的动机,说到现在大家也都应该可以猜得到了,我不需要再讲出来,让严先生觉得难过和难堪。”
“出于我对严先生的体谅,我也不准备将他的名字,以及真面目公之于众,正因为如此,我和小蒙都没有揭去他脸上的伪装,名声对一个演员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更何况我认为严先生虽然杀了人,却不是整个飞鸟草杀人事件的主谋。”
坐回到男演员的身边,恽夜遥继续说:“打晕严先生的人是小蒙,替他换上伪装的人是小左,但是现在小左并不在这里,他正在另一边的飞鸟草配合当地警方检验尸体。小左是一个法医,检验尸体,从死人身上尽可能得到证据就是他最重要的工作。”
幻幻忍不住又插了一句嘴:“恽先生,快点告诉我们,主谋到底是谁?可把我急死了。难道真的是小柔吗?!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