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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宁钥妻子利用的那个人就在森林中的房子里面,那么他的身份就复杂了,苏步爷爷是知名画家这件事。莫海右也是刚刚早晨才从警员口中知道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谢云蒙和恽夜遥这件事。
一个知名画家,生前画作价格不菲,为什么孙子之前一直在城市里过得很贫穷呢?只可能是因为苏步和宁钥的事情,这件事放到任何家庭都会遭到强烈反对。更何况苏步爷爷名声在外。
再进一步分析,苏步爷爷在城市里没有任何储蓄账户,那么他的财产就应该都藏在那栋没有人知道的森林房子里了。这说明苏步爷爷建造那栋屋子就是为了躲过某些人的眼睛,将财产藏起来。
继续延伸下去,这个某些人会不会就在森林小屋中伺机对苏步不利,而苏步毫无防备地就被他骗出去了。
宁钥妻子毋庸置疑一定会找到苏步家里去,让家人阻止苏步不恰当的感情是一个妻子能用的首选办法,这样也可以让苏步在自己亲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分析到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莫海右很多想法已经与恽夜遥重叠了。
假设苏步妻子遇到了伺机谋夺财产的人,那么他们之间就有可能产生一种互相利用的同盟关系。这件事就像莫海右一开始说的那样,宁钥的妻子绝对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她的死就是自己的贪婪和妒忌造成的。
第二点需要证据来佐证,首先必须得到眼前房子里所有的指纹,验证这里是不是只有苏步和宁钥出入。因为苏步很多年都没有回家,能够将苏步欺骗出去的人,必然是经常与他保持联系的人。
要不然的话,以苏步那样特殊的状况,他对多年未见的家人也会保持着一份警惕。被他们知道和宁钥的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来到苏步的住处,并且知道苏步和宁钥的关系,甚至帮过他们两人的忙。
其次,莫海右觉得自己有必要联系一下恽夜遥和谢云蒙,将自己需要他们做的事情告知两人。因为森林中也需要搜索一下,如果他们真的合谋骗出了苏步,而且是在晚上,杀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也许苏步在宁钥妻子被杀之前就遇害了,那么宁钥妻子的死亡就有可能是灭口,真正的凶手想要嫁祸给宁钥。
虽然还不知道凶手进入和离开公寓的方法,但是莫海右确实越来越倾向于宁钥是清白的这个说法。所以他立刻拨打了谢云蒙的电话,这种事情要简单说清楚只能与谢云蒙联系,如果他打电话给恽夜遥的话。肯定又会听到一大堆推理分析,然后自己也会越说越复杂。
很快,谢云蒙那边就接了电话,莫海右只是简单说了三点,第一,立刻让森林外围的警员进入森林全面搜查有没有杀人或者埋尸的痕迹,不过绝对不可以让森林房屋里的人发现。
第二谢云蒙和恽夜遥务必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弄清楚森林房屋里所有人与苏步的关系,尤其是要注意这几年和苏步经常有联系的人。第三,查找宁钥下落的同时,找一找房子里隐藏的财产。然后莫海右把苏步爷爷的身份信息告知了谢云蒙。至于这三点的原因,莫海右说等见面之后再一起说明。
谢云蒙听完之后,对莫海右说了他们目前的发现,莫海右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推测走上正轨了。
谢云蒙的原话是:“莫法医,森林中不用警员再进入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埋尸的坑洞,没有尸体,但是有人爬出来过的痕迹,泥土上留有大量血迹,我和小遥已经把泥土和血迹样本交给森林外面的警员带回去了,估计下午他们就可以带着样本回到警局。”
“还有,在坑洞周围发现了两个人的手印和脚印,可以初步确定为两个男人,我们发现坑洞前面有受伤的人走过留下的血迹,与森林房屋所在的方向相反。警员沿着血迹已经找到了宁钥的汽车,汽车发生过事故,方向盘和车门外围都有血迹,说明宁钥也受伤了。汽车内外的所有证据警员也在加紧收集,一完成就会赶回警局。”
“我和小遥目前还没有找到森林房屋的正确位置,我们决定以迷路者的身份进入房子去调查,到时会随时和你反馈消息的。”
“好!”莫海右挂上电话,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分,他立刻下车找到枚小小说:“小小,我现在必须开车回到警局,谢警官他们在森林里找到了很多证据,下午我需要做大量检验工作。这里交给你,还有你要随时与米小东保持联系,第一时间将所有的调查结果反馈给我。”
“是,莫法医,你放心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演员和刑警到达莱卡翁
谢云蒙挂断电话,对恽夜遥说:“是莫法医,他让我们做三件事,具体原因没有讲明。第一件和你刚才说的一样,我们已经做了。他会立刻回警局对我们搜集到的证据进行分析检验,我想今晚之前应该就会再次接到电话。”
“第二是让我们隐藏身份进入森林里的房子,这一点也和你说的大同小异,我估计他做出的推测很可能与你一样。他需要我们注意房子里有没有这几年与苏步一直保持联系的家人,看来莫法医那边可能得到了新的证据。”
“还有,莫法医证明了你的猜测,就是森林小屋中可能存在大笔财产。他说的第三件事就是调查房子里隐藏的财产。外围警员调查出,苏步的爷爷是已故知名画家,生前画作价格不菲,而且在他活着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作品都卖出去了,银行信息显示苏步爷爷没有一分钱积蓄,而他在市区里也没有房子,所以很有可能所有的钱都藏在森林房屋里面。”
“呼现在看来,我确实把问题想简单了。好吧,我承认你们的推测方向是对的,下来要怎么做我听你的。”
“小蒙,我们是时候该去拜访苏步的家了。”恽夜遥说,他听谢云蒙说话的时候一直蹲在泥坑边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可是,目前我们还不知道房子究竟在哪里!”
