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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这样是不能长久的,我已经穷怕了,不愿意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于是,在飞鸟草面临【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我参与进了严先生最后的计划中,他没有告诉我杀人的动机,但我依然可以猜到。”
“他也同我一样,需要得到认可和财富,更正确的说,他需要得到的财富是名声,一个知名演员的一切。而我需要得到的财富仅仅是金钱而已。所以这样的结局,真的可以说是殊途同归了。”
“我提出自己要分享事成之后他所有收入的一半,才能够帮助解决计划中的漏洞,最后,严先生答应了我提出的所有要求,而我也将自己奶奶无情地出卖了。”
“对于奶奶的事情,我想这一生我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对于严先生,我没有任何愧疚,因为是他的贪婪引导了我的贪婪。”
恽夜遥开口说:“小柔,严先生已经答应你,保证你之后的生活收入,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他呢?我们不说别的理由,你要知道,严先生如果被警方逮捕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得到一分钱了。”
“而火车站的那家杂货店,除了节前节后人流高峰期之外,并没有多少收入,甚至连做出租金都和困难。你奶奶的耳朵又不好,他根本就做不了多少事情。”
听到恽夜遥的问话,小柔轻笑了一下说:“我不是傻子,严先生那么轻松就答应了我的要求,而且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易,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活下来,所以我事先让他给了我一大笔钱,才答应帮助他的。这件事沫莉也知道,因为沫莉本身就是严先生的帮凶,她比我了解的事情要多得多。”
“对于这样一个死心塌地的粉丝,我不可能让她活着来妨碍我,所以我一直在偷偷窥探着沫莉的私生活,终于,让我发现了沫莉居然想要离开飞鸟草重新开始,于是在事件发生之前,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严先生。”
“沫莉一路以来的‘戏份’那么多,都是因为我们的可以安排。她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小姑娘,总是凭着自己一时的喜好去做事情,当万劫不复的时候,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挽救她了。”
“做的事情越多就越容易留下破绽,我深知这一点,所以我让自己尽可能规避在你们的视线范围之外。沫莉自作聪明地去招惹来了绪言,她都不想想,绪言那样的女孩,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截了当过来提出疑问吗?”
“她当然会找一些理由,最有可能就是临时参与游戏,但我没想到绪言居然和小薇调换了身份。小薇本来就是要来到飞鸟草参加游戏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计划中的旁观者,我根本就没有专心注意她的着装打扮。”
“如果稍微注意一下的话,绪言那一头【创建和谐家园】浪卷发一定能让我起疑心。周六的夜里,我原本就不想照计划行动,必须让沫莉第一个死亡,之后,我才能够高枕无忧。”
“沫莉半夜三更来到巧巧的房间里面,她看到我之后,当时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如果她能够有勇气当面拆穿我的计划,也许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她却选择了退出房间,这样一来,就给了我怂恿严先生将她灭口的充足理由和时间。”
“恽先生,我的故事就这么多,接下来的情况大致与你们所说的相同。”小柔闭上了嘴巴,不愿意再多说下去,眼神低垂着,刘海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懊悔!
她拳头依然紧紧握着,放在膝盖上,就像手指已经生长在一起了一样,死死守护着谢云蒙给她的那一点点亲人的谅解之意。
恽夜遥说:“从飞鸟草客厅里的询问开始,我们已经怀疑到了小柔和严婆婆身上,因为之前的事情,没有你们是做不成的。所以我和小蒙小左商量下来,先把矛头对准疑点比较薄弱的几个人,让你们两个掉以轻心。”
巧巧在边上说:“可是当时段先生根本就不算疑点薄弱的人啊!而且,程吉是我们之中与沫吉长相最接近的人,你们如果发现了死去的沫吉是个女人,一定会怀疑死者不是沫吉,而是沫莉,进而怀疑程吉就是沫吉。当时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沫吉和沫莉其实是同一个人呢?”