“已经知道了,小蒙你看,在血迹的反方向,泥土上有什么?”恽夜遥站起身来指着地面上说道。
谢云蒙几步走到恽夜遥身边,蹲下身去仔细观察。乍一看地面上好像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是用手翻开满地的落叶,许多七倒八歪的小草就映入了眼帘,可以看出明显是被人踩踏所致。
恽夜遥继续说:“这些小草被隐藏在了树叶和泥土下面,说明之前一定有人从这里走过,但是走过的人很仔细地将脚印都清除掉了,还覆盖上了落叶。而且这应该是一个老手做的。
确实,被掩盖的地方做得非常自然,与边上的落叶和泥土混为一体,如果不扒开来看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曾经有人走过。谢云蒙赞赏地看了一眼恽夜遥说:“小遥,你可真仔细。这就说明了是一个住在这里的人掩盖了脚印,他有可能是救走苏步或者宁钥的人。”
“是的,但也有可能是想要杀死他们的人!小蒙,如果第一次杀人未遂,并发现这个人还活着,凶手会怎做?”恽夜遥问道。
“嗯照常理来说,如果凶手的真面目被害人知道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趁其不备再次对被害人动手。如果凶手的真面目还没有人知道,那就有两种选择了,第一,还是再次找机会杀了被害人,以免被警方得到什么线索。第二,在没机会再次动手的情况下,凶手选择直接逃跑,被害人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警方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调查证实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凶手一定会逃的远远地希望警方找不到他。”
“那么假设被害人认识凶手的真面目,但又不知道他就是凶手,也就是说,是熟人作案,但被害人遭到袭击的时候没有看清楚这个熟人的面目。然后再加上一条,凶手没有办法离开凶杀现场附近或者警方的监控范围之内,小蒙你认为这个时候凶手会怎么做?”
“我想,凶手会扮作救援者亲自来救出被害人,让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以迷惑被害人和警方的眼睛。”谢云蒙说。
“是的,小蒙,所以苏步和宁钥如果真的在森林房屋中,真的受伤了,那么救出他们的那个人就是最值得我们怀疑的人。我可以肯定,沿着这些树叶底下的痕迹,我们绝对可以找到目标。”
两个人确定方向之后,迅速消失在空地前面的森林中。谢云蒙这一回并没有带上绳索,他们把余下的绳子都留在了空地上面,绳头延伸到森林边缘为警员们指明了前往莱卡翁别墅的道路。
早晨10:20,莱卡翁别墅周边
这个时候,宁钥、卫新荣和婆婆的午餐时间还没有结束,他们所在的阳台正对着门前小河,正前方一目了然。但是两边树木挡住了他们向左右方向看的视线。
因此他们完全没有看到从房子一侧走出森林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恽夜遥和谢云蒙。
谢云蒙看了一眼房子的全貌,耳朵边上已经听到了不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于是对身后的恽夜遥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拉着恽夜遥的手朝房屋后面走去。一边还不忘观察发出声音的人在什么方位。
“应该有人在阳台上交谈,我们得先在屋子四周兜一圈看看,以便之后可以应对突发状况。”谢云蒙小声对恽夜遥说。
“我知道,你看,后面种着一大片菜地,还有一个柴房。”恽夜遥用手一指屋子后面的矮木房。那里看上去是用木头拼起来的小屋子,矮得估计比普通人家的小狗房子高不了多少。
谢云蒙问:“你怎么知道那是柴房?难道不是狗屋?”