“不对,我们有可能知道,”恽夜遥的回答让幻幻、段弘业和程吉都有些捉摸不透,他们等待着演员先生继续说下去。
“我说过,没有小柔和严先生,沫莉和巧巧的死亡事件就不可能完成。同样,没有沫吉和沫莉,大家到达飞鸟草一路以来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发展得那么顺利。”
“而程吉,他一醒来就将自己遇到的所有事情合盘告诉了小蒙和小左,根据推理和时间点上的契合,以及小蒙当时在火车上确实也看到了一个同他长得很像的人,所以我们选择相信程吉的话。”
“先让严先生相信我们没有怀疑到他头上,然后,让程吉扮演沫吉的尸体在外面做幌子,将真正的沫莉尸体和门板下的婆婆干尸,偷偷带到这里来,小蒙打晕严先生之后,就在沫莉尸体上动了手脚,用绳子穿过衣物,与废墟上面的吊灯连接,而拉动沫莉尸体的绳头一直掌控在小蒙手里。”
“所以,当时我们才要以烛光来代替灯光,就是为了不让坐在小蒙身边的严先生发现他背后的绳子。等到严先生注意到被拉起来的沫莉尸体的时候,我就将藏在一边的婆婆尸体放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当然,这一切行动需要其他当事人的配合才能成功,大家也不负所望完美演绎了分派给他们的角色。真相始终是残酷的,严先生为了自己的好胜之心,一次又一次欺骗和杀戮。”
“小柔为了无法满足的虚荣心,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沫莉则为了自己的盲目,毁掉了原本美好的未来,甚至连性命搭进去了。”
“你们三个以为谎言经过精心编纂之后,能够以假乱真,可谎言就是谎言,无论你们演技再好,也会有破绽露出来。我从来不认为演技可以用来遮掩充满罪恶的心灵,它也不是谎言的同伴。”
“演戏是为了让观众有一个美好的体验,任何工作都有其美好的意义。严先生,不管做什么,不管成功与否,只要是努力过了,那么你就是一个成功者,何必要计较那么多呢?”
“我已经辞去了那部话剧的主演工作,今天开始也不会有影视剧,因为我的理想根本就不是演戏,而是能够永远站在小蒙和小左的身边。所以,我们的未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交,不会冲突,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在毁掉自己的生活。”
当话语落音的时候,恽夜遥和谢云蒙两个人同时站起身来。此刻,户外的阳光从他们所在的地方照射进来,是莫海右带着外围的刑警过来了。
莫海右进入地下空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过恽夜遥站在自己身边,而谢云蒙则像他们的守护者一样站在两人身后,三个人在光线覆盖下显得那么和谐幸福。
严先生思考着恽夜遥所说的话,就连刑警走到他身后,拿出手铐都没有发现,而小柔则自己伸出了双手,将自由默默交给了洗刷罪恶的牢笼。
——
飞鸟草事件的结局:
最终,飞鸟草被完全拆卸,在围绕着房屋的地下通道和密道夹层里面,警方搜出了很多动物的干尸,这些都是严先生为了试验怎样做出完美伪装的牺牲品。
出于事件的严重性,动物保护组织也派人旁听了严先生和小柔的审判过程。
小柔的亲人,除了弟弟之外,都没有到场旁听,而小柔弟弟在庭审过程中一直抹着眼泪,对于姐姐,他有着很深的感情,也有恨意,但当法官问到他的时候,他依然选择了谅解。
死者已矣,生者当如斯,而小柔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当如斯了,因为愧疚将永远伴随着她,直到死亡。
严先生的本名,恽夜遥遵守自己的承诺,始终没有说出口。在执行判决的前一夜,恽夜遥带上自己在演艺圈的朋友,到监狱里去为他搭了一个小小的话剧舞台,那一晚,严先生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全部都投入到这场个人话剧表演中。
虽然只有几个观众,但是他依然很满足了,就算是要面对死亡,心中也不再有遗憾。
飞鸟草杀人时间到此结束,而我们也即将开始一个新的故事,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持续努力的。
第两百五十三章开端
黑暗的山崖之上,怪异的聚会正在进行,如同海浪一样的狂风吹拂着参与人员的头发,甚至撩起了他们无法抑制的紊乱心情。
第一个人,绰号叫做蝰角,他有着獒犬一样的外表,黝黑突出的面部上面镶嵌着两只细小的眼睛,那目光阴沉可怖,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将人撕碎一般。
蝰角身材矮小,脖子奇短,肚腹却异常突出,两条短胖的腿时常紧紧并拢在一起,从侧面看过去,让人感觉只有一条腿一样。
第二个人,绰号叫做毕青,分不清是男是女,短小的下巴,和像鸟喙一样尖利的嘴唇,让毕青看上去如同橙色企鹅一般。
是的,他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橙色,包括掩盖住整个额头的帽子,围在细长脖子上的毛绒围巾,甚至是身上的衣服,脚下的鞋子都是橙色的。再加上肥胖的体型,摇摆的走路姿势,整个人像极了一只企鹅。
因为帽子的缘故,我们看不清楚毕青完整的容貌,只能注意到那异于常人的下巴和嘴唇,以及他叨叨絮絮地说话声。
第三个人,绰号叫做勾戊,有着像山羊一样精瘦的身躯,头顶两半各有一个朱红色的胎记,远远看去,就像是顶着两只绵羊角。
他长得很高,站在毕青边上,如同竹竿。头发是灰白色的,很长,看上去很久都没有清理了,十分凌乱,在狂风中飞舞着。
这个男人的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有可能是个瞎子,可是看他在危险的山崖上不停走来走去,却又不像瞎子能够做到的事情。男人始终张开着他的手臂,仿若是迎风前进的小小帆船一样。