“小蒙,你真是,你看那小门里不都放满了劈好的木材吗?看样子是每天用来烧火的!”
“啊!我只看见了小屋的样子,居然没有注意到里面放着的东西。”谢云蒙这才恍然大悟,有的时候第一眼感觉真的会骗人,这一点都不假。
就在两个人即将接近菜园的时候,恽夜遥无意之中转头看了一眼森林方向,居然发现那里隐隐约约好象斜靠着一个人。
“小蒙,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因为恽夜遥是远视眼,所以他看见的事物谢云蒙根本看不清楚,于是刑警说:“过去确认一下。”
两个人又改变方向,朝屋后森林走去,果然,接近之后谢云蒙看到一个小姑娘躺在那里。小姑娘后背靠着一棵粗大的树干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从头到脚只露出一个头来。
谢云蒙走过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说:“还活着,不过脸上皮肤冰凉冰凉的,好像是冻坏了,所以才被人裹上了毯子。”
“但是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恽夜遥说;“小蒙你要不想想办法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这可难办了,警员现在都在外围,而且我们马上就要进入屋子,她会不会是这个屋子里的人?要不我们带着她一起进去?”
“绝对不行,如果是屋子里的人将她丢弃在这里的话,那我们带着她回去不是会引起犯罪嫌疑人怀疑吗?”
恽夜遥抬头看着房屋背面,那里三楼有三间屋子,看样子是主人家住的房间,最靠近右手边东侧的窗口外面挂着晴天娃娃,还晒着被褥,应该是做家务的佣人或者年轻女孩用的房间。
从打开的窗口看进入,里面的布置也很符合女性房间的样子。当然这些谢云蒙是看不清楚的。恽夜遥回头解开小姑娘身上的毯子一角,果然,她围着围裙,一副小女仆的打扮。
“小蒙,看到三楼最右边的那个房间了吗?我猜那应该是这个家里女眷住的房间,要不我们偷偷把小女仆藏到那里去。”
“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们又不知道那个房间是不是属于这个小姑娘!”谢云蒙有些犹豫。
“哎呀!小蒙,冒一下险啦!再说了,如果这个小姑娘真的是被凶手扔在森林里自生自灭的,那么她突然之间出现在楼上的房间里,也足够凶手吓傻了。到时,我们进入房子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你注意保护着房间里的人,关键时刻要是真的出现嫌疑人的话,也方便给他下个套呗!”
“就你鬼点子多!跟那个法医一模一样。”
“小蒙你难得说我和小左一样哦!那你是真的觉得小左就是我哥哥?”
“我要是能找到证据的话,我还真希望他就是你亲哥哥。”谢云蒙说,其实他还有后半句话,那就是:这样我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了,但是这句话,谢云蒙不可能说出口。
小姑娘的体重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偏向于瘦弱。所以谢云蒙没花多少力气,就将她扛在了肩头。
问题是要如何扛着人爬上三楼,幸好,楼房后面两侧都有树木,而且都长得比房子还高。谢云蒙爬树可是一把好手,恽夜遥从小就见识过了。
他让恽夜遥在楼下盯着有没有人突然打开房门,房门在关闭状态下,只要他们不发出太响亮的声音,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行动。
谢云蒙一手扶稳肩上的小姑娘,靠单手和双脚迅速爬上了房子右侧的大树,那速度简直和猴子有的一拼。恽夜遥也是很陶醉看着他的刑警先生如此能干又勇敢。
直到谢云蒙将小姑娘藏进房间里,回到恽夜遥面前,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谢云蒙用手在恽夜遥眼前晃了晃,说:“喂!你在想什么?该不会刚才一点都没有替我把风吧?”
“怎么可能!!”恽夜遥赶紧否认,不小心提高了一点音量,马上被刑警先生捂住嘴巴。
“嘘!你轻一点,好了,小姑娘被我藏在床上的被窝里,暂时希望不要有人进房间。我们赶紧绕到前面去敲门吧。”
说完,两个人一前一后向房屋正前方走去,这个时候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了。走到房屋左侧西侧树荫底下的时候,恽夜遥一把拉住刑警先生,说:“你就这样进去呀?!”
“怎么了?”
“多少也应该装得落魄一点啊!哪有在森林里迷路的人这样雄赳赳气昂昂的?”
“那我要怎么办?”
“你学我!弯腰,驼背,把外衣纽扣解开,然后往脸上和衣服上抹些泥土,最好头发上再粘几片树叶,表情看我,要表现出无奈心慌,迫不得已的状态。”恽夜遥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谢云蒙赶紧制止他:“好了好了,你这一套我实在是学不来,要不这样,我把身上弄脏一点跟在你后面,你去敲门你来演戏。我一声不吭就是了。”
“呃,好吧!但你多多少少得表现出一点精神萎糜的状态,知道吗?”