为何形容为帆船,因为他有着一双同身体完全不匹配的大脚,连接在细长的脚脖子上,让人感觉很怪异。
第四个人,绰号叫做飞彩,从那五彩色的衣饰打扮上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而且非常年轻,她用双手捂着脸庞,轻轻围绕着所有人的边缘行走,速度很慢,但脚步看上去非常坚定。
那双与此地格格不入的高跟皮鞋所敲打出来的声音,成为了这场聚会唯一的音乐。没有人在意她,所有人都看着最后一个坐在山崖边缘的男人。
第五个人,就是那个坐在山崖边缘的男人,他正在抽着一支烟,并且仔细聆听身边所有人说出来的建议,没有人知道他的绰号,也没有人看得清楚他的容貌和身材。
一件连着帽子的衣服,将他露出岩石的上半身全部遮掩,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而已。
这五个人似乎在商量讨论着一件事情,有的情绪非常激动;有的则用沉默应对,偶尔开口讲几句话。总之,他们故意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偏僻地方,还全都使用了绰号互相称呼,一定是为了某件对五个人来说都非常重要的事情。
夜晚的风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听不清楚山崖上的人在说些什么了,当视线远离的时候,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群丑陋的野兽,与岩石逐渐融合在一起……
——
恽夜遥最近一年以来,推掉了所有的演艺工作,他也逐渐从公众视线中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放弃别人向往而不得的未来,只有谢云蒙和莫海右对恽夜遥这种选择表示出了支持的态度。
为此,许许多多的遥香草们打电话给恽夜遥确认原因,每一次接完电话,恽夜遥都感觉自己好像是罪人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手臂都快酸得断掉了。
对于手臂问题的解决方案,当然是让得空的谢云蒙来给他拿话筒喽,所以现在在恽夜遥的小家里面,谢云蒙一手搂着演员先生,另一只手将电话听筒举在他耳朵边上。
两个人的动作已经维持了个把小时,就连强壮的刑警先生也开始吃不消了。
“小遥,你少说几句不行吗?”谢云蒙在恽夜遥身边轻声抱怨着,不过,看他的表情还是很享受二人世界的,毕竟法医莫海右难得没有时间管他们。
‘让那家伙天天加班就好了……’谢云蒙在心里想着,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可能告诉恽夜遥,要不然损失的可是自己。
好不容易,电话终于讲完了,谢云蒙腾出手来一看表,下午3点40分,他问:“小遥,晚上想吃什么?”..
“嗯…不清楚,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我也没什么胃口,就清淡一些吧。”恽夜遥把头往刑警先生肩膀上一靠,顺口说道。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上面。
粉丝的抱怨和脱离确实让他有些难过,不过这同现在的生活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能够与谢云蒙和莫海右一起走过那么多年,恽夜遥已经非常满足了。
谢云蒙发现他注意力不集中,于是伸手捏了捏演员先生没有多少肉的脸颊,继续说:“等一下我们去超市吧!晚上给你做饭,就像小时候一样。”
“好,要不让小左一起来吃,他今天应该下班不会太晚。”
“我说你啊!我好不容易请一天假来陪你,能不能不要提起那个冷冰冰的家伙?”谢云蒙故作生气皱起眉头。
恽夜遥白了他一眼,说:“小左现在好多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才叫冷冰冰呢!现在,只不过不像我们一样喜欢把心情表露在脸上而已。”
谢云蒙对恽夜遥这种总是忽略他心情的说话方式,感到一阵无奈,心里更加盼望法医先生可以自动消失,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谢云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莫海右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疏远感,他和恽夜遥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却给人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不止一次听恽夜遥提起小时候他从树上将莫海右救下来的情景,谢云蒙感觉自己那个时候简直是脑袋被板砖敲了,他干嘛要去救那个麻烦的人物,自己还要被他冷落在街边。
当时就应该抱起恽夜遥直接走人,让他傻眼的。
不过想归想,事情还是要做,谢云蒙一边同恽夜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边站起身来,准备出门采购。
刑警先生今天穿了一件非常帅气的深灰色立领衬衫,包裹住他肌肉凸显的身材,感觉简直像男模一样。
恽夜遥穿得就比较随意了,一件白色连帽宽松外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把他的好身材全都给遮住了。
两个人都站起来之后,谢云蒙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和皮夹说:“走吧,小遥。”
“等等,我进去拿个菜篮子,现在都提倡环抱,我们得少用塑料袋。”恽夜遥说完,就往厨房里面走进去。
“喂!你难道想让两个大男人提着菜篮子走在大街上?太离谱了吧!会被笑死的。”谢云蒙赶紧一把将人拉回来,顺手搂住肩膀就往门外带出去。
确实,他们两个人上街带个皮夹也就够了,再说了,带了菜篮子,也是谢云蒙丢人,恽夜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基本就是个甩手掌柜。
谢云蒙很多次下定决心不能再惯着这位‘退休’演员了,可是每次见到他,心软的总是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两个人很快离开了恽夜遥清清爽爽的小屋子,消失在挂着风铃的大门外。
第两百五十四章奇怪的信笺和被蝴蝶引导的人
这边谢云蒙和恽夜遥两个人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那边莫海右坐在警察局附近的咖啡厅里面,正在为一件事发愁。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寄到单位里来的信函,还没有拆开过。信封表面印着浅蓝色的灯笼花,这是他多年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寄来的,莫海右记得这个人出奇的喜欢花卉和蝴蝶,尤其是像风铃一样的灯笼花和被称为阴阳蝶的卡申夫鬼蝴蝶。
这个人与莫海右并不能算是朋友,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而已。莫海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寄这样一封信函给自己?而且还刻意在信封上写明,一定要等到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拆开。
是的,在莫海右手里信封的背面,右下角的地方有一行小字,上面明确写着:‘此信内容请莫先生一定单独浏览,切勿告知他人,万望相助!’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写这封信的人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求助于莫海右,但是他又不想让警方和其他人知道,所以才会在信封上加上这样一段话。
至于为什么会寄到警局,原因非常简单,他根本就不知道莫海右现在住在哪里?
思来想去,莫海右还是决定将信封拆开看一看里面的内容,万一涉及到犯罪事件的话,这件事就不能以个人的名义去解决了,应该要警方介入的部分,莫海右会毫不犹豫的将信交给警局里的领导处理。
正当法医先生的手想要去撕开信封的时候,他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莫海右停下手里的动作,拿出手机一看,是恽夜遥打来的电话,这个时间,不用想,他一定是想要让自己一起去吃晚饭。
莫海右也确实好几天没有见到恽夜遥了,说不想念那是骗人的,可是,当他听到电话里隐隐约约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时,一下子便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这个男人总是像蜜蜂一样围绕在他的小右身边,在莫海右模糊的记忆之中,始终绕不开那个高大的身影。这些年以来,在恽夜遥的刻意引导之下,说莫海右记忆一点点都没有恢复,那是骗人的。
可他不愿意说出来,就算完全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莫海右也不会愿意在恽夜遥和谢云蒙的面前说出来,这不仅仅是因为感情问题,还有恽夜遥父亲的问题。
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他完全不肯承认有另外一个儿子存在这个事实。就算他是自己的父亲,那么自己的母亲在与他的婚姻中到底承担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为何会带着自己孤独终老?这些问题,都是莫海右绕不开的阻隔,也是他在感情方面以外,不愿意承认恽夜遥这个兄弟的最主要的原因。
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莫海右拒绝了恽夜遥的邀请,依旧一个人坐在清静的咖啡厅里面,一边喝着苦涩的黑咖啡,一边拆阅手中的信笺。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莫海右看完了那张薄薄的信纸,上面的内容虽然不多,但已经完整表达出了主人寄信时的心情——害怕!一种没有理由的,无法抑制的害怕!
信上语言所表达出来的意思,让人觉得寄信人总是感觉有许许多多的怪物围绕在自己身边,这些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寄信的人在文字中明确提到了有五个人,连他们的相貌特征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光看文字,就可以感觉到这五个人的特殊之处,可是,令莫海右疑惑的是,寄信人在提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表达非常模糊,甚至令莫海右怀疑,这封信他根本就没有写完,因为最后的结尾完全可以用草率来形容,就连基本的礼貌用语都没有,更不要说日期名字这样的结束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