“好,快弄吧!”说完,谢云蒙从地上捧起灰土就往脸上和身上抹。
几分钟之后,两个衣衫凌乱,灰头土脸的男人就站在了莱卡翁别墅的门前。其中一个站在前面,个子稍矮一些的男人伸手敲了敲别墅那扇厚重的木门。
此刻已经快要早晨10:45左右了,阳台上的三个人正在收拾餐盘,卫新荣将烤架里的火碳熄灭,然后把桌椅往自己房间里搬进去。婆婆和宁钥把吃剩下的东西收拾归类之后,放进大托盘里,正准备端到楼下。
这个时候,宁钥听到了一楼的敲门声,他赶紧拿起一个托盘对婆婆说:“我先到楼下去看看什么人。”
“会不会是腾腾回来了?还是我去吧,可能刚才我无意之中把大门给锁上了,小姑娘没有钥匙,所以才敲门的。宁先生你去开的话又会吓坏腾腾了。”
婆婆说完,就率先朝楼下走去!老人家的腿脚还是非常利索的,宁钥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婆婆直到看不见为止,他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一些什么事情。然后又朝管家房门口看了一眼。
见管家没有注意到自己,宁钥迅速探出头朝阳台下面望了一眼,他看见两个筋疲力竭的男人站在大门外面,微微松了一口气。心想应该是无意之中在森林中迷路的人。
宁钥在担心腾腾,害怕她再次自投罗。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寻找着机会脱离卫新荣和婆婆两个人,单独到外面去看看腾腾的状况。
宁钥相信小姑娘一定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她会被人扔在冰柜里?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小步又究竟是离开了别墅,还是被人隐藏起来了?这一切的一切现在对于宁钥来说,是最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三章无法达到的幸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窗都被紧闭的房间里,腾腾一个人醒来,身上厚厚的被窝给她冻僵的身体带来了温暖,也让她脑袋更加混沌。因为药物的作用,腾腾迷迷糊糊地分不清楚状况。
纤瘦的手臂在被褥里面胡乱摸索,嘴里还在喃喃呼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苏哥哥我要救苏哥哥”
沙哑的声音显得微弱而又无助,还带着啜泣的颤音。腾腾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四五分钟之后,才逐渐恢复平静。
口鼻中残留的香味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淡淡的苦涩。腾腾睁开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如同刚刚醒来的睡美人。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没有人欣赏到睡美人天生丽质的容颜,也没有人感受到那容颜中充斥着的悲伤孤寂。
清醒过来的腾腾没有马上起身,一些不好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回转。
外面的天色依然非常明亮,时间应该还是下午,这让腾腾多少感觉到了一丝安全。从小到大,因为这美丽的容颜,她不知道被那个人带走多少次。在这个家里,她不敢说也不敢讲。
刚刚被抱到这个家里来的时候,那个人承担起来她亲人的角色;逐渐长大之后,那个人成为了她的家庭教师;出入那个人的房间也成为了小姑娘每天必备的功课。
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事情,一栋孤独的房子,接收了一个孤独的女孩,让女孩有了一个亲人和老师,然后女孩长大,成为这个家里的小公主,并和男主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多么美妙,多么感人的童话故事啊!可惜事实并非如此,故事的前半部分与童话一模一样;可是故事的后半部分,却是噩梦,让女孩痛苦甚至绝望的噩梦!
那个所谓的亲人和老师,却是一个隐藏在暗处嗜好寝皮食肉的丑陋狼人,当这个家里的主人一个死亡,另一个远离的时候,女孩就成为了一只孤独的羔羊,成为了狼人在月圆之夜的食物。
腾腾想起这些来就会头痛欲裂,她不愿意去想,甚至害怕在没有苏步的屋子里安心睡眠。想起苏步,腾腾猛然之间打起了精神。
现在好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总算是回来了!只要将他从束缚之地释放出来!恶毒的人就会无所遁形!腾腾想着,感到浑身逐渐充满了力量,为了心爱的人,她可以放弃一切,直至死亡的那一刻为止。
就算是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幸福,她也心甘情愿。
腾腾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由于速度过快,双脚落地的时候,头脑感到一阵眩晕。不过她很快稳住了身体,惊慌紧张的眼眸朝四周望去,腾腾惊愕地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而且婆婆并不在房间里。
在腾腾印象中,从密室里出来之后,她就跑到厨房里去,准备先假装藏起来,然后等婆婆回到厨房之后,再像以前一样出来就行了。婆婆只会以为他是害怕宁先生所以躲得久了一点,根本不会怀疑其他的事情